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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回-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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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薛氏若有所思,心中的怨恨更甚,看着青纹的目光中掠过一丝不满。玉矿的事虽然安全过关了,沈伦也渐渐原谅她了,但如果不是青纹撺掇,她又岂会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反而还要在沈伦面前认错,对着云居雁忍辱负重。
======透剧说======
大部分应该觉得书名是指居雁从现代重生回来,其实并不尽然。我终于写到这里了:)
第481章 躁动
因为怀孕的日子尚短,沈君昊和云居雁自然是决定瞒着沈家的所有人,可即便他们不说,大家也是心知肚明的。对此事,众人反应各异,但沈沧和沈伦都是极高兴的,沈伦对云居雁的不满亦因为这事淡化了不少。
是药三分毒。云居雁不想做任何可能影响胎儿健康的事,因此根本没喝马大夫留下的止吐药,这样一来,一日三餐变得极为艰难。可她更知道,若要孩子健康,她必须把东西吃下去。每一天,她宁愿吃完再吐,也总是按时按点用餐,哪怕是再不喜欢的东西,她也能命令自己咽下去。
不要说沈君昊看着她心疼,就连玉瑶、余妈妈等人也很难受,可云居雁比谁都固执,比谁都能忍。沈君昊见她这般,只能哪里都不去,日日陪着她。唯一让他欣慰的,她对他的依恋更胜以往。每当她难受到了极点,总是主动依偎着他,寻求他的安慰。
有了沈沧的命令,云居雁根本不必去玉衡院请安,薛氏越等越心焦。她当然是知道沈君昊和云居雁依旧日日同房。不管他们是不是年轻气盛,不管胎儿的安危,这都是她的好机会,可偏偏她对凝香院的事插不上手,就连唯一的眼线秋兰也被看得死死的,连消息都送不出来。她几乎觉得云居雁根本已经知道秋兰是她的眼线。
青纹在一旁看着薛氏的焦急,心中比她更急。她相信沈伦已经知道了沈君茗的情况,可他却一直瞒着薛氏。而她,上次她已经暗示过薛氏了,若是做得太明显,说不定会招来薛氏的怀疑,弄巧成拙。可若是蹉跎了时间,让云居雁坐稳了胎,以后恐怕会越发的艰难。
“夫人,奴婢今天听说。陆二公子和许姑娘的婚事已经定下了。看这样子,恐怕许侯爷对大奶奶可真是疼爱得紧,老爷忍下对大奶奶的不满,恐怕多半是因为这个吧。”没有沈君茗,她只能用这事刺激薛氏。
薛氏自然是知道这点的。她心中烦闷,不悦地说:“你在这里说这些,还不如想些有益的事,再不济想办法找秋兰问问她那边的情况也是好的。”
“是。”青纹急忙恭顺地点头。心思已经绕过了七转十八个弯,随即小声道:“夫人,眼见着快入秋了,针线房那边……”
薛氏神情一怔。她差点忘了这事,她依然还有棋子,只是相比云居雁的肚子,一个针线房实在微不足道。可云居雁日日躲在凝香院,她实在拿她没辙。
青纹观察着她的神色变化,心中忽生一计,想了想说道:“夫人。正因为近日没什么事,大爷和大奶奶才能在屋里呆着。可一旦有什么事发生,恐怕他们是呆不住的。另外,奴婢在外面听说了一件事。”她上前一步,在薛氏的耳边窃窃私语。
同一时间,永州云家,许氏懒懒地躺在榻上。她已经有五六个月的身孕,身子愈发地沉了。再加上毕竟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也就更加辛苦了。虽然很多人都说她这胎怀的是儿子,可这份喜悦并没冲淡她对女儿的担忧。甚至愈加觉得正因为女儿,她才能与丈夫修复关系,再度怀上孩子。
听到春芽匆匆而来的脚步声,她急忙睁开眼睛问道:“是不是囡囡有信来了?”
“是。”春芽笑着点头,急忙递上了书信。
许氏急急打开信纸,一连看了两次,又不可置信地抬头,续而又低头再看了一遍,回头对春芽说:“你帮我看看,这是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她的脸上难掩激动。
春芽见状,低头看去,高兴地说:“恭喜夫人,大姑娘一定是有了。大概是月份浅,这才没有明说。”
许氏从春芽手中夺过信纸,又反复看了两遍,双手合十,接连道了两声“阿弥陀佛”,又高兴地说:“是应该浅的,他们这才刚出了孝期……这个时候,她应该是最难受的,也不知道她是否挨得住,可惜我又不能去探她……”她絮絮叨叨地说。自云居雁成亲,她日日念的便是女儿能赶快生下嫡长子,如今心愿得偿了一半,她反而无所适从了。想着女儿还这么小,就要饱受怀孕和生产的辛苦,她的眼眶不由地红了。
春芽好不容易才劝住了许氏的眼泪,扶着许氏起身给云平昭写了书信,继而又说:“走,我要去给父亲请安。”
春芽劝不住,只得小心伺候着许氏去了泰清居。她知道,虽然时过境迁,但许氏其实一直不满云辅偏袒云梦双。
泰清居内,云惜柔听到许氏来了,急忙迎了出去。许氏看到她又在云辅跟前,并没太大的惊讶,只是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得意地上前行礼,迫不及待地告诉云辅,云居雁已经有了身孕。
云辅自然是高兴的。自云居雁嫁入沈家,又在婚礼上得了宫里的赏赐,永州地界,所有人都对他尊敬有加。再加上云平昭越来越长进,紫砂壶的生意也已经有了眉目,他仿佛看到了云家一片光明的未来。不过许氏的倨傲态度还是令他心生不满,只是云居雁是她生的,他并没表露出来,只说等云居雁怀孕满三个月了,他们应当多备些东西,让云堇送去京城。
许氏哪里等得了三个月,直言说,母亲要给女儿送东西,根本不需要顾忌那么多。云辅知道自己劝不住,没有多言。
两人说话间,云惜柔除了表现出恰当的喜悦,一直垂首而立,默默听着他们的对话。她在昨晚就知道了云居雁怀孕的事。这几个月她巴结讨好云辅,等的就是这一天。薛氏和云居雁要她远嫁病夫,她是绝不会逆来顺受的,再说她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幸福快乐地过一辈子。
在无数次的反省中,她已然明白,之前是她太过急进,最后才会一败涂地,如今她已经吸取了教训,这次她一定能一击即中。等她达成了这次的目标,才能慢慢清算以前的那些帐。
第482章 撞破
云居雁只为让母亲安心,这才第一时间写了书信送回永州,她哪里知道许氏会向云辅炫耀,而云惜柔一早就得了消息,这会儿正摩拳擦掌等着对付她。
在云居雁开始孕吐的第一天,沈君昊清清楚楚听到了她对云家的担忧。他一直知道她对云惜柔心存芥蒂,甚至是忧虑。虽然他不觉得云惜柔会是他们的威胁,但为了让她安心,他想为她做些事。只是要让云惜柔提早出嫁涉及的变数太多,在事情未有把握前,他不想让她空欢喜一场。
关于白芍,沈君昊亦想买个安心,但沈沧已经明确说了,不许他总是涉入这些婆婆妈妈的事情中,因此这事从沈沧那边显然是走不通的。他也想过借着吕氏之手先把白芍弄出府去,可他和吕氏的关系很表面化,吕氏不见得会听他的,甚至很可能会怀疑他有所图谋,反而弄巧成拙。如此一来,他便只有从沈佑这边着手了。
这一日,趁着云居雁午睡,又得知沈佑正巧在家,他以恭喜四房长子沈君灿订婚为由,去了四房找堂弟说话。
因为妁桃的事,沈君灿对沈君昊多多少少存着几分心虚,见他主动找他,又多了几分忐忑。沈君昊对沈君灿的印象并不好,并非为了妁桃,而是为了他小小年纪便自诩风流的脾气。
按沈家的规矩,沈君灿并不到安排侍寝丫鬟的年纪,但他的女人比他们这些堂兄只多不少。沈沧一向不喜沈佑,得知这些事也只是骂了句:上梁不正下梁歪,命吕氏好好管教儿子。可沈佑自己就是多情之人,只觉得这是“风雅”,根本不以为意。沈佑这般的态度,吕氏哪里管得住大儿子,再说吕氏自己也是极为溺爱长子的。
有这样的父母,沈君昊作为堂兄又能说什么?他与沈君灿闲聊了几句。马上引入正题说道:“既然四叔父也在家,不如我们一起寻你父亲去喝酒。”
沈君灿并没怀疑什么,与沈君昊一起去找沈佑。虽然沈君昊一向并不爱听府里的无聊八卦,但云居雁十分关心白芍的境况,他隐约也听到一点,都是说白芍虽怀了身孕,但依旧很得沈佑的喜爱,经常在跟前伺候着。
两人行至沈佑的书房附近。沈君灿被自己的兄弟叫住,让沈君昊先去父亲的书房。大白天的,又是书房这样的地方,沈君昊也没多想,直接上前敲门。门内虽有细微的声音,但许久未有回应,他只能唤了一声“四叔父”,又敲了两下房门。
不多会儿,门打开了,屋内虽只能看到沈佑一人。但从他的神色及凌乱的领口来看,恐怕屋内不止他一个。沈君昊心中又是难堪。又是不悦,却又只能假装不知,这才想起院子里一个丫鬟、小厮都没有。他自认不是卫道之士,但也忍不住鄙视沈佑光天化日在家里和不三不四的女人做这等苟且之事。
叔侄俩正尴尬之极,沈君灿也走了过来。沈君昊看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屋内的屏风看去,便明白屏风后一定藏着女人,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虽然不知屏风后是不是白芍。但这样的当下,沈君昊只能咽下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与沈佑寒暄几句便告辞了。
出了沈佑的房间。沈君灿歉意地说:“大哥,我原本不知道的,李姨娘昨晚明明对母亲说自己身子不舒服的。”他口中的李姨娘就是改名月华的白芍。
沈君昊虚应了一声,只说是自己鲁莽了,心中却是愤愤不平。同样是怀孕,云居雁一天天消瘦,吃也吃不好,睡得也不安稳,可白芍居然还有精力“服侍”他的四叔父。
沈君灿不知堂兄正在心中心疼自己的老婆,只当他为刚才的事不高兴,急忙替父亲解释:“李姨娘知书达理,温柔体贴,父亲这才多有偏爱,就连母亲对她也略有改观了。”
沈君昊听着这话,只能诧异地朝堂弟看去。能让沈佑喜欢成这样,又能让沈君灿替她说话,就连吕氏也可能正慢慢被她收买,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白芍确如云居雁所说,十分的不简单。
回到凝香院,沈君昊第一件事便是进屋探视云居雁。云居雁本来已经醒了,听到他的声音索性坐了起来。沈君昊急忙上前扶她,关切地问:“我吵醒你了?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你不要这么紧张。”云居雁笑着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对她而言,这几天确实难熬,但只要有他的温存体贴,什么都是值得的。
沈君昊轻笑着搂住她,续而对着她说:“你不要再派人去打听白芍的事了,明日我会找人证明她是官府缉拿的逃奴。”他本来不想走这一步的,这对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来说太过狠绝,但他不想冒险。
“你为什么突然有此决定?”云居雁嘴上没反对,心中却并不十分赞成。
沈君昊一眼看出了她的想法,无奈地感叹:“我这也是无奈之举。”他把之前的事大体叙述了一遍,摇头道:“我虽不想管四叔父的家务事,但她能让君灿这般护着她,早晚也能撺掇着四叔父、四婶娘对付我们。”
云居雁没再做声,只是轻轻点头。严格说来,白芍本就是逃犯,他们这样做也不算诬陷她。
沈君昊看她不再反对,立马招了马管事过来,欲把事情吩咐了下去。他并不觉得这是一桩多难的事。反正只要官府派人来说一声,以他了解的沈佑生怕惊动沈沧,定然会二话不说交人的。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马管事得了指令还来不及退下,长顺匆匆进门,说是带来了一封沈佑的书信,是沈佑的小厮交给他的。
同在一个府,有什么事说一声就是了,哪里用得着让小厮传信。沈君昊将信将疑地打开书信,映入眼帘的是清秀的蝇头小楷。信根本不是沈佑写的。他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信上所写,心中除了怒意,只剩一句话:这个女人果然很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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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居雁生几个包子的调查,为什么木然参加啊木然参加。今天俺很勤奋吧,不到2点已经更6k了,晚上还有4k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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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误导(打赏加更3)
是沈君昊叫住了等候指示的马管事,匆匆往后面的院子走信上没有落款,但绝对是白芍的语气。他相信,一定是白芍在屏风后听到了他的声音,转身就写了这封信。书信的内容句句似在恳求,实际却暗含威胁。最让他生气的,她居然知道他胸口有一块胎记。他是绝不会受她威胁的,但云居雁正怀着身孕,不能激动,所以他要先去向她解释一下。他可不想她爱吃醋的小性子,因为这无中生有的事白白生一场气。
云居雁刚洗了头,头发未完全干,正任由及腰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低头一小口一小口抿着鸡汤。沈君昊站在门口看着她。他知道她很难受,但为了他的孩子,她一直很努力。他对她的固执无奈,同时却又很感动。
丫鬟看到他,屈膝退了出去。云居雁放下汤碗,笑问:“你不是需要一个多时辰吗?怎么这么快?”
沈君昊转身关上房门,走到她身边:“我回来是想和你件事的。”他扶着她坐下,心中不禁后悔。他应该早些相信她,他应该及时处理白芍的事,如果他有先见之明,事情就不会弄到今日的地步。
云居雁看他神色严肃,不由地跟着紧张。“发生什么事了?”
沈君昊握住她的手,笑着摇头,“别紧张,我只是想告诉你,那个白芍,我不过见她两三次,连一句话都没过。无论别人什么你都要记住我现在对你的这些。”
“事情生出意外了?”云居雁边思量边问:“还是外面又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流言?”
“暂时没有,我只是担心将来。”沈君昊犹豫着,不知道是否应该把那封信拿给她看。他端起被她搁在一旁的鸡汤。“你先把汤喝了吧。中午吃的,差不多都吐掉了。”到这个,他又是满心的忧虑。后面的日子还很长,总不能一直这样。她已经够难受了,他却还要让她因琐事而烦心。“总之,你记住我的话就行了。”
“你不把话明白,岂不是更让我担心?”云居雁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不定我还会胡思乱想呢。”
沈君昊捏了一下她的脸颊。他的另一只手正搂住她的腰。她的长发有七八分干了,正像绸缎似的划过他的手腕。先前的怒气慢慢消散了,他轻描淡写地:“那个白芍大概知道我的意图,刚刚写了一封信给我,表面求我给她一条生路,实际ˉ”他止住了话题,转而道:“反正你不用担心,只要相信我就够了。”着,他的脑海中转过另一个念头。如果他没有回来向她解释,那么此刻他已经去了四房不定已经……他捏住云居雁的手,恍然想到,他根本无法证明信是白芍写的。
“你想到了。”云居雁抬头看他。白芍现在是沈佑的姨娘,如何能给沈君昊写信,若是被人抓住了,可是一桩大事,再也不可能留在沈家。“我很好奇,那封信上到底写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她双眸含笑看着他。
沈君昊看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心中懊恼却又心惊。写这封信的人太了解他了,不止知道胎记的位置,还知道他一定会因此生气。是谁这么了解他?
“你不想给我看吗?或许旁观者清。还是……”她抿嘴轻笑“还是你怕我发现你的秘密?”此刻她的心情好极了。即便再怎么生气,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回来向她解释。这已经足够证明她在他心中有多重要。为了他的这片真心,再多的苦她都能忍受。她一定要让他的孩子是最健康,最漂亮的。
沈君昊看着她盈盈的笑脸,顿时有些羞恼。他把信纸扔在桌上,气呼呼地:“哪有什么秘密,你又不是没见过。”
云居雁拿起书信细看。可能是一早有了心理准备,她看着信上所言并没太大的情绪起伏只是赞了一句:“这封信写得真好。没有落款,没有抬头句句都是事实,句句引人遐思却又句句留了余地,给了白芍辩驳的空间。”依她猜想,若沈君昊拿了信去找沈佑,白芍大概会闹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否认信是她写的,再把事情闹大。她必定是有让沈佑怜惜她的把握,而丢脸的一定是沈君昊,最重要的,四房和他的关系因此会变得更僵。“你四叔父在这件事上扮演了什么角色?”她觉得沈佑应该不至于想和沈君昊翻脸。
沈君昊沉着脸:“问问就知道了。”罢开了房门,使了一个小丫鬟去把长顺叫来,又回头对着云居雁喃喃自语:“就算是四叔父也不知道胎记的位置,再看这字体,明显是女人写的。”
“所以你是为了胎记的事生气?”云居雁再次抿嘴笑了起来。
“你还笑,难道你就不想想她是如何知道的?若是我没有事先与你,这会儿你又该对着我垂泪,怀疑我背着你干了什么事。”
“我哪有这么小心眼。”云居雁反驳,心中却带着丝丝甜蜜。她装作满不在乎地:“我想,在我成婚之前,应该有不少人见过吧,例如以前的妁桃什么的……”
“你看,就知道你爱吃醋。”沈君昊跟着笑了起来,接着又对她解释:“反正不是她。而且我也没有和人泡澡,让人伺候洗澡的习惯。”
“胎记是从小就有的,你小时候总有人见过的。”
“所以这就更加明一定是家里的人,而且是和我很亲的人。”
云居雁看沈君昊的表情复又变得凝重了,故意大叫一声:“等等,你刚才没有让人伺候洗澡的习惯那你为什么每次都把我叫进去……”
“你又怎么一样。”
云居雁想反驳,长顺已经站在门外了。沈君昊只得放开她,唤了长顺入屋,问道:“你这封信是四叔父的小厮让你拿给我的,他有这封信是四叔父写给我的吗?”
“这倒没有。他只信是给大爷的。是他特意叫住小的,还叮嘱我赶快拿给大爷,那信难道不是四老爷写的?”
听着长顺的话,沈君昊和云居雁对视一眼。无论是送信的人,还是信上的内容其实只是利用了人类的 性思维。就像算命,占卜之类,很多时候对方只是了一似是而非的话,可听者会潜意识把自己代入,越想越觉得事实就是如此。
沈君昊让长顺退下,懊恼地轻叹:“若不是你,这次我又上当了。若事情闹开,恐怕全京城都知道我的胎记长在哪里,是什么形状,不定还有人绘声绘色地描述我是如何觊觎长辈的姨娘又是如何卑鄙无耻……”
“你不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吗?”云居雁主动走过去,挨着他坐下,开解道:“不过是一桩小事,你干嘛突然就自哀自怜了……”她没完就看到了他嘴角隐约的笑意,“你又耍我!”她生气的站起身,却被他拦腰抱住了。
“我懊恼是真,不过只要你相信我,我确实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把头贴着她的小腹。她的小腹依旧是平坦的,他听不到任何声音。可是那种奇妙-的感觉却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云居雁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抚摸着他的头发。大多数时候他都站在保护者的位置,给她信心,让她安心;她不舒服的时候他比任何人都着急,明明不会,还是想亲手照顾她;偶尔的时候,他又像顽皮的小孩一般戏弄她,再向她撒娇求原谅。不管是哪一个他,她都太喜欢了。每一天,她都觉得自己比前一天更爱他了。
云居雁暗暗叹一口气。她害怕这种爱会让她失去自我,可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正经的你打算怎么做?”她问他。
“还是按我原来的行事。不过我会私下去找四叔父。至于这封信既然你觉得它写得很好,就先留着吧。”
云居雁点头。她自然是相信他的但还是叮咛道:“看起来写信的人是想故意惹你生气。这次不成,恐怕还会有下次。另外你不觉得奇怪吗?无论是上次的妁桃,还是这次的白芍,都和四叔父他有关。会不会这根本不是偶然?”
“我也想过,可四叔父一向不管家里的事,父亲与他也没有任何矛盾,相反的,父亲是极照顾幼弟的,据在十几二十年前,四叔父犯了一个大错,祖父要把他逐出家门,还是父亲求的情。”
“怪不得祖父一向不喜欢四叔父。”云居雁再次点头,接着又问:“关于白芍怀孕的事,我一直在想,四叔父还在守制期间,祖父不可能忘记这点的。”
“据是守制之前的。”
“不是四叔父他是在进宫哭灵那天,在回程途中遇上白芍的吗?怎么又变成之前了?”
沈君昊当时只觉得既然事情已成定局了,也就没必要追问细节。听云居雁这么,也不禁思量了起来。之前他为了找出白芍的弱点,曾查过她的来历,一丝破绽都没有。貌似那段毫无破绽的“过去”之中根本没有沈佑。这就是,他不需要花费什么心思就能证明,两者必有其一是假的。
沈君昊猛然站起身,捧着云居雁的脸重重亲了一下。“你果然比我细心。我会在晚饭前回来的。”罢转身往前面的书房而去。
书房内,马管事依然在等着。沈君昊命他按原计划行事,同时又吩咐长顺去四房问问沈佑,有没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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