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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荣尊天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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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格格顽劣不堪,自入宫以来屡屡无视宫规桀骜不逊屡教不改,即日起剥夺格格封号,贬为延禧宫婢女,永世不得出宫。”深深望着眼前的儿子许久,乾隆终于漠然开口,半晌,他又定定望着望进永琪的眼中:“五阿哥仁孝——赐侍妾一名。永琪,这个贱婢永远只能是侍妾,不要让她离开你的宅府,更不要让她再出现在朕的面前,永琪,朕的这一点要求,你这个孝顺的儿子是不是可以保证做到呢?”
“皇阿玛,儿臣不孝,请您息怒啊——”无论是乾隆嘲弄的语气还是看着他的眼神,都让永琪突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永琪,回答朕的问题,”静静望着儿子,乾隆的眼中仍有着一抹希冀:“或者说——你是放弃这个侍妾?”
“皇阿玛——”一声悲苦的哭诉,永琪终于在众人的期待中开口:“皇阿玛,儿臣——儿臣保证,儿臣保证小燕子以后再也不会——”
“永琪——”一声怒喝,乾隆终于对这个儿子彻底失望了:“朕也不想再听到那个名字。滚,带着那个贱婢滚出这里,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朕的面前——”
“皇阿玛——请您息怒,请您保重龙体啊——是儿臣不孝,儿臣不孝啊!”深知乾隆被自己伤透了心,心中到底还有些父子深情,跪倒在地的永琪也是哭得肝肠寸断。
“皇上,儿大不由人,你就由他们去吧。”扶住看似极为疲惫的乾隆,那拉氏也低声劝慰道:“皇上就这么急冲冲过来了,老佛爷指不定要怎么担心呢,便是有天大的事也终究会过去的,就当是为了老佛爷和大清的江山社稷,皇上也该保重龙体啊。”
“皇后——”许久,乾隆终于幽幽开口:“朕今天失去了两个儿子,是两个儿子啊——”
“皇上,都是臣妾没用,没有尽到嫡母的责任——臣妾对不起皇上。”虽然在令妃独宠后宫的时候,那拉氏已经将心渐渐从乾隆身上移开,到底还是有着二十多年的夫妻情份,看到丈夫痛苦,那拉氏也不由得尽力安慰。
“走吧,皇后,不关你的事,是朕识人不清啊。”心情渐渐有所平复,乾隆也不愿再留在这烦恼地。
“皇上,这淑芳斋中的奴才——”想了想,那拉氏也提议道:“永琪到底也不可能一直看着那个侍婢,不若让这里的几个侍卫和宫女一道去淳郡王府,以后这淑芳斋也用不了这么多人打扫。”
“皇后你就看着安排吧。”略一沉思,乾隆终于还是听从了那拉氏的建议。旁边吴书来却是清清楚楚看到了乾隆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意,在心底抹了一把冷汗,他也半是感激地望着那拉氏,算是代淑芳斋中的奴才谢谢那拉氏。
那拉氏神色依旧是淡淡的,她不过是想要试一试,毕竟这淑芳斋中还有四个宫女是自己送进来的,如今无意之间竟让这后宫内侍第一人记在了心理,不知这是不是就叫做善有善报?
乾隆二十五年六月十三,十五阿哥早产即夭,令妃娘娘一病不起,养女还珠格格因顽劣不孝贬入延禧宫为宫女,终生侍疾。
未几,令妃以教养失责为名被贬为令嫔,同时,七格格交由蒙古巴林氏出身的颖妃抚养。
当然,在次期间延禧宫消失一个宫女也就不值一提了。
作者有话要说:要不要一次把NC燕解决掉呢?这是个问题。
鸦片之祸
乾隆二十五年六月十九日未时,纯皇贵妃苏氏薨。
申时传旨,即日,亲王以下、奉恩将军以上,民公侯伯以下,一品官以上,朝夕日中设奠三次。公主、福晋以下,县君、一品夫人以上,朝夕奠。
次日起辍朝七日,大内以下,宗室以内,三日咸素服不祭神,贵妃所生皇子截发辫、摘冠缨成服,至大祭日除服,百日剃头。贵妃宫内女子及内监咸剪发、截发辫成服至大祭日除服,百日剃头。姻戚人等成服,大祭日除服,百日剃头。
贵妃薨后五日奉移金棺于阜成门外十里庄殡宫先期行奉移礼,致祭金银定七千五百,楮钱七千五百,馔筵七席,羊二,酒五尊,设仪仗,读文致祭,齐集行礼。奉移日,礼部堂官祭毕,金棺启行。王以下各官咸随行。所过门桥,礼部堂官祭酒,公主福晋命妇等皆先往殡宫祗候。奉安,祭酒行礼,毕各退。
次日行初祭礼,用金银定楮钱各九万,画段千端,楮帛九千,馔筵三十五席,羊二十一,酒二十一尊,设仪仗,齐集行礼,与奉移致祭同。
又次日绎祭,金银定楮钱各七千五百,馔筵七席,羊三,酒三尊,礼部、工部、内务府、光禄寺堂官及内务府成服之官员、执事人等男妇,齐集行礼。
七日丧仪中,最为哀伤的莫过于皇三子永璋和皇六子永瑢及四格格和嘉几个亲子,因有十三年永璋于孝贤皇后丧礼上被乾隆怒斥的前例,其他皇子公主宗室子弟于奠仪中也尽力表现出悲伤之情,整个丧仪一直笼罩在浓浓的哀伤之中,这让每日都要前来奠唁的乾隆伤感之余倒也十分欣慰。
值得一提的是,纯皇贵妃的丧仪上,皇五子永琪的表现也令所有人惊异,跪于永瑢身边的淳郡王脸上的哀恸之情几乎丝毫不比弟弟差,嚎哭声也总是若有若无传入众人耳中。女眷这边,五福晋完颜果儿也哭得伤心不已,整个丧仪中也并不主动与他人说话,一直都是神情哀哀——
乾隆自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在安慰了几欲痛哭跌倒的永璋后,又拍了拍永琪永瑢两兄弟的肩,其中深意不言自明。
七日大祭之后,先期葬礼告一段落,除去皇帝指定四人继续留十里庄殡宫守灵外,余人以后只须在家祭奠或两次,或三次,至二周月三周月百日等再聚殡宫行祭祀大礼,周年清明冬至等各有奠仪且不提。
朝常上断了七日的早朝也开始恢复,批复了海军部派谴三百名少年留学欧洲的折子,乾隆又让朝臣商议礼部和国子监关于在全国扩充义学,加快办学力度开启民智的提议,讨论结果还没出来,商务部尚书弘瞻便上书请求朝廷颁布更中严密的禁烟律令,言近月来有商人将鸦片藏匿于商船中运到大清走私贩卖,吸食者甚众,鸦片极易吸食成瘾,且让人眩晕无力丧失理智,长此以往,不但百姓尽散家财国库匮乏,则国人也尽成病夫弱体,其后患流毒于当代,遗祸于后世无穷。
福家——永琪,你总是会带给朕无尽的“惊喜”啊——
略略扫了几眼奏折下数页的附录说明,眨去眼中的所有情绪,乾隆宣布退朝。
与此同时,全国各地的报纸都开辟专栏对鸦片及其危害进行了大篇幅的连续报导。
且说弘瞻何以会突然上书禁烟的折子?原来早在纯妃第二日的丧仪上,福尔康的异常无意间引起了旁边几个八旗子弟的注意,因福尔康与硕王长子皓祯交情不错,众人便在第一时间将这一消息告诉了北京城内鼎鼎有名的痞子贝子多隆。谁让福尔康结交谁不好偏要与一个自命清高的家伙结交?哦,现在一细想,这位福侍卫经常一副鼻孔朝天的神气与那个皓祯贝勒在很多时候可是非常相像的,难怪两人能搅到一块。
言归正传,认识多隆的人没有人不知道他最喜欢找那个皓祯贝勒的麻烦。说起这个多隆贝子,八旗子弟中最高调和最有来头的纨绔子弟,北京城内宗室百官几乎没有不知道,这贝子虽然只是第六等爵位,但是克勤郡王一门可是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府,皇太极时便封的爵号,所以作为勤郡王独子的多隆这个贝子可就比别的贝子值钱多了。除去门弟,这个多隆也是个极有分寸的聪明人,十几年来虽说一直在北京城内招猫逗狗惹是生非,却从没有惹出过大麻烦,不然以北京城天子脚下贵戚云集的情况,只怕他早就被丢进宗仁府大牢几百遍了。第三点,也是他最让人“刮目相看”的地方,那便是他的高调纨绔,一般的候门高地若出了个纨绔子弟,无论是家人还是自己,在世人面前总免不了要遮掩一番,这个多隆贝子他却是个绝对的异类,不但肆无忌惮惹事生非,而且是坦然笑对世人嘲讽,真正的我行我素毫无顾忌。这样的多隆自然是北京八旗纨绔子弟的“大哥”,多少年来,一群人经常或勾肩搭背或拎着鸟笼在大街上招摇而过,这曾经是北京城内一道极为“亮丽”的风景线。
如果说北京城内有一半的人都认识这位多隆贝子,那么这些人当中就有大半都知道这个痞子贝子与硕王府的世子皓祯贝勒不对盘。却说多隆得了那几个八旗子弟的消息,他原本是不想理的,一个包衣奴才,硕王府的那只死耗子当成兄弟,自己可不愿降低身份。不过就在这时,多隆又突然想起,似乎之前就有看到福家那个奴才和一个洋人有什么往来,行踪一直鬼鬼祟祟——那么查吧。
多隆在北京城内人缘广,打探消息的速度自然也是一流的,于是纯皇贵妃的头期还没结束,福侍卫与洋人一起贩卖鸦片的事情已经被他查出大半。痞子多隆虽然不是非常明白鸦片贸易的利害关系,但也是一眼就看出了洋人必定不怀好意,不然在大清对外贸易蓬勃发展之际,他们何以要遮遮掩掩找上一个包衣奴才?
这天傍晚,福尔康与英国商人霍休斯一起贩卖鸦片的事便被传到了和荣耳中,拿着手中的相关证据,和荣当即便有些头晕目眩,当晚,她便命人严审了那个被揪出来的福家家仆,问了些有用的消息,她一边传令鸦片流入地的龙门中人暗中探查鸦片的所在,一边命人将英商霍休斯及参与其中的数人监视起来,只两日,商务部请求颁布新的禁烟令的折子和有关鸦片危害的报告也准备妥当,只等恢复早朝当日便公开讨论。
却说乾隆退朝之后在养心殿召傅恒等重臣重阅了弘瞻的报告,不是讨论该不该禁烟的问题,而是讨论是否真需要严刑峻法打击鸦片走私,以及由此引发与他国贸易冲突时该怎么办。几经讨论,永琏弘瞻等人的意见占了上风,又看了看桌上的禁烟报告,乾隆终于发话,让刑部商务部等协同制定出更加严密的禁烟律令。
大清对外贸易蓬勃发展了十几年,国人要要制定出完善的律法将洋人的鸦片挡在国门之外并不是难事,对此,和荣只是给了三点建议:一是给“鸦片”又加上了个“毒品”的俗名,要在全国进行禁毒宣传;二是将处罚条款细化到按量定刑,无论是吸食还是贩卖者,均要受刑;三是在各省建立戒毒所,尽量引导轻度吸食者改过自新。至于那些上瘾极深者,和荣却是另有大用途。
弘瞻上书之后,曾经的福侍卫和两个参与鸦片走私的家仆便被下狱,福伦几经奔走,最终还是不得不找上了永琪,想到正是自己吩咐福尔康与洋人做生意的,便是自己不去请罪,以皇阿玛的手段只怕也早就知道自己已经搅到其中——想到这点,永琪不得不硬着头皮求到乾隆跟前。
接到永琪进宫的消息,乾隆和荣等人正在慈宁宫陪老佛爷说话,到底是在自己身边养过几年,又听乾隆说了永琪在纯贵妃丧仪上的哀恸,老佛连忙让人传永琪进来,她心底还是奢望这个孙子能见长些。
“永琪给皇阿玛请安,给老佛爷请安,给皇额娘请安。”众目睽睽之下,永琪的礼数也不马虎,更别说他深知自己已经失了帝宠,如今又有求于人?起身之后,他又对和荣和敬打了个千儿:“永琪给皇姐请安。”
“嗯,永琪,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对永琪的表现还算满意,老佛爷自然是和颜悦色。
“数日没见,永琪想着也该进宫给老佛爷和皇阿玛请安了。”永琪边说,一边暗中偷偷瞅了一眼乾隆的神色,眼见乾隆虽然面色如常,却也没有纯妃丧仪上望着自己时的那种暖意,一时间他心里有些没底。
“永琪进宫是有事要说吧。”鸦片走私一事让乾隆心底对眼前这个儿子刚刚升起的一丝温情又破灭了,和荣看了一眼神色犹疑的永琪,又看了看对永琪的话毫无所动的乾隆,她突然开口道:“这里都是一家人,没有什么好为难的,有什么事你还是直说吧。”无论你说出什么外太空语言,想必都没有人惊异了。
“是啊,永琪,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在心底叹息一声,皇太后也开始有些失望。
叉烧末路
沉吟间永琪突然在乾隆面前跪下:“皇阿玛,永琪又做了糊涂事,又气着您了。”
“永琪,你放心,朕绝不会再为你生气。”终于抬眸看了一眼曾经宠爱过的儿子,乾隆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说说看吧,那些洋人是怎么找上你的。”
“皇阿玛——”深情呼唤一声,永琪眼中终于落下泪来:“儿臣是被他们骗了——皇阿玛,是那个洋人,英国人,他对儿臣说是做药材生意的——”
“别人对你说鸦片是药材,你便与他一起把鸦片卖给自己国家的百姓——” 和荣的眼中闪着少有的冷厉锋芒:“如果他明天给你说砒霜是食材,你是不是也要让他把砒霜卖给自己的百姓食用?”
“二皇姐——皇阿玛——儿臣——儿臣仔细问过他们的,儿臣也叫尔康查验过样品的,”看到和荣眼中的冷芒,永琪只好满脸悔恨地望着乾隆,“皇阿玛,定是洋人欺瞒了尔康,对——一定是他们用其他药材代替了样品,皇阿玛,如果早知道他说的鸦片,儿臣万死也不敢答应与他做这样的生意啊——”
“别人骗了你,你做下的错事就该得到原谅?”看到乾隆似乎仍然不准备开口,和荣又接着道。
“二皇姐,永琪——”咬了咬牙,永琪又对着乾隆道:“皇阿玛,永琪甘愿受罚——”
“永琪,先帝曾颁布过鸦片走私的禁令,你可还记得?”一直在冷眼旁观的乾隆终于抬眼看着永琪,对方的张口结舌又让他失望地眨去眼中的所有情绪:“既然你不记得,那朕便告诉你:大清严禁鸦片贸易,凡违律者初犯杖一百军棍,再犯杖两百军棍后流放新疆,累犯处死刑。凡吸食鸦片者,戴枷囚禁三个月并处杖刑。永琪,你说朕要怎么罚你?”
“皇阿玛——”白着脸望着眼前的乾隆,永琪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皇阿玛,儿臣知道错了,皇阿玛——儿臣——认罚——”说着认罚,永琪却不由自主向皇太后投去求救的目光。
“既然你不为自己争辩——”永琪的言不由衷和脸上的神情变幻让乾隆的心更冷了:“那朕便处你最轻的棍刑——”
“皇阿玛——”小燕子奄奄一息血肉模糊的样子一下子在脑海浮现,自幼便娇生惯养的永琪在听到乾隆铁了心说出“棍刑”二字时终于忍不住出买了自己的良知:“皇阿玛——是尔康——儿臣一开始并不想与洋人做生意的,是尔康一直在怂恿儿臣——皇阿玛,儿臣也从来没有过问过生意的事,一切都是尔康在与洋人联系——”
“淳郡王御下不力识人不清,致使鸦片危祸百姓,现降为多罗贝勒,即日起禁足府中自省。”乾隆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懦弱糊涂自私愚蠢的人就是自己曾经宠爱过的亲子,深吸了一口气,他迅速宣完旨意便无力地挥了挥手:“你跪安吧。”虽然是自己故意想要试一试这个儿子的底限——现在看到这种结果,他除了满满的疲惫还是疲惫。
“皇阿玛——对不起——”满脸灰败的永琪也只能喃喃唤着这么一句。
“皇阿玛——”看到永琪有些跌跌撞撞消失在众人眼前,和荣与身边的和敬相视一看,姐妹二人起身一左一右来到乾隆身边:“皇阿玛,您还有哥哥,还有十一十二他们——还有福儿——”
“是啊,皇阿玛,您还有宝儿,还有和嘉兰儿,我们都会听话的,绝不会惹皇阿玛生气——皇阿玛你相信我们啦——”和敬也难得拉着乾隆开始撒娇。
“朕最近怎么老是累得慌?你们说朕是不是真的老了?”感受着此刻难得的温馨宁静,乾隆蓦然开口望着两个女儿。
“皇帝身子不适?”皇太后突然接过乾隆的话大声道:“桂嬷嬷,赶快传御医——让林太医——让今日当值的太医令都赶快过来——”
“皇阿玛,您先歇着,宝儿给你捏捏肩——”转到乾隆身后,和敬就如小时候那般帮乾隆捏起肩来,所不同的是,小时候是以撒娇玩闹居多,如今的她脸上多了几分关切和认真。
“瞧瞧老佛爷和宝儿急的?”低笑一声,和荣亲自倒了杯茶递到乾隆手中:“福儿似乎没事做了,那就只剩奉茶了——这杯茶皇阿玛可一定要喝了。对了,皇阿玛,您热不热?要不福儿给你扇风纳凉?”
“好了,福丫头,一边坐着去。”情绪略有好转,乾隆脸上也有了些笑意。
“好好好,皇阿玛有令,福儿焉敢不从?”一个转身,和荣又冲众人道:“老佛爷,皇额娘,你们也莫要太过忧心,想必皇阿玛主要是因为朝堂上国事烦忙,又遇纯妃娘娘大丧——似乎所有的事都赶到一起了——”
“国事固然重要,皇帝也要保重身体才是。”皇太后自然知道和荣最后的低叹声中未说完的话,压下心底的恨意,她也缓缓开口分别对帝后二人道:“后宫的事皇后也再多上些心,有什么拿不定注意的就来问哀家,以后内宫的事能不惊扰皇帝就别再去烦他——”
“老佛爷教训得的,臣妾谨记老佛爷吩咐。”虽然不知道自己有哪些宫务没处理好让乾隆心烦了,那拉氏却依旧谦卑地收下皇太后的“建议”——说你错,你就错,没错也错;说不对,就不对,对也不对。谁让自己嫁给了皇帝,皇太后婆婆还精神健旺?
“宝儿,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十年前咱们姐妹们的那场聚会?那一年似乎是晴儿刚刚被老佛爷接进宫来——”想了想,和荣突然淡笑着开口:“一眨眼都过去十年了,哪天有空再把含烟紫茉她们接进宫来聚聚——”
“姐妹们聚一聚自然是没问题,只是可别再整出什么NC了——”手上动作慢了几分,和敬突然没好气道:“再来一次,只怕她们以后再也不敢来见我们了。”
“哎哟,宝儿到现在还气着呢?”无视旁边皇太后和皇后若有所思的神情,和荣也故作惊诧道:“不是早告诉过你,绝不能与NC们较真,他们的大脑构造不同于正常人,早就钻进了某一个牛角尖里,不撞南墙势不回头——”
“只怕即便撞个头破血流,他们仍然会义无反顾自以为是!”冷哼一声,和敬却突然笑了:“罢了罢了,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以后再遇有类似的怪物,我就权当凑热闹看场猴戏儿,实在看不下去也就只有避开,正好眼不见心不烦。”
“你想避就能避开了?万一别人一定要凑到你面前来怎么办?”
“避之不行那就禁之,灭之——”和敬也理所当然开口:“这不是我们早就得出的结论?暴力虽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但却可以解决NC的问题——跟他们讲道理辩礼法,我还不如去对牛弹琴。”
“哟,瞧瞧宝儿这霸气——真不愧是咱们皇家的公主。”皇太后首先笑着接过和敬的话。当年由新月引发的淑芳斋反NC培训,皇太后这些人虽然并没有亲自参与其中,却也知道得清清楚楚,如今经和荣和敬二人一提,他们也隐约明白原来在不经意间,自己身边又有了几个NC级人物,而且都聚拢在淑芳斋内外——皇帝当时将人安排在淑芳斋实在是忒有先见之明啊!
这边乾隆早在两个女儿开口的第一时间,他便想到了NC月和胖大海,这一对比,自个亲生儿子似乎自从一遇到某某某,一连串不着调的事也频发不绝,欺君、不念血缘亲情、不遵礼法、荒殆学业……似乎过去这一年来他所有的一切都围着一个女人转,此刻乾隆毫不怀疑,在自己和那个女人之间,儿子会选择后者——原来自个儿子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进化到NC阶段了,自己再与他较真,那就实在是脑筋不清楚了。
想明白这一点,乾隆最后在心底叹了口气,又拍了拍和敬的手:“宝儿去歇着吧,皇阿玛没事了。”顿了片刻他又笑道:“朕也是头一次见到宝儿如此霸气的一面,看来朕以后对宝儿也要刮目相看了——”
“皇上和老佛爷怎么还会意外?”那拉氏也突然笑道:“这满宫上下谁不知道和敬最像皇上?不止眉眼长得像,就是性子也与皇上如出一辙。”
“这倒也是。”皇太后也笑眯眯开口:“福丫头肖似先帝,宝儿也与皇帝最像,两个丫头都是极有福气的。”想必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提永琪的长相了,靠着一张脸让皇太后和乾隆偏疼了近二十年,五阿哥的好运这一次彻底到头了。
谈笑方歇,早就守在外面的御医终于被召进正殿,对乾隆的诊治结果自然是“劳累过度”,讲了一大堆的专业术语,御医最后的建议便是静心少忧,休息调养。接着,那拉氏又让太医给皇太后请脉,完了皇太后又顺便让给那拉氏和荣和敬三人号脉,结果还真号出个大喜——和荣怀孕了。
太医和慈宁宫内所有宫婢奴才当场得到极厚的重赏,后宫和宗室随即也得到了皇家传出喜脉时最高规格的封赏——皇子诞生时的赏赐份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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