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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肉文女主的后娘-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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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热气,上面布满青色的经络,狰狞可怖,姚雪梅被吓坏了,惊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田久明把姚雪梅的手放在自己的肿胀上面,一边上下摩挲着,一边舒服地叹气:“是不是哥哥的太大了,吓坏妹妹了?哥哥这家伙比苏文青的如何?”
  姚雪梅有点心惊胆战地说:“我不知道,还是去到客栈再来吧,我还是第一次呢,有点害怕。”
  “第一次?莫非你还没被开过苞?那怎样把孩子嫁祸给苏文青?”
  “我,我自有办法,你就不用管了。”
  “哈哈,苏文青的这顶绿帽子,我可是给得很爽啊!来,哥哥也不是不会怜香惜玉的,既然你害怕,那就先用你这张可爱的小嘴儿给哥哥先爽一下吧!”
  姚雪梅看着那青筋暴涨的可怕物体,想死的心都要有了,怎么下得了口:“我,我不会。”
  “没关系,哥哥来教你。”田久明说着用手压下姚雪梅的头颅,“先伸出你的丁香小舌,舔下面这两个卵袋,对了,就是这样。再接着沿着棒身刷上来,最后在蘑菇头上打个圈,再张开你的小嘴,整个吃进去。没错,就是这样吃,啊,好舒服!”田久明忍不住低吼起来,用力向上一挺身,同时双手把姚雪梅的头向下一压,整个棒子就有大半没入了姚雪梅的口中,直抵喉咙深处。
  姚雪梅喉头发出一阵呕吐声,无奈嘴里被塞得满满的,丝毫动弹不得。田久明双手捧住她的头,用力抽。插起来,姚雪梅只觉得双颊被撑得都快要麻木了,满嘴都是男人咸腥的体味,两行热泪从眼中滚滚而下,从未有过的屈辱感觉,而且还是她自找的。
  麻木地由着男人在她口中做着活塞运动,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公子,到了。”
  田久明全身一阵抽搐,姚雪梅只觉得口中之物猛然暴涨,一阵阵热流喷射而出,直达喉咙深处。迫于无奈,她只得“咕咚咕咚”一口口吞了下去,好一会儿,田久明才停止颤抖,把已经软下来的物体从姚雪梅口中取了出来,伸出食指把从姚雪梅嘴角流出来的白浊的液体拨回她的口中:“吞下去,别浪费了哥哥的精华。”
  拖着早已浑身无力地姚雪梅,哈哈大笑着跳下马车,也不管自己衣衫凌乱,从一道暗门直接就进入了客栈之中。
  姚雪梅早已神魂俱失,只呆呆地任着他为所欲为,眼看着一朵红梅在身下的床单上翩然绽放,痛悔自己怎么一念之差,就踏上了这一条不归之路。


☆、皇榜

  姚雪梅那日算计苏文青;本就是算好了日子的,万一真能成了好事,怀上孩子的机会本就是极大的,所以她才会那么着急找另一个人;不过为了更加万无一失;她还是强自忍耐着恶心不适;又去找了田久明几次。
  却说苏文青和林婕仪;相处模式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苏文青每日早出晚归;回来之后两人客气地说几句闲话,就规规矩矩地在外间睡下。只要林婕仪不发话,他就小心翼翼地绝不敢做出一些亲密的举动,怕她嫌自己脏。
  林婕仪虽然明知道这事不能全怪他,本也决定原谅他了,可是一见到他,脑子里就总想起那不堪的一幕,心里就膈应得慌,于是就不想理他了。既然不能狠狠打骂一番泄愤,就只好先冷战着,让他知道自己心中有气了。
  这一日苏文青正在医馆中看诊,忽听得几个相熟的病患纷纷议论。
  “听说没有,宫门口对过的影壁墙上贴了皇榜呢!”
  “怎么不知,我还亲自去看过了呢!”
  “好家伙,快说说,皇榜上都写了什么?”
  “嘿嘿,我不识字!”
  “我说你是逗人开心呐,不识字你去凑什么热闹啊?胡吹大气!”
  “我虽不识字,但有人在旁边念啊!”
  “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皇榜文绉绉的我也听不大懂,反正大概的意思就是宫中的贵妃娘娘得了重病,宫中的太医们想尽了法子都治不好,因此张榜招贤,所有认为自己医术过人的大夫都可以去试一试,如能治好贵妃娘娘的病,不但赏赐白银一万两,还能进宫当太医呢!”
  “哇,一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啊,我一辈子也挣不了那么多啊!”
  “别说一辈子,你几辈子加起来也挣不了那么多!关键是进宫当太医啊,多风光啊!荣华富贵什么的还不是手到擒来?”
  “风光是风光了,但要是出了什么岔子,那可是随时掉脑袋的事啊!”
  “对了,苏大夫,您医术这么高明,怎么不去试试呢?”
  “没错,只要苏大夫出马,指定是药到病除。”
  “你小子就别怂恿苏大夫了,苏大夫要真的入宫当了太医,还有谁给咱们瞧病啊?”
  “话可不能这么说,那什么人往高处走嘛,咱可不能自私地耽误了苏大夫的前程啊!”
  若是往日苏文青听到这样的消息,笑一笑便过去了,但此刻他却听上了心。
  苏文青的医馆收费低廉,本就不赚什么钱,再加上每月初一的义诊,不亏本就已经是万幸了,平日生活靠的还是他给一些达官贵人治病人家给的谢礼。
  那天他对姚雪梅说会给姚家一笔银子,退掉田久明的亲事,这几天正为这笔银子而头痛呢,如果能得到这悬赏的一万两银子……
  苏文青决定,去揭皇榜。
  当今皇上正值壮年,可惜在子嗣一途却不怎么顺利,至今膝下只有两位年幼的公主,曾经有过两位皇子也只是刚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
  皇后娘娘正是因为幼子夭折,悲痛难忍,导致一病不起,这才早早地撒手人寰。
  现如今后位空悬,后宫中位分最高的就是这得了重病的莲贵妃了。这莲贵妃也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妃子,本来是好好的,半年前开始偶尔会觉得头晕目眩,叫了太医来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开些补药了事。
  慢慢地莲贵妃身子越来越虚弱,走几步路都要喘上半天,更是时时都会觉得晕眩,茶饭不思,整个人都瘦得脱了形状,几乎已经不能起身了。可是宫中的太医们想尽了办法,都查不出病因,更不用说治好了,无奈之下,只好张榜求贤。
  莲贵妃之下,得宠的便是梅、容、梨、柳四妃了,梅妃温柔可人,容妃清纯美丽,梨妃和柳妃的父亲都是当朝重臣,大家都心照不宣,这四位皇妃,哪一位先诞下皇子,这悬置的后位就非她莫属了。
  苏文青进宫,只是为了那悬赏的一万两白银,自然不愿意卷入这些后宫纷争,只求谨慎行事,明哲保身。
  替莲贵妃把脉之后,苏文青就判定,她是中毒了,而且中的是一种罕为人知的慢性奇毒。
  太医院中早有太医做出过如此论断,只是一直无法找到中毒之源,毒性始终无法可解,而且由于服用了过多不对症的解毒之物,导致身体愈发虚弱。
  苏文青便提出不再服药,只用针灸蒸熏之法,慢慢把毒素逼出体外,同时拿了莲贵妃平日里起居饮食的记录,在太医院中细细研读。
  让人奇怪的是,每次针灸拔毒,药液熏洗之后,莲贵妃的精神都会好上许多,她自己也觉得舒服多了,可是一夜之后,又会恢复原状。看来这种慢性毒药是一直存在于莲贵妃身边的,如此反反复复地折腾,只怕莲贵妃虚弱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不是没有怀疑过身边的人下毒,莲贵妃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统统都换过了一轮,宫中的摆设器皿包括被褥衣物也都全换了新的,现在伺候她饮食的厨子和宫女,每天都必须分食莲贵妃吃剩下的食物,所以在饮食中下毒的可能性也不大。
  如果说是熏香之类的,每天在宫中共处的人这么多,也都没有旁人有中毒的迹象。
  唯一让人觉得有点特别的地方就是莲贵妃特别爱吃鱼,每日无鱼不欢,现在身体不好,能吃进去的也只有一点鱼汤罢了。
  为了防止有人在鱼身下下毒,特地在莲贵妃所居的琉华宫中开辟了一个鱼池,里面养的不是观赏的锦鲤,而是莲贵妃爱吃的一些食用鱼类,每次都是由两个人一起活生生地捞上来宰杀现煮的,当中绝无纰漏。
  鱼池和喂鱼的饲料苏文青都仔细地查看过了,并无问题。
  这几天苏文青除了给莲贵妃拔毒之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在太医院中翻看一些古书典籍,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灵感了。
  这天太医院里特别忙,太医们都被传唤去了各处宫殿,太医院里除了熬药的药僮之外,就只剩下了苏文青一名大夫。
  突然有太监急急过来传唤太医,说是漱梨宫中的梨妃娘娘身子突然不适,让太医马上去看,苏文青正要表示自己不是宫中的太医,不适宜去见后宫妃嫔之时,已被心急如焚的太监不由分说地拉了去。
  梨妃虽以梨为名,长得却是十分地娇艳浓丽,据说其母系一族有大理景颇族血统,是以眉眼之间颇有几分与一般汉族女子不同的异族美女风情,很得皇上欢心。
  梨妃娘娘不仅长得艳丽,平日的衣饰还有寝宫中的装饰等都喜欢浓艳华丽的色彩,苏文青进到漱梨宫中,只觉得满目浓墨重彩,奢华非常。
  苏文青替梨妃诊完脉,不过是普通的风寒,开了方子交给宫女便完事了,可是漱梨宫中却为这一点小事闹得人仰马翻,管事的宫女太监也没注意到苏文青并不是熟识的太医,没有特地安排人带他出去,苏文青不认识宫中路径,心里又一直想着莲贵妃之事,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走错了路,竟然来到了漱梨宫的后园。
  漱梨宫的后园也沿袭了前殿的一贯风格,潺潺溪流之旁,种满了花型奇特的艳丽花朵,此花花瓣向后反卷,形状奇特,犹如燃烧的火焰,花色变幻多样,姹紫嫣红,艳丽而又高雅,给人极强烈的视觉震撼。
  考虑到以自己的身份出现在妃嫔宫殿的后花园中极为不妥,趁着旁人没有留意,苏文青匆匆寻路离开,这一次倒是十分顺利地回到了太医院。
  林婕仪默默地发了几天脾气,发现苏文青并没有进一步想要哄她的行动,就有点儿拉不下脸了。而且她发觉苏文青最近十分不对劲,药僮说他已经好多天没回医馆了,可依然是每日早早出门,月上中天才一身疲惫地回来,还搬了一大堆医书在床头挑灯苦读,几天下来,整个人就瘦了一圈,黑眼圈也出来了。
  还说要两个人携手共度难关,自己一个偷偷干了什么来着?林婕仪决定,今晚等他回来要好好谈谈。
  来到这个时代这么长时间,林婕仪早就适应了早睡早起的健康起居习惯,等了半天等不到苏文青回来,早就哈欠连天了,为了不至于睡着,特地坐在桌前等的,可惜最后还是趴在桌上睡着了。
  苏文青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林婕仪趴在桌上流了满脸口水的不雅睡相,他微笑着轻叹了一口气,俯身轻轻把她打横抱起,往床边走去。
  林婕仪睁开眼睛,用袖子擦了擦因浸了一脸口水而变得冰凉的脸颊:“你回来啦?”
  “怎么不到床上去睡?当心着凉。”
  “我在等你呢!”
  “嗯?有事吗?”
  “你很久都没去医馆了,这些天到底在做些什么?”


☆、嘉兰

  苏文青沉默了一下才道:“我进宫去了。”到了床边把林婕仪放下;林婕仪斜靠在床头,又拉了他在旁边坐下。
  “进宫,你一个平头小百姓;好端端的进什么宫啊?”
  “皇贵妃重病;贴了皇榜悬赏,我揭榜了。”
  “为什么要揭榜啊!”林婕仪急道;“你不知道自古伴君如伴虎吗?治好了还好说;万一要是治不好可怎么办呢?你说咱们日子过得好好的,干嘛要去蹚这趟浑水啊!”
  “皇榜上说,如果能治好贵妃娘娘的病;可以得到一万两银子。”
  “一万两银子?苏文青;你很缺钱吗?缺钱你跟我说啊;我们林家什么都可以没有,最不差的就是钱!”
  苏文青脸色一沉:“我不想用你的钱。”
  林婕仪也气了:“什么你的我的,你我之间用得着分得那么清楚吗?”
  “这一万两银子我是准备用来给姚家的,仪儿,我做了对不住你的事,心里一直很内疚,我只有先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了才能坦然去面对你,我不想让你操心。”
  “你这个傻瓜,难道现在这样我就不操心了吗?”
  “仪儿,你关心我,你原谅我了,对不对?”
  林婕仪长叹一口气:“既然都已经这样了,我还能怎么样呢?”
  苏文青喜道:“那,我可不可以抱一抱你?”
  林婕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刚才不是抱过了吗?”
  “那亲一下呢?”
  “亲过别人的脏嘴,别来碰我。”
  “虽然那天我喝醉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可以保证我没有亲过她,我绝对不可能亲她的。”
  “我不管,反正就是脏的。”
  “那天我回来之后,就直接用井水整整洗了五遍,皮都搓破了,仪儿,到此要我怎样做你才能不嫌我脏啊?”苏文青说得可怜兮兮。
  “罢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吧,你呀,还是先把你的风流债解决了再说吧!”
  “我这不是正想办法嘛!你看我,这些天都没睡过一个好觉,瘦了是不是?”
  “瘦死你活该!对了,皇贵妃的病怎么样?”
  “皇贵妃中了一种慢性奇毒,我现在正用银针帮她拔毒,但皇贵妃的病情一直反反复复,如果中毒的源头找不到的话,只怕还是无计可施。”
  “中毒啊,肯定是跟她争宠的妃子干的,唉,这后宫啊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这话在房中说说就可以了,在外面可千万不要乱说。”
  “这个我当然知道。对了,我还知道很多后宫中女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事例,要不要跟你说说,你参考一下看能不能从中找出什么线索?”
  “那当然在最好不过了,但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还是先休息,明日再讲吧!”
  “我刚才睡了一会已经不累了,倒是你累了一天了,要不你躺下来一边休息一边听我说吧!”
  苏文青心中暗喜,这是邀请我在她房中留宿的意思吗?林婕仪倒没想那么多,她正努力回忆以前看过的小说中宫斗的情节呢!
  “后宫的妃嫔们都很忌讳别人生出皇子,所以一旦有人怀孕,就肯定会有人想方设法地让其流产,一般的方法是在她平时使用的器物上涂抹麝香啊,或者是屋内燃点的香料中添加之人流产的药物,要不就是自己佩戴含麝香的饰品去接近她,这些都比较容易让人发现,不易奏效。心思深沉的甚至会在养蚕的时候就喂食特定的药物,用这蚕吐出的丝织成的布匹就有了致人流产的功效,再制成贴身衣物给怀孕的人穿着,这才是真正的兵不刃血,伤人于无形之中呢!”
  “还有,某些地方会出产一些特别的矿石,这些矿石会发射出某种射线会导致人生病或者老得特别快,有心人就会用这些矿石制成枕头或者是摆设之物送给自己特别讨厌的人,不知情的人接触这些器物的时间长了,就会得怪病。哎,说起来皇贵妃的情况跟这个有点像呢!”
  苏文青摇头道:“皇贵妃日常所用的所有东西都换过了,日常起居饮食也排查得十分严密,我查看了好几天,都找不到一点破绽。对了,你小小年纪,怎么会知道这许多不堪之事?”
  “在书上看来的啊,我这人不太长进,就爱看些闲书。”
  “比方说《蝶为媒》?”
  “这是什么书啊,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我曾在院中捡到过,不知是谁看到一半扔在那儿的。”
  “啊!原来是你给我私藏了啊,难怪我说怎么也找不到了。”
  “女儿家看这些书可不大好。”
  “哼,你不也看了吗?对了,你还是跟我说说皇贵妃日常生活中有些什么特别的地方吧!”林婕仪想到书中露骨的描写,不由得有点脸红,连忙转换话题。
  “如果说有点特别之处,恐怕就是皇贵妃特别爱吃鱼了,可就是在这鱼身上,我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爱吃鱼啊!不是说皇宫中的人吃东西都非常小心,就算是再爱吃的东西也不会多吃几口,就怕被别人看出了自己的喜好,方便别人下毒?这皇贵妃也太不注意了吧,我看呀,这毒还真的就下在这鱼身上了。”
  “但这鱼都是活捉现宰的,从头到尾都有人盯着,根本没有下毒的机会。养鱼的池子和喂鱼的饲料我都看过,没有问题啊!”
  “你都说是慢性中毒了嘛,鱼的身上含有微量的毒素,不至于把鱼毒死,但吃鱼的人长年累月吃下去,体内累积的毒素多了,就中毒了嘛!”作为一个曾经长期食用重金属元素超标的鱼肉的现代人,林婕仪对这一点可是了解得十分透彻。
  “听你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
  “有道理吧,所以说呀,你要先去查查养鱼的水,这水是死水还是活水啊,活水的话源头在哪里?源头附近可有什么有毒的植物之类的?”
  苏文青突然一击掌:“我想到了,莲贵妃娘娘的寝宫中的溪流是从梨妃娘娘的漱梨宫流过去的,今日我曾不慎误入漱梨宫的后园,在那儿看到一大片奇异的花朵种在水边。”
  “天哪,该不会被我瞎蒙给蒙对了吧!你说的那奇异的花朵是什么花啊?”
  “那花我也不认识,只觉得其花型十分奇特,花瓣是反卷的,或鲜红或艳黄,色彩斑斓,形状像是燃烧的火焰,极为艳丽,但看起来却给人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花瓣反卷的花,我倒是见过一种,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这个。我记得以前去云南旅游的时候,曾经见过一种非常艳丽的花,就是像你说的,像是燃烧的火焰一样,叫做什么,嘉兰,嗯,就是这个名字,这种花是有毒的。”
  “去云南旅游?”
  “哦,那是我看过的一本书啦,书上就说了那样一种花。”
  “嗯,我明日就回宫中问一下这花是否就是嘉兰,如果是的话,这么多的花种在水边,那水中带毒也就不奇怪了。只是那鱼也不止莲贵妃一个人吃,那别的吃鱼的人怎么都没事呢?”
  “你还记得笑笑那次中毒不?原来谁也不知道笑笑身上带着毒素,可是一接触甘草,马上毒发。说不定这种毒也是这样,平时看不出来,要遇到某种东西才会引发出来呢,而这些东西别人都接触不到,只有贵妃娘娘会接触的?”
  苏文青点头道:“此言甚是有理,明日我回到宫中就跟太医院院使说一下,把莲贵妃身边之物重新再排查一次。”
  “对了,说起笑笑,她身上的毒你给她解了没有?”
  “我已经配了药丸让王嫂每日记得给她服用,只是这毒是娘胎中带出来的,根深蒂固,要完全清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能慢慢来吧,只要平时饮食上注意一些也无大碍。”
  “唉,笑笑真可怜。对了,苏文青,你该不会还怀疑这毒是我下的吧?”
  苏文青摇摇头,目光温柔如水:“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林婕仪叹了口气:“苏文青,有一件事我一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如果我告诉你以前的事我全都不记得了,你相不相信?”
  “相信,就算你告诉我你是另外一个人,我也相信的。”
  “啊?”这次林婕仪可真是大吃了一惊。
  “你十三岁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了,你的性子为人如何我清楚得很,跟现在绝对是判若两人。”
  “那你就不怕我是借尸还魂,或者是狐仙上身?”
  “就算是又如何?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无论你是什么我都喜欢。我反而要感谢上苍,把这么好的姑娘送到我的身边,如果不是这样,我又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好的娘子呢?”
  “那如果笑笑的毒真的是我下的,只不过现在是不记得了而已呢?”
  “我说过了,你跟原来的林婕仪根本就是两个人,以前的她无论做过什么都与你无关,我爱的是你,今后与我和笑笑共渡人生的也是你。你又何必再去管她曾经做过什么呢?”
  “讨厌,这么煽情干嘛!”林婕仪边抹眼泪边说道,“你不要以为说这么动听的话我就原谅你了,你赶紧给我出去睡觉,没解决好你的风流债之前都不要进来。”


☆、真相

  苏文青很快就打听清楚了梨妃宫中奇花的来历,这花的名称果然叫“嘉兰”。
  据说梨妃小时候曾在大理住过很长一段时间;进宫后十分怀念大理的人情风物;皇上为了讨她欢心;特地让人从大理移植了当地特有的一种艳丽的奇花“嘉兰”到梨妃宫中。此花性喜湿热,宫中的花匠费了极大的力气;才让这些花在气候干燥的京城成活下来;蔚然成片。
  如此看来;这养鱼的水中确实是含有嘉兰的毒素了,只不知这梨妃是不知还是故意?苏文青对此无意置评,只把自己的想法如实告知太医院院使。
  由于此事仅为猜测;并无真凭实据;院使也并不敢就此回禀皇上,只能想办法让莲贵妃离开此地,看是否能有所好转,便只道天气渐热,莲贵妃身子虚弱恐经不得酷暑,于是皇上下令莲贵妃移居银泉避暑山庄养病,并让数名太医及苏文青随行。
  临行前苏文青给莲贵妃再施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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