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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帝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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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子,说像可真是有几分像,可是若要说不像,她那些许的小动作是此前的凤轻歌怎么都做不出来的,凤亦双眸微眯,叫来身边一人细细的叮嘱了下去。
“可害怕?”
南宫离润朗狂悖的声音落在楚鸢的耳边,楚鸢微微的摇了摇头,“不怕。”
“那就好。”南宫离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怀之意,“这位凤亦定然不是个简单能好像与的,可是今日一见,到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厉害,再者,你发现了吗?他和太子萧子墨之间多少有几分嫌隙在。”
楚鸢自然是有所感觉的,再加上昨夜那惊心的变故,她从萧子墨三言两语之中听得出来,他也是恨极了凤亦的,楚鸢敛下眸子,忽然想到要面对这个萧子墨便觉得十分的头疼,“看他那样子,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狠得下心下毒的,只怕就算是我露出了样貌他也不会动容了。”
二人低低的说这话,跟着的侍从极有眼色的坠在了后面,南宫离闻言点点头,“先是嫁走了大女儿,又送了二女儿去和亲,怎么说此人的心肠都是极硬的。”
楚鸢点点头,眸光却是在这连绵的宫阁之间扫过,“这皇宫这么大,我们怎么才能找到那寒毒的解药?”
楚鸢心中一片迷茫,寒毒,就这两个字而已,其他什么信息都没有,又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南宫澈大概是将她想的太神奇了,以为凭着着一张脸便可以成事。
南宫离有一瞬间的静默,片刻之后才道,“等等吧。”
头?上的太阳十分的此言,楚鸢穿的是紫烟软罗绡,却还是觉得热意难当,她看着周围看守严密的宫阁,心中的郁闷越来越深遂,即便是知道了解药在哪里,她有什么手段去拿?
眼看着走到了宫门口,楚鸢的脚步却是忽然一顿,她的眸子晶亮晶亮的,还有谁比他更容易拿到解药的呢?




【042】南宫哥哥
楚鸢心中打定了注意,一回到离宫心中便开始琢磨起来,前前后后想了许多许多,这才起身去寻南宫离,飞云殿离着飞霜殿有些距离,楚鸢便带着坠儿一路上漫行着朝着飞云殿去,流云几人在后面侍候着,笙歌极有眼色的上前为两人介绍这离宫之中的景致。
一路走来,楚鸢心中难免赞叹起来,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还真是不简单,哪一处不是萧子墨真心花了些心思的,楚鸢锁着眉头,又想起了那天晚上萧子墨痴迷的样子,这般想着这脚步便是一顿,她这法子,到底该不该?
便是这一顿,坠儿眸光担忧的看向了她,“主子,您这是怎么了?可有哪里不舒服的?”
楚鸢一笑,“没有没有,就是看着这院子里的景色入迷了。”
笙歌等人听着面上自是笑意浓郁,坠儿犹疑的看了楚鸢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楚鸢被这一打扰,脚下的步子便快了起来,能在这西凉做主的自然是凤亦,唯一能和她对抗的除了萧子墨还能有谁?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楚鸢心下一定便到了飞云殿,飞云殿雕梁画栋的竟是比飞霜殿布置的还精致,只是看来看去却是华贵多了几分,若说这清零出尘还是飞霜殿好些,南宫离没想到楚鸢这会子来找她,这不是才刚分开?
想着可能是出了什么大事,南宫离当即面色一变,“阿鸳,可是出了什么事?”
楚鸢一笑,“哪里是出了什么事,早上才分开呢,若是有事你还不知道的,我过来不过是说说皇太后临走之时交代给你的事情。”
南宫离一下子来了精神,眉头也皱了几分,“何事?太后的意思是——”
南宫离这样一问,楚鸢便是轻咳一声,坠儿会意的退了出去,连带着流云笙歌等人,都被她拉着站在了外面,楚鸢左右看了看,南宫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定然在打什么主意,当下一笑,“没人了,说吧,什么事?”
楚鸢也不跟他讲什么规矩,当下便做到了左厢房的软踏上,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径自喝了起来,南宫离奇怪的看着她,“有什么事让你这样为难的?你再不说坠儿那丫头可就进来了。”
楚鸢连忙向外面看了一眼,见一切如常才狠狠的看了南宫离一眼,放下杯子一叹道,“哪里还是为了旁的事,自然是皇上交给我的事情,我觉得那凤亦诡异的很,那西凉皇宫也不是我们能去的地方,我便想着,要不然借别人的手试试?”
南宫离双模微眯坐到了她的对面,看着她的面色摇了摇头,“想到法子了?”
楚鸢想了想,“这西凉之中能做主的自然是凤亦了,可是凤亦自然能对姐姐下得去手,自然也能读你我下的去手,我就想着,能不能看看从萧子墨的身上——”
“不行!”
南宫离断然的打断了楚鸢的话,眸子里一抹疑色闪过,看着她道,“你叫你父皇的名字倒是叫的顺畅的很。”
楚鸢讪讪一笑,“我这不是失忆了么,再知道了他一个父亲能对女儿做出那样的事,我还认他这个父亲做什么?”
南宫离本来就是个不拘于世俗的人,当下这样一听倒也没什么反应,楚鸢又想了一想才问,“你怎么这样的就否定了我的法子,或许有机会呢?”
南宫离摇头,“这是他交代过的,不可让你接近萧子墨,萧子墨认得你。”
楚鸢一愣,心底漫上一股子酸酸涩涩的味道,她敛眸想了想,“你们自然是为了我好,可是我总是要救姐姐的,不然能怎么办?”
看着南宫离又要说话,楚鸢连忙摆手制止他,“你先别忙,先听我说完才好。”
这般一说道,南宫离欲言又止的便当真闭口不说了,楚鸢这才开口,“那天晚上我在梅林子里遇到了萧子墨,他看到我的脸只怕也是认出了人的,我看他那模样,对……对以前的我倒还算是上心的,反正我现在都想开了,过去的事情也不去想那么多,先医好姐姐是要紧的,然后再看其他的事,你说对不对?”
楚鸢虽然这样问,却不等着南宫离回答,“你说若是他知道我身上中了凤亦的毒,你觉得他会不会想着法子帮我解了?”
南宫离眸光一眯,楚鸢轻咳两声,眸光带笑的讨好看着南宫离,“你也觉得我这法子好是不是啊?我就知道,但是你别忘记了,这件事不能告诉他,不然就砸了——”
南宫离敛着眸子想了片刻,抬眸直直的看着楚鸢,“阿鸳,你想过没有,萧子墨既然对你,对之前的你有情,你这样子主动送上去,若是让他绑在了手里怎么办?”
楚鸢失笑,“你想到哪里去了,不过是透点信儿给他罢了,还能怎么主动送上去呢,再说了,我这样也是有法子的。”
微微一顿,“萧子墨即便是今天不来拜会我们,明日里也必定会设宴先见见人的,到时候肯定还有其他的人,到时候你且自己去就好了,就说我生了病,口上说轻松点,却要在萧子墨面前露出难色来,让他怀疑,然后最好主动问起你,你就稍微透露一下就好了。”
微微一顿,“那天晚上的事你就当不知道好了,你更不知道我的身份,就说太后娘娘最疼我就好了。”
南宫离看着她,还是满脸的迟疑之色,楚鸢眉头皱紧,“你难道不想看着皇上好吗?若是姐姐好了,皇上必然也好,咱们的法子虽然有些微的冒险,却也值得一试啊,你且看这吧,不会有事的。只是这件事万万不能让他知道了去,那萧子墨目前为止还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性子,可是不管是个什么性子,我都不想招惹,等拿到药,我们就走。”
南宫离看着楚鸢说的这般恳切,当下也只得迟疑的点了点头,“好,这件事先依了你,不过你那住的地儿我得放几个人看着才是,万一萧子墨哪天不安分了怎么办,还有,你也别想瞒他多久,你身边指不定就有他的人在呢。”
楚鸢微微低着头,“能瞒多久就多久,等到木已成舟,他必然不会再拦我。”
南宫离抚额长叹,“啧啧,看看看,有这么样的伤人的嘛,我都替他叫屈!”
楚鸢微微笑着,斟好了一杯茶送到南宫离面前,“南宫哥哥,好歹咱们是自己人,你怎么能帮着外人去呢——”
南宫离接过茶,喝了一口,再喝了一口,还是被那一声南宫哥哥甜到了心里去,“好茶好茶!”
果然如楚鸢所料,这一日萧子墨再没有使人来请他们,只是在外间着人送了张帖子来,是请他们二人明日里去太子王府做客去的,这西凉太子所住的地儿和别家太子不一样,别人都住在东宫,可在西凉,这太子却是住在皇城外面的,南宫离晚间仔细的思量了一番,又挑了几个人到楚鸢那边守着,这才微微的放心了些,只等着第二天去赴宴了。




【043】装病装睡
第二天一大早,南宫离前脚出了离宫后脚楚鸢便觉得不对劲了,坠儿在一边看着她直直的倒在地上,脸色都吓白了,奈何楚鸢紧紧的扯着她,偏生不让她去找人来。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楚鸢浑身发着抖,面色惨白,嘴唇也是青紫的,看的坠儿心揪成了一团,楚鸢紧紧拉着坠儿,眸光却是锃亮,“不许去,不许告诉旁的人,等世子回来,等世子回来再说。”
楚鸢的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纤细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白皙的额头上渐渐的渗出了汗意,坠儿看在眼里心中揪成了一团,嘴唇颤抖着不知道怎么才好,楚鸢扶着软榻站起身,直直的看着坠儿,“坠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现如今我们在西凉处处受制,你将这些告诉他岂不是为他添乱,你若是真的说了,你便不要跟着我了——”
坠儿面色一变赶忙去扶着,口中急急道,“主子莫急主子莫急,坠儿听您的就是了。”
楚鸢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坠儿眸光微微一松,“快,扶我到床上去。”
待坠儿将楚鸢安置道床上楚鸢才深深一叹,看着坠儿状似不经意的开口,“别担心,没什么的,不过是昨晚上没盖好被子罢了,你别担心,去,倒杯水来,把行礼里面的伤寒药拿来就好了。”
坠儿应声而去,楚鸢面色惨白的缩进被子里,将自己团团护了住。
过了一会子,坠儿端着茶拿着药进了内室,却见楚鸢瑟瑟发抖的裹着被子,整个人已经进入了睡眠状态,坠儿微微迟疑一瞬,到底还是没有叫醒楚鸢,正在此时,流云在外面禀报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坠儿看一眼躺在床上的人,转身走了出去。
“流云姑娘。”
坠儿十分有礼的行了一礼,流云赶忙侧身一让,看了一眼内室道,“午膳已经准备好了,郡主她——”
坠儿眉头一皱,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不瞒流云姑娘说,我们郡主自小便有认床的习惯,这几天来了离宫晚上也是一直睡不好,这不,这会子刚睡下,不如稍等一会?”
流云闻言眸色微微一暗,当下道,“既然是这样那流云就下去候着,郡主什么时候醒了坠儿姑娘便来叫我便是,郡主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也请坠儿姑娘直言相告。”
坠儿感激的点点头,看着流云等人走的远了这才放下心来。
正要转身进内室,这边厢却是看到宁远正站在廊下,坠儿心中一滞,想了想还是走了出去,宁远自然是听到了刚才坠儿的话,眉头一皱看着坠儿道,“郡主认床?今日里是太子宴请,若只是因为认床没睡好怎么会连太子的宴席都耽误了,坠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坠儿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句话也不说。
宁远微微有些着急,说话的声音也冷了几分,“坠儿,你知道主子的性子,若是郡主有个什么不好的——”
“主子不让我说。”
低不可闻的一句话,宁远有些担心的扫了一眼楚鸢内室的方向,一转身身影便消失在了亭台楼阁之间。
坠儿深深一叹,进了内室。
太阳渐渐的向西落下去,坠儿将流云等人送来的饭菜送进了内室,正想着要不要将楚鸢叫醒,南宫离便大踏步的进了来。
“世子。”
南宫离看一眼行礼的坠儿,再看一眼那饭菜,最后看向了床榻之上熟睡这的人,挥挥手,“下去吧,这里由我来。”
坠儿愣了一愣还是走了出去。
南宫离上前一步,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个玉色的小瓶子,放在楚鸢鼻端轻轻一扬,室内立时便多了一道若有若无的清香,南宫离坐在床边看着面色惨白的楚鸢,等着她醒来。
楚鸢只觉得一道清凉的空气灌进了肺里,瞬时身上的冷意便散了几分,她想说话,却觉得喉咙有些甘涩的疼,想睁眼,却觉得眼前雾蒙蒙的一片,实在是难受的紧。
“阿鸳,阿鸳——”
耳畔一道若有似无的梵音入耳,楚鸢心中一动,当即便睁开了眼睛,等初时的眩晕散去,这才看清了来人,眸子里一抹失望一闪而逝,这厢南宫离当即起身将她扶了起来,看着远处塌几上的饭菜,摇摇头将她直接抱了起来。
南宫离将楚鸢放在榻上,又拿了被子衣服过来将她围住,这才深深一叹,“难受吗?”
楚鸢看着饭菜才觉得饿得狠了,此时身上爽快了许多,当即端起汤小口小口喝了起来,听到南宫离这样问点点头,“难受。”
南宫离不知如何接话,只是无奈的看着她,楚鸢却是抬头,“如何?”
南宫离将饭菜都放到楚鸢的手边,一边看着她吃饭一边道,“我将你生病的消息露了出去,萧子墨却是不形于色,看着是个城府极深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上钩。”
楚鸢一顿,含糊不清的开口,“别担心,稍后让坠儿露点话,让流云说给萧子墨听,这样他总该是信得。”
南宫离点点头,却是有些担心,“既然是做戏,何苦这样折磨你自己?”
楚鸢笑嘻嘻的看他一眼,“放心,这点小事难不倒我,我就怕萧子墨那么重的心思,只怕是不见我一面不安心的。”
南宫离想了想也是,便不再说话,等到看到楚鸢吃完了饭,这才交代了一句,“这一阵子晚上我都会派人来守着,你放心。”
楚鸢安心的点点头,南宫离便出去装模作样的交代了流云等人一阵子才离开,夜幕一点点落下,楚鸢看着坠儿担心的样子当着她的面喝了药躺了下去,坠儿放下帷帐,只留了一盏琉璃灯坐在窗前的软榻上守着她。
楚鸢白日里本就是睡过的,此刻哪里睡得着,再想到晚上可能有人来犯,便更是难受的睡不着了,不知道过了过久,正当她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的时候,却忽然觉得帷帐之外的灯火一闪,一道若有似无的不安袭上心头,楚鸢紧紧的抓紧了身下的被单。
没一会儿,便有一道情不可闻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渐渐地向着帷帐靠拢,楚鸢心中着急,却不敢在此时做起来大声喊叫,能避过南宫离的暗卫进来的人哪里能简单了去?
帷帐被掀开,淡淡的灯光落在了楚鸢惨白的脸上,楚鸢心中打着鼓,面上却是不敢露出分毫来,似有一道气息越来越靠近,楚鸢手心的汗意越来越多,待那气息到了她耳畔,也不知怎么地,她竟是下意识的觉得熟悉,心思正在百转,一句夹杂着灼热气息的话便落了下来。
“你若是再装睡,我便忍不住了。”
——




【044】我的王妃
“你若是再装睡,我便忍不住了。”
低沉的声音犹如一道乍暖的梵音落在楚鸢的心间,酥酥痒痒的让她止不住的一颤,楚鸢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张俊朗精致到极致的脸来。
四目相对,楚鸢面上有一层薄红,一双大眼睛带着雾蒙蒙的水汽,嘴唇嫣红润泽,轻轻的抿着,夜南辰只觉得心中某个地方一塌,有些止不住的想要再靠近些。
楚鸢却是忽然坐了起来,不仅坐了起来,还用被子将自己团团围住躲在了角落里,夜南辰看的眸光一暗,楚鸢却是有些紧张的开口,“你怎么来了?”
夜南辰的眸光更沉暗了些,“我不能来?”
楚鸢的目光看向帷帐之外,却是谁都没有看到,开口却是底气不足的,“这,这外面有人,你是怎么进来的?坠儿呢?”
夜南辰有些好笑,却是眸光愈见深沉的看着她,“外面的人拦得住我?我来了,坠儿自然没有留在这里的道理。”
楚鸢睁大了眼睛看着夜南辰,只觉得这人好生奇怪,这样的他,这样说话的他,他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公子辰吗?什么叫你来了坠儿就一定要出去!
此时的夜南辰穿着一身玄色暗纹的墨袍,浑身上下都是一股子逼人的泠然之气,再加上那一双深沉的眸子,整个人都不再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辰了,他是睿王,是大秦的睿王!
夜南辰不知道楚鸢在想什么,他只是关心她,“你怎么了?今日里不去太子宴会,一直躲在屋子里?”
楚鸢呼吸一滞,他知道!他竟然知道!
夜南辰坦荡荡的看着她,好像在说,对,你的什么事我都知道,这很正常。
“我染上了风寒了,有一点不舒服而已,没什么大事,真的。”
楚鸢将自己裹得紧紧的,说话的时候带着些微的急切,屋子里的灯火十分的黯淡,却一点儿也不影响他看清楚她的眼神,微微一滞,夜南辰倾身靠近角落里的楚鸢,“是吗,怎么感染上了风寒了,来,让我瞧瞧?”
夜南辰说话的声音十分的平缓,可是听在楚鸢的心里却是十分的忐忑,她有些紧张的看着越来越靠近的他,“没事,我吃过药了,坠儿都知道的。”
话是如此说,可是看到那张精致的人神共愤的脸,楚鸢的呼吸多少有几分急促,她对自己有些无语,从前对那个什么都冷冷冰冰的人她有办法,可是对现在这个做什么都带着几分霸道的人她却是只能束手就擒了,这是什么问题?!
夜南辰看着她的眼珠子动来动去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离得越来越近,直接将楚鸢逼到了一个角落里,看着再也不敢动的楚鸢,夜南辰嘴角一勾,“手给我。”
楚鸢摇头,夜南辰无奈摇着头,慢条斯理去掀楚鸢身上的被子。
“别,别,别,男女授受不亲,你——”
夜南辰一顿,看楚鸢一眼满是不赞同的继续手上的动作,眼看着厚厚的被子都到了夜南辰的手里,楚鸢深吸一口气将手背到了背后去,“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夜南辰看着楚鸢的殊死抵抗眸子里的疑惑越发的凝重了些,眸光一暗大手一揽便将楚鸢揽进了自己怀里,楚鸢整个人都跌倒了夜南辰的怀里,更别说一双手了,夜南辰一只手卡在楚鸢的腰间,另一只手十分顺畅的捏到了楚鸢的手腕上。
楚鸢整个人身子一紧僵在了夜南辰的怀里,紧咬着下唇忐忑极了。
夜南辰的眉头越皱越紧,缓缓的放开她的手,将她扶着与自己面对面,楚鸢十分颓丧的低下了头,不敢看夜南辰的眼睛。
“是谁做的?”
楚鸢不说话,夜南辰干脆抬着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是谁?”
楚鸢看着夜南辰幽深的眸子,那担心的样子看的楚鸢心中一荡,轻咳了两声,楚鸢扬起嘴角道,“是我自己。”
夜南辰一皱眉,楚鸢便接着道,“是我自己,这药吃了对身体没什么损害的,不过就是难受些,却是和寒毒差不多的样子。”
看夜南辰还是不解,楚鸢所幸都说了出来,“我这次来是要帮燕国皇后拿解药的,南宫澈只知道她中了寒毒,具体的却是不知道,现在在西凉处处受制,根本不容易拿到解药,所以,我就打算——”
夜南辰眯了眯眼睛,“你打算借萧子墨之手?”
楚鸢点点头,下一秒夜南辰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不可以。”
楚鸢皱眉,“为何?”
“不安全。”
“为何不安全?”
“萧子墨对你余情未了。”
“那又怎么会不安全?”
夜南辰沉了声音,“他如果以此要挟你呢?”
楚鸢一滞,转着眼睛看着帐顶,“那,我就……我就……我一定要拿到解药!”
夜南辰握着楚鸢手臂的手用上了力气,“是南宫澈逼你的?”
楚鸢想点头,临了却是摇了摇头,“不是的,是我自己,那是我姐姐,我必须要救她不是么?”
夜南辰放开楚鸢,“解药我会帮你拿,你最好不要招惹萧子墨。”
他的侧脸隐在阴影之中,从楚鸢这边看过去,连着嘴角都抿的紧紧的,楚鸢想了想,有些犹豫的靠了过去,“喂——”
她的小手窜上他的肩膀,轻轻的推着,“生气了?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实在是怕给你惹麻烦,我都不知道你在大秦好不好,你这次过来是为了什么,你看,我一点都不了解你,如果再拿这些事去烦你,会不会太过分了?”
楚鸢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夜南辰听在心里,只觉得放在自己肩头的小手柔若无骨,当下心神一动将她拉入了自己怀中,楚鸢屏住了呼吸,又觉得他的怀抱实在是宽大的很,当下便随意的倚在他怀里。
夜南辰的双手无意识的在她腰间磨砂,看着她的样子又叹了一口气,“你想知道什么?”
楚鸢想了想,“你为什么装病?”
夜南辰微微一顿,忽然低头在楚鸢唇边一吻,深深浅浅的吻带着几分宠爱的味道,楚鸢心旗荡漾的神思飘忽,只想干脆溺死在他的怀里算了,夜南辰呼吸粗重,却是道出一句让楚鸢哭笑不得的话来,“你本来就是我的王妃。”
楚鸢脸颊绯红的靠在夜南辰怀里,听着这话心中也是一阵的感叹,她以为自己逃出大秦这辈子都不会回去了,也以为自己再也和那大秦睿王无缘了,却是想不到兜兜转转的还是站在了他的身边,思及此,楚鸢越发的想知道他的处境,她和他,到底有没有可能?
“嘘——”
楚鸢正要说话,夜南辰却是忽然深吸一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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