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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无意摘朵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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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再说了些关于回程的事,时非深便让他们散了,不知不觉已经傍晚,时非深请面具男子,不,应该是澹台东流上楼去看看他的结拜义妹,澹台东流没有推脱,随着时非深去了花不语的房间。

   “夫人可休息了?”时非深问在门口守卫的亲卫。

   “回禀将军,夫人没有休息。”亲卫站得直直的,回答。

    时非深这才推开房门和澹台东流走进去,此时花不语正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一株苍翠的无忧树,据说它是佛祖诞生之树,翠绿的树间绽放着金黄色的花朵,为之雀跃。

    无忧树,又叫火焰花,梵名asoka,音译为阿输柯树、阿叔迦树,相传释尊于此种树下诞生。2500多年前,在古印度的西北部,喜马拉雅山脚下有一个迦毗罗卫王国。国王净饭王和王后摩诃摩耶结婚多年都没有生育,直到王后45岁时,一天晚上,睡梦中梦见一头白象腾空而来,闯入腹中??王后怀孕了。按当时古印度的风俗,妇女头胎怀孕必须回娘家分娩。摩诃摩耶王后临产前夕,乘坐大象载的轿子回娘家分娩,途径兰毗尼花园时,感到有些旅途疲乏,下轿到花园中休息,当摩诃摩耶王后走到一株葱茏茂盛开满金黄色花的无忧树下,伸手扶在树干上时,惊动了胎气,在无忧树下生下了一代圣人??释迦牟尼。

    有人说,只要坐在无忧花树下,任何人都会忘记所有的烦恼,无忧无愁快乐生活。

    花不语愣愣地看着生长茂盛、金黄花朵缀满枝头的无忧树,如果传说是真的,尊敬的如来佛祖您能不能帮她解开缠在身上双华醉相思的魔咒?她不要带着牵扯回到二十一世纪,更不想无辜丧命于这个应侯顺天三年。

    时非深走近花不语,唤道:“不语,怎么不休息?”

    花不语调回视线投在卸下银甲的时非深身上,微笑道:“不累,”然后她注意到时非深身旁的人,有些惊异,“是你?”

    澹台东流清澈的笑声从藤花面具下传出来:“不语,这次你受惊了。”

    花不语若有所思的摇摇头:“……还好,”她抬眼去问时非深,“你的事情忙完了?”

   “嗯。”时非深浅下目光来凝视花不语的眼睛,这双刚才映满金黄色花朵的黑瞳是那么美丽,她平凡的脸在那一霎那变得光彩夺目,让人移不开眼睛。

    澹台东流轻笑着说道:“不语有将军照顾着,我也不用担心什么,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回去?”花不语看着澹台东流,仿佛想透过藤花面具看进他的眼里。

   “澹台公子现在是均鸣镇的管辖官员,他不能同我们住在一起,要回镇衙去的。”时非深解释道。

    花不语转转眼珠,犹豫地开口:“……狐狸?”

    澹台东流微微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句,“怎么了不语?”

    他真的是狐狸么?为什么她感觉不到他身上狐狸特有的气息呢?还是他因为什么事给隐藏了?花不语摇头道:“没什么,就是好'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久不见了叫叫你,当初把我一个人留在?城,这笔账还没和你算呢。”

    澹台东流呵呵的笑道:“那等琐事处理完了,狐狸再来向夫人请罪,”他转头看向时非深,“那么将军,在下先告辞了。”

   “嗯,公子慢走,恕时某不能远送。”时非深点头,将澹台东流送至房门口。

   “将军留步。”澹台东流跨出房门,只说了一句便下了楼去。

    待澹台东流出了客栈后,时非深对着身旁的亲卫说道:“派几个机敏点的人跟上去,有动向随时汇报。”

   “是!”亲卫立马去办。

    房内的花不语听到,她盯着时非深毫无波澜的脸,问道:“你也觉得不对劲么?”

    时非深坐到床边,随意的把玩花不语肩头上垂下来的发丝,悠然说道:“想打发本将,光有熟练的演技是不行的。”

    原来他也看出这个面具男子不是澹台东流本人,但是他对澹台东流熟悉到不行,连“狐狸”这个只有他们自己三个知道的昵称他也了明于心,想来不会是普通人。

   “我觉得自己见过他,只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花不语皱了皱眉,她很肯定自己的直觉没有错,就是没有印象在哪儿里见过。

    时非深揽过花不语,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本将迟早会查清的。”

    花不语浅“嗯”然后闭上眼睛,享受着时非深身上传来的温暖。一室宁静,平和温馨,他们再无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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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扑朔迷离 '本章字数:336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11 15:46:07。0'
 
     
    均鸣镇内的大致整修已经完成了,这几天时非深很清闲,每天都陪在花不语身边,天气晴朗的时候就带她上街买衣服吃好吃的,阴雨绵绵的时候就待在客栈里跟她讲讲以前战场上的故事,下下棋。总之一句话,除了上厕所他们几乎天天形影不离,羡煞旁人。

    尤其是天策营里的一帮光棍们。好了,他们的大将军都娶老婆了,他们这些光杆司令也该筹划筹划进洞房的步骤了,不然每天看着将军、将军夫人出双入对的,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儿。

    他们要女人!要很多很多的女人!要很多很多漂亮的女人!

    这是弟兄们心底的呐喊,强烈的愿望。

    于是,听到基层的声音,时非深挥了挥手,承诺:“回荆日后,本将请大家到飞花琉阁一醉方休。”

    大将军一言既出连马都没有,弟兄们便伸长了脖子掰着手指等待回荆日的日子。

   “飞花琉阁是什么地方?”花不语抬起迷茫的眼睛问向在看书的时非深。

    时非深头也不抬地干脆答道:“青楼。”

    花不语的嘴角有些抽搐,心有不安的补充问道:“荆日里最大的一家?”

    这时,时非深终于举起深蓝如矢车菊蓝宝石般的眼,毫不犹豫的回答:“封陌国最大的一家。”

    … …

   “你不是号称不近女色的么?”

   “本将只管喝酒。”

    … … 
   
    去青楼喝花酒他还言之有理?花不语额上挂满黑线,这个大将军不论做什么说什么都是最有理的那方。

   “我也要去!”在回家之前,她可一定要见识见识永不会在朝代更迭中衰败的燕瘦环肥聚集宝地。

    时非深继续看书,悠悠否决:“你敢去,本将就废了你的腿。”

   “凭什么你都可以去!?我也只喝酒不近女色!”花不语为争取路票,努力的拍案。

   “就凭本将是你的夫,说一不二,”时非深眉眼认真,字正腔圆,“何况,你的存在也是女色,那句‘不近女色’的蠢话你不妨先收起来。”

    花不语哑言,时非深每晚都抱着她睡觉,虽然只是抱着偶尔亲亲,但这也算是近了女色的。

   “我还以为你是出了家的。”花不语嘟囔,嘴巴撅了起来。

    时非深一把拉过花不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头枕着她的颈间,说道:“你想去可是为了监视本将?”监视他有没有背着她偷吃。

    花不语不爽的掐了掐时非深的大腿,傲傲地回道:“谁那么无聊去监视你?我不过是没见过青楼,想去开开眼界罢了。”然后回去就和老陶她们吹嘘吹嘘,长长脸。

    时非深将花不语闹腾的手攥在干燥的掌中,眼睛深处抹上了一层淡淡的笑意:“本将不准。”这就是他的最后通牒,不准便是不准。

    花不语甩掉时非深的手,推开他的怀抱站起来,一跺脚一狠声:“晚上你别想进房间!”撂完话,花不语大步流星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

    专制!大男子主义!可恶的死将军!

    门被愤愤地摔上,花不语故意将楼梯踏得“嘣嘣”响来喧示自己的不满。房内的时非深放下书,嘴角微微勾了起来,他看向窗外,说道:“保护好夫人。”

    窗外的无忧树枝桠间一动,一个人影飞窜了出去,速度极快:“明白。”

    无忧树金黄的花朵飘落几瓣进房间,时非深凝着残花略有所思,然后他起身拾起花瓣,随意的夹在书页间,毫无留恋的也出了门。

    他得去趟镇衙,会会他的知己。

    花不语带上些礼物去拜访了方伯方嫂,他们很热情地邀请了花不语在家里吃晚饭,花不语倒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接受了人家的好意。

    方尹不在家,听方伯说是到邻镇找他姐姐去了,要几日才回来。虽然人少了些,但是这餐饭还是吃得很开心的,聊聊家常说说话,就好像爷孙两代相聚其乐融融。

    花不语的爷爷奶奶去世得早,爷爷的面她更是没有见过,看着方伯方嫂慈祥和蔼的脸,花不语忍不住便提了个任性的请求,想要认方伯方嫂做自己的爷爷奶奶。

    方伯方嫂十分喜(fsktxt…提供下载)欢花不语,听她这么说立马就答应了,拉着花不语孙女儿长孙女儿短的叫着。

    这下花不语满意了,她也有爷爷奶奶疼了。

    吃完饭就要天黑了,花不语告辞了方伯方嫂,婉拒了方伯要送她的好意独自回客栈。只是她不知道,在她没走多久那个被时非深派来保护她的人与方伯交上了手。

    双方皆是赤手空拳,招招带着深厚的内力,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打得不分伯仲。

   “为何要跟踪她?”方伯借着过招的间隙厉声问道。

    那人沉下声,只觉得方伯手下的招式有些眼熟,片刻后回答:“我本无恶意。”

    方伯收回手上的劲道,离开一丈反问:“可是时将军的意思?”能这样藏匿行迹只为保护一个女子,想来不会是别人。

    那人黑衣裹身,普通的女子容貌,方伯一眼就看出这并非此人的真面目,乃易容所成。只听他说道:“奉命保护夫人。”

    方伯点点头,从她磊落的招式来看也不是什么坏人,于是回身朝自己的院落方向走去:“我不会将此事告知他人,你走吧。”

    要是凭着方伯与来者的能力,打上几十回合都是没问题的,既然弄清了来龙去脉也就不需再斗。

   “多谢。”那人一拱拳,脚下生风眨眼间消失了。

    花不语安然无恙的回到客栈,时非深早就从镇衙那里回来了,他去邀请面具男子一同回朝却被他婉言拒绝了,说是要再在均鸣里留一阵子,时非深也不好强求。他问过跟踪面具男子的人,皆是没有什么发现,一个人竟然能将另一个人模仿的这么逼真,除了一定的演技外,那些特有的细节他是如何注意到的?

    时非深心里冒出一个想法,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面具男子是澹台东流本人亲自教出来的替身,也是澹台东流的意思让他成为自己留在均鸣里适时的帮时非深一把。

    如果真是这样,真的澹台东流现在又在哪里?他这么做的原因呢?

    一切的思考就在花不语回来的那刻被打断了。

   “你怎么还在我房间里?”花不语没好气的坐在木凳上,倒了杯茶解渴。

   “本将包了整家客栈,想在哪儿就在哪儿。”时非深如是说道,也在花不语的面前坐了下来。

    花不语喝完茶,搁下杯子,起身便要往房外走:“行,你是老大我不与你争,我换另一间。”

    时非深扯过花不语将她牢牢扣在自己膝上,侃侃道:“夫人莫要生气,本将同夫人赔礼便是。”

    他一脸的从容不迫,只有瞎眼的才会觉得他这是在道歉。花不语怒气攻心张牙舞爪:“你出去!出去我就不生气!”然后推搡着时非深的胸膛,他把她惹毛了!

    时非深将花不语打横抱起,轻放在床上,欺身而上对花不语一阵强吻,直到心满意足才悠然说道:“夫人好生休息,本将便不打扰了。”

    花不语面红耳赤,连带着脖子都红了,她微微肿起的唇鲜艳欲滴,花不语飞起一脚就要踢上时非深的胸口,破口道:“色狼流氓!大混蛋死将军!”

    时非深轻松避开花不语的花拳绣腿,走到房门处回头,深蓝的眼清澈沉稳:“莫要因太想本将而睡不着。”

   “死??开??”花不语甩手一只鞋子掷了过去,时非深将房门一关挡住了凶器,他心情大好的下了楼,只留被花不语咆哮得心脏病微犯的两个亲卫,还有在里面生气捶床的花不语。

    死将军不仅脸皮厚还很自恋,她总算是见识到什么叫臭不要脸了!想他?鬼才会想他想的睡不着!花不语摸摸自己被时非深吻得麻麻的唇部,该死的,她的嘴巴现在一定很像香肠!

    时非深来到后院,那株高大的无忧树下,一个黑影跳至他的面前。

   “一路可有事发生?”时非深问道。

   “是的。夫人去了一家农院,属下无能被里面的人发现了行迹,交了手。”回话的就是那个同方伯打斗的人。

   “结果?”这个一直负责暗卫的人有几斤几两时非深难道会不清楚?能够发现他的行迹的人定不是泛泛之辈。

   “不分伯仲,他知道是将军的命令也就不再纠缠,”那人回复,“只是属下觉得有些奇(提供下载…fsktxt)怪。”

    时非深回过眼,注视着那人:“有何奇(提供下载…fsktxt)怪?”

   “看那人的身手招式,好像是四十年前与青绮罗同样名震江湖的雇佣杀手??百似锦用过的‘樊呤十二式’。”

    时非深的眼睛猛然睁大:“你确定?”

   “属下只是觉得像,并不敢确定。”那人回道。毕竟四十年前这个百似锦可是遭到江湖仇家复仇,一家满门血洗,谁也不敢说他还活着。

   “你退下吧。”时非深微垂下眼,那人便又消失在无忧树间。

    若真的是百似锦,花不语是如何认识他的?

    四十年前发生了很多事,朝代更迭,四王作乱,江湖上最有名的两大雇佣杀手一个满门被灭一个下落不明。时非深也是从后来人口中得知这事,却不料四十年后青绮罗重出江湖,连被杀的百似锦也“复活”了!这样想下去,时非深越觉不安,回荆日的日子不能再拖了,琚炎帝老迈快要控制不住朝廷,若不是他亲掌大权,荆日早就腥风血雨了。

    时非深肩上的重任就是,遵从琚炎帝的密诏,从众多皇子皇孙中选出能担当大任、文能治国武能安邦的储君,下任封陌国的君王,然后尽心辅佐。   

    不论是青绮罗还是百似锦,任何人都不能动摇封陌国的基业社稷!

    时非深稍微抬头便能看见花不语房间的那扇窗口,里面烛火盈室,花不语小小的身影在烛光中来回走动,看得时非深只觉好笑。小女人还在生气?他倒希望就算是回到暗流涌动的荆日,也能同现在般吵嘴,最好是吵到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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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归去来兮我的家 '本章字数:346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6 19:33:17。0'
 
    
    已矣乎!寓形宇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胡为乎遑遑欲何之?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怀良辰以孤往,或植杖而耘耔。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聊乘化以归尽,乐夫天命复奚疑! ??《归去来兮辞》

    时非深有时很大方像个暴发户,比如包下一家大大的客栈眼皮都不眨一下;有时很吝啬像只铁公鸡,比如他不买马车给花不语坐回荆日,而是要她骑马。

    为此花不语可吃了不少苦,在均鸣镇的时候,时非深就开始训练花不语的马术,并且是魔鬼教程。在花不语骨架快散的差不多的时候,她终于不负众望的能够自行爬上马背原地绕两圈了。

    根据时非深的安排,老秦带着中军营留守覃关,廖天带着左右营一半人马驻守均鸣镇,余下的包括连斐岸席全在内所有人全部一个不留的跟随时非深返回荆日。

    他们出发的时候正是六月,天气开始渐渐热了起来。等得花不语半死不活的回到荆日已是七月中,整个封陌国正式进入夏季。

    琚炎帝得知时非深捷报不断返朝的消息后,便命朝野上下凡三品以上官员全部去荆日城门迎接大将军凯旋。花不语遵照时非深的指示早早就换上了男装,混在队伍里一同风光无限地入了荆日西门。

    这一天王都热闹非凡,比起当初时非深成婚那天的场面有过之而无不及,西路大街上拥满了人,街中心留出一道路人们主动站在两旁,前头是身着朝服的三品以上官员一百二十来人,一部分官员被派往各处所以不在场,领头的是本朝丞相盛晴,以及御史大夫霍忠明。

    这下时非深可真是有脸面了,花不语充当小卒在人群中毫不起眼。她心里不平衡的很,堂堂将军夫人竟然只能躲在队伍后面!

    时非深一边与同僚们寒暄,一面命令连斐岸带队回营,花不语只能悻悻的跟着去了西侧天策营。等她到那里的时候,时黎早已在那等候多时了。

   “夫人,将军命时黎来接夫人回府。”时黎仍是两个月前那副样子,不卑不亢,眼中透着精练。

    花不语想起之前骗过时黎逃出荆日的事,不由尴尬的笑了笑:“麻烦时管家了。”

    时黎接过花不语随行携带的衣物包袱,将花不语送到马车上,说道:“将军说了,夫人是太想念他而跑出去的,如今平安回来也就没有惩罚时黎照顾不周,只是希望下次夫人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坐在马车上的花不语咬牙切齿,什么想念他简直是屁话,时非深你真是太自恋了!心里这么想嘴上却绕着弯:“给管家添麻烦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时黎点头“嗯”了一声,俨然是一位家长在教育子女。

    回到阔别两个月的将军府,花不语重重的舒了口气,终于回来了,终于可以躺在花圃中回家了!不管身上双华醉相思的效用强不强,只要回到高科技的二十一世纪总有法子解掉的。

    将军府众人早已准备就绪,一府上下干干净净纤尘不染,锦言和柳萱两个一见花不语下了马车,急忙奔上去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述说思念之苦担忧之心,把花不语的小心脏狠狠的感动了一番。

    时非深今天铁定是回不来的,花不语泡了个舒适的花瓣澡,换了身干净朴素的浅蓝衣裳,吃了顿令人垂涎三尺的大餐,然后睡了个昏天地暗的大觉,归府的第一天就这么被花不语打发了。

    次日清早时非深才回来,步入房门走过屏风看见的就是花不语像八爪鱼一般在那张梨花木嵌玉的大床上睡得东倒西歪。被褥掉了一地,花不语身上的亵衣因为睡相问题卷了起来,露出光滑的小腹以及匀称的腰身,她抱着枕头还在呓语,一边吧唧嘴一边流口水。

    时非深摇头,他不是没见过花不语吓人的睡姿,见怪不怪的走上前去将被褥拾起重新盖上去,拿上一旁的锦帕帮花不语的口水擦干净,看了看枕头上被浸湿的口水痕迹,时非深暗想,一定得换,绝对要换!

   “回家、嘿嘿……我回家喽……吧唧……”梦里的花不语站在德国原野上欢呼雀跃,对着陶淑文摆出的臭脸就是一口亲。

    听见花不语声音不大不小的梦话,时非深挑了挑剑眉,回家?她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么?

    一个浅浅的温暖的吻印在花不语的眉间,时非深褪下外衣也躺了上去,将花不语的身子搂进怀里闭上眼睛。一回来大小事宜都等着他去处理上奏,忙了一天都没有休息,现在正好小睡一觉补补眠。

   “这就是你的家。”时非深凑近花不语的耳朵轻声道,也不管怀中人有没有听见。

    日近中午花不语才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被睡着的时非深抱在怀里也不惊讶,时非深有睡觉抱她的毛病,豆腐被吃多了也没感觉了。花不语看着他睡得正沉也没有吵醒他,蹑手蹑脚的拉开时非深箍住自己的手,然后下了床,也不忘给时非深盖好被子。

    花不语轻车熟路的穿好昨日那身浅蓝衣裙,随意将头发梳起拣了支样式简单的玉簪装饰,打理完一切就出了房,自以为做得小心翼翼的花不语却不知,早在她睁开眼动了第一下手指的那刻时非深就醒了,他看着花不语给他盖被怕吵醒他,熟练的换衣装扮的样子倒还真像个娴静的妻子,看着她使自己之前的疲惫一扫而光。

   “锦言,中午吃什么好菜啊?”花不语揉着饥肠辘辘的肚子问正在忙活中的锦言。

    锦言笑道:“全是夫人爱吃的。”

   “好好好。”花不语兴高采烈去了中庭大厅用午膳。

    饭吃到一半却见时非深也起来了,于是干脆当面和他谈了谈关于他答应过的睡矢车菊花圃的事。

   “今天天气不错,你便去吧,”时非深吃着饭说道,“只此一次。”

    一旁的时黎听了只差没目瞪口呆,一厅的人听了只差没把眼珠子瞪掉下来。那个花圃是整个将军府戒令最森严的地方,如果有人没有得到允许擅闯了不是三十板就是逐出府,这个夫人怎么会想要去那里睡觉啊?

    时黎心有不安的说道:“将军、这恐怕……不妥吧……”

   “这是本将,欠她的。”利用她去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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