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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赴大清爱上你(清穿) 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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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来的可真早,”于语走向蓉莲。
“雪儿呀,看来老十把你宠的可真不像个样子了,现在还早?”蓉莲笑道。
“呵呵……也不知道怎么着最近一直贪睡的厉害,”于语不好意思的说。
“贪睡?还有其它不适吗?”蓉莲赶紧拉起于语的手问。
“莫不是我病了?只是每到次日清晨浑身酸痛,”于语凑近蓉莲耳边说,“有时和他那个的时候会流红。”
“老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蓉莲惊讶地问道。
“他知道什么呀,每天早上那么早就去上朝,是我起床收拾的时候发现的,这点小事儿也就没告诉他,”于语满不在乎地说。
“这多长时间了?”蓉莲问。
“两多月了吧?好像是,”于语回道,“怎么?姐姐也这样?”
“你们怎么这么马虎?环因,去外面找个可靠的大夫回来,”蓉莲吩咐贴身丫鬟。
“是,主子,”环因退下。
“姐姐,怎么了?难道真的是什么大病?”于语心想莫不是古代的妇科病,那要怎么医呀,这古代的大夫大多都是男□,这可怎么看病呀……
“雪儿,我要怎么说你。哎,这老十也真是……你不知道难道连他也不知道?”蓉莲无奈地摇头说。
“姐姐,快告诉我嘛,到底是什么病,有得医吗?”此时的于语已经吓地快要掉金豆子了。
“姐姐认为呀,就你现在的身子和我怀晖儿的时候有些相似,”蓉莲不确定地说。
“莫不是有了?”于语瞪大双眼看着她。
“说不准,还是看看大夫吧,”蓉莲说。
二人就这样坐在大厅喇着家常,不一会儿,环因已把大夫请来。
只见郎中一手搭着于语的脉搏一手捋着自己的山羊胡。于语心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望闻问切?会看的准吗?
不一会儿郎中收手,挎上了自己的药箱,说,“夫人这是喜脉,已近仨月,只是这前三个月最好要节制房事。”
一旁的蓉莲握着手帕掩嘴偷笑,于语脸上火辣辣的。
“来人,带大夫下去领赏,”于语正色道。
待郎中出了门,蓉莲不禁笑出声来,“哈哈……节制房事。”
“好姐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最近不是一直积极造人吗?谁知道已经有了呀,”于语看着蓉莲娇嗔道。
“好,好,不笑,姐姐要恭喜你了,”蓉莲止笑向于语道贺。
“同喜,同喜,嘻嘻……”于语傻笑,心想,真的要当妈妈了吗?
“好了,好了,我也不多待了,你也知道我那府上事儿很多,”蓉莲起身告辞。
“不再坐一会儿了?”于语随之起身挽留。
“不了,”蓉莲走出门外,忽然止住脚步,后面的于语差点撞上她,“你这丫头,不小心点儿。对了,看我这记性,姐姐昨晚想了一晚上,想对你说些体已的话。”
“姐姐对我说什么话还要想一个晚上呀?”于语看着蓉莲问。
“姐姐都能看得出老十是真心待你的,你也是明白人,自然比我这局外人再清楚不过了,若是……若是它日他瞒了你一些事情,你一定要看得开,”蓉莲说完在环因的搀扶下起步向大门方向走去。
这边儿的于语还在云里雾里呀。
“蓉莲这是什么意思?十十瞒了我什么事儿吗?”于语歪头想着,“哎,不想了。话说,我怀孕了,怎么像做梦一样?是真的吗?”说完于语在自己手背咬了一口,“哇,很疼。是真的,呵呵,我有了十十的孩子?我得赶快告诉他,可是今日他要在他府上办公呀,怎么办?还是明日他来了再说吧,”于语此时想到这日是十五。
这一日于语感觉过得可真是慢呀,不禁想到,昨天自己还说日子过得快呢,怎么今天时间就像停止了一样,熬了那么长时间,现在也才差不多晚上十点的样子,话说今天晚上怎么熬呀,我好想把这件喜事和他一起分享呀。
“有了,我何不来个夜探十府?”于语打了一个响指道,因为她此时才想到自己原来是会轻功的。
说干就干,于语换上几个月前为了好玩才订做的夜行衣。走到院中,一个起身,窜上屋顶,趁着月色朝十府飞去。
就在于语熬时间的时候,老十书房中。
“爷,”只见老十的嫡福晋珊灵端着盘子,“妾身亲自给爷熬了燕窝。”
老十翻阅着老八的信件,看了一眼珊灵,说,“不是说了爷晚上不吃东西吗?”
“爷,”只见珊灵把盘子上的碗放在老十的桌按上,“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你这是做什么?”老十把手中的东西放下,看着珊灵怒道。
“爷,珊灵知道爷把心里的人养在了外面,自珊灵跟了爷爷就不曾上珊灵的床,就算在老祖宗定下的初一十五必须在嫡福晋房内过夜,可是别人却不知爷虽然在我那房中,可爷您一直睡塌呀,恐怕以后您也不会上珊灵的床了吧?珊灵不奢望爷的爱,只盼爷看在珊灵陪了爷八年的份儿上求爷赐珊灵一个孩子吧,”珊灵俯身把头磕了下去。
老十心想,已经八年了吗?皇阿玛把她赐给自己的时候,虽然不曾喜欢过,可这几年她一直帮着自己把这府上管的有条有理,可是自己一直怀疑她是皇阿玛按在身边的眼线,也没要了她。如今,怕是更不能要了,若是雪儿知道了怕是又要闹了。
“爷?还是不准吗?”珊灵满含泪水地望着老十,“那珊灵怕是不能再陪爷走下去了,”珊灵从头上拔下金簪指向喉咙。
“珊灵,你……”老十从来没有想到一向文静的她会如此举动。
“爷,只盼来世,珊灵再来侍奉你了,”说完欲将金簪刺下去。
只见老十快步移向珊灵一把夺过金簪,珊灵一下失去重心摊坐在地上。
“爷,放珊灵去吧,”珊灵此时已经梨花带雨。
“珊灵,我……”老十心下一软,什么都忘了,俯下身,拦腰抱起珊灵走向内堂。
解着珊灵的盘扣,老十只是一味地道歉。
“爷不要说对不起,是珊灵没入了爷的眼,是珊灵的错,”珊灵此时仍是带着眼泪。
就在此时身着黑衣的于语站到了老十的书房顶上,揭开一片瓦,俯身望去。
“珊灵……”
“爷……”
接着一阵“嗯啊”之声响起。
心酸
浑浑噩噩中于语飞出老十的府邸,她没有立刻回雪府,只是在夜里莽莽撞撞地向前走,没有任何目的地,大脑的空白使她不禁一个趔趄,冰冷的街道没有一丝亮光。
“去哪儿呢?还能去哪儿?为什么无论在哪儿我都是孤单一个人?为什么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却如此对我?呵呵,我只是情人,情人,她才是他的妻子,会这样不是自找的吗?原来傻的只是自己,是自己呀。”走到一个小胡同里的于语蹲下身紧抱着双腿瑟瑟发抖。
“不哭,于语你不是最坚强的吗?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软弱了?”双手胡乱地抹着脸颊上的泪水。
于语此时竟想起之前看清穿小说时作者都会把这些皇子们说成薄情的种马,“原来是真的,是真的,爱新觉罗家的男人都是薄情汉,都是种马……哈哈……”于语起身朝雪府摇摇晃晃地走去。
“雪儿,你回来了?”男声响起。
当于语推开闺房,看见夜竟然在房内,于是扯起嘴角笑道,“是呀,夜一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雪儿,不想笑就不要笑了,”夜抬起衣袖擦着于语脸上未干的泪水。
“呵呵,谁说我不想笑了,我今天很高兴呀,”于语过身掩饰道,“你不知道我今晚去哪儿了,我呀,去青楼看戏去了,哈哈……”笑着笑着竟发现自己那不争气的眼泪又顺势而下了。
“雪儿,我一直在你身后。”夜在于语背后听着她假装坚强的笑声。
于语猛地转过头,“你一直跟踪我?”
“不是,不是,只是那座府邸的安全一直是我和影的所负责的,看到是你我拦下了影,所以……”夜解释道。
“你知道的是不是?你一直知道每月的初一,十五他都在和他那嫡福晋鬼混,是不是?”于语掂着脚双手拽着夜的前领愤怒地说。
“雪儿,我……”夜低下头没有说下去。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当我提起这两日他不在这府内过夜时蓉莲为什么会吱吱唔唔呢?原来是这样,原来你们都知道,我是那最后知道的人,哈哈……只怪我还傻傻地沉浸在自己以为的美好幸福中,哈哈……太可笑了,哈哈……”于语放开手含着泪大笑。
“雪儿,你别这样,”夜在于语面前关心地劝慰道。
“怎样?夜一你说如果我不这样我还能怎样?”于语眼睛盯着夜问。
“也许,也许十爷有什么苦衷呢?”夜移开视线看着地面说。
“苦衷吗?他和他那嫡妻过夫妻生活是有苦衷吗?是呀,还能怎么解释呢?”于语转身走向床边,“我累了,你回吧。”
“雪儿,我…我有些担心你。好吧,我走,你别…别生气,我会再来看你的。”夜的声音响起。
恍然间于语眼前夜的影像竟和老十的影像重合了。
“是呀,就因为这一句话,我毫不犹豫地爱上了你。可是这样的爱好苦,好累……”于语转身走向夜,双手抚着他的脸说。
“我不是你的十十,”夜甩开于语的手说,心想,自己再怎么可怜也还没有到做十爷影像的地步。
此时于语才惊醒,是呀,我的十十在哪儿呢?在他那书房中迫不及待地要着他的嫡福晋呢。于语转身,“你走吧。”
“雪儿,我……哎……”夜推开房门无奈地走了出去。
……
一夜未眠的于语收拾妥当自己,仍是坐在院中看着落叶。
“早秋惊落叶,飘零似客心。翻飞未肯下,犹言惜故林。”从不伤感的她竟也学会了悲秋,一首《落叶》在朱唇响起。
眼前一黑,心中那个人的声音响起。“猜猜为夫是谁?”
“呵呵……十十,你都说为夫了我还能猜不出你是谁吗?”于语笑道。
老十放开手说,“雪儿,下次我一定不说这两个字,看你还知不知道是我。”
于语心想,莫说是感觉到了你的温度,就算是在茫茫人海中只要有你的声音,我亦是知道那人便是你,“好哇。十十,今日怎么这么早就下朝了?”
“你家夫君今日没去上朝,昨夜做工做的全身酸痛,好累呀,”老十自己揉着肩说,“来,帮为夫揉揉肩。”
于语心中不禁一沉,这是什么情况?昨夜她就那么让你消魂吗?全身酸痛?和别的女人上过床后全身酸痛,还让我来帮你按摩?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嘀嗒”眼泪落在手背上。
“雪儿,你怎么哭了?”老十感觉于语并没有帮自己揉肩,抬眼望去竟发现自己的雪儿在掉眼泪。
“哭了?没有呀,只是刚才一阵小风迷了眼睛。”于语用手背揉着眼睛说。
“有风?都怪为夫,你看天儿这么凉,咱就不在这院里了,”说完就要拦于语的腰。
于语一个闪身躲过老十的手,她真的不想再和这个男人有何亲近了,转过脸说,“不了,我还想在这儿待一会儿,你要是冷就先回屋吧。”
“这怎么行?要是伤了风怎么办?为夫可是会心疼的。”老十说完就抱起于语朝屋内走去。
被老十抱着的于语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心想他之前都是这么做的吗?头一夜和她的妻子上完床而后第二天就来我这儿和我再次温存?想到此一阵恶心,酸水从口中吐出。
“雪儿,雪儿?你怎么了?”老十慢慢把于语放在床上关心地问,“要不要找大夫?”
“呵呵……没事,可能……可能未吃早饭的缘故吧。”于语撒谎道。
“真的没事?”老十看着于语问,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想法,“雪儿,你说,你说我该不会是要做阿玛了吧?”
于语猛地抬头,看着老十,心想,昨日我就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可是竟发现你是如此对我,你现在这么关心我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你到底爱不爱我呢?
“一定不是,以前我每次不吃早饭都会如此,你不要大惊小怪的。”于语装做害羞地低下头说。
“哦,这样呀?”老十略有失望地说。
“嗯,”于语此时竟有些惊喜自己把此事瞒了过去。
“雪儿,为我生个孩子吧?”说完老十的嘴巴已向于语贴近。
“呕,”酸水又从胃中反出,好恶心,这样的男的好恶心。
“雪儿到底怎么了?这回得听我的必须得看大夫。”老十皱眉道。
于语心想,看大夫吗?不用了吧?若是大夫来了,我还要怎么瞒你呢?随口说,“不要,我吃点饭就没事了。”
“好,你先休息,我去吩咐下人帮你做你爱吃的菜。”老十把于语按在床上盖上被子走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于语心想,你就是这么虚伪的男人吗?当初我怎么没有看清呢?你说爱我的话是真实的吗?是不是连说爱我都是假的呢?
再次逃离
康熙四十六年九月十六日,于语找出一件普素的衣服穿在身上,趁老十去了早朝,准备好了两张普通农妇的面皮,收拾了几件常穿的衣物和几件首饰匆匆出了雪府。
串到了一个无人的胡同,掏出小铜镜拿出一张面皮仔细的贴在了脸上。从胡同出来后哪儿还有于语的面容,只有一个穿着发型都和她一样的普通农妇。
“要去哪儿呢?在这大清朝天大地大竟没了我于语的容身之地。京城怕是再也不能待了。”于语背着小花包袱没有目的的走在繁华的大街上。没了初来清朝时的手足无措,只是失了魂似地向前走。
“让一让,让一让,”身后传来一阵熙攘。
于语闪身站到一旁。只见数辆马车擦身而过,车上载满了货物。
“小哥,可知道这是做什么的?”于语转头问向身边儿的一个书生。
“看这驾车的把式像是从漠南那边儿来的,可能是商队,”那书生眼睛没离开那些马车回答着于语的问题。
“商队?漠南?很远吧?”于语喃喃地说,心想,不然跟着这商队走吧,那么远的地方他肯定找不到我的,找?呵呵,怕是不会找了,只是一个情人而已。
于语尾随着商队出了京城。眼看到了没人的地界,这马车是赶的越来越快,于语不禁施了轻功抄近路绕到商队前面一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站在了路中央。
“吁”一阵喝马声,随之后面的马车也都及时停了下来。
“不要命啦?”赶车人看清眼前是个女子,为什么见了马车也不知道让一下?
“这位大哥,可是要往北走?”于语抚了抚心口,心想,可是被这马车吓着了,要是这把式不及时拉紧,怕是一尸两命了。
“是又如何?”那把式警惕地看着于语。
“我有个妹妹嫁到了漠南,本是想去省亲的,可是路途遥远,正在发愁之际忽听身后有马车响动,小妇人只想搭个便车,大哥可否行个方便?”于语喏喏地说。
“怎么回事?”那马车后面走来一个粗壮大汉。
“朝鲁,这女子说是要去漠南省亲想搭咱们的车,您看?”那把式跳下马车,向那粗壮汉子禀道。
“哦?有这等巧事?”那汉子看向于语,只见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妇人,也就放下心来,“这漠南可是离这京城远着呢?凭你这妇人一双小腿若是到了漠南也是猴年马月了,即是同路,那就一起吧,也好有个照应。”
“谢谢各位大哥,”于语道谢。
“看你说的就见外了,汉人不是有句话叫做出门靠朋友吗?我们都出门在外,自然是要靠朋友了,”朝鲁说道,又转身对小把式说,“吉仁泰,你带这位妹子去娜布其的车上,我就来与你同车吧。”
“是,”被称做吉仁泰的小把式应道。
“谢谢朝鲁大哥,”于语道谢。
“呵呵……你即叫我一声大哥,我也就叫你一声妹子,朝鲁是粗人,以后有什么不妥,你尽管提,”那被称为朝鲁的汉子挠了挠耳朵嘿嘿傻笑了两声,“还有你那妹妹嫁到了我们漠南这即已是一家人了,何来道谢之说?这谢谢二字就此不要出口了。”
“是,大哥,”于语笑着说,心想,哎,这古人可真是实诚,世上还是好人多呀。
于语尾随吉仁泰到了一驾有车蓬的马车前。
“娜布其嫂子,朝鲁大哥让这位女子与您同坐,”吉仁泰在帘外禀道。
车里面的人抬头撩起车帘,俯身钻了出来,只见一个身着汉服三十多岁长相平凡的妇人走了出来。
“这是要去漠南省亲的汉家女子,恐路途遥远来我们这儿搭车的,”吉仁泰解释道。
“娜布其嫂子,你好,”于语微笑地看着这个蒙古妇人。
“好,好,我这一路上也没个说话的,就朝鲁那呆子都快把我闷坏了,”娜布其笑着说。
吉仁泰递上垫脚凳,于语小心地上了凳子,搀扶着娜布其进了马车。待二人刚走下不久,只听“出发”,话音刚落,马车颠着动了起来。
“妹子这是要去省亲?”娜布其拉着于语地手问。
“是,嫂子。”于语应道,心想你还是少问一点儿吧,要问我那妹妹嫁到哪儿,丈夫是谁,我就吃鳖了,我从哪儿去弄个妹子回来呀。
谁知好的不灵坏的灵。于语刚想完,娜布其的声音就响起了。
“妹子怎么称呼呀?你那妹妹为什么嫁到我们漠南?她在什么部落?夫家叫什么?”娜布其看着于语问。
“呃,我叫于语,”于语心想还是叫上自己的名字吧,上天注定我要孤单,就算换了名字还是如此,那我就只是于语吧,雪儿?这名字再也没人叫了吧?于语发呆中。
“语妹子?”娜布其看于语发愣就喊道。
“哦,”于语惊醒,只能撒谎道,“嫂子,实不相瞒,我娘家没有男丁,我那妹子从小便只做男娃来养,长大后就一直随家父外出经商,后来家父路经漠南生了一场大病,身体渐渐不支,就把我那妹妹托付给了一个人家,要问我那妹子的夫家我还真的不知道。”
“那妹子怎么时至今日才去看她呢?你的夫君就放心你一人前去?”娜布其问道。
“夫君?”于语此时想起了老十,夫君?他算吗?他是我肚子里胎儿的爸爸,算是我的夫君吧?可是他却有他的妻,他的妻……想到此于语眼里的泪水随之滚落了下来。
“语妹子?这是怎么了?”娜布其关心地问道。
“我的夫君撇下我和孩子去了,”于语擦着眼泪说,心想,是呀,去了,自己的人生里再也没有他了,没了。
“孩子?语妹子的孩子呢?你就舍得放下孩子?”娜布其诧异地问。
只见于语抚着扁平的小腹含着眼泪幸福地笑着。
“语妹子?你?”只见娜布其满脸惊讶地望着于语,心想,这女子确实不易呀,可是转眼一想,她如此有孕在身可不再适合长途跋涉了,“妹子,不是姐姐说你,哦,你以后就叫我姐姐吧,你看你这身体可经不起这一路颠簸了,不然,你等把孩子生下来再去找你那妹妹,如何?”
于语心里一惊,是呀,这一路颠簸真的受不了吧?可是没有办法,只能一搏了,拿这孩子的命搏了,孩子,你就可怜妈妈再也受不了你那烂情的父亲的份儿上安然无恙吧。
于语泪眼汪汪地看着娜布其道,“不要。姐姐,我这一弱女子举目无亲,袓上的两间小房也已变卖,这让我如何生存,姐姐,你就可怜可怜我让我随你们同去吧。”
“你这妹子,哎,我也不是不让你跟去,只是怕你身体吃不消,你若执意要去,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可是你连你那妹子的夫家在哪儿你都不知道,漠南那么多部落你怎么找?”娜布其道。
“漠南有好多部落吗?不过,我的亲人只剩下这一个妹妹,我一定得去投靠她的,相信终有一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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