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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乞丐我怕谁-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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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儿今天累了,你让她先回去,我们的话回堂上去说。”景岚才不会像发疯的狮子一样没风度呢,人家照样是摇着小扇子慢条斯理的说话,只是话语间似乎也透露出危险的信息。

算了,看这俩人的架势肯定不会出人命,管你们是谈还是砍,我先闪。

这两天畔湖居安静的要死,安玉和景岚好像都不在府里,我一个人百无聊赖,把刚开的菊花揪的满地都是,“啊……我好无聊啊……你们憋死我算了……”我哇哇大叫,一屁股坐在地上脱掉鞋子搬着自己的小脚欣赏,还好,不臭。

“哎呀,小姐,您怎么又把鞋子脱了,快穿上吧。”一个小丫头跑过来,作势就要帮我穿鞋子。

“就不。”我把脚缩回怀里。

“小姐,奴婢求您了,女子的脚是不能随便给人看的,上次奴婢几个已经被公子好一顿骂了。”

“上次?什么时候?”

“就是前几天您和景公子去湖边,景公子还把您抱回来的。”小丫头皱着眉头有点抱怨,说到一个“抱”字竟然脸红了。

“哦,我记起来了。”

我一边应着她一边蹲下身拿出一块粉嫩的绣帕帮我擦脚上的土,我又缩了回来:“我的脚我爱给谁看给谁看,他管得着吗,凭什么骂你们?”

“哎呀小姐,”小丫头竟然不乐意了,“您是真不明白还是怎么的,我们公子对您多好您看不出来吗?您刚来那些日子我们都帮不上手,都是我们公子衣不解带的照顾您,也就是您在的这些日子我们公子才能露个笑脸吧。这都不说,就说前天,公子早早就赶回来了,一看您不在急得跟什么似的,偏偏您还那么顶撞他。您也不问问,我们公子什么时候带过女人上山啊。”

“颖儿,你跟小姐说什么呢?”正说着,安玉提着个精致的盒子从外面回来,满脸狐疑的打量我们。

“颖儿在跟我说,女人不能随便把脚给人家看。”我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嘟着小嘴,眼光转了几圈还是忍不住落到盒子上。

“人家不说你就不知道吗?”戏谑的语气。

“……”

“跟我来,有东西给你。”说完还戳戳我的鼻子,靠,送人东西还这么拽,我提溜着裙子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面。(女人都喜欢收礼物,跟面子没关系,别胡说)

“打开来看看。”安玉得意的坐在椅子里翘起二郎腿,两根洁白的手指敲打着桌面。

我双手合十祈祷:吃的,吃的……

掀开盒子却是一件衣服。

一条雪白的纱裙。

质地柔软的雪纱,大开领,泡泡袖,裙子完全从盒子里拎出来的一刹那我惊呆了:裙摆拖得很长,层层叠叠堆积如雪的褶皱和波浪——这赫然是一件婚纱……确切点说,是我穿越的那天晚上穿的那条,每个女人对自己婚纱的样子总不至于记错。我拎着裙子,瞬间冷在那里。

“溪儿?”

“溪儿,你怎么了?”

“……”

在安玉不停的呼喊和摇晃下我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揪住安玉的衣领:“告诉我这条裙子哪里来的?”

“这……”安玉的神色严肃起来:“溪儿你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刚才的样子吓死我了。”

“先回答我的问题。”

“是从一个江湖术士手里得来的,那条裙子脏了,我看样子不错就找人做了一条新的给你。”

“这条裙子是不是穿在一个女人身上的?”

“是。”

“是不是一个短头发的女人,她的手腕上还有一条紫水晶的链子?”

“是。”

“她的手腕上是不是有一道疤痕,那条裙子上是不是有血迹?”

“是。溪儿你……”

我双腿一抖站立不住,整个人虚脱了一样挂在安玉身上,他抱住我坐到椅子里,不敢再说话。

“安玉,你带我去找那个江湖术士好不好,我想看看那个女人……”

“溪儿……”

“安玉,我好怕……”

离乱之爱

(十六)

早上醒来的时候还在安玉怀里,昨天看了那条裙子我一直精神恍惚,悲伤、害怕、眷恋……死命的抱着安玉哭哭停停,停停哭哭,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半夜醒了一次,|Qī…shu…ωang|安玉和衣抱着我躺在床上还没睡,一直看着我,我不知道说什么,闭上眼睛装睡,又睡了过去。

安玉还没醒,安详的侧躺着,胳膊搭在我腰间,脸上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的眉毛不浓,像是深褐色的,眉梢飞扬;长长的睫毛浓密如盖,比卖的假睫毛还要漂亮(一个男人长这么好看的睫毛干什么,老天,为什么不长在我脸上);鼻梁挺直,光洁如玉;丰润的嘴唇弧度优雅,唇色粉嫩,近看能看到细细的唇纹……我窥视良久,脑袋渐渐缺氧,眼睛里只有他的唇……

唇瓣碰触的瞬间,只觉他的唇柔软而温暖,一条灵巧的舌毫无预警的滑进嘴里:难道他刚才没睡着?我睁大眼睛看着他,拉开爬上胸前的手挣脱他的怀抱:“安玉你别这样,你不能碰我。”

“为什么?”安玉被我奋力一推险些掉下床去,不悦的看着我。

“因为我不属于这里,如果有一天我要走,这个身体应该清清白白的还给项井。”项小溪肯定不希望别的男人碰她。

“不属于这里?什么意思?你要回项井身边吗?”

“不,我要回家……”

“胡说八道!”安玉逼视着我的眼睛,“我早就派人查过,大荒之年加上瘟疫,庐州界内的人几乎死绝了,你哪里还有家?你要是有家丐帮能收容你?”

“不是这里的家,安玉你听我说,”安玉平静下来半信半疑的看着,我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穿越时空这种事在现代人讲来都是笑谈,没有人真信,古人又如何能理解?想了半天只好说:“我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你可以把我看做异类甚至妖怪,现在你面前的这个项小溪不是我,只是我的魂魄寄居在这个身体里,那个江湖术士手里的女人才是我的真身,你昨天给我看的那件衣服本来就是我的,那叫做婚纱,是女子出嫁时候穿的……”

“你成亲了?”安玉突然来了一句。

我苦涩的摇摇头。“没有”。

安玉不语,凝神想了一会,起身下床,“你去哪?”我忙问,他的冷静让我害怕。

“如果我毁了你的真身,你是不是就永远锁在这个躯体里回不去了?”

我追下床:“你什么意思?”

“溪儿,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你走。”安玉字字铿锵,眼眸中的温柔和霸道让我怦然心痛,却忽然抬手点了我的穴道。

“安玉!”我愤怒。

“安玉,求你了,别那么做,好吗?”

安玉抱我回床盖上被子:“溪儿,我本来想过把你还给项井,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从这一刻起,你是我的,无论项井还是景岚,谁都别想把你从我的身边带走。”

“安玉……”

门口灌进一阵冷风把我的声音吹向自己,安玉已经夺门而去。

整整一天没有人理我,我躺在床上两眼茫然,脑子里一团混乱,想着安玉会不会真的毁了我,想着怎样才能穿回去,想着这两年里的人和事,想着是不是真的想走……当年虽然醉酒,但眉刀落在手腕上那种生生的疼,那种心被掏空的感觉依然刺骨,生无可恋……两年的时间,我的伤痊愈了吗?我能不能挥一挥衣袖,毫无遗憾的离开这里?

不知道。

我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我不长于思考,我只是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傍晚的时候有人轻轻推开门,两个小丫头抬了浴桶进来帮我沐浴更衣,我问:“公子回来了吗?”小丫头淡淡道:“嗯,公子一会就过来。”说着往水里撒了大把的花瓣和一些香喷喷的粉末。温热的水使我心头和身体的疲倦慢慢散去,穴道也解开了,我倚在桶边惬意的闭着眼睛,身体向水里滑落下去……

小丫头扶我上床的时候我才感觉出不适,身体就像被水泡过的面条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这是怎么了,泡澡不至于泡成这样啊,难道是贫血?

小丫头匆匆离开,安玉转身闪进来关上房门。他一身月白色长衫,外袍散开,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脚上屐着一双缎面拖鞋;水亮的头发像是刚洗过,长长的披在脑后,有几缕滑过肩膀垂在面颊两侧,使他的面容高贵中显出几分邪气。我不自觉的轻叫一声:玉王爷……

桌上的红烛摇曳出动人心魄的暧昧。

安于轻轻踏至床边抚上我的面颊,软语温存:“你怎么知道?”

我笑:“我怎么就不能知道?你神神秘秘的不就是想瞒我这个吗?我想了好久都不敢确认,直到你刚才一身白衫站在那里,我才想起是你。如果我没记错,两年前我们在扬州就见过了吧?”

安玉嗤笑:“你才想起来。”

“你早就知道了?”

安玉不语,低头吻上我的唇,顺手掀开了我身上的被子。

我用尽力气推他:“安玉,我说过不可以。”

他不屑:“在我眼里没有什么不可以。”

我勉强撑着软绵绵的身子,“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安玉卷过我的一缕头发绕在指上温柔而邪恶的一笑:“水里放了软骨香,我不喜欢女人在床上反抗我,尤其是你。”

“你混蛋!”我向床里挪了挪,“安玉,你不要逼我恨你。”

“我宁可你恨我也不要你离开我身边!”

长袍飘然落地,安玉翻身上床压在我身上用力吮吻,我心一横,张口咬了下去,血腥的味道立即弥散在嘴里。安玉放开我擦擦嘴角:“溪儿,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行鱼水之欢吗?还是说,项井在你心里太过重要?”

我扭过头去不看他,茫然间竟有几分心疼。如果在这个世界里一定要爱一个人的话,那么毫无疑问是他,但是在去与留之间还有太多的不确定,如果有一天真的可以回去了,这么多的牵牵绊绊又怎么能放得开?

“罢了”,安玉捏住我的下颌一扬手,一粒药丸滚落口中。

“你给我吃了什么?”

“春药。”

“你……你……”安玉,你这么勉强我,到最后不知道是爱还是伤害,这又是何苦呢?

“溪儿,我只是不想把这么美妙的事做的太痛苦,来,我会很温柔,不会弄疼你的……”颀长的身体重又压回我身上,从耳根吻到颈项,在他曾经咬伤我的地方轻轻噬咬吮吻,我的呼吸慢慢变得杂乱,体内一股热流如野火般四处流窜,直想扭动身体与之肆意交缠。

“啊……”

微凉的手指滑过肌肤,在燥热的肌肤上犹如一滴甘露,我的身体轻轻颤抖,忍不住呻吟出声。

安玉嚯的起身,飞快除去两人身上的衣服,抱紧我的身体疯狂的吻着。

“溪儿……”

“……啊……嗯……”

“溪儿,我想要你,可以吗?”充满□的声音因压抑而有些暗哑。

“啊……我……”

就在他分开我的腿想要进入时,我抵住他的胸口泪水盈眶,“安玉,你爱我吗?你有没有爱过我?”即使在床上问这句话的女人很傻,却还是想问。

安玉托起我的脸庞认真的看着,眼底写满坚定的柔情:“溪儿,即使我司空玉一生只真爱一个女人,那就是你。”

我释然长笑,泪水扑簌而下。安玉,安王,司空玉,皇帝的第六子,除了太子之外最有力的皇位人选,有他这一句话,足够了。

□传来穿透般的剧痛,我环在他身上,对准他的锁骨一口咬下,我说过,总有一天我要咬回来,可是看他吃痛的样子又慢慢的松了口,“溪儿……”他低吼着,更加有力的律动起来……

拨云见日——司空玉

(十七)

莺飞蝶舞,百鸟欢歌,清晨的阳光透过圆窗的窗格斜射进来洒满斗室,我皱皱鼻子,空气里全是□的味道。“好困,再睡会。”安玉大手一挥,又把我带回怀里。我望着他颤动的睫毛,带着淡淡笑意的疲惫面庞,心里又渐渐浮出暖意。

突然想给他做饭,哪怕只是一碗甜汤也好。想到这里哑然失笑,这是怎么了,魔怔了吗,不会是失身于人就连心也一同丢了吧?可是心不是早就给人家了吗,只是不肯说而已。

“安玉,我有没有说过我喜欢你?”指尖滑过他宽厚的胸膛,声音细若蚊呐。

“没有。”安于睁开眼睛认真的看着我,脸上满是期待。

我偏不说。

“你累吗?”想到了另一件事。

“累,折腾了一晚上,你不累吗?”安玉看我转移了话题,又躺下去。

“你不许累。”我爬到他身上挑逗他。

“溪儿……”疲倦的声音里有些无奈。

“谁让你昨天给我下药的,现在不许说累,必须让我在上面嫖你一次,你起来,不许没反应……”

我扑在他身上坏笑着,使尽浑身解数撩拨他……

精疲力竭的爬下来枕着他的胳膊,安玉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惊喜、宠溺和不可置信,“溪儿,你现在说你是妖精我信了。”

“呵呵。”无语。

“你真的把我的真身毁了吗?”

“毁了,你现在无论如何也回不去了,还恨我吗?”

摇摇头,抱住他的胳膊有些倦意,回不去就回不去吧,本来也是偶然的一点希望而已,只是这个身体再也不是处子之身,总觉得有些对不起项小溪……睡梦中依稀有人摸着我的脸说:“小妖,我要给你一个广阔的版图,一个从未有过的盛世,让天下人以你为尊……”

“溪儿,溪儿起来吃点东西”,安玉推推我,“你睡了一天了。”

我迷迷糊糊坐起来,还没睁开眼睛就说:“我要吃糖醋排骨和虾仁。”

“好,我让人去做。”

“我可以不洗脸在床上吃吗?”揉着睡眼惺忪的脸做小白兔状。

“呃……好,我喂你。”

“嗯。”又朝他怀里倒过去,“安玉,我好累,浑身都疼,酸疼酸疼的……”

“是谁说不累早上还要折腾我的?”

“哼,你坏人……”

“溪儿……”

“嗯?”什么事?

“以后不要叫我安玉了,既然知道我身份就不用叫这个假名,叫我司空玉吧,或者玉及,我的字。”

“哦,玉及哥哥。”抱着他的胳膊继续睡,又困又饿。

“不要叫哥哥,叫名字就好了,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不嘛,就要叫哥哥,玉及哥哥,玉及哥哥,哼,喵……”

“好吧好吧,随便你怎么叫吧,小妖精”。

“刚嘟。。。。。。”

“刚嘟?什么意思?”

“一种方言,说你特别可爱……”

“哦,溪儿,刚嘟……”

“你讨厌,那其实是傻瓜的意思啦……”

长笑当哭

(十八)

“公子,公子你醒了吗?”

我正由着司空玉帮我穿衣服,门外传来小厮的叫唤。

“醒了,什么事?”司空玉漫不经心的回答,一面还偷袭我两下。

小厮急急道:“有位公子来拜会您,您快出来看看吧。”

司空玉不悦:“什么人这么急?让他等着。”

小厮更急了,欲言又止的说:“公子,您让小姐先睡着,您……您先出来一下,奴才有事禀报。”

司空玉听他这么说,立即披衣下床走了出去,两人耳语一番,司空玉折回来告诉我,他不能陪我吃早饭了,神情间竟有些匆忙慌乱。谁能让王爷惊慌呢,而且好像还刻意避着我,我猜测着,也跟着下了床,看着他们似乎是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借口要如厕躲开了那些小丫头,我抄小路从后面绕到书房,今天真奇怪,书房外面居然没有小厮伺候着,我轻轻推门滑进房里,立即听到里面传来的争吵声,争吵的一方是司空玉,另一方竟然是项井!

项井怒道:“司空玉你居然言而无信,我们当初说好半年内我统一丐帮坐上帮主之位,你帮我医好小溪,现在她已经好了,你为什么不让她回去?”

司空玉冷笑:“不是我不让她回去,是她自己不肯走,我有什么办法。”

项井不信:“你让小溪自己出来告诉我,我不听你的一面之词。你利用我也就罢了,怎么还能骗她?”

司空玉冷哼一声,“我骗她什么?现在明摆着我们差距悬殊,她在这里住惯了你以为她还愿意回你的丐帮去吗?”

项井一听这话语气也转为不屑,“司空玉你不要太过于得意忘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真实目的吗?你不是想利用我控制丐帮,你只是不想让我回党项罢了。”

司空玉挑眉:“你原来知道啊。”

项井冷冷道:“你以为你杀了那些特使就没人能告诉我这些消息了吗?我六岁离开党项,当时已经记事了。所以我劝你不要自作聪明,还是把小溪还给我,要不然我立刻就让那些屯在边境上的大军挥师南下,到时候我看你还顾不顾得上争皇位。”

司空玉阴笑两声:“恐怕自作聪明的人是你吧?现在溪儿在我手里,你以为你大军南下之日我会拿谁祭旗?你以为你单枪匹马就能把她从我的府里带走吗?穆景岚都做不到,何况是你!”

项井顿时气结,咬牙切齿道:“你……你……你卑鄙!”

司空玉更加得意,继续道:“哼,当初我设计让她被逐出丐帮就是为了拿她控制你,她是你的软肋,不是吗?不过没想到你们丐帮人下手真狠,差点坏了我的大事,要不是袭灵宫向来有回天之术,我还真要多费些周折……”

…… ……

晴天霹雳,五雷轰顶。

“你们说够了没有?!”我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满腔悲恨犹如万箭穿心。司空玉,即使杀你一万次也不足以消除我对你的恨!

套间的门“哗”的打开,两个人顿时目瞪口呆,项井倒还有一丝喜色,司空玉却扭曲着面孔,脸色煞白。我看着挤在门口的这两个男人,忍不住放声狂笑,长啸当哭:爱我的人被我辜负和背叛,我爱的人倒头来只是算计我,利用我,还要拿我祭旗……

“小溪!”

“溪儿!”

两个人慌了神同时扑过来,我不等他们靠近拔出簪子刺向颈间,鲜血“噗”的溅出来喷在脖子和下巴上,却是司空玉的掌心。

“傻瓜,不是你想象的样子……”司空玉怒气中带点疼惜,咬紧牙关,瞥一眼项井,眼底全是恨意。鲜血不停的滴落,染湿了他的袖管和我胸前的衣襟。

我高昂着下巴,用喷着怒火的冷眼斜视他,“那是什么样子?是我听错了还是你没有做过?”

“我回头再跟你解释,你……”

“没什么好解释的”,项井打断他,“小溪我们走。”

“休想!”司空玉松开我,血淋淋的手掌朝项井拍去,项井越后一步躲过,两人各使奇招缠斗在一起。我这才发现司空玉的武功竟毫不输给项井,腾挪跳跃丝毫不受伤势的影响,其实刚才簪子没入很深,几乎将他莹白的手掌穿透,可是他仍然神态自若沉着应对,倒是项井,几十个回合下来渐渐呈现劣势。

门外已经被包围了,黑压压的全是手持弓箭长枪的盔甲军,不知道他们平时躲在哪里,一会的功夫竟然来的这么快。

“住手!”我见缝插针闯进他们中间,伸开双臂护在项井身前,司空玉的掌风来势凶猛,到我面前突然收住,“你干什么?”

“司空玉,你放我们走。”

“不可能,他走可以,你不行。”

“我非走不可,要么你就杀了我!”我拉起项井打开房门往外闯,早一步离开这里就早一分安全。

众侍卫不敢拦我,司空玉也没有令他们出手。

走出十步,一支箭“嘭”的射来,贴着项井的肩膀飞过,项井脚下不停,反而带着我加快脚步。我们不能跑,跑的话就是狼狈逃窜,更容易引他们来追。

再走出几步,又一支箭射来,这次箭几乎是擦着我的耳朵过去,劲风带着一股寒意,我的心也彻底死了。没有人敢对我放箭,只能是他!

“你为什么不肯留下,就因为我今天说过的话吗?那我们之前的一切又算什么,你都不在乎,都想忘记吗?”

我心痛到几乎窒息,强忍住不争气的泪水,刚刚才在被窝里发誓要为这个人留下来,永远的爱他陪着他让他不寂寞,可转眼一切都是假的。自己要演戏,竟不允许别人提前退场?

我背对着他头也不回的说:“司空玉,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在做戏对不对?那我们之间除了欺骗还剩下什么?我不想再见到你,今生都不想再看你第二眼,你要么放我走,要么一箭射死我,随你选择。”

“项小溪,你不要逼我。”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你对我的伤害不差这一条命。”

无声。

继续向前走,一步,两步……终于没有箭射下来,我和项井从容的离开了畔湖居。

再度离开

谢长老中毒风波已经过去,我的那些药证明只会使人奇痒难耐却不会致命,九妮也承认了有人教唆……我坐在床上听东宁和东至说帮中发生的事情,直到昏昏睡去。睡梦中感觉有人坐在身边默默的看着我,似乎是大师兄,也难怪,白天发生那么多的事我居然自始至终没掉过一滴眼泪,除了狂笑,除了自残……

我心里苦笑,装作不知道。

两个月后我离开了丐帮。

一路上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看他们的样子和说话方式,似乎不是丐帮的人,那只有一个可能:司空玉。

走到空旷的地方,我对装作路人甲乙丙丁的若干人喊:滚!滚滚滚……那些人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一脸哭笑不得。未了,一道人影从旁边的树丛中飞出,带着点奚落的口吻道:溪儿好大的脾气啊……声音竟像是景岚。

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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