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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与邪皇较量:皇后太难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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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轻寒恼火地丢下一句,转过身,大步出了卧室。


    在即将踏出卧室的门口之际,北轻寒抬起手臂,利用宽大的袖口掩住了面上的指印。


    走出凤仪宫的大殿之后,北轻寒施展了轻功,从凤仪宫的围墙上飞身掠出。


    凤仪宫内众人大眼瞪小眼,谁都想不明白这是个什么状况。


    夏小薇依然靠在床边的立柱上,头也靠在立柱上,微侧着头,看着窗外。


    从这一面的窗户,正好看见施展了轻功的北轻寒从窗外掠过。


    别人不知道,她却看得出来,他去的方向,正是望思宫。


    估计在他这二十多年的人生中,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挫伤吧。




冷战1

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居然被个女人打了一巴掌。


    这是何等的耻辱。


    危机解除了,夏小薇无力地滑跌到地上,背靠着立柱坐着。


    心情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曾经,北轻寒以绝足不再踏入凤仪宫的姿态离开的时候,她是多么欢欣庆幸啊,而如今,却只觉得难过。


    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夏小薇拉上被北轻寒扯下来的衣襟,看看自己的右手。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只手会打人耳光,而且还是打在自己心仪的人的脸上。


    眼前晃动着北轻寒脸上的红指印,心丝丝的疼。


    耳边却又响起了他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夏小薇又开始着恼。


    哪个女人会不介意别人这样说自己?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她在乎的人。


    夏小薇靠在立柱上,一动也不想动。


    她很疲倦,很想回家。


    真想抛下这一切,本不该属于她的这一切。什么报仇,什么爱情,都通通滚蛋。


    金珠银珠进来,劝她上床歇息,夏小薇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让她们出去。


    她就想静静地呆着。


    有些东西是避不开的,那么避一会算一会吧。


    而皇后的另一处,望思宫内,北轻寒独自坐在荒废无人的大殿内。


    他也想逃避。


    平时的他,更多象的是在演戏,在群臣们面前演,在后妃们面前演,在侍从们面前演。


    唯独同夏小薇在一起的时候,他可以做回真正的自己。


    可是,当他刚刚说服自己,卸下心头的防护,敞开心胸接纳她,同她共同面对不可知的未来的时候,她却说她要离开他。


    他不愿去回想,回想她同别的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的情形。


    他真的是个被遗弃的人吗?


    “母后,我该怎么办?”


    北轻寒抬起头,望着墙壁上雪天姬的画像。


    画像上的雪天姬在笑,她脸上的两行血迹已经干涸,却依然醒目。




冷战2

北轻寒走上前,取下雪天姬的画像,心疼地抚摸着那两行本不该出现在她脸上的东西。


    这是谁做的?是什么意思?


    是在警示什么吗?


    这些天,他一直将画像挂在这儿,并派了人监视,但是却再也没有人在望思宫出现过。


    北轻寒闭上眼,回想着当时的情形。


    他走进望思宫,一眼就看见夏小薇站在画像前。


    她背对着门窗,脸藏在阴影中,看不见她脸上的神情。


    但是他听得见她沉重的喘息。


    是的,后来轻尘来禀报过,说是月孤明要来刺杀她。


    后来,离得她近了,他可以感觉到她身上残留的汗水的味道。


    在他来之前,她在望思宫内经历了些什么?


    小薇她一定不是象她说的,为了找回记忆而来到望思宫这般简单,她一定还有很重要的事瞒着他。


    而她明知有人刺杀她,还不惧危险跑出宫外,又是为了什么?


    当然不会是为了同人私奔。


    若只是为了要私奔,这种做法太拙劣了。而且,她不会只同奸夫跑到郊外就停下来,找地方隐居。


    那不是明摆着要被他抓吗?


    北轻寒猛地睁开了眼睛。


    卷起雪天姬的画像,坐在地上沉思。


    他在回想着闯入抓奸的小院落之后,夏小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


    冷静下来,才忆起,最初她本是想向他解释来着。


    北轻寒想了很久很久。


    当他起身的时候,夕阳的影子已经从小窗的一角斜斜地投射进来,在地上印下一方金红。


    北轻寒的脸色很平静,他的唇角微扬。


    他伸手抚摸着脸上被夏小薇打过的地方,心想,他真是该打。


    “残花败柳”这种话,亏他也说得出口。


    唉,当时在气头上嘛,只想刺伤夏小薇,伤得越狠越好。


    其实,真正伤的是谁,是夏小薇还是他自己,谁说得清呢?


    应该是两个人都受了伤吧。




冷战3

幸好她当时一巴掌将他打到望思宫来沉思,否则,会做出什么事来,他真的不敢想下去。


    北轻寒拿了雪天姬的画像,四处环顾,然后走上了楼梯。


    他站在楼上那间圆形的房间中。


    诚如夏小薇所说,那间房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这点他早就知道了,这些年,他不知来过望思宫多少次。这里面的每一样物品,无不被他仔细检查过了。


    雪天姬存心要抛下他父子俩,怎可能留下什么东西被他找到?


    站在安静的房中,北轻寒可以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似乎还能听见血液在血管中沽沽流动的声音。


    这个房间的特异之处,他早就弄明白了。


    这是最适合练习内功的地方。


    圆形的房间,阻隔了外界的杂音,而将室内的声音放得更大,更可以使人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


    他曾经试过,在此处练功,比在别处效果好了好几倍。


    这也是他没有太多时间练功,而功力却已达到顶尖高手的程度的原因。


    北轻寒心中有了个想法,却有些犹疑不决,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对是错。


    他在房中踱着步。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圆形房间中听起来特别震撼。


    “咚咚,咚咚……”


    一声声,象是踏在心坎上。


    当夕阳的余晖隐没在天际时,北轻寒回到了龙渊宫,并且令王公公到凤仪宫去传他的口谕。


    夏小薇在卧室内坐着,午饭也没胃口吃。


    心灰意冷,从未有过的心灰意冷。


    直到晚间,金珠银珠又联手动员她吃饭,却突然听见宫女在门口禀报。


    “娘娘,王公公来了。”


    夏小薇没精打采地站起来,走到房外。


    王公公行过礼,禀道:“娘娘,皇上宣银珠前去龙渊宫。”


    提到“银珠”两个字时,颇有些不自在。


    夏小薇在心里冷哼了声,北轻寒所指的银珠,当然是她了。




冷战4

他又想打什么主意?


    是了,这个时候,到摆晚膳的时候了,他该不会又要她去履行她的职责,为他安排后妃吧?


    哼,去就去,怕什么?


    可是,说真的,她真的不愿再见到北轻寒,一点也不愿意。


    夏小薇淡然的口气对王公公说:“公公请回吧,银珠马上就去龙渊宫。”


    回到卧室,夏小薇在金珠银珠的帮助下改装成宫女的样子,然后去了龙渊宫。


    在去龙渊宫的路上,她已经想好了法子。


    北轻寒想要她替他安排美人,她就安排好了。


    一定会让他很“满意”的。


    进入龙渊宫,晚膳已经摆好,北轻寒也已坐在餐桌前,但并没有用膳,好象在等待什么的样子。


    夏小薇没去深想他要等的是谁的问题,目光首先落在他的左脸上。


    还好,脸上的红指印已经看不见了。


    夏小薇松了口气,来到北轻寒面前,正要做做样子行个礼。


    却见北轻寒抬了抬手,止道:“不必行礼了,坐下用膳。”


    他还不了解她,懒懒散散,不甘不愿地行礼,看着不舒服,还不如不要行礼。


    夏小薇也就老实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晚膳平静无波。


    饭后,夏小薇眼尖地瞧见站在龙渊宫大殿门口等待的敬事房太监,于是过去,将他手中的银盘接了过来。


    北轻寒的目光一直就没离开过她,当然见到了她的动作。


    见她没有如上次那样将银盘藏起来,反而大大方方地端着朝他走来,心里不悦,拂袖走进了卧室。


    夏小薇跟进卧室。


    对北轻寒说:“皇上,又到翻牌子的时间了。不过,我觉得翻牌子的制度不好。”


    眼睛瞅着盘中的牌子,默默地数了数,有二十来张。


    心头十分不忿。


    她不过被人陷害,同楚离同睡在一张床上,又没做什么,他就骂她残花败柳。


    那么他自己呢?




斗气1

他都有这么多女人了,都不知道是第N手货了,是不是残败得不象样子了?


    还好意思叫她来管他侍寝的事。


    北轻寒闻言,挑眉问道:“那你说,怎么样好?”


    夏小薇放下盘子,说:“你这么做不公平。你是皇帝,跟普通人不同,要雨露均沾,才能多延续皇室血脉,维护皇室的稳定和兴盛。”


    北轻寒见她一返常态,竟然跟他讲起大道理来了。


    耐着性子问:“那你说,要怎么办才公平?”


    夏小薇是想起了有名的那个古代侍寝制度,按后妃的级别不同,多少人轮一晚的那种。


    这个时候反倒有些遗憾,北轻寒的后宫人太少,而人家有一百多个嫔妃,级别低的一个晚上同时九个人侍寝。


    北轻寒一共才二十来个后妃,怎么轮人数也不够多。


    否则,非让他抓狂不可。


    夏小薇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轮着来呗。从初一到十五,按级别不同,轮流侍奉你。”


    “初一到十五?怎么轮得过来?”


    “品级低的,两个人或者三个人一晚呗。”


    北轻寒冷笑:“你倒是大方啊。”


    夏小薇振振有词地回答:“我这是为皇上着想啊。皇上您还没有子嗣,应该考虑了。”


    手中翻看着牌子上的名讳和品级,口中低声自言自语,什么这个初一,这两个初二。


    当真替北轻寒安排了。


    北轻寒忍不住反驳:“你当朕是种猪吗?”


    夏小薇耸耸肩,心道,你还不就是吗。


    北轻寒气得真想把她手中的银盘夺过来,摔出去。


    但是他没有,冷眼看着夏小薇翻弄着名牌的手,问:“那么皇后呢?皇后哪一天侍寝?”


    夏小薇的手陡然停住。


    她一门心思想着怎样把北轻寒给摆脱,怎样让他同别的女人去纠缠,好放过她,却没想到他会有此一问。


    她都是残花败柳了,让她自生自灭好了,还理她做什么?




斗气2

背过身说:“我都是残花败柳了,配不上你,皇上你最好废了我。”


    口气里带着浓浓的赌气的意味,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北轻寒专制地说:“配不配得上,朕说了算。”


    伸手夺过银盘,丢到一旁。


    “今晚你就住在龙渊宫。”


    夏小薇紧咬着唇。


    这个人太霸道了,而最可气的,是她自己,她似乎越来越沉溺于他的霸道当中。


    当他丢下银盘时,她的心竟有着丝丝的窃喜。


    她真是太没骨气了。


    可是,那银盘他可能丢开一辈子吗?要她侍寝,只是在惩罚她吧。


    夏小薇依然背对着北轻寒,倔强地说:“皇上,您最好考虑我的建议。”


    北轻寒腾身站起,怒气勃发。


    这个女人,总是有办法挑起他的怒气。


    火大地拎起夏小薇的衣领,将她扔到床上,大声说:“难道你不知道,朕只有同你生下孩子,才能再同别的女人生子吗?”


    夏小薇才想起身反抗,听见这句话,停止了反抗。


    惊讶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是雪山族圣女,因为你是皇后,规矩就是这样。”


    夏小薇真没想到,还有这种规矩。


    大概这也是他们那所谓的祖训规定的吧,这祖训可是够奇怪的。


    不以为然地说:“还以为是什么原因呢。规矩是人定的,也是可以由人改的。你要同别的人生孩子,还有谁能反对你吗?”


    北轻寒没有吭声。


    只在心里说,当然是可以改的,曾经我也想改,可是,现在不想了。


    这话却没有说出口,只对夏小薇说:“今晚你住在这儿。”


    夏小薇眼中流露出不安。


    她还没有永远留在这儿的打算,没有想同北轻寒过一辈子的打算,她怎能如此轻易的失了身?


    她眼中的不安全都落入北轻寒眼底。


    北轻寒恼怒地说:“你放心,朕不会让你侍寝。”




斗气3

转身大踏步走到书案前,坐下来,随手抓起一本书消遣。


    看了半天,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书上的字全都变成了夏小薇。


    她就在他的身边,与他同处一室,却又离他好远,好远好远。


    她一而再地推拒他,什么时候,他才能夺得她的芳心,让她甘心留在他的身边?


    夏小薇从床上爬起,走到房间的另一侧,离北轻寒远远的,对着窗外发呆。


    窗外的凤凰木在夜色中依然焕发着勃勃生机,树上的花依然开得灿烂。


    凤凰木的花期很长,是一种绝佳的观常树木。


    她想起了第一次欣赏这株凤凰木的情形。


    那天,北轻尘以赏花为借口,带她到这儿,告诉她月孤明要刺杀她的消息。


    心底的某一处突然被触动了,夏小薇望着凤凰木,想了很久很久。


    直到夜深,北轻寒来到她身边,对她说:“不早了,睡吧。”


    夏小薇回过神,答道:“是。”


    唤了人进来,服侍北轻寒洗浴更衣。


    她自己在一旁干站着,怔怔地看着北轻寒。


    恍惚间,她似乎不是站在皇宫,不是面对着一个皇帝,而是在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地方,过着他们自己的生活。


    如果,北轻寒不是皇帝,她是不是愿意同他在一起?


    他身边的两个人在干嘛?


    她们是女子,怎可以为他穿衣?


    夏小薇冲动地想走过去,想把她俩拉开。


    但是刚跨出一步她便停了下来,她回到了现实。


    这是在皇宫,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个皇帝,那两个女子是服侍他的宫女。


    耳边传来北轻寒的声音:“你们两个下去,有银珠服侍朕就够了。”


    “是。”


    两宫女唯唯喏喏答应,端了洗漱用品出去了。


    房中只留下北轻寒和夏小薇两个人。


    北轻寒走到夏小薇面前,他只穿了一件就寝的衣服,月白的绸衫,胸前的衣襟还未系好,露出结实的胸膛。




让她又爱又恨的家伙1

夏小薇一阵心慌,别过头,不敢看北轻寒。


    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的男子气息却势不可挡地钻进她的鼻孔,让她避无可避。


    “还杵着干什么?想让朕衣衫不整吗?”


    北轻寒的声音似乎很平淡,又似乎带着点调侃的味道。


    夏小薇低着头,替他将衣带系好。


    她的头埋在北轻寒的胸前,几根发丝在他赤裸的胸口摩擦。


    北轻寒心神荡漾,几乎就要把夏小薇搂进怀里。


    她这个样子倒象个贤妻,如果她能一辈子为他系上衣带,该有多好啊。


    又或者,就让时光永远地留在这一刻也好啊。


    可是,时光是不可能停留的。


    夏小薇系好衣带,离开了北轻寒,到床前替他整理床铺。


    然后站在床前,对北轻寒说:“皇上,您可以就寝了。”


    北轻寒来到床前,瞅了眼衣着齐整的夏小薇,问:“你为什么不换衣?”


    夏小薇答道:“到了我住宿的地方我再换。”


    北轻寒以不容拒绝的口吻说:“你就住在这儿,赶快换了衣服上床。朕累了,明早还要早起上朝。”


    夏小薇局促不安地绞着手,问:“您不是说过,不要我侍寝吗?”


    声音低如蚊蚋。


    北轻寒的声音变得有些僵硬。


    “朕不会食言,朕只是让你到这张床上睡觉。朕这龙榻你也睡过不少回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夏小薇依然一动不动地站着。


    “可是,我现在的身份是银珠。若被人知道我睡在你这儿,对你的名声不好。”


    北轻寒脱口而出:“别人怎么看待是别人的事,爱嚼舌头让他们嚼去。”


    沉默了一会,却又挥挥手说:“好了,你回凤仪宫去吧,朕今晚再跑一趟好了。”


    夏小薇知道他的意思,又是想呆会再去凤仪宫把她弄过来。


    他还是关心她的吧,在他以为她与楚离有染之后,他还是关心她。




让她又爱又恨的家伙2

他怕她在凤仪宫出什么意外,所以要把她护在身边。


    夏小薇眼中有些发潮,她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样的北轻寒。


    恨,恨不起来。


    爱,又不敢爱。


    好半天,才说:“其实,我住在凤仪宫不会有危险的,你不必如此费事。”


    “也费不了多久的事。你去吧。”


    北轻寒挥挥手,要赶走夏小薇。


    夏小薇不太明白他的话,疑惑地回到凤仪宫。


    果然,她才睡下不久之后,北轻寒便过来,把她掳到了他的床上。


    不把她拴在身边,他就是不放心。


    看着倦缩在怀里的身子单薄的人儿,北轻寒真想问问她,你这瘦弱的肩头到底都担了些什么沉重的负担?为什么不能告诉我,让我为你分担?


    但是他没有问,既然她不说,他问了也是白问。


    他很了解她的性子。


    但是在躺到床上后,北轻寒终于还是忍不住问。


    “小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夏小薇没有撒谎。


    “是。但是现在不方便告诉你,以后我会全都告诉你的。”


    “为什么不方便?我是你的丈夫,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共同面对,共同承担。”


    “你不是我的丈夫。”


    北轻寒一听这话,心头恼怒,背过身,再不理会夏小薇。


    夏小薇对着他的背影,真想把所有的真相都托盘说出。


    但是她强忍着,她不能说。


    有些看似极无害的人,却有可能是最最危险的人物。


    在她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她什么都不能说。


    夏小薇睡不着觉,侧身看着北轻寒的背影。


    过了好久,北轻寒始终一动不动,大概是睡着了。


    夏小薇幽幽地叹了口气,轻声说:“如果你不是皇帝,如果你没有别的女人,该有多好啊。”


    夏小薇没有看见,在她说了这句话后,北轻寒的眼睛陡然睁开,他的眼睛在灼灼闪亮。




让她又爱又恨的家伙3

夏小薇浑然不觉,痴痴地望着北轻寒,呆了一会又说。


    “如果那样,而我不是雪山族的圣女,你会愿意同我相依相守一辈子吗?”


    翻了个身,仰面望着帐顶,再次幽幽地叹了口气。


    不确定的口气说:“你会吗?你应该不会的吧。在你们这儿,男人就应该拥有许多女人,你怎可能只要我一个。”


    夏小薇苦笑了下,闭上了眼睛。


    本来极疲惫的北轻寒却没有了睡意。


    他一动不动地躺着,直到听见夏小薇的呼吸变缓变长,才轻轻地转过身,看着熟睡的夏小薇。


    “我愿意,我怎会不愿意?”


    北轻寒在心里说,但没有将这话说出口。


    还不到说的时候。


    而且,他在仔细琢磨夏小薇刚才的话。


    她说什么?她说她不是雪山族的圣女,她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而不是假设的语气。


    这是怎么回事?


    他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北轻寒辗转反侧了许久,才渐渐睡着。


    夏小薇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她又回到了凤仪宫自己的床上。


    北轻寒什么时候送她回来的,她一点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她起床之后,金珠银珠告诉她,北轻寒让她在凤仪宫好好歇息,黄昏时分再去龙渊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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