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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春色-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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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蚕娘你带她们去外面守着。”宋箬溪道。

    蚕娘带着香朵等人退了出去,把门掩上。

    宋箬溪把手中捏着的纸条递给邺疏华,又指着跪在墙角边的老妇人道:“她是传信的人。”

    邺疏华看了纸条,神色微凛,暗中的人按捺不住了,“她说了什么?”

    “她没有舌头,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我觉得让她传信的人,就算查不出来,没太大的关系,这人能让她代为传信过来,应该是好意。”

    邺疏华点了点头。

    “师兄,这件事,我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要好好防范才行。”宋箬溪看了眼老妇人,沉声道。

    邺疏华幽深的眸中闪过一抹寒光,让人把老妇人押下去看管好,安抚宋箬溪,道:“不要担心,宴会上的守卫,我会好好布置安排的,他们是不会得逞的。”

    “我不担心,我们已经有防范,现在是我们在暗,他们在明了。厨房那边,我会安排人手去盯着,不会让他们有机可趁的。”

    邺疏华出门去安排守卫的事,宋箬溪把蚕娘等人叫了进来,好好商量了一番。接下来的两天,表面上看起一切如常,暗中两人分别安排人手,在秋爽厅内外,布置好一张天罗地网等着鱼儿送上门来。

    ------题外话------

    接下来,请假三天,码大结局!

小故事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一波三折(大结局上)

    九月初一,清晨,邺疏华和宋箬溪就起来梳洗更衣。

    邺疏华身穿玄色绣祥云纹兖服,腰系青白玉带,玉带上悬挂着代表他身份的白玉龙佩和一把镶着宝石的小金刀,金冠束发,脚穿粉底靴,俊雅中透着贵气。

    宋箬溪头戴华贵的九翠四凤冠,穿着大红色滚金边霞帔,一身的珠光宝气,她本是绝色,盛装打扮,明艳不可方物。

    两人收拾妥当,天色已大亮,几天不见露面的太阳,透过厚厚的云层,散发出万丈光芒,驱走了连日来的阴霾。

    宋箬溪认为这是个好兆头,站在窗边,对着天上的太阳,笑得宛如春天盛放的鲜花,妩媚动人。

    邺疏华走了过去,与她并肩而立,笑问道:“在看什么?”

    宋箬溪侧身看着他,眉眼带笑地问道:“师兄,等你沐休,带我去山上看日出,好不好?”

    邺疏华看了眼天上的太阳,低头看着她清亮的墨瞳,温柔地笑道:“城外的丹霞峰是看日出的好地方,我们头一天出城,在山中的别院住下,第二天就可以上山看日出。”

    宋箬溪正要说话,欧阳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少城主,少夫人。”

    “进来吧!”宋箬溪道。

    欧阳氏等人都换上了崭新的衣裙,满脸笑容地走进来,齐声道:“奴婢祝少城主福寿安康,吉祥如意。”

    “说的好,有赏。”宋箬溪眉开眼笑地拿出备好的红包一一打赏。

    “谢谢少城主,谢谢少夫人。”众人行礼道谢。

    蚕娘做了两碗寿面端了进来,笑道:“少城主,少夫人,吃了长寿面,添福又添寿。”

    长寿面一碗就是一根,从头吃到尾,寿长百年。吃完面,两人出门前往中苑的奉先堂。

    李济才已领着人在堂前设下案台和香烛,见两人前来,笑着过来请安问好,又道:“小的祝少城主少夫人,花好月圆双飞比翼,天长地久夫妻齐眉。”

    两人一愣,这是祝寿词?

    “李大人说错了,今天是少城主的寿辰,可不是少城主和少夫人成亲。”边上的小子忙提醒他道。

    李济才回头瞪他一眼,道:“都是大喜事,说吉祥话就对了。”

    “吉祥话说的好,有赏。”宋箬溪笑,示意香绣给红包。

    李济才等人道了谢。

    邺疏华站在案台前,恭敬上香奠酒,祭告天地神明,邺家的嫡子平平安安又长大岁,感谢天地神明的庇佑。

    宋箬溪有样学样。

    焚纸后,两人进入祠堂,给列祖列宗行礼。

    行完礼出来,两人去澹宁居给邺繁和昭平县主磕头请安。

    邺疏华的寿宴是晚宴,略坐了一会,邺繁和邺疏华去了忠勇堂,虽然今天是邺疏华的生辰,可不是沐休日,城务还是处理的。

    宋箬溪陪着昭平县主闲聊了几句,去秋爽厅转了转,叮嘱了几位管事几句,就返回漱玉院。这身正妆的重量可不轻,得赶紧卸下来,好好歇歇,晚上还有一堆人要应付。

    四个壮妇抬着肩辇往东苑去,行至半路,一队巡卫迎面过来,见肩辇,退至旁边礼让。宋箬溪的目光居高临下从他们身上一扫而过,没有发现在那群人中有一个她熟悉的人正默默的注视着她。

    回到院中,宋箬溪就要卸去钗环。

    香绣上前劝道:“少夫人,大公子他们会进院子来给少城主拜寿的。”

    “他们要来也是下午才来,现在又不会来,我且轻快一会儿。”宋箬溪坐在梳妆台前,“再说了,晚宴时,我又不穿这一套正妆,何苦穿到黄昏才换,自己找累受。”

    众人笑了起来,听从了她的意思。

    宋箬溪一身轻松的歪在榻上看话本子,在忠勇堂议政的邺疏华得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城主,赫国东璧候前来为少城主贺寿,现在人已经到达城门外。”守城门的护卫长拿着国书进来禀报道。

    “什么?”邺繁愕然,转而愤怒不已,拍案而起,“可恶,人已经到了城门外,你们才来禀报!倘若他是带兵来攻打,我们岂不是要束手就擒?”

    众官员跪了下去,道:“卑职失察。”

    “父亲,东璧候从赫国过来,路程遥远,他却不曾惊动沿途的官府,可见他是秘密前来,有意为之,此事不能全怪众位大人失察。”邺疏华沉声道。

    邺孝敬目光闪烁,神色不动,挪脚碰了碰邺孝恭的脚。

    邺孝恭看了他一眼,想起陈陌送的那两位千娇百媚的美人和那一批价值昂贵的古玩,上前一步道:“父亲,这位东璧候是赫帝的亲舅舅,身份尊贵,要是拒之门外,怠慢了他,有可能会引起赫国的不满。”

    邺繁眼中寒光一闪,冷笑道:“不速之客也是客,上次既是你去的赫国,这次就由你去接待他。”

    “是,父亲。”邺孝恭领命而去。

    “你们都起来,接着议事。”邺繁脸色阴沉地坐回宝座上,这事暂时揭过。

    议事完毕,邺疏华没有回漱玉院,去了南苑的听竹轩。碧绿竹林,凤尾森森,曲径通幽,远远的就看到身穿紫色锦袍,腰系着玉带,黑发用一根白玉兰花簪绾着,松松散散,面上带着浅笑的上官墨询靠坐在廊下的软榻上,左手举着一只酒杯,杯沿贴在唇边,头微微一仰,酒入了喉,提起放在几上的壶,往杯中斟满酒,慵懒随意,悠然自得。

    “陈陌来了,他一路隐藏行迹,到了城外才亮明身份。”邺疏华撩起袍摆,坐在栏杆上,“说是来给我祝寿的,晚上的晚宴,他必定会参加。”

    上官墨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勾唇冷笑道:“胜负在此一举,以他的个性,必然会亲临,掌控一切。”

    “登瀛城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这一次,我要留下他。”邺疏华对阴魂不散的陈陌动了杀机。

    上官墨询幽深的眸底闪过一抹异色,连慈悲为怀的人都动了杀意,陈陌当真该死,嘴上却道:“恐怕这一次,你留不下他。他亮明东璧候的身份出席晚宴,为了就是让你没办法对他下毒手。”

    “他非受邀而来,仓促之间敝城护卫不利,再者刀剑无眼,意外发生,敝城对此深表遗憾。”邺疏华这一路走过来,早就考虑好了。

    “你的生辰。”上官墨询哂笑一声,挑挑眉,“他的死忌,你就不觉得太晦气?”

    邺疏华淡然笑道:“生死轮回乃是平常这事,世上每天有人出生,每天有人故去,何来晦气一说?”

    上官墨询往杯里倒满酒,将酒壶抛给邺疏华,举起杯,“预祝他早入轮回。”

    邺疏华笑,仰头对着壶嘴喝了一大口,“好酒!”

    “桃花庵内桃花酿,好酒不醉人自醉。”上官墨询将酒饮尽,起身往房内走去,“我要去睡一觉,养足精神,晚上可不能误了大事。那壶酒送给你,喝了酒,好睡觉。”

    邺疏华看着手中的黑釉梅花自斟壶,扬声笑道:“多谢。”

    屋内的人不再应声,门吱的一声关上了。

    邺疏华提着壶,起身离去,回了漱玉院,进门就道:“璎璎,我带回来一壶好酒。”

    宋箬溪坐榻上坐起,笑问道:“是什么好酒?”

    “桃花庵的桃花酿。”邺疏华把壶递给她。

    宋箬溪接过壶,打开盖子,“怎么只有半壶?你偷喝了?”

    “好酒一滴就开怀,劣酒一池不愿饮。”邺疏华笑道。

    “这又是哪里听到的‘至理名言’啊?”宋箬溪笑着打趣道。

    “这话自是好酒之人所说。”

    宋箬溪把酒桌放在一旁的高几上,“今天中午,我就陪我们的少城主小酌几杯。”

    饭传了进来,夫妻在桌边对坐。宋箬溪提壶斟满两杯酒,端起面前的那一杯,眸光流转,笑盈盈地道:“为我尽一杯,与君发三愿,一愿郎君千岁。”

    邺疏华举杯与她碰了碰,饮尽杯中酒,笑问道:“第二愿是什么?”

    宋箬溪饮了酒,又斟满,“二愿妾身常健。”

    邺疏华笑着点着,问道:“第三愿?”

    “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年年长相见。”

    邺疏华笑,“这三愿都好,我也有三愿。”

    “且说说看,你是哪三愿?”

    “为我尽一杯,与卿发三愿,一愿娘子千岁。”

    “拾人牙慧。”宋箬溪笑着撇撇嘴。

    “只要愿望好就成。”邺疏华笑,举起酒杯,“请少夫人饮了杯中酒。”

    “你把第二愿,第三愿说了出来,我一并饮了。”

    “二愿且图久远,这一愿与你的不同了。”

    宋箬溪轻笑出声,“第三愿呢?”

    “三愿天上人间,生生世世长相守。”

    “你这三愿也好,共饮此杯吧!”宋箬溪笑弯了眉眼。

    两人说话间,将那半壶酒饮完,吃了饭菜,香朵送上消食茶,退了出去。

    邺疏华抿了口茶,道:“陈陌来了!”

    宋箬溪呆了一下,怀疑听错了,问道:“谁?你说谁来了?”

    “陈陌来了,上午,他到了城门口亮明身份,我们才知道他来了。”

    “你见过他了?”

    “没有,父亲让四弟去见他。”

    宋箬溪蹙眉,面带忧色,“他来了,今天晚上的事就更棘手了。”

    “他来了,更好,一次性就能把问题解决。”

    “不知道与他勾结的人会是谁?”

    “用不着费力去猜,今天晚上他就会显出原形。”邺疏华冷声道。

    “”宋箬溪点点头,把杯子放下,道:“今天晚上有一场硬战要打,我们去小睡一会,养足精神,晚上可不能误了大事。”

    邺疏华听这话有点耳熟,想了一下,轻轻浅笑,牵起宋箬溪的手,往卧房走去。

    上床小睡一会,两人起来重新梳洗更衣。宋箬溪刚把念珠戴在手腕上,门外就传来侍女给邺淑婷请安的声音。

    邺淑婷的寿礼就是她亲手绣的桌屏五子闹弥勒,谦虚地笑道:“绣得不好,还请大哥不要嫌弃。”

    “妹妹的心意难得,大哥怎会嫌弃?”邺疏华笑,接过桌屏,把它摆在茶几上,换下先前摆放的白玉插屏。

    邺淑婷见状,开心的笑了。

    “婷妹妹,请坐。”邺疏华客气招呼她。

    接下来几位侧夫人打发人过来给邺疏华祝寿,都有礼物送上。然后邺孝安等人也进了城,还有堂兄堂弟们也带着妻儿过来了,一时间,东苑正厅内人满为患。

    岳氏把礼物送到宋箬溪手中,握着她的手道:“听母亲说,今天的晚宴都是由毓娴弟妹一手打理的,想必一定是妥妥当当了吧!”

    “我已尽力而为,希望妥妥当当的,若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还请嫂嫂见谅。”宋箬溪客气笑道。

    “不会有不好的地方的,一定会顺顺利利,太太平平。”岳氏急切地道。

    “承嫂嫂吉言。”宋箬溪只当她说好话,没听出她话外之音。

    人太多,没有久坐,聊了一两句,就纷纷告辞离去,前往秋爽厅,等待晚宴的开始。把各位前来祝寿的人全部送走,宋箬溪口干舌燥,端起茶杯,猛往嘴里灌了几口,才解了渴。

    酉时初,两人前往中苑的秋爽厅,暮色苍茫,晚风徐徐吹来,带着初冬的冷意,秋爽厅已是灯火通明,邺繁和昭平县主已经先到了。邺疏华担心分男女席,他会照顾不到宋箬溪,今日设的是双席宴,男女在同一个大厅里。

    身穿宝蓝色锦袍的陈陌坐客位上,在他身边左右各坐着一位美艳女子,一穿红衣,一着蓝衫。

    陈陌也一眼就看到了并肩走进来的邺疏华和宋箬溪,邺疏华穿着天青色绣团花纹的常服,系绣着万寿纹的腰带。宋箬溪穿着和他一样颜色的对襟立领出风毛褂子,长裙曳地,长发挽着同心髻,一枝卧凤斜插在发间,长长的流苏随着她的走动,轻轻地摇晃,烛光映照下,反射出星星点点的银光,左右两侧对插着三枝碧玉梅花,飘逸清雅的如同仙子降临凡间。

    邺疏华和宋箬溪先上前给邺繁和昭平县主见礼,再走到陈陌面前。邺疏华拱手道:“东璧候不远千里来为在下祝寿,这份大礼,在下多谢了,一会可要多饮几杯酒。”

    陈陌站起身来,眼睛盯着垂睑不语的宋箬溪,笑道:“酒,我是一定不会少喝的。”

    “东璧候喝酒归喝酒,可千万别喝醉,要是误把他乡做故乡,那可就麻烦了。”邺疏华上前一步,拦住他看向宋箬溪那露骨的目光。

    “他乡美酒令人醉,欲抱美酒返故乡。”陈陌以酒喻人,微眯着双眼,隐有精光闪动。

    邺疏华正要说话,邺孝恭走了过来,“候爷与我大哥原来是旧识。”

    “本候与少城主曾在净莲寺比邻而居。”陈陌笑道。

    “不仅如此,从静玄师兄那里论起来,东璧候算是少城主的侄孙。”宋箬溪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陈陌的表情有片刻的僵硬,“宋姑娘一如当年,还是这样喜欢说笑话。”

    宋箬溪已嫁人,他却称呼她为宋姑娘,当真是视邺疏华为无物,无礼到了极点。邺孝恭在女色方面最是贪婪,一听这话,就品出了其中之味,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邺疏华眸底闪过一抹怒色,正要说话,宋箬溪已抢先开口,“这是事实,怎么是说笑呢?东璧候一朝富贵,难不成连姑祖母都不认了吗?”宋箬溪挑眉问道。

    “宋姑娘口齿伶俐,聪慧过人,应知这佛门中的事与俗世无关。”陈陌笑道。

    宋箬溪道:“佛祖身处俗世中,慈悲为怀普度众生,我夫妻效仿佛祖,在俗世中奔走,以苍生为念。愿佛祖的慈悲,让东璧候能早登极乐,不必在这俗世轮回受苦。”

    邺孝恭呆愣住了,那有让别人早登极乐的?这不是在咒人家早死吗?也由此可知,他们的确是旧识,不过是有仇的旧识。

    陈陌不以为忤,笑道:“宋姑娘的好意,我定然不会辜负,愿和宋姑娘同往那极乐世界。”

    “佛不渡无缘之人。”邺疏华脸色微沉,“四弟,劳你代我好好招呼东璧候,别怠慢了东璧候。”

    说罢,邺疏华牵起宋箬溪的手,转身离去。

    “他就是个混蛋,你犯不着和他生这份闲气。”宋箬溪柔声劝道。

    “我讨厌他看你的眼神。”邺疏华神情郁闷。上官墨询是君子,发乎情,止乎礼,不会做逾越之举,但陈陌却是十足的小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要看就让他看,他又看不走我。”宋箬溪笑,“今天是你的生辰,高兴些,别为他影响心情,笑一笑。”

    邺疏华听话的笑了笑,带着她去跟几位叔伯见礼打招呼。见完礼,两人就去位置上坐下。李济才附在邺繁的耳边说了句话,邺繁点点头,朗声道:“今日乃是小儿疏华的生辰,感谢诸位能出席他的寿宴,尤其是东璧候不远千里前来为小儿祝寿,令本城主备感荣幸。”

    陈陌笑道:“邺城主客气,本候能来为少城主祝寿,是本候的荣幸。”

    两人客套话来回说了几句,邺繁举杯饮了开席酒,提着食盒的侍女们鱼贯而入,筵开玳瑁,褥设芙蓉。丝竹声悠扬奏起欢颂之调,歌舞坊的舞姬随着乐声,在厅中翩翩起舞,妖娆多姿。

    宋箬溪一直留心着陈陌的举动,发现他和邺孝恭十分的亲热,相谈甚欢,“师兄,会不会是他们两个?”

    邺疏华侧身对小顺子,吩咐道:“去问问伺候他们的侍女,他们在说什么?”

    小顺子领命而去,一会就回来了,凑到邺疏华耳边道:“他们在说女人,还说什么楼里有相熟的姑娘,还说找一天去乐呵乐呵。”

    邺疏华厌恶地皱了皱眉,乌七八糟。

    乐声太响,宋箬溪没有听清楚小顺子的话,扯了下邺疏华的衣袖,“他们在说什么?”

    “没说什么,一些闲话。”邺疏华可不想让这样话脏了宋箬溪的耳朵。

    宋箬溪不相信斜了他一眼,但没有追问下去,聪明的女人对小事不要追根究底。

    献过第二次香巾,侍女们开始上第三道的热菜四品:烩鸭腰、烹鲜虾,炒兔脯和糟蒸鲥鱼,羹两品:鱼翅螃蟹羹和金丝山药羹,点心两品:寿字油糕和百寿桃。

    邺疏华依礼起身去给年长的人敬酒,表达尊重和谢意。

    厅上歌舞升平,席上谈笑风生,觥筹交错间不见丝毫异动。宋箬溪疑惑不解,筵席已经过半,怎么不动手呢?难道要等快结束才再动手?又或者只是虚惊一场?还是那些人知道走露了风声,改变了计划,不打算动手了?

    就在宋箬溪暗自揣测之时,变故瞬间发生,一阵怪风吹过,厅中的数千盏明灯全部熄灭,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那些养在深闺中的妇人们异口同声的发出尖叫声。

    从光明到黑暗那刹那,眼前什么都看不到,等适应了这黑暗,隐隐绰绰的看到不知从何处窜出了数十名黑衣人!宋箬溪站起身,想要离开所坐的位置,那些人既然已经出了手,肯定一直在留意着她所处的位置,她不能坐以待毙,刚站起来,就听到身边有人发出一声闷哼,心中一惊,忙喊道:“蚕娘。”

    “少夫人快走。”蚕娘已与人交上了手。

    宋箬溪刚走了一步,就感觉有人抓住了她的胳膊,那手掌很大不象是香绣等人的手,惊骇不已,正在挣扎,那人用力一拉,她撞进了他的怀里,挣扎着伸出手去抓那人。

    “丫头。”一声亲昵的呼喊。

    “墨询?”宋箬溪的手停在半空中,语气满是疑问,怀疑听错,上官墨询怎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是我。”上官墨询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右手挥开打来的拳头,带着她向后退了一步,“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宋箬溪被他护在怀中,距离很近,近能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桃花酿的香味,心中一动,中午喝的桃花酿,难道是他送给邺疏华的?

    “别怕。”

    “嗯。”宋箬溪对他的出现,实在是感到好奇,只是此时此刻不方便多问。

    刀剑相交声,惨叫声,案几翻倒在地的声响,杯碟落地破碎声,来回奔走的脚步声,各种各样的声音此起彼落。黑暗中,视力受阻,看不清楚发什么了什么事,听觉和嗅觉就会显得格外的灵敏,可是听觉和嗅觉不够直观,会让人浮想联翩。

    宋箬溪每听到一声惨叫声,都觉得象是邺疏华发出来的,空气中血腥味愈加的浓重,表明有很多人受了伤,甚至死亡,华丽富贵的秋爽厅已成了冷酷的杀戮战场。

    因为早有防范,大厅的杀戮其实并没有进行多久,只是人处在某个特定的环境时,会觉得度日如年,那怕仅仅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也会觉十分漫长难熬。

    明亮的火把和灯笼,照亮了大厅。在光明到来的那一刻,上官墨询松开了搂着宋箬溪腰间的手,向左侧迅速的退开两步,将身影隐藏在高大的雕花榉木灯座后面,与她保持一个合适的距离。

    宋箬溪没有留意到,她在着急地寻找着邺疏华的身影,厅中所有的人都不在原位上,十几个受了伤的黑衣人被侍卫团团围住,地上一片狼藉,很快,她就在人马纷纷的大厅内找到了他,他提着一把染血的长剑站在一根雕花石柱边。

    见场面已经被控制住了,邺繁在侍卫的簇拥下走上玉阶,正要开口说话,“嘭”的一声巨响,一股黑烟弥漫开来,不少人再次发出尖叫声。

    宋箬溪万没想到还会有第二次变故。

    上官墨询上前一把搂住她,脚尖轻轻一点,向后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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