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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乞丐我怕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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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劫,还入室打劫不成?这不是引狼入室吗,也没有人在,怎么办呢……

帅哥大概是看出了我眼里的惊慌,哑然失笑:“别害怕,我是来还你银子的。”说着掏出一锭银子托在手上,我一看,十两,不好意思的搓着手说:“太多了,我找不开。”说完又拿眼角瞟了瞟那锭银子。

帅哥颠倒众生的一笑,微微凹陷的眼睛弯起来,嘴角竟然有一个浅浅的似有似无的小酒窝:“我姓安,单名一个玉字。敢问小姐芳名?”

我被那锭银子和他的笑容晃得有点晕,语无伦次的说:“我叫项小溪,项羽的项,小溪的小溪。”说完恨不得自己抽自已一个嘴巴,太丢人了,帅哥只是牺牲一点笑容你就这么失态,帅哥要是牺牲色相怎么办?小溪啊小溪,要有定力。

想到色相,脸不自觉的又有些烫。

安帅哥这次倒没怎么笑,只是用很温柔的语调说:“项小姐,银子是小,关键是你那天慷慨解囊救安某于水火,安玉不才,想请项小姐吃顿饭聊表谢意,不知意下如何?”

我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好多问号,又是送银子又是请吃饭,这么有钱何必打劫呢?忽然想起以前报纸上常说有人借口请吃饭为名拐骗妇女儿童,我靠,难不成这是个靠出卖色相拐卖妇女儿童的人贩子?还是个连环计?小样,那你可找错人了,老娘生长在万恶的新社会,什么样的骗术没见过,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于是我漠视他那诱人的奸诈的充满期待的笑容,用正宗的河北老家方言回答他:“俺娘说咧,不能轻易和陌生人吃饭,小心被骗财骗色啥地。”

这下帅哥是真笑翻了,本来蹲着和我说话,听我说完猛地一乐,一屁股坐在地上,慌忙打开折扇挡住脸,一边大笑一边猛咳,估计被口水呛得不清。

笑够了安帅哥从地上爬起来掸掸衣服上的土,继续用他那迷死人的笑脸看着我说:“安玉绝非姑娘所想的骗子之类,我已经在杏花楼打过招呼,我们可以捡一个临窗的雅座,这样姑娘总放心了吧。”

杏花楼?我一听这个名字立马两眼放光,要知道那可是全城最好的酒楼,要是不提前预定位子,去了有钱都花不出去,我们那些小乞丐站在门口想闻闻味道都要被赶走的,里面吃饭的全是达官贵人。

虽然刚才对人家的猜疑有些小人之心,但看在杏花楼的份上我还是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认真的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帅哥回答的很干脆,并没有不悦。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现在吗?”我的心早已经飞到了杏花楼,那些美味的菜肴啊,哦,耶!

“现在还不到时候,我还有些小事要处理,你在这里等我半个时辰,我去去就回,好吗?”帅哥那深邃的眸子里一抹异样的温柔,声音比醇酒还要醉人,我感觉自己正一点点沦陷下去,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望着他那一张一合的嘴点头说:“哦。”

等帅哥走远了我拍一下自己的脸,项小溪,你至于吗你,不就是一个好看的男人和一顿饭吗,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

去杏花楼那种地方吃饭总要穿件像样的衣服啊,要是到了门口被人以“衣服破旧邋遢者不得入内”拦在门外就糗大了。我跑回房里洗个澡,把所有的衣服抱出来一件件挑,居然没有一件不是粗布的或者不带补丁的,想想穿到古代这两年都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啊,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没穿过一件纱绸质的衣服,甚至没过过一个像样的年,我怀念在家过年的感觉,全家人一起乐呵呵的贴窗花贴对联,晚上在门口点起大红灯笼,放五彩的烟花……心头的委屈犹如巨石一样挪不开,眼泪忍不住扑簌簌的往下落……

“项……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安玉提着一个小包从门口走进来,看看我抱在怀里的衣服,伸手帮我擦掉眼泪。他的手很柔软很温暖,感觉就像大哥哥,我一时间又有些失神,很想趴在他怀里抱抱他,可是我不敢。

安玉看我不动,把提在手里的小包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接过来打开,居然是一套淡紫色的套衫,还有一对相称的发簪,我有些明白,又有些错愕,仰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是一片雾蒙蒙的感动和茫然。

安玉在我身边坐下来,把我脸上的新泪痕擦掉才轻轻的说:“其实我们相遇的那天家里人给我安排了相亲,我逃出来,不小心打翻了人家店里的东西,就二两银子店家居然不让我走。我怕他嚷嚷起来惊动了那些追我的家奴,才抓了你借钱。你救我一次,我还你一份心意,收下吧,好吗?”他轻轻抚着我还有些湿润的头发,就像在抚弄一只温顺的小猫,我心里的伤感一点点化去,轻轻的点点头。

等我换好衣服从屋子里出来,他看我的眼神似乎是不敢置信,嘴巴微微张开,眼睛里闪动着水样的光芒。我站到水井前一照,果然,水中那个云鬓轻挽姿态婀娜的仙子,真的是我吗?自己都有些目眩了。

杏花楼

(五)

杏花楼坐落在城中最繁华的一条街上,旁边歌馆酒肆林立,不过都是比较高档的,从里面飘出来的曲儿都有着一种悠扬的韵味,像是阳春白雪高山流水,听得人四肢百骸都觉得舒服,大不同于那些靡靡之音。

安玉看我放慢了脚步轻轻和着拍子,惊讶的问:“项小姐也通音律吗?”

我爽快的摇摇头:“琴棋书画我倒是都会一些,只不过跟你们的大不相同,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改天我可以跟你讲讲我家乡的事。”

安玉来了兴致:“项小姐是哪里人?”

我笑道:“叫我小溪吧。”“小姐”这俩字总是让我联想到某一个行业的服务员。

“那小溪是哪里人呢?”

我想了想,说:“很远很远的地方。”总不能像项少龙那样说自己“来自一个叫上海的小渔村吧?”

“很远很远是哪里?”安玉倒真是执着,像那些一上来就查户口的网友。

我无语,指指天上,这下安玉茫然了。

杏花楼的布局装潢均是不俗,雕栏玉砌飞花流瀑,墙壁上悬挂着名人字画,镂空的影壁里摆放着一些精致玲珑的古董摆件,一切都显得那么自在随意,却又雅俗共赏。

一进门那些小厮就点头哈腰的上来伺候,不一会掌柜的也来了,把我们引到二楼的一间雅阁,靠窗,正好可以看到外面清幽的园林。安玉使个眼色让掌柜的下去,只留两个小厮一边沏着上好的明前茶,一边低眉顺眼的等着我们点菜。这下老娘算是老老实实的享受了一把五星级酒店的VIP服务,爽。

那些菜名我连听都没听过,就看着安玉一样一样的点,时不时任性的乱指一个,他只是笑,也不说我点的怎么样,我只好佯装生气扭头望着窗外。

不一会菜就上全了,八菜两汤,我看着满桌子大盘小盏眼花缭乱,都不知道从哪里下嘴了。看他不动筷子,我也只能喝水,刚喝了一大口,安玉问:“你那么喜欢吃王八吗?”

我一口水顿时全喷了出来,敢情我点了三道菜全是王八呀,怪不得丫刚才笑得那么奸。

看着这一桌子荤荤素素的王八宴,我问安玉:“你带钱了吗?”

安玉一愣,挑眉看着我。

我心里大笑,心想怎么也得把刚才丢的面子补回来,于是跟他说:“没事没事,你先吃,你一边吃我一边跟你讲。”

看他吃的开心了,我说:“有一个人想去饭店吃白食,走到门口发现有一个老头蹲在那,他就问:‘老头你这是干嘛呢?’老头说:‘我钱袋丢了,没钱付账。’刚说完,店小二飞起一脚把老头踢飞了。刚进门的这个人也不管,进去点菜好一通大吃大喝,吃完往门口一蹲,说:‘小二,结账’。”

讲完我看着安玉,这家伙半块菜叶子露在嘴边,居然没反应。靠,不会吧?老娘仗着讲笑话横扫天下,今天碰上硬骨头了,那怎么办?也得啃啊。

于是我说:“这个不好玩,再给你讲个别的吧。说猪牛羊等一群动物坐船出去玩,半路上船漏了。大家商量决定往下扔几个,就比讲笑话,谁讲的笑话不能把全船的动物逗笑就把谁扔下去。牛第一个讲,牛讲的笑话很好笑,全船的动物都笑了,只有猪没笑,于是牛被扔了下去。羊第二个讲,羊讲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可是这时猪却笑了。大家问为什么呀,猪说:‘牛讲的笑话太好笑了’。”

“噗”,对面的人终于忍不住笑了,刚才的半块菜叶子和着嘴里的其他东西一齐喷了出来,他赶紧拿袖子去遮,又唤来小厮好一通收拾。

等小厮下去了,他站起身朝我走过来,半面扇子遮住脸,看不清脸上的神色。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下完了,这些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估计都是小心眼,见不得在别人面前丢面子,这下不知要怎么收拾我,只要不是先奸后杀就行,我不想死的这么具有传奇色彩。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拢起扇子拍拍我的头:“睚眦必报的小鬼头。”语气里竟有点说不上来的暧昧,靠,吓死老娘了。

我冲他翻个白眼。顾城说: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就用它来翻白眼。(顾城原谅我吧,这句话不是我原创的)

安玉笑:“快吃吧,你说我吃白食,说我是猪我都没生气,你还气什么呀?快把你的那三只小王八吃掉,凉了就腻了。”

我破“气”为笑,举起筷子边吃边问:“吃不完可不可以打包?”

“打包?”

“就是带走的意思。”我解释道。

解释完看他不说话,心想来这里吃饭的想必都是有身份的人,我还是别丢他的脸了,于是摆摆手说:“算了算了,不用了。”

他越过桌子摸摸我的头,轻笑:“你要是喜欢吃,我下次还带你来。”

我不理他,继续吃。

其实我不喜欢别人摸我的头,尤其是男人,但是他的抚摸我却不觉得反感,倒有些宠溺的享受,就像是杨青……

杨青……

唉,我摇摇头,把这个名字从头脑中晃出去,继续我满桌的美食,只是眼睛渐渐有些看不清。

对于一个长期挣扎在温饱线上的人来说,能够大快朵颐真是很难得,我吃的不亦乐乎,把刚开始装出来的那些斯文早就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对面那个人看着我时而吮手指时而吐舌头的吃相忍不住抿着嘴笑着,那表情就像是贾府的人看刘姥姥,靠,你当两年乞丐试试!我忿忿的放下手里的鸡骨头,拿起手帕擦擦嘴,脸上显出几分尴尬和不悦。

“我不是笑你,是羡慕。很难想象有人能吃饭吃的这么开心。”安玉辩解。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穷人,呃……”我打个饱嗝,刚才吃的太急了,现在才感觉到肚子撑的有些疼。记得上中学时班里有个男生牛肉吃多了半夜胃穿孔差点死掉,班主任气的在班会上骂:“什么胃穿孔,就是吃饱了撑的!”吓得我好长一段时间不敢吃饱。

从杏花楼出来我一路走一路揉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心里念叨着:快点消化,快点消化,可别胃穿孔啊。安玉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好像我的样子很滑稽。

穿过弄堂时一个小货郎的担子不小心碰了我一下,那厮居然问我:“啊呀小娘子,真是罪过,您没动了胎气吧?”我靠,安玉背转身不顾形象的拿他那把破扇子猛拍自己大腿,笑得像狼嚎似的,我脸上一道道冷汗直流,跟小货郎解释半天说不要紧,抬眼一看,小货郎的担子里居然有各色五彩丝线,心里一动,掏出两枚铜钱买了两把,小货郎说什么也不要钱,看我真没事,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

快到丐帮分会门口了,我停下来问安玉:“你以后还会来找我吗?”

安玉不解的看着我,我扬扬手中的丝线:“我想送你样东西。”他马上笑着说:“当然。我还想领略小溪的琴棋书画呢。”

“那好,那你改天再来吧,今天就送到这儿。”我不想让他进丐帮,现在大家估计都回来了,像他这种金冠玉带的人出现在这里未免不合时宜。

安玉点点头,我转身跑了回来。

项井

(六)

“小溪!”

刚溜进门就被师父叫住了,他这一叫倒好,所有的师兄弟都向我看过来,眼中交织着困惑不解惊叹鄙夷等错综的神情,“师父回来这么半天你都不在,去哪里了?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师父的语气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威严。

“我……”我支支吾吾答不上来,赶紧向大师兄递去求助的目光。

“师父,小溪刚回来肯定累了,您让她先回去休息吧。等有空了再问她。”每次这种时候大师兄总是护着我,有时我会觉得自己很小人,利用了他对小溪的爱,却不能回报他一丝一毫。

“唉,井儿,你还是护着她。”师父无奈的摇摇头。听说师父曾经很爱慕大师兄的娘,难怪待大师兄比亲生儿子还亲,对他的话言听计从。

连续下了几天雨,晚上蚊子特别多,我睡不着,借着月光编着准备送给安玉的那根手链。屋外传来幽幽笛声,低沉悲怆,像是倾诉一种思乡难归羁旅飘零的孤寂。我披了件外衣出来,一个俊挺的身影骑在屋顶上。

“是小溪吗?上来。”

我乖乖的爬上屋顶坐在大师兄身边。今天不知怎么了,听着他的笛声有一种莫名的心疼,要在以前我一定又躲了。

笛声继续悠悠流淌,起初平和欢快,像是开满野花的山坡,像是蜿蜒跌宕的清泉,但是慢慢的,笛声又转入了刚才的悲怆沉郁,像是山谷中悲鸣回荡的长风,像是高空里低回盘旋的孤鹰,更给人一种深深的无奈感,勾起心底掩藏最深的悲伤。

月明如素。

我想起了穿越而来的那个晚上,现在家里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了。父母的双鬓已经开始出现白发,我还没来得及报答他们;弟弟妹妹虽然没什么大出息,却都很懂事,我还没来得及看他们成材;还有杨青,他说不能给我幸福,我还没来得及向他要一个解释……我好想回家……

我抱着肩趴在膝头一滴滴掉眼泪,我本来不想哭的,都是这该死的笛声和月亮闹的,不是说嘛,月亮惹得祸。

“小溪,别哭,来。”大师兄抱起我坐在他怀里,在我的发际轻轻一吻。我装作没有感觉到,顺着他的力量紧紧环住了他的腰,我需要一个怀抱的温暖,需要一个人使我感觉不寂寞,哪怕只是一小会儿的时间。

“小溪……”

“嗯……”

“小溪……”

“嗯?什么事啊?”本想多贪恋一会儿那温暖的感觉,他却总是打断我。

“哦……没什么。”大师兄把我向怀里抱了抱,欲言又止。

“那我给你唱首歌吧。”好久没唱歌了,突然想唱给他听。

“好啊,还从没听过小溪唱歌呢。”

我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唱了《明月几时有》。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偏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我偎在他的怀里低吟浅唱,一首歌跑调不知道跑了多少次,幸好他也听不出来。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歌好词也好,小溪,你从哪里听来的?”

“呵……不记得了,我随便唱唱的。对了,你刚才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我岔开话题。

“嗯。过几天我要随师父去参加武林大会,上任盟主武当清远道长不幸病逝了,要推选新盟主。”大师兄的眉间似乎有一丝隐忧。

“是吗?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小溪,如果我回不来了,你会怎么办?会难过吗?”一汪清亮如水的眸子温柔的望着我。

“怎么会呢?大师兄你不要吓我,不会有事的。”难怪他刚才的笛声和语气都那么悲伤,看来有事发生。

“我也只是说如果,因为这次袭灵宫也要参加,他们的新宫主至今还没人见过,只是听说比他爹还要阴狠毒辣,下手从不留活口,而这次我们丐帮选派的人,是我。”

“为什么?有那么多长老在,为什么要你去?”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怎么都不信。

“长老们年岁大了,也是时候锻炼一下下一辈的人。别怕,不会有事的。”他抱起我放在腿上,又用力的抱紧。

“靠,那些长老们肯定是怕了人家袭灵宫的人,才把大师兄推到风口浪尖上,我不要你去。”我不要你去冒险,我要你留在我身边……我在心里悄悄的说,也分不清是自私还是不舍。

“别胡说。只要你在这里等着我,我会回来的。”

“那我也去,可不可以?”我仰起头很认真的问。

“你想去吗?算了,太危险了。”话虽这样说,他的神情却显出几分欣慰。

“有你在就不危险了。”我的头靠着他的肩膀,不敢转过脸去看他的眼睛,能陪他一起面对危险也好,不能爱并不代表不能关怀。

“这是什么?”他很突然的问。

我一看,是那个缠在手指上已经完工的手链,明黄滚边,深蓝的底子上金线勾勒出一个“玉”字。

“手链。”我拿起来在自己胳膊上比了一下。

“送人的?”

“嗯。”

“是送给今天请我吃饭的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急着解释,只是不想他误会,毕竟我和安玉之间没有太深的感情,“我偶然有一次帮了他,他请我吃饭。但是我不想平白接受人家昂贵的馈赠,所以想做样小东西还他。”

大师兄脸上的表情不像刚才那么紧张,很难得的一笑,问:“那人是个男子吧?”

“嗯,但是……”

“小溪,”大师兄打断我,“你想送他东西倒不妨,只是女孩子送男人贴身物品都是有意义的,万一他误会了怎么办?你要实在想送,可以换点别的。”

“哦。”我点点头应付,觉得有些无趣,早知道刚才还费力解释什么。其实我是一个很自我的人,不喜欢管别人怎么想怎么看,尤其不喜欢别人干涉我,大师兄那番话真是扫兴。

我爬起来想走,大师兄拉住我又坐回他腿上:“别,别走。我……我没……我只是……”,我感觉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又乖乖的趴了回去。

“小溪,”一颗泪落在我脸上,“别走。你知道吗,两年来,今天晚上是你和我说话最多的一次。我感觉你变了,不再理我,不再依赖我,但你还是我的小溪,当年我把你从溪边抱回来的时候就想,我的一生可能没有能力主宰家国天下,但是我至少可以保护你。可……不要紧,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在我身边就好……”

一滴滴滚烫的泪打湿了我的脸庞,也润湿了我的心扉,是啊,两年来,他不分寒暑的照顾我,帮我驱蚊子,帮我做吊床,帮我挨师父责骂,帮我添衣熬药,甚至帮我缝衣服,不管我多么冷着脸,每次回来依然给我带好吃的,给我零用钱……可是我呢,我都对他做了些什么?我只是躲着他,漠视他,伤害他。是,我不是项小溪,但难道我没有享受他对项小溪的爱吗?

我仰起头轻轻吻着他的下巴,贴着那些新生的胡茬,吮去上面滴落的泪水。他有些愕然,随即一个冰凉的吻印在了我的唇瓣上,轻轻的贴着,迟迟不动。我仰的脖子有些疼,不自觉的挺挺腰,这个凝滞的吻仿佛受到了召唤,顿时排山倒海的袭来,在我的唇瓣上厮磨辗转,生涩又霸道的开启我的唇齿长驱而入,那火热的力度仿佛要将我吞噬。我从没想到一向温和宽厚的大师兄居然有这么野性的一面,喘息的间隙,一声轻轻的呻吟溢了出来……

“溪儿……”

更狂热的吻铺天盖地席卷而下,像是一团燎原的火。

“师兄……”

“叫我名字……”

“项……井……”

从认识的那天起,这是第一次叫他名字。腰压得越来越低,快要折断了……

“嗷……”天边传来猫头鹰凄厉的哀嚎,我的脑袋刹那间清醒了不少,项井也突然尴尬的僵直了身子。

我趁机爬起来飞快的爬下屋顶,一边爬一边感慨:妈呀,万幸万幸……

嵩山之行

项井似乎是说服了师父,三日后的嵩山之行师父居然同意带上我,我乐的好几天睡不着,这要放到现代可就是公款旅游啊,老娘之前工作过的那些小私企从来没组织过,这下可给老娘赶上了,哈哈,原来机会在这里等着我呢。

只是最近安玉那家伙却没来找我,害得我那个手链一直没送出去,算了,看他那种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或许是把这事忘了,我把手链丢在一边开始收拾包裹。

“你这是准备去哪啊?”窗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安玉这家伙居然学会扒窗缝了。

“你就不能光明正大的进来吗?”我笑骂。

安玉也笑:“你以为我愿意搞得像偷情一样吗?还不是你怕被人看到。”说着从窗里翻了进来。

我翻他一眼:“去你的。” 拾起手链丢了过去。

“这是什么?”他比划半天,似乎不明白做什么用。

“护身符,辟邪的。”我晃他一句,走过去帮他带了起来。

安玉像是有点感动,问我:“你做的吗?”

我说:“是啊,不值什么钱,但好歹是份心意,好好戴着吧。”

安玉笑:“当然了,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别人亲手做的礼物,比那些珠宝美玉都要珍贵。”

我想了想,这似乎也是我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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