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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绝世小狂后-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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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下告退!”沈华凌恭敬道,随后转身离开了。
轩辕烈也没有再说话,现在什么都没进展看来他还是不行,是哪里出了问题?是谁在阻拦?
篱曦那边,篱曦正跟刚调到他身边的苏煜常说道:“苏煜常,以后你跟着本护法就要记住自己已经不是一个打扫卫生之人,你要做的是负责本护法的衣食住行,你可懂?”
“属下紧记左护法的!话”苏煜常恭敬、胆怯的声音响起,还是一副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样子。
“左护法!”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道焦急的声音,人也快速奔了过来。
“掌事,何事如此慌张?”篱曦温和的声音响起,话语中带着不悦。
“左护法,慕羽公子他……”说到这连锡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看向苏煜常冷冷道:“你先下去,去做你该做的!”
“是,属下告退!”苏煜常恭敬道便退下了,眼底一丝疑惑、惊喜划过。
而篱曦跟连锡看了眼四周,见无人就走进了屋子里关上房门说话。而原本离开的苏煜常悄悄的走了回来,见四下无人收起自己的气息走到门窗外,轻轻趴在门框上听着里面的对话。
“怎么样,打听到什么,是不是有慕羽的下落?”屋子里传来篱曦焦急的声音,门外的苏煜常眉头蹙起。
“是,属下碰巧遇上一个酷似画像上慕羽公子的容颜便跟在其后!”连锡话语里尽是坚决恭敬道,说的极缓。
“哦,是吗,看来这慕羽公子也该出现了,那么轩辕皇后或许也能见上一见了!”篱曦温和的声音响起,那话语里不难听出欣喜之色,接着又道:“去,把慕羽公子请过来,到时候把轩辕皇后也请过来,轩辕皇上也可以利用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连锡恭敬道,抬脚就要往外走去。
门外的苏煜常连忙闪身离去,心里也有了些想法,正好他就要找慕羽,现在倒好了跟着去不就行了。当下苏煜常也没有走多远,而是等着连锡出来就轻轻的跟了上去。
等连锡离开苏煜常跟上去后,篱曦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离去的人嘴角染上了不屑的笑意。这内鬼早些解决好,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内鬼究竟有什么本事。当下篱曦抬脚也往外走去,这件事办好以后他也该去办办蝶主之事。
慕容皇朝皇宫大皇子的寝宫里,慕容翔、慕容健跟慕容越三人聚在一起,三人的脸色都变得沉重就连平时爱玩的慕容越都严肃了起来。现在这个时候很关键,慕容晨死了慕容翔跟慕容言的争斗也将开始,而且也会很快结束。
“大皇兄,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主动出击吗?”慕容越一脸担忧道,话语里尽是严肃。
“就算我们能等慕容言也不会等,我们必须赶在他出手前出手。我们的兵马到了吗,慕容言那边有没有举动?”慕容翔冷冷的声音响起,脸上尽是严肃。
“大皇兄,我们的人马已经往皇朝赶,四皇兄的人马也在往皇朝赶。若是不出意外我们的兵马跟四皇兄的兵马势均力敌,一时半会也分不出胜负,就算咱们赢不了他们也赢不了!”慕容健恭敬的声音响起,话语里尽是老成之意。
“那我们要怎样做才能胜得了四皇兄他们?”慕容越焦急的问道,不问世事的他真帮不上一点忙。
慕容健没有着急开口而是看了眼慕容翔,见慕容翔点了点头才道:“只要找到联盟就能胜得了四皇兄等人,只是这联盟不好找,若找的不是信任之人还会被反咬!”
“那怎么办,不如,不如我们找羽羽,她不是……”“我说过不准把小羽牵扯进来!”慕容翔冷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声音响起,打断慕容越的话,慕容翔话语里尽是坚决之色。他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他的小羽,或许有一个办法可以。
“大皇兄,我知道不该把羽羽牵扯进来,但这是最快的办法!”慕容越知道不该说,但他还是说出来了。就算不懂军政,但是这些他还是懂的。
“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这件事我会找办法解决!”慕容翔话语里尽是坚决,眼底尽是狠色,以他这样的性格是绝不会让蝶羽牵扯进来。慕容翔不会忘轩辕煌那日找过他,那样的男人不配得到蝶羽,那样的男人就是个人渣。
慕容翔对轩辕煌的印象一直不好,那次轩辕煌又以蝶羽来要挟他,这样的男人又怎么能给他的小羽幸福。他一定要当上皇上一定要一统四国,他要把他的小羽从轩辕煌手中抢回来,他要让她幸福,就算不属于他那又如何。
“大皇兄,可……”“越,大皇兄说得对,八皇妹是个女子,就算现在已是轩辕皇朝的皇后娘娘也不能参政,这些事我们这些男人做就好不要把八皇妹牵连进来!”慕容健赶紧开口阻止慕容越,就算慕容越没有恶意也不能这样说。
“那大皇兄想要怎么做,需要我们做什么?”慕容越被慕容健的话点醒了,这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多愚蠢的话,赶紧改口道。慕容越没什么心眼,说这话自然没有想到背后的利害关系,他没有想害蝶羽的心,他拿蝶羽当亲妹妹。
“过来,我告诉你们该怎么做!”慕容翔冷冷道,心中有了打算。
随后慕容越跟慕容健就都靠近慕容翔,慕容翔则把自己的计划说了遍。慕容越跟慕容健认真的听着,眼里露出了喜色。慕容翔说完后,慕容越跟慕容健便去做自己该做的事了。
而慕容翔却走到书桌前,拿出一个锦盒里的画轴打开,画里笑靥如花、美艳绝伦、清灵出尘如仙子般飘渺的绝美女子不是蝶羽是谁。只是这画却是蝶羽十岁那年做的,那时候蝶羽的容颜还没张开却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了。
打开第二张画,那画里依旧是蝶羽,是蝶羽离开皇宫六年后回来他看见的第一眼。蝶羽很美,白衣的她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更加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这样的蝶羽。慕容翔多么想把蝶羽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只是他不能去做。
慕容翔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这一站会如何,而路却只有两条。一条是他登上了皇位再一步一步收复四国,第二条就是他败了死了。胜负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他只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护他的小羽,他真的不想失败。
而四皇子住着的寝宫里,慕容言跟慕容霖站在一块,对面还站着一个男子,这人不是慕容忠又会是谁。 “四皇弟,现在二皇兄死了,我别无他求只想找个依靠。我会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帮你,只求四皇弟能给我一个容身之所便好!”慕容忠最先开口道,现在的他若不去投靠这其中一人日后怕是没有容身之所,慕容言是最好的选择。
“为什么是我而不是大皇兄!”慕容言冷冷的声音响起,那话语里让人猜不透。
“四皇弟,以前我跟着二皇兄跟六皇弟争执过,我能来的就只有四皇弟这了,就是不知四皇弟能不能给我一个容身之所!”慕容忠嘴角带着自嘲道,尽量放低自己的姿态。
“三皇兄,你可想清楚了,确定要跟我们一起,确定以后都不会后悔了!”慕容霖嘴角带着笑意看着慕容忠,对于这种墙头草,他只有鄙视。
“是,不管最终结果如何我都会跟着你们不会再变,请你们相信我!”慕容忠坚定的声音响起了,现在的他别无选择。
“既然如此,那三皇兄就留下吧,不管成败都只有一战!”沉默的慕容言开口了,他相信慕容忠不会是来给自己拖后腿的。正所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这一战怕是要决定生死了,上次跟慕容翔一叙便已把各自的意思都传达了。
“四皇弟,需要我做什么就说我一定会竭尽全力!”见慕容言已经点头,慕容忠赶紧开口,只要保住一命,那便够了。
“把你的势力跟五皇弟的势力融合,切不可让大皇兄的人马先行一步!”慕容言看了眼两人,话语里尽是让人难以捉摸的冰冷。
“好,我会跟五皇弟好好合作!”慕容忠话语里带着少许的恭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他已经习惯对别人恭敬。以前是慕容晨现在是慕容言,而他相信慕容言比慕容晨要厉害的多,他也不知最后慕容翔跟慕容言谁会赢。
“四皇兄,那还有些事我们……”下面的话慕容霖没有说下去,就算他不说慕容言跟慕容忠也都懂。
“那些事我会自己看着办,你们先把这事最好。记住你们要做的只是看好自己手中的人,别让他们先行一步!”慕容言冷冷道,看着周围的一切,书房格局什么都未变,天却要变了。
“是!”慕容霖跟慕容忠同时开口道。
随后慕容言示意这两人出去,慕容霖跟慕容忠出去了,慕容言起身走到书桌前坐下。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这东方不管是对他也好对慕容翔也好都是一个起义的动机,这日子不太平。
慕容言想起在蝶羽大婚之日蝶羽对他们说的话,让他们不要自相残杀,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只是这话在帝皇家不管用,他们谁都不会后退,若是败了以他们的性格也只是死路一条,恐怕又要让他的蝶儿失望了不是吗。
慕容言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嘴角一丝苦涩的笑意扬起无奈道:“蝶儿,你会怪我吗?会为我伤心吗?”
轩辕皇朝的皇宫里,蝶羽睡醒了,身边依旧没有轩辕煌,起身蝶羽就来到书桌前些了一张字条。看了眼四周见无人便唤来了一只信鸽,把字条绑在信鸽上就放飞了信鸽。
关上窗户,蝶羽一脸的惆怅,虽然表面上一点都不关心慕容皇朝的事,可是谁又知道她心里有多急。说实话,她根本没办法那些男人对名利的追求对皇位的渴望,就算她想骗自己说他们不会自相残杀,但事实却依旧是残忍的。
或许她早就知道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但她就是不愿意相信慕容言跟慕容翔之中有一个人会死。她不是没阻止过,而是她根本没办法阻止。算了,听天由命吧,权利的诱惑太大,他们都败在了权利之下。
蝶羽这边在惆怅,而另一边刚回来的离殇手里抓着一只信鸽走进了御书房,解下那张字条走到轩辕煌的面前恭敬的递了上去。轩辕煌伸手接过,打开字条粗粗看了一眼,嘴角一丝笑意一闪而过,这让一旁的离殇有些好奇了。
离殇小心翼翼的凑上前看,便看见字条上写着‘慕容皇朝最新情况’。只是这么几个字离殇不明白自己的主子为什么要笑,他当然知道慕容皇朝是皇后娘娘的娘家,但这有什么好笑的?还有就是皇后娘娘为什么要暗里去问?
“离殇,等会你去找皇后,她该找你了!”轩辕煌把字条递还给离殇,冷冷的声音响起,眼前尽是蝶羽拿笑颜如花的模样。
“是,属下告退!”离殇恭敬道,随后便退下了。离殇不明白自己的主子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不过他可不敢有质疑,等会去看看不就知道。
离殇离开了,轩辕煌冰冷孤傲的眼里一丝杀意一闪而过,他一点也不惊讶蝶羽会去打听慕容皇朝的消息。只是他到不知道蝶羽是想让哪个人活下来,是慕容翔还是慕容言?他很想知道,他想看看自己的妻子更在乎哪个人 ?'…3uww'
另一边,离殇把信鸽放飞后便去找蝶羽了,一路上都没人敢阻拦他。而他也尽量不让有心人看见,否者朝廷大臣跟后宫嫔妃相会,这便是死罪。
此刻的蝶羽正好出门,出门便看到离殇回来了,蝶羽清澈明媚的眼里尽是笑意。二话不说拉上离殇的手就往药阁走去,这样的热情吓得离殇没回过神。
等进了药阁离殇还是没有回过神,瞪大了眼看着蝶羽,而蝶羽已经拿着那本医书翻到有吃毒药的蛊虫那一页。见离殇没回过神便推了他一下,有些不悦道:“离殇,你发什么愣呢,快,快看看这东西,看看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啊……”被蝶羽推醒的离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视线刚好撞上了那蛊虫的样子,眼睛瞬间变大嘴巴大的能塞下一个鸡蛋了。离殇又凑近了些看,在蝶羽纳闷之际开口道:“我,我见过这种蛊虫,我,我真的见过!”
蝶羽原本要开口的话都被离殇一句话堵住了,脸上尽是喜色赶紧开口道:“在哪,告诉我这蛊虫在哪?”
这些蝶羽跟轩辕煌唯一的希望,嗜血毒解不了那就表示她们随时会死,蝶羽想要轩辕煌活的好好的,他必须要活的好好的。
------题外话------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080、离殇青楼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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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了半天也没听见从离殇口中再吐出一个字,这让一旁的蝶羽那叫一个着急。1
“离殇,快说啊,我什么我!”蝶羽等不及了,脸上尽是不悦道,恨不得敲开离殇的脑袋,自己一看究竟。
看着这样的蝶羽离殇更不敢说话了,赶紧陪着讨好的笑意看向蝶羽却什么话都不说。这样的离殇蝶羽也看明白了,这不就是不知道不明白的意思吗,该死的。
“离殇,你是想告诉我你忘了在哪看到的,是吗?”蝶羽嘴角扬起了邪魅的笑意,话语尽是轻柔之色。
“这,我,我不是故意的!”但离殇却感觉很不安全,这样的蝶羽好像更危险了,他,他知道自己不该忘了,可他真的想不起来。
“是,你当然不是故意的,就算你不想我好,但煌是你的主子你不可能不想他好,对吧!”蝶羽嘴角邪魅的笑意更甚,靠近离殇轻声道。离殇后退一步蝶羽就上前一步,离殇脸上的假笑已经僵硬了,他恨不得转身立马就逃跑。
“我,我想我还是,还是先回去想想,或许,或许能想出来也说,说不定!”离殇脸上一直维持着讨好的笑意,就怕蝶羽对他做什么。天地良心啊,他,他怎么就这么自作自受啊,说什么见过,呸呸呸,他没见过,能不能重来。
“想想,你是该想想了,不过还是我来帮你吧,我的方法一定很快!”蝶羽嘴角邪魅的笑意更甚,眼底尽是狐狸之色,伸出纤细的手指一个一个动着。
这双手很美也会让人看花了眼,蝶羽倒是没有想要让离殇花了眼,只是想看看有什么办法拾起记忆。 “我,我还有事先,先回去了!”离殇见蝶羽那样的眼神就害怕了,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只想逃离,他不是小白鼠。
“回去,回去干什么。来来来,我帮你想想办法,相信我,我会让你记起来的!”蝶羽哪是那种容易放手的主,一把抓住了离殇的手。
“还是不要了,我自己会想起来的!”离殇假笑着直摇头,想抽出自己的手却不敢用内力怕伤到蝶羽。他可不敢让蝶羽试会出人命的,他还想留着命以后娶媳妇用,就算不娶媳妇也还有大把大把美好的年华还没有过呢,活着好。
“来吧来吧,姐姐会帮你的,乖,不怕不怕,一点都不疼的,一会就过去了!”蝶羽嘴角染上了甜美的笑意,一只手还轻轻拍着离殇的手背,一脸好人道。不过蝶羽说这话都自个觉得好想笑,这,这怎么有点大灰狼诱哄小白兔。
“我,我不是小孩,不是小孩!”离殇被蝶羽气的快要背过去了,脸都红了却还在跟蝶羽争辩不是小孩。 “好好好,快点坐下吧,坐下就不是小孩不会耍小孩子脾气!”蝶羽眼底尽是温柔、蛊惑,话语里哄小孩子的意味。只是离殇却还真的就吃这一招,乖乖的坐下了,连想都没想着坐下的后果是什么,看来真的是被气糊涂好做事啊。
不等离殇反应,蝶羽已经拔出一根银针扎到了离殇颈上的一个穴位。离殇啊的一声就要翻白眼了,脸色变得有些铁青看来很痛。不过蝶羽没手下留情反而是又迅速在离殇头上的一个穴道扎了一针,离殇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
“什么感觉?”蝶羽脸上没有了笑意有的只是严肃道。
“你,你干什么,你谋杀,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你能当实验的,该死的!”离殇被疼得口不择言了,恨不得也把蝶羽扎几针,这样的脾气还太小孩子起,不适合谋划。
“回答我便好,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做什么,玩笑开过便好,你该不会真的是小孩子脾气吧!”蝶羽清冷的声音响起,话语里没有半点玩笑,有的只是认真。她总算知道为什么轩辕煌只让离殇做些不用思考的事,原来他还是‘小孩’。
“疼!”被蝶羽这么一说,离殇也冷静了下来,只说了一个字,只是就这么一个字脸就红透了。没办法,他堂堂的鬼医现在是无话可说,更糟糕的是还要对一个女人说疼,他,他的颜面要往哪里放啊,要他以后还怎么去见人啊。
“谁问你这个,我是叫你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记起什么?”蝶羽对离殇翻了白眼,一脸头疼道。
“什么,你,你不是问我,问我……”后面的话离殇说不出来了,他怎么觉得跟蝶羽在一起就是个错误,真的是太伤人的自尊了。
“别啰嗦,快点想想记起什么了?”蝶羽眉头轻触没时间调侃离殇了。
当下离殇也没有再不自在,蝶羽都不说什么了他又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离殇闭上了眼蝶羽就在一旁看着没有开口,她只是想激激在离殇脑海里长久的记忆。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不过看离殇那眉头紧蹙的样子也不像是想起什么。蝶羽的眉头也随之轻轻蹙起,要知道这蛊虫世间很少有人见过,要是没人见过她上哪去找,现在有一丝线索她都不放弃。
就在蝶羽还想给离殇扎几针时,离殇猛地睁开了眼,眼里尽是欣喜道:“木青皇朝,对,我就是在哪见过!”
“木青皇朝,你确定?”听到木青皇朝,蝶羽眉头轻轻蹙起看向离殇道,她需要确定,想起了医书上的那几句话,好像是说到过‘吃毒之虫喜静,青草食之无味喜爱毒物,有心之人命中定,木木相惜莫要离’,难道是指木青皇朝?
“是,在我十五岁那年曾经去过木青皇朝,你知道我喜欢毒物,所以就去各个地方找了,然后就看到这蛊虫!”离殇很肯定道,还是有头有尾的。
“后来呢?”蝶羽着急道,若是找到蛊虫就还有希望。
“后来被人发现了,我,我敌不过他就,就跑了!”离殇有些难为情道,若不是关乎到他主子的生死他才不说自己这么丢脸的事,只是他真的忘了当年他是从谁哪里看到的。
“你忘了是谁,是吗?”蝶羽眉头紧蹙道,这该死的离殇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这茫茫人海要去哪里找啊。蝶羽是一脸恨铁不成钢样,那眼神恨不得把离殇吃了。
离殇委屈的缩了缩头,那时候逃命要紧那顾得上那人长什么样啊。
“你怎么确定那人现在还在木青皇朝?”蝶羽也不想说离殇什么,她只想把范围缩小。
“我能确定,因为我偷听到那人说话,他说他不会离开木青皇朝的帝都一步!”离殇赶紧将功补过,话语里尽是坚决没有丝毫要敷衍的意思。
“那就好办,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是在什么地方遇见他的?”蝶羽点了点头又问道,眼前的黑暗正在一点一点拨开。
“就是在一座府邸,别的我真的记不清了!”离殇摇了摇头,除了这些他真的想不起还有什么了,能想到这些还是靠蝶羽的那两针,有空偷学些。
“算了,有这些也好,你有时间就你去查吧!”蝶羽见没什么可说的了,也就没再逼问,不浪费时间。
“为什么你自己不去,我……”“你主子时间不多了,你自个看着办!”蝶羽嘴角带着笑意打断了离殇的话,随后抬脚便离开了药阁。
“我,我……”留在原地的离殇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他越来越发现不能跟蝶羽在一块,在一块会减少他的寿命的。他真的很想知道自己主子看上她什么了,不过他不可否认蝶羽确实配的上他的主子,当下抱怨一会便离开了。
远在木青皇朝的皇宫,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
在一座寝宫里,一个穿着明黄黄袍的男子走到床榻上看着悠闲躺着的男子道:“皇叔可好些了?”
“今个怎么有空来看本王?”躺着床榻上悠闲的男子正是木青倾,站在他面前的男子正是木青皇朝的皇上。
“皇叔,我想帮你出这口恶气,那些人胆敢伤害你,我绝不会放过!”木青皇上那孩子气的声音响起,脸上尽是愤愤不平。这皇上是上一代皇上最小的儿子,今年才十六叫木青轩,他最依赖的不是他的母妃而是他的皇叔木青倾。
“轩,本王说过多少次,你现在是皇上不能再如此孩子气!”听到木青轩孩子气的话,木青倾有些不悦道,话语里尽是教诲。
“皇叔,我才不要当这个皇上,这皇上本来就是皇叔的,是皇叔不要偏……”“轩,你忘了本王说过的话了!”木青倾冷冷的打断木青轩接下来的话,那温文尔雅的笑意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是警告,那眼神让木青轩害怕了。
“皇,皇叔对不起,我,我下次不会这样说,我,我错了!”看到木青倾这样的表情木青轩赶紧赔罪,这幅样子不是小孩样还是什么。
木青倾没有说话而是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木青轩有些头疼,当初让他来当皇上是错是对?
“轩,记住你是皇上要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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