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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丞相驾到-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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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儿。”
璃音抬起头来,不禁一愣。
司空挽站在她对面正抓住她的胳膊,眼眸之中的神情明明是复杂得深不见底的幽黑,却让她在这浓浓的夜色之中,生生看出了彻骨思念。
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便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臂上一紧。抬头一看,雾言正一脸紧张的将她往后带了带,想要让她脱离面前司空挽的钳制。
司空挽抬眸对上雾言双眸,眼中渐渐泛起一层薄冰,冷冷轻声吐出两个字,“放手”。
字虽少却带着生硬的力道。雾言微微一顿却只觉手中一空,再一看璃音便已经被对面男子扯入怀中护住,手中顿时充满了空荡荡的冰冷空气。
璃音被司空挽扯入怀中后便被带着跃了几步轻轻到了一旁,紧接着那短暂的兵刃交接之声便戛然而止,鼻尖被那片熟悉的幽香环绕,璃音还来不及思考司空挽是如何能在如此黑夜还认准了易了容的她,便听到一个略微熟悉的声音传来,
“皇兄今夜倒是好生兴致。”
璃音随即才看到人未到声先至的三皇子雁寒铎,迈着步子稳稳的朝这边走来。之前过来阻住雁寒萧手下的侍卫随从们也收起了手护到雁寒铎身后,恭敬的跟着。
雁寒铎带来的士兵与雁寒萧的士兵们沉默的对峙着,各自的兵器都在闪亮得似乎在叫嚣这场即将开始的血宴,却都在此时奇妙的静止下来,各自维持着戒备着却是谁都没有再动手。
雁寒萧看着那缓步而来的一身驼色的年轻男子,嘴边咧起一丝略带着嘲讽的笑,
“本殿来探望父皇,便见这贼人在父皇寝宫中鬼鬼祟祟,便出手追击拿下。倒是不想皇弟今夜也好兴致,竟出手相助于陷害父皇的贼人!”
雁寒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却迅速消失再也不见,并未计较雁寒萧此时的口气不善,眼眸状似无意的朝璃音这边扫了一眼便沉声开口问道,“父皇他…”
雁寒萧眼眸一眯,脸却沉了下来不再说话。雁寒铎微一停顿,刚刚进去探查的士兵便已经跑了出来在他耳边轻语一番,闻言雁寒铎不禁睁大了眼眸,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雁寒萧,眼角余光却是扫向那边暗处角落里的司空挽。
雁寒宣锦竟然已死?
雁寒萧冷哼一声便抬手再次下令想要击杀璃音等人,却被雁寒铎抢先一步挡住了他意欲伸起的手。
微微一顿,雁寒萧眼中迅速划过一丝厉色,他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忽然提高了声音道,
“怎么,皇弟竟然还想袒护这害死父皇的贼人?”
声音一出,在场之人均是面面相觑起来。
什么,雁齐的帝王雁寒宣锦竟然已经死了?
每个人心中都开始骚动起来,连弥漫在广场上空的空气都蠢蠢欲动起来。
雁寒铎眼眸一眯还想再说些什么,雁寒萧一脱以往温润的形象将手从他手中使了内力脱离开来,再次抬手挥下扬声道,
“将这穷凶极恶之人速速拿下,为父皇报仇!”
雁寒萧的人迅速的动了起来,士兵脸上的表情夹杂着谨慎与兴奋之意。雁寒宣锦本来就已经吊着一口气不死不活,如今他这一死便是谁来继承大统的问题了。而现下,显然是他们的萧太子占据了最有利的形势!而抓住这杀了雁寒宣锦之人,自己岂不是又立了大功!
雁寒铎脸上漫起肃穆之色,朝司空挽的方向看了一眼,便毫不犹豫的挥手指挥起自己带来的士兵截住那些朝着璃音而去的雁寒萧那些摩拳擦掌的士兵。
两方人马顿时打在了一起,兵器的交接摩擦之声以及兵器刺入血肉之声在这片本该宁静空旷的场地上响起,划破了静夜,将夜色染上一层暗红。
璃音被司空挽护在怀中,随着他躲开偶尔朝他们而来的兵器利剑,耳边是那铁器的碰撞声,鼻腔里充盈的是那让人熟悉到想要落泪的幽香。
雁寒萧见三皇子雁寒铎带来的侍卫竟是拼死护着那边相依站着的二人,不禁黑沉了几分脸色沉声朝着雁寒铎道,
“三皇弟,你这是何意?如此尽心尽力护着谋害父皇的贼人,莫非是想造反?”
然而代替雁寒铎出声的,却是那边角落里一直都未说太多话的华紫衣袍男子。
“今日,我们便是护她护定了。”
梦落无家添薄酒 第两百一十七章 莫要违背你的心
璃音在司空挽怀中感受着头顶上方那人传来的幽幽之声,心中不禁颤了颤,抬起头看到的便是男子坚硬而好看的下巴,在夜色里泛着坚定的弧度,话音虽是朝前而去,却一字不落清晰的传进她的耳朵,揪紧她的心窝。
雁寒萧闻言将目光朝司空挽投了过去,刚刚趁着夜色再加上这人身姿行进快的诡异,他并未来得及仔细看清楚。如今待他细细辨认之下,才惊觉这有些面熟的紫衣公子,竟然就是琅苏那位赫赫有名的前任惊鸿书院院长!
还未来得及惊呼一声“司空先生”,雁寒萧便觉得不大对劲起来。再一眼瞧去,却见雁寒铎正朝着司空挽的方向毕恭毕敬的站着,丝毫不似是一个主子对着下属亦或是皇子对着贵友的样子,反倒是彻彻底底的颠倒过来,竟然像是司空挽才是那发话的主子一般!
心中登时一惊,兵器交接之声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雁寒萧也渐渐理清了这有些混乱的思绪,一些事情渐渐浮出水面,每浮一寸便愈发叫人心惊一分。
他依稀忆起三皇子雁寒铎在少年时期曾经发生过一场意外,在劫后余生幸运的捡回一条命之后便从此性情大变,原先有几分专横刁蛮的皇子之后变得温润收敛,行事低调利落,并不与其他皇子格外交好亲近却也都不得罪,因此在皇子争夺之中成了最被忽略的那个,就连他都曾经未将他算入核心的计划之内。
然而雁寒宣锦的其余皇子最后都或是莫名或是有意的丢了性命,却唯有他一直屹立不倒的活到现在,且撑起了半边天的势力与他分庭抗礼。
而就在雁寒宣锦昏迷后他十拿九稳的这场储位之争中,那关于身世的留言却给予了他致命的打击。最先想到之人便是雁寒铎暗中动了这手,然而任他如何勘察侦测却都挖不出雁寒铎动手的一丝证据,让他甚至一度产生了是不是另有其人的怀疑。
然而如今看来,若三皇子其实早在那场意外中便被调了包,幕后之人伺机而动静待佳期,那么这事先铺好的局究竟得从多久前便已开始,而这设局之人又是如何在他雁齐一手遮天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目光不禁利剑一般的朝那边一袭紫衣的司空挽射了过去,雁寒萧眼睛眯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泛起一阵涌动,然而在见到司空挽努力护着的怀中之人时,心却没来由的颤动了一下。
司空挽不惜暴露自己,让好不容易铺设成局的三皇子背上袒护弑君凶手这致命骂名也要护着那个少年,他刚开始并未太过留意,只是此时越看那瘦削的身形,为何越有种隐隐的熟悉之感漫天而降?
璃音在司空挽怀中微微挣扎,便感觉头顶有人接近轻声道,“别动”。温暖的气息拂上头顶,璃音抖了抖却是停了动作。
司空挽转身挽起一个剑花便打开了漏过前方侍卫防护而来的一阵剑气,接着便听到怀中人的声音幽幽而来,
“若不救我,此刻你们已经稳拿皇位。”
是的,若不在此时耗费心力救她,他们大可将雁寒宣锦驾崩的消息公诸于众。雁寒萧已经因为身世被疑,若再将他今夜莫名在雁寒宣锦驾崩时出现在寝宫的动作加以利用,这雁齐天下鹿死谁手,已经立下便见分晓。
“你该知为何。”
司空挽并未多说,只是轻轻回了一句,语气轻巧却带着一丝几丝其他意味让璃音听不真切。黑夜里溅起的血色让璃音没来由的打了个寒战,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不是听不真切,而是不想去听真切。
就在璃音有些恍惚之际,便听到司空挽幽幽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清晰的无奈与意味深长,
“我说过,莫要违背你自己的心,音儿。”
说话之间司空挽已经护着她走出了原先那阴暗的角落,来到了寝宫门口。头顶的月光倾洒下来铺满了人的一身,雁寒萧与雁寒铎的人仍旧在打个不停,寝宫门口的这一片地方却出奇的安静下来。
璃音抬眸,司空挽正低头含眸望着她,昔日里那风流倜傥之人,此刻收了邪气,凝重的深深的望着她,深到几乎要看进她的骨子里去。
心里那股劲蓄势待出,璃音望着男子那张无论如何都因略显狭长的眼眸而带上了几丝妖娆的脸庞,忽然发现这些年来,或许他也是寂寞的,一直都是。
“你,不恨?”
在漫天血雾中璃音忽的问出了声。这些话实在有违她的常理与初衷,却纠缠着她的心日日夜夜不得安生。她知命运无情的将他们的一生打了结,却不知即便他们之间隔着几百年的鸿沟,抑能不能免俗这一场相识。
“呵,傻瓜。”
司空挽忽然轻笑出声,嘴角咧开潋滟的弧度。伸手轻敲了敲璃音脑门,语气里忽然带上那似乎是压抑了许久的宠溺,
“那些又不关你的事。”
心中的酸涩忽然如同拦截着清水的大坝瞬间开闸,那奔涌而出的滋味她不知该如何收住,即便是在这命运的一片荒芜之中,她竟也不想去收了。
张开唇刚想说些什么,却又远远的听见大地开始震动的声音。广袤场地上的人声里又掺杂了额外沉重而铿锵的脚步声。璃音似有所感的侧过头去,看到的便是另一拨士兵踏起一地碎尘由远及近,顷刻间便已经到了近处,排起了一个重重的列阵。
几人看着那黑甲士兵,即便是雁寒萧,眼眸中也闪过一丝震惊。
竟然是皇宫禁卫军,雁寒宣锦何时藏了如此庞大的队伍在宫中了!
铁甲士兵层层叠叠的就地半蹲而下,手中箭矢瞬间上手,在将领的呼喝声中纷纷拿出背上的箭矢拉弓上膛,剑尖直指寝宫门口的璃音。
“来者何人,即刻投降,否则休怪刀剑不长眼睛!”
雾言厮杀完手边的几个士兵,回头看见那些银光闪闪,一颗心不禁沉了下去。迅速往璃音身边靠去,终于在不远处发现了一直在静静观战的越泽佑老将军,于是立刻上前低声询问道,
“越将军,援军何时到?”
越泽佑从一开始便是一副平静模样,此刻他面对那密密麻麻站满了一地的士兵,花白的胡须终是颤了颤,伸手摸了摸那些胡须,终是沉声道,
“根本就不会有援军。”
“什么?”
雾言心里一惊手中剑差点就要抹上越泽佑颈脖。原先说好的援军与朝中老臣若是不来,那么这些人岂不是会误伤璃音,可他们又不知璃音是…
思及此处雾言迅速朝璃音那边点地而去,却被雁寒萧的手下绯刀带着人从中阻住。绯刀功夫与雾言想必毫不逊色,几招之下雾言竟然生生不得近璃音半步。心下一着急,雾言不禁扬声朝着璃音喊道,
“主子,快说出你的身份…”
璃音闻言朝着雾言望了过来,只是那一眼,却包涵着许多一闪而过的心思,竟然快的让雾言抓不住,又沉的让雾言看不真切看不明白。
“音儿?”司空挽低头在璃音耳边轻声呢喃询问着。
那边的禁卫军首领已经开始不耐烦起来,伸手之间,原先因为他们的到来而暂时停下了动作的太子军与三皇子军又开始冲突了起来。三皇子军急于想要上前护住,却又被太子军强行压制下来,最后谁也不得朝前一尺。
璃音深深的望了一眼雾言,回过头来,手指抚上自己腰带上的结扣。
司空挽看着璃音抚上腰间的动作,眼眸闪了闪,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
雾言的目光随着璃音的手在她的腰间徘徊,只要解开让他们看到那独一无二的胎记,璃音的身份便可…多年的夙愿摆在眼前就快成真,目光兜兜转转在那被他称为“主子”的女子身上徘徊,她的低头垂眸,她的睫毛弯翘,她的踌躇漠然,心竟然在这一刻,突然涌出了无尽深刻的复杂之情。
然而璃音的手在腰间徘徊了半刻,一直没有动作也未出声,却在某一时刻,忽然放下了手来。抬眸略带挑衅的望向了前方,嘴角撅起一个莫名的笑。
禁卫军首领被那略带挑衅的笑一激,眼眸一沉终于不再等待,伸起的手瞬间重重落下,狠声道,
“放箭!”
------题外话------
文文已经步入尾声了。好舍不得。
梦落无家添薄酒 第两百一十八章 与谁万箭穿心
漫天箭矢自不远处密密麻麻的飞来,在前方士兵们的头顶呼啸而过,划破了被血色浸染的黑夜,带一阵气势如虹的淅沥风声。
那一个个黑色小点渐渐变大,顶上的银光闪着嗜血的光芒,万千箭矢盖住了乌云密布的夜空,直直朝着站在寝宫门口的那一身素衫公子而去。
璃音的眼眸被这漫天而至的箭矢充满,记忆中这样的情景似乎以前出现过一次。只不过那时这些尖利箭矢对着的是那个国家的帝王楚慕庭翰,那时她和十五挖了石碑救他,那时她还不是琅苏名满天下的丞相,那时十五还在她身边任她欺负打趣,那时司空挽还是惊鸿书院的院长,一袭紫衣伴着倜傥之笑一路留下风流过往,一切的兜兜转转都似乎回到了起点,以这样一种残忍的方式。
眼前景象被无限拉长,璃音正在惊异这充斥脑间的过往回忆,便感觉面前视线被挡住,一抹华紫色迎身抱住了她,将她的头紧紧摁进胸膛,将自己的背迎向了那箭矢之雨。
“我的过去已经够遭了,还好遇见了你。”
箭矢的尖叫声已经快要充斥耳膜之时,司空挽温柔而快速的声音却横插了进来,硬是拨走了那些尖利,在她耳边赶走这微冷的空气,将他的气息拂了她满面满身。
璃音闭上了眼,不知何时,或许只是这一刹那,泪水终于自眼眶中决堤。
泪是咸的,但她此刻只感觉到那泪的滚烫温度。是的,她一直都该知道的。如果能早些,能早一些该有多好呢。
回不到过去,那便,一起万箭穿心吧。
雾言已经来不及赶去璃音身边,只是在这一刻,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坚硬无情而又冰凉的利器,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那被揽在华紫色衣袍中的女子而去。
全部,都朝着她而去。
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或许是有什么地方,出错了。
冷空气趁着干裂的嘴涌了进来,他终于知道这世上最最痛的是什么,那便是他此刻正在看着的,他只能看着的这一切。
“不!”
喉咙深处的嘶吼终于在那箭矢快要抵达时冲破了禁锢宣泄而出,他只感觉喉头吼出了腥甜,吼出了对命运无情捉弄的不甘与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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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之际,突然自寝宫及周围的屋顶之上,横里冲出无数条暗色绸布。站在近处的人便会发觉,那些绸布竟是带了相当浓厚的力道,在他们头顶呼啸而过,直直迎向那漫天呼啸而至的箭矢!
璃音被司空挽揽着靠在他胸膛上,紧紧闭上眼,却随即听到有软物撞上利器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兵器落地之声,为这本就不静寂的夜更是增添了遍地清脆有如朱佩宝玉撞击玉盘之声。
而站得较近的雁寒萧等人却是看的真切,那些暗色绸布带着力道卷上了箭矢,众多绸布有如从天而降的幕布在寝宫门口处结成了一副巨幕屏障,将那些企图朝着璃音和司空挽而去的箭矢纷纷缠绕住再硬生生扯离了原本的方向,彼此之间竟是配合得滴水不漏,生生将那原本漫天而至的绝杀,破坏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废铜烂铁跌落于地。
当四周再次恢复平静之时,璃音自司空挽怀中抬起头来,稍一环顾,便敏感的发现在夜色的遮掩中,四周不知何时已经落满了蒙面侍卫,个个皆是身着暗紫色劲装——那是她所熟悉的那种暗紫。
雁寒萧在看到这些暗紫色侍卫出现后,和所有人一样先开始是感到震惊的。然而他最震惊的,却是刚刚这位司空先生舍命将小公子揽入怀中,准备一起受死的情景。
司空挽以前在琅苏时最护着谁最爱黏着谁,雁寒萧心里并不是完全不清楚的。
心中想着那个人,再抬眸望向那倚在司空挽身侧正探着脑袋看向四周的身影,雁寒萧只觉得心脏一阵收缩。
竟然是他,竟然是他么?
想起自己刚刚差点将那人斩于当场,雁寒萧只觉心脏处的收缩让他有了一瞬间的窒息。
此时此刻,他竟然庆幸起这些凭空出现在雁齐皇宫中的暗紫衣侍卫。哪怕这件事明明超出了他的掌控与预想,并且是一种未知的巨大威胁。
眼看着那些禁卫军就要再次有所动作,雁寒萧紧了紧眸,刚想上前发令阻止,却感到面前闪过一阵阵微风,转眼之间那些出现在寝宫周围的紫衣侍卫,便齐齐动了起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让在场之人皆是怔愣的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只见那些暗紫侍卫们如鬼魅般的穿梭在夜色中,不一会便悄然抵达了禁卫军所在之处,然后下一秒,场地中便响起无数轻微而紧密的撕裂声。那是兵器划破血肉的声音,轻而快,短而深,汇集在一起,人们只觉得耳膜中被那些似有似无的声音充盈着,然而只是不一会,那些持弓箭的禁卫军便轰然倒地,连声音都未来得及发出。
那些暗紫侍卫们悄无声息的杀完禁卫军后便又轻盈的散开,跃上屋檐顷刻间便又消失,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只空留一地血漫金山的死尸。
雁寒萧的手一顿,绯刀他们停止与三皇子雁寒铎的士兵对抗之后,场地上便彻底的安静下来,只有那些瞬间便被抹杀的禁卫军尸体,以及面面相觑的两队人马。
璃音回过神来,看向了司空挽,眉梢却是高高挑起。
“他们早就埋伏在这了?”
司空挽盯着她猛瞧,忽的伸手抚上璃音面庞,璃音才发觉眼角处还残留着刚刚的湿润,现下被司空挽抹了去,倒是有几分尴尬了起来。
微微一笑,男子嘴角挑起万千风华,潋滟生生比过挤出了乌云而来的莹白月色。
“便当是这样吧。”
伏在屋顶上的紫尧卫首领易石闻言差点没将头磕上面前的青砖,只恨自己跟了个无良主子。
刚刚若是他再晚到一步,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主子倒是大方,竟是一声不吭的承认了。要知道刚刚他带着紫尧卫赶到时看到那漫天而降的箭雨,纵使是跟着主子多年已经培养出了一身波澜不惊的性子,也还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现在想想,或许是他与紫尧卫太过依赖主子,因是这么些年,似乎无论发生何事,主子都会平安无恙,从不会将自己置于任何险境。
只不过自从这位瘦不拉几的男不男女不女的小个子出现之后,一切惯例似乎都被打破了。
伏在屋檐上,易石扶了扶面巾朝下方的那挨着站在一起的二人看去,边看边思索着,莫非这便是女人的魅力?
屋檐上的易石正胡思乱想着,下方寝宫门口的璃音却是止了询问下去的意图,而是转过了头去。
司空挽在一旁挑了挑眉,却是什么都没说,默默的敛下了眼眸。
从璃音所在的寝宫正门口,到雾言所站的侧面,也就只有几丈之隔。
璃音一步一步的走着,这几步路却走得有些艰难。
雾言站在原地,一身略暗色的素衣在风中无风自扬。他看着璃音一步步朝他走来,没有迎上去,也没有躲开。
直到璃音在他面前站定,他的唇微张,却只有夜里冰凉的空气涌了进来,他竟还是无法吐出一个字。
“十五。”
直到面前的女子仰起头来,轻吐出声,打破了这份沉默。
梦落无家添薄酒 第两百一十九章 没有重来二字
司空挽站在不远处,只是望着这边,并没有出声阻拦。他相信璃音可以处理好,她需要的只是他给的空间。
璃音抬着头固执的望着对面男子的眼眸深处,雾言的脸没有太大波澜起伏,然而那双眸子里却盛满了复杂得深不见底却激烈得浓稠不化的感情。
是的,她早该觉察到的,自她醒来后从司空挽的小院中逃离,便是这双眸子一直陪着她,一直紧随着她左右,一直隐藏着自己而以雾言的身份待在自己身边。
其实她潜意识里或许是不信的,因为在悬崖上亲眼看见的那一幕在她心中已经成了执念,冲垮了她当时所有的理智与思考。其实后来想想,或许很多事情的破绽都是如此的明显。
可她偏是不信,而且还固执的选择了伤害了另一个人的代价。有时她自己也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敢去相信,还是不想去相信。
直到那日在小巷子中,司空挽临走前塞给她一团东西,她才明白,或许以前的自己只是不愿意面对而已。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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