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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美女的奇丑丈夫:草包小姐横天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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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都已经被扔弃了,还霸占着皇后的头衔,当然会让有些人红眼,病倒也不过是小儿科的心计,真正厉害的那些角色,会让皇后生不如死的活着。

仪态万千惯了,给人脸色看惯了,端庄淑娴,一派以后为尊惯了的女人,一朝跌落权势,真正痛苦的是那种身份的落差。

嘉艾不禁嗤笑一声,心上明白是怎么回事,却没有说出口。

“不用管那么多了,我们都要离开这里了。”

“离开这里?”锦夕慌忙而惊恐的蹲了下去,拉着嘉艾的手,“小姐,不行啊,我们不能回王府,三小姐和四小姐不会饶过我的。”

嘉艾冷哼一声,“有本事她们就来动我的人试试。”

“就算小姐你这样说,锦夕还是觉得明枪易挡,暗箭难防…”锦夕吓得一脸惨白,想到这些天来皇宫里的颤颤惊惊,锦夕也是得到教训的。

“而且,小姐,三小姐和四小姐从来都不怕你的嘛……”锦夕的脸一垮,小姐在段王府里没什么地位,也是让欺负的份。

虽然现在小姐和过去不一样了,但是三小姐和四小姐毕竟是王妃亲生的,怎么算小姐都还是吃亏的份。

另,小姐的惊人身世……皇上是下了死令的,谁都不能提,所以小姐有那个身份,跟没有也没什么差。

“小姐的身份要是能公开就好了,王妃她们一定会吓得屁股尿流的。”锦夕好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可是这么看着是遥遥无期的。

段嘉艾不屑的冷哼一声,“不拿身份压,我照样可以让她们‘肉流满面’。”

关于段嘉艾的身世,因她自己和皇帝商量过,所以暂时是不会公开她的身世。

她拒绝得干脆,却不知他听在耳里是满腹苍桑。

他十多年来的愧疚,将再一次的被尘封于心底。

他应该坚持己见的,可想到小艾的安全,他也只能妥协了,如果圣真国的人一旦知道还有小艾的存在,那么无论如何小艾是要被送回圣真国的。

☆、离宫】

圣真国的世代圣女,是国有制的。

换句话说,圣女就像是国家珍宝一样,是国有财产,她的身体是要被捐出去“为国”的,而既是“国有”,那么即使她是月辰国的公主,她的另一半血源还是属于圣真国的,更何况圣女是世袭的,段嘉艾很聪明的掐紧了这一点,叫皇帝迟疑的不敢随意公开她的身份。

毕竟,皇帝首先是一国之君,才是她的父亲。

不过想到她是“国有”的“东西”,还是觉得很不爽,段嘉艾从来不信命,只信人定胜天,这种鬼规矩,她一定要打破。

她可不想将来有一天,自己的子孙后代也沦为男人的玩弄的牺牲品。

捏起重新搅和好的一团蜜色粘状物,她动动指尖,拇指和食指拉开一段小距离,那蜜色的东西也跟着扩张开来。

“小姐……好像屎喔。”

锦夕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段嘉艾瞬间觉得冷水灌顶。好不冰凉。

“小姐你为什么要瞪我,我说错话了吗?”锦夕不明就理,还一脸不明的继续说道,“小姐,这个去疤药,能不能等天黑了再涂,我怕顶出去不好见人……”

她的脸上有细微的疤,手背上也有,“奴卑不想让人误会脏……”

说到这里,锦夕像是想到谁似的,脸突然间红了,还有些难为情的样子。

段嘉艾眯了眯眼,“怕谁误会?”

“就是那个墨皇子……”锦夕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说到一半时,赶紧闭了嘴,“小姐好坏,套奴卑的话。”唇儿一嘟,当真是十足的少女怀春样。

段嘉艾猜疑地看着锦夕,这丫头是看上凤离墨了?有可能吗?这些时日来,她倒没注意过这一点,她的眉头微微一紧,脸上的表情让人猜想不透。

“你去把东西收拾一下,记得要低调一点,晚上我们趁夜离宫。”嘉艾交待。

“啊?”锦夕小嘴大张,“为什么要趁夜,好像在逃跑似的,小姐,咱们可光明正大的走,皇上一定会给我们很多银子的……”

嘉艾露出不怀好意的笑,“你说的没错,等皇上知道我们要离开碧河城的话一定会拼命把我们留下,到时候本小姐再把你发配给三小姐当丫环如何啊?”

锦夕惨叫一声,“小姐,我这就去收拾。”去哪儿都好,只要不用见到三小姐,怎么都成。

没有锦夕在耳边叽叽技喳喳,段嘉艾总算能清静的给自己准备后路,她似玩又似认真的拉扯着手中的那蜜色粘状物,就见那东西竟然扯而不断,越变越薄。

段嘉艾满意的扯了扯唇,将它放回碗里去,看来她是研究出好东西了。

这还得感谢凤离墨,要不是他寻来了那味药材,这效果绝对达不到如此。

不过也因此,她的意图已经被他识破,不过就算识破又如何,她照样做她的段嘉艾!

“锦夕,来,这是去疤药,你送一瓶过去给韩妃。”段嘉艾从一个小格子里拿出一个蓝色的瓶子,“无论韩妃问些什么,你都说不清楚,明白了吗?”

☆、离宫【6】

韩妃要想从她这里探出什么,是万万不可能的,所以她很有可能会套锦夕的话,锦夕或许有点小心眼,但还是太稚嫩,必须提心留神着点。

锦夕“哦”了一声后,乖乖的去做了。

当日夜晚,万籁俱寂,皇后宁静,只有细微的蚊虫轻响,惜雨楼内通火却是通明的。

铜镜前,段嘉艾望着那张充满异族风味的绝艳五官,微微一笑,笑里掺了那么点邪恶和兴奋……由卝99down卝整卝理

“小姐,你不要笑得这么可怕好不好,会让奴卑觉得小姐你是要去干坏事。”

铜镜里的一双深邃大眼斜睨锦夕一眼,“如果连这么明显的意图,你都看不出来,就只能说你笨了。”

锦夕头一垂,挂了。

小姐的话好狠!

下一刻,锦夕张大了嘴,愣愣傻傻地望着自家小姐拉扯白天的那团“屎”,看着小姐越扯,它变得越发的稀薄,然后……然后……

锦夕低呼一声,小姐竟然把它盖到脸上去了。

小姐你脏不脏啊……锦夕在心底呐喊着,可是当那东西贴到面上去之后,锦夕的嘴又开得足以容下一颗卤蛋,她最爱的卤蛋!

因为,小姐的整张脸全都变了。

小姐的脸形,还是原来的脸形,可是线条竟然给人一种刚美的感觉,美丽的大眼睛,依然深遂,可是它…变得狭长了。

“小小小……”锦夕用力吞了吞口水,“小姐,你这是这是……干什么啊?”

嘉艾瞟了锦夕一眼,云淡风清的说道,“淡定,本小姐化妆呢。”

说着,她提起桌上的黑眉笔,描绘起了自己的双眉。

嘉艾的技术很好,不需要过多的外材料辅助,只用一根画笔,便勾勒出男人英气焕发的浓眉来。

这回,锦夕的嘴不闭了,她无意识的一直张大着嘴,傻傻地看着她的小姐活生生的变成一个……男人!!

最后,就见嘉艾提起了两条黑色,像毛毛虫一般的东西,锦夕嗖一声,抽回口水,“小姐,你这又是要干什么,你拿着毛要干什么?”

锦夕激动万分的双手扶桌,像在忍受什么一般。

嘉艾看也没看她一眼,迳自愉悦的将那两条细长的胡子贴上了上唇的地方……

锦夕腿一软,身子垂了下去,好在她有先见之明的扶住了桌角,不然一定会整个人都趴到地上去的,她哭丧着低喊,“小姐……”

把胡子完美的贴上后,嘉艾顺了顺它的走势,“锦夕,如何,看着自然吗?”

锦夕已经趴在桌上了,“小姐,你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啊,为什么要变成男人啊,锦夕我不能接受小姐你变成男人都比我漂亮啊……”

搞了半天,原来这丫头伤心欲绝为的就是这事?

嘉艾终于正眼瞧了锦夕一眼,“去给我拿条白绸来。”

干什么用的?锦夕已经无力问了,她照做就是了,等她再回来时,就看见嘉艾褪了一身衣裳,然后接过白绸,开始……自残起来!!

锦夕余惊未子,新惊震心的抱住自家小姐的身体,“小姐,你不要想不开啊,锦夕明白你有多么迫切的想当男人,可你是女人啊……胸~部对女人来说何等重要啊,你怎么舍得这样残害它?”

☆、慕白惊艳亮相】

这白痴丫头的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嘉艾嘴角微微一抽,“锦夕,我没有哪天像现在这样,觉得你是真的笨!”

把人推开之后,嘉艾缚上白绸,而后穿上事先准备好的一件男宫人衣裳。

一切装饰就绪之后,锦夕怔怔地离段嘉艾三步之远——

“你……还是小姐吗?”

俊美的脸,深遂的五官,狭长而邪魅的眼,颀长的身形,劲瘦的身板,这分明是偏偏一郎君,锦夕看着小姐唇边的那抹坏笑——

脸红了!

小姐妖孽化了,锦夕捧着发红的小脸转过头去,她明明是对那个墨皇子身边的护卫动过心的,怎么对小姐的男儿身也……

呜,她锦夕难道是坏女人吗?锦夕蹲到墙角去,开始自省了。

嘉艾却没有多余的时间给她自我检讨,“锦夕,走了。”

深秋的夜,很寒冷,段嘉艾就是利用了这个冷,将包袱绑在了身上,她不忘提醒锦夕也寄上一个包袱,而后再披上宽大的绒袍,这样一来就万无一失了。

“小姐,你要选晚上离开也不事先和奴卑说一声,奴卑白天的时候好去探探路啊。”锦夕系牢了身上的包袱,一边低声说着。

“你哪儿找路?”段嘉艾倒好奇了,依锦夕的能力,能找到什么样的好路子,难道是求凤离墨帮忙?

如果锦夕真的喜欢上凤离墨的话,也不无可能,不过她敢打赌,锦夕就算想也没那胆子。

凤离墨那狂傲张扬的性子,正常没有几个女人敢直接跟他说话的。

“狗洞啊!”

“……”好吧,是她高估了锦夕的智商,段嘉艾一撇唇,“本小姐要堂堂正正的离开。”

说罢,便打开房门,率先走了出去,后头的锦夕慌张跟上,“小……”脱口而出的喊叫声,在小姐的回头一瞪间收住了嘴。

她看了看四周,有些神经兮兮的关上了房门,然后跟在段嘉艾的身后。

“小姐,你说我得化妆吗?他们会不会认出我?”

嘉艾停下脚步,看着锦夕的脸,这丫头有些后知后觉嘛……适才,锦夕因为震惊于她的装妆容,趴到桌上去,那一趴,半边脸沾到了桌上的胭脂粉。

也就是说,现在锦夕的右脸是黑的。

这么一边黑一边白的,谁会认出她?

“小姐,你在笑什么?”锦夕挨了过去,“小姐,出宫要有腰牌的,我们去哪里偷啊?”

段嘉艾抬头,她的手心里赫然就有一块木牌,那上头写着褚秀宫……

“今天韩妃来看我时,我顺道借了。”事实上是她趁韩妃不察时,眼明手快的抽来的。

锦夕讶异地看着嘉艾,“原来小姐你早就安排好一切了……”

嘉艾冷哼一声,自然是要安排,而且还得步步谋合。

“那小姐你不跟皇上告别了吗?再怎么说小姐和他……是有关系的。”锦夕问。

段嘉艾望着皇帝寝宫的方向,潇洒的挥了挥手,“我走了,再见。”

然后,掉头走人。

锦夕傻眼的愣在原地,这也算是……告别?!

☆、慕白惊艳亮相【2】

有了韩妃的宫牌,要出宫自然轻而易举,只是在出宫的路上,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那守夜的侍卫会盯着她的脸,盯到脸色发白,而且还有些嫌弃的样子?

难道她长得就那么难看吗?

直到嘉艾决定在一家客栈住下,锦夕无意间瞥见自己脸上的“黑斑”时才知晓个中原因,直呼小姐太坑人。

她就说嘛,小姐扳倒皇后一事,宫里人尽皆知,小姐俨然已经是宫中名人了,身为她的贴身丫环,她锦夕也是小有名气,不可能沿路过来,都没有人一人认出她,害她还失落了好些时候。

“小姐,既然我们要去圣真国,为什么不现在就趁夜赶去,明天皇上要是知道你离开了,会不会大肆查人,到时候小姐想走都走不了了。”

锦夕见自家小姐上塌就要入睡,想了想还是出言提醒了。

“不急,我们先养精畜锐,过后再走不迟。”

锦夕还能说什么,自然是听话的在一旁的矮塌上躺下。

“锦夕,明天记得再把脸涂黑。”嘉艾的声音忽然响起,锦夕吓了一跳,还以为小姐已经睡下了呢。

“喔。”锦夕乖乖的听话。

小姐怎么说她便怎么做吧,小姐是何等聪明的人,她问再多也不过显得自己有多蠢钝,今天小姐已经两次说她笨了,如果再有第三次,难保小姐会把自己丢掉。

还是多做事少说话的好。

锦夕算是想通了,很快的便也入睡了。

次日清晨,嘉艾是被一阵阵的脚步声给吵醒的,她挑了挑眉,走到了窗边,下面正有一支侍队伍,为首的骑着白马,不是司空伯逸,又是谁。

看来,皇帝已经知道她离宫了,且派了司空伯逸来寻人。

她抱胸,右手转动着手中的杯子,阳光洒进窗子,泄于她的身上,映出一个颀长瘦劲的身影。

她敛下眉,带笑的眸子,因易容的影响而变得幽长。

此时,司空伯逸正好抬起了头——

一邪一冷的两道视线在空气中交汇。

司空伯逸拉住了僵强,眉头微微蹙起,似有不解地望着她。

一边匐在窗边偷看的锦夕缩头缩脑的想着,轩王爷是不是来抓小姐回碧河城的啊?她转过头,正好自家段嘉艾举高了手中的杯子时,她心头一惊,小姐是不是要倒水泼轩王爷吧?

不要啊!

哪知,段嘉艾虽是举杯,却是敬意,态度偌偌大方,无所畏惧。

司空伯逸收回了视线,缰绳一松,嗒嗒的,骑着白马离开了。

锦夕这才伸出了脑袋,“小姐,轩王爷发现你了吗?”

段嘉艾浅啜一口清水,润了润唇,笃定地回答,“没有。”

“咦?那他为什么一直盯着你看?”

“因为他怀疑,不过也就那么一瞬间的事,本小姐岂会败在那种眼神之下。”

段嘉艾冷哼一声,“我们过几天再走,皇上定然知道我会去圣真国,这时候一定会派人沿路追寻,我们就跟在那批人后头吧。”

与其被心戚戚的追着跑,倒不如反过来盯着他们,放在眼底的一切,总是比较安心的。

☆、慕白惊艳亮相【3】

一位华丽的美男子,从客栈里走了出来,他唇绊带着笑,衬得他上唇的两条胡子特别的邪恶,加之双眸狭长,虽不是丹凤眼,却胜似丹凤眼,倾刻间迷倒了很多少女。

锦夕黑着脸(是真黑,伪装的黑),默默低着头跟在他的身后,在这样的“小姐”后头,她自惭行秽啊。

妖美俊公子与丑脸丫环的搭配,给碧河城带来了不少新鲜话题。

顶着伪装,她和锦夕顺利的出了城门,朝圣真国的方向而去。

在往圣真国的一路上,段嘉艾看似在游山玩水,走走停停,实际上是跟在那些皇帝派去的侍卫身后,随时留意着他们的动向。

那批侍卫的领头是司空伯逸,足见皇帝对他有多信任,而且也说明,皇帝的意思,还是想把她许给司空伯逸。

段嘉艾摘下一朵明艳的红花,放到鼻下闻了闻,她猛然将那花推开。

好刺鼻的香味,花香浓郁得有些可疑,再细看这花,红得像鲜血一般,上头的雨露都跟血珠似的……段嘉艾神情微凛,这花不会是毒花吧?

她从怀里拿出一根银针,沾沾了那雨露,雨水离开红花,在阳光下经莹剔透,瞬间蒸发。

然后,银针黑了。

“小……公子,这怎么回事?”

段嘉艾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拿出一个帕子,将那花收好,待她有时间的时候,再慢慢研究。

她拿着帕子转过身,前头赫然走来一个白色的身影。

她定眼一看,不是司空伯逸,是谁?

只见他双目精厉地看向这边,锦夕吓得腿都快软了,“小姐,轩王爷是不是发现我们了?”她下意识的要去摸脸上的黑斑,段嘉艾没有阻止。

因为,除了心虚这个可能性外,锦夕的这个动作还有可能会是另一个意思——

自卑。

既然锦夕已经要这么做了,那就随她去吧,怎么解说就是司空伯逸的烦恼了。

“你们为什么一直跟在我们身后,有什么目的?”司空伯逸的眼神冷冷地射了过来。

那双淡漠的眼里映出一张俊美而有些邪痞的脸,那张脸便是伪装过后的段嘉艾“官爷此话差矣,这天下路天下人走,我走这条,你巧好也经过这条,怎么能说是谁在跟着谁呢?”段嘉艾继续手中的动作,把那包好的红花放进了怀里。

早在伪装的那一刻起,段嘉艾便有当男人的觉悟,她吃了一颗自制的药丸,那药丸会改变人体的声带,所以段嘉艾此时的声音是比一般女子粗厚一些,却又不似男人那般,而是拿捏得正好的不细□□声。

她的动作自然是落入司空伯逸的眼内,“方才见你拿银针试花,你是不否懂医?”

“不懂,不过是看着红花娇艳,甚是惹人喜爱,摘花一朵,回家后骗骗那可人的表妹……不过娘亲说过,路边的野花不要采,越美越毒,所以还是小心为上,免得伤了本公子矜贵的身体。”

锦夕是低着头的,因为她没有自信可以做到像小姐那般的自若,可是听听小姐这编的什么话……听着就是那么的叫人惊砸。

☆、慕白惊艳亮相【4】

小姐是想当风流表哥吗?锦夕汗颜,如果轩王爷说要见一见那位表妹,看小姐去哪里生出来,好在这是不可能的……

“既然是一路的,那便一走吧。”司空伯逸睨了睨自己停脚的方向,“公子这边请吧。”

他的话语里带了丝许的命令,似乎是执意要他们一同上路。

锦夕提心,不是吧,一起走?那怎么行,小姐是很能装,可她锦夕不擅长啊……会破功的啊,她在内心呐喊着,恳求小姐拒绝。

段嘉艾迎着司空伯逸探寻的视线,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来,“官爷是要去圣真国的吧。”

司空伯逸眸心微闪,他们才刚出城门没多久,这个方向也并非一定是往圣真的方向,何以这名男子能说得这么笃定?

“本公子劝官爷一句,如果身有秘差,还是低调为好,这么张扬着寻人,被找的又不是笨蛋……”

小姐啊!!锦夕整张脸变了又变,轩王爷寻的正是你啊,你干嘛话那么多,是要提醒王爷化明为暗增加点刺激感吗?

锦夕汗颜,从来不知道自家小姐是这种爱挖坑的人。

不过转念又一想,小姐做事向来很有自己的一套,这次估计也是……锦夕拼命的催眠自己。

也许小姐这么说是有别的用意,比如说混淆视听?

司空伯逸认真的思索了下,发现这个陌生男子说的并没错。→看书吧…www。fsktxt。com←

他们大肆的寻人,段嘉艾不可能会不知道,既然她选择连夜出宫,那一定是不想被人查到。

他在明,她便隐身在暗,这样一来他会变得很被动。

况且,如果张扬的搜寻,到圣真国境的话,可能还会经来不必要的纠纷,他是被段嘉艾恼到了,以至于只想把人抓回来问清楚,为什么她不想嫁给他,以至于方寸大乱。

司空伯逸突然抬手抱拳,“多谢兄台劝醒。”

段嘉艾看了看他手势,现学现卖的回敬回去,“客气!”

司空伯逸临转身时,突然顿了顿,他回过头,看向段嘉艾,在他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确是男人无疑,只是不知何为,总觉得这男人的喉结有些……怪异。

段嘉艾挑了挑眉,顺着对方的视线,她微微一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处,那里贴了块狗皮膏,与一身风雅的她着实不衬。

“官爷见笑了,本公子身患奇疾,总在这喉咙处长哝疮,所以总需要贴药。”说着,她还故意揭了揭那狗皮膏。

那里果然长了一颗肉瘤般的东西,红红肿肿的,在司空伯逸看来,那颗哝疮就是喉结,此人喉结长了哝疮确是可怜。

之前,如果还有什么怀疑的话,此时便也没有了。

“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她低沉一笑,笑声中带着浑厚的喉嗓,“一面之缘,再见无期,何需留名,告辞。”

说罢,她身形一转,越过司空伯逸,往前大步走。

锦夕撒腿,赶紧跟着跑,一边不忘回头看看停留在原地的司空伯逸,等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她好奇地发问。

“小姐,你的喉咙真受了伤吗?那块肉瘤看上去好狰狞啊,你这么闷着它,会不会长虫子啊。”

☆、慕白惊艳亮相】

段嘉艾停住了脚步,锦夕忙刹住脚,“小姐?”

“锦夕,男人呢,都有喉结,本小姐要是没有那颗肉瘤做借口,不是叫人发现了吗?”

锦夕仔细一想,小姐说的倒也没错,“小姐真聪明,可是那肉瘤怎么来的……”

“随便弄一弄,不就是一肉瘤了,锦夕,以后要是还问这么笨的问题,你就直接去撞墙吧,小姐我懒得解释……”

锦夕亦步亦趋,小心而委屈跟在段嘉艾身后。

走过一片郊区之后,段嘉艾在一个客栈住下,锦夕不解的发问,“小姐,天还没黑,为什么不继续赶路?”今天才走了半天时间,依小姐这个脚程,要何时才能到达圣真国啊。

“不急。”段嘉艾洗了把脸,又修饰了下自己的眉毛,然后再顺了顺两根八字须,最后满意的离开镜子,“锦夕,咱们出去走走,看看月辰这享有绝景之称的莞城是有多漂亮。”

锦夕本还想说什么,但小姐既然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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