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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乞丐我怕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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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玉推推我:“溪儿,把礼物献上去。”

我接过绫罗递过来的盒子捧在手里深深一福:“娘娘,这是小溪给您准备的寿礼,祝娘娘芳华永驻,寿与天齐。”

皇后赶忙示意我起身,命人接过礼物送上去:“小溪送我的礼物本宫可要好好欣赏欣赏了,这是什么?”

我送的是一艘帆船。

以前手工课上学过,市面上常见的是用老版一分钱纸币折成小三角一个个插起来,但我的不同,我都是用薄薄的金片折成三角,桅杆拿绿玉做成,船周还镶了一圈的宝石。其实这些材料都是从皇后送我的那几箱东西里取的,我只是加工了一下,做起来颇为费时,从接到参加寿宴邀请开始做,直到昨天晚上才完工。

“娘娘,这是帆船。”

“哎呀,本宫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精致华丽的船呢,皇上你看,咱们要是能造出这样的船多好啊,小溪可真是个才女。”

“嗯,的确不错,很有新意。”皇上和众臣一并附和。

我谦虚的谢过,隐约觉得女眷当中一直有人在注意我,是谁呢?扭头去看,却没了刚才的感觉,可能是多心了吧。

饭前照例会有才艺表演来助兴,因为是皇后生辰,很多来客都带了女眷过来,其中不乏能歌善舞的女子,我坐在司空玉身边看她们纤纤细腰翩然起舞,也有点“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陶然忘忧了。

“项小姐,你能做出那么精美的帆船,不知还有没有其他才艺,会赋诗吗?”

我凝神一看,是坐在侧对面的一位大眼睛美人,她不是请我赋诗,而是问“会赋诗吗?”言语中没来由的轻慢。

另一侧一位长发如瀑的美人也开腔道:“我觉得项小姐肯定是位博学多才的佳人,能做出船只就说明精通水利,那不知对天文历法可有研究?”

我有点懵,这俩人什么意思?

绫罗附耳过来:“小姐,左边那位是尚书家的丁小姐,右边那位是钦天司罗大人的二千金,这两个人都曾被王爷回绝过,您小心应付。”

原来如此。

我心里好笑,你们觉得我比你们的运气好多少吗?不过既然你们下了战帖我也没必要装孙子,我斗不过依姬公主还斗不过你们两个吗?

“丁小姐,罗小姐,不知二位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是想大家切磋一下给娘娘助兴吗?”

“对呀,”二人齐声道:“我们这些女子平日里难得有机会聚在一起,今天就借皇后娘娘的宝地交流一些心得,还请娘娘给我们做个见证。”

“好,好,好,难得你们有这个雅兴,随意发挥就好,不必太拘束。”皇后有所保留的望我一眼,似乎是希望我这个丐帮出身的小叫花子不要太丢他们皇家的脸。

第一战。

因为说了自由发挥,所以我和丁小姐二人每人一张宣纸,或写或画,一炷香的时间为限,最后由翰林院的几位夫子共同评判。丁小姐不慌不忙的润着墨,胸有成竹一般,我也不着急,慢慢的铺开纸,然后提起笔来一蹴而就。我八岁通唐诗,十岁熟宋词,大学单文学课就修了八门,我要是斗不过你还不把李白杜甫白居易都气活了!

最后当然是我胜出,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第一句一出便引来众人赞叹声一片,丁小姐的脸色刹那间由红转白。最后老夫子是这样评的:这首诗清新华丽,工整流畅,读之如诗如画,宛若一江春景尽在眼前;而且项小姐字体圆熟,笔力深厚,较一般男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问我的字为什么变好了?废话,我要是不找点事做打发时间,只怕早就闷死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中。

第二站。

有一个专门研究天文历法的爹就拿自己的强项跟别人比,罗小姐肯定以为自己赢定了,可惜她找错了人,我偏偏和一般女子不同。

罗小姐很有优越感的在我面前转了两圈,纤纤细指把玩着自己垂下来的一缕乌黑长发,我心里赞叹,她这一头秀发不去拍洗发水广告真是可惜了。

“项小姐可知道一年之中哪天最长那天最短?”

我真是觉得好笑,这我在小学就知道了,亏她还以一副那么自得的神态来问,仿佛世间除了她没人知道一般。我扳着手指一五一十的讲给她听,差点就忍不住普及一下赤道和南北回归线等基本知识了。罗小姐吃惊的看着我,我转而又把二十四节气歌背给她听,还告诉她这在我家乡老幼妇孺都知道,罗小姐顿时羞得面红耳赤虚汗直流。

在场的所有人都对我刮目相看,皇帝皇后更是赞不绝口,可我回到座位却觉得心里空虚:战胜比自己更可怜的人,有什么快感吗?

夜来幽梦忽还乡

(二十七)

回到府里我立即把自己丢到床上,累的昏睡过去。醒来只见自己卷着被子蜷成一团,司空玉可怜巴巴的抓着一只被角躺在旁边,犹自睡得香。

我一个人睡习惯了,旁边有人的时候总爱抢被子,每次都是抓着被子拱,直到把别人拱下床去,把所有被子抢到手为止。

这么冷的天他还能睡得着,真不容易。

我拉过被子轻轻盖在他身上,心里涌过一股暖流。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他睡在身边我都会萌生一种母性的情怀,希望温暖他,呵护他,这时候的他很平静,不像醒着的时候,总让人心里不安定。

我的手停在他脸部上方一寸远的地方描绘着他的眉眼,他的五官很好看,我想象着他笑的样子,他做梦的时候会笑吗?他的梦是什么样子?会不会也像我一样迷茫不知所措?

缩回手向他的腰间摸去,他抓住我的手,“你在找什么,这个吗?”

我望着他手里的令牌垂下头来。

他抱过我枕着臂弯拉进怀里,“溪儿,你走了能去哪里?”沉默一会儿又道:“在你从前的家里,还有亲人吗?”

我抬眼看看他,“有,我有父母,有弟弟,有很多朋友,有我熟悉的生活方式,还有……很多……”

“那,杨青是谁?”

我一惊推开他,他又重新拉回我抱着,“他一定是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你在梦里叫他的名字,我查了许久都查不到这个人,这说明他是你从前认识的|奇^_^书*_*网|,这么久你都没有忘记……溪儿,如果有一天能听到你在梦里叫我的名字,我就算死也不觉得遗憾了……”

我埋头在他的腋窝里,鼻子酸酸的。

司空玉轻轻拍着我的背长出一口气,“溪儿,等你生完孩子我送你回去吧,你的真身还在父皇那里,我即位之后还给你,你回家吧……我……不能再看你流泪了……”

但我还是流泪了,心里没有喜悦,只觉得难过,像是把心抽成了真空……

“别哭……”司空玉轻轻拍着我的背说别哭,自己却哭了,一颗温热的泪沿着我的脖子滑落,又一颗紧跟着滴下来……

司空玉竟然哭了!

我见过他笑,见过他生气,见过他几乎每一种表情,却从没见他哭过。

我想仰起头看看他,他却用力搂紧我……

“溪儿,其实除了项井,还有另一个人喜欢你,景岚,如果他能多活十年就不会让你和我在一起,他说你跟我在一起不会开心,他说的很对,我想尽办法想留住你,却很难再看到你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自私?”

我缩在他怀里摇摇头,懒懒的不想说话,半天想起来,“景岚的话什么意思?”

“他活不过三十岁。”

“啊?”我惊得坐起来,司空玉也跟着起来把被子围在我身上,“景岚是袭灵宫宫主你应该知道吧?”

“嗯。”

“袭灵宫的男主人没有一个活过三十岁的。”

“这是为什么?”

“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和他们的武功有关,他们的武功在江湖上独树一帜,邪魅诡异,但是寿命却很短,几乎每一代幼主都是由母亲抚养大的。”

我记得景岚说过,他母亲是继母,那说明他的生母很早就过世了,景岚岂不从小就是孤儿?

我想起景岚的满身异香,他惊为天人的容貌,还有他诡异的武功,“葵花宝典”四个大字浮现在我的脑海中。在我眼里景岚不是利欲熏心的人,“天下第一”的名头对他没什么吸引力,那他为什么还要去练这种武功,他的医术天下无双,也不能自救吗?

景岚现在大概二十五六岁,活不到三十岁的话,岂不时日无多?

一个从小就知道自己生命终点在哪里的人,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司空玉抱着我无限感伤:“你心疼全天下的人,唯独不愿关心我……溪儿,我希望你能生个女儿,以后你走了,看着她就像看到你……”

我眼皮渐渐沉重,趴在他的肩头:“玉及,总有一天你会坐拥天下,而他们,一个背井离乡流落丐帮,一个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把握,相比他们,你拥有太多,而我和他们,是一样的……”

柔儿公主

(二十八)柔儿公主

自从在皇后的寿宴上大放异彩之后,我似乎成了整个京城的热门话题,我的身份背景才华容貌,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大家见面不是问:您吃了吗?而是问:您听说过项小溪这个人吗?然后街谈巷议间就流传着把我神化或妖魔化的各种猜测。

终于有一天皇帝也派了一位半男不女的太监姐姐来传召我。

我问过绫罗,她说皇帝这几年一直沉迷修仙之道不问政事,半年前听说江南一带的江湖术士掌握着一个自天外坠落的仙子,便派人传了来,自此更是沉迷不已。不用说,这个所谓仙子就是我的真身。

另一方面,自皇帝不问政事以来朝政就慢慢落到了皇后手里,她凭借自己和外戚的势力不断在朝中培植党羽,架空太子排挤王爷,其用心昭然若揭。这次她之所以这么推崇我和司空玉的婚事,是因为这样一来司空玉就等于在江山和美人之间选择了后者,皇后不费一兵一卒就解决了一个对自己最有威胁的竞争对手,她何乐而不为呢。

皇帝缠绵病榻已经有些日子,这次也是强撑着身子跟我谈话,“小溪,朕派人查过你的身世,你似乎出身丐帮?”

“是的,皇上,这也是小溪正要跟您禀报的。小溪自知出身卑微配不上王爷,所以此事还请皇上慎重考虑。”

“哎,小溪,朕现在已经不过问这些事情了,此次召你来是想问,你即是出身丐帮,又如何能知晓造船,精通诗词歌赋乃至天文历法?”

“皇上过奖了,这些只不过是小溪从街谈巷议间偶然听来的,一时派上了用场,实在惭愧。”

皇上微微一笑,“呵,小溪有所保留朕不怪你,朕一见你就觉得与众不同,能跟朕谈谈佛法吗?”

皇帝俯耳倾听的样子让我想起李商隐的诗“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于是斗胆道:“皇上,小溪愚钝,不懂佛法,但是小溪知道一个关心国事体恤万民的贤君一定可以名垂青史流芳百世,而关于身后往生极乐成仙成佛这些事,又有谁能真说的清呢?小溪莽撞,请皇上赎罪。”

“哈哈,”皇上开怀一笑,眼睛明亮起来,“真是与众不同的见解,小溪,你一个弱质女流能说出这番话,真让我那些天天来劝谏的大臣汗颜。玉儿找到你这样率直聪慧的红颜知己,难怪会一反常态,哈哈,朕老了……”

“皇上年富力强,怎么能轻言老字呢?不过小溪看皇上身体似乎有些虚弱,其实参禅礼佛也有宜于调养身心,如果皇上信得过,小溪想向您推荐一位得道高僧。”

“哦?说来听听,看朕是否听说过。”

“枫林山玉禅寺玉林大师,他曾经救过小溪的命,是位难得的高人。”

“唉,”皇上一听玉林大师就泄了气,“玉林大师的法号朕也听说过,不过他一生从没有离开过玉禅寺,纵使是帝王将相也请他不动啊。”

“皇上不必为难,小溪也算和他有些渊源,不如就让我修书一封派人送上山去,或许能请动他也未可知。”

“当真?”皇上惊喜不已,“快来人,笔墨纸砚伺候。”

我笑笑,仿佛看到一线曙光。

“父皇,父皇,听说你把项小溪找来了,在哪里?”

一个衣着华美宛若飘云的女子欢快的笑着跑进来,皇上指指我,那女孩子蹦到我身边左看右看转几圈,表情有些失望:“也没什么特别的嘛。”又转回她父皇身边撒娇去了。

这是司空玉同父异母的妹妹,静妃所生的女儿柔儿公主,有传静妃是皇后害死的,所以上次的宴会她没有参加。

@奇@“柔儿,你不要小看人家,小溪和你年纪相仿,可比你有见地多了,你就整天知道惹祸,说,今天又去哪儿捣乱了?”

@书@“哪里都没去,被那些嬷嬷们逼着做女红,烦都烦死了,父皇,你把那些人撤了吧,我快疯了。”

@网@“要是没人管你你才要疯了,不行。”

“父皇!……对了父皇,我听人说上次宫宴上罗星语输给项小溪,差点气哭了,是真的吗?”

“嗯,不假。所以说小溪比你强,你没事可以找她学学,免得每次出门都垂头丧气的回来。”

“父皇,你也来笑话我!……”

“哈哈……”

“那我带小溪到我宫里去好不好,我想问问她是怎么斗败罗星语的。”

“好,你们去吧,朕也该休息了,记得不要欺负小溪啊,她可是你玉哥哥的宝贝,小心回头玉儿又治你。”

“哎呀,知道啦,你这个老人家越来越啰唆。”

“哈哈……”

看得出皇帝很喜欢这个女儿,看到她整个人气色好了许多,我不由想起远在另一个时空的父母,爸妈,或许我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柔儿公主住在翠华宫,自从静妃过世后她就一个人住在这座冷清清的宫殿里,因为经常被人欺负,渐渐养成了倔强不屈能争擅斗的性格,同时又有着一份小女孩的率性质朴。

“公主,这些是什么?”在她的宫殿里几乎到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三脚架、圆盘、木工刀、铁器、马鞭……我还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的房里有这种东西,即使是现代的女人也不会这样。

“哦,是我拿来玩的。”边说边跑回内室,不一会换了衣服出来,一身合体短褂配一件普通外袍,抱着一大堆刨好的木头:“你不是会造船吗,看看这些用不用的上?”

我扑哧一笑:“我哪会造船啊,我做的只不过是模型而已,许多内部的精密零件我连懂都不懂。”

“啊?原来你是虚有其表啊。”

“对呀。”

柔儿公主颓丧的坐在地上,“就算是造船,你这些小木块也派不上用场啊,大船那么大,这些小玩意儿能干什么?”

“那你可不可以用这些小木块做个大的……那叫什么……模型?”

“嗯,这倒可以试试。”

“那我们现在就动手吧,我来帮你,你教给我怎么做就行了。”

两个女人说干就干,别说,柔儿公主锯木头的动作还挺专业,我看着都忍不住笑了。

“公主,你和罗家二小姐认识?”有点好奇。

“唉,别提她了,”柔儿公主一边把锯好的木头刨平,一边挥汗如雨的说:“那个罗星语从小就爱显摆,每次遇到她都没好事,你不知道吧,她是皇后的义女,架子比我都大,气死我了。对了,你上次怎么气她的,教教我。”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是特别多,不过我可以把最基本的一些告诉你,同时还可以教你一项绝招,保证她没见过。”

“好啊,好啊。”

于是项小溪这个半吊子开始办科普班,另外附加一项独门秘技:九宫格。当初等杨青的那四年里,为了打发时间我可是把九宫格练到了骨灰级,随便出一个题就够她做十天半月的,小样,还治不了你?乐得柔儿几乎要过来抱我。

柔儿公主……呵呵,没想到皇帝的女儿还有这么好相处的,放到现代肯定是没心没肺如我之流,难怪合得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贬义词吗?不管啦。

依姬公主

(二十九) 依姬公主

这几天天天往宫里跑,一天不到柔儿就要派人来催,我算服了,这个丫头做起事来就像牛一样,真不知道我要是这样累流产了司空玉会不会活劈了她。

“小姐,您又要出去啊?”绫罗开始埋怨了。

“没关系,今天差不多就可以完成了,柔儿等着去皇上面前献宝呢。”

“小姐,你休息一下又能怎么样?昨天王爷就不高兴,你今天还是别去了。”

“那还不是等她来催。”

“她再来催我去回她,像她那么大咧咧的性子,肯定不知道您不方便。”

“算了,绫罗……”

这里正说着就听前院传来喊声:“公主您别去……”,我笑笑对绫罗说:“你看,这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谁知等我笑着迎出去,却不是柔儿,而是一个陌生女子,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我就惊呆了——她长的太像一个人——奥黛丽?赫本!

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的美丽,任何形容美丽的词在她面前都是粗俗的,我只能说出我的感觉:惊心动魄。奥黛丽?赫本,你在这里复活了吗?

不过,如果我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我绝对不会玷污心目中女神的名字,神啊,宽恕我吧。

“你就是项小溪?”一个高傲的声音,语调上扬,仿佛我的名字令她很不屑。

“是,请为你是哪位?”好感降低,语气也就不必太客气。

“小姐,这位是西羌王的妹妹依姬公主……”总管终于追进来,神态间有些慌乱。

依姬公主拿眼角的余光从下至上打量着我,嘴角一扬:“原来安王府里的女人就是这种货色,从皮到骨没有一样让人看着顺眼,哼,看来安王也只是于文治武功略胜一筹,看女人的眼光竟分不出云泥有别。”

我靠!项小溪的这张脸就算不是天生丽质好歹也算得上清秀可人,什么时候被人说成这么不堪过?你妈的,你大老远从西羌跑来跟老娘抢男人还说出这种话,本来姑奶奶我这两天心情好不想跟你计较,你居然这么给FACE不要,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HELLO KITY?

老娘在职场历经千锤百炼,骂不出周星星的水平,骂你还不绰绰有余?你等死吧,老娘要不是看你顶着我心目中女神的那张脸,早就大巴掌抽你了,我看在这个王府里谁敢拦我,那司空玉目前还是老娘的男人,还没让给你呢!

静下气来伸个懒腰,白玉小手腕搭在绫罗臂上,慵懒如猫一般:“那你觉得谁是云来谁是泥呢?”

“废话,你让在场的人看看不就知道了。”

“呵呵,你想让他们看哪儿呢?我可不觉得他们看完之后会向着你。”眼波意有所指的从她的胸前扫过,依姬羞骂:“呸,你不要脸。”

“哎呀,你唾沫都喷到我脸上了,也不知道是谁没脸。”

众丫鬟不敢来劝,在旁边看的吃吃发笑,依姬公主气的横眉竖目,恨不能把我吃了。

“你……哼,项小溪,我没必要跟你生气,说到底你只不过是个人见人厌的臭叫花子,你拿什么跟我比?我自出生就被封为护国金圣公主,尊贵与美貌连天上的众神都要妒忌,你算个什么东西!”

“呵呵,我可不敢跟‘东西’二字有关,倒是你,你引以为豪的身份与美貌与生俱来,不是自己努力所得,有什么值得骄傲的?至于你本身嘛,我一看到你就觉得是不是西羌国民智未开,养出的人说话都这么粗野,公主,你可真是给你们西羌长脸哪。”

我自顾悠然。记得简爱说过:“当我们的灵魂穿过坟墓站在上帝面前,我们是平等的”,不过我可不想对牛弹琴。

“哼,贱民就是贱民,这是上天注定的,你这个臭叫花子再怎么伶牙俐齿也得意不了多久,等我进王府那天我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把你丢到大街上任人唾弃。”

我心忽的一沉,继续笑道:“呵呵,公主对我真是仁慈,要是想想也管用的话,我最想做的是把你卖到风月楼去兼济天下,到时我是叫花子你是□,我们才登对。”

“呸,你这个贱女人,安王怎么会要你这种下流贱种!”

我被人骂这么难听还是头一回,站直身子怒起来,“他就是喜欢我有什么办法,就是看不上你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我告诉你,你少在我面前撒泼,老娘可不是软柿子让你随便捏的,你有种再骂一句,看我抽不抽你,”转过头来又对着外面大喝一声:“司空玉你给我听着,我数到三,你要是还不滚出来我就打死你儿子!一,……”

“扑通”,一件物体从天而降。

我就说嘛,他今天不用上朝怎么会不在府里,吵了这么半天也该出来了。

女人唱罢男人唱。

一位长身玉立英武不凡,长相酷似日本漫画圣斗士中紫龙的男人跟在司空玉后面从墙外翻了进来,从扮相看,他应该就是西羌王。

我算明白了,最初的皇帝即使长得惨不忍睹,经过那么多代后妃的基因改良,也尽出俊男美女了,希望这位西羌王不要像他妹妹那么没素质。

“溪儿,”司空玉屁颠颠跑到面前抓紧我的手,略带不好意思的说:“你说话真难听……”

“啊呸,”我踩他一脚叉着腰骂:“你躲在后面学乌龟还嫌我说话难听?你再躲起来好了,等我跟人火拼完了打死你儿子你再出来。”

“这是你们女人的事,我们男人不方便……”

“放屁,要不是你她能找上门来?你来了正好,我现在进宫去,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搞定。”

“溪儿!”

走出两步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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