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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子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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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悠。”陆子期抱着我一滚,把我反压到身下,“你太可爱了,但还是让我来吧,进程会快一些。”
  
  我故意“噗嗤”地笑出声来,“不是我慢,是你定力不够。”
  
  陆子期解我的纽扣,把脸埋在我胸前亲我露在内衣外的胸脯,声音不甚清晰地说:“在我面前的是你,我为什么还需要定力?”
  
  我笑,伸手去脱他的衣服,“你说你不是在庆功宴后才喜欢我的,那之前你又是怎么忍的?”
  
  陆子期配合着伸手让我脱了衬衣,然后来解我的内衣的背扣,“死忍。”他在我身上四处地啃着,边啃还边说:“没有量变的积累,哪来质的飞跃?”
  
  我揉着他的头发大笑,“我发现我们都是越喝越精神的人。”这时候还能跟我说哲学的问题,我以前是小看他的酒量了。
  
  陆子期已经把他自己的裤子脱了,挑眉看我我一眼,说:“至少给我们热身了。”
  
  我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轻轻地笑出声来。
  
  陆子期缓缓地撩起我的裙子,指尖略过我腿侧的皮肤。
  
  痒。
  
  陆子期勾唇而笑,眼里粼粼的光。
  
  我弓了弓身,诚实地说:“我想要……很想要……”
  
  “我知道。”
  
  “给我。”
  
  “别急。”陆子期轻声地诱哄。
  
  突然而至的充满,我轻哼了一声。我伸手想拿酒杯,却被我打翻了。红酒鲜嫩的颜色染在地毯上,有种蛊惑的美。我咯咯地笑,笑声越发地急促。我咬着手指,眼神迷离地看他。
  
  陆子期喘着气问我:“这么快?要到了?”
  
  “要到了。”身体是诚实的,我也是诚实的,我点头,“今天特别兴奋。”我补了一句,然后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肉里。我看到阿尔卑斯山脉的云雾绕在身侧,很美很美……
  
  “噢!悠悠!这么紧!”陆子期整个人微微抽搐,最终软软地压到我身上。
  
  我知道他也到了。
  
  我们从来都是一致的,在这个方面上。
  




41

41、卅九章 。。。 
 
 
  我知道年假已经透支了,回去少不了要听到闲言碎语,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是那么快,第一天回去上班就有消息了。不过还都算是实情,我不得不接受。
  
  我爬上来了,千辛万苦地,但似乎有高原反应,我做不好这个经理。
  
  推开办公室门就看见花瓶里插着一束郁金香,我笑,终于知道陆子期所谓的送了我大半年花,不外是下达一个命令,自然有人给他完成。桌子上堆满了礼物,大大小小的,似乎不少人要来拍我马屁。
  
  我心情好地打电话给陆子期,说他秘书选花的能力不错,就是以前在张苏盈还没走的时候,为难她了。
  
  陆子期也笑,说既然被我拆穿了,那以后不送了。
  
  我笑着说不行,然后挂了电话。
  
  早上的报表看完,平平稳稳没有太大问题,我也不去巡市场,便坐到沙发上拆礼物。意外的是还收到了范伟从香港给我快递过来的。我拆开,里面是个数码相框。通了电之后里面只有一张我被加工过的照片。我都不知道自己曾几何时还拍过这么青春的照片,而且还在范伟那。照片旁有几行字:我去香港一直没有联系过你,是因为我有你这张照片,也是因为我怕自己没准备好,再次被你拒绝。年底我回来发展,希望你的要求没变。
  
  我没想过范伟会这么长情,既感叹又感动。我的要求没变,可惜,他已经没有机会。
  
  米嘉中午的时候给我来电话,我知道他那八卦的性子肯定是要来审我的,结果接电话后我又发现自己错了。他说我那点破事谁还不知道,他只是要给我补庆祝生日。现在越来越多的事超出我预计的范围,是否谈恋爱真的会让人变笨?
  
  陆子期很大方地说放我三天假,让我好好叙叙朋友情。这个假是指晚上的自由活动。我知道他又得忙,还因为生日而和我去了近十天的欧洲,不忙才怪了。
  
  又是月底,还碰上我上课那要考试,我是忙得昏天暗地的。之前业绩一直平稳略有上升,我便没去管,天天在那看书,想着考完试我要问陆子期要海外合同来翻翻,看自己到哪层次了。
  
  一个星期之后就要考试,临急抱佛脚也好,临阵磨枪也好,我是天天回去吃完饭洗好澡就窝到床上看书。晚上一主管打电话给我,我才突然想起来晚上约了客户,要和他一起去的,我是全忘了。临急打了车过去,已经迟了,自罚了三杯。
  
  程老笑呵呵地说没关系,酒喝过了就可以了。我们和他谈正事,他却有意无意地扯开话题。
  
  我笑了笑,举起杯子说:“程老是不是还在生气,觉得我不给你面子故意姗姗来迟?”
  
  程老眯着眼看我,没有说话。
  
  “这杯我干为敬,给程老赔罪,希望程老不要和我计较了。做生意的,还是看利益为上,对不对程老?”我说完,便一仰头把酒喝光。
  
  “豪气!”程老哈哈笑,然后把一瓶酒用力一砸放在我面前,“你喝完这瓶,什么都好说。”
  
  让我喝酒,还不算为难我。我笑笑,“好。”摸上那酒瓶。
  
  “我们经理最近身体不'炫'舒'书'服'网',那瓶酒我替她喝了。”
  
  今天我们来谈的总共就三人,都整齐坐在桌上了,谁还在这?我扭头,看见张启正。
  
  “哟,是小正啊。”
  
  很显然,程老也认识张启正。
  
  张启正走过来拿起瓶子就拔瓶盖。
  
  “今天约的是七点,你们童经理九点才来,太不给我面子了吧。”程老斜了张启正一眼,寒着一张老脸。
  
  我知道他就是不消气,故意拿这酒来压我的。我笑笑拍张启正的手,“我来喝,我来喝,小正坐着。”
  
  张启正压着酒瓶不放手。我横了一眼过去,他终于松开手。酒下喉,特辣也特怪,至少我没喝出来是什么酒。酒喝完了,我让人拿出合作意向书递过去。
  
  程老却说他人老了,晚上灯光不够,他看不清,让我们的人明天过去他办公室详细谈。
  
  我旁边那主管为难地看我,用眼神问我怎么办。这结果虽然是最差的结果,但还好我预算到了,我低声地跟他说算了,先回去吧。张启正似乎坐不住要发作,我在桌下压住了他的手。我笑道:“那好,程老,明天我让人过去你办公室。”
  
  出去的时候那主管一个劲地给我道歉,说是程老指明要我和他谈,其他人不够资格,但今天害我喝了这么大一瓶酒又没有结果。我笑着宽慰了他两句,拍拍他肩膀让他先回去。毕竟主因还是因为我迟到,这种古板的老头,最注重面子。
  
  “我送你回去。”张启正来牵我的手。
  
  我正要说不用,却觉得胸口翻涌,有东西顶在了喉咙。我死咽了几下把强烈的吐感硬生生地压回去。
  
  “刚才那酒是混酒!”张启正突然凶巴巴地说。
  
  那死老头,来这么狠。难怪一瓶我就快撑不住。
  
  “你跟我过去取车吧。”张启正又软下声音来,“不在底下停车场,就在对面,你走走也好。”
  
  我点头,跟着他过了马路。车开得很慢,我觉得他是故意的。但晃在车上一点也不'炫'舒'书'服'网',那抑制不住的恶心感又涌上来。我拼命地拍张启正让他停车。他开的是越野车,比一般的车高,我扶着车门一旋踏错一步下去,差点就跪到地上。我一手扶在车门,一手扶着树干就在路边吐了起来。
  
  久违了,这感觉。我终于意识到我是太久没接触市场了,连一瓶混酒也没看出来,还傻乎乎地豪气地干了。
  
  有人从后环上我的腰抱着我。我知道是张启正,我去扳他的手,却没什么力气,反被他握住了。他递了水过来,我漱了口,他又拿纸巾帮我擦嘴角。
  
  吐过之后明显清醒了些,我说:“小正,乘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张启正却不放手,抱着我坐到行人道的一张休息椅上。
  
  “小正……”
  
  “你和他,不合适。”
  
  我话还没说呢,他就先发制人。但合适不合适,我自己清楚,不需要他一个小毛孩在旁边指点。“我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很快乐,他能让我感觉到幸福,所以我觉得,很合适。”
  
  张启正显然冲动且不善于掩饰自己情绪的人。他压着我肩膀朝我吼,“那你凭什么说我不合适。”
  
  他靠得太近,我皱着眉往后仰了仰头,“如果你实在要我给你理由的话,那就是你太小了,比我小了四岁。”
  
  “这不公平!”
  
  “噗!这有什么公平的,他本来也比你早到。”
  
  张启正突然托着我的后脑,整个人朝我靠过来亲我。
  
  “唔!”我被堵了声音,两手拼命挣扎却被他更用力地压着。
  
  我口袋的手机响起来,一遍又一遍,我第一个感觉就是陆子期的电话。
  
  张启正伸手到我口袋里把电话按挂了。
  
  我感觉到旁边有灯光打过来,像是汽车的车头大灯,一闪而过。
  
  他眯了眯眼,我趁机抬脚一踢,也不知道踢中了他哪里,只听到他闷闷地“啊”了一声,终于放开我。
  
  张启正青着脸色看我,眼里的激情渐渐被彷徨和无措所取代。长久地,没有声音。
  
  我知道这是年轻人的冲动,都不计后果。他这时可能后悔了,但错了就是错了,而且错得不能原谅。我自己站起来去打车。
  
  “悠悠,对不起,我……”
  
  太晚了,路上没几辆车,的士更没有。我站在风里有点头晕。
  
  “我送你回去吧。”张启正在我身后静静地说。
  
  我站着没动,更没有看他。
  
  张启正过来拉我,“现在没有车。”
  
  我转眼看他,研判的眼神。
  
  张启正还是那个性格,我怀疑之前在公司里那样平静地面对我都是他用了十成的力气去装的,他抱起我望车副驾驶座一丢,然后关了车门绕过去坐好发动车子。
  
  他是真只把我送到楼下。我一下车他就准备掉头,连再见也不打算说。他或许也知道这事之后没办法平静面对了。但我还是希望说得清楚明白。我喊住他,“我希望为大家留点面子,你明天交辞职信给我吧。”
  
  张启正不说话,抿着唇定定地看我好一会,然后一踩油门把车子飞了出去。
  
  我上楼,掏了好一会才找到钥匙开门。以前陆子期都会很心有灵犀地开门迎接我,今天却没有。我庆幸没有,因为我怕面对他好看的笑脸会心虚心慌。
  
  房子里很静,却灯火通明,客厅的水晶吊灯开着,厨房和连过去的阳台的灯也是一路开着。我上了二楼,书房的门没有关,里面不亮,应该是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灯光暗暗地流泻出来。
  
  我走过去,轻轻地,站在书房门口。
  
  陆子期抬头对我笑起来,“回来了?”
  
  我点点头。
  
  陆子期放下资料过来抱我,“唔……一身酒气。快去先洗个澡。”
  
  我被他推进房间。他不问我挂他电话的事,我却为此不安。“我今天晚上……”
  
  “知道了。”陆子期帮我放水,然后又去给我拿衣服,回来对我一笑,道:“我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没谈成。你现在退步了吧?”
  
  “呵,是啊。太久没接触市场,让人灌了。” 
  
  “然后呢?”
  
  “然后没了,谈不成就回来了。” 我只说了前半部分,把后半部分隐去了。我觉得完全的坦诚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就像在路上挖了一个洞,却为了车子能平稳地开过去又不得不用泥填上。解释会让人很累,而且没有之前的完美。
  
  陆子期看着我,眼里渗出太多的情绪,我捕捉不住,有一瞬的心虚。然后他只是低低“哦”了一声,带着浅笑。我没见过他那样的笑,似乎里面浸了浓浓的失望。那晚上陆子期没再去书房,等我洗澡出来便把我抱上床,一遍又一遍地亲我的唇,激烈地、热切地把我嘴里的每个地方都翻了个遍,却是别的什么都不做。
  
  没有欲望的一晚。
  




42

42、四十章 。。。 
 
 
  张启正第二天没来上班,接下来的一天仍旧没来,我让罗莎联系他,手机却是已经拨不通了。三天没再见到他,我直接交给人事部去处理。他这样直接消失,我倒觉得挺像他的性格与他的年纪的,一切都不过是年轻人的冲动罢了。我把他的业绩和客户摊分到本区的几个主管头上,他们是一万个乐意。
  
  张启正没和我联系过,没有电话,没有信息,连个E…mail也没有,就像当年的范伟一样消失了。倒也好,我省心。
  
  转眼就要到年底,我和陆子期都忙。他忙全局忙海外,我忙,呃……我忙看报表。因为昨天知道考试过了,所以心情不错,便让罗莎把所有的报表都打出来给我看,包括国内和海外的。陆子期果然是厉害的,竟然已经开发了这么大一片海外区域。我的豪情壮语是再顶不住,这个势头,我的国内线怎么可能保持他海外线的两到三倍业绩,便就默默地给自己咽下去。
  
  我发现这一年多,是被陆子期养得懒了,业务是得过且过,连市场都不大巡查了,更别说新开发。他却是一个接一个扩大占地,我对他的行动力、效率和成效都诚心投诚,甘拜下风。
  
  我看着报表,突然起了一丝玩念,想问问他,这么迅速地开发海外市场,把我的国内线明显拉下来,是不是要我自动引咎辞职?我边笑边拨了内线过去,不知道他会怎么答我。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后来转到他秘书那。他秘书小心翼翼地回答我说陆董刚让小陈送去机场了,走得比较急。
  
  出差?又有新市场?我敲着桌面,缓缓靠到椅背上,想着芬兰那边的风景,微微而笑。要不,我学好英文,让他再请一个人回来全管得了,我就辞职不做了,去他芬兰那别墅住着,天天看天鹅划小舟。唔!一步便超越了我开公司这终极目标以后的物质生活。俗人,我就是的,超脱不了金钱享受的俗人。
  
  我是越发地没心情看报表了,笑了笑还是去拨陆子期的手机。关机。既然已经上飞机了,那就等他回来再说吧。打了电话去约米嘉和丁晓晚上吃饭,有种临走送行的感觉,我自己也笑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米嘉点菜,不贵不挑,却是一点也不八卦我和陆子期的事了。
  
  我脱腮笑,“宰我呀?用沉默来换?”
  
  米嘉把菜牌递给丁晓,“还想吃什么,随便加。”那口气就像是他买单。
  
  丁晓虽然成天泡在米嘉身边,但骨子里还是纯良的。她摇头说:“点多了也吃不完,你浪费。”
  
  我在旁边“噗嗤”地笑出声来,对米嘉说:“学学,浪费!”
  
  米嘉没理我那调侃的话,直接挑眼看我,接着之前的话说:“不宰你宰谁?”然后又皱眉摇头道:“你和陆董已经成为过去式了,现在公司里最热门的话题是研发部经理和你秘书!”
  
  “罗莎?”我惊讶。
  
  米嘉白眼,“难道你换秘书了?”
  
  我笑笑,“我一向不沉迷这种八卦,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吧。”
  
  丁晓对我笑着说:“悠悠姐就知道业绩。”
  
  丁晓赞我,我觉得她这话是赞我。
  
  结果米嘉接口道:“我怀疑她现在就知道陆董了。”
  
  于是我发现还是米嘉比较了解我,直白地剖析。
  
  饭后我准备蹭米嘉的车回去的,结果我和丁晓出门等米嘉开车过来时就看见范伟正走进来。我和丁晓都楞了楞,还是丁晓先开口,“范经理。”我也跟着同样称呼他。
  
  范伟朝我们微笑点点头,“我都不是陆氏的经理了,你们叫我名字就好。”
  
  我们都只笑笑。
  
  “吃过没?进去一块吃吧。”
  
  米嘉刚好取了车过来,看见范伟,摇下车窗大叫:“老大!”
  
  “米嘉也在啊!”范伟笑着走过去。
  
  米嘉似乎还挺怀念范伟的,两人聊得极开心。丁晓提醒我小心一会米嘉扔下我,我笑笑,说不会吧。
  
  “丁晓,你还不上车,电影都要开场了。”米嘉伸头出来喊人,又对范伟说:“老大,明天正式给你接风洗尘。”接着是对我说:“悠悠,要是打不到车,就让老大送一送你吧。”
  
  果然,连是丁晓了解他。我不知道米嘉又得了什么好处出卖我。但,无所谓,现在我的心都已经定下来了。而且范伟一年后又回来,我觉得我有必要给他正面的信息,好让他真正放弃。
  
  范伟走过来,“没想到回来第一天就碰见,想说不是缘分也不行。”
  
  我淡淡地笑,“是啊。”
  
  “先进去吧,现在的风挺冷的,你又畏寒。”范伟对我一笑,先走在前面进了饭店。
  
  我也跟着进去。如果没有陆子期,我不知道一年之后,我会不会对范伟产生好感。他也算温柔体贴细致的。
  
  范伟问我要吃什么。我说随便。他笑着点菜,说还记得丁晓说我爱吃海鲜,但后来才发现自己被忽悠了。
  
  我听着笑笑没说什么。他点得有点多,我让服务员划掉几个,“其实我吃过了,和米嘉丁晓他们。”
  
  “嗯,我知道。”范伟给我倒茶,眼睛没有看我,眼皮垂着看茶色。
  
  我觉得他似乎与以前不一样了,那种气质。
  
  范伟抬头微笑,“要求没变吧?”
  
  我也微笑,“没变。可是……”
  
  我的话被范伟截断,他说:“我准备开金融公司,邀你合作。”
  
  我笑起来,“我?金融的东西我一窍不通。”
  
  范伟看着我,嘴角有淡淡的笑,“但做业务的原理是一样的。”
  
  他的气质的确是变了,更从容更淡定,有陆子期的影子。我不禁微微一笑,我真的就如米嘉所说那样,现在只知道他了,不自觉地把他放在最高的位置上,不自觉地把他做参照物。才一年多的时间,变了这么多,是陆子期太强,还是我太弱?
  
  范伟看我笑,问我:“答应了?”
  
  我低头喝茶,觉得茶色清澈,与心境一样明晰。我抬头,笑容明澈,“范伟。”
  
  “嗯?”
  
  “我有男朋友了。”
  
  范伟明显地楞了一楞,随即很快地掀起笑容,“只有没结婚,我都还有机会。”
  
  硬要这样说似乎就没意思了,结婚还指不定哪天就离了呢,现在这个社会。你要说机会,不就是一个托词吗。我微笑着又喝了口茶,没去接话。我连陆子期那都有倦怠情绪了,何况说要给你拼搏新的市场。
  
  范伟也没说话,所幸菜很快就上来了,打破了这个冷场面。
  
  后来范伟边吃边说起了他这一年多在香港的生活。总结一句话就是,做金融投资赚了大钱。要是用一个词形容的话就是,风生水起。股指期货什么的,赚那钱需要太高的技术含量,我倒是没想到范伟是这方面的奇才。
  
  饭后范伟要送我回去,我笑着说有人来接我。他也笑着说要看看我的男朋友是谁,好心里有个底。正说话间,小陈已经开着大奔过来,摇下车窗对我笑笑,喊我童经理。
  
  范伟似乎还记得小陈是谁的专职司机,转头问我:“陆子期?”
  
  我微笑点了点头。
  
  范伟依旧带着微笑,问我:“那我不是迟到了很多年?”
  
  我也微微笑开来,说:“难道你还要坚持?”
  
  或许是我轻松反问的语气,带着浅浅礼节性的笑意,让范伟再次怔住了。
  
  我坐上车,朝他挥手说再见,然后让小陈开车。这是我第一次打电话让小陈专门来接我,虽然以前陆子期就交代过,但我今天才是首次使用。上次对着张启正,念着他小,性格冲动,我隔天才把陆子期搬出来;这次对着范伟,陆子期又不在,我只好把小陈请出来一趟了。
  
  “小陈,辛苦你了啊。”
  
  “这本来就是我工作。”
  
  我摸上手机,又给陆子期打了电话过去,仍旧关机。“小陈,你知道早上陆董去哪出差吗?”
  
  “不知道。早上走得很急,都到了机场了,我听到陆董打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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