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等帝妻-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要认输了吗?”
楚鸢被南宫澈的这幅嘴脸惹得心中郁闷,此时却也无路可走,她哀哀一叹,“奴婢愿意再次长跪,为皇上和太后祈祷,请皇上放心,眼看着时辰不早,皇上早些歇息吧。”
南宫澈哈哈大笑,放下手中最后的归心马起身进了内室,“也好也好,你的好意朕自会禀了太后的。”
眼看着南宫澈真的走了,楚鸢欲哭无泪,漫漫长夜寂寞如雪,真要她跪一晚上吗?
室内一片寂静,楚鸢活动一番酸疼不已的腰背,心中开始诅咒。
“楚姑娘。”
福公公的声音忽然出现吓了楚鸢一大跳,她转身,只见福公公站在门边,“老奴送您回永寿宫。”
楚鸢一惊,“可是——”
福公公摇摇头,“哪能真的让您跪一晚上,您跟老奴来吧。”
楚鸢双腿麻痹,好不容易才扶着桌子站了起来,看着她步履艰难的走了出来福公公笑容欣慰,“不瞒姑娘说,老奴已经许久没有见过皇上这般开心了。”
楚鸢哼一声,“公公您莫要宽慰我,皇上今日许是太过无聊了,便如此逗弄奴婢,奴婢是下人,自然想得开。”
福公公摇头,“楚姑娘莫不信,这几年皇上鲜少如此开心了,皇上也绝不是随意逗弄谁的人,是姑娘性情惹得皇上喜欢。”
楚鸢冷汗泠泠,这个老人家看起来在这宫里时间极久了,也是跟在南宫澈身边最久的,此时听他的话,怎么感觉十分奇怪?
“皇上若是喜欢,那便是奴婢的恩泽。”
福公公笑意无奈,“姑娘是通透的人儿,老奴不必多说。”
楚鸢再无话可说,刚才南宫澈一系列的问题早让她心惊了,她还敢多想什么,不管怎么样,短时间内坚决不要和皇帝打照面!
此时已经是夜深人静之时,福公公带着些下人将楚鸢送到永寿宫门口便退了回去,楚鸢转身进门,却见这宫里比不得往日早早便熄灯安歇,此时此刻竟然是灯火通明。
她心中一紧,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就在楚鸢步履急促的进了正殿之时,殿内所有人的都目光怪异的看向了她。
楚鸢不解之极,她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太后眉头一凝,当即俯身一礼走了过去,“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下,太后可是不舒服?”
太后怔怔然看着楚鸢,开口第一句便是,“丫头,你怎么回来了?”
楚鸢不解,“奴婢不能回来么?”
路嬷嬷自然知道太后的心思,当即便上前一步补充道,“适才跟你同去的下人从乾德宫回来,说福总管的话说的是你今夜不回来了啊。”
楚鸢心中一动,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太后这么晚了还不睡,她面上染上一抹绯红,“太后,你们想到哪里去了!”
众人知道了原来那消息是一场乌龙,面上又是各色表情,秀荷站在旁里嘴角一勾,眼神之中却是微微庆幸的摸样。
“那你为何怎么晚才回来?”
路嬷嬷这一问众人自然又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这么久以来乾德宫除了侍候的小宫女之外几乎没有哪个女人能在里面停留这么久。
楚鸢知道大家的意思,当即道,“奴婢不过是陪同皇上下了一盘棋而已。”
众人的目光再不一样了,即便是下棋,也不是人人都能和皇上下的,然而楚鸢容色淡淡,根本没有把这当一回事儿。
太后看路嬷嬷一眼,眼中的失望被新的希望平复,当即挥挥手道,“楚丫头回去歇着吧,皇帝整日里操劳国事,你陪他下棋也是极好的。”
楚鸢心中一动,知道今夜大家都误会了,却也不比解释,当即便退了下去。
刚走出正殿门青竹便迎了上来,楚鸢一看,“莫说你也误会了。”
青竹吐吐舌头,“是她们没有说清楚,青竹还真的以为姐姐今夜要留在乾德宫呢,若是真的留下,姐姐你便要平步青云了。”
或许是青竹的语气太过雀跃,楚鸢心中生出一抹子不虞来,她嘴角一勾,“平步青云虽是好事,却也不是人人都喜欢的。”
青竹微微收敛,当即道,“那也是,姐姐就不是贪图名利之人。”
楚鸢一笑不在言语,直直的向着等着门口坠儿走了过去,青竹自然依礼告辞。
楚鸢看着青竹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坠儿不解,“怎么了?这丫头极是喜欢姑娘,每每外间有什么动静都要来禀报一二。”
楚鸢摇头,“太过看重名利的人不足以为信。”
坠儿也觉得有理,当即关了院门侍候楚鸢安睡。
一夜无梦,清晨醒来之时坠儿已经站在了楚鸢的床边,楚鸢睁眼便觉得屋内气氛有异,“怎么了?”
坠儿看一眼门外的方向,“福公公来了。”
楚鸢腾的坐起身来,一边扯过中衣开始穿戴起来,“什么时候来的?”
“两刻钟之前。”
楚鸢的手速极快,不过少顷衣衫已经转贷妥当,她直奔梳妆台之前,“为什么不叫醒我?”
坠儿皱眉,“奴婢也想叫来着,但是福公公说不必叫您。”
楚鸢穿衣极快,可是这发式她确实不会的了,只能由着坠儿为她绾发,她有些着急,偏生坠儿一点也不急。
“快点快点,一个老人家等了这么久,终是不好。”
坠儿哼一声,“福公公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现在这么早来找姑娘分明是皇上的意思,姑娘您着急什么,昨个晚上那么晚回来定是去了皇上那里,姑娘小心玩火自焚!”
楚鸢心中气恼,最近坠儿越来越会说这样酸不溜溜的话了,每每都让楚鸢觉得自己做了对不起人的事一般,她豁然转身,将来不及绾起的发丝尽数簪了起来,摸样虽及不得原来的样式好,却也是极为清丽脱俗的样子。
她欲言又止的看坠儿一眼,直奔出门去。
门外的福公公听到动静转过身来,见是她出来了弯腰一礼,“楚姑娘,跟老奴走吧,皇上在等您。”
……
【016】凤凰于飞
楚鸢心中微微的忐忑,皇上为什么在等她?
福公公领着两个小太监走在前面,楚鸢看着她不急不缓的步子眉头紧皱,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怎么问,这厢二人走的方向却也不是去往乾德宫的。
经过御花园,楚鸢终于忍不住开口问起,“福公公,我们这是要往哪里去?”
福公公转身,嘴角扬起,“姑娘去了就知道了。”
楚鸢撇撇嘴,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一路经过许多殿阁,都是楚鸢此前不认识的,终于,一行几人停在了一栋阁楼之前,楚鸢抬眼,凤凰于飞四字正挂在楼额之上。
“姑娘,就是这里了,您上去吧。”
上去?!
楚鸢点点头,抬步进了屋子,听着门在自己身后关上的声音,楚鸢心中一凛。
这一处阁楼是在御花园偏西,地方不是最佳,然而这楼里的布置却是十分的好,楚鸢上上下下的打量一圈,不论是饰物还是器具,都是上佳之物。
屋内重重锦幕飘荡,在那尽头之处,楚鸢看到一截楼梯摸样,她迈开步子往前走,却觉得幽暗之中有谁在看着她一般。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思,楚鸢一步步的上了二楼。
二楼的布置比一楼更甚,件件物品都是经过了主人一番心思才成的,楚鸢细细打量着,二楼似乎是一个简易的书房,临窗之处有一张桌案,楚鸢细细一看,那里的笔墨纸砚竟然都还是新的。
刚才福公公让她上来便好,可是人呢?
楚鸢不由自主的像那床边的桌案走去,带走的近了才看到那桌案上竟摆着一副画,她细细打量几眼,眸光猛的一变!
那画上的人——
“是不是和你很像?”
忽而的一声吓坏了楚鸢,她转身,南宫澈便一身清泠的站在她的身后,今日的南宫澈没有穿明黄的袍子,一身蓝衫让他整个人挺拔俊朗,平和了平日里的帝王威严。
“给皇上请安。”
楚鸢虽然心中惊魂不定,但是还没有到忘了给人行礼问安的地步,她微微低着头掩下心中的慌乱,眸光却是再次飘向了那画。
画上墨迹未干,一看便知是适才刚画好的,一大早上便来画画,而且还画的是这么一个和她十分相像的人!
南宫澈只是轻微的抬了抬手,他绕过楚鸢走到那桌案之后,拿起桌上的宣旨细细的观察了起来,他的神态再也没有之前的凌厉之色,反倒是越来越柔软,楚鸢看在眼里,细细的记在了心中。
“敢问皇上,这是何人?奴婢看在眼中,却是有些相像。”
楚鸢貌似随意的说道,心中却是万分的紧张,南宫澈抬起自己纤细的手指,静静地在那宣纸上打磨着,仿佛触碰到的不是那纸,而是真正的人的面孔一般。
南宫澈眉眼一挑,“这是朕喜欢的女子。”
喜欢的女子!
楚鸢面色当即一变,南宫澈好似没有看到她面上的表情变化,仍旧极为细致的凝视着那画上的人儿,楚鸢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奴婢倒是有听太后说过,皇上画的可是皇后?”
南宫澈抬眼看她一眼,“你猜得不错!”
楚鸢心中大惊,连南宫离都不知道皇后的去向,为何现在南宫澈会给自己这样一个机会呢?
楚鸢心中纷乱,这厢南宫澈却是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画,转身看向了窗外,他一叹,挺俊的背影当即变得萧索凄清起来。
楚鸢狠命压下心中撩起的惊涛骇浪,轻轻的一问,“皇上为何感怀,楚鸢进宫许久都没有看到皇后,不知道——”
“她就在这里。”
楚鸢眉头一动,就在这里!
这楼确实有三层,楚鸢抬头望楼顶上一看,难道皇后在这三楼之上?
楚鸢微微一笑,“既然是这般,皇上便可日日见到皇后,便不需如此感怀了吧。”
她静静说完,这厢南宫澈却是没有半点反应,楚鸢便只好接着开口,“奴婢伺候在太后身侧,便知道太后一直以来为了皇上的事担忧,若是皇上能让皇后早日诞下皇子,想来也能解了太后心头之痛。”
楚鸢心中紧张不已,这话多少有些逾越了,若不是想让南宫澈说的更多些,她也不会这般放肆。
然而,南宫澈并没有如她想象的那般继续说有关皇后的话,他只是抬头向三楼看了一眼,而后转身——竟是要下楼?!
楚鸢不敢逗留,当即跟在了皇帝身后,福公公见他二人这么快就出来了面上意外之色一闪而过,“皇上?”
南宫澈冷着脸,“回乾德宫。”
看着南宫澈急急而走的身影,楚鸢步子一顿回身看了一眼那三层高的楼阁,难道皇后真的在这里面么?
若是如此,她要怎么才能见到皇后呢?
楚鸢跟在皇帝身后到了乾德宫,眼看着皇帝就要进殿了,却是对她半分交代也没有,福公公见她一脸的苦意心中也是纳闷,他借奉茶的机会轻声道,“皇上,楚姑娘还在外面呢。”
南宫澈微微沉吟,“让她回去吧。”
福公公一大早就见皇上要召见楚鸢,心中还以为是皇上对楚鸢有意,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两人这般神色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见福公公朝自己走来,楚鸢的神经微微的绷紧了些,“福公公。”
“楚姑娘,皇上让您先回去。”
楚鸢心中一松,却又想知道那楼里到底有什么古怪,她面色微凝的看福公公一眼,“公公,楚鸢想问您一件事。”
福公公虽然是皇帝身边的人,却也不是拿架子的,再来楚鸢现在得皇上心意,他自然要好生应对,“姑娘请说。”
楚鸢微微沉吟,“楚鸢想问公公,今早的凤凰于飞楼,皇上经常去么?”
福公公面色微变,楚鸢尽数看在了眼里,只见福公公回身往殿内看一眼,而后轻声道,“姑娘能进那楼便是您的造化,您什么都莫要问,先回去歇着吧。”
听到福公公这般的回答,楚鸢心中已经有数,想来那楼定然是对皇帝十分重要的。
由此,楚鸢轻轻地俯身行了礼,转身向着永寿宫而去。
这几日的楚鸢十分的忙碌,太后的寿宴将至,每一项事情都要她亲自过目,她不过刚回来就有人来报,寿宴所用物品都已买齐了,让她前去清点。
向着那凤凰小楼的事,楚鸢便有些不在状态,一边的青竹见此边说帮她清点,保证万无一失,楚鸢想想也是,便交由她来做,自己转而去做些别的事,却不想,就是这般给出了岔子。
【017】小楼惊魂(二更)
坠儿看着在窗前静坐的楚鸢眉头紧皱,自从早上被皇上叫去之后就开始魂不守舍了,到底是怎么了?
“姑娘,您怎么了?”
楚鸢回神,面上略有倦色,“没事。”
坠儿撇撇嘴,“还说没事呢,姑娘越发的厉害了,现在对坠儿也隐瞒起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了更称心合意的人了。”
楚鸢知道她说的是青竹,当下便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个死丫头,你是坠儿,是我在这大燕最为信任之人,我如何会对你有什么隐瞒,只是这件事我尚且不确定,告诉你也无益对不对?”
听得楚鸢这般说,坠儿面上才露出一丝笑意,她双睫一动,“姑娘这几天为了太后的寿宴忙的不可开交,都没有好好的歇一歇,姑娘这几天可有见到南宫世子?”
楚鸢只当坠儿是随意的说一说,当即轻轻摇头,“这倒是没有,怎么,你有事?”
坠儿摇摇头,转身为她斟上一杯茶。
楚云轻这厢没有那么些的心思来猜坠儿的想法,此时她的心中只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凤凰于飞楼里到底有什么玄机!
这样的疑问一直占据着她的心思,思来想去,楚鸢决定了,自己要去探一探究竟!
晚间时候,楚鸢依照惯例侍候在太后身边为她推穴,一边按着,一边太后问起,“丫头,这几天见你忙得很,事情课都安排妥当了?”
楚鸢想了想,“都安排妥当了,最后一批寿宴所用的秦国珍品都已经清点完毕,现在就等半月后了。”
太后拍拍她的手,“你办事,我放心。”
楚鸢有些心不在焉,帮太后推完穴之后便要称累告退了,太后念她辛苦的很,当即便许了,然而,出了太后寝殿的楚鸢并不是朝着自己的院子而去。
她直直的出了永寿宫,一边的小宫女看到她都急急做礼,她作势伸伸胳膊,“晚上凉快,我随便转转。”
如此便是过了许多宫人,现在的楚鸢可以在宫里随意行走,是以无人敢拦他,有的人认出她是太后宫里的楚姑娘,都是急急让在一边的。
她随意的在御花园里左转右转,渐渐地偏离了主道,她看着乾德宫的方向定了心神直直的往另一边而去。
楚鸢要去的地方正是凤凰于飞楼,她要去看看,凤阑舞,也就是大燕皇后,她的姐姐,到底在不在那楼里!
漆黑一片的三层小楼此时十分的安宁,楚鸢站在院门之外,心中微微的有些忐忑,她内心犹豫片刻,最后轻轻的推了推那院门。
竟然是开的!
有淡淡的月光洒下来,楚鸢情急的关上院门,背靠在门口定神的看了片刻才能模模糊糊的看清楚院子里的景象,依旧和早上来的时候一抹一样,她站在门口听了片刻,知道确定这院子里绝对安全之后才想着一楼正厅的门走去。
一楼的小门同样的没有上锁,轻轻个一推,吱呀的一声便开了,她关门进屋,不知怎么的,看到满屋子的黑暗心中竟然生出了意思恐惧,那无边的黑暗中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她,这样的感觉足以让她的发根倒竖,连带着鸡皮疙瘩都是起了一身。
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楚鸢向着楼梯走去,轻轻地脚步声在这一室静默之中格外的刺耳,楚鸢手心之中尽是汗意,她心中想着,若是三楼之上没有人怎么办?
若是没有人自然好办,那就只能说明情况不是她想象的这样简单,皇后一定是在皇帝知道的某一处,更有可能是被皇帝藏起来了!
若是没有见到了人呢?
楚鸢这样想着心中竟然有些微微的紧张,若是见到了真人,那她要怎么解释呢?按照南宫离的意思,凤阑舞知道了她被下堂的事情,便叫南宫离来接她,所以她是知道她的境况的,她只要点名自己的身份便可以了!
如此想着,楚鸢心中的惬意变淡了许多,沿着蜿蜒的楼梯而上,二楼依旧是早上的样子,站在二楼和三楼的交界之处,楚鸢心神一定,此时的三楼一点声音也没有,难道这里就是皇后的居所?
可是为什么皇后住在这里宫中没有人知道呢?
寂静的三楼透着丝丝的诡异,楚鸢心中笃定一番,抬步向上走去。
一步步的向上,随着离楼梯口越来越近,楚鸢心中也是越来越紧张起来,她的眸子不由自主的投向三楼,然而进楼的她不敢点灯,只能凭借着那一点点月光探路,此时她看着,只觉得那三楼似乎没有人气。
就在她踏上最后一阶阶梯的那一刻,寂静无声的三楼忽然出现了一丝微微的响动,楚鸢心中一紧,我这扶手的手不由自主的抓紧。
她的眸光在三楼环视了一圈,除了一重又一重的锦幕珠帘之外在没有其他的东西,那一扇半开的窗户让一缕清幽的约会静静的投了下来,忽然,风声一动!
吱呀的一声,开着的窗户就那么关上了,瞬时,屋子里仅有的一点光线就那么消失,面对忽如其来的黑暗楚鸢心中一抽,她的眸子紧紧的钉在锦帘之后那一处。
不知为何,她觉得在那尽头的地方有什么在静静的呼吸着!
诡异的气氛在不停的蔓延,楚鸢只觉得如果自己在这样静静的站下去,她一定会呼吸不上来了,此地并非任何时候都可以来的,她不想浪费这一次机会!
轻轻的一小步,楚鸢迈了出去。
清风透过那半开的窗扇再一次漫了进来,楚鸢看着落幕翩飞,心中的紧张越甚!
再一步,楚鸢抬手掀开了第一重帘幕。
减少了一层阻挡,她的目光便可以看的更远些了,她将力气都用在了眼睛上,渐渐地,一双眸子酸涩的要流下泪来。
“簌簌——”
忽而的一声响让楚鸢心中一动,这是衣物摩擦的声音!
这里有人!
心中猛然间的迸出这样的想法,楚鸢不由得大喜,瞬时间心中的恐惧也减少了许多,她不在小步小步的走,而是一层层掀开那厚重的帘幕向着最里间而去。
屋子里又淡淡的香味,那是只有女儿家才有的香味,楚鸢嘴角一勾,凤阑舞就在这里!
眼看着只有最后一层帘幕了,楚鸢面色大喜,她抬手一掀——
“喵呜——”
忽而的一声大叫从楚鸢耳边滑过,电光火石间,她只觉得一道白影自己手上越过,一阵轻抚的毛茸茸的感觉让她心中一凛!
是猫!
楚鸢心中大骇,然而她来不及惊叫出声,因为在那重重帘幕之后的床榻上,竟然是空无一物!
……
【018】变故突生
巨大的惊惧自楚鸢的四肢百骸涌上,这一方小室之内根本没有她想象之中的皇后姐姐!
“喵呜——”
再一声嚎叫出现,楚云轻只觉得一股子寒意自自己脚底漫上,瞬时让她双腿一软,她来不及打量着屋子里的摆设,急急忙忙的朝着楼梯口而去,重重的帘幕自她的面上身上拂过,又带来一阵毛骨悚然之感。
她步子极快,重重珠帘摩擦发出簌簌的声音,更有飘忽不定的暗影落在地上,楚鸢目之所及尽是这般诡异的画面,不由得让她心中畏惧更甚,步子也快了许多。
眼看着便要奔到楼梯口,也不知是她步子太快还是脚下有什么一挡,只见她一个趔趄直直侧身倒了下去。
她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恐惧此时似乎占据了全部的思想,她一只手撑着起身,再也不敢回头看身后的黑暗,急急的狂奔下楼去。
她的步子凌乱,一阶又一阶的楼梯此时在她脚下变得漫无尽头的长,而在她身后夜风呜咽,似乎有什么鬼魅直直的跟着她一般。
楚鸢扶着扶手一步也不敢停的从三楼直下到了一楼,直到楼门打开的那一刻,见到月辉满园,她的心才落了下来。
也正在此时,她感到脚踝漫上一股子钻心的刺痛,她微微感受一番,只道是在三楼摔倒的时候伤了。
楚鸢此时也不敢多待,她小心翼翼的关上楼门,再打开院门向外看了片刻,直到确定了院子之外一切安全才挤身出了门。
此时的后宫之中已是寂静无声,楚鸢一瘸一拐的往永寿宫而去,生怕遇到了什么人对她起疑。
一路行来,每每遇到皇宫卫队她都走的极缓,倒也没有出什么岔子,然而她刚一进永寿宫的门青竹便迎了上来。
“楚姐姐!”
楚鸢面色微变,“怎么了?”
青竹面色有异,额头上冷汗蹭蹭,说话之时声音里竟然带上了哭腔,“楚姐姐,出岔子了!”
此几个字一出,楚鸢心中咯噔一下,“什么岔子!”
青竹急得不行,一双眸子里蓄满了泪水眼看着就要掉下来,“就是从大秦买来的那匹玉器啊,早前我清点的时候分明是都在,结果现在再点的时候竟然少了一半!”
楚鸢心中一紧,脑海中瞬时一片空白,再加上脚踝之处的疼痛,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站立不住。
“楚姐姐!”
青竹见她如此模样赶紧上前来扶住,楚鸢借着她的手站稳,微微的缓和了片刻才呐呐出声,“先去叫大夫来!”
这永寿宫自然是有大夫的,青竹把她扶到了一边偏厅,再吩咐了一旁的小丫头去请了大夫过来,眼看着她那高高肿起来的脚踝,青竹面色紧张,“楚姐姐,你这是怎么来的?”
楚鸢自然不会说她去了凤凰于飞楼,她只是淡淡摇摇头,“刚才去花园里走了走,天太黑不相信扭到了。”
这厢那大夫知道她是太后身边的红人,自然好生诊治,而楚鸢也趁这个时候细细问起青竹来,“那批东西我前次问你的时候你说的是点齐了,怎么现在反倒是少了一批货?那些玉器是大秦蓝家用最好的和田玉专门做出来的,在这世上独一无二,你当时点清楚了么?”
青竹连忙跪下,“楚姐姐,青竹早先时候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