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空间之张氏-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养着身子,福晋前些日子可常念着呢。”
张子清感慨:“劳福晋记挂了。”
刘嬷嬷满意的抱着她的心肝账簿退下了。
送走了刘嬷嬷,小曲子和翠枝闷闷的进了屋,二人对着张子清,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张子清重新盘了腿,执起帕子靠在软绵绵的引枕上拿眼斜他们:“咋地,我招你们惹你们了,齐齐给我摆□脸?”
翠枝气鼓鼓的:“主子,那老货欺人太甚!主子,您怎能轻易把手上的大权交还回去?”
张子清:“瞧,你都说是交还了,物归原主,有何不对?早晚的事罢,有何可纠结。”
小曲子也难得的上纲上线:“可握在手里一刻是一刻。”
张子清幽幽看了他半晌,直将他瞅得浑身不自在,方摇头叹道:“没出息。”
小曲子翠枝:“……”
两人心里的不甘、愤怒、幽怨、怒气仿佛是鼓得满满的气球,被他们主子拿了根细小的针轻微的一扎,呲的一声,瞬息的功夫里头的气泄漏个干净,丁点气渣滓都不带。焉头焉脑的堆在那,俱在有气无力的想着,难道真的是他们目光太短浅,真的是他们太没出息?
他们得鸡瘟一般半死不活的样严重影响了张子清绣小蜜蜂的情绪,正颜厉色赶了他们出去,三令五申出了吃饭的点再也不许靠近屋内半步。
好在两人的焉头焉脑没有维持多少时间,片刻后猛然想起他们主子先前交代给他们的任务,立刻一扫前刻负面情绪,整装肃容,雄赳赳气昂昂的分头就开始忙活起来。
或许是张子清的识相令刘嬷嬷万分满意,小曲子和翠枝私下的小动作她也就放任自流,再说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一放任,直接给张子清带来的好处就是,短短两日功夫,加之他们先前固有的一共差不多筹措了十斤左右金银,而且还多是以金为主!
打发了小曲子他们二人去守门,张子清吃吃望着炕上小山堆般的金银,差点激动的牛肉满面。谁能理解她失去灵识生命少层保障的抓狂?谁能理解一日十二个时辰,几乎每隔上几分钟就如苍蝇绕耳般念叨着要吃饭的噪音绕梁的痛苦?现下,所有问题终于都不成问题,所有痛苦终于要离她远去……
深吸口气微微收敛了心神,她闭目将手心覆盖上那堆璀璨夺目的金银之上,瞬息的时间掌心下空空如也,而此刻空间那条红线值由四十三点九,似做火箭般直速上升,百分之七十,百分之八十,百分之九十,百分之一百!几乎是眨眼的瞬息,红线值已经满满占据了整个横杠,无不昭示着空间的成长值已经满格,而它的升级近在眼前!
正在此刻,空间似乎是被扔进了颗原子弹般发出了滔天巨响,与此同时空间开始剧烈震荡开来,张子清尚未从耳鸣的状态恢复过来,就被空间发狂似的三百六十度狂转绕花了眼。张子清颤着爪子狠抠着被褥耳鸣眼花,心里狂抽,这个悲催的死空间,连升个级都不让她安生,果然是倒霉催的缺德货!
☆、19炼器炉
不知折腾了多长时间,空间才终于安静了下来,而此时的张子清已经筋疲力尽,汗湿重衣,浑身脱力的瘫在被褥上气难接下气,竟是连动根小指头的气力都没有。
外头小曲子和翠枝似乎是早就等的焦急,朝着屋内连唤了几声,张子清艰难的扒开眼皮往那沙漏上一瞅,原来竟过了三个时辰之久,这个时候天已擦黑晚膳的时间也过了,难怪他们等的心焦。
咬着牙拼了力气将自个弄进被窝里做出副欲就寝的样子,唤了翠枝进来,嘱咐她去撤了晚膳,顺道把锁落了,今个她想早点睡。
屋内没点烛火,进来的翠枝只能见个模糊的轮廓,听主子的声音绵软无力上尚带了些许的鼻音,翠枝只当主子是先前小睡了一觉这会睡意上头正迷瞪着,倒也松了口气。
“主子,虽然这会饭菜都凉了,但空腹入睡总归是伤身子,要不,您用些糕点垫垫,多少吃点再睡?”
翠枝听见她主子的声音依旧慵懒:“不必了,赶紧去落了锁罢,还有,今个晚上就不用人守夜了。”
虽是有心规劝,但听出她主子话里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翠枝还是应了声退了出去,留下张子清睁着一双黑亮亮的眼睛透过花账定定看着那晃动的软帘……
待四周一切都归于平静,落锁的声音,脚步轻踏的声音,喁喁细语的声音全都融入黑黢黢的夜最终都化为万籁俱寂时,张子清方深深的吸口气,慢慢闭上了眼睛,放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的轻轻蜷起……霍的,她的身子肉眼可见的痉挛了下,寂静的黑夜里她的呼吸陡然急促,下一刻她所在的位置白光一闪,空荡荡的炕上仅剩下她先前余留的汗渍……
空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种变化完全颠覆了她以往所有的认知!
她的空间已经不单单是储物的了,上百亩的空间一望无际,绿油油的青草迎风招展散发着生命的可喜气味,一条清澈的小溪横贯南北,淙淙流淌的溪水清澈见底,叮叮咚咚的水声悦耳清脆,仿佛在欢快的歌唱,又仿佛在借它的口来告诉世人,万物复苏,生命不息!溪流的拐角处是被汉白玉隔起的一处温泉,温泉不大却胜在小巧精致,远远望去一片水汽袅袅似瑶池仙境,倒也美轮美奂。尤为让她瞩目的是温泉不远处的一块十亩见方的土地,土地很肥沃,握在手心里能感到土壤的绵软与湿润,能闻到属于土壤独特的清新芳香,这让人不得不湿了眼角,从末日那刻起,她有多久没有见到犹如这样的能给人带来希望的土地?
天很高很蓝,白云如絮在蓝色广袤的天空下恣意游荡,太阳也很暖,暖的人手脚的冰冷,暖的人心里的坚冰,立在这样温暖的阳光下,任何人都会觉得这是阳春三月草长莺飞的时节,而非冰天雪地冻的人心都冷的数九寒天。空气也很清新,有土壤的气息,有芳草的香味,生命的脉搏在体内跳动,美好的令人想要拥抱。
有阳光,有白云,有空气,有土壤,有溪流,有花,有草,有生命……她的空间真的不再是个死物,而是一方世外桃源,一方可以孕育生命的新天地!
心随念起,脚步跟着瞬移,处于巨大惊喜中的张子清自然没有发现自身的这一异状,就算是发现了,恐怕也无暇顾及。
穿过一米见宽的溪流来到对面,更大的惊喜还在等着她,对面的空间被隔开了两部分,其中一部分是连起的仓库,那仓库里整整齐齐堆放的赫然就是她末世里长达十年间积攒的累累物资!!食物、药品、生活用品、热武器、冷武器、丧尸以及变异动物的晶体、还有多年来从变异动物身上剥下来纪念品,全都分门别类的在每个仓库放好,堆了满满七个仓库!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述的,谁能明白,这些物资于她来讲不单单是物质范畴,从某种意义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怀念,一种精神上的寄托?
每个仓库她都流连了很久,大到有两层楼高的重型坦克,小到一枚小小的巧克力豆,她都怀念的抚摸了很久,很久……这里的每一件都是她九死一生拼来的,所以每一件她几乎都能如数家珍的道出它的出处,她为此而历经的险情,不由自主的她的思绪飘得很远,一路飘到了末世前的美好温馨,飘到了末世来临一刻惊恐茫然,然后飘到了末世以后的挣扎求生……她想起了很多事,忆起很多人,形形□的面孔在她面前走过,有痛苦的,有茫然的,有挣扎的,有势力的,有狰狞的,有鼓励的,有信任的,还有……不提也罢。
走出仓库的时候,她的脸上还余留着一抹来不及撤走的缕缕惆怅,最后回头深深看了眼,仿佛要将这一眼刻骨的烙在血肉里。
挨着仓库是座古朴的庙,占地十余亩,镂空门窗绿砖瓦,四周用红墙隔了开来,进去后才发现这庙里竟是雾蒙蒙的,呼吸间张子清惊喜的发现这里的灵气十分浓郁,较之平常竟多了十倍不止!越往里走视野就越开阔,庙中不向她先前所想的般有菩萨有香案香火,而是空旷非常,最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庙正中赫然在列的巨大青铜炉,铜炉的门大开,里面熊熊燃烧着大火,红彤彤的一片,赤红的颜色那般的似曾相识,恍惚间眼前不由浮现昔时她那天地一片红温度能烤鸡的诡异空间,这么一想,再想起空间索取金属这一茬,张子清恍然大悟,怪不得她总觉得那段时日她的空间越压缩越小,敢情是要练造这鼎炉子啊!
张子清不由得兴趣大增,她当然想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金贵炉子,使得空间前些日子可劲的折腾她。围着炉子走了一圈,约莫十人环抱的直径,三人约高的高度,炉子表皮呈现淡淡的青色光华,看起来像古时候的青铜炉,可偶尔掠过的一缕淡紫色又让她不敢确定,想起她先前铜铁金银扔了个遍,想必这炉子是空间饥不择食的将这些金属一股脑的融合淬炼而成,至于最终淬炼成什么金属,怕只有神仙知道。说起神仙,倒让她想起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只是这炉子稍微有些怪异,炉子的底座成树叶状,且刻满了黑色的形如蚯蚓般的繁复花纹,勾画曲折,在张子清瞧来,不像是花纹,看似倒像是某种不为人知的咒语,凭的诡异的很。而且炉门虽大开,凑近却感觉不到热度,里面的火烧的彤彤,看似能融金化铁,少说也有个一千来摄氏度,照常说这么高的温度若走近,哪怕有炉子隔着也会挥汗如雨吧,可如今可别说汗如雨下了,就连手触炉门都不觉得有热度。
兀自奇怪着,正想着若是有本说明书那就好了,忽闻‘咔嚓’似铁匣子开启的声音,张子清一惊,忙闻声低头瞧去,却只见那她本来觉得怪异的树叶底座,竟令人不可思议的往外抽动,而炉子却不动分毫,几乎让她以为这树叶状的并非她所认为的底座,而是类似暗箱一类的匣子。
随着那底座的移动,先前隐藏的部分逐渐完整的呈现在张子清面前,那不知什么材质制成的绿叶子,其中心是凹下去的,四四方方一平米左右,在那凹下去的方位,一本泛黄的看上去有些年代的古籍安静的摆放在那,未等她狐疑的伸手去拿,那古籍似乎长了眼般飞快的往张子清的脑门飞去,速度快的让人来不及阻挡,嗖的声犹如一道飞光窜入她的脑袋迅速不见。
而与此同时张子清的脑中多了很多关于这炉子的事情,譬如关于它的来历,它的用途,简单来讲,这鼎炉子上古时期就存在,不过因着某种原因而解体,如今终于凑足了金属元素重新合成。这是鼎炼器炉,神奇的是,它竟是多功能的,不仅可以炼宝器,还能炼丹药,甚至只要能凑足材料连契约都练得出来,不愧为神奇的炉子!
其他的倒还罢了,听到炼宝器,张子清的两眼不由得发亮了,她仓库可堆着老多好东西呢,像四级眼镜蛇的皮,五级蜘蛛的丝,六级螳螂的镰刀爪子,等等等等,当初她只是搜集这些当做自个的战利品、纪念品,如今有了这炼器炉,这些东西岂不是能物尽其用?这些个变异动物皮厚如钢铁,爪子牙齿利的堪比刀枪弹炮,若是制成铠甲,那可是刀枪不入,若制成兵器,可以所向披靡!穿上这么一副铠甲,执着这么一杆利器,哪怕是没有什么异能吧,也能在丧尸堆里横着走吧?
兴奋不过一秒,她高涨的热情仿佛遇到冷水浇了般,呲了声焉了,因为她猛地想到她现在所处的年代是康熙盛世,而非丧尸遍地的末世,那她还要铠甲兵器的做什么?纠结一帮反清复明的赶走满洲鞑子吗?笑话。
只呆了不过一个小时,张子清就开始觉得胸闷气短渐渐的喘不上起来,意念一动忙从空间出来,果然,窒息的感觉猝然消失。她后来想了想,认为空间具有时间局限性,时间限制卡在一小时,一小时后外来的生命体就不得不离开空间。至于进去的时间间隔是几分钟一次,还是几小时抑或几天,这个就有待考察了。
可能是空间的灵气充足,进去了一遭出来后,先前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抱着从空间拎出来的泰迪熊玩偶,她脑海中飞快的开始盘算着如何充分利用这天赐的宝物。炼宝器可以先放放,日后再说,至于炼丹,要不先炼颗洗精伐髓的丹,将身体里残余的毒素一次性彻底结束?额,可以提上日程,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将身体打造好才是根本,虽然洗精伐髓的丹药若是要炼最好的就得炼上个七七四十九天,但她不怕麻烦,入口的丹药要的就是圣品,残次品什么的她最是不屑,更何况她仓库里有一大批昔日存储的药材,如今药材齐备,炉子天赐,时间她有,万事俱备,没道理偷工减料弄个次品。
至于那契约卷轴……张子清无意识的抠着泰迪熊的小耳朵,倒不是说她要培养什么傀儡什么的,只是日后她必是要常进空间的,这就需要培养一两个彻底属于她的班底,即便小曲子和翠枝如今看来待她忠心耿耿,可正所谓人心易变,未来之事存在着令人捉摸不定的变数,还是加层保险比较可靠。
☆、20主仆契约
在康熙三十四年九月的时候,噶尔丹再次叛乱,率3万骑兵自科布多东进,沿克鲁伦河东下,扬言借得俄罗斯鸟枪兵6万,将大举内犯。康熙大怒,决定再次亲征,次年二月,调集9万军队分三队进军,东路由黑龙江将军萨布素率领,西路由抚远大将军费扬古为主将,大阿哥胤眩俅嗡婕萸渍鳎肽诖蟪妓鞫钔剂煊胺嬗卧蘧U庖徽蹋虻酶鸲ぞ裆ネ觯蠼跃。炼け芮铛荆匏榇Γ扇氖侨绱艘谰删懿煌督担滴跫诟鸲さ母河缤缈梗龆ɡ茨甓拢俅斡萸渍鳎鞲鸲ぁ�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在户部当差的四阿哥就开始夜以继日办理粮草后勤军务,清点库银、查账目、备粮草,户部、朝廷、毓庆宫三点一线的跑,几乎日日忙得脚不沾地,回府的时间都没有,一连一个多月,就连福晋也就只见了四阿哥两三次面,更别提后院的其他女人了。
谁也没想到大格格那孱弱的身子板竟能熬得过周岁,恐怕其中的功劳少不了那武氏的,听说这些日子她照料大格格犹如待眼珠子般精细呢,就连大格格每日喝几次奶甚至喝几口奶都卡的定制定量,严格非常。只是这周岁宴赶得不是时候,抓周的时候四阿哥忙得连面都来不及露一下,再加上宫里气氛紧张,以及大格格身子虚弱,这抓周也就走个过场,草草的办了。
“桑叶嫩,桑叶香,蚕儿吃,白又胖,吐银丝,细又长,织出绸缎做衣裳……”武氏的声音又绵又软,不似北方女子的清脆爽利,反而有着江南水乡烟雨朦胧的吴侬软语,恒敛千金笑,长垂双玉啼,用来形容这般的莺语婉转倒也不为过。
此刻的武氏爱怜的上扬着柔润的唇,姣好的眸子竟不见一丝一毫的精明算计,满满当当充溢的是大格格安睡的脸庞。唱着歌谣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直至消弭于房中,推着摇篮的红酥手也逐渐缓了力道,直到摇篮平稳才松了手,细心的给大格格掖了被角,温热的掌心轻贴着大格格微凉的脸。若是细心看去,不难发现武氏往日宝贝要命的漂亮长指甲早已剪了个干净,就连上面的蔻丹都被洗了一二干净。
房门口此刻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武氏峨眉皱了下,留恋的轻抚了下,起身小心绕过摇篮,掀了帘子出了大格格屋子。
“主子,宋侍妾那边托人给大格格送来了些鞋袜……”梅香小心观察着她主子的面色,手里端着的是一摞做工精致的小儿鞋袜,看得出针脚细密刺绣也栩栩如生,是用了心的。
武氏眼中飞快的闪过一道暗光:“宋氏不是被关禁闭了吗,怎么,福晋也不管管?”
梅香把头愈发的垂低,不敢言语,她知道她主子要的并不是她的回答。
武氏何尝不知‘贤惠’如福晋断不会做出阻人天伦之事,就算宋氏被禁了足被爷贬斥,可说到底究竟是大格格的生母,生母对子女的拳拳慈爱之心,如何拒的了,绝的断?福晋当然不想背上不慈恶名,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若是一月前,她是巴不得宋氏能多来关心大格格一些,恨不得那宋氏能求的福晋求的爷将大格格从她这早点抱走,自个亲自照顾去,彻底让她甩了包袱彻底清闲。可现在……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她与大格格已经处出了些母女之情,说出来可能会令人难以置信会令人啼笑皆非,可事实确是如此。大格格前几日会开口叫人了,对着她说的第一个词是额娘,软软的声音,依赖的眼神,天真无邪的笑脸,让她的心一下子变得软,又有点酸,她不知如何形容那种奇妙的感觉,只是抱着那小小的孩子,虽然是病怏怏的,虽然是骨瘦如柴,虽然叫额娘的声音断断续续并不好听,可她却觉得那贴着她脖子的小脸那么惹人爱怜,那一声声的额娘是这世上最令她感动的天籁之音……
如今,却跑出来个生母来献殷勤,她心里怎能舒服?
手指随意在那叠鞋袜上翻了两下,武氏的声音不带起伏:“小孩子长得快,别看才短短一个月,那变化也是一日千里呢,还拿以往的标准来做,还当大格格会在原地等她不成?拿去扔了罢,大格格金尊玉贵,可穿不得小鞋。”
宋氏毕竟是最早跟了四爷的人,汲汲营营在府里这么多年,即便是今日落败了,到底还是有些人脉的。武氏的一番话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宋氏是个何反应他人无从得知,只是送鞋送袜的举动愈发的频繁愈发的锲而不舍了,好哇,你不是嫌尺寸小吗,她改大还不成?又嫌大了?那她再改小如何?嫌她故意膈应武氏?话不能这么说,她只是在关心自个的亲生闺女。
对于宋氏武氏明里暗里的过招,后院女人就连福晋在内都秉持着看戏的态度,没办法,四爷一下子忙得不见人影,她们没了争宠的对象正空虚着呢,此刻恰好上演着这么一台戏,虽是小打小闹,但也好过没戏可看。
张子清最后的两副药终于‘喝’完了,被那太医扬言两副药后药到病除的她不得不摆脱装病状态,打从明个起就要上纲上线,打入后院女子斗争团内部。
泰迪熊抱在怀里可劲的蹂躏,大清早的要耽误她绣小蜜蜂的宝贝功夫却去做伺候人的活,叫她情何以堪呐情何以堪。
手心一翻,四匹卷轴伴着白光一闪凭空出现,两匹紫色的,另外两匹则是蓝色的。这就是张子清费时一个月练造出来的契约卷轴,紫色卷轴需十日功夫才能炼出一匹,而蓝色需要的时日则短些,只需五日即可。她炼的这份契约卷轴是属于主仆从属类型的,若将她比作树干,那两匹紫色的卷轴将属于枝桠,而蓝色的则从属于枝桠上的小枝杈,当然,日后若有需要这枝桠上也会分出无数个枝杈,而枝杈上说不定也会分出多个小小枝杈,懂得适当放权的领导人才是明智的,这样一层管着一层,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既保证了他们的忠心,也能人尽其用,又省了她不少精力,也算一石数鸟了。
小曲子被翠枝火急火燎找到的时候正挥汗如雨的躲在偏殿打一个太监板子,这太监不是别人,正是张子清昔日跟前的奴才德栓,哦不,现在已经被小曲子改名了,叫小全子。不是人家小曲子没事找茬公报私仇,实在是这小全子实在是有脸没皮,一天到晚的竟想着往主子跟前凑那倒也罢了,被屡屡挡在门口,屡屡受挫的他竟怒从心头起,偷偷摸摸的开始逮着人就将各种坏话从嘴边出。
先前还只是说道小曲子,人家小曲子宽宏大量不跟你这个背主的狗奴才一般计较,就当狗吠好了,左耳进右耳出。后来他开始变本加厉的编排起翠枝来,说起翠枝当初跟他一起给主子当差时,如何低声下气的仰仗他,如何胁肩谄媚的奉承他,这翠枝听罢哪里能忍得?一个大巴掌糊上去,薅着小全子的金钱鼠尾鞭子又踢又踹,直把他揍得哭爹喊娘,连连喋喋告饶直道再也不敢了。可能是畏惧翠枝的武力值,从那往后倒也再没编排她半个字。
可老实了好些日子,现今人家长出息了,不编排奴才了,竟狗胆包天的开始编排起主子来着!小曲子现今可是在他们的院里一手遮天呢,你前一刻刚一出口,下一刻保准一字不漏的全传到他的耳朵里。你这欠打的狗奴才,编排腻了咱家就开始编排起主子来着?你丫不是活腻了是什么?
怕扰了主子清净,所以小曲子就将人捂了嘴拖走,也就有了翠枝见到的一幕。
翠枝见小全子被打得血肉模糊,从未正面接触血腥的她难免吓了一跳:“这……这打的也太狠了吧?”
小曲子站直了身子喘口粗气,对着那一坨狠狠掷了手里的棍子,听着那痛苦的闷哼声却充耳不闻。旁边的小喜子小六子忙殷勤的过来给小曲子放下了卷起来的袖子,小曲子眯起的小眼朝着小全子的方位冷然看了一眼:“这狗奴才犯了大错,打死都不为过,回头再跟你细说。可是主子让你来的?”
翠枝一听想起主子的交代,忙拉起小曲子往回赶:“可不是,主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