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佳人丞相驾到-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雁寒柳笛尖尖的指甲松了开来,轻轻舒展着,微微环顾了一下四周,冷笑一声道,
“看来皇兄待你倒还真是不薄,自己吃了败仗居然还给一个俘虏如此之好营帐歇息,并且不让人来打扰,可真是宝贝得紧。”
语风突然一转,雁寒柳笛的面色变得冰冷,“本公主今日倒是要替雁齐讨回点公道。”
朝着身后的士兵使了个手势,那些人便鱼贯上前,根本不给璃音反抗的时间便一左一右将她摁住,另一些人则将她面前的案几踢开,茶盏茶壶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璃音抬眸看向这众多的士兵,手臂被人牢牢制住,眼眸沉了下来。
雁寒柳笛缓步走到被摁在地上的璃音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似乎很是欣赏这人被制住反抗不了的样子。慢慢弯下腰,雁寒柳笛右手捏住璃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抚过璃音的面颊,一边摸一边轻叹道,
“苏相果然是生得天生丽质,瞧这肌肤光滑莹润,吹弹可破,真是可惜了一副男儿身子,也难怪这么多男人被你迷得团团转。”
璃音被捏住的下巴已经被勒出了几个红印子,她却似浑然不觉一般,只是一双晶眸清淡无波的回视着雁寒柳笛此刻阴狠的眼眸。雁寒柳笛的手越捏越紧,却见这人好似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不禁火气顿起,伸手便朝着那玉脸之上就是狠狠的两巴掌!
来人使了十分力带着憎恨的巴掌让璃音的脸顿时红肿了起来,脸被抽得侧向了一边,嘴里渐渐的涌出了一丝血腥之气。
脸颊火辣辣的疼了起来,璃音吐出嘴里的血沫,透过几缕被打散的发丝,晶眸仍旧平静无波。
雁寒柳笛看着那人云淡风轻的模样,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倒流。自己这些天在琅苏吃的苦头顿时全部涌入脑海,那些不堪的画面刺激到她的神经,让她此刻有些疯狂的憎恨起眼前这个无论如何都是沉静淡然的少年,这个似乎毫不费力就夺走了她最爱那人的目光的清丽少年。
一把推开制住璃音肩膀的士兵,雁寒柳笛站起身来狠狠一踢,璃音腹部吃痛,被她那一脚打得往一旁的地面上躺去。雁寒柳笛掀起裙角,开始有些疯狂的朝那躺在地上的人狠狠踢去,一脚接着一脚,将她这些天所有的憎恨,痛苦,厌恶,全部都凝聚到脚上朝着那瘦弱的人而去。
一旁的士兵们皆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位一直以高贵清冷形象示人的公主此刻双眼通红的骇人模样,看着她似乎是拼了全力的一脚一脚踹向那倒在地上喘着气的少年。少年一身月牙白色衣袍称得少年的脸色愈加苍白,额间冒出的冷汗无不显示着少年此时承受着的痛苦。然而他却没有发出一声叫喊,甚至连闷哼都没有。帐子里飘荡着的只有那脚踹上皮肉的钝响之声,还有雁寒柳笛嘴里止不住的咒骂之声。
璃音躺在地上,雁寒柳笛这等金身肉贵的公主小姐脚上的力道并不很大,然而这一脚一脚带着狠劲却也力道惊人。此刻自己左右手未被限制住,她强忍着痛意伸手欲按上手臂之上的袖箭,然而下一刻自己的右手却被人狠狠踩住,手腕处剧痛袭来,让她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知何时停下的雁寒柳笛脚尖碾着少年细弱的手腕,冷笑一声蹲了下来,掐住璃音的下巴狠声道,“哼,又要去拿你那袖箭救命么?可惜啊可惜,可惜我早就知道你的袖箭绑在哪里。你知道是谁告诉我的么?”
璃音的心里微微抽动,眼眸稍稍闪烁。
雁寒柳笛冷冷笑出了声来,语气里有着讽刺的笑意,
“呵呵…不用用那种眼光看我,就是他,是他亲口告诉我,名震天下的苏相左手臂处,可是绑着一个小巧精致却又很有杀伤力的袖箭呢。”
说罢便狠狠一扯璃音的左衣袖,之听见“嘶啦”一声,璃音左边的衣袖自胳膊关节处便被撕裂开来,露出里衣。
示意士兵将璃音的袖箭卸了下来,雁寒柳笛站起了身,退后两步拍了拍手,示意士兵将璃音绑了起来,嘴角咧起了一个残酷的笑,
“姓苏的,想不到你也会有今日。当日你让我尝的苦头,今日我便千百倍的给你还回来。”
璃音的嘴角淌下一丝血迹,却也无力去擦,身上因为刚刚那一番踢打而浑身作痛,此刻失去了袖箭,她被众多士兵摁着,身上还被捆得严严实实,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看向雁寒柳笛那闪烁着残酷笑意的双眸,璃音心里渐渐涌上了一丝不安,那不安逐渐扩大,让她的眉梢紧紧拧了起来。
雁寒柳笛满意的看着那人难得一见的少许紧张之色,眼睛眯起,身上泛起狠戾之气。她朝着士兵恶狠狠的吩咐道,
“将苏相押进军中红帐,并且去告知各位将士,有仇报仇,有火泻火,一切都由我十公主担着,太子哥哥那边本宫也会亲自去说,务必让他们今晚玩个够。要知道,这位琅苏的丞相大人在男人之中可是难得一见的绝色。”
璃音看着那笑得张狂,眼里已经被仇恨所充斥,完全失了往日清冷的雁寒柳笛,感受着那如何也挣脱不开的绳索,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
------题外话------
小虐一下,这应该是最虐的地方了。雁寒柳笛有恨,导致她这样。不过璃音不会真正被欺负到的,然后雁寒柳笛也马上要彻底下去了。亲们,莫气莫气(≧▽≦)/
战北长歌阔风起 第一百五十章 红帐自救
“什么?!”
刚刚回到琅苏军营的夏阳珩便接到了璃音被掳走的消息,匆匆翻身下马,连带血的铠甲都来不及换,茶都没有喝一口便直接上前拎起禀告小兵的衣领,咬牙切齿的道,
“你给我再说一遍?”
那禀告之人见到大将军一副快要吃人的表情,不禁牙齿打颤,浑身都抖动起来,说话也有些结巴,“回,回大将军,一队雁齐骑兵在刚刚大营空虚之时忽然来袭,将,将丞相大人给掳走了…”
拽着小兵衣领的手不禁一松,夏阳珩忽的想起回来之时在路上碰见的那一队雁齐骑兵,还有面色苍白的为首之人怀里抱着的那少年…
他的瞳孔忽的放大,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垂在身体两侧的拳头紧紧握起,小麦色肌肤下的青筋暴起,牙关咬得生疼。
拳头悬空向前捶了一记,似乎是使劲了浑身的力气,夏阳珩低下了头来,胸腔剧烈起伏,不断喘着粗气。
璃音,璃音…
手心握成了拳,夏阳珩转身便又要翻身上马,一旁的怀青等人见状赶紧上前死死拽住了他,夏阳珩手臂一挥,怀青便跌坐到了一旁,却仍旧不放弃的上前紧紧抱住马头朝着刚刚坐上了马的夏阳珩喊道,“将军…”
夏阳珩一扯缰绳,一边调转马头一边坚定的说道,
“我去把他再抢回来。”
怀青此时紧紧抱着马头,声音里似乎都带了哭腔,对着他跟随着的刚刚出生入死才侥幸活着回来的将军喊道,“将军,此事还要从长计议啊,您这样去怎能抵得过他们几十万大军驻守的本营,将军三思啊…”
其他将领也纷纷劝着,夏阳珩胯下的马被团团围住,后蹄刨着地面鼻子发出吭哧的响声,夏阳珩心里不禁一阵烦躁,想要直接抢过被拽住的缰绳。
正在僵持之间,一道黑色身影在自己眼前晃过,下一刻夏阳珩便看见璃音的那位贴身黑衣侍卫站在马下,手里稳稳的拽着他的缰绳。
十五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他抬头对上夏阳珩有些错愕的眼眸,沉声道,
“他们说的没错,你这样去就是送死。我们好好计划一番,一起去救她。”
夏阳珩紧咬着牙关,手心握紧又松开,片刻之后,点了点头。
==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琅苏的少年丞相被弄进了军中红帐,据说是想怎样便可怎样的消息在雁齐军营里不胫而走,以光速一般的速度传播着。不消片刻,全营便都在暗地里议论着这件事。而据说这事在太子那边还会由十公主担着,于是不少人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本来军中就寂寞,何况他们已经离家这么久。虽然不是女人,但那位少年丞相的如玉之姿他们可是早有耳闻,如今可以亲身一试,光想一想便让人血脉喷张,下身的某个地方蠢蠢欲动。
璃音被五花大绑的抬到了一个帐子里,那运送的几个士兵将她往一张宽大的床上一抛,转身离去之时几人回头朝她挤眉弄眼的笑着,璃音看着那有几分yin荡的笑,眼神不禁更加黑沉。
士兵离开之后,帐子里安静下来。璃音全身被缚,只能转头观察四周。只见这间营帐与其他营帐差别不甚大,然而这大得过分的床,还有顶上悬挂着的红色纱帐,再配合着隔壁间隐隐传来的糜烂之声,无不昭显着这个帐子的“特殊”用途。
璃音此时也顾不得浑身上下的疼痛,双手在身后使劲绞着绑她的结绳,捣鼓到额间冒出细密的汗珠也解不了那结绳半分,手腕处甚至都已经被磨出了血痕。
正在她努力的与结绳做着斗争之时,帐子之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笑声。
心里暗叹一声不妙,下一刻营帐的帘子便被掀了开来,几个五大三粗的将士便走了进来。
那几个汉字走进营帐之后眼睛便没离开过璃音,那些目光在她身上不怀好意的扫来扫去,让璃音的心里渐渐涌出漫无边际的厌恶和恶心。
璃音干脆在床沿处坐直了身子,低下了眼眸不去看那些丑陋的嘴脸,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不断轻磨着束缚双手的绳索。
那些将士们一边搓着双手靠近璃音,一边上下打量着那坐在床沿上平静淡然沉默不语的人儿,嘴里不断发出啧啧的感叹声,
“啧啧,刘将军,这劳什子苏丞相果然如传说中一般面如冠玉啊,虽然这小脸有些肿,但也还是挺漂亮…”
“看他那小身板,还有那肌肤,以前离得远,今日一见果然是比女人还要细腻上三分…”
“不知把他压在身下,是个什么感受,哈哈哈…”
“真想听听他那销魂的叫声…”
“都住嘴,刘将军您先请…”
一群人越来越近,坐在床沿上低头不语的少年突然抬起头来,望了为首之人一眼。
为首的将军一愣,看到那一身月牙白长袍的少年此时虽然一身狼狈,却仍旧难掩风华的一张脸,还有那双向他看来的盈盈水眸,喉间不觉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下身某一处也是一紧。
璃音抬起头来打量了一下走在最前面的将士,看了一下他的身着,便立即判定这人应该算是个将军,论职位,若她记得没错的话,那橙色的衣领应该能够上都统级别。目光略微寒意的扫过他身后的众人,眼眸微微压紧,忽然朝那走在最前的将军咧嘴一笑。
走在最前面的刘将军见到那人清淡无波的脸颊上忽然对他绽放了一抹浅笑,顿时心头咚咚跳得快了几分,身上也觉得更加燥热。
璃音咧着嘴,眼角却是一片冰冷。朝着那将军温声道,“这位将军,今夜苏某知自己是逃不过,但是看到将军这般英勇之人便也觉得认了,只是苏某向来这头一次只愿交给将军,不知将军…”
说罢眼睛还朝他身后的那些人有意无意的扫了过去,刘姓将军见到那小人儿对自己温言软语已经有些头脑发昏,此刻见到他的眼神登时会意,同时小人儿这般自己投怀送抱也让他更加兴奋不已。心里愈加想快点抱着这小人儿销魂,于是朝着身后的将士一瞪眼,“你们先出去!”
那些将士们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忤逆这位级别比他们高的将军,于是一边悻悻而出一边猥琐的笑道待将军享受完一定要赏给他们云云,不一会便全部都退了出去,帐子的门帘也盖得好好的,似乎是想让他们的将军好好享受一番。
那刘将军慢慢走向床边的可人儿,目光愈发垂涎欲滴。要说军中缺女人他们这些将士本就寂寞难耐,这小人儿虽是男人却比那些胭脂俗粉此刻更能挑逗起他的欲望。
粗糙的大手按上璃音的肩膀,璃音心里一阵恶心,咬了咬牙抬起头来继续对着那眼里已经燃起熊熊欲火的将军微微咧嘴温言道,“将军,我这样被绑着您也不能尽兴,您看…”
那刘将军虽然此刻欲火焚身却也总是在战场上厮杀过几年,现在听到璃音的这话眼中还是泛起了一丝戒备之色。
暗暗的压了下晃荡的心神,刘将军的手微微摆出警戒之姿。
战北长歌阔风起 第一百五十一章 定不饶你
璃音似乎没有看见他的神色变化,继续温言笑道,“今夜外面都是你们的人,我是逃也逃不出去了。”轻轻叹出一口气,美人晶眸轻颤,看得刘将军心里也是不尽一阵悸动。复又抬起头来,少年如玉的脸颊上还有些红肿和手印,一丝血迹干涸在嘴角,却不影响他半分风华。他的小脸此刻有些微微泛红,望向将军的眼眸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既然我也逃不掉,不如将军将我松开,这样才能好好伺候将军…”
水眸似乎会讲话一般,刘将军被那眼神迷惑得立刻缴械投降,想想他说得也有道理,这么个瘦弱的身板即便挣扎怎么抵得过自己这魁梧了不知几倍的身体,于是笑了几声赶紧伸手去解绑在璃音身上的绳索,手有意无意的触到这少年光滑如玉的肌肤,身体深处的悸动不禁更加明显。
身上的绳索终于被完全松开,刘将军看着面前的水润少年,只觉体内的血都要倒流,低吼一声便向那瘦削的人扑了上来。
璃音得着了自由,见到那向她扑过来的将军,眼神一紧,一个旋身便轻巧避开,同时足尖一点轻巧的跃到大床上方,在那扑了空朝床上趴过去的壮汉背上用力一踩,刘将军整个身子登时不受控制的狠狠栽了到了床上。还未来得及起身便感觉有人横坐上了自己的脊背,下一刻脖颈便被制住。
璃音两个胳膊一左一右绕过身下那将军的脖子,手一寸寸按准了方向,在那将军即将发出声音之前,胳膊朝外同时一用力,只听见“卡擦”一声,手中的脖颈顿时偏离了原来的位置,胳膊之中的头颅软塌塌的偏向了一边。
璃音放开了那已经浑然没有了生气的身体,朝一旁狠狠的跌坐了过去。
这一招还是她前世学的近身攻击术,没想到时隔多年竟然暂时救了她。
只是刚刚被雁寒柳笛弄得一身伤,即使刚刚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也已经耗了她不少仅存的力气,此时身上各处都隐隐作痛起来,璃音顾不得自己的伤,抓紧时间喘着气,目光撇向帐子门口,眼神沉了沉。
虽然暂时杀了这将军,但帐子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不一会就会发现不对劲。
回过头来打量帐子四周。雁寒萧到现在也没有消息,想必是被雁寒柳笛困住了。
咬了咬牙,怎么办?
==
司空挽昏昏沉沉了好一阵,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里的梦魇似乎都是在将历史重演,那些他曾经小心翼翼不想去触碰的回忆,血淋淋的剖在了他的面前,让他昏得极是痛苦,梦里唯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散发着些许光亮,驱散了那些黑暗的一角。然而那抹光亮忽然变得模糊不堪,越来越小,最后一下子消失不见!
他心里一惊,倏地睁开了眼睛。
入眼便是营帐的顶,他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心里因为刚刚那个梦魇造成的慌乱还有丝残余,心跳有些快。
一个身影这时映入眼帘,他看着那袭品月缎绣的浅色玉兰飞蝶氅衣,心底有些淡淡的失望。
妆容精致的女子清冷的眸子在见到他醒来之后涌上一丝惊喜,雁寒柳笛快步上前扶起了司空挽,转头吩咐下人去端些茶水吃食来。
“感觉怎么样?”
望向那张即使易过容也难掩苍白面色的脸,雁寒柳笛的心不禁有些收紧,关切的想要端起一旁盛着药汁的瓷碗,拿起瓷勺舀起一勺便想向面前的男子口中送去。
司空挽伸手挡住送到面前的瓷勺,淡淡的问道,“她呢。”
雁寒柳笛拿着汤勺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却只是一下,之后便漫不经心的道,“杉问的是谁?”
司空挽眼眸一紧,因为这个称呼而有些不适,因此没有注意到雁寒柳笛那双手的瞬间停顿。
“我记得我说过,”他皱了皱眉,语气有些冷凝,“莫要再叫这个字。”
雁寒柳笛心里发紧,举着汤勺的手放了下来,眼里涌起一片失落。易杉,易杉,已经多久没有那般喊过这人的名字了?
司空挽从那不适中迅速恢复过来,抬眸望了眼低着头的绝色女子,眉角眼梢闪过一丝压迫,复又道,“你知我说的是谁。”
雁寒柳笛抬起头来,眼神恢复了几分清冷,“若你问的是那个少年丞相,我只知他被太子哥哥安排在空置的营帐之中,有吃有喝,还得着太子殿下的命令谁也不得打扰,好得不能再好了。你可满意?”
嘴里的语气微微泛酸,似是像一般女子因为有几分嫉妒这人一醒来张口便问别人的情况般而置气。只是手心的帕子却越拽越紧,生生的揪成一团,宽大的衣袖遮住了她的这个小动作,还有她此刻微微颤抖的指尖。
司空挽眉梢挑了挑,看向那玉眸轻颤的女子,终是别过眼去淡淡的道,“我知你受的委屈,日后定会补偿。但天灾人祸不可挡,况且她已替你砍了那些禽兽之徒,莫要再去恨她了。”
雁寒柳笛眼眸倏地抬起,心里的愤恨再也抑制不住,为什么,为什么这人一直都在护着那少年,无论何时,无论她雁寒柳笛受了多大的委屈,无论自己因为那少年打乱了多年的计划,无论自己因那人受了多重的伤!
双目之中噙满了眼泪,雁寒柳笛声音带着丝丝哽咽,“若我说,我要你用一辈子来补偿呢?”
司空挽顿了一顿,眼眸毫无波澜的回望进她的双目,清浅却坚定的微微沉声道,
“柳笛,很早之前你便知道答案。”
雁寒柳笛猛的一怔,泪水不由自主的涌了出来,渐渐模糊了视线。她双手捂住双眼,转过身去,双肩微微抖动。努力平复下来自己的心情,雁寒柳笛背对着司空挽的眼眸渐渐涌起一丝阴狠,嘴角泛起狠戾的笑容。
为什么,为什么她得不到?不,或许只要,只要那人消失,你的心便会分我一杯羹吧。那我便送他去地狱,让他再也无法翻身!
转身拿帕子拭去眼角的泪,雁寒柳笛拿起一旁的汤药向面色仍旧苍白的男子递了过去,神态又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贵,“先将药喝了吧。”
司空挽的鼻尖嗅着那汤药散发出的苦涩味道,伸手接过那瓷碗,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刚刚那个血腥梦魇之中令他不安的结局,顿一顿立刻放下瓷碗,起身下床去拿外衣披上,心里脑海里全都是那人瘦削清润的身影。伤口处还在隐隐作痛,因为失血而让他此刻有些脚步虚浮,然而他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隐隐的不安,仿佛要立刻见到那人他才安心。
雁寒柳笛在他身后也站起身来,黛眉紧皱,朝着那人背影道,“你身子还虚,还是好生歇息吧。不然,先把药喝了也好…”
“你确定那药里没有加不该加的东西?”司空挽背对着她,忽然出口打断了她。
雁寒柳笛猛的一怔,双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看着眼前男子高挺的背影。
身后的沉默让司空挽的眼角越来越幽深,浑身都开始散发出一股狠戾之气,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她今夜若是有一丁点事,我不会饶你。”
话音刚落人已经瞬间飘了出去,雁寒柳笛只来得及看见那门帘晃悠了两下,营帐之中瞬间就只剩下她一人。
摇晃的门帘处微冷的夜风透了进来,雁寒柳笛随着那微冷之风,心也渐渐冷了下去,直至透彻冰凉。手心的瓷碗跌落到地上,瞬间裂成几瓣,黑乎乎的药汁从里面流了出来,洒了一地。
她一点一点的瘫坐到地上,脑海里一遍一遍都是那人临走之时的狠戾语气。
长长的指甲深陷入皮肉里,她忽然很想放声大笑。
战北长歌阔风起 第一百五十二章 出红帐又被截
帐子之外已经开始有人絮叨起来,“你说将军在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光将军没动静,那个被压的丞相也没什么声音啊。”
“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
璃音在帐子里好不容易把那将军的尸体连踢带拽的弄到了床底,来没来得及喘气,下一刻营帐门口的帘子便被人掀了开来,璃音眼角一沉,就在外面的人冲进来的同时脚尖一点,跃上了帐子顶端的木梁,轻轻掩住了呼吸。
一群将士在外面呼喊了几声刘将军却不见帐子里有回应,觉得不对冲进了营帐之后却发现帐子里此时空空如也,不光他们的刘将军,连那个之前被五花大绑的少年丞相都不见了踪影。不禁觉得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又蹊跷,于是便在帐子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