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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赴大清爱上你(清穿) 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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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十的番外(一,初见)

  我,爱新觉罗?胤誐。从小我就知道我和别人不同,在这诺大的皇宫里人人都知道小十三从小没有额娘,却从来没人记起我这个皇十子也是没娘的孩子。皇阿玛不喜欢我,因为相比较其它的兄弟我的学习一直跟不上,是说我脑子太笨了不如说是我那帮兄弟脑子太好使来的贴切,用竞争这个词也许太过前卫了,可是生在皇室竞争无处不在,从小我也知道生在帝王家的可怕,那些老早就夭折的兄弟姐妹就是一个个鲜活的例子。现在说句大不敬的话,我是这皇宫里的孤儿。
  
  记不起从哪一年开始我就做了九哥的小跟班,我知道皇阿玛宠着宜额娘,所以只要是有机会我就会跟着九哥向宜额娘请安,呵呵,说是比较幸运还是比较可悲呢,皇阿玛终于记起这皇宫中还有我这么个儿子。他每次见到我都会说我脑子不灵活,我是笨吗?不知道,可能是笨吧。我都不知道自己脑子是真的脑子不灵活还是假的不灵活了。因为在他训我时我才发现,噢,我还有个皇阿玛,我不是孤儿。每年额娘的忌日我都会去那座院子里站很久很久,也许我那个所谓的皇阿玛此时正在后宫的哪个女人的床上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九哥会常跟着八哥,理所当然我也就成了八哥的小跟班。我知道八哥想要那个位子,我也明白那个天天念经的四哥也在看着那个位子,太子被皇阿玛宠的不像样了,他下台是迟早的事。我不喜欢那个位子,更明白成年的众兄弟中我是在皇阿玛眼中离那个位子是最远的,所以我就安心做八哥的傻跟班吧。日子过得恬淡无味,心中的空白越来越大,有时候我会问自己活着到底是为什么。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八哥天天会跟着四哥屁股后面转,我也不想知道为什么,每次八哥和九哥商议事情的时候,我虽在旁边但几乎是没听他们说什么。和往常一样我跟着四哥,八哥,九哥,十三,十四去了胭脂楼。可是今天胭脂楼却和以往不同。
  
  一个穿着大胆蒙着面纱的女子缓缓步入。“大家好,我是狐儿。”狐儿?吗。她真如这个名字一样的狐媚吗?虽在青楼,但是我能感觉得出这不是她真正自己。真正的自己?呵,这世上有谁能做真正的自己呢。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己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
  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
  是男人我都抛奔不怕你再有魔力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lanour lamour lamour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已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男的女的在做戏
  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
  是男人我都抛奔不伯你再有魔力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己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
  你要是爱上了我你就自已找晦气
  我要是爱上于你你就死在我手里
  
  这能算得上淫词艳曲了。这女子一点也不扭捏,不放荡,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呵呵,这女人有意思。我看到了四哥和八哥审视的眼光,其实他们两个应该是我们群兄弟中最像的一对了吧,虽然表面上带着截然不同的面具。我看到了九哥眼里的惊艳,九哥一向是喜欢漂亮东西的,是的,是东西,因为九哥一直视女人为某个物件。十三,十四,呵呵,这两小子,口水快流出来了。
  
  一首曲每人一百两银子,这可算得上天价了。不过人还是没有减少。
  
  她一身白衣,围着白色狐毛披肩,带着白色面纱,坐在筝前,满室的黑暗,只有台上那夜明珠亮着。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 可有人听见我在哭
  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我爱你时 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 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我爱你时 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 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唱完,起身。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她的声音不沾一丝这肮脏地的混浊之气。她,真的是这烟花之地的女人吗?会不会真的如她曲中唱的那样是只白狐呢,呵,我这是怎么了?
  
  九哥唤了老鸨想要了那个女子。谁知道听老鸨说她竟不是这青楼的人,她,有什么难处吗?随便哪个女人若没难处谁会好好的在这种地方混饭吃呀。可是我还是摆大了爷的身份,“不就是个唱小曲的丫头片子吗,倒给爷端上架子了”,因为这就是我在众兄弟眼中的样子。九哥给了老鸨一张5000两的银票。(九九可真有钱呀)
  
  我们被那女子请入阁,看来她还没来的得及换衣,还是那身白衣,那若有似无的面纱恰到好处的卡在两鬓。此时的她还真大胆,眼里溢满了欣赏之意。嗯,这是和这烟花之地的女人不同的眼睛,欣赏?她在欣赏我们吗?这女子,真得很有意思。
  
  “姑娘的架子可不小哟”我换上纨绔子弟的模样和她对话。
  
  “是吗?我倒没觉得呢,我只是个唱小曲的小丫头,可没什么架子端呢。”她竟这样就把我噎住了。
  
  八哥训斥了我。难道八哥也感觉这女子有意思了?为什么我竟有点舍不得的感觉。
  
  四哥编了我们的姓名,抬眼看向她,她的眼神里有猜忌,疑惑,最后是了然。她竟然不理四哥,直接问我,“想必这位是金十爷了”听着她泉水叮咚的声音,我第一次没有装蒜的痴了。随口问了句:“你怎么知道?”只看到她那笑弯了的眼睛,我真的看痴了。“敢问金十爷,猪是怎么死的?”她又噎着我了。我知道这个问题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只能变回我那笨十阿哥的模样,“这跟猪有什么关系,哼。”我知道她笑了,她也在嘲笑我脑子不灵光吗?不,那不是嘲笑,我竟然能看得懂。
  
  我想我会一直孤单
  这一辈子都这么孤单
  我想我会一直孤单
  这样孤单一辈子
  天空越蔚蓝越怕抬头看
  电影越圆满就越觉得伤感
  有越多的时间就越觉得不安
  因为我总是孤单过着孤单的日子
  
  喜欢的人不出现
  出现的人不喜欢
  有的爱犹豫不决
  还在想他就离开
  想过要将就一点
  却发现将就更难
  于是我学着乐观
  过着孤单的日子
  
  当孤单已经变成一种习惯
  习惯到我已经不再去想该怎么办
  就算心烦意乱就算没有人作伴
  自由和落寞之间怎么换算
  我独自走在街上看着天空
  找不到答案我没有答案
  天空已蔚蓝我会抬头看
  电影越圆满就越珍惜伤感
  有越多的时间就越习惯不安
  因为我总会孤单过着孤单的日子
  我想我会一直孤单
  
  我能看见她唱曲时那孤寂的眼神,是的,是孤寂。这种眼神我最清楚不过了,因为我每次照铜镜时能在我的眼中看到。她,和我一样吗?只是她平时装着坚强,而我平时是装着痴傻罢了。
  
  她让她的丫鬟送客。我们也不好留下,只能幸幸地离开,我多想在这里安慰她,多想告诉她,“没关系,你还有我。还有和你一样的我做伴”,于是,下楼梯时,我借口玉佩落下,去而复返了。果然,她只是装坚强,那笑容背后有多孤寂,我知道。“你没事吧?”终于我没忍住,我看不得她伤心,看到她伤心流泪,我想把她拥入怀。她吼了我,其实她这时候是最不想让人看到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本书来自'③üww。сōm'本来想写新的章节的,可是感觉文文中有好多没交代清楚,所以有了这篇十十的番外。可能文中的老十和其它清穿里的老十不同,不过,我个人感觉这样的老十才有资格做男主,所以不要被男人的外貌和平时的举止迷惑了眼睛。




十十的番外(二,再见)

  之后的几天,脑子满是她。我也有几个女人,但是她们只是暖床的工具,只是繁衍子嗣的工具。从来没有这样频繁的出现我的脑子里过。难道这就是爱?皇家最要不得的就是这个字了,额娘,八哥的额娘,这后宫的女人哪一个不是被这个字伤的体无完肤。
  
  我虽然可以不要那个位子,不在乎其它,但是在这帝王家能保以后自己安然无恙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所以我养了一批暗卫。然后派人查了她的身世,竟查出她是这几天突然出现在这京城的,只所以是用突然出现这个词,是因为她无进出城的纪录,她第一次出现的地方竟是四哥为弘晖修的别院里头,其它的无从查起。她会是四哥的人吗?后来的事情让我放心了。因为四哥曾派人叫她去府上唱曲,她竟不卖四哥的面子。我和九哥也派人去了,也是空手而回。她到底是怎样的女子呢?
  
  第二次见她是在四哥为弘晖修的别院里头。那曲子,呵呵,亏她想得出来也亏她能唱得出来。可是我能感觉出来四哥好像对她有些兴趣了。狐儿,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呀?你不能总是这样惹人注意好不好,你那么的与众不同,我有些怕了。她会注意到我吗?
  
  所以至此以后,我派了两个暗卫注意围在她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别人都说小十二的画好,其实谁也不知道,我,胤誐的画不次于任何人,只是从来没人知道而已。我画了无数张她的画,每天进书房画她的画成了我最近的习惯。虽然没见过她真正的面容,但我知道,有那样一双灵动眼睛的面孔决不会差到哪儿去。即使她没有出色的面容,我也会被她那双眼睛迷惑。是的,她的眼睛是那么清澈。
  
  正在书房画她的画,暗卫来报,说四哥去找了她而后愤愤离去。现在九哥正在她房内,九哥的功夫不是很差,暗卫怕被发现就撤离了。听到这儿,我急忙赶去了胭脂楼。四哥我倒担心,但是九哥他……
  
  见到她安然无事我放心了。她说她竟然也日日想着我,我感觉自己快要晕眩了。
  
  终于我吻了她那灵动的眼睛。她说她要在最美丽的时刻把自己给了我。狐儿,以后你就是我的狐儿了。她让我叫她雪儿,雪儿吗?她叫我十十,十十?呵呵,她这小脑瓜是怎么想出来的。
  
  她单独为我唱曲,我能听明白曲子的含义。她也像我爱他一样爱上我了,我此时的心情可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雪儿,我的雪儿,我暗自打定注意,雪儿,等过些日子我就把你接回府。从那日回府,我把高兴都挂在了脸上。九哥也常打趣我。
  
  今日,八哥说请了歌姬进宫献艺。本来今天我想去找狐儿的,看来又去不成了。这几天八哥一直交代江南的事,都没机会去看狐儿了。哎,那就明天吧。府里的女人就是不省心,我那嫡福晋珊灵非要跟着进宫说是顺便给宜额娘请安,算了。去就去吧。
  
  坐在自己的座位,珊灵坐在我旁边,我握着她的手,其实这就是做给我那些兄弟们看的。可谁知道八哥请的歌姬竟然是雪儿,我忘不了她看到我握着珊灵的手时的眼神。我慌了,乱了。我忘不了她那时的眼神。
  
  一身白衣的她唱着,舞着。那是雪吗?雪儿,那样的歌,我怎么感觉你好像要离开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书来自'③üww。сōm'十十的番外暂时就写到这儿,后面开始继续新的章节。。




不如归去

  于语趁还节目还没演完,拿了赏银,跟着带路来的太监出了宫。
  
  “小绿,你还想回胭脂楼吗?”马车中,于语问着小绿。
  
  “小姐?我们不回胭脂楼去哪儿?再说妈妈不会放了我的。”小绿眼睛红红的。
  
  是呀,小绿不像我这个现代女性,她的封建思想早已根深蒂固了。于语想着。
  
  “小绿,如果,我是说如果妈妈愿意放了你,你想不想离开?就算我这做姐姐的最后送给你的。我想走了。我不想在京城了,这个地方让我感觉自已喘不过气来。”于语轻轻言道。
  
  “小姐,你要离开?去哪儿?小绿要跟着小姐。”小绿抓起于语的衣袖,好像于语马上就会消失似的。
  
  “你真的愿意跟着我吗?”于语抬头看向小绿。是呀,在这陌生的世界,自己对小绿也多多少少有了些依赖。只见小绿一个劲的点着头。
  
  “傻丫头,”于语揽过小绿,“还叫小姐,要叫姐姐,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我们在这世上都是无依无靠的人,从此以后,我们姐妹俩相依唯命吧。胭脂楼那儿你放心,我的所有报酬都还没有拿,那些够你我跑路的盘缠了。” 
  
  “小姐,跑路是什么意思?”小绿一头雾水地问。
  
  “哈哈,跑路就是逃跑”于语解释道。小绿与于语相视点头【炫|书|网】。
  
  回到胭脂楼后,两人进了房间,于语简单梳洗后就直向老鸨的房间走去,“噹、噹、噹”“妈妈,在房间里吗?”于语轻敲房门,一听是狐儿的声音老鸨连忙应声道:“在呢,在呢”。开门邀进屋,要知道现在的狐儿在她这胭脂楼可是摇钱树啊。
  
  “狐儿姑娘什么时辰回来的?有什么事吗?”
  
  “哦,我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些喜欢的衣物和首饰,想采买回来,所以向妈妈你取一些我的报酬”于语还是以一往的语气与老鸨交谈。
  
  “原来是这样啊,应该的,应该的,我这就去钱柜去取,你先回去休息,一会我让下人去你送去房里,可好?”老鸨献媚道。
  
  “那好吧,我希望可以早点买到那些衣物,因为一会儿我还要去金四爷府上”
  
  一听狐儿是要到四爷府上去老鸨急忙答应说:“没问题,没问题,一会儿就送过去。”
  
  “还有,妈妈。我想帮小绿赎身,你也知道我现在和她很合的来,老用你的人也不是办法。那就在我报酬里扣去二百两银子来赎小绿,可够?”于语问道。
  
  “这个,哎,我还想把她培养成花魁呢。既然狐儿姑娘看上了,就拿去吧。一会儿我把她的卖身契和银子一起送到姑娘房里可好?” 老鸨面有为难之色,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想当出买小绿那丫头可只用了五两银子,就她那外貌,怎么也成不了花魁。
  
  “好吧,妈妈。那我就先回了。”于语转身,“拿去?呵呵,看来女人在这里还真是个物件”,于语心里嘲讽着。
  
  走出老鸨的房门后就开始思索如何走出京城,走出京城了又要去哪里,一边想着,一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小绿看于语进来了直忙问:“姐姐,妈妈没有给银子与你吗?”
  
  “那倒没有,她一听说我还要金四爷的府上去,她也不敢不给,放心吧,再说了那些银子本来就是我应得的”于语回答道。
  
  “今天姐姐还要去金四爷府上?”
  
  “傻妹子,今天晚上我们俩就要离开这里了,还去什么四爷府上呀,我只是骗妈妈的,没事,放心吧,到时候我自有办法的。”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于语静坐在床头想着离开的每一个细节,突然听到敲门声;“狐儿姑娘可在房间内?妈妈让小的把东西给您带来了,”
  
  “哦,进来吧,放在桌上就行了。转告妈妈,我一会儿去金四爷那里要晚一些才回楼里。好了,没别的事了,我累了要休息,你先出去吧”。于语无事一般讲道。
  
  “是,狐儿姑娘”。
  
  等下人关好门。于语开口,“我想好了,我不是骗妈妈说今天晚上要四爷府上嘛,到时候我们直接离开京城就可以了,小绿你拿一些银子一会儿去裁缝店买两身男人的衣物,我们两个小女人不太安全,穿上男人的衣服会方便很多,记住要小尺码的”于语嘱咐说。
  
  “嗯,知道了,狐儿姐姐,我这就去买”
  
  “等等。小绿,把包裹打开,看看是什么。”于语满脸笑容地看着小绿。
  
  “是,狐儿姐姐,”小绿听话地打开包裹,“银子,这多么多银子呀。这是什么?姐……姐姐,这是我的卖身契?”。
  
  于语拿起那张纸从中间撕开,折叠,再撕开,最后成了一堆铜钱大小的纸屑,“小绿,从今以后你就是自由身了,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姐姐?姐姐不要小绿了吗?姐姐是小绿的亲姐姐,小绿以后永远是姐姐的妹子,小绿哪儿也不去。”小绿恐慌地拉起于语的手哽咽着。
  
  “好,好,小绿,我永远也是小绿的亲姐姐。”于语安抚着小绿,“好了,不哭,快去买衣服吧,快去快回。”
  
  “是,姐姐,”小绿破涕为笑。
  
  银子的问题解决了什么都好办了,于语心里暗想,在当今的社会有太多的人有这样的价值观了,有钱能使鬼推磨,俗话说:“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叫问题嘛”更何况在大清朝了。可是我离开了京城又要到那里去呢,哎,不去深想了,反正大学毕业以后就直接参加工作了,也没有好好的去领略一下各地的风光,都说江南风景美如画我就去江南吧,反正自己心里也没有一个理想的地方,向南走,走到哪儿算哪儿,好好的游玩一下也是不错的,更别说是清朝的江南了,那可是纯天然无污染的。呵呵,想到这里于语心中无比的期望接下来的清穿之旅。 
  
  门开了,“姐姐,你让我买的男人衣服我都买回来了,你看,哈哈,我还找到了一辆马车,已让他们在城外等候,这样路上就不会累了,还有一些路上吃的东西,还有……”小绿顿了一下,“没有得到您的应允我就自己买了回来,姐姐不会生气吧?”小绿突然说道。
  
  “傻妹子,怎么会呀,你比我想的还要周到呢,我生什么气呀。对了,东西呢?”于语问道。
  
  “我已经把东西放在马车上了,我怕带回来太显眼,”小绿笑着答道。
  
  “嗯。还有,你是买的马车还是租人家的,我们离开这里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行踪,最好还是我们自己来驾车,但是我又不会,怎么办呢?”
  
  “这个姐姐尽管放心好了,我从小就会驾马车,放心好了”
  
  “哦,这样啊,这下我就放心了,”于语长出了一口气,“妹子,我们也该出发了,你买的马车安放在哪里了?”
  
  “就在城门口呢”
  
  “好的,现在我们就走”。
  
  天色不早了,因为胭脂楼里早已是热闹无比,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人已不少了,老鸨四处的游走在各个酒桌之间;还不时的招呼着新进来的各个客人。
  
  于语走向老鸨,“妈妈,我和小绿去四爷府上了”。
  
  “哎哟,狐儿姑娘,今天打扮的可真漂亮,四爷都让去了,我哪能说什么呀,快去吧,嘻嘻嘻,富贵了可不能忘了关照我这个妈妈才是呀”
  
  “哪有什么富贵呀,只是去四爷府上唱唱曲罢了”
  
  “狐儿姑娘就不要过谦了,好了,不耽误你了,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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