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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赴大清爱上你(清穿) 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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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好晴朗
处处好风光啊好风光蝴蝶儿忙啊
蜜蜂也忙
小鸟儿忙着
白云也忙
啊……啊……
……”
于语欢快地歌唱着,无忧无虑呀。此时的她忘记了小绿,忘记了夜,忘记了弘晖,忘记了师傅,忘记了所有的人,包括老十。她如天真的孩童般,只记得自己今天真的很高兴。
“环境呀环境,真的是太奇妙了,如果我要是真在这个地方住上三年,恐怕我会连自己都会忘记……”
“你不是早就把自己忘记了吗?”一个男声传来。
于语转头看到一个陌生男人,一身缥缈的白衣,温暖的笑容,最最重要的是于语发现这人没有像大清其它男人那样门头光亮,长发披肩,随风摆动……于语此时早已是花痴状,嘴角有不明银色液体流出。
“嗯哼”某帅哥一声假咳。
于语赶紧用手把液体擦掉,“那个,这个,呃……这名帅哥,你好。”
“嗯,都好。”某男一只手做了个敬礼状。
于语继续花痴中……
某男看到这女人仍是这般好色,不尽调侃道,“美女,我承认本人很吸引人的眼球,不过,当心看到眼里挖不出来。”
“呃……”于语尴尬,心想这帅哥男怎么和小晖子一样毒舌?
“你在这里做什么?”帅男问。
“我……我……我来做什么来着?”于语很是挠了一下头。
“你这女人……”还真是不一般的迷糊呀,以前是现在也是。不过后半句可没有说出来。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来找小晖子玩儿的。”于语突然想到此行的目的,不过这帅哥是谁?怎么会在小晖子的院外?
“小晖子?”某男不明显地皱了下眉头,当然这个小动作于语是没有发现的。
“是呀,小——晖——子——你——在——吗——”于语旁若无人地朝院内大声喊道。
此番举动吓着了某帅男,心想,这家伙还真不知道在帅哥面前装装淑女,于是某帅男决定提醒这个疯女人面前有帅哥,“那个……”
“嗯?你怎么还在这儿?有事吗?”于语这才发现这男人还没有走,虽然自己喜欢看帅哥,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如此帅的帅哥据为己有,用于语在现代的时候的话叫做,这男人太帅了没有安全感,得时不时地担心有别的女人惦记自己的男人,俗话说的好,叫做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所以于语把那种事情归结为:不能为男人把自己搞的太累。(某静:不要想歪了。众人:是你自己写得暧昧。某静语噎。)
“呃……”某男气的字都说不出一个,话说,这女人真的太白了。怪不得夜迄今为止为她做的她还不知道,真替夜不值呀。不过,她真的对那老十一心一意吗?怎么感觉这女儿花痴的厉害,等有时间得好好试试她。
“我知道了,你也是找小晖子的对不对?”于语像是突然发现什么似的。
“我?找小……小晖……小晖子?”某帅男指着自己的鼻尖很艰难地把小晖子的名字叫了出来,然后又自答道,“是……是……是来找小……是来找他的。”
于语不禁摇头道,“长得是很帅哥,可惜呀可惜,可惜是个结巴。”
“你……”某帅男说了一个字其后又轻轻笑了一下,心想,这于语的本性真是傻到可爱。难道真如爷爷所为难的,把她恢复记忆倒不是为了她好了?是呀,若她恢复了记忆,怕再也显像出这样的本性了吧?
“走吧,帅哥,我们一起去找小晖子。”于语一把拖起帅哥的手就进了弘晖的小独院。
某帅哥看到于语这样的行为在后面傻笑,心想,你家小晖子就在你身边呀,还找?
没错,这个某帅哥就是弘晖,于语口中的小晖子,月老口中的小童。
骗吃骗喝的男人
话说,当于语到了院内发现屋门虚掩着便推门进去,当然某帅哥也紧跟其后。于语进了小屋发现弘晖并不在,便坐在椅子上等,某帅哥一言不发的也坐了下来。
估摸等了有一会儿,于语心想,这丫的小晖子疯哪儿去了,关键不是他疯哪儿去了,关键是他为毛不找我一起疯……
变成某帅哥的小童,也就是于语口中的小晖子,偷偷看了眼在一旁腹黑的于语,心想,我要不要告诉她我就是弘晖呢?还是不要了,我怕她听了肯定认为我消遣她,如果她要我在她面前演练怎么办?在她面前演练倒也没什么,只是此时自己的功力有限,万一只此一次没有变回起那可丢大人了,还怕就她那大嘴巴要是到处宣扬,若是让那老头儿知道了,肯定少不了一顿编排,若是让那个傻冰山知道,肯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到时候若是知道了是我造就了……呃,他肯定得想法设法宰了我。某帅哥想到这儿不禁冷汗往下滴。
此时的于语也在偷偷地观查着她认为形迹可疑的美丽帅男。他肯定是在想什么吧?想到可怕的事了?流汗了呢?咦?我也流了?今天好热呀。都中午了,这小晖子去哪儿了?难不成去师傅那儿了?有点饿了,这人烟稀少的地方没人卖吃的吧?话说,师傅曾说过,这地方好像就只有我们一行四人吧?谁做饭呢?吃饭问题怎么解决?这时的于语越想越饿,没饭怎么办呢?
转眼一想,师傅明确说过这南海悠谷只有我们一行四人的,别人是没有办法进来,至于为什么别人没办法进来,师傅倒是没有细说,可是这家伙是谁?莫不是杀手?杀手?于语抬眼看向那笑着一脸无害的某帅哥。于语瞬间把自己想法给否定了,话说他认识晖小师叔,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吧?不对,哪个坏人会把坏人二字刻在脸上的?再说,这小晖儿那么小怎么会认识这个大人呢?小晖儿的院子离我住的地方和师傅住的地方最远,万一这人要真是有歹意,这可怎么办呀?于语想到这儿,不自觉的把屁股朝某帅哥相反的方向挪了挪。
这一动作可是惊动了在一旁具有温暖笑容的某帅哥。
“那个……”二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某帅哥很绅士地谦让。
“我是说,我饿了,就先走了。”于语起身,很想飞离那个她想到是坏人的人身边,虽然她此时不会飞,可是她是以飞的速度逃离了屋子,到了小院中。于语心想,若是到了院子,保不准自己喊救命,以夜会功夫的耳力会听到吧?会听到吧?应该,会吧?
“你怎么走这么快?”此时某帅哥倚着门框说,心想,这丫头又想到啥了?怎么说走就走?饿了?嗯,不说还好,我也有点饿了,“走,我们找夜要饭吃,他应该会做吧?”
“嗯,”于语听到某帅哥的话也直觉夜会弄出可口的饭菜吧?可是当自己细细品味后,才发现,这家伙也认识夜?“嗯?”不禁纳门儿了,这家伙到底是谁呀?为啥夜从来没向我提过?可是就算夜认识估计也不会向我提吧?哎?不如就让他跟着去吧,反正有夜在一起我也不怕了,呵呵就这样办,于是答应道,“好吧。”
“好,好,走。”于是小弘晖听到饭字突然忘了现在自己是什么形态,就在前面带路了。
于是,就形成这么个画面,前面一个长发飘飘的帅男,后面跟着呆不拉积的某女。
“这家伙真得认识夜吧?可是我们刚刚搬来呀,这家伙怎么知道我和夜住哪儿呢?可是他带的路真的正确呀……”某女在后面嘀咕着。
“喂,师侄女快走,真得很饿。”某帅哥在前面不转头地说,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什么说错的地方。
师侄女?难道,这家伙和小晖子一样是师傅的师弟?可是没有听师傅说过呀。算了,还是跟着走吧,“哦,来啦。”于语快走两步,紧跟其后。
这家伙今天怎么不跟我抬杠啦?弘晖心想,突然闻到一股香味,某男发现这香味是从于语的小院儿里飘来的,便也不在想刚才所想的事了。
“好香呀。”可见于语也闻见了,“看来夜真的很会做饭耶。”
当二人一前一后到了小院儿中,就听,“臭丫头回来啦?”是夜的声音。
“什么臭丫头?她可是你主子。”此番话小弘晖可不爱听,必竟这于语是自己千辛万苦从三百年后弄来的未来十婶,这十叔不在,我得好好看着她,万一这丫头对夜一个感动,这小十婶可就不见了。
这边正在忙活的夜突然听到一个男人声音,便急忙跑出屋子,只见,一个没有剃头的陌生男子站在院儿中央,没有剃头?莫不是反清复明的贼子?再一看于语则是站在那男子身后,便问,“雪儿,这是……”
“雪儿?雪儿也是你叫得的?”弘晖心里越来越不对味儿了。
“嗯?夜一,你不认识他吗?”于语站在原地呆了,明明听说这帅哥口口声声叫着夜的名字,怎么夜会不认识?难道……真的是坏人?于语赶紧跑到夜身后。她可不想被某男挟持做人质。
“我认识他?他是谁?不是你带来的吗?”夜小声地问向于语,便看见于语拽着自己的胳膊,轻轻地点了点头【炫|书|网】,凑在夜的耳边继而说,“他说他认识你,还叫了我师侄女,我以为他是师傅的又一个师弟,便把他带来了,谁知,你不认识呀。”
“喂,你们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爷,饿了。”某帅男此时还没意识到出了什么问题,便大步走进房间坐在桌前大口朵颐起来,又像是突然想起某件事似地说,“雪儿,十叔不在,你可不能就这么薄情寡义呀。”
此时,于语和夜可是惊地说不出话来了。就那口气,可是活生生的又一个弘晖在世呀。于语心想,看来师傅收的师弟全都纨绔子弟,张口闭口一个爷字。不是,是师傅的师傅收得男徒弟,张口闭口一个爷,哼。还有,他后面加的那一句是啥意思呢?我薄情寡义又跟他十叔有什么关系?再说,我薄情寡义了吗?抬头一看,那个还在吃,心想,哼,还没弄清你是谁呢,我这饭能随便吃的?
可此时夜可不这么想了,这人口气和弘晖相似就连爱吃的东西都这么相似?还有,那动作?那神态?不对,就算一个人和另一个再怎么相似也有不同之处,还有他那一句十叔,此时在这悠谷中也只有弘晖叫得上十爷为十叔,可这人……
“那个……这位帅哥,请问,你是我师叔?”于语还是站在夜的身后问。某帅男还在不动声色地吃着,因为此时他还是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必竟以前就是自己先入桌的。
于语看某帅哥还在吃夜给她准备的午饭,心里那个疼呀。于是,终于从夜的身后跳出来,叉着腰似泼妇般地跑到某帅哥的面前,“喂,说话!”
“叫我说话?”某男一边嚼着东西,一边问。
“靠,你以为我叫谁呢?”于语这回真地生气了,心想,问了你半天,我的饭几乎全进你的五脏庙了,合着我的话你全没听到?
“说什么?”某男诧异地问。
“我说,你——是——谁-—?”于语眼看自己的饭菜快没了,便也管不着怕不怕地了,便凑上某男的耳朵大声地问。
“喂,你就不能小点声儿?小心我的耳朵被你吼坏了,”某男捂着耳朵叫了起来,“什么我是谁,我是弘……”某男此时终于感觉出哪儿不对了,便打着哈哈说,“哦,那个……那个……饭菜不错,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你们接着用,接着用。”某男就在说这话的同时做了个百米冲刺地速度出了门。
此时的于语呆站在原地,这是啥个情况?人呢?突然意识到那人跑了,于是一声河东狮吼,“喂,你这骗吃骗喝的臭男人,给老娘滚回来……”
一边儿的夜则深思起来。骗吃骗喝?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名字是弘……吗?可是那形态又怎么解释……
让弘晖消失
弘晖从于语那小院儿里逃跑后,便回了自己的住所。
“哎呀,真险呀。”弘晖不禁说道,便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床上,“不行,得赶紧变回来,万一那丫头抽风了,会不会再来找我?以后这个模样的我得从这世上消失了,保不准哪次被于语那女人看到一定会把我撕了的。”
于是,帅哥形态的弘晖站了起来,念着咒语做着要变回去的姿势,谁知竟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不是吧?失灵了?我的法力不是恢复了吗?难道是这肉身又出了毛病?”弘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自言自语道,“再试一次就好了。”
就这样再试一次再试一次竟试了N次,眼看一个时辰了,还没有变回去?
“怎么会这样?”满头大汗的帅哥弘晖蹲坐在地上,法力用了不少,就是回不去,这可怎么办呀?总不能以这个形态再见于语和夜吧?那要怎么解释?就算怎么解释也不会给力多少的,看来得去找老头儿了。
于是,南海神尼房中。
“老头儿,”弘晖叫了声。
“什么事?”月老一听有人来忙假模假样打起座来,当眯着眼看到弘晖这个模样时,从床上跳了下来,一把揪住弘晖的领子,“你疯啦?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能恢复天上的模样吗?”
弘晖看到月老那动作有点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喂,老头儿,至于吗?我不过是太想念以前的形态而已,就变来玩玩儿。再说,你什么时候说过不让我恢复这模样了?”
“没有吗?我没有说过?你确定我真得没有告诉过你?”月老想在弘晖脸上找到一点否定。
“真得没有。怎么了老头儿?”弘晖收起嘻皮笑脸的模样问。
“看来,就算我下来,也帮不了你们呀?”月老低声说了句听不懂的话,于是,“你就以现在的模样做南海神尼的师弟吧。”
“老头儿,不是开玩笑吧?”弘晖真的不想再让于语看到他了。
“你看我这是开玩笑吗?”月老一副我很认真的表情。
“我倒是不想呀,不过我真的变不回去了。”弘晖说,“我这不是找你来帮我变成那小孩儿模样了吗?”
“我也帮不了你,这就是种下的因呀,傻孩子,自己以后好好的。”月老手摸着弘晖的头。
“这是怎么了?老头儿你有事瞒着我,是不是?”弘晖问。
“没什么事。”月老转过身。
“没什么事?才有鬼。”弘晖说。
“我是说,我也没有办法帮你恢复,因为你这肉身真的是太经不起折腾了,我可真帮不了你。”月老真真儿地说。
“只这样呀,臭老头儿刚才你那表情可是吓坏我了。”弘晖拍了拍心口,“不过,要我一直用这个样子会不会有点困难呀?”
“每月十五你都会自己变回去,你这肉身可经不起再这么折腾下去了。”月老说。
“每月十五?只一天吗?”弘晖问,其实他还真想一直是小孩子的模样,那样就可以天天和于语无拘无束地打闹下去了。
“是,只一天。”月老说。
“那雪儿和夜那儿,你是不是得帮我想想办法?”弘晖真得很难想像再见到于语会是什么情形。
“你用这个样子见过他们了?”月老问。
于是,弘晖便把上午发生的事向月老一一叙述。
“哈哈……你们呀,”月老说,“好,不过,你之此以后便是小童,若是人间的模样,你还是弘晖。”
“嗯,爷爷。”小童不禁叫道。
“臭小子,也只有这个时候你肯叫声爷爷。”月老笑骂。
“可是,爷爷,弘晖突然不见了,夜和于语会不会怀疑?”小童问。
“夜那小子怕是不瞒不住,于语那丫瞒上个三年五载倒是不成问题。”月老说。
“那怎么办?”小童担心地问。
“他若是问,也只好将事实告之于他了。”月老严肃地说。
“把所有都说出来吗?”小童问。
“那看你想要让他知道多少了。”月老盯着小童说。
“喂,臭老头儿,别这么盯着我,我想让他知道的我自会让他知道。”小童转身想要出门。
“你不想让我帮你在他们面前介绍你的出现了?”月老急说。
“哦,现在去吗?”小童止住脚步说。
“是。”月老出了门,小童紧跟其后。
在去于语小院儿的途中。
看来该来的还是会来,不会因为我的出现而改变。小童呀,以后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因为是你的过错,就将他们负责到底呀。爷爷在这人间陪不了多久了……
又一个师叔?
话说,那人走后,于语可是生了一肚子闷气,还好,夜又重新做了可口的饭菜,于语总算缓过来那劲儿了。只是一个下午,她再也没有出去。
晚饭时。
“雪儿,夜。”正在屋里呆坐着的于语听到有人叫,便飞快地出去,只见南海神尼站院儿里,“雪儿在呢?夜呢?”
“夜一去外面练功了吧?不知道。师傅找我们吗?”于语说。
“这倒不是,为师只是找你有事,可否请师傅请屋详谈?”南海神尼说。
“是,师傅,你要是有什么事差小晖子来叫我就行了,怎么劳您大驾过来呢?”于语搀着南海神尼的胳膊说着,“再说,师傅你得好好的,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说呀,您就是雪儿的终身母亲。”
“呵呵,师傅才不要孩子。”此时的月老心里不禁一暖,活了这大半辈子了,这关心的话还是头一次听见。
“您呀,不要也得要,您这个母亲,我是要定了,呵呵……”于语头靠在南海神尼的肩上。
母亲吗?呵呵,虽然被搞错性别,可为啥一点也不生气呢?那就母亲吧,“呵呵,你这丫头,自从有了你做徒弟,我可开朗了很多。”之前是怕小童发现自己的身份,现在反正他也知道了,那也没有必要掩饰自己了,话多就话多吧。
“是呀,师傅,你都不知道,之前每次见你,我心里都怕怕的,现在你的性格可和以前开朗多了。”于语随手拉着南海神尼进了屋,“师傅,怎么一整天都没见小晖子呢?没有他,我还怪无聊的。”说完继而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南海神尼一听小晖子,这才想起此次前来的原因,“雪儿啊,晖师弟身体一向不好,我把他送到红莲洞内休身去了,这不是……”
“什么?小晖子去那个什么什么洞去了?那个洞在哪儿?远不远?我能去看他吗?”于语一听那个和自己常常斗嘴的不像小孩儿的小孩儿走了,不禁急起来。
南海神尼一愣,这于语不是和小童关系不好吗?怎么他这一不见,这小妮子急什么?没人和她争东西,没人和她吵架,她这应该烧香拜佛呀,“怎么?舍不得了?”
“才不是呢?他走子我才高兴,现在呀我做什么也没人和我争了,”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于语那一脸不舍的表情却是一览无遗,“师傅,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问题?什么问题?”南海神尼问。
“就我刚才问的呀?”于语说。
南海神尼心想,这孩子始终不放心那小兔崽子,便笑着说,“雪儿呀,你刚才问了那么多问题,我回答哪个又不回答哪个呀?”
“师——傅——”于语撒娇叫着。
“哎哟,这娇可不能乱撒,得对着你那十爷发才顶用,对我这老……嗯哼,老太婆发可不管用呀。”南海神尼差点说错了嘴忙用“嗯哼”来掩饰。
“师傅,你也打趣雪儿,没了小晖子,又来了个和以前性格截然相反的南海神尼,这我可受不了了。”于语反过来打趣说。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还有正事呢?对了,你晖师叔每月的十五都会在这儿住一晚,其它时间他得养病。”南海神尼说道。
“晖师叔的身体一向不好吗?这几日我倒觉得他和正常小孩子没什么区别呀?”于语纳闷儿地问。
“这一路是我一直帮他输真气他才熬过来的,这红莲洞也是先师为他而建造的。”南海神尼摇着头惋惜道。
“这样呀,我说呢,他一向身体倍儿棒的怎么和小老头儿一样说病就病呢?”于语恍然大悟道。
“咳……咳……”一阵咳嗽从外面传来。
“谁呀?”于语欲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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