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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尸体来重生:女鬼大小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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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公子非 常(炫…网)会念书,前几年就中了童生,上年去参加乡试,还中了秀才呢!”
经他这么一说,马竞似乎又有点儿印象了,好像当年是听项庄说过还有个小弟弟的,只是从来没见过,便也就忘记了。
随后那少年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关于本家的各种传闻,渐渐地内容就从八卦往灵异现象转了去。
马竞是个非 常(炫…网)重感情的人,虽然跟项庄只玩过那么几天,可怎么说也是亲戚+儿时玩伴,所以在那少年还在跟苏醒之他们说话的时候,马竞就悄悄起身挪到了老妇人身边小声问道:
“曾祖奶奶,我与项庄兄多年未见,不知道项庄兄现在怎样了?”
谁知道老妇人看了他一眼,笑道:“阿细啊,你想哥哥啦?”
马竞黑线:“曾祖奶奶,我是小竞,不是阿细。”
老妇人眨了眨眼,似乎这时才看清楚马竞的脸,于是她笑了笑,脸上的皱纹都快堆成山了:“小庄现在很好啊!”
她说着又扬手招呼了一个家丁过来:“竞少爷想念庄少爷了,带竞少爷见见庄少爷去。”
那家丁听到这个吩咐,一张脸顿时皱的比包子还紧吧,他有些怨念的看了马竞一眼,然后才不情不愿的做了个“请”的手势:“竞少爷,您这边儿请。”
静谧的院子
马竞被那家丁的态度弄得一头雾水。他搔了搔头,回头看了一眼苏醒之他们,只见他们已经被别的同族少年们包围住了在聊天,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离开了。
于是他深深吸了口气,整了整衣服,就被那家丁引着,沿着九曲回廊,往内室走了去。
只见里头那些院子中假山错落,布置得甚是考究,可是现在他已无心欣赏,一心只惦记着儿时的玩伴了。
“竞少爷,庄少爷就在里面!”
那家丁引着马竞过了一个月亮门,朝着一间甚是雅致的房子走了过去。
马竞见那院子里种满了梨树,虽然此时梨花也过了花期,但是院子里还种了好些花花草草,倒也算相映成趣,一看就知道当时布置这个院子的人花了不少心思。
“竞少爷,庄少爷就住在那屋。”
家丁指了指在院子最里头的一间屋子,却是站在月亮门边上不往前走了。
马竞看他似乎在害怕些什么,便也就没有拉着他一起进去,只是抬脚自己往里边走了去。
“阿庄?阿庄?你在里边吗?”
马竞踩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往里头走,梨树枝叶繁密,日光似乎在这庭院中也渐渐隐去,但是任凭他如何呼唤,这小小的院落里就是无人应答。
“这是怎么……呃……”
马竞回头还想问那家丁这是怎么回事儿,可那家丁竟然趁着他往里走的时候就偷偷溜走了,现在只剩他一人站在那里。
虽然只是少了个人,但这个院子好像就是在一瞬间变得阴暗了起来,刚才还灿烂的阳光眨眼的功夫就黯淡了下去,不知为何,这静谧而美丽的院落令马竞感到格外紧张。
马竞有点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可前头那屋子里却发出了一点声响,马竞想了想,既然都走到这儿了,还是顺路去看看项庄到底怎么了吧。
“阿庄,我进来咯?”
马竞走到屋子前边,伸手去推门,但那门竟未上锁,他轻轻一推就应声开了。
屋子里头是一片漆黑,窗子竟然被人从里面用木板钉死了,而推开门迎面就是一股酸臭的味道。
别进来!
马竞急忙用袖口掩鼻,待眼睛适应了黑暗,才发现这是一间书房。
房间里面没有寝具,只有一排排的书架,上面堆满了书籍,只是到处都是灰尘满布。
一张桌子上寥寥的放了几张纸和笔墨,但从那厚厚的一层灰尘看来,也不知这已经多久没有用过了。
正当马竞怀疑这儿是不是有人的时候,就在这个时候,从屋子的黑暗处传来一个人细微的声音:“不要……”
那声音如丝一般飘散在空气中,更像是呻吟,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把马竞吓了一跳。
马竞急忙顺着声音找去,只见凌乱的书架后面蹲坐着一个骨瘦如柴的人。
那人就那么蜷着身子蹲在书架后头,隐约可见穿了一件绸缎的衣服,头发凌乱,面孔完全被遮住了。
“你,是阿庄吗?”
马竞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已经猜到了他就是项庄,将他现在的样子和记忆中的那个活泼少年重叠,这落差大的几乎要让马竞落泪了。
那人听到马竞的问话却没有回答,只是透过凌乱的头发望着眼前的王子进,不再发出一点儿声音。
马竞仔细的看了看他,依稀可见他眉目依旧如以前一样俊朗,只是一双他的眼睛中已经没有了神采,脸上也全是灰土。
正当马竞想要伸手去拉他的时候,却只见项庄脸上突然冒出恐怖的神色,望着马竞的身后,大声叫道:“不要!不要开门!快走!别进来!不要让它进来!”
马竞被他这么一吓,顿时连连往后退,而项庄随后却一跃而起,连推带搡的就把他推出了门去,然后一把就把门“碰”的一声关上了。
马竞见了他这样子,估计项庄真的是完全疯了。
看着那紧闭的大门,只觉得时事变迁,无法预料,人生如戏,又苦多乐少,只好一个人怏怏的走出了那幽静的院子。
“唉,我变成了这样,项庄也疯了,世事无常啊。”
马竞垂头丧气的沿着来时路往中堂走去,可当他走过一个院落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正在偷窥他。
马竞忽的转过身去警惕的四下打量着,这一看不要紧,只见这个院子的屋子门口突然出现了一张白色的人脸。
依稀是个女人的脸,头发很长,穿着白色的衣服,正在透过那门的缝隙看向自己这边。
梨花瓣
“哇!”
马竞吓得差点儿摔个屁股墩儿,而就在此时,凝眉活泼泼的声音从前边传了过来:“竞郎,你在哪儿啊?怎么一下没看住你就不见了?”
听到凝眉的声音,马竞顿时松了口气,忙大叫了一声:“美眉,我在这儿”
然后才僵着脖子一点一点的再次看向了那个屋子。
但,那屋子虚掩着的门缝黑漆漆的,哪儿还有半个人影?
马竞揉了一下眼睛,却见那门后依旧是黑洞洞的一片,根本不像是有人出现过的样子。
“你在这儿干嘛呢?一回头就发现你不见人了,真是的。”
凝眉听到声音,两三下就跳到了马竞的身边,见马竞一脸受惊过度的表情歪着头看向一边的小屋子,她也顺着看了过去。
“你看什么呢?”
可惜凝眉什么都没看到,笑嘻嘻的推了推马竞,打趣了一句:“莫非刚才那儿有裸/女出没?”
马竞听到个“女”字,立即吓得从地上一跃而起,拽着凝眉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当他们俩儿再次回到原来坐着的桌前落座,苏醒之回过头来淡淡的看了一眼他们俩儿,但随即就略略挑高了眉。
“你们刚才去哪儿了?”
她伸手在马竞的肩头拂了一下,一片雪白的花瓣就粘在她的指尖上被带了下来。
“这是……梨花?”
马竞看到苏醒之指尖上的花瓣,再次愣了一下。
而苏醒之又伸手在凝眉的头顶上拂了一下,又一片梨花花瓣被她带了下来。
“嗯?我记得刚才我没有看到哪儿有梨花的呀,这是在哪儿粘到的?”
凝眉在自己身上左顾右盼,想不起来 自'炫*书*网'己在哪儿沾上的花瓣。
马竞却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看着苏醒之手中的梨花花瓣。
“好了,没有必要装着吃饭了,走吧。”
苏醒之将那两片花瓣猛地一捏再一捻,花瓣就变成了丝丝碎片,空气中也带上了梨花清淡的香气。
“嗯?我好像听到有人叹气。”
此时正在站起来准备离席的凝眉忽然顿住了脚步,狐疑的四下张望着,而马竞却惊慌的睁大了眼睛,然后忙不迭的就拉着凝眉逃命似地离开了项家庄。
惹祸上身
但是他们四个在离开项家庄之后,却并没有回去普拉达山庄,而是在项家庄所在的镇子上找了一间客栈落脚。
“之之大人,我们为毛不回去啊?”
虽然马竞妈咪真的很烦人,但是他们家有超强带宽,上网速度超级快得咯。
凝眉这个死宅鬼,几天不上网早就已经网虫发作,手痒脚痒脑袋痒的了。
苏醒之瞥了她一眼:“你们两个招惹了什么祸事,难道还想带回去给马竞的爹娘吗?”
凝眉和马竞闻言顿时严肃了起来,凝眉狐疑的看了似乎有些心虚的马竞一眼:“之之大人,你说这话是虾米意思?”
苏醒之一手托着下巴,漂亮的眼睛却是转向了马竞:“你何不问问当事人呢?”
凝眉立即横眉冷对的瞪向了马竞:“说,你刚才是不是真的碰到不要脸的女鬼跟她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了?”
马竞抱着头哀嚎: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撞鬼啦!就刚才你来找我的时候,我觉得有人在偷窥我,结果我一回头,就看到那个屋子虚掩着的门缝里有一张女人的脸。
可是等你走过来以后,我再看,那个女人的脸就不见了嘛。”
凝眉气的咬牙切齿:“死小三!看到本小姐来了就溜了是吗?她要是再敢来!我一定挠死她!”
凝眉在那儿咋咋呼呼的胡乱发飙,燕念真却抱着胳膊看向马竞问道:“阿竞,你在遇到那奇 怪;书;网女子之前,去干什么了?”
马竞听了燕念真这问话,又想起了项庄的事情,神色顿时一黯:“先前与我们同桌吃饭的少年提到的项庄,实际上是项家庄老爷子的长子,算起来,也就是我的表舅。
不过因为我们年纪相仿,小时候我妈咪带我到项家庄参加曾祖奶奶的七十大寿的时候,我们曾经一起玩过,他算是我跟妈咪娘家唯一比较有交情的人了。
可是没想到,小时候那么阳光那么爽朗的一个孩子,现在说疯就疯了,我心里多少有些难过,所以就想过去看看他,没想到他是真的疯了……”
咱们
“他是怎么疯的?”
燕念真先前也听那少年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只是那少年怕也是旁系的,对于本家的事情知之甚少,所以他所谓的实情什么的,应当也掺杂着许多水分。
马竞忧伤的摇头:“不知道,好像一夜之间就这样了!”
燕念真听了这话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才像是喃喃自语般说道:
“那很是蹊跷啊!大凡疯者,必是经历了什么伤心的事情或是受了什么强烈的刺激,才会突然失去了常性变得疯疯癫癫。除非是有心装疯,不然哪有无缘无故疯了的?”
马竞听了这话,突然感觉燕念真似乎话里有话,急忙问道:“燕大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情?”
燕念真闻言,却只是嘴角一牵,勾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嘛,也不能说是知道什么,只是直觉这里头似乎有些古怪。”
“……最讨厌你们这些卖关子的了!说了等于没说!竞郎,我们走,不跟他们两个老爱绕弯弯的说话了。”
凝眉本来拉长了耳朵想要听燕念真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可果不其然,这死家伙一到紧要关头就卖关子。
凝眉气呼呼的拉着马竞走了出去到处转悠去了,燕念真却看向了苏醒之:“这次要我出手吗?”
苏醒之浅浅一笑:“凝眉和马竞的家事儿,咱们旁观即可。”
“咱们”这个词儿很微妙,表示他们两个是一个阵线,表示他们是同一国,表示他们,是一起的。
只是简单的一个词儿,就让燕念真觉得心跳快了一点,血液也似乎奔腾了起来,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往上勾了去。
是夜,苏醒之、燕念真、马竞和凝眉正围坐在桌边打麻将,苏醒之面前的筹子已经堆得老高,而燕念真、马竞和凝眉面前的筹子却已经了了无几了。
“ho,真是够了诶!之之大人你用不用什么都这么厉害啊?之前还说不会打麻将,现在就把我们三个赢的底儿掉!我我我,之之大人你要是再赢我,我就不玩了啦!”
救救他!
凝眉一边洗牌一边抽嗒着大叫,马竞苦笑着拍了拍她的小手:“好啦,美眉,我的就是你的,你输得部分我帮你给。”
凝眉愁眉苦脸的看了他一眼:“就因为你的就是我的,所以我们俩儿一输就是双份,我才更加心疼啊。”
一句话噎的马竞也想不出怎么安慰她了,只好一头黑线的开始码牌。
这一局正要开打,他们住的这屋忽然被人敲响了门。
“马竞,开门去。”
苏醒之打了个东风,顺便指使马竞去开门。
马竞应了声“好”就跳起来跑去开门了,结果一拉开门,那句“谁啊”还卡在喉咙里没发出来,他就先大叫了一声:“娘啊!”
然后“嘭”的就将门合了起来。
“外头是谁啊?”马竞突兀的举动让凝眉怀疑上了,不由分说的就跟着起身过去想要开门。
但马竞就是摇头不让她开门,凝眉一怒之下,一脚把马竞踹开就狠狠拉开了门。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白衫子和白裙子的小丫头,一张脸也白的不像话。
“你谁啊?”
凝眉皱着眉头上下打量她,且,白衣白裙穿的好看的也就之之大人而已!小丫头年纪不大,学什么别人穿一身孝?
“美眉,她她她,她就是今天躲在门缝那儿看我的那个女子。”
不待这小丫头开口,马竞已经哆哆嗦嗦的从凝眉身后探了头,不过看来今天这小姑娘把他吓得不轻,到现在看到她的脸,还让马竞有点儿心理阴影。
那小姑娘却没有被凝眉的气势吓到,落落大方的朝二人道了一个万福就开口道:“小女子梨花,是项家的丫环,现在是特来请二位来助我家大少爷康复的!”
这小姑娘看着年纪不大,但礼数倒是周全,看起来似乎是个平常女孩,她乌溜溜的头发挽成两个小髻,还真是丫鬟打扮。
只是……哪家的丫环会穿着一身白啊?白色这种这么难清洗的颜色,也就只有吃饱没事儿干只会伤春悲秋的大小姐才能穿的了。
梨花小妖
“得了吧,别想骗我们了,我们都知道了,你不是什么小丫环吧?说吧,你到底是什么精怪?
是不是你把你家大少爷给迷住了然后吸干了他的精气,现在还想骗我们去把我们也吞吃了增加道行?
哼,看你年纪小小,心肠倒是格外歹毒啊!可惜你姑奶奶我也不是这么好骗的!”
凝眉说着,右手成爪就朝着门外的梨花抓了过去,梨花吓了一大跳,忙往后退了好几步。
凝眉紧跟着上去,“嗤”的一爪插进了梨花的心窝。
可凝眉这一下却并没有抓到实处的感觉,反而觉得手中突然一空,等爪子收回去,却见掌心只有几片白色的花瓣,血都没看到一滴。
“敢情儿今天我们身上的梨花瓣就是从她那儿沾上的。”
凝眉甩了甩手,将那几片花瓣扔到了地上,然后再狠狠地踩了好几脚。
她气势汹汹的走回了屋,却见苏醒之和燕念真已经站了起来,看样子似乎也准备出门了。
“咦?之之大人,我已经把那不成气候的小妖精收拾了,不劳您亲自出马啦!”
苏醒之却微微一笑,指了指桌上,凝眉探头一看,只见苏醒之面前的牌又是一铺自摸十三幺。
凝眉当场气得扑倒在地喷血三升。
输钱输到想再自杀一次的凝眉怏怏的跟在那三个后边,踏着月光,很快就来到了项家大宅。
翻墙潜入神马的,这对于鬼啊活死人啊半魔啊什么的基本是如履平地的小事儿,所以他们四个轻轻松松的就跳进了后院。
然后苏醒之就像是已经来过这里无数遍了一样,只见她东拐一下,西拐一下,很快就带着他们又来到了马竞上午时候来过的,有着月亮门的庭院。
那庭院中绿树葱葱,白天有太阳的时候看起来,倒也算得上是静谧幽深,但是在黑夜中看起来就让人觉得甚是恐怖了。
黑暗的最深处,有一栋房子立在院中,四周都是乌漆漆的一片,不见灯火,正是那项庄居住的,完全被木板钉死了窗户的房子。
废屋
马竞见了那房子,联想到白天时候的遭遇,只觉得原先就没啥温度的身上更是一阵一阵的发冷——白日里怎么没有觉得这儿这样可怕?
“哇,这地方不错诶,拿来拍鬼片都不用再搭布景了。”
凝眉在那不大的小院儿里飘了一圈,这儿的阴气十分充沛,对于他们这些鬼灵精怪来说,真的是再好不过的地方了。
原先带头的苏醒之此时却站在门口不动了,她先是慢慢的打量了这小院子一遍,然后视线就落到了隔壁院子,也就是今天马竞跟那梨花小妖精对上眼的那个屋子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项庄所居住的屋子还要宽敞一点的建筑,但很奇 怪;书;网的,这屋子根本没有窗户,只有两扇门虚虚的敞开着。
配着此时根本没半点光线的环境,看起来就像是某个怪兽的嘴巴正微微张开了一样。
“那是什么地方?”苏醒之侧过头去问马竞。
马竞回头来看了一眼这个地方,摇头:“不太清楚,不过看这种建筑的式样,好像应该是家族中供奉神明的地方。”
“祠堂?”
燕念真是北方人,不太了解南方人的风俗。
马竞摇头:“不是祠堂,祠堂一般不会在庄子里,而是会挑一个风水宝地来建。
这里应该是专门给家族中有信佛或者是信道教这种有宗教信仰的人盖的地方,只是这屋子看起来已经荒废多时了呐。”
苏醒之挑了挑眉,也不再多问,接着就转身走进了项庄的这个院子。
走到项庄的屋子前,马竞死活不敢主动上前,于是凝眉索性亲自上阵,走上去一把就推开了房门。
项庄这屋子里面此时已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黑洞洞的感觉比白日里更吓人一些,只是其中那酸臭腐烂的气息不曾改变。
凝眉伸出手掌,一簇青白青白的鬼火“嗤”的一声就跳了出来,照亮了他们眼前这一小块地方,但因为凝眉用鬼火照明,让这屋子里头看起来更像是鬼蜮一般。
胆小鬼
“恶,好恶心的味道!臭死鬼了都要!”
凝眉往里头探了两步,顿时被那股子难闻到不行的味道给熏到了门边上站着。
哪想她话音未落,就从斜里窜出一条黑影,一下推开了凝眉,然后扑到门上,双手齐用,用极大的力气“嘭”一下就关上了大门。
“哇!”
凝眉也被他吓了一跳,一下就躲到苏醒之的身后。
其实这道门好像也关不紧,在凝眉还没来得及收回的鬼火映照下,只见门缝之后那人蓬头垢面,目光迷离,似乎并不是太清醒。
“这家伙就是你的亲戚?”
凝眉皱眉瞪向马竞——真不知道这种疯病是不是家族遗传啊?
马竞委屈的扁了扁嘴嘟囔道:“他名义上是我表舅,可以已经隔了很远了好呗?”
凝眉皱了皱鼻子:“谁知道啊?刚认识你那会儿你不就是缺心眼子?现在还是多亏了我你才变聪明一点儿了。”
老婆大人都这么说了,马竞哪里还敢回嘴?只好嘟高了丰润的嘴唇老老实实的站到了一边。
苏醒之顺手在凝眉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然后才说道:“这人应该不是疯了,而是元神被什么厉害的东西给占去了!”
马竞听了这话,“哧溜”一下给窜到苏醒之的身边来问道:“真的吗?那我们要怎么帮他啊?”
苏醒之瞥了他一眼,微笑:“你且去问问他,他透过那门缝在看什么?”
马竞闻言,大惊,立即又“哧溜”一下窜回了原来站着的地方:“为什么是我?”
苏醒之耸肩:“因为这是你亲戚,又不是我们亲戚。”
没想到竟然连凝眉都点头称是,气的马竞差点儿要高声询问凝眉到底是谁老婆了。
于是,在苏醒之、凝眉和燕念真这三大高手的眼神制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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