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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也留不住的红颜-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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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巴掌打在蒋婵脸蛋上。
“不要让我有机会出去!”蒋婵眉头一挑,从牙缝里蹦出来,恶狠狠盯着闻素。
接着又是一根一根的银针狠狠地扎进蒋婵十根指尖里,没流血,足让令人痛不欲生。隐约传来被烈火炙烤的灼烫感,蚀人心痛,银针上涂有盐巴和辣椒油,两个狠毒的女人,居然这样虐待她,存心想要她的小命嘛!
“给我狠狠的打。”闻素一声令下,七儿举起鞭子,更加的狠厉的抽打起来。
银针一根一根插入蒋婵身体里,鞭子也不甘势弱,一鞭一鞭抽在蒋婵身上,随着鞭子的挥动鲜红的血溅在墙壁上。
她咬紧牙关,不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不是她坚强不屈,她只是不愿在恶势力面前低头。火辣辣的痛,痛得蒋婵失去知觉。
面对她们的毒刑,现在蒋婵连眉都不曾皱一下,只当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痛一痛,雨过天晴她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人的意志是无穷无尽。她的身体不是什么铜皮铁骨,几经周折之后,晕死过去好几次,每次都是一桶加冰的凉泼向她,鞭子抽打的伤口在盐水的腐蚀下,带来一阵锥心刺骨的痛,对她体无完肤的身子无疑不是雪上加霜。有一次醒之后,一根红红的烙铁,放在她右肩上,发出“呲呲”的声音,一阵剧痛击来,蒋婵彻底醒过来,呼吸渐渐急促,冷汗涔涔,红通通的印记留在蒋婵雪白柔嫩的肌肤上。
痛的扭曲了整张小脸,蒋婵紧紧的咬住双唇,尖锐的牙齿咬破唇瓣,血沿着嘴角流出,想握紧拳头抵抗那啃噬肌肤的痛楚,插入她指尖的银针却叫她不能如愿。
“啊!”无法抑制的惨叫从蒋婵口中逸出,凄厉的嘶喊划破夜空。
拜闻素和七儿所赐,让蒋婵终於亲身体会到毒刑的整个过程。
青虫蚊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七儿,蒋婵可以不跟她记较,闻素,她算那根葱,那根蒜敢对她用刑,除非她蒋婵死了,不然。。。。。。
七儿和闻素,不辞辛苦,足足陪她玩了三天,蒋婵以为自己会因此客死他乡,事实证明她没死。三天后,她获救,谁是救命恩人,她不清楚。待她醒来之时,发现宛如毫发无伤坐在床旁守着她,就像一个守护神般。
蒋婵对宛如露出一抹安心地笑容,之后昏倒。
御书房内,康熙心不在焉,丢下手中奏折,站起身向外走,却被刚推门进来的哈巴图给拦下。
“皇上,你是想去找公主吗?”哈巴图笑呵呵地问道。
“明知故问。”康熙白了哈巴图一眼。
“让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自蒋婵离开那日起已有三天,这三天他度日如年,脑海里全是她的身影,茶不思,饭不想,每天上朝神思恍惚。
“皇上,你就再忍忍吧,太后不是向你承诺过吗,只要你能坚持到她寿辰那天不与公主见面,她就下懿旨让莫亲王休了公主,一年之后,你再册封公主为贵妃。”哈巴图拦在门口,为了皇上跟公主以后的幸福,他说什么也不会放皇上去亲王府见公主。
“还有二个月才到母后的寿辰。”别说是二个月,康熙现在连两天都等不了。
“皇上,没有二个月,一个半月后就是太后的寿辰。”哈巴图纠正。
“哈巴图。”康熙咬牙切齿,换来哈巴图呵呵笑。
圣旨比懿旨实用得多,但是为了让太后打心里接受蒋婵,康熙只能无条件接受太后的要求,在别人眼里太后的要求不算什么,不就是与自己心爱的人一个多月不见面,忍一个多月就能换来以后的天长地久,何乐不为。
“哼。”康熙轻哼一声,甩袖,负手转身,心不甘,情不愿走回龙椅。
哈巴图除了笑还是笑。
慈宁宫,太后坐在凤尾竹椅上,翘着兰花指,细细品茶,无名指与小指上带的金指套闪烁着金光。四十多岁的太后,依旧风韵独特,不难看出轻青时是世间首屈一指的美女,风韵犹存,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身穿款式为右衽背心与大摆斜褶裙相连的连衣裙,在腰线有襞积,后腰缀有系带两根可以系扎腰部。冬用片金加海龙缘边,膝以上用红织金寿字缎面料,膝以下用石青行龙妆花缎面料,均以正幅裁制。
“姨娘,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雅妃站在太后身后,双手轻掐着太后的双肩,为她舒筋活血。
“按原计划。”毫不隐瞒,太后将茶杯放在桌面上,闭上双眼享受。
“是。”雅妃想着她们的诡计快得逞,嘴角勾勃着饶富兴味的笑意,看得宫女们心底直发毛
还有一个半月时间够她们策划,到时候她很期待蒋婵的下场将如何。
养伤期间,蒋婵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的眼睛重见光明,但她知道所有人都清楚她的眼睛恢复,甚至有些人还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装瞎,骗取别人的同情。冤枉啊!她骗什么也绝不会骗别人的同情,同情这东西是世界上最没有的东西,只会显示得自己很儒弱,如此强悍她,才不屑。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养精蓄锐。
一个月,勉强可以下床走动,又休养半个月。
半个月之后,太后大寿。
王孙贵族,大臣们,携带家眷进宫祝寿。
太皇太后缺席,书信上写,她偶感风寒,不便回京。。。。。。
只有蒋婵知道,太皇太后是在躲她,无所谓,反正那些事情已经不重要了。什么历史,什么时空?通通不重要。蒋婵决定自私一回,在大清国一年时间内,她要和康熙好好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计划赶不上变化,她做梦也未想到最后出卖她的人居然是她最信任的宛如。
正文 第七十九章 天有不测风云
更新时间:2010…12…19 9:53:13 本章字数:7849
天牢里。
毒刑领教过了,现在又糟牢狱之灾,多事之秋。这大清国真***不是人呆的地方,这次估计没有人可以救她脱离苦海了。死定了!
蒋婵抱着双膝坐在墙角,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她叫宛如告诉哈巴图,让他转告康熙,她在宁静宫等他。太后的寿辰未过,她就提前到宁静宫,她之所以会选择宁静宫是因为那是太皇太后的寝宫,没人敢进。等了一个晚上,康熙始终未出现,结果等到却是康熙被人刺伤,刺伤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蒋婵。
可笑!她有分身术吗?
是谁在背后精心设计连环圈套?
直到她被太后等人请进牢里,宛如都未曾出面过,她懂啦,彻底懂啦。
与其说宛如是派来伺候她的,还不如说是来监视她的,只要她回应康熙的感情,那么宛如就会采取措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宛如这个兵还未养到一年就派上用场。
一种锥心之痛的感觉如同利箭一般穿透了她的心,似乎有人拿着一把匕首划开她的肌肤,剔出血淋淋的骨头,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尖锐的指甲狠狠的掐进掌心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心痛已经被取而代之。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富察莫站在牢房外,冰冷的目光阴厉的看向牢房里的蒋婵,双眸里多了一丝痛苦。“为什么?”双手紧握,突出的关节发白。
“什么为什么?”蒋婵微微楞了一下,抬头望着富察莫,微笑道:“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谢谢你念在我们夫妻一场,临死之前来看望我。”
“蒋婵。”富察莫的声音有点发抖。
“呵呵!你还真小气,来看望我,也不带点吃的东西来。。。。。。咳咳咳。。。。。。”旧伤未愈,现在又被关在牢里,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住。
“你没事吧?”富察莫抓住铁门,恨不得将铁门拆掉。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天。。。。。。咳咳。。。。。。天要下红雨了。。。。。。冷酷无情的。。。。。。咳咳。。。。。。冰川男人也。。。。。。咳咳。。。。。。懂关心人了咳咳咳。。。。。。”蒋婵感觉浑身无力。
“该死的。”富察莫咒骂一声,转身向外走,十多秒钟之后,又回到牢房外,手里多了把钥匙,打开牢门,冲进去抱起她就向外走。
“喂。。。。。。你干什么?劫狱吗?放我。。。。。。咳咳。。。。。。放我下来,咳咳咳。。。。。。富察莫,咳咳。。。。。。啊。。。。。。痛。”蒋婵拼死挣扎,不小心碰到伤口,痛得她呲牙咧嘴。
“怎么了?”富察莫一怔,随后把她放在草席上,扯开囚衣,倒吸一口气,蒋婵身上的伤全暴露在他眼前。背脊和肩上扭曲狰狞的伤痕一条又一条交错,身上细细麻麻的针孔,左胸上还有一处是用铁烙烙出来的伤,一瞬间,富察莫整个人便怔住了,当他再看蒋婵时,目光已经变了,幽深似潭的眼眸骤然多了几分悲痛,和一抹不一样的东西,复杂地闪烁着。
“你。。。。。。”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一口气。
蒋婵身上的伤不是新伤,而是。。。。。。在暗室里他知道闻素和七儿对她用过刑,只是没想到她们居然把她伤成这样,一个多月的时间不短,却养不好她身上的伤的,可见这些伤有多重。
富察莫眼中有悲痛,有气愤,更有后悔。。。。。。
女人嫉妒起来,比十个男子都狠。
蒋婵感觉身子一冷,低头见自己衣衫不整。
反射性动作,“啪”一巴掌打在富察莫脸上,拉好衣服,暗自咬了咬牙,忍住泪,冷静下来后静静开口道:“这些都是拜你所赐,借她人之手为慕怡仇,你敢说不是你的目的,虽然不是直接,间接也脱不了罪,如果你是想差辱我,奉劝你一句,省省吧!这些伤痕我蒋婵还不放在眼里。”
“她们。。。。。。”富察莫冷冰冰的脸上除了骇人的愤怒外,便是满心的疼惜,从腰间掏出药瓶,长臂一伸直接将人给拉过来,一手挑开她的衣服,随后将药倒在掌心里,冰冷的药膏下散发着浓郁的清香,用手指蘸着涂抹到那些狰狞的伤疤上。
“你别告诉我,你什么也不知道。”等上完药之后,蒋婵打断富察莫的话,转过身,整(http://fsktxt。com)理好衣服。“你走吧。”
“对不起。”这句对不起,包含太多歉意和内疚,富察莫第一次向别人道歉,以前别人将他当成十恶不赦他也不屑。
对不起?哼。如果说对不起有用,世界上就没有警察了。
“我接受,你可以走了。”下逐客令,这声音竟然如此的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如果一句对不起可以换他良心上得到安宁,蒋婵成全他。
“事到如今,你为什么还要瞒着我。”老调重弹,富察莫觉得自己的呼吸是急促的,是几乎可以窒息的,是无法控制的僵硬。
蒋婵郁闷!她瞒他什么啊?“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我,怡儿是我同母异父的亲妹妹。”富察莫一张脸阴沉的骇人,将脸埋在掌心里,身体剧烈的颤抖着,要不是管家将额娘的遗书交给他,至今他还被蒙在鼓里,额娘在遗书里将一切真相交待得清清楚楚。独自一人在书房里看完之后,除了心痛还是心痛,既然比当时慕怡死在自己怀里时还心痛几万倍。
蒋婵她这么做到里是为了什么?一切的事与她无关,明知前方是龙潭虎穴,偏要毫不迟疑往下跳,将自己置于危境。
蒋婵如晴天霹雳,傻愣住,脸色在此时显得有些苍白。
老天!所有的事都背道而来。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装傻,平静的神情悠然转为焦灼,更加想叹气。
富察莫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她。
“莫儿,当你看见这封信时,额娘已经不在了,额娘愧对你爹,愧对怡儿,愧对婵儿。。。。。。”
蒋婵看着这封可以为她洗清冤情的信,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临死之前,还她清白。可笑!
“你走吧!就让一切烟消云散,希望你可以为慕怡和你额娘好好的珍惜自己的生命。”现在的蒋婵除了奉献精神,还能奉献什么。
“你爱他吗?”富察莫不但没走,反而坐了下来,一副要与她秉烛夜谈的样子。
“谁?”蒋婵瞪着富察莫,脚痒痒,超想一脚将他踹出牢房。
“你知道我在说谁?”富察莫拍了拍衣袖。
“莫亲王,什么时候转性了?”冰川男人居然主动找人聊天,天下奇闻,大清国是不是要变天了。
“我关心自己的福晋有什么不对吗?”富察莫特意加重“福晋”两字。
“容我提醒阁下,我的一号奸夫不就是死在你手上的吗?”关心!就他?蒋婵暗自打冷颤。恐怖!
如果说这家伙会关心别人,她蒋婵自称为善人,也当之无愧。
“你不是嫌弃我没眼光吗?”当今天世上也只有蒋婵能说出这句话。
“错,你老兄不是没眼光,而是超极无敌。。。。。。没眼光,简直就是眼睛脱窗,说你还不乐意听。”蒋婵纠正。
“我现在知道皇上和宁宜为什么会那么爱你。”说她满腹心机,却处处为别人着想,一张刀子嘴,却有一颗豆腐心,看似薄情寡义,实则重情重义,对仇人心狠手辣,为朋友两肋插刀。面对困境不屈不挠,危难中出侠骨柔情。
她就想是带刺的玫瑰,令人望而止步,如寒冬腊月的寒梅,耸立在冰霜雪地中。
别人骂她毒蝎心肠,伶牙俐齿的她想要为自己开脱,并非难事,可她却不加理会,任流言满天飞,仿佛她自己是局外人般。
这样的奇女子,谁不为她动心,谁不想为她挡住暴风雨。
“康熙的爱太重,我负担不了,宁宜的爱,我只能说抱歉。”爱上康熙是人生悲剧,因为不该爱,不爱宁宜是人生无奈,因为没有爱。爱与被爱同样是受伤害,宁宜的离开,她难辞其究。
当她坦然面对自己的感情时,却引来横祸,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对与错,恶与罪,爱与恨,上天冥冥之中自有定律。她认了,但她不后悔,她投出去的爱并没有石沉大海,康熙爱她这点无庸置疑,若不爱她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她不怨,不恨,因为她没资格,跨越时空的爱恋,成功机率很少,尤其是像大清国在历史上留有鲜明的足迹,容不得她胡作非为。
时运不佳,一场穿越,谁不爱偏偏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想抽身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泥足深陷。
“既然明确自己心中所爱,为什么不为爱而努力到底,昨夜的刺客不是你,你再次选择沉默,把莫虚有的罪责默认到自己身上,你以为你还有机会等到沉冤得雪的一天吗?明天你将被送去刑场,午时一过,人头落地。”富察莫伸出双手,打算把蒋婵,摇醒,想到她肩上有伤,手停在空中。
“努力?哈哈哈。。。。。。”蒋婵仰天大笑。“不是所有的努力都会有结果,不是所有的付出都有收获,不是所有感情,只要不放弃,就会有比翼双飞的那天,如果我爱上的是其他人,糟反对,大可以学舒穆禄特尔和依舞,演一出私奔的戏码。可是我爱上的不是别人,大清国的皇帝。”语气过于激动,泄露出蒋婵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悲痛、心酸、无奈。
“你凭什么笃定的说刺客不是我?所有人都见过刺客的容貌。”正因如此,她才百口莫辩,顺理成章被打入天牢,行刺皇上,罪恶滔天,杀无赦。
“昨夜与刺客交手时,她的衣袖被划破,大家有目共睹,她雪白的手臂上完好无缺,没有一道伤痕,而你。。。。。。伤痕累累。刺客易过容,别人或许看不出端倪,却逃不过我富察莫的眼睛。她武功高强,面对几百名大内侍卫围攻,她居然可以化险为夷,逃到宁静宫。试问一下,你有她那样的好本领吗?”更重要的是,富察莫曾经和她交过手,因此,他断定刺客并非蒋婵,而是宛如。
“很符合逻辑,当你眼睁睁见我被打入天牢,明知道我是冤枉的,你为什么不说?事后才来充当好人,你不觉得晚了吗?”蒋婵语气很不爽。
“我。。。。。。”面对蒋婵的咄咄逼人,富察莫无言以对。
的确,如果当时他出面,蒋婵就不会被冤枉,可惜那时的他不知道蒋婵嫁给他的真正目的,把怡儿和额娘的死全归结在她头,别说救她没落井下石已是万幸。
“算了。”蒋婵挥了挥手,扯动伤口,痛得她皱眉。思索片刻,表情一松,又恢复成平常的平淡。“是我也好,不是我也罢,已经不重要了,你走吧。”
“蒋婵,你究竟想证明什么?证明自己宽宏大量,你还真当自己的观世音吗?赫舍里光裕霸王硬上弓差点把依舞。。。。。。舒穆禄特尔及时赶到,一怒之下,杀死赫舍里光裕。你把杀死赫舍里光裕的罪名揽在自己身上,要不是太皇太后和皇上出面摆平此事,你一百个头都不够太后和赫舍里王爷砍,竟然又设计让索尼泰和宁宜将舒穆禄特尔和依舞迷晕,送出京城,谎称他们是私奔。还有你明知道雅妃没怀孕,她把流产的事强加给你,你也照单全收。你爱的人不是我,为了隐瞒怡儿是我妹妹,答应太皇太后和额娘的请求,强迫自己下嫁给我。怡儿的事。。。。。。与你无关,你却不解释。七儿和闻素勾结,说你与别人通奸,你也不为自己辩驳。行刺皇上的人不是你,你明明知道是宛如,你可以为自己开脱,可是你却选择默认。你真打算把自己往死里逼吗?”富察莫忍无可忍,抓住蒋婵的双肩猛摇,深深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冰冷的深邃黑眸中狂扫起一阵风暴,眼中熊熊燃烧的怒火,好像要灼伤蒋婵。
蒋婵所做的事富察莫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也隐隐约约知道蒋婵嫁给他一定有原因,知道此事的人只有太皇太后、额娘、蒋婵三人,太皇太后选择离开,额娘选择死,蒋婵选择守口如瓶。他也没有勇气去查,他怕查出来的真相,自己接受不了,所以他选择相信传言。
蒋婵一把推开富察莫,力道颇大,富察莫怕弄伤她手一松,她则收不住脚跌坐在地上,富察莫伸手想捞起她,却晚了一步。“我不是救世主,也不是什么观世音,赫舍里王爷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打着为儿子报仇的旗号,他的目的真的只是要舒穆禄特尔以命偿命那么单纯吗?舒穆禄特尔和依舞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自己能救而不救。雅妃没怀孕假流产,真正想嫁祸的人不是我,是皇后,我当初欠皇后一个人情,必须还。答应嫁给你,除了如太皇太后和伯母所愿,更重要的是,我想借此机会斩断康熙和宁宜对我的情。慕怡的事我很愧疚,宛如叛变我心痛,她是我在大清国一直陪着我的人,是真心也好,假情假意也罢,毕竟曾经与我共患难过,我不能把她推向刑场。”
温顺的羊一旦露出尖利的牙齿,咬得比狼还深。
舒穆禄特尔一个柔弱书生,为了爱书生也疯狂,爱情的魅力还真是不容小视啊。富察莫一冰川男人,可以为爱而生,也可以为恨而生。慕怡温柔典雅,一生钟情于富察莫,最后却因富察莫成了牺牲品。雅妃倾国倾城,看似无害,实则心机深沉,心如蛇蝎。皇后看不透,是那种泰山蹦于前而面不改色,能坐上皇后的位置,一定不单纯。宛如生不由已,明知别人把她当成棋子,还得为她们买命。
“所以你就以死来报答她的共患难?”富察莫气得大吼,他被蒋婵极其无情却有情的态度给激怒。
“富察莫,聪明如你,难道还看不明白吗?是谁在幕后擂鼓助阵,是谁在前台翘首以待,又是谁在背后精心设计了连环圈套。宛如只不过是一个宫女,她会有如此大的心机吗?我跟宛如无怨无仇,她为什么非要将我赶尽杀绝,她早不叛变晚不叛变,偏偏等我回应康熙的感情时,她就一心想置我于死地。这一切可以用巧合来开脱吗?这些陷阱早在我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酿造好了,生与死,在我的一念之间,如果我拒绝康熙的感情到底,我就可以安于现状,一旦接受康熙的感情,我将被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太皇太后的利害之处,非一般人能想像得出来!”蒋婵佩服孝庄,是因为她够狠,够无情,一个杀人不见血的笑面虎。
闻言,富察莫怔在当场,眯起一双深邃,细细的梭巡蒋婵脸上那抹不同往常的悲伤与沉静写着无奈与憔悴。
难道这一切的幕后主使者是远在江西的太皇太后,他早就知道太皇太后的可怕,可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可怕,为了大清江山她可以牺牲任何人,那怕是自己的亲人也再所不惜。进退攻守,安排好之后,自己则离开,任你们撕杀不休。
话又说回来,皇上封蒋婵为妃,也不可能影响大清江山。
“你怎么知道这些?”若说太皇太后利害,蒋婵则神秘莫测,什么事情都了如掌指,不但不绞尽脑汁阻止,还任其发展。
蒋婵低头不语。
富察莫接着道:“既然他们阻止你和皇上,你为什么不反其道而为之,他们越是如此,你就越要与皇上在一起。有我富察莫助你一肩之力,你就算想成为大清的皇后,也不是难事。”
“我不是这里的人。”蒋婵抱着双膝,把脸埋在双膝之间,恢复以往的平静。
“我知道,不管你是西藏人,还是缅甸。。。。。。我富察莫都挺你到底。”富察莫扶起蒋婵,身上散发出阵阵戾气,算是对她的补偿。
“谢谢你的好意,蒋婵心领了,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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