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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绝世小狂后-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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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羽不是一个在乎名节之人,她只是知道像轩辕煌这样性格之人绝不会善罢甘休,而她就是罪上加罪。
这下该怎么办,被轩辕煌知道一定会大卸八块的。更何况看这日头也快要整整一天了,蝶羽想起了自己身上的情缠蛊。
蝶羽捂着头坐在了门槛上,她现在是浑身都疼,像是被车压了好几遍一般,疼得让她动一下就疼得咧着嘴喊疼了。蝶羽现在是心疼身疼头疼,心疼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是谁都还不清楚,第一次是什么感觉也不知,其它都是忧虑啊,轩辕煌轩辕煌,是他,是他。
蝶羽的脑海里只回响着这几个字,是轩辕煌,是轩辕煌,感觉没错,可他为什么没留下,到底是不是他?
不过不等蝶羽还在准备想什么办法先瞒过轩辕煌,府宅的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蝶羽一愣抬头就看见一脸冰冷的轩辕煌走了进来,随后进来的还有慕容言、北冥焰,一看到轩辕煌蝶羽就像是猫见了老鼠,只想夹着尾巴逃。
蝶羽现在是见不得人了,如果那个男人不是轩辕煌,现在的她可以算得上是出轨、红杏出墙了吧。可是,可是她真的是无辜的,被人下了媚药不是她的错啊。
蝶羽刚想起身逃离,轩辕煌不知何时来到了蝶羽身边,伸手一捞蝶羽便被轩辕煌带进了怀里。
“啊!”不知道是出于害怕还是被轩辕煌弄疼了,蝶羽的一声惊叫让所有都听得真真切切。蝶羽赶紧伸手捂住了嘴小心翼翼的看向轩辕煌,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她貌似都做了对不起轩辕煌的事,看着这样的轩辕煌蝶羽别开了眼。
蝶羽挣扎着要离开轩辕煌的怀抱却不料衣领松了些,轩辕煌正好看到了吻痕,冰冷孤傲的眼里尽是杀意。
看到轩辕煌的眼神,蝶羽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胸前,那暧昧的吻痕让蝶羽的大脑顿时短路了。 蝶羽不敢抬头看轩辕煌了,因为那冰冷的气息已经淹没了她,那愤怒怕是十米远外的人都能感受到吧。该死的混蛋,弄这么多该死的印记干什么,真怕她的日子过得太平静想要来刺激的,可这也太刺激,想害死人啊。
同时蝶羽也在观察轩辕煌,想要知道是不是他。
蝶羽还在恼怒要了自己的那个混蛋,完全忘了轩辕煌的怒火,不过与其说是忘了还不如说是不敢去想。是的,她是真的不敢去想象,轩辕煌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了解她又怎么可能会不了解,今日不死也脱层皮、掉几块肉。
“蝶儿,你还好吗?”“小慕,你还好吗?”慕容言跟北冥焰同时焦急的开口道,都故意忽视了轩辕煌的怒气。不过与其说是忽视还不如说是担心蝶羽,这快要整整一天了,蝶羽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受到别人的虐待?
“我,我很好!”慕容言跟北冥焰的话显然是打破了此刻的沉静,蝶羽赶紧道。她现在是不敢看轩辕煌了,那样的怒气她真的没办法去承受。她,她也是无辜的好不好,说来说去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没了清白还得承受怒气,究竟是不是轩辕煌,是,他死定了,不是,自己死定了。
“是很好,时间不早了,已经耽搁一天,现在就赶路!”没有说话的轩辕煌开口了,虽然那声音里跟平常的冰冷没什么区别,但蝶羽却清楚明白的很。轩辕煌很生气,这样的气愤足可以把所有人都在一刻间就秒杀,真的愤怒了。
“煌,我……”“轩辕皇上,蝶儿看样子很虚弱,回去也不相差这一两天了,还是先回皇宫休息休息!”慕容言见轩辕煌要立马带蝶羽走赶紧开口道,话语里尽是焦急,还有一丝不宜察觉的悔恨、不安、心疼、愤怒,像是百感交集。
“就是,没看到小慕现在脸色不是很好,你要赶路你自己先回去,本太子会护送小,你的皇后娘娘回!去”北冥焰赶紧开口,原本想说小慕,但想想还是改了。蝶羽的脸色不是很好,昨夜定是累了遭了些罪,不宜着急赶路。
听到慕容言跟北冥焰的话,蝶羽此刻恨不得上前跟他们握握手好好感激他们一番,毕竟现在跟轩辕煌单处不是一个好办法。蝶羽现在是只想逃离轩辕煌,这样的怒气她不敢承受,别的还好说,但背叛、红杏出墙一事可是死罪。
“回皇宫!”轩辕煌冷冷的声音响起,打横抱起蝶羽便往外走去,不给任何人反驳,抱着蝶羽的手很紧很紧。
蝶羽自然是有些疼得,只是她不敢说啊,若是以往她定要大叫,可是现在她是连吱个声都不敢。唉,什么时候她沦落到这样的地步了,她也很冤啊。算了不想了,先睡一会等会再挨罚挨批。
蝶羽很自然的闭上了眼,头靠着轩辕煌睡了,不想就不想。
看着这样的蝶羽,轩辕煌眼里一丝别样的情绪一闪而过,是怜惜、是歉意。不过脸上依旧是冰冷之色,抱着蝶羽就快步离去,那脸色冷的可怕。轩辕煌经过那些人的身边,那些人都受不了脸色惨白。
而慕容言跟北冥焰脸上的神色各异也快步追了上去,不管如何,只要蝶羽现在没事就可,昨晚发生什么都好。看轩辕煌的那种眼神他们有必要去阻止,轩辕煌的眼神太可怕了,就连他们都有些受不了了,更何况蝶羽还是个女子。
一路上所有人都没有开口,这沉重的气息一直从宫外延续到了宫里。
在蝶羽宫外,慕容言跟北冥焰想要跟进去,但轩辕煌就这样抱着蝶羽站在寝宫门口。轩辕煌的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自然是不让北冥焰跟慕容言进去。
“轩辕皇上,还是让御医给蝶儿看看!”慕容言见就这样僵持着,冷冷的声音响起。那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蝶羽过,那眼神里有着深深的痛苦有着深深的懊悔,只是却什么都说不出口。他没办法开口,不管对与错,事实都已发生。
“羽儿,你说呢?”轩辕煌没有看任何人,而是看着眼睛紧闭在装睡的蝶羽。他现在的怒火足可以燃烧一切,那话语里尽是浓浓的警告之意。
这让原本还想装睡的蝶羽装不下去,轩辕煌这不是明白了让她把慕容言跟北冥焰搞定。
“恩,到了吗,煌,我们进去吧,我很好,不需要别人做什么,抱我进去吧,我还很累!”蝶羽轻哼了声,假装刚睡醒的样子,看了眼周围的人又躺会了轩辕煌的怀里,嘴角带着慵懒的睡意道,那话语里已经说明一切不让他们进。
轩辕煌很满意蝶羽的回答,抱着蝶羽就往里面走去了,根本不顾及身后之人。
而在门口等着的思叶把门关上了,看着慕容言跟北冥焰恭敬道:“皇上跟皇后娘娘要休息了,慕容皇上跟北冥太子也早些回去休息吧,奴婢不送了!”
思叶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慕容言跟北冥焰也没有留下去的必要,他们该等,若是蝶羽真有事再进去。
而在寝宫里慢慢被抱进去的蝶羽怎么觉得自己不是回寝宫,而是走进地狱,这地狱就是专门为她而设的。不要,她是无辜的,她¨wén; rén; shū ;wū¨现在简直比窦娥还冤,这都什么事,她是最无辜的一个现在却要承受不该有的惩罚,这是什么世道。
蝶羽还在心里哀嚎,只是下一刻就被轩辕煌重重的摔倒了床榻上。
“啊!”的一声,蝶羽疼得眉头紧蹙,不是被轩辕煌扔疼的,而是昨晚被那个该死的男人要了整整一夜要的腰酸背疼,可该死的她竟然对昨晚一点感觉印象都没。
“想好怎么跟我交代了!”蝶羽还在想,轩辕煌那愤怒带着压抑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蝶羽刚想支撑起身子好好掩饰过去,只是身上一重,轩辕煌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这重量就先不说了,光是这怒气就让蝶羽受不了,想要逃离。
“煌,我,我是无辜的。别忘了那是皇陵,是我母后跟皇兄最后的栖息之所,你认为我会在那做什么?”蝶羽决定先发制人,这样有利于自己免得被轩辕煌咬的死死的,就算是她错了也绝不认错。
“我说过什么,我说让你自己变强,若是事事都要依靠别人,你也不必活在世上!”轩辕煌冷冷带着压抑的愤怒道,那些气息全部喷在了蝶羽的脸上。那愤怒的脸就在蝶羽面前,那话语里的冷意还有说出来的话让蝶羽的心更寒。
“哈哈,哈哈哈,没资格活在这个世上吗。是,我是没资格活在这个世上,母后跟皇兄死了,我该跟她们一起去!”轩辕煌的话让蝶羽多日来的委屈都全部倾泻,母后跟皇兄的死早就让她崩溃,想要忘却。
蝶羽的笑声还有话语让烦恼的轩辕煌冷静了些,只是那脸上的愤怒却怎么也掩饰不了,眼底的歉意划过。
最后轩辕煌什么都没说,‘撕拉’一声,没等蝶羽反应什么,身上衣裙已经被轩辕煌撕去了一大半,上半身除了肚兜之下没露就全露了。
那身上尽是吻痕,身上连一点完好的肌肤都没有,蝶羽暗叫不好想要伸手去挡。当想到轩辕煌该看的都看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反正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蝶羽干脆动也不动,也懒得管轩辕煌做什么,反正都一样。
轩辕煌这样的态度就是表明那个男人不是他,想到这个,蝶羽有了撞墙的冲动。
蝶羽不敢去看轩辕煌是因为不用看她也感受到轩辕煌的愤怒,她不怪轩辕煌,毕竟是个男人都会生气。自己的妻子把清白给了别的男人,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都算到了背叛、红杏出墙,更何况是轩辕煌这样高傲的男人。
“羽儿,你……”下面的话轩辕煌没有说下去,只是那话语里尽是压抑的愤怒,像是要把蝶羽燃烧殆尽。
“我中了销魂,无药可解!”蝶羽不想解释什么也解释不了,只是淡淡的说出了这句话。现在的她不想去探究去指责任何一个人,不管是轩辕煌放任那人把她带走还是什么她都不想说了,她真的好累,失去亲人的同时失去了清白。
蝶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前辈子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坏事,让她连着两世都遭受亲人在自己前面死去,这一世还赔上她的清白。就算她嘴上说不在乎无所谓,可是她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女孩,自然想把第一次给自己爱的人。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亲人再一次死去,自己的清白也不知道被谁占有了。现在的她真的很累,不管轩辕煌要做什么都好,她都不想反抗不想争辩什么。被别人强上了就是强上了,有什么好掩饰有什么好解释,她好累。
蝶羽眼里的疲倦轩辕煌怎么可能没看到,但他选择忽视,只是看到这样的蝶羽他的眼里一丝不忍一闪而过,随后换上了冰冷、愤怒的神情。看着蝶羽裸露在空气里的身子,那点点吻痕都在刺激他,他很生气恨不得燃烧蝶羽。
现在的轩辕煌不能心软,明知道是自己,但却不能心软,外面有很多人看着,他要演戏。
蝶羽什么都不管了,不管轩辕煌要做什么都好,自己的清白被谁占去,自己的亲人被什么人杀了,她都不想管了。她的心已经已经冰封了,再没有什么事可以让她伤心难过,她要学会冷冷面对所有事,她要习惯心已经被冰封。
蝶羽的眼神还有举止轩辕煌都懂,不想做一个有心之人,不想管所有的事了。可是他呢,不,她不会忘了他也忘不了,那就一起沉沦吧。
现在的轩辕煌很愤怒,看着蝶羽身上的吻痕眼里的怒火更甚了,当下撕了自己的衣服还有蝶羽的肚兜以及所有的衣裤。
在蝶羽看不到的目光下,轩辕煌眼里有着深深歉意还有怜惜,他不得不这么做,他不得不把事情弄得更加真相,那些人太聪明了,所以他要赌,他会赢,她会了解他,他不会伤害她,他爱她。
轩辕煌的吻落下,这吻带着惩罚的滔天怒意仿佛要燃尽一切的决绝和疯狂,蝶羽娇嫩的唇瓣被肆意地蹂躏几近撕裂,伴随着粘腻而下肿胀疼痛。
之后便是细细的呻吟还有男子的粗喘,一室璇旎,一室春光。
这一天,轩辕煌不知道要了蝶羽多少次,蝶羽只知晕过去又醒过来他还在运动,不知疲惫在要。蝶羽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的,浑身疼痛的让她把轩辕煌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初经人事的她竟然在短短的一天之内被‘两’个男人要了那么多次,疼得她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现在就是动一下就疼得冒冷汗疼得发颤。
第一次被那个不知名的男子夺去处子之身,蝶羽还真就没什么影响没什么感觉,但轩辕煌要她的那次她自然是有感觉的。想到刚开始的疼痛到之后的那种飘飘欲然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蝶羽现在想起来脸都还会红会不好意思。
不过蝶羽这是不是正常人的头脑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她怎么就不想想接下来轩辕煌会对她做些什么。蝶羽想的还有更多,轩辕煌,还有那晚的男人,模糊中是一样的感觉,不会错的,可他这样的表现难捉摸。
蝶羽还是多想了些,这个感觉跟昨晚模模糊糊时的感觉是一样的?真的吗?
蝶羽反复的问自己,肯定吗,跟昨晚模模糊糊时的感觉是一样的,是,肯定,肯定。
这是蝶羽给自己的答案,她很多地方想不明白,不,她一定要弄个清楚,究竟哪个男人是谁,是不是轩辕煌?还是另有他人 ?'…3uww'
另一边,在轩辕皇朝那边的烈王府里,轩辕烈这几日都没有外出而是暗中把自己的势力慢慢培养回来。自然这轩辕皇后在慕容皇陵被人掳走之事他也听说了,更甚至听说一日之后找回时轩辕皇上的怒气让所有人都胆颤了。
之后他的人回报说轩辕皇上把皇后带回宫后就进了蝶羽宫的寝宫一天都没出来,路过的太监宫女就说寝宫里传出了女子低低的哭泣还有呻吟,男子的粗喘声自然也少不了。这些明白之人都懂发生了什么,可是他却不喜欢听。
一直以来他不是都知道夫妻之间就该做那事吗,现在不舒服又是怎么回事,轩辕烈暗自嘲讽自己一番。
虽然不知道这蝶羽是被何人所掳又发生了什么,不过据自己的人回报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轩辕煌不可能那么生气。从来没有人说轩辕煌跟蝶羽同房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可是这次却让路过的宫女、太监都听见,是故意为之?
思来想去轩辕烈也只能得到这个解释,究竟轩辕煌要做什么他不知道,是不是他还看漏了什么。就比如说自己暗中培养的势力还有府中之事,好像有什么东西少了又像没有,貌似是在那次去烟雨楼捉拿慕羽之日便有的感觉。
究竟是什么轩辕烈也说不出来,总之他要好好提防才是,轩辕煌那边暂时不去理会,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自己的势力重新培养回来才是关键。还有他要找到那个慕羽,报仇是一事,囚禁他利用他又是一事,总之这两件事要抓紧。
木青皇朝皇宫里,木青倾看着手中的书信,看着上面写着的字,眉头紧蹙,眼里杀意尽显。他可以什么都不去看,只是那宠爱一夜的字眼却要自个往他眼里钻。哈哈哈,所有路过之人都听见了吗?故意弄得那么大声让别人听?
086、回朝、七出之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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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木青倾也不知道蝶羽被人掳走做了什么,但轩辕煌的怒气所有人都知道,之后在蝶羽宫整整要了蝶羽一天的消息也不假。爱夹答列若是这样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轩辕煌觉得蝶羽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或是他做给那些男人看。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很不舒服,这样强烈的占有欲不知道那样的小身板能不能承受。那样的人儿被这样的男人折磨,对,就是折磨,他不认为轩辕煌在生气的时候还能温柔的对蝶羽,若是真的心疼便不会不顾蝶羽要了她一天。
木青倾开始为蝶羽不值了,为何要嫁给这样的男子,怕是也不愿吧。那日跟轩辕煌大婚之日蝶羽说得话可谓是大逆不道可谓是能诛九族,那样的话语不就是告诉所有人她会随时离开,只要轩辕煌做了背叛她之事她便会离开。
是这样吗,因为不爱、因为被强迫才在天下之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这就是为了让以后能摆脱轩辕煌而说的话吧。他就不明白了,难不成轩辕煌是看上了蝶羽的美貌才强迫她留下,还是爱,不,定不是爱,那么就是利用价值。
想到这木青倾眼里的一丝精光闪过,或许他更该好好调查蝶羽了,或许会有天大的发现还有她的秘密。
想到这些,木青倾就来了劲,他突然发现轩辕煌这样做让他联想到了更多的事情。那么他就往这个方面找,不管蝶羽身上有何秘密他都要得到。他的直觉告诉他蝶羽不简单,至于是什么样的不简单他还要去找,当人找人吩咐。
而在慕容皇朝的一处阴暗处,一个男子冷冷的吩咐一个黑衣人怒声道:“那人找到了吗?”
“属下无能,还请尊主责罚!”黑衣男子恭敬愧疚的声音响起,自己无能,贴身保护少尊却还是没有发现那人是如何带走少尊,是何人所为。
“邱,本尊不听这些,这事你不用去了,好好保护少尊,本尊不希望这样的事再次发生!”说话之人正是离开蝶羽宫的轩辕煌,此刻他的声音依旧冰冷,不过话语里没有多大的怒气。是自己让邱不要被人发现,是他自己疏忽。
“是,尊主,属下绝不会让少尊再发生类似之事,属下以性命担保!”邱恭敬坚决的声音响起。虽然是尊主说不能惊动掳走少尊之人,可是他没有跟踪好是他的错,尊主不怪他可他自己却不得不自责,这样的事日后不会再发生。
轩辕煌没有再说什么,邱的为人若是他不信任便不会让他去保护蝶羽了,挥挥手邱便离开了。
看着这皇宫,轩辕煌冰冷孤傲的眼里尽是杀意,之后杀意隐去有得只是冰冷,看着蝶羽宫的方向叹了口气,随后抬脚便往来时走去。
在御书房这边,慕容言坐在龙椅上,书桌上的东西都被慕容言摔在了地上,可见他现在脾气很大正在生气。至于这怒气是怎么来的只有慕容言自个知道了,他自然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真正生气的是什么,他恼的究竟是什么。
昨日蝶羽宫里断断续续传来女子的哭泣、暧昧的呻吟还有男子的粗喘是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容忍。甚至是自己做了不该做的,是自己的错,他后悔了,他不该那样做的,不该让这样的事发生。
慕容言的自责只有他自己懂,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更不会让蝶羽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事已至此他再后悔有什么用,蝶羽恨他是应该的,谁让他做了不可饶恕之事。为今之计他能做的只是帮助蝶羽,不让蝶羽再受伤害。
同时他也绝不会放弃自己的想法,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带走蝶羽,决不让蝶羽再受轩辕煌的欺辱。轩辕煌不是一个好男人,他不值得拥有蝶羽,就算自己得不到不该拥有,能给蝶羽幸福的男人也绝不是轩辕煌,绝对不是。
这边的人都在关心蝶羽,只是在一处僻静之地站着两个男子,一个是头上披着斗笠,一个是一身的黑衣。
披着斗笠的男子不清楚是谁,但仔细一看黑衣男子就知道是那人在轩辕皇宫跟轩辕行云对话的男子。只听见这个黑衣男子恭敬的声音响起:“风长老,属下已经把话传达给云长老,只是云长老似乎不满想要自己去探查!”
“赤虎,云老头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他那人就是疑心病重。随他去吧,你不用盯着他太紧,他真的想做你阻止不了!”被称为风长老的男子不屑的声音响起,之后便是慈祥的声音,而这黑衣男子就叫赤虎,甚至还有赤炼。
“是,属下知晓!”赤虎恭敬道,并未多言。
“对了,赤炼跟柳姬如何了?”风长老想起什么又道。
“回禀长老,赤炼去木青皇朝办事了,而柳姬则是留在轩辕皇宫看着云长老还有轩辕皇后!”赤虎恭敬道,话语里听不出喜怒只有尊卑之礼。
“告诉柳姬,决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她依旧是轩辕皇朝太上皇的妃子柳采儿。等轩辕皇后回宫后,让她想办法接近她,若是可能把轩辕皇后带出来!”风长老话语里尽是冰冷命令之意,若是蝶羽在场,定能听出这声音跟某人很像。
“是,属下告退!”赤虎恭敬道,随后转身便离开了。
而留在原地的风长老则是看着远处,心里在感叹,这么多年了,他足足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这一天。快了,一切都快了,他们的蝶主即将回归,灭将重新出现在世人视线里。
这边是在谋划着什么,而蝶羽宫里,蝶羽已经让思叶给她找了件大红色的衣裙,洗了澡蝶羽便换上了这大红色这么鲜艳的衣裙。蝶羽记得除了自己跟轩辕煌大婚之日穿过红色之外便再也没穿大红色,自己一般都穿白色衣裙。
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清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长发黑亮,青丝随风舞动发出清香,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
可今日的蝶羽却穿着一袭大红色艳丽的衣裙,但却不觉得俗气反而美艳的让人惊艳了。那粉红色中衣用深兰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了一朵朵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平添了几分清冷的气质,淡雅脱俗,秀丽天成。
外披一件大红色的敞口纱衣,松松垮垮的披在肩上。袖口领口用蓝色丝线镶边,镂空的蝴蝶花样正好对着中衣的梅花,随着人的走动儿轻轻晃动,就像真的蝴蝶在翩翩飞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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