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重生之花瓶无敌-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丫头在
做什么?以为自己就真的和她一样幼稚吗?而且一个人的眼睛竟然能瞪得这么圆,还坚持了这么久,真是让人啼笑皆非……只是这种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两只眼睛还亮晶晶的瞪着自己的样子,真的很像……
这个白衣人怎么回事儿?对面的清悠也不住腹诽,明明方才还是一座冰山的样子,怎么瞬间神情又如此温柔?只是好像,他的眼神总不由自主的透过自己寻觅着什么……
“下来吧!”白衣人神情忽然一肃,又恢复了方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样子,宽大的袍袖突然一挥,一个白色的物事朝着清悠就飞了过来。
“混蛋!又来暗算我——”千算万算,没想到对方一个大男人连声招呼都不打就又对自己出了手,幸亏自己早有防备!清悠忙脚尖朝石上一点,身子平平退后,堪堪躲过了那白色的物事。
“砰——”一声钝钝的撞击声传来。
清悠下意识的低头,愕然发现,自己方才站立的那块儿巨石上,正狼狈的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白色狐狸,可能是撞得太狠了,狐狸身体剧烈的痉挛了一下,又很快瘫在那里不动了。
“我教你如何炼药,要不要告诉你让你做什么,还得看你的表现,若是你连它都治不好,便是废物一个,自然就没有资格听我的要求!”
“你,你——”清悠指着白衣人,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这家伙明明两手空空,穿的衣服也单薄的很,怎么一挥手,就从袖子里扔出了只狐狸?还是只这么大个看着受了重伤失血过多的狐狸?!
“而且我还要警告你,若是你没有将我教你的学会,便是有了悠悠草,也依然不能除掉你哥哥的心疾!还有——”白衣人却是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冷冷的又加了一句。
这家伙真是够阴险!明知道自己最担心哥哥,竟然拿这一点儿来压自己。
“只要你用心教,我自然就学得会!”清悠毫不示弱的一梗脖子打断白衣人,抢在白衣人开口前道,“不过,不管你教我什么,咱们都是等价交换,你可别妄想做我师父!”
说完还挑衅的哼了两声。
“你——”白衣人冷静的面具再一次被打碎,心里也有些郁卒,不是说这叶家清悠是天生白痴吗?怎么竟然能看破自己的心思?
“有什么了不起?以为别人就那么想跟你攀上什么关系?”清悠的声音不大不小,“有些人总是那么自以为是,以为全天下都要捧着他,真是有够自恋的!”
白衣人呆了一下,半天才回过味儿来,小丫头这是在指桑骂槐啊!只是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便是在老家伙那里,
那些活了几十万年的人,也没有哪个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
只是,把自己放在手心里捧着的人——
曾经,是有那么两个人啊,可,却都早已经不在了!这么多年,那么多人,或者是怕自己,或者是要仰仗自己,又有哪个是真心的想着自己呢?!
那个生了自己的女人,自己便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也再也无法寻回她了,可,羽儿——
白衣人手渐渐握紧,羽儿,我一定可以等到你回来,你也一定会回来的,对不对?
即使,不是为了我!
只要,你能回来,就好!
没想到方才的挑衅竟然没有激起对方的怒气?异样的静默让清悠有些不适应,抬头偷眼瞧了瞧白衣人,不由吓了一跳——
自己好像说的话也没多恶毒啊?怎么这么个大男人,竟会露出一副凄凄惶惶被所有人都抛弃的可怜巴巴的样子?
“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瞧瞧那狐狸怎么样了?”白衣人冷冽的声音让清悠好不容易憋出的一点儿同情兼八卦瞬间烟消云散。。
清悠抬起头来时,白衣人已经看都不看她一眼,慢慢往前踱了几步,捡了块儿干净的大石头坐了,面无表情的开始闭目养神。
“真是个变态,死人脸!”清悠小声咕哝。只是看那狐狸情形确是危险,除了狠狠的瞪了一眼白衣人,也不再多言,跃上巨石,俯□仔细检视狐狸的伤势。
待看清这只狐狸的伤势,清悠不由倒吸了口冷气——
这狐狸,伤的可真够重的!身上所有的血管竟是已然尽皆断裂,而肚腹处还有一道致命的伤口,里面的五脏六腑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这样的伤势,怎么看着那么熟悉啊?
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一幕幕,清悠的嘴巴又一次张成了鸭蛋形——
难不成,这狐狸,其实,是被那什么狗屁公主坑了的痴情妖,殷蘅?
“它是,殷蘅?”想到这个可能,清悠的声音都有些微微发抖。
白衣人却仍是闭着眼,一副漠不关心不理不睬的样子。
眼看这只狐狸已经危在旦夕,清悠也没工夫计较白衣人的态度,对自己方才的猜测,已经笃定了十之□,忙从巨石上跳下来,看了看四周,果然在巨石前方几米处发现了一些绿茸茸的斑耳草,自己记得不错的话,这种草能起到消炎止血的作用。
三步两步跑过去,手忙脚乱的采摘下来,又一点点捣碎,急急敷到白狐惨不忍睹的伤口上。
“拜托啊,我从没帮别人看过病,平时也就在石景康那小子身上练过几回手,
可他是人你是妖,也不知道治法是不是一样,要是万一那点儿弄错了,你可千万多担待些啊——”
听着耳边软软糯糯的喃喃声,抱着剑靠在巨石边的白衣人嘴角不觉带上了一缕笑意。
“好了!”许是清悠的声音确实有着安定人心的力量,那白狐除了一开始稍微挣扎了一下,竟是再没有动过。终于包扎完毕,清悠抹了把汗,长出了口气。
刚想说什么,白狐忽然睁开了眼睛,那眼神痛苦至极,无限幽怨的盯着清悠瞧了一眼,四只爪子忽然一伸,竟是没了一点儿气息!
这是怎么回事啊?清悠一下傻眼了。自己明明是在救他啊,怎么却好像,要把他给治死了?
“喂——”清悠顿时慌了手脚,再顾不得和白衣人较劲儿,扭头冲着白衣人道,“你快过来啊,看看他怎么样了?”
连喊了几声,在清悠暴怒之前,白衣人才不紧不慢的起身,来到巨石旁,打量了一□上缠满绷带的白狐,似是有些讶异。
“你快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明明帮他包扎了,也扎住血管了,怎么他倒没气了?”
“他五脏六腑中早遍布千针追魂的煞气,你把血管封住,也就同时把那煞气堵死在了里面,以他现在的羸弱之躯,自是无法承受——”
“这么说,这只白狐,果然,就是殷蘅?”
白衣人不再说话,上前一步,一扬手,一阵哧啦啦的响声后,清悠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包好的绷带尽皆碎掉,那些狰狞的伤口也再一次被撕裂。
清悠有些不忍,想说什么,又咬住嘴唇。心里却觉得这白衣人更讨人厌了!
“看好了——”白衣人一声断喝,干净的手指忽然伸出,凌空冲着殷蘅前爪往上五寸处射出一道细细的白气来,被白气打中的殷蘅身体痉挛了一下,一缕冰冷的气息慢慢从殷蘅的血管处溢出。
“这是——”清悠很是不解。
“融入了阴寒剧毒的千针追魂,必须要用仙之力才能把它逼出来,现在,该你了!”白衣人沉声道。
“这股白气就是仙之力?”清悠一下瞪大了眼睛,难不成,这家伙身体里,也有和自己一样能发出白气的小虫子?而这股白气,就是什么狗屁仙之力?
作者有话要说:抽的太厉害了,竟然登了好久都登不上……
☆、雏凤清声(十二)
白衣人哼了一声,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心里却也有些纳罕。
那次本以为是自己害了这个痴子,输了那么多仙力进去,竟是丝毫于事无补。却没想到茶寮处,竟然再一次遇到了这叶家清悠!而她不但没有终身残废,反而还把自己当初输送的仙之力储存了一部分在体内——
虽然这丫头变了容貌,可她体内和自己出自同源的仙之力气息却还是把她的身份给暴露了出来。
也幸好如此,不然,一旦自己离开,短时间内肯定没有办法回来,若真是耽误了,那妖物自此没了性命,羽儿,回来的希望定会更加渺茫了……
为了羽儿,别说是救那妖孽,便是自己的性命甚至把整个三界统统都赔上去,又有什么不可以?
白衣人心思千回百转,清悠却已经把精神完全集中在了殷蘅的身上。这么痴情的又讲义气的妖,虽然有些傻冒,可也确实难得。只要有一线可能,即使不和白衣人做什么交易,自己也要想办法救下他。
清悠身形急转,踩着曼妙的梅花步选取不同的角度,手指连点,竟是分毫不差的打在白衣人示范的其他断裂的血管旁同样的位置。
几道森寒之气从殷蘅的体内倏忽飘出,地上的殷蘅终于又有了轻微的呼吸。
咦?白衣人有些惊奇,小丫头这是什么心法,自己怎么从来没有见过?想那叶家不过是三流斩妖世家,怎么可能有这么高明的心法?难不成这小丫头,除了自己还有其他奇遇?
而且,这小丫头当真聪慧无比,自己方才只是示范了一遍,竟然不过片刻,就被她完全掌握住了,还拿捏的分毫不差!
注意到白衣人表情里的诧异,清悠自得的一笑,飘然从空中落下,自言自语道:“我家心法并不比别人差,人家的,本姑娘可是一点儿都不稀罕!”
白衣人眼神闪了闪,默然转过身去,好像完全没听到清悠说些什么。
这人还真是无趣的很!清悠有些挫败,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忙又追过去:
“喂,下一步该做什么啊?总不能就这样扔在这儿吧?还有,不是说仙之力是用来克制妖族所造成的伤口吗?方才重伤了殷蘅的,明明就是斩妖师吗,怎么会用得上这仙之力?”
这个问题一定要问清楚了,哥哥的伤口也是被斩妖师所伤,能不能用这什么仙之力啊?!
“斩妖师就一定是光明正大的吗?”白衣人这次的回答倒是不慢,只是那语气里怎么听,怎么觉着有些嘲讽!
“千针追魂里面蕴含的是邪恶的阴暗力量,自然只有仙之力和它相克。至于殷蘅丹田处
的伤口,乃是它自己所伤,只要是暗黑的力量所造成的伤口,自然都可用仙之力与之相克。”
“奥。”清悠点下头,忙又跑回去,依葫芦画瓢,处理了殷蘅肚腹处的伤口。把这一切做完,再检视殷蘅的气息,果然比方才又好了些,只是,不过是好了些而已,看他呼吸时断时续的样子,恐怕还是没脱离危险期。
对了,记得那个讨厌鬼把殷蘅身体里流出的血都给收了去的,若是让他想个法子把血给输回去,殷蘅这条小命怕才算有救!
“喂,你身上不是收集的有他的血吗?能不能想个办法帮他输回去?”
话音刚落,一个锦囊唰的一下就飞了过来,清悠忙一把抓住,握得紧了,一滴儿血从锦囊里溅了出来,竟然还是温热的!
这讨厌鬼,果然有些道行!明明看着这么小的一个锦囊,竟然能储存那么多血,而且,估摸着,这东西还是恒温的,不然,怎么可能这么久了血还是温热的呢?
清悠吐了吐舌头,“下一步要怎么做?”
“用妖之力炼成药丸喂他吃下去。”
“妖之力?”清悠有些傻眼儿,“那是什么东东?”
“妖族的力量,属于黑色系,妖力越纯,便越黑,效果也就越好。”
“你——”清悠跺脚,这不是耍着人玩儿吗?自己可不会炼药,更要命的是,要到哪里才能寻到那什么妖之力?只是若不能尽快帮殷蘅补充血液的话,自己方才所做的一切恐怕是白费力气了!
咦,慢着,好像自己体内还有只黑色的虫子,不会是——
“你的意思是说,仙之力一定属于白色系,只要是黑色的,一定属于妖之力?”清悠小心翼翼的问道。
“自然。”白衣人的语气不容置疑。
怎么可能?自己身上有仙力也就罢了,竟会连妖力都有?!
“就没有,例外吗?说不定,有的仙之力,也是,黑色的……”清悠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
“没有。”白衣人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听在清悠耳里却是石破天惊。
这坑爹的世道!仙人有仙之力,妖族有妖之力,那像自己这样仙妖之力都有的又算什么?若是被人发现,会不会妖界人界和仙界都来追杀自己啊?!
想到这个可能,清悠不自觉出了一身冷汗:
还好还好,这个秘密还没有被其他人发觉,看来自己以后绝对要小心些,不然,说不定就成为三界公敌了!
“走吧。”养足了精神,白衣人施施然站起,一副马上要上路的样子。
“走?”清悠抬头看看天色,
已经是暮色四合,远山近峰都朦胧在一片雾霭里,山谷深处,更是隐隐的有狼嗥声传来。
清悠不自觉感觉到些寒意,忙跟着起身,翻身上了马——没有那个讨厌鬼和自己一起坐在马背上,果然舒服的多了!
哼!这深山野岭的,除了小麟,再找不到其他代步工具了,看你怎么开口求我!
哪知幸灾乐祸的心情刚刚兴起,白衣人的声音就远远传来:“你带上那妖孽,到前面山神庙找我——”
好像有点儿不对啊,方才这家伙不是还在前面几步处吗,怎么听着声音好像有些飘渺啊?
赶忙抬起头来,清悠一下傻了眼——
眼前除了黑漆漆不住晃动的大片灌木丛,哪里还有那个讨厌鬼半点儿影子?
什么山神庙啊?自己可是第一次走出叶家,怎么知道庙在哪里?而且,这地上还躺着一个生死未卜的殷蘅呢!
“喂!你这个小气鬼,大混蛋,算什么男人!”清悠气得冲着幽黑的山林怒吼,看眼前情形,分明是把自己当成了他家奴婢来使唤!
并不是说自己不想带上殷蘅,实在是殷蘅目前的伤势太重了!这么一个重伤员,还是在这么颠簸的山道上,好好的人都会散了架,更别说性命垂危的殷蘅了!
而看白衣人方才的手段,绝对可以用某种神秘的而又绝对安全的方式带殷蘅走,哪知道却自个拍拍屁股一溜烟走人了,竟是把个烂摊子留给了自己一个女孩子!
清悠仰天长叹,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恶劣的男人 ?'…99down'!而更倒霉的是,这劣质男怎么会偏偏和自己纠缠不休啊!
“阿嚏!阿嚏!……”身在半空的白衣人突然连打了几个喷嚏,不由奇怪的抬头望了望天,难不成是老家伙又耍什么花招不成?不然以自己上千年都无病无灾的强健体魄,怎么可能有这种世俗人伤风感冒的症状?
等到清悠好不容易用细软的枝条编了个兜笼挂在小麟的一侧,又小心翼翼的把殷蘅放进去,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清悠不敢再耽搁,忙急急的催着小麟上路,又顾虑到殷蘅的伤势,也不敢跑的太快。
等清悠好不容易看到山神庙破旧的一角时,清悠敢打赌,绝对已经半夜时分了!
看着眼前黑漆漆的山神庙,清悠有些犯嘀咕,怎么连个火星都没有?难不成,那家伙说的不是这里?
虽然满怀疑虑,却还是唤住小麟,跃下马背,又小心的拖过殷蘅,然后才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山神庙里挪去——
决定了,管那个讨厌鬼跑哪里去了,自己是死活都要在这里歇息的!
进了庙里,
摸索着把殷蘅靠着墙壁放好。清悠从怀里摸出火绒,嚓的一声点燃一支火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尊连头都没有了的缺胳膊少腿的神像,而神像下方的供桌上,灰扑扑的上面还结满蛛网的供桌上,一身白衣的男子正悠然而卧。
“喂——”清悠清了清喉咙,刚想发话,哪知吐得气息重了些,房梁上一块儿摇摇欲坠的灰尘噗的一下掉了下来,好巧不巧正落在男子的白衣上。
不会吧?这家伙连打扫都没有打扫,就爬到供桌上躺着了?!
白衣人微微翻了个身,露出的一角空隙处果然留下一个鲜明的灰尘印子。
清悠止不住再次翻了个白眼儿——真搞不懂这人怎么回事儿!明明这么不讲究,还如此骚包的每次都穿白衣!
只是这里这么脏,自己可没办法躺下歇息!
清悠憋着气,回身到庙外,想找个东西来稍微打扫一下,哪知前脚刚跨出庙门,一个黑黝黝的物事便擦着自己脸颊飞了出去,又咚的一声重重落在地上。
“喂,你有完没完?”清悠强压着的怒火一下就冒了上来,回过身,腾腾腾跑到供桌旁,猛地一拍桌子道。
哪知盛怒之下,用的劲大了些,随着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那张不知存在了多久的供桌一下寿终正寝了!
白衣人的身体“咚”的一声掉到那堆木屑上,满地的灰尘噗的一声飞起老高,呛得清悠直咳嗽。
清悠忙往后退了些,再看那白衣人,一身白衣几乎完全变成灰色的了!便是耳朵上眉毛上,也挂上了几丝蛛网!
可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响声,这么肮脏的环境,白衣人竟仍然紧闭双眼,一动都不动。
清悠心里忽然有些惴惴。以白衣人的本事,怎么可能会这么狼狈?不会是,这家伙,被人害了吧?
这样想着,再顾不得生气,忙趋身向前,伸手想去探白衣人的鼻息,哪知手还未触到白衣人的鼻子,白衣人的身子却已飞起,平平地落到供桌一侧的角落里,随即翻了个身,又蜷缩着身子睡了过去。
清悠抬着手愣愣的呆在了那里,白衣人冷淡的声音紧跟着传来:“我要休息了,不要来烦我!还有,让那妖孽呆在庙外,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
让那妖孽呆在庙外?难道说的是殷蘅?清悠悚然一惊,忙回头看去,那破败的墙壁旁,哪里还有殷蘅的半点儿影子?
也就是说,方才从自己身边飞过去的重物,其实是这家伙把殷蘅给丢了出去?殷蘅已经伤的那么重,这人怎么就下得了手?
“你这人脑子有毛病啊?既然这么讨厌殷蘅,干
吗还要救他?”清悠气急败坏的嚷道。
☆、雏凤清声(十三)
清悠忽的一下从地上坐了起来。
身下铺着松软的稻草,睡的倒还舒服。只是不知为什么,老觉得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
虽然累得睁不开眼来,可整个身体都被一种辛酸悲苦的感觉笼罩着,弄得清悠心里涩涩的,老想流泪。
“这什么破山神庙,还真有些邪门儿——”清悠喃喃着揪揪乱蓬蓬的头发,一抬头,正对上白衣人来不及躲开的怔忡眼神儿。
那双本是波澜不惊宛若古井般的眸子,此刻却流转着那么浓郁而又无法言表的凄凉与忧伤,还有突然被人看穿心底的一丝狼狈与慌张。
清悠下意识的摇摇头,自己一定是睡魔怔了,那个木头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深刻的情绪?再揉揉眼去看时,那白衣人已经取下挂在身上须臾不离身边的牛皮酒囊,一扬脖,一大口酒就灌了进去,山神庙里顿时洋溢着一股浓郁的酒香。
清悠咽了口唾沫,肚子里顿时咕噜一声,这才想起,拜眼前这位所赐,从昨晚到现在,自己都还粒米未进!
狠狠的瞪了一眼白衣人,伸手晃了晃张开四蹄,以环抱的姿势护卫着自己的小麟:“小麟,快起来,咱们找些东西吃好不好?”
又偷眼瞧了一下仍旧大口喝着酒的白衣人,小心的把一旁仍旧昏迷不醒的殷蘅往外边挪了挪——还好,可怜的殷蘅没有再次被丢出去!
白衣人捏着酒囊的手停了停,眼睛再次不自觉的游移了过来,眼睛里的阴郁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茫然与迷惑。
已经多少年了?自己总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更不能容忍任何人——即便是那个和自己有着最亲密血缘的人——靠近自己。可面前这个女孩子,却不知有什么样的魔力,竟能一次又一次的打破自己内心的死寂!
最不可思议的是,数千年来,不论身在何处,从来没有过片刻安眠的自己,昨夜里竟睡的如此安稳,那纠缠了自己那么久、深深的刻在灵魂深处的噩梦,破天荒的远离了自己!
而且刚睁开眼时,看到那张蜷缩在稻草上的恬美睡颜,恍惚间差点儿错觉,那就是羽儿!
“小麟真能干!”清悠脆脆的笑声传来,却是小麟不过片刻功夫,已经衔了只五彩的山鸡回来,正摇头晃脑的向清悠表功!
清悠乐不可支的拍了拍小麟的脑袋,一人一马顿时抱着笑成一团。
看着那一人一马亲密无间的画面,白衣人不自觉皱了皱眉,忽觉身上一凉,低头看去,才发现手里的酒囊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捏碎了,淋淋沥沥的浇湿了自己胸前大片衣襟。
“这么肥美的山鸡,一定很够味儿!”清悠已经就地燃起一把火来,麻利的把山鸡拔毛洗净,决定炖个野鸡汤,肯定大补!只是上哪儿找个锅呢?眼
睛滴溜溜转了下,扬头冲白衣人道:
“喂,你不是要教我炼药吗?可不可以先把药罐儿借我用——哈哈——好痒!小麟,别再闹了,我投降好不好?”
却是话还没说完,小麟忽然扬起马尾在清悠白皙的脖子上轻轻蹭了蹭,清悠一下笑倒在地。
白衣人的脸色立时变得难看,轻轻哼了哼,一勾手从怀里取出一个青色的陶罐儿往地上重重一放,发出“当”的一声钝响。
正和清悠嬉戏的小麟忽然愣了愣,似是有些不适的晃晃马头,小心的往后退了几步。
“这才乖嘛!”清悠并没有察觉到什么,满意的拍了拍小麟的脑袋,上前拾起陶罐儿,一本正经的冲白衣人道,“我可不白借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