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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丞相驾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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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之人因为听出了璃音刚刚那些话的弦外之音而顿时有些窃窃私语起来,雁寒柳笛冰冷的目光略带寒意的盯着璃音,语气微有些高傲的开口道,
“原来这位便是丞相大人,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生得果然漂亮。”
此话一出,底下的议论之声顿时更响了。
璃音皱了皱眉,怎么今日这位素未谋面的雁齐十公主,似乎是极其瞧她不顺眼呢?正待开口,上方却先传来楚慕庭翰带着冷气的声音,
“哦?公主看来对朕的苏爱卿,倒是了解不少。”
璃音挑了挑眉,半敛下眼睑没有言语。心中倒是有几分感慨,走了趟胤州建立的革命阶级感情,果然还是有点用的!
楚慕庭翰对于“朕的”和“苏爱卿”几个字咬得稍稍用力,有点眼力见的人都能看出来楚慕庭翰语气里的略微不满。想想也是,这位苏丞相貌似最讨厌别人说他长得像女人,这会在人家的地盘,还变向的戳人家丞相的痛脚,主人可还在上头坐着呢。
况且这位苏丞相刚刚在胤州治理瘟疫有功而返,救了那么多人的性命,还把对琅苏的潜在威胁掐灭在摇篮之中,此番这个外邦的公主言语不敬,引起了不少在场之人的侧目。
司空挽在听到那几个着力稍重的字眼之后,眉梢却是一挑,眼角更加紧了紧。
雁寒柳笛见到琅苏的皇帝如此明显的偏袒那少年丞相,咬了咬牙,正待起身再说些什么,却突然轻呼一声,又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司空挽一手托腮,一手把玩着几颗核桃,浅笑着看向场上事态的发展,似乎自己与这一切都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雁寒柳笛一旁的雁寒筝看向自己的皇妹,问道“怎么了”。雁寒柳笛摇了摇头,看向自己脚边的一颗碎核桃,轻声说道,
“不小心踩到东西,崴到了脚。”便不再说话,而是微微低头安静的坐着。
这时一旁的雁寒萧站了出来,向楚慕庭翰拱了拱手,语气略带歉意,
“刚刚是皇妹对于丞相大人好奇心切,一时心急说了欠妥的话,并没有恶意,还望陛下和苏相大人有大量,莫要计较了。”
而后雁寒笙也随着站了起来,说了些表示歉意的话,只是一双眼睛却是似有似无的盯着璃音。
璃音微一皱眉,既然雁齐的太子与二皇子殿下都出面道了歉,她也势必要给对方台阶下了。于是朗声向楚慕庭翰拜道,
“陛下,十公主实乃太过关心在下,是在下之福。那在下就不负众望表演一曲,献丑于在座各位了。”
说完便走到楚慕竹心身前,微微躬身,左手背于身后,右手朝前伸出,看着少女瞬间有些不知所措的脸颊,微笑着道,
“不知在下可有荣幸与公主合作一曲?”
楚慕竹心的脸微微有些红,心也砰砰的跳着,但在看到面前躬身向自己伸出手的少年,眸子里的安抚和鼓励之后,便奇异般的慢慢平静了下来。
拿出了公主该有的架势,楚慕竹心慢慢起身,沉稳的走向璃音,问道,
“请问苏相,是想怎样与本宫合作?”
璃音微微一笑,道,“公主可记得住刚刚艳出楼表演时的那首曲子?”
楚慕竹心微微一愣,略微回想了一会,点了点头,
“大概记得八成。”
璃音略微颌首,“八成足矣。公主记得鼓点便可。”
说罢便携楚慕竹心走向场地中央。璃音低声吩咐身后的太监几句,不消一会,场地上便上来了几样简单的东西。
楚慕竹心坐于一把宣琴之前,略微有些好奇的望了眼璃音面前的小木桌。
不光是楚慕竹心,全场的人都有些好奇的看着那位丞相大人在自己面前摆了个白瓷碗,手里还拿着根筷子。
璃音轻轻的敲了一下,便转头向楚慕竹心点头示意可以开始。楚慕竹心会意,白玉手指按上琴弦,弹出了第一个音。
璃音也开始用筷子敲打着白瓷碗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
刚刚艳出楼的那首曲子因为合着动感强烈的鼓点,人们顾着欣赏歌舞而有些忽略曲子本身。如今被楚慕竹心清扬的琴声奏出,再加上璃音用敲击瓷器声而配上的节奏,众人才发觉原来这曲子竟然是如此妙哉。
前奏拨完,璃音清亮的嗓音在场地之中响起,她开始浅浅吟唱出声,
贪一世英名,追权贵烟云
一亿亿年之间,谁能轮数焉
是英雄,是枭雄,老天还没定
成为王,败为寇,还要看天命
这三尺黄土够不够,埋你一世骂名
生死约定,真爱难寻
是多情,是无情,拿命来证明
人会变,情难尽,谎言很公平
这三尺黄土,能不能葬你霸业雄心
物换星移,这青史谁来留名
不要恨生不逢时,天要灭你,轮回早已注定
------题外话------
这首歌是胡彦斌的葬英雄》,很好听喔。胡彦斌早期有不少歌词很古风韵味的歌,都挺不错挺大气的。
九重城阙烟尘生 第九十章 游戏开始
璃音的声音空灵如幽谷,由浅入深,由轻到强,声音越唱越大,楚慕竹心受她感染,一曲琴曲也弹得力度渐深。众人只觉自己被缓缓带入那意境之中,不禁为那句生不逢时而感慨万千,叹那沙场的无情,哀那命运的多舛,悲那天命的不可违。
司空挽看向那场中央的人儿,一袭白袍包着她略瘦削的身子,身上简单的几乎没有任何饰物,但她坐在那,怪异的敲着白瓷碗唱曲子,却像是一个发光源,天地似乎只在她弹指间,万物似乎都会被她所吸引,抱着万死不辞的决心。
手中的酒杯被微微捏紧,这人从小就是这样,她哪怕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看书,亦或是听她东拉西扯,或是时而狡猾时而顽劣,身上却似乎都有种奇异的力量,会让人忍不住的心生靠近之意。
此刻的她坐在那里,和弹着琴的楚慕竹心一起,翩翩少儿郎们恣意挥洒着年少时光。
仰首饮下杯中的酒,身后的宦官立刻又替他满上了一杯。看着楚慕竹心微微泛红的面颊和有意无意瞟向身侧那抹月白色身影的神色,司空挽捏着酒杯的手稍稍紧了紧。
雁寒柳笛坐在位子上,脸上是大方欣赏的模样,眼角却是被遮盖住的恨意。今日害她出丑,还在那人面前失了风度,此刻自己还拉着那什么竹心公主出尽风头压过了自己,这笔账,她雁寒柳笛记下了!
楚慕庭翰依旧是万年不改的冷峻面色,看向下方敲着白瓷碗吟唱的少年,眼角有隐隐的温和。只是瞥见那一袭紫衣的华服男子看向那少年的眼神,眼角的温和散去,神色似乎又冰冷了几分。
兰月略歪着头看向那场地中央的少年,发现他似乎并未有任何异样,想想可能是自己多虑了,本来皱着的眉便舒展开来,饶有兴致的看着那少年敲着白瓷碗,唱着他觉得很好听的曲子。
一曲完毕,大家还沉浸在刚刚的意境之中,场上均是一片沉默。璃音站起身,朝着楚慕竹心微微一拜,语气诚恳,
“公主的琴技实乃惊为天人,下官多谢了。”
光听了一遍就能记住这么多,这个心思单纯的小公主,天资其实是极高的。
只是可惜了她的至亲都不待见她,然而她能在宫里安然的活到现在,也不知是该说傻人有傻福呢,还是老天实在太过偏爱于她。
楚慕竹心抬起头看向璃音,脸蛋还因着刚刚融入琴声而激动得有些红扑扑的,嘴边扬起一抹开心的笑来。
璃音也浅浅的回了一记笑。这个公主,真心比那位脸长在天上的劳什子十公主顺眼多了。
回到座位,周围的人才慢慢从意境里出来,不禁纷纷赞赏起丞相大人的歌技和竹心公主的琴技来。璃音谦虚的回了几句,便都一笑带过。
雁寒筝的脸色显然是好不到哪去,用鼻子哼出了一口气就转过脸去,闷头喝了口酒。
倒是雁寒萧微笑着站起身,向楚慕庭翰一拱手,略微赞赏的开口道,
“苏相果然好才情,竹心公主也是才艺双全,琅苏果然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真是才子佳人辈出之地。”
楚慕庭翰说了句“太子殿下谬赞了”,便挥了挥手,朝下方道,
“诸位敬请随意就好。”
于是场地之中开始有人陆续往来敬酒走动。雁寒萧坐回座位,脸上的笑依旧。
看了一眼那低头奋战着食物的少年,雁寒萧的笑更加深了一些。估计也是不耐和旁人繁文缛节的打官腔了吧,倒是一个好办法。不过刚刚那曲子还确实是让他惊讶,没有任何准备便唱出这词,还能唱得如此大气磅礴。当初绯刀和他说这少年有些意思,他还不以为然,如今亲眼所见,他倒是对绯刀的话信了几分。
璃音放下筷子,略微打发掉几拨过来敬酒的便又低头欲继续奋战她的食物,这时一个身影走到她面前,璃音皱了皱眉刚想又找个借口推掉,却听得上方传来那人的说话声,
“在下是过来代四皇弟和十皇妹赔罪的,还请丞相大人赏在下几分薄面,不要推辞了。”
璃音眉角一挑抬起头,只见来人一身淡蓝色蟒金绣线锦袍,细长的眼睛因为抿嘴的微笑而略微弯了起来。
拍拍手站起身,璃音作了一揖淡淡道,“多谢二皇子抬爱了,在下不敢当。”
雁寒笙笑了笑倒也不甚在意璃音如此直白的拒绝,而是举起手中的酒杯接着道,
“丞相大人是还在怪罪四皇弟与十皇妹么?如此的话,那在下就先干为敬,以示歉意。”
说罢便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道“这一杯算是为四皇弟”,接着又从旁边随从的托盘上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也是一饮而尽而后道,
“这一杯,则算是为了十皇妹。”
璃音看着面前男子连饮两杯的动作,挑了挑眉,随即面上有些惶恐的道,
“二皇子这是何意,简直是折煞在下了。在下岂敢怪罪于四皇子和十公主。”
雁寒笙微笑着,亲自给璃音的酒杯满上,璃音诚惶诚恐的接过,眼眸一闪,抬起头一饮而尽。
她抬头的那一瞬间,露出雪白的脖颈。美酒穿喉而过,喉头因为那吞咽动作而上下滚动。雁寒笙站在对面,面上仍旧笑得诚恳,只是喉间却抑制不住的发紧,眼神也不禁连带着深了几分。
璃音放下酒杯淡笑着将酒杯还回,雁寒笙也不再多做纠缠,二人互相谢过,雁寒笙便转身而去。
璃音坐在椅子上,趁着众人不注意用袖子遮住咽下一颗解毒丸。虽然雁寒笙在自己面前也喝了那酒,但她总归是有几分不放心。只是这雁寒笙于自己并没什么过节,也不曾打过什么交道,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么又是在打什么主意?
场上的歌舞又演了起来,而大家酒过三巡,也又纷纷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不再走动,权当休息着看会表演,这宴会也就该散了。
璃音托着腮看着眼前扭动着腰肢的红衣舞女们,等着楚慕庭翰宣布宴席的结束。有些无所事事的用另一只手轻轻敲击着案几边沿,越敲越觉得渐渐的有些热起来。
九重城阙烟尘生 第九十一章 入套
璃音皱了皱眉,顺手拿起面前的茶杯一口喝掉里面的茶水,却又觉得似乎不过瘾,干脆拿起一旁的茶壶拔掉盖子直接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放下茶壶,她却觉得更加口干舌燥了起来。
体内似乎有股火越烧越旺,嘴唇干到发紧,璃音伸手摘了几颗面前水果盘里的冰镇葡萄一把塞进嘴里,但冰凉酸甜的口感也不能让她体内那团火稍稍降温。
手指有些发紧的拽住案几边沿,她此刻脑子里只希望这无聊的宴会快些结束,好让她赶紧回去找块冰吞下去。
场上此刻的热舞倒是正进行到最精彩的时候,那些舞女们尽情扭动腰肢,跳着那热情火辣的艳舞。周围有些官员喝得多了,便有些嘻嘻哈哈的拉扯着那些离得较近的舞姬的红纱舞服。而那些舞姬倒也不介意,就干脆停在他们面前使劲舞了起来。
再美艳别致的歌舞此时也无法吸引璃音的注意力,她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托着腮的左手已经有些支撑不住只得放下,与右手一起暗暗抓着自己腿边的衣摆。眼前的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偏偏此时一个歌姬又在她面前舞得起劲,红纱飘扬,雪润的肚脐腰肢若隐若现。
璃音半眯着双眼,低下头去避开那满眼的红色白色不再去看。她对女人不感兴趣,然而此刻身上已经越来越灼热,那些若隐若现的沟壑皮肉只让她觉得愈加烦躁,她现在需要的只有冰块,大块大块的冰块。
只是那歌姬却好似并不死心,见那少年丞相低下眼眸不看自己,便轻轻一挥衣袖,臂上缠绕的红纱便搭在璃音的肩上,而那舞姬则借机靠得璃音更近,即便低着头,璃音也几乎能闻到她身上的脂粉味。
手心将衣角拽得更紧,心中被那胭脂味扰得更加烦闷。嘴唇紧咬,她只觉得心脏跳得异常快,咚咚之声让她觉得那个物件几乎就要跳出胸膛。此时那条红纱还搭在自己肩上,胭脂味愈发香浓,然而她却几乎已经无力去做出类似于拂开的动作。
就在她觉得快要支撑不住之时,只听见“啪!”的一声,众人猛的一个清醒,视线顿时都朝着出声的地方望过去。只看见一个红纱衣的舞姬倒在地上,旁边还有一个碎掉的茶盏。
紫衣华服的男子依旧是斜斜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手托腮,眼角邪笑,只是吐出的话语却有些冰冷,
“好大的胆子。”
司空挽用两根手指头嫌弃的把肩上搭着的一条红纱捻起来,朝前丢去,表情厌恶。
在场的众人心下了然,这司空院长平日里虽然总是风流倜傥的摸样,却从不见有任何女人近过他身,据说是因为有洁癖。此刻那舞姬也确实是胆子太大了,竟然敢公然去勾引这位手段了得的院长大人。
楚慕庭翰皱了皱眉做了个手势,舞姬们顿时有些狼狈的纷纷退了下去,在场的人也没了刚刚那欣赏陶醉的兴致。被拖下去的歌姬浑身颤抖得连叫唤声都发不出来,也不知下场会如何。
璃音感觉到那讨厌的红纱终于远离了自己,但此时体内的燥热之感有增无减,心里像是有千百个小爪子在挠她。咬了咬牙强撑着站起了身来,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摇晃,璃音朝着楚慕庭翰合拢袖子微微一拜,咬牙抑制住声音的颤抖低声道,
“微臣有些不胜酒力,还请陛下批准微臣先行告退。”
楚慕庭翰看着璃音那难得一见的有些红扑扑的面颊,略微皱了皱眉,刚刚那红纱舞女若有似无的挑逗他都看在眼里,莫非是这人着了那等胭脂俗粉的道了?
感觉到那人实在是有些不自然的脸色,楚慕庭翰点了点头允了去,反正宴席也已经接近尾声。想了想又有些不放心的补充道,“朕命人送爱卿回府…”
璃音赶忙摇了摇头,“不必了,微臣…微臣自有府里人在宫外等候…”
紧紧咬住牙齿,璃音的呼吸已经开始抑制不住的微微急促了起来。
不行,绝对要在事态失去控制之前离开这里。
楚慕庭翰顿了顿,看向底下那人坚持的眼神,略微挥了挥手算是准了。璃音一得特赦便朝外退去,撩起衣摆用晃悠的动作掩饰有些踉跄的步子,尽量走得在外人看起来算是稳妥的样子。
雁寒笙看向那人离去的方向,转身朝身后的人低声吩咐了几句,嘴角泛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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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出了众人的视线,璃音登时迈开步子跌跌撞撞的朝前奔去。雾言就在宫门外等着,她一定要走过去。
只是体内的热浪一个劲的汹涌而来,璃音使劲眨了眨眼睛,视线还是越来越模糊,脚下的步子已经快要脱离她的掌控,迈得愈发踉跄而凌乱。
眼前的路变得摇摇晃晃,不甚明亮的夜色之下一条条青石子小路蜿蜒曲折,交叉缠绕。璃音使劲晃了晃脑袋,本就堵闷的胸腔更加抑郁,宫里的路何时变得这么多了!
这时一个小太监正好从旁边经过,看到璃音便惊呼了一声“丞相大人”随即躬身一拜,然后却并未等到丞相大人的回应,抬头一看才发现今夜丞相大人好似是喝多了,走得有些摇摇晃晃的,于是便想上前去搀他。
璃音此时脑袋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却感觉到有人近身,定住眼眸认出这湖蓝色是宫里的太监服颜色,不禁伸手挡住意欲靠近的小太监低声问道,
“宫门在哪?”
小太监立刻识趣的后退两步抬手指了指一个方向东拉西扯的报了一堆,璃音眼眸一紧,只感觉面前的路像一个线团般全部缠绕在一起,不禁暗暗咒骂了一句。小太监看丞相大人一副明显没记住的样子,便自告奋勇的想要给他带路。
璃音此刻强撑着一股精神,但也明白若是再找不到路这么耗下去,怕是在这雾言接头之前便要撑不住了,遂点了点头跟着那小太监走了起来,全程牙关紧咬。
小腹的热流一股一股的窜上来,微凉的夜风也不能吹散那股不正常的热气一丝一毫。璃音此时就算再神志不清,也算清楚这是中了什么药了!
机械的跟着前面那抹湖蓝色的身影,璃音银牙暗咬,只恨自己一时大意还是着了别人的道。混沌的大脑偶尔清晰一下她便努力回想,想得脑袋生疼。
宴席的酒水食物大家都吃了,应该不是那里出了纰漏。眼下最明显的便是雁寒笙无事献殷勤的那杯酒了,可是明明他也喝了那酒,同样酒壶里倒出来的一杯,为何他却没事?还是说自己是在其他地方疏忽了,可又是谁要害她,目的又是什么?
璃音此时已经无法再去思考那么多,眼前的小太监和脚下的路已经愈发晃悠了起来,脑袋疼痛得像是快要裂了开来。又踉踉跄跄的往前走了几步,璃音有些飘散的意识随着不由自主而起的警觉从而瞬间回笼,登时她便一惊,眼前的小太监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九重城阙烟尘生 第九十二章 被救,药发
瞬间的清醒让她下意识的环顾四周,才发现这里根本就不是宫门附近,而是某个漆黑一片的院落!
自己此时正停留在院落里的主屋之前,屋子的门大开着,黝黑无声的似乎是在邀请她进入。璃音强自镇定了番心神,这时屋内似乎隐隐的传来一些呜呜之声。
几乎是不由自主的,璃音踉跄着进了那屋子,进去之后便发现屋内宽大的床榻之上似乎躺着一个人,而那“呜呜”之声便是从床上那人的嘴里发出的。
借着屋外投射进来的月光,璃音有些喘息的朝床上使劲望去,暮然发现好像是一名女子,被捆住了手脚躺在床上,似乎是还在挣扎,嘴里被堵着东西便只能发生那种弱弱的“呜呜”之声。
璃音心里一惊,瞬间便意识到事态的不对劲。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刚想要往屋外去,屋子原本大开的门却在这时“嘭”的一声从外面被关上!
该死!
一个中了药的丞相,一个被捆住了手脚挣脱不了的女子,设局之人的用意再明显不过!
已经有些软绵的手挣扎着按向左手臂上的袖箭,想要施展轻功朝门口跃去,然而脚下却是不争气的一软,眼看就要跌倒在地。
地面已经近在咫尺,璃音的身体随着重力向下跌去。然而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屋子的门突然被大力踢开,一个人影瞬间飘了进来,在璃音几乎落地的那一刻将她揽入怀中。
璃音闻着那熟悉的幽冷清香,心里莫名的放下了几许担子。然而这份警惕一消失,欲望便不加掩饰的排山倒海而来,她有些情不自禁的抓上那人胸前的衣襟,紧紧抓牢,紧到那华紫色的衣襟立刻就起了好多褶子。然而她却想要靠得更近,更近一些,便使劲朝那人怀里靠去。
司空挽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儿不正常的面色潮红,再看向床榻上正挣扎呜咽的女子,眼神暗了暗。然而怀里的人似乎是很难受,并不安分的扭着,呼吸急促,带出些许轻微的嘤咛声,听得司空挽心头一跳。
转身抱起璃音便施展轻功跃出了屋子,然而刚出了院子便警惕的后退两步,看向面前之人。
兰月一袭拖地长袍,在月光下配上他如玉的面颊,整个人如画中人一般。只是此时他望向司空挽怀里的璃音,眉角更是紧紧皱起,内心开始万般自责起自己的疏忽,刚想要上前一步,司空挽便后退一步,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质,盯着他的目光如刀绞一般。
兰月微微一顿,想着怕司空挽误会,便急急开口道,
“司空大人,苏相看起来很不对劲,可否让在下把脉一试?”
刚刚他跳革泽且的时候就闻到璃音身上被洒到的那酒里面加了料,然而却不是毒药,只是一味很普通的补药,再加上璃音后来都很正常,不大像是中毒了的样子,他便宽下心来以为是自己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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