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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无双-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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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谜题就都能够解开了(∩_∩)o~

第291章

荆国和大夏虽然地界相邻,互通有无数百年,但风俗习惯仍然有很多不同的地方,尤其是如今的荆国皇室,与大夏的一帝一后不同,荆国皇室却是有两名皇后,称之为东后西后,名义上东后是元配,地位稍微高些,但实际上两宫皇后却是平分秋色,不分尊卑。

而这个习惯是从上一代荆国皇帝那里流传下来的。

上代荆国皇帝,也就是如今皇室的初代皇帝煌烈帝,是政变夺位。当时他已经有了元配,但是政变时得到大统领的大力协助,为了安抚拉拢大统领,就立了元配为东后,立大统领的嫡女为西后。两宫皇后斗得你死我活,最后还是西后胜出,扶持她所出的七皇子继位,就是如今的荆国皇帝商立棠。

商立棠十七岁继位,到如今已经将近四十岁。

商立棠的东后是其母为他择定的自家侄女,也是大统领之女,身世背景雄厚,又生育了三皇子和五皇子,原本在后宫稳若泰山。无奈商立棠本人喜好美色,迷上了后来入宫的雪嫔,立为西后。西后虽然身世单薄,但占据着商立棠的宠爱,手段又高明,拉拢了荆国丞相,又扶持了妃嫔所出的二皇子,和东后斗得十分激烈。

原本东后所出的三皇子精通谋略,牢牢地掌控着荆国的兵权,五皇子则精明强干,在朝堂声望颇高,一武一文配合得天衣无缝,形势优劣十分明显,西后等人处境一直偏弱。

然而,三年前荆国不怀好意地前来大夏议和,想要勾结叶氏搅乱大夏朝政,却被皇帝反算,反而折了三皇子和大统领赵华轩。少了这两大助力,虽然五皇子百般谋算,力挽狂澜,使得东后一方不至于倾塌,但也被西后的势力乘虚而入,二皇子更是趁势夺权,形成双方对峙的局面,相持不下。

正因为内有争斗,对外又节节败退,荆国已经无力支撑,所以这次才会主动求和。

“也就是说,以荆国如今的情形,议和势在必行。”裴元歌听着,开口道。

宇泓墨点点头,道:“不过荆国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议和归议和,仍然想要为荆国争取最大的利益,所以宁愿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就是为了增加筹码。说到这里,朝臣都该多谢元歌你,若不是你的龙腾盛世将他们的气焰彻底打下去,尽显我大夏的声威,议和只怕会更加麻烦,毕竟大夏也不想再继续战争了。”

他以为元歌问荆国皇室的事情,跟这次议和有关,因此说的都是荆国朝政。

经他这样分说,对于这次议和的情形,裴元歌倒是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但对于她娘亲和七彩琉璃珠的事情去仍然找不出丝毫头绪。

想了想,裴元歌忽然暗骂自己愚钝。

七彩琉璃珠倒也罢了,如果她娘亲或者,到如今也已经三十多岁,而景芫的年龄应该更大,也就是说,如果想要追究景芫和她娘亲的身世,至少应该是三十多年前的旧事。而荆国如今的皇帝才年过四十,明显应该不会跟他有关系,而应该是商立棠的父皇那代才对。

东后,西后……最后继位的是西后所出的七皇子,那东后呢?

算算年龄,她娘亲和商立棠的年岁似乎相差没多少,而景芫应该要比商立棠年龄大些……

“泓墨,商立棠是西后所出,那东后呢?难道她就没有皇子,或者公主傍身吗?他们的结局如何?”裴元歌问道,心中砰砰乱跳,或许她娘亲的身世与此有关?

“有,听说初代皇帝的东后子嗣也并不少,大皇子和四皇子都是她所生的,除此之外还有三位公主,荣宠也算颇为隆盛。可惜,西后有大统领做靠山,本身又比东后年轻貌美,最终趁着煌烈帝病卧在床时掌握了时机,扶持商立棠上位。”宇泓墨在脑海中思索了下,道,“至于东后所出的皇子和公主……皇室争斗的结果大同小异,商立棠继位没多久,东后所出的皇子和公主就相继病逝了。”

他咬重了“病逝”两个字的音,言外之意很明显。

“病逝了……”裴元歌喃喃地道,说是病逝,多半是被商立棠或者西后的人斩草除根,免生后患了。“泓墨,东后所出的三位公主,到现在的话大概多大了?”

景芫的年纪她不很清楚,但是三十二年前身死,当时和皇帝成亲没几年,永和公主也还不到一岁,大概当时也是十六七岁的模样吧?算起来景芫到现在应该是有四十**岁的样子。而明锦的年龄她就更清楚了,到今年整整三十四岁。如果年龄吻合的话,或许算是一条线索?

至于她娘亲和景芫的关系……

皇帝看到她的容貌,曾经失神,说明她和景芫容貌相似,而她的容貌又是随生母的,也就是说娘亲和景芫容貌也很相似,而且两人都有荆国皇室重宝七彩琉璃珠,多半是有血缘关系的,虽然年龄相差得大了些,但很有可能是亲生的姐妹之类的。

“公主啊,我也不太清楚,毕竟那时候我还没出生,不过既然是商立棠的姐妹,年龄应该跟他上下有差,大概都是三四十岁的样子吧!”宇泓墨不太确定地道。

他是因为曾经和荆国作战,所以才会去了解荆国朝堂的事情,但多半都是这些年的,而煌烈帝的东后所出的儿女,实在有些太过久远。何况商立棠是西后之子,肯定不会喜欢听到东后子女的事情,又时隔多年,因此他是真的没有太详细的资料,只知道大概而已。

“怎么了?为什么会问到东后的公主?”宇泓墨茫然不解。

那都是几十年前的旧事了,元歌今年才十六,怎么会跟这些事情扯上关系?

从泓墨这里得不到确定的线索,一切都模模糊糊,如同隔靴搔痒一般,反而让裴元歌越发想要知道真相,但连泓墨都只知道这些而已……忽然间,裴元歌又问道:“泓墨,那么七彩琉璃珠呢?关于七彩琉璃珠,你知道什么?听说七彩琉璃珠是荆国皇室的重宝?”

“有这种事情?”宇泓墨也是一怔。

裴元歌扬眉:“你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因为娘亲……”提到王美人,宇泓墨神色微黯,随即又逝去,轻声道,“娘亲生下我之后中毒,不禁容貌尽毁,身体也一直很虚弱。我偶尔从古书上看到,说七彩琉璃珠有奇效,佩戴之后能够温养身体,尤其对于因为剧毒而身体虚弱的人有奇效,因此就一直想要为娘亲找到。古书上只说七彩琉璃珠天生一对,珍罕难得,并没有提过七彩琉璃珠和荆国有关。”

如果说连泓墨都不知道,说明这个消息应该很隐蔽才对。

可是皇帝却能够知道……景芫拥有七彩琉璃珠,这件事多半是景芫告诉皇帝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景芫有七彩琉璃珠,又能够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和荆国皇室的关系定然匪浅,是荆国皇室公主的可能性很高。只可惜,事情过去了那么久,想要查证很困难……

“元歌,你到底怎么了?在查什么事情吗?”宇泓墨忍不住再次问道。

裴元歌点点头,犹豫了下,道:“今天斗绣结束后,父皇私下见我,我们的谈话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够告诉你。”这指的是她和皇帝的打赌,以及很多关于皇帝的私隐,虽然说泓墨知道这些后,对皇帝的心态能够有更准确的把握,或许行事能够更得皇帝心意。但是皇帝是那么精明的人,如果从泓墨的言行中察觉到她将一切都告诉泓墨的话,对泓墨并没有好处。

如果说泓墨和皇帝之间毫无转圜的余地,裴元歌定然会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泓墨,好让他能够步步谨慎,不至于触碰到皇帝的禁忌。

但是现在,皇帝相信泓墨没有弑母,也相信泓墨对王美人的感情,泓墨的处境和皇帝当初是如此的相似,只怕在皇帝心中也会有所触动。这是个很好的机缘,或许能够让皇帝对泓墨有着一份真的亲情,但这一切,却是需要泓墨和皇帝之间慢慢磨合,彼此浸润的。

而皇帝对她格外厚待,也比旁人更加相信,如果知道她将他的往事尽告诉泓墨的话,说不定会有种被背叛的感觉,未必会因此对她和泓墨恼恨,但也会收敛心思,渐渐疏远二人,那反而有些得不偿失。

因此,有些事情,裴元歌一直都没有告诉宇泓墨。

“这样啊……”宇泓墨难免有些失望,但是元歌愿意明白地告诉他,这些事情现在不能跟他说,总比元歌欺骗他来得好,毕竟这也是一种坦诚。因此,宇泓墨很快就收敛起心思,道,“那么,我能帮你做些什么?你尽管告诉我好了。”

“我和父皇的话,有些不能告诉你,但是有些可以。”裴元歌微微一笑,道,“父皇说让我不要跟荆国使者团的人多接触,免得多生事端,还警告我说,不要让荆国使者知道我娘亲留给我一颗七彩琉璃珠,因为七彩琉璃珠是荆国皇室的重宝。原本父皇似乎想要告诉我所有的事情,可惜阁老们在等父皇议事,父皇只开了个头,便急着先走了。”

宇泓墨何等机敏,瞬间便猜到了缘由:“你怀疑你娘的身世和荆国皇室有关?”

“嗯。”裴元歌点点头。

宇泓墨思索片刻,便道:“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帮你打听下荆国的往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于元歌娘亲的身世,他没有多大兴趣,但是皇帝居然郑重其事地警告,说明如果让荆国使者知道,恐怕会对元歌不利,这却是他不能容忍,因此还是弄清楚的好。

曾经和荆国对战两年之久,对于打听荆国的消息,宇泓墨还是有些门路的。

但那些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几十年,又事关煌烈帝东后,有些忌讳,一时半会儿倒也打听不出太确切的消息。然而,在打听的过程中,宇泓墨却察觉到另一个让他惊讶的消息。

“你说什么?”宇泓墨眉头紧蹙,沉声道,“荆国五皇子如今不在荆国?”

------题外话------

汗,最近的更新不好,蝴蝶也很惭愧,肯能到收尾的时候都这样麻烦,因为要想着慢慢圆前面的情节,很多事情都要回去翻情节,所以进度有些慢~所以特意更新卡在400字,多出来的字数就当是蝴蝶的歉意,这几天会尽量调整,多写点字数(∩_∩)o~

第292章

春阳宫的暗卫里,寒舟是负责打探整理情报的,做事一向稳妥。

听到宇泓墨的疑问,寒舟肯定地道:“正是,荆国朝堂那边的消息说是五皇子商郁瑾卧病不上朝,消息瞒得密不透风。但是,荆国那边的探子打听到商郁瑾素来喜爱梦含雪这种茶叶,而此茶需要用玉桂薪这种薪木才能烹出最好的茶香,因此五皇子府每隔五天都要采买一次玉桂薪。但是这次却已经接连半个月都没有买进了,因此怀疑商郁瑾并不在府内,因此没有人喝这种茶叶,才会长时间没有采买玉桂薪。”

梦含雪这种茶叶温润滋补,即便是卧病也不妨碍。

既然商郁瑾这般喜爱这种茶叶,没有道理这么长时间不烹茶,那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商郁瑾根本不在府内!

如果商郁瑾不在五皇子府,佯病脱身,又会到哪里去?

宇泓墨沉思着,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蝶翼般的睫毛微垂,投下一片浅浅的阴翳。许久,他才开口问道:“荆国和我大夏的议和进度如何?”

“根据孟阁老那边传来的消息,经过斗绣后,荆国使者团的气焰大为消减,但是仍然很难缠,只肯接受我大夏提出的条件的一半,双方仍然在僵持。孟阁老说,这次议和的正使很不简单,跟我们之前打听到的为人颇不相类,有时候眼看着似乎能够压下他,但下次又会被他占得上风。”寒舟如实禀告道。

“颇不相类?”宇泓墨喃喃地念着这四个字,眼眸中一片沉思,“八方馆那边呢?”

“这次荆国使者团在议和时态度很强硬,但是其余事情上行事却很谨慎小心,和上次荆国议和大不相同,处处约束使者团中的人,不叫生事,但同时又防范得很严谨,可以说是滴水不漏,八方馆那边的护卫和杂役都没有办法接近,打探不到真正有用的消息。”

这段时间,荆国和大夏的议和是重中之重,因此寒舟对这方面的消息收集得很全面。

“是吗?”宇泓墨眼眸中闪过一抹精芒,沉声道,“去仔细打听下,议和时荆国正使的表现和我们之前打听到的有何不同?听说荆国五皇子商郁瑾是个爱茶成痴的人,派人盯紧八方馆的采买,尤其是茶叶和薪木的采买,另外让人注意京城贩卖梦含雪的店铺,看有没有口音生硬的人来购买。”

寒舟骤然抬头,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九殿下您是怀疑,商郁瑾隐藏着荆国使者团里?”

“对于现在的荆国,两件事最为重要,一是储位之争,二是和大夏的议和。储位之争上,商郁瑾和荆国二皇子相持不下,如果商郁瑾幕后指使使者团的人议和,为荆国争取到最大的利益,事情传到荆国,商郁瑾在朝官和百姓心中的地位必定更加超然,绝对能够一举压下荆国二皇子。听说商郁瑾精明狡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宇泓墨态度笃定地道,如果是他,也会这样做。

这次议和的正使是东后这边的人,为商郁瑾隐瞒行踪再容易不过。

隐姓埋名地情况下遥控指挥议和进程,如果失败的话就不现身,对商郁瑾来说不会有任何损失。但如果成功的话,商郁瑾的声望就会到达一个新的顶峰,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商郁瑾没有理由不这样做。

“属下明白了!”寒舟恍然,立刻下去安排事情。

在荆国的探子十分精明仔细,立刻从他那里打听商郁瑾的喜好,然后和八方馆的情形相对照,那么商郁瑾是否在八方馆就很容易确定了。

“等等,”宇泓墨忽然叫住他,问道,“寒麟的伤势怎么样了?”

想到在别院苦练的身影,寒舟有些忐忑地道:“回九殿下的话,寒麟大哥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从他能下床开始,就一直在苦练武艺,无论属下怎么劝他都不听。听说,寒麟大哥这次到靖州的路上,遇到了可能是杀害寒铁大哥的人,所以……。再这样下去,属下担心寒麟大哥会支撑不住,九殿下您劝劝他吧!”

想到惨死的寒铁,寒舟也不禁神色黯然,寒铁大哥那么好的人……

闻言,宇泓墨也沉默了,许久才道:“由他去吧!寒麟和寒铁关系最好,一日没有为寒铁报仇,寒麟心中一日就无法放过自己。闲暇时找赵太医给他看看情况,如果他犯倔脾气的话,就来告诉我!”

“属下遵命!”寒舟这次真正领命离开。

望着他慢慢离开的情形,宇泓墨神色也慢慢沉凝起来,他很能够理解寒麟的心情,三年前骤然听到王美人的死讯,从云端一下子置身地狱,那种惨烈的疼痛,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明白。如果不是元歌在那时候毫不犹豫地站出来,支持他,抚慰他的话,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给了他一缕阳光的话,现在的他会比寒麟更加偏激,一心只想报仇……不死不休!

还好,他有元歌……

宇泓墨慢慢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是一片清明澄澈。现在他有七成的把握,商郁瑾是混在荆国使者团中的,应该要好好地想一想,如果这件事属实的话,有没有什么能够利用的地方?还有,元歌和荆国的关系,也不能掉以轻心,要尽快查清楚……

——我是转换场景的分界线——

为了打击荆国使者的气焰,皇帝特意将当日斗绣的宫殿选为议和的地方,因此这些天里,荆国使者团在皇宫进进出出。皇帝操心国事,十分繁忙,也没有时间跟元歌细说原委,泓墨那边也暂时没有打听出头绪来,但裴元歌谨记着皇帝的叮嘱,为了不与荆国使者团打照面,极少出春阳宫。

这日舒雪玉送信进宫,文裴元歌有没有空闲,若有的话,母女二人一同逛街游玩一番。

虽然宇泓墨不在,但因为宇泓烨被禁足,因此裴元歌倒也不担心出事端,带着四个陪嫁侍女,以及随行护卫,便出了皇宫。到了约定好的内城城门口,母女二人见面,都十分欢喜,舒雪玉上了裴元歌的马车,随着马车往外城驶去,舒雪玉不住地打量着裴元歌,唯恐她在皇宫受委屈。

毕竟皇宫似海,是非是断不了的。

“母亲放心,泓墨对我很好,春阳宫又是铁桶一片,没有多少事端,至于宫里,柳贵妃如今刚刚掌权,正急着稳固,顾不上管我。再者,有了上次芍药花宴的教训,她也不敢轻易来寻我的事端,如今宇泓烨又被禁足,我的日子是越过越舒心,您就别为我担心了。”

说着,裴元歌倒是询问起来:“倒是母亲和父亲最近如何?身体可还好?礼杰弟弟怎样?”

“放心,你父亲和我都很好,至于礼杰你就更不用担心,他在京禁卫,九殿下素来照应他,又事事提点他,眼看着如今为人处世都沉稳了许多,连你父亲都夸九殿下会调教人!”舒雪玉笑着道。

原本按照规矩,郑礼杰是武状元,应该授职二等侍卫,宇泓墨嫌他不够练达,在皇宫容易出事端,因此想办法活动,将郑礼杰调进了京禁卫,想着先在身边调教磨练一段时间再放他去做官。郑礼杰虽然年轻气盛,却很知道好歹,明白宇泓墨是为他好,倒也不贪恋二等侍卫这个跳板,一心一意地在京禁卫做事。

眼下裴府倒是蒸蒸日上,除了……。

舒雪玉眼眸中掠过一抹忧色,随即又逝去。

但这微妙的神情变化,却并没有逃过裴元歌的眼睛。她立刻问道:“母亲,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眼下裴府一切平静,如果说能够生出事端的,大概也只有……。“母亲,是不是裴元容回府闹事了?”

舒雪玉本不想让元歌为此操心,没想到却还是被元歌看了出来,只能点点头。

嫁给万关晓后,裴元容差不多和裴府已经断了来往,之前裴元歌回门,裴诸城连门都没让她和万关晓进去。但后来,万关晓被牵扯进科场舞弊案,死在了牢里,裴元容顿时成了寡妇,膝下又没有子女傍身,出嫁时不菲的嫁妆也在这些年为万关晓打点去了十之*,如今没了指靠,却又打起裴府的主意,哭哭啼啼地去了裴府,向裴诸城哭诉她如今的处境,想要回到裴府。

或许在她心中,万关晓死了更好,没有这个负累,以裴府眼下的形势,说不定她还能结门更好的亲事。

裴元容的心思,想来不难猜测。

“好在这些年裴元容折腾得厉害,你父亲实在是寒了心,并没有被她的哭诉打动,也不理会她。只是,她似乎也察觉到,眼下回到裴府是最好的路,三天两头上门哭诉,虽然没能进门,但也烦得很,尤其让周围的人看笑话。你父亲只担心,这件事闹得大了会连累到你的声誉,心里很是烦躁。”舒雪玉叹息道,对裴元容的厚脸皮也颇为恼怒。

裴元歌知道父亲对她的疼爱,心中感动,道:“母亲且劝父亲忍耐几日,先想办法稳住裴元容,再等些时日或许就好了。”

“为什么?”舒雪玉不解。

裴元歌解释道:“万关晓出身青州,这三年他虽然在京城呆着,但万关晓的父亲还在青州,如今万关晓身死,他父亲总要赶到京城为儿子收尸,扶柩回乡。等到万关晓的父母到了京城,裴元容是万家媳妇,自然应该由万家处置,且让他们头疼去。”

万关晓的父亲可也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万母,泼辣厉害,又极爱钱财。

如果裴元容想要回到裴府,那她出嫁时的嫁妆必然会一并带走。虽然所剩不多,但对万府来说也不容小觑,万母绝对不会答应这种事情,为了这份嫁妆,万母也会想办法留住裴元容。以万母的泼辣,收拾裴元容定然不在话下。何况裴元容和裴府已经断了关系,没有任何靠山,留住这个儿媳妇,平白多了份家产,回青州也当做个丫鬟,万母肯定能够认得清楚这点。

前世裴元歌没少吃这个婆婆的苦头,对她的性情再清楚不过,对此十分笃定。

如今裴府已经和柳氏杠上,裴元巧嫁到关州,山高路远倒也罢了,父亲和礼杰弟弟行事也都有度,柳氏抓不到把柄。但裴元容不同,愚钝浅薄又爱攀附,偏又不听劝,如果让裴元容进门,以她的性情,多半会成为裴府的负累。因此,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裴元歌都不希望裴元容再和裴府牵扯上关系。

这些年裴元容在京城,没怎么在万母跟前立过规矩,也该让她知道知道这位婆婆的厉害了!

“我倒是把万府给忘了。”闻言,舒雪玉也松了口气。

裴元容的事情有了头绪,舒雪玉心头的石头也就松了下来,情绪一下子变得好了起来,一路上和裴元歌说说笑笑,气氛十分祥和温馨。不多时到了外城,熙熙攘攘的热闹街道,店铺林立,两人随意逛着游玩,看到合用的东西便买下来,言笑晏晏,都十分开怀。

来到一间金玉首饰店铺前,看到店铺的名字,裴元歌微微一怔,随即道:“母亲,我们进去看看吧!”

朝玉阁。

这间首饰店在京城很有名,听说是专门为京城权贵开设的,从全国各地请来最好的手艺师傅,最好的金玉用料,而且有个很古怪的规矩,就是每套首饰只做一套,卖掉后便毁了模子,再不做第二套。因此独一无二,所以价格很高。不过京城权贵偏偏都吃这套,反而把能够有朝玉阁的首饰当做是身价的象征,所以虽然价格奇贵无比,但生意却偏偏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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