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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娶五夫-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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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生感慨,人永远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论他是小人物,还是大人物。
把后续的药方和调养的方式和注意事项都写仔细了,我放到桌案上。
走到硬榻边,取下了那只红烛,嗅了嗅,鼻翼传来淡淡的兰花香——果然啊,不由的垂眸一笑。
轩夜走近,好奇的看了一眼,“这烛?”
我笑了笑,“用迷人兰的花汁做成的——一炷香的,人体便会僵硬,法动弹言语。”
大皇子想必是先服了用迷人兰根茎汁液做的解药,所以碍。
这种其实算不得毒,只要不继续闻,一炷香后便可行动自如。
很多的**中便有这种成分。
香味很淡雅,闻起来很舒服,所以让人很难觉察。
宫廷中每日都要熏香,不是很特异的味道,谁又会注意那么多。
轩夜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又偏头看了内殿一眼,“归离那么久?”
我抿唇一笑,“金针驱毒,哪有那么快的。”
门口又有脚步声传来,很快的,秋湛走了进来。
神色倒也平静,看了凑在一起的我和轩夜一眼,眸光闪了闪,垂了垂眸,没有,便朝内殿行去。
刚走几步,归离便走了出来,微微顿了顿脚步后,看向他,“大皇子要见你。”
秋湛点了点头,没有,走进了内殿。
我走近归离,低声问,“他还能么?”
归离轻轻点了点头,又有些惋惜的,“虽是能说,可嗓子已经毁了。”
我也只能一叹。
能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不多时,秋湛走了出来,轩夜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垂眸笑了笑,看向秋湛。
他走到我和归离身前,拱了拱手,“多谢了。”
归离浅浅一笑,“二皇子客气了。”
我也不跟他客套了,看着他,“如今诸事已毕,我们在这里多有不便,就先告辞了。”
他看我一眼,垂了垂眸,沉默了片刻,“我派人送你们出去。”
我点了点头,忽又想起一点,沉吟片刻,抬眼看着他,“秋娅认出了我。”
火皇一旦清醒,定然会大肆清洗一番。
这样的丑闻太过影响皇室形象,他不会愿意让人的。
而我们同样也不想被人牵扯进来。
若是秋娅说了出来,论火皇信不信,心里只怕都不会舒服的。
我虽也不怕,但总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只见秋湛淡淡一笑,“你放心——她从此都说不了话了。”
我一愣,“你该不是?”
他垂了垂眸,“只是说不了话而已——如何处置她,要看父皇的意思。”
我明白了——他把秋娅弄哑了。
果然斗争经验丰富啊,我还是刚刚才想到这点的,他却已经永绝后患了。
瘫了,哑了——这下秋娅彻底是废了。
论火皇如何处置她,对我们也再不会有影响了。
轻松的舒了口气,我朝他一笑,“那我们就告辞了。”
外面天色已经薄明,最多小半个时辰天就该亮了。
想到马上可以,心情顿时愉悦。
但我说完之后,秋湛只静静的看着我,却没有言语。
归离看了我们一眼,“我们在外面等你。”说着,转身出去。
轩夜垂了垂眼睑,抬首朝我笑着点了点头,也跟着出去了。
我抬首看向他,他的眸色却有些深沉复杂。
突然觉得好似有些形的压力,我垂下了眸,轻轻咳了咳,“二皇子,还有事么?”
总要有个人开口吧。
这样的气氛太怪异了。
感觉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我面上,随之,他声音淡淡响起,“你不用怕我。”
我滞了滞,心里腹诽,我不是怕你,是怕你误会。
紧接着,他语声中又带了丝淡淡的笑意,“你也不用怕我误会——我你意。”
还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我呆了呆,抬首朝他看去,他唇边挂着一抹若有若的笑意,“先前你说的意思,我都明白——我是故意的。”
我僵了僵,有些语。
他轻轻一笑,“同你在一起,真的很快活,也很轻松——总是好像很容易便会心情很好。”
我瞄了他一眼,低声道,“如果你想开心,生活里总能找到让你开心的事的。”
他摇了摇头,没有多说,只道了四个字,“不一样的。”
我也不知该说了,摸了摸鼻子,“那我就告辞了。”
他微微垂了垂眼睑,然后又很快的抬眸定定朝我看来,深邃的眸光衬着那刀削般的两条浓黑的眉,却是更加醒目。
我莫名有些心虚,不自觉就想退一步。
但又很快顿住——我心虚个毛啊,我又不欠他。
这样一想,胆气就壮了些。
他不动声色的将我的反应收入眼底,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我磨了磨牙,敢情他是故意的。
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瞪了他一眼,“我真要走了。”
他忽的一把拉过我,在我耳边低声道,“这是第三次——”我推了他一把,他却箍的紧紧的,“你每出现在我眼前一次,我的心便乱一次——比你美的不是没有,可我只要想到你,便觉得索然味。”
我不好大声,推又推不动,只能用手使劲的掐他,他却屹立不动,完全的关痛痒。
恼怒的抬首瞪向他,恨恨低声,“我好歹也算帮过你,你就这么对待恩人的。”
他眸中却盛起了满满的笑意,挑了挑眉,手臂一使力,我便紧紧的贴住了他。
脸很快火烫,尽力让的身体不要贴住,咬牙道,“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喊了。”
他微微低头俯视我,眸色黑亮,忽地轻轻一笑,“你放心——我不会做的。”顿了顿,“虽然我很想做。”
我垂了垂眸,也不再徒劳挣扎,反正他也不可能做,“你究竟想怎样?”
他没有,又搂紧了一下,然后放开了我。
我立刻退后一步,他静静的看着我,片刻后;忽地一笑,“我只是想抱你的感觉——”顿了顿,又淡淡一笑,“很温暖。”
我看他一眼,抿紧了唇,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他垂眸一笑,“我送你出去。”
说完,转身大步流星的朝门口走去,没有再回头。
两个时辰后,我们一行七人加上七七,分坐两辆飞车驶出了火都。
这种敏感的时刻,愈少人我们来过火都愈好。
我们此行的目的已经完全达到,自然是选择第一离开。
我懒懒的躺着轻柳的怀里,鼻翼是淡淡的檀香,只觉满心的喜悦和满足。
虽然一夜未睡,但闭目养了会而神后,又睡不着,便睁开了眼。
轻柳俯看我,浅浅温润的一笑,“不是让你睡么?怎又睁眼了。”
我轻声一笑,伸手捉过他的手抱在胸前,撒娇道,“我睡不着。”
斜斜靠坐在对面的非月朝我抛了个媚眼儿,妖媚一笑,“定是轻柳的腿太硬——丫头,我抱你睡,定然就能睡着了。”
轻柳瞟了他一眼,淡淡道,“我的腿纵是硬——也只睡过一人。”
非月蓦地一噎,脸僵了僵,磨了磨牙,低声哼哼道,“我可没让人睡过我的腿。”
轻柳也不说换,只朝他挑了挑眉,还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
非月自然不能同轻柳再说下去,只悻悻的哼了一声,不做声了。
我心里又再次的对轻柳膜拜了一次。
这个世上能从轻柳手上讨到便宜的人,只怕还真没有。
对非月,自然也有些同情。
可这种时候,我最明智的做法便是不要发表任何意见。
抿唇一笑,我开口转移了话题,“对了,你们绝对猜不到那飞玉池的机关是开的?”
我们三人后,便将情况大致说了下,他们对火国皇宫的事也大致都了解了。
不过这些细节的,还没来得及说。
说到机关,轻柳自然更多了几分兴致,“你说来听听,我们来猜看看。”
非月也嘿嘿一笑,“丫头,说仔细些——”顿住,又朝轻柳懒懒的抬了抬眉,“比一比,如何?”
轻柳轻轻一笑,“胜之不武——不比。”又瞟了非月一眼,“你想同我赌彩头——可这彩头眼下本来就是我的,我为何要同你比?”
非月噎了噎,有些幽怨的瞄了我一眼,不了。
第四五四章犯倔的七七
我眼珠转了转后,便明白了他们二人话里的机锋。
非月的算盘是同轻柳比,若是轻柳答应了,他便会提彩头。
而这彩头,自然就是我。
而轻柳却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一口拒绝了他。
而那胜之不武意思是机关造物本是他的强项,便是胜了非月,也没有意思。
第二回合,非月再次战败。
我怜悯的看了他一眼——可怜的非月,费了老大劲儿才把炎赫挤到了归离和轩夜的车上,却老是在轻柳这里吃瘪。
见二人偃旗息鼓,我赶紧开口,把那飞玉池的宫殿描绘了一番,然后各看了他们一眼,得意的一笑,“你们保准猜不到的”
我的描述很平铺直叙,就直接从上说到下,然后从外说到内,布局,里面有些,长宽高是多少,有样的外部特征,材质,都平平的描述了一番。
轻柳垂眸沉吟,非月看着我,凤目微眯。
都在思索。
我看着他们,只嘻嘻笑,心里却是笃定得意。
只见轻柳睫毛扇了扇,慢慢的露出了笑意,而非月也眸光一闪,唇角缓缓勾起。
“池中石。”
“合欢石。”
前者是轻柳的声音,后者是非月的声音,却是同时响起。
虽然称谓不同,很明显说的都是同样的。
非月的说法估计应该是比较“专业”的。
有些呆滞的眨了眨眼,“你们猜到的?”
非月懒懒的看了轻柳一眼,“轻柳如何猜到的,我便是如何猜到的。”
我噎了噎——这说了不等于没说。
抬眼看向轻柳,他却望着我浅笑不语。
不说算了,求人不如求己,我还不信想不出来。
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转了两圈,一个朝我挑眉戏谑,一个依旧浅笑意味。
眼珠转了转,又垂眸一想,然后明白了。
非月笑嘻嘻道,“丫头,说来听听——”
我却有些悻悻然,“你们都胜之不武——你们根本不是从我说的去猜的,而是从我身上去猜的。”
就在我太过得意和新奇了,然后也问的不对,我没有问机关在哪里,而是问“开的”。
他们两人中,非月自然不用说是那石头的用处的,而轻柳便是不,也能猜到。
加上我笑得也诡异,他们自然很快就想到了。
轻柳抿唇轻笑,“那机关是开的?”
非月也坐了起来,我懒懒闭眼道,“那石头用的,就开的呗。”
忽觉不对,睁开眼只见四道锐利目光都落在面上,我眨了眨眼,“我找到机关,然后他负责开机关——跟我可没关系的。”
轻柳垂了垂眸,“你们走的时候,他同你说了?”
我一愣,眼珠转了转,“不过是些客套话,感谢之类的。”
非月似笑非笑看着我,“这回没有吃亏吧。”
心里一抖,我干笑,“我哪能吃亏——”然后用手盖了盖嘴,打了个哈欠,“现在好像有些困了——你们先聊,我睡会儿。”
说完,不等他们回答,便闭目。
这回是不敢睁眼了,反倒很快便睡去了。
五日之后的,到达我们此行的目的地烈城。
我们住进了烈城的云来客。
晚膳后,下人撤去盘盏后,又奉上茶水。
七七蜷缩在我怀里,微眯着眼,一副很享受的摸样。
我轻轻的顺着它的毛。
轩夜坐在我身边,偏头轻轻的抚着七七的脑袋,不时看我一眼。
神情却是有些复杂的欲言又止。
我笑了笑,却未,只低头沉思着。
轩夜想说,我自然的。
离开火都之时,我告诉他们我要去烈城,他们自然都猜到了我的打算。
我答应过等天绝山的宅院一建成就成亲。
轩夜虽从未说过,但我他心里是有些难过的。
所以我怎样都要来争取下的。
可一旦到这里,他心里自然也是担心,担心我因他的缘故会受轩老爷子的气。
所以,他才欲言又止。
可我也有我的打算,这一趟于情于理也是非来不可。
轻柳看着我,“明日,我陪你去吧。”
我摇头,“你们谁都不用陪我,我去。”
他们的身份都不适合陪我,万一轩老爷子说几句难听的,说我倒是所谓,受着也就受了。
万一说到他们身上,我可就不舒服了。
转头看着轩夜,“你也不许去,”看他愣住,我点头,“他不同意也就算了,万一把你给扣下了,我可就亏大了。”
毕竟他还是轩夜的爷爷,孝字比天大,万一他又抬出祖宗家法的,我们可就被动了。
他的脸红了红,唇角微翘,将手盖在了我的手上。
七七抬头,看看我,又看看他,琥珀带金的眼珠转了转,然后又趴了下去闭上了眼。
那几人相视一笑,开始聊起了火国的事情。
我只觉有些感叹。
世间万事万物皆是缘法啊。
没想到那笛红还是此事的关键人物。
她在土国被带了后,火皇还很是宠爱了她几日。
皇后和秋娅自然心里不爽,后来秋娅偷了皇后的“牵引”,分别给火皇和大皇子下了药。
可这“牵引”却是两份。
一份是莫皇后出嫁前用的血制好的,大约是没有续命解药的制法,然后火皇待她还算不的缘故,所以她一直未用。
秋娅用莫皇后制好的那份给火皇下了药,然后用的血做引给大皇子下了药。
莫皇后虽是不同意,但是已经木已成舟,也没有办法了。
第一件事便是让火皇把她贬到了洗香所去做洗恭桶的低声侍女。
而这笛红也是个奇人。
她是个弃婴,被她师父养大。
可她师父却是个神偷,所以她自幼便学了一身易容开锁之绝技,武功不高,但轻功和凝息匿气的本事却是少有人及。
秋娅当然从木国,飞车坏了,一路走走停停,直到到了火国境内的丹阳城,城主才献上了自家的新车。
而笛红便是这夜去城主家盗窃被秋娅的黑衣卫当做刺客给捉了。
而秋娅一看到她的长相便将她留下了。
这笛红本也是个贪慕虚荣之辈。
跟了火皇还没过几天好日子,便被发配去洗马桶。
然后她有了身孕,自然就更不甘心。
但又不敢让其他人,更怕皇后,所以便经常夜探火皇寝宫。
希望火皇见到她后,能念及旧情,然后再母凭子贵。
可火皇身边防守严密,她却一直不能近身。
就在她有日夜里又去的时候,却大皇子在火皇的茶水里下药。
而后便出火皇重病的消息。
她心里就急了。
有火皇在,她肚里的孩子才有价值,若是火皇不在了,她的荣华富贵就泡汤了。
所以,她把火皇偷了出来,藏在了飞玉池的密室。
而她密室的经过,还真如我所胡诌的那般。
火皇同她在池中那啥的时候,突然皇后来找火皇,火皇便让她留在池中,出去见皇后了。
结果,她意间便了池下的密室。
我们看见她那夜,她给火皇送食水,却火皇奄奄一息,心里惊怕恐惧,所以收拾包袱就跑了。
归离一直追她到了城外,大约是女子体力不济或是怀孕的缘故,她才慢了下来,被归离拦住带了。
大家说着都觉着好笑,只叹世间诸事也不过是一个“巧”字。
说笑一阵后,非月看了轩夜一眼,“丫头,明**打算如何?”
我笑了笑,看来他们一眼,“我也没想着明日能成——不过是去探探口风罢了。”
“探口风?”炎赫摇头,“老爷子动不动就开祠堂请祖宗的——你去了只怕也是用,我看,还不如想法子让火皇赐婚。”
他们不,我却是清楚的——这道婚旨火皇是定然不会下的。
轩夜面色黯了黯,低声道,“漓紫,要不就别去了——爷爷他……”
我轻轻一笑,“不管成不成,都是要去一次的,这是礼数问题。”顿了一顿,若有深意的,“这次我去还就怕他不跟我提祖宗家法。”
轻柳眸光一闪,“为何?”
看我这胸有成竹的摸样,大家都好奇的看来。
微微一笑,我看着他们,“有一件事我一直还没同你们说过……”
盏茶之后,除了我,五个人面上都露出的惊异之色。
非月一脸的不置信,同轩夜对视一眼后望着我,“丫头,你是说那隐族就在那瘴气谷中?”又看了一眼七七,“七七是他们圣兽?”
七七一听它的名字便抬起了头,看了一眼非月,懒洋洋的又趴下了。
非月讨好的唤了一声,“乖。”
七七却眼皮都不抬一下。
非月只得奈哀怨的看我一眼,炎赫却嘿嘿一笑,调侃的朝非月挑了挑眉。
其他几人看着这般情形,面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可我也是没办法。
这次之后,七七对非月就不待见。
非但不让他抱,平素里也不搭理他。
非月想了很多法子讨好它,七七却还是不买账,就连我同七七说,小家伙也是不听。
小家伙平日里都好,可偏在这件事上却犯了倔。
我也只好朝非月劝慰的笑了笑,“你莫急,七七不过是孩子心性——多过些日子便好了。”
非月只能叹气的一笑,又看了七七一眼,目光中却还是奈的宠溺。
第四五五章我是黄鼠狼?
轻柳抿唇一笑,若有所思的看向我,“丫头,你是打算去通知隐族出谷么?”
我点点头,“这件事是我答应他们的,原本上次出来的时候便想去,可我没武功也不识路,也就算了。如今却是正好——”笑看非月轩夜一眼,“反正如今宅子还没没修好,不如就趁机先走一趟,他们在里面过得也是挺苦的。然后,我突然想到,既然是为了保留血脉——那隐族当中应当也有火国四大家族的子孙。隐族女子四十后才可生产,所以,他们如今大多都是五国圣皇的五十二三代传人——”
我说到这里,大家也就彻底明白了我的打算,都露出了笑意。
既然轩老爷子只敬祖宗家法,若是我能请到隐族中轩家的长辈为我同轩夜,凭他们的辈分,还有他们为家族所受的苦,轩老爷子只怕再不愿也只能答应了。
而我也隐族不会拒绝我这样一个小小的请求。
轩夜的脸庞亮了起来,双眸闪亮,非月笑看他一眼,朝我颔首,“这到是条路子——若是能请到这隐族轩家的人,只怕轩老爷子也要叫声老祖宗了。”
我见大家也觉此计划可行,心里不免也欣喜激动,朝同样激动喜悦的轩夜抿唇一笑后,我道,“那明日我去过轩家后,我们便出发去七万大山,你们看如何?”
轻柳看着我轻轻摇头,“丫头,稍安勿躁。”
我一愣,炎赫朝我笑了笑,叹气道,“傻丫头,此事非同小可,与各国宗室都有关联——如何能随意行事?”
非月含笑看我一眼,又转头看向炎赫,“这丫头只怕是没想过这些,不过也妨,我们几人先将此事上禀,最多不过几日的功夫,章程自然就下来了,他们都有家族传承金牌,也是做不得假的。”
我微微一沉吟,也就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的确是没想得周到。这样的大事自然是要先知会五皇,隐族人出来之后的安置等各项问题还要看五皇的旨意。
心里一动,我迟疑的看向他们,“这事该不会有麻烦,”
隐族人忍辱负重的困了那么多年,若是外面的人不肯接受他们,那真是太不公平了。
轻柳淡淡的笑了笑,“那倒也不是——只要隐族人没有其他心思,该封的封,该赏的赏,也不是了不得的事。”
其他的心思?
我皱了皱眉,这个我可不能打包票了。
人心隔肚皮,再者,人的心思也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改变,谁能保证永远啊。
非月和炎赫也都朝我看来,我仔细的想了想,“我同五鹤去的时候,同他们的相处算来也不长。不过,就我看来,隐族人大多都心性淳朴。几位长老为人虽也有怪癖之处,但对本国皇室的忠心却还是能看出来的。”顿了顿,我点点头,“对了,他们现在还是用的黎文,服饰习俗也都保留在两千年前——我想他们若是出来,只怕也顾不上别的吧,至少要先补上这两千年的差异,也是需要不少时日的。”
非月和炎赫的想法我也明白,换做我是他们也是会担心的。隐族人的辈分太高,于五皇而言,也有些尴尬。若是他们不安于室,也会带来一些麻烦,而且处理起来也很不方便。
毕竟宗室中都要讲一个“孝”字,若是隐族人以“孝”字为先,而“忠”字,只怕五皇未必愿意让他们出来。
炎赫点点头,偏头对轻柳非月道,“此事先禀了再说——”又沉吟片刻,“按我想,只怕那几位会派人同我们一起去探个一二。”
非月轻笑,“我们两家自然是我们二人,”又看轻柳一眼,“你那舅舅应该也是信得过你的,剩下也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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