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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清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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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
“别出声。”高长恭在我耳边低语道,然后抬起头看着那个黑影消失的方向。
奇异的幽香萦绕在周围。他手掌的温度缓缓地流进我的皮肤里,带着些许他特有的香气。我呆怔些许,回过神来发现那个黑影已经消失无踪,只剩下树叶哗啦啦摇曳的声音。
我掰开他的手,“你疯了,我快就知道他的窝藏点了。”
他立即又捂住我的嘴巴,压着我蹲在地上,厉声命令道:“别出声。”
我挣扎了一下就停下来了,因为我发现他的力气出奇的大,无论我如何挣扎都是徒劳。过了许久,前面的树林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那个刺客已经跑的很远了。高长恭松开手,随后以极快的速度拉我离开那里。
走出树林,我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
“以后,如果你再这样独自行动的话,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的。”高长恭头也不回的冷冷道。
“我不需要你救。”我亦是冷冷回答。
此言一出,走在前面的高长恭猛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异常古怪的盯着我。幽香飘散,长发随风飘起,一如绸缎翻飞般华丽无比。半晌,他冷笑道:“那么,你现在可以回到树林里去,那个陷阱还在等着你,你肯定可以再见到他的。”
我惊讶的抬起目光盯着他。
“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慧,不过如此。”
我完全惊呆住,想起从假山一路跟来的情形,两条小巷子很黑暗,我之所以能跟住他,是因为距离很近,难道这不值得怀疑吗?而且他所进的树林根本不是藏人的地方,这里晚上虽然很阴森,但是白天经过的人还是很多的,如果突然住进一群人,肯定很容易惹人怀疑吧?那么,这分明就是一个陷阱,是专门设置给我的陷阱,他们要除掉我!
到底是谁?!
我绞尽脑汁,却还是想不出,只能无力的抬起头,“听说你很英勇,那些人连你也不可以敌过吗?”
他看了看我,道,“我高长恭从来都不会做蠢事,若是如此,我高长恭早死几百回了。”说完他转身离开。
夜色里,身影修长,长发飞扬,如同流云般的长衣在淡墨色的夜色里翻转,如此绝美的背影就如同昙花般惊艳于夜,惊叹于世。
刚入夜。
邺都里各家灯火通明,夜市到了唐朝后期才兴起,所以这个时候并不热闹。只是在客栈还有旅客进进出出。但是,有个地方倒是这个时候最热闹——春风楼,这个地方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很热闹的。
我一直跟在高长恭的后面。
回到王府的时候在大堂上遇上了慕一宽。我们相互回了一下礼,然后他就跟着高长恭道书房议事去了。高长恭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没有看我一眼,就仿佛我根本不存在一样。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本来想说声谢谢的,但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自行回房间去。
房间外的回廊上红木宫灯被燃起,在空中轻轻摇曳着。却在这时候忽然听见屋内有东西被翻动的声音。我急忙蹲下去,缓缓地移动到窗边,窗口是打开着的。微微的伸出头,屋内一片漆黑,只有幔纬静静地垂在空气中。梳妆台前有一个人影,穿着普通的白色的长衣,模模糊糊的却看不清脸。只隐隐约约地看到他在翻动着桌子,好像在找什么东西。虽然他进行的很小心,但是还是可以听得见翻动的声音。
我把头探进去一些,企图看清楚那个人的脸,但是屋里太黑,根本没有办法辨认。那个人在屋子里翻了一遍之后,好像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在屋里走了一圈,在屋子中央站了站,又把屋子看了一遍才小心翼翼的开门。
这时候他仿佛察觉到门外有动静,猛然的转头看向窗口,停了一下,然后迅速的跃上另一边的窗户急速离开,我最终还是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脸。
打开门,掌上灯。
一切安好如初,仿佛没有被动过一样,就连被翻动过的被子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我走到梳妆台前,从镜子后面的墙角里取出那支箭,因为有镜子和几个木盒挡住的原因,所以看不见它。这支箭是高长恭交给我的,他说放在他那里也没有用,所以就给我了。
这支箭是周人所有,难道这次刺杀仅仅只是周人所做?难道跟那几个日本人没有关系吗?
到底是谁给我设的陷阱?
烛火隐动,光影散落着,箭锋在烛火的淡光中泛着金属冰冷的光芒。
“姑娘,”月灵在门外嗒嗒的敲了一下门,在我的应允下开门走进来,手上的托盘里放着一个碗,一身青衣映入眼帘,灵气流动,“姑娘没有吃晚饭,王妃吩咐我拿了一碗莲子粥过来。”
我起身走到桃木圆桌前,看到粥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真的饿了,坐下去端起碗,忽然想了想,转头问:“月灵,你坐下来吧。”
月灵手里拿着托盘,摇摇头。
“你怎么在我面前还那么拘谨,在我面前不需要这些礼节。”我转头道。
她点头笑着坐下。
看着她坐下来,我才端起碗,又随意问了一句:“月灵,尉大人来府上多久了?”
“尉大人吗,他来府上很久了,我来的时候他就在了,听说尉大人很厉害。而且,他对我这些下人也很好。”月灵认真的说着。
“是吗。”我想了想,低下头去喝粥。
喝完粥后我就睡下了。睡觉之前,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但是还是毫无头绪,慢慢的就睡着了。但是睡得很浅,而且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漂浮在空中,一直转着,却怎么也下不来。但是,却又快要掉下去的样子、、、我一直在挣扎,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过了许久,终于醒过来,坐在床上。窗外的夜色暗淡,万籁俱静。我起身去打开门,夜里清凉的气息伴着花香扑面而来,感觉'炫'舒'书'服'网'了很多。转头却看到花园中一个寂寂的身影立在那里,举目望空,长发翩跹如绸带飘起,紫色的长衣如同浮云般,金色腰带。那张倾国无双的脸此时格外的安静,如是一潭清水,却又隐动着安静的抑郁。
我轻声慢步的走到他后面,站了些许,他还是没有发现。夜色把他的背影抹得有些朦胧,却异常的美好。
“一个人站在这里不无聊吗?”我轻声说道。
他惊诧的转过身来,显然被吓到了,眉头微蹙。但是看到我手上的两瓶酒时,蹙眉更盛。
“我高长恭从来都不会借酒消愁。”
“但是你一个人站在这里抑郁,还不如陪我喝酒,不是吗?”我极力的劝道。因为这一醒,我实在是睡不觉,说不定喝了些酒也许可以睡觉。
那张白皙的面容安静了两分钟后,终于点头应允。我们来到亭子上相对而坐。之后高长恭一直都是自己喝闷酒,没有说话。亭子上挂着一盏红木宫灯,灯光漫漫的洒在我们身上。而亭子外,月光很暗,弯如眉黛的月亮挂在天边。高长恭盯着酒瓶,久久的喝一口。我坐在他对面,心里也不觉忧伤起来,所以睡意完完全全就没有了。
不知过了多久,高长恭把他手上的酒喝光了,同时也把我手上的酒也喝光了,坐了坐,然后我们就回去了。
第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1…1…13 17:45:29 字数:2205
第二天早上下了一场大雨,轰隆隆的两个时辰才停下来。雨后初晴,空气如洗,湖里荷花争相出水,娇艳欲滴。荷叶亭亭玉立,摇曳风中,叶上水珠相戏,不停滚落,仿佛一串串的珠帘般,在阳光里反射出晶莹的光芒。
苍蓝青空,一片明朗。
邺城里陈旧的青石板被清洗的很干净,小巷的青石墙上有薄薄的青苔,映出一片淡淡的青绿。
王府的马棚很简单,基本上养的都是一些日用的马匹。綦毋怀敬正在抱着干草喂马,身影在阳光下格外的单薄清瘦,身上的粗布渗着一大片汗水。他却格外的开心,脸上的笑容灿烂又明亮,仿佛在他眼前的不是马匹,而是一群朋友。
我站在不远的地方看了他很久,踌躇着。本来这件事我不想让他再参与进来,毕竟他的师父刚刚死去,但是现在这是唯一的方法了。他把最后一捆草放到马厩里,站在阳光下抹了一把汗水,然后转身过来要拿扫把的时候看见了我,怔了怔,脸上又展开笑容。
“苏姐姐。”
我笑了笑,走过去。阳光照在他古铜黑的脸上,反射着黝黑的光芒。风过,带过些许干草清爽的味道,格外的清新。
“怀敬,在这里还习惯吗?”
“嗯,我很喜欢这些马。”他笑脸干净如同晨露般明亮。
“那就好。”我笑了一下,看着他脸上晶莹的汗水,心底还满是愧疚,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方手帕递给他。
他看到我递过去的手帕不好意思起来,黝黑的脸上竟然也升起些许的害羞的红云。他微微伸出手,又赶紧缩回去,缩到头上,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
“没关系,拿去擦擦汗吧。”我笑着说。
他低头看着手帕上清秀的荷花,看了看,最后终于伸手接过去。
“擦擦汗吧。”我笑着说。
“嗯。”他点点头,拿起手帕在脸上轻轻地擦了擦。
“怀敬,”我犹豫了一下,拿出那支箭,“你知道还有哪里可以打听到关于这支箭的事情吗?”
怀敬收起手上的手帕,接过箭,眸子忽然抽紧,聚起尖利的光芒。我怔了一下,不知如何安慰。这把箭肯定又让他想起死去的老伯了。
半晌,他低声道:“姐姐,我真希望我能成为将军,上阵杀敌,为师父报仇。”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虽然没有办法深刻的体会到那种突然失去相依为命的亲人的痛苦,但是我知道那种全世界都突然变得陌生的孤独感。
綦毋怀敬沉默了许久,忽然抬起头,说:“姐姐,我知道有个人也许可以打听到。”
“谁?”
茂林丛深。
我跟着綦毋怀敬在树林里走了很久。本来这次想自己行动的,但是他坚持要来。从他口中得知,那位徐老知识渊博,不仅精通历史,还能预知未来。而且徐老跟綦毋怀敬和老伯的关系很好,他们经常往来。怀敬还说,徐老伯预知未来的本领还救了他们几次。我怀着怀疑的态度跟着他。
雨后的树林影影绰绰,空气清新。偶尔有鸟划破天空的鸣叫声,抬头却只能看到一片苍绿的叶子,看不见鸟的踪影,而鸣叫声却久久的回荡在树林里。
我们沿着小路走了很久,终于看见前面有一个茅草屋。草屋不是很大,墙壁用粗木搭成,门和窗子也很简单,甚是鄙陋,却又与四周的树木相称自然。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投下来,把草屋照得很清晰。
“徐老应该在家,今天下过雨,他应该不出门。”怀敬说完走过去敲门。
过了许久,门终于被打开了。一个污糟的老头站在门内打着呵欠,稀疏的头发被一块黑布裹着立在头顶,用一根木簪定着。粗陋的黑布衣有些乱。显然,他刚睡醒,而且睡觉之前还喝了酒。
原来是个酒鬼。
目光再次移到他脸上的时候我硬生生的吓了一跳。我想起来了,这个徐老就是那日在城西大树下给我算卦的老先生,我给他留了一个英文单词后就走了。
但愿他不是一个小气的老头,或者他记忆力不好,我心里急忙祈祷。
他看见綦毋怀敬特别的高兴,“怀敬,是你啊,这些天去哪了。唉,怀敬一个人还习惯吗?”后面一句声音放低下去,变得充满伤感的慈爱。
看来,他已经知道老伯死了。
怀敬顿时眼底弥漫忧伤,他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急忙道:“徐伯,我今天带了一个人过来,她有事找你。”说完,他站到一边,让出一条道来。
徐老转头看了看我,脸上堆起意味深长的笑容,“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老先生,真是有缘啊。”我应道,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叫苦,这老头的记忆力也太好了吧,他看我第一眼就认出来了,我可是看了他好几次才认出来的。
“你们认识吗,太好了。”怀敬高兴叫道。
“一面之缘,一面之缘。”徐老笑呵呵的道,头顶的裹发有些摇摇欲坠。
我真的看不出,他有哪一点厉害,竟然让怀敬这样赞不绝口。
“姑娘,我们到外面去坐吧。”说着他指着草屋北边的草地。
透过草丛,隐隐约约看到那里有一张石桌,而桌旁似乎还有几块大石头。
去那里坐吗?
我心底不禁嘀咕起来,那里该不会有蛇蝎之类的东西出没吧?
“我们过去吧。”怀敬看见徐老后心情特别的好,他蹦蹦跳跳的跑过去了。我勉为其难的跟着过去,徐老看着我们走出去后转身回屋去了。
出乎我的意料,石桌是摆在一片小空地上的,只是因为四周的草长的太高,所以遮住了。但是这张石桌又摆得实在是妙,与草木相容,相得映彰。树影投在地上摇摇晃晃,把这个位置藏得相当的隐蔽,明明是在那么显眼的地方,却又不易被发现。这个地方还有一条小道通向屋后,而屋后是一片更深的丛林——这是一条逃跑的好路线。
看来,他的确是个不简单的人。单看这个石桌的设置就知道。这个位置利用了地势,光影等条件。甚至还利用了人的心理,就如我当初忽视了它一样。
但是,更出乎我意料的是,坐在这个位置上能把周围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包括窗内屋内的一切。而且,最是让人惊叹的是,透过树缝,依旧能把五十米之外的东西看得一清二楚!
这、、、到底利用的是什么原理?
我不得不佩服,这个人,不管身处何地,都有看透一切的本领!
第十六章
更新时间2011…1…14 17:54:44 字数:1621
“来来,喝茶。”徐老左手提着茶壶,右手拿着杯子从屋里走出来,脚步敏捷,一点也不像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他在我对面坐下,然后给我们倒茶。阳光透过树叶照在他身上,明晃晃的。
茶杯上有一层污垢,陈黄的茶水冒起了一层细细的泡沫,不过很快就消失掉了。怀敬毫无顾忌的拿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拿起茶壶自己倒起来。我伸出手犹豫了很久,在徐老目光盛情的邀请下,还是拿起茶杯小酌了一口。徐老满意的摸着那小戳胡须乐呵呵的笑起来。
风过草动,一阵草香袭来,树影纷纷,摇落满地。
“先生,此地妙哉。”我放下茶杯笑道。
“此地甚陋,姑娘何以说是妙地?”徐老饶有兴趣的问。
我左右打量了一番,草木茂盛,南面向阳,北面不远处一条溪水东流去,好一片繁盛景象,然后回头不语,仅是幡然一笑。
这一笑却让他意外满意,乐呵呵笑着,声音健朗,笑了一阵后,“姑娘可曾记得那日字卦?”
我怔了一下,看着他脸上的皱纹被笑容展开一层又一层,“先生可有解释?”
“时候已过,姑娘还想听?”他试探的问道。一粒阳光透过叶缝落在他黑亮的眸子里,甚是黑亮。
“时候虽过,时机未过,不是吗,先生。”我用同样的语气回道。
听到我的回答,他似乎特别欣赏,又乐呵呵的笑了一阵。
“姑娘,你看,这个字是这么写吧。”徐老左手摸着胡须,右手点起茶水在桌子上流利的写出了字母today。写完后,他抬起头来对我深深一笑,接着说,“姑娘请看左边,一字缺一口,正好在右边,而右边上正好有一口补上,是一个“叵”字,你看是不是,姑娘?”
石桌上那个水印的叵字渐渐隐去,只留下一些薄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叵?确实可以这么解释,我笑着点点头。
“姑娘再看,中间两个口,左边一个一柱顶天,右边一个一脚立地,一个顶天一个立地,是否一个“申”字?”他边摸着胡须边在石桌上比划着。
风移影动。
看着那个正在隐去的申字,我笑道:“妙,实在是妙。”
“姑娘又看,最后一个缺两个,两口均指天,两个天,一上一下,是否青天和白日?”
我拿起茶杯啜饮一口,点点头。
“叵、申、天、日。”他一字一顿的把四个字连起来读着,然后拿起茶杯,把最后的一口茶水喝下去。完后,放下茶杯看着我。空气安静下去,只有草木摇动的声音。
“先生,这个怎么解释呢?”见他久久不回答,我只好自己开口问。
“你看,叵申天日和叵申天意是否相同?”他边卖关子便说道。
“那又如何?”本来只是想随便听他说说的,但是现在反而变得紧张起来,好像他说的真是关乎我生命大事一般。
“叵、申、天、意说的是天意不可测,姑娘现在身在险境,但并非全凶,俗话说天意不可测,是否能化险为夷,那就要看看姑娘的造化了。”徐老一瞪眼看着我,满脸的笑。
“那如何化险为夷?”
“天机不可泄露。”他摇晃着那颗小脑袋哈哈大笑起来。
“废话。”我瞪他一眼骂道。差点就要相信他了,刚才紧张时加速的心跳缓缓的停下来。可是转开目光却看到他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诡异,心底一惊,问,“那先生可否算出我来自何处?”
他呵呵笑着,眼底的光芒却更加的诡异,“来自天上。”
我猛然一怔,随后一笑置之。
乱扯。
却又听到他说:“却非天上,来自地下,却也非地下,但绝非于现世,我说的对吧,姑娘。”
我满脸震惊的看着他。
他、、、竟然能算出八九分?他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难道这个世界上算命是真的?
过了很久,我才反应过来,“先生从何看出?”
“神、气、言。”他摊开手掌上下顺次指着我,只说了三个字。
“就凭这些?”
“一切皆有造化。”他答道,那双布满皱纹的双眼依旧笑意沉沉。我从不相信什么命运鬼什么之说,但是此时眼前的这个老先生,真的让我难以置信。
想了许久,我还是没有想清楚。但是让我肯定的是,眼前这个人的知识量不是我能估量出来的,他的所见所闻也绝非一般人。至于他的智慧,更非凡人。
树叶摇摇碎碎,石桌上的影子跟着模糊摆动着。
“那么先生,你可算出我今日为何找你?”我转了一下手中的杯子问道。
徐老摸着胡须,笑言:“姑娘今日为了一支箭而来。”
没有先进的信息技术,他到底从何得到的消息?难道真的靠算?
“那么先生有何解释?”
“城南旧庄。”
第十七章
更新时间2011…1…15 20:25:16 字数:1711
从树林里走出来的时午后的阳光特别的灿烂,明晃晃的照的全世界都是。前面的青石城墙被照得格外的明朗,巍峨严严。士兵架着刀在上面来回巡逻者,甚是威风。而城墙上方的天空里一片青蓝,浮云流动。
我们沿着路往回走,回到了城里。
“怀敬,今天谢谢你。”我知道今天如果没有他的话徐老未必肯帮我,毕竟这是惹上杀身之祸的事情。
他羞涩的挠挠头,“没什么。”
“苏姑娘。”
温文有礼而充满磁性的声音。
我们回头便看见慕一宽从前方走过来。人群里他还是那么的相貌堂堂,一派谦谦君子。
“慕一宽。”我对他微微欠身道。
“不敢不敢,苏姑娘。”他微笑,依旧那么彬彬有礼。
“别叫我苏姑娘了,叫我雅珍吧。”我笑道。
“好、、、雅珍。”他叫的有些不自在,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的温和有礼。
“你怎么会在这里?”
“刚把殿下吩咐的事办好,现在正要回去。”
“我们也正要回去,一起吧。”
他款款一笑,点点头。
青石街上人熙熙攘攘,客栈人来人往匆匆忙忙,茶铺满座,文人雅士对着清风烈日喝酒吟诗,相对而唱。
我们一路谈笑回去,怀敬一直安静的跟在后面。回到王府花园的时候看见王绰正在和几个丫鬟打闹着。他在那里一笑九分,细语对着一个丫鬟说着什么,说完后那个丫鬟羞红着脸跑开,另外几个丫鬟敛袖偷笑着。仿佛感觉到什么,他转过头来。看见我们后,好像转了兴趣,站起身走过来。
“一日没见姑娘,原来姑娘是和慕一宽一块出去了,居然没带上我,这可让我心伤了。”王绰走过来一脸郁郁说道。
“王绰,休得胡说。”慕一宽看了看我急忙解释道。
“难道我看错了,你们这不是同进同出吗?”王绰见慕一宽严肃反而更来劲了,一脸贼笑的调笑道。
“王绰,你这样会坏了苏姑娘的名声。”慕一宽一脸严肃道。
“好好好,我看错了,慕兄别生气。”王绰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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