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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恶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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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秦木牧两眼发光一般的,好似那狗儿看到了骨头一般地往门口冲过去,全然眼睛里已经没有凤惊燕的模样。
    凤惊燕有些晕呼呼地抬起头,阳光从外面透过来,落在那一个熟悉的婀娜的身影上。
    秦木牧此刻近乎是用热烈的眼神看着她,跑到她身前,然后嘟嘟嘴,向她抱怨着:“师父,我已经告诉凤将军让她不要动,她现在还不能起来,可是,她一定要逞强看看那个和她一起掉下悬崖的人,怎么拦也拦不住。”
    ……秦木牧“嗡嗡”的声音,全都听不进耳朵里,凤惊燕只是忍不住看着门口站着的女人发呆:“……楚怜,是你吗?”
    凤惊燕的声音沉浮间有些哽咽。
    女人伸手拍了拍秦木牧的肩膀,算是简单的安抚。然后冲着凤惊燕淡淡一笑,“燕燕,是我。”
    世间的事情大多奇妙,这会儿,就连凤惊燕都忍不住开始相信“命运”这样虚无的东西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到底是如何的奇妙。
    凤惊燕站着本来就有些费力,这会儿更是顺势又坐回了床上。
    楚怜申请淡然地走过来,坐在凤惊燕身边,俯身伸手替她把着脉。
    两个人之间奇异地那般和谐。
    很多问题想要去问,这会儿却化作了无尽的疲惫。楚怜和凤惊燕相对无言,倒是秦木牧一直唠叨不休地朝楚怜开口:“师父,你昨夜替那“活死人”调了一晚上的药,也累了。哦,对了,师父,你早上怎么吃那么一点儿啊,比麻雀的胃口都要小一点。哦,师父,你给我的医书,我大概都背下了,你什么时候要检查啊……”
    楚怜虽然隐约露出烦躁的表情,却居然好脾气得没有发火:“知道了。”
    “师父,其实我觉得吧,那个“活死人”你也不用太用心,我不是说不治他,只是把自己累坏了怎么办……”
    楚怜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并不说话。
    敏感如凤惊燕,立刻感觉楚怜和秦木牧之间奇妙的气氛来。看着楚怜,又看看秦木牧,总觉得两个人之间好似套着一层紧密。
    秦木牧唠唠叨叨,却是没有得到回应,小鹿一般干净透彻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都好似含着些水似的,懦懦地在楚怜旁边,有些沮丧地开口:“师父,你没听见我说话吗?”
    楚怜终于是叹了一口气,转头瞪秦木牧一眼:“好,木牧,我都听见了,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别像一只八哥一般天天叫唤吗?”
    说罢,转头向凤惊燕看着,无奈地摇摇头:“想我也算聪明,居然瘦了这么一个徒弟,若是让我的师父知道了,他非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不可。”
    话是这般说的,凤惊燕却明显地听得出,楚怜这话里面,隐约还带着些宠溺的味道。
    “师父,你怎么这般损我……”秦木牧刚才很乖地捂上了嘴巴,这会儿不服气地朝楚怜开口。
    “你呀!”楚怜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凤惊燕看着这样的楚怜,心底已经有了想法。秦木牧和赵逸……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聪明到奸诈的赵逸,单纯到天真一眼就能看透的秦木牧……
    罢了,凤惊燕不想再去思考。
    顿了顿,凤惊燕只是抬头问她:“楚怜,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怜笑了笑:“说来奇妙,那一天不知道被那一路的势力从那个房间的密道里弄出去,本来是会被弄死的……幸亏我懂得怎么装死,就被扔到山野之间啦。然后,又恰好遇到木牧。就在这里住下了。”
    秦木牧“嗯”“嗯”地应了两声,眉眼之间都有些飞舞起来:“是啊,按那些个说书的说法,这便是“缘分”!那天我也不知怎么着,追了一群蝴蝶儿,就来到这里了。”
    十分雀跃的语气,秦木牧的眼睛里散发着喜悦的光。
    “可是,楚凡还在宫里,楚怜你就留在这里……”凤惊燕不知道为什么,想着楚凡那小小的,可怜的模样,就忍不住说出这话来了。毕竟,对于一个娘亲,那是她生命的延续。
    楚怜怎么舍得抛下他……
    然而,楚怜只是愣了愣,脸上虽然带着笑,却散发着有些绝望的表情:“燕燕,你怎么知道想杀我的不是……赵逸?”
    “……”
    “我若是回去,或许会再死一次……”楚怜含笑的嘴角带着痛苦。
    凤惊燕呶呶嘴巴,最终只能沉默。
    站在旁边的秦木牧已经好似鼓起全部勇气一般地瞪了凤惊燕一眼:“凤将军,虽然我敬重你,但是你若惹师父难过,我也是把你当敌人的!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初长成的少年,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强势,红嘟嘟的脸,发着耀眼而单纯的光芒的眼睛,竟然说不出的……可爱。
    这样清澈的眼睛,透亮的心,对于经历过太多复杂的凤惊燕来说,太过弥足珍贵了。
    楚怜却是“哈哈”一笑,伸手推了秦木牧一下:“好了,楚凡是我的儿子,若是可以,我本应该去找他。燕燕没有错。”
    秦木牧站在那里,微微一愣::“师父的儿子啊……”
    顿了顿,也不过是短暂的时间。秦木牧又朝楚怜抬起头,十分坚定地开口道:“师父,我不会介意的。”
    ……
    凤惊燕微微眯起眼睛,忽然觉得十分疲惫。秦木牧的身影与那个少年的身影重叠,形成模糊的纠缠的形状。
    那个少年……也曾这般炙热地看着自己吗?
    然而,秦木牧还活着在这里与楚怜说话,那个少年或许已经变成了天边的尘埃。
    是她杀死他的。
    楚怜大约是好久才反应过来,好一会儿又忍不住“哈哈”地欢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秦木牧的鼻尖:“木牧,你介意什么啊,怕师父有了孩子,就会藏私,不教你医术?”
    “……”少年没有反抗,眯着眼睛享受楚怜的接触一般。
    “放心啦,我也不是我师父的女儿,不照样学得他一身医术。我不会偏心谁的,你也是我的宝贝徒弟嘛。”楚怜好似努力要将刚才由凤惊燕提起的那一声楚凡而想起的人全部忘记干净,笑嘻嘻地开口。
    “哎,师父,”秦木牧睁开眼睛,看着嘻嘻哈哈的楚怜,忍不住蹬了一下脚,嘟着嘴,露出焦躁委屈的模样:“你怎么老是听不懂我的话!”
    “什么话……”
    “哼,我不理师父了,我去替凤将军熬药。”秦木牧这般说着,孩子气地甩了甩手,语气里隐约有些赌气的味道。
    房间里总算安静了。
    楚怜微微冲着凤惊燕笑,然后她走过来,在凤惊燕旁边坐着:“燕燕,你放心,你只是伤到皮肉,就是身体底子差,需多好好调理一番。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一点事情的。”
    凤惊燕却是莫名其妙地,文不对题一般地冲楚怜开口:“他喜欢你。”
    “谁?”楚怜愣愣的。
    “秦木牧。”
    楚怜侧了侧脑袋,“呃”了一声,然后“哈哈”地笑起来:“燕燕,小孩子的玩笑话,你也相信。他才十五岁不到吧……哈哈!”
    凤惊燕不做声。
    说罢,楚怜越笑越夸张,这会儿居然忍不住捧着凤惊燕的脸狠狠地吻了一口:“燕燕,我今天发现你居然这般可爱,哈哈,笑死我了。”
    凤惊燕顿了顿,没有再开口说什么,然而,这世间若是还有一句完全的真话,那大约本就应该是出自小孩子的嘴巴。
    楚怜不知道,她是知道的。
    看楚怜满不在乎的样子,凤惊燕也没有多管闲事的心情。无论如何,这是楚怜的感情,她管不得。
    “好了,不闹了,我给你扎针。”
    “嗯。”
    楚怜扶着凤惊燕,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给她针灸。
    凤惊燕迷迷糊糊之间,终于又想到了那个说是和自己一同掉落悬崖的人:“楚怜,那个人怎么样?”
    “哦,你说是顾惜朝啊……就好像我的宝贝徒弟说的一样。‘活死人’一个,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起来。”楚怜厌恶地哼了一声,“我本是不想救他的,若不是在这山谷里无聊得厉害,我才懒得动手。”
    ……果然是顾惜朝啊。
    凤惊燕背对着楚怜,隐约有些茫然起来,若是说那个男人无心掉落下来的,那她是如何也不信的。顾惜朝从来小心聪明,步步为营,连她都不得不佩服男人的心机和手段。
    然而,他居然和自己一同掉下来了,这其中不免会让人有了些本不应该想的联系。
    同生共死,这实在不是凤惊燕和顾惜朝两个人该做的事情。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甚至这一句话都比“同生共死”更适合凤惊燕和顾惜朝两人。
    然而,顾惜朝居然也掉下了悬崖。
    “燕燕,只要你一句话,我就不救他了,让他死得痛快,反正我也讨厌他。”楚怜说的爽快,脸上一副厌恶的样子,“赵逸身边的人,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等楚怜拔了针,凤惊燕思索了一阵,蹙眉唤了一声:“楚怜。”
    “……”
    “扶我去看看他。”
    楚怜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
    这是一个偏僻的山坳,在那悬崖下面不远处,若是碧莲他们仔细来找,想来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至于顾惜朝,仔细想来,大约是没有人有心来找他这个人,毕竟只是他的手下,他顾惜朝死了,对于他们来说,实在也没什么损失。
    在楚怜的搀扶下,凤惊燕推开门
    这也是一个简陋的稻草屋,那个男人安静地躺在那里,全身上下泛着一丝惨白,那种若有似无的呼吸,让他看起来好似随时都会归去一样。
    没有骄傲,没有阴谋,什么都没有了。这个曾经在她生命之中扮演着重要角色的男子,此刻却是这样躺在这里。
    一切发展得这般莫名其妙,让凤惊燕觉得有些措手不及。
    “燕燕,没什么好看的,这家伙很坏,现在变成这样也是活该。”楚怜很恨地瞪了他一眼,很是厌恶的样子。
    凤惊燕没有回话,只是在楚怜的搀扶下走过去,坐在顾惜朝的床沿上打量着这个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凤惊燕忽然开口:“若是可以,我还是希望他能活着。”
    “……”
    “死掉的人已经够多了。”
    楚怜嘟嘟嘴,虽然是十分不服气的样子,倒也是安静地朝凤惊燕点点头:“我虽然讨厌他,但是看在燕燕的面子上,倒也可以试一试。”
    凤惊燕懒懒地“嗯”了一声,算是结束了。
    这个山谷很安静,还长满了让楚怜兴奋到发狂的许多草药。
    楚怜看起来过得很好,教那个有些不开窍的秦木牧医术,活着采些草药在顾惜朝身上实验,这些都成了楚怜的乐趣。
    那个叫赵逸的男人,楚怜很少提起,就好似被她遗忘了一般。
    就好比那个叫“燕非离”的少年也不曾在凤惊燕的嘴里出现,然而,凤惊燕却是知道自己无法忘记他。
    只是少年入梦的频率一下子变得少了许多,凤惊燕忍不住生出几分寒意来——自己会不会有一日,连在梦里也不能再见到他。
    暖暖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凤惊燕觉得自己有些疲惫。
    “秦木牧!你给我滚出来……”楚怜那边追着秦木牧跑。
    凤惊燕这会儿,好似老人一般地坐在窗口晒太阳,其实她本是应该想尽办法离开这里的,然而,身体却好似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这意外获得的“新生”如此难得,凤惊燕却想不起自己接下来的生命该做什么。
    秦木牧“啊……”了一声,躲在凤惊燕的背后,扶着她的肩膀朝着楚怜怯怯地开口:“师父,你能不能换一种方法教我啊。”
    楚怜“哼”了一声:“别以为躲在燕燕身后,我就不敢动你!我照样能扒了你的衣服。”
    “师父……”秦木牧的脸红成仿佛沸腾的模样。
    “我不是说了吗,认穴位,本来就是扒了衣服一个个位置指给你看才好……哎,若是让楚彻知道我让他多了这么一个师弟,他估计要疯了!”楚怜忍不住朝秦木牧这般开口。
    秦木牧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误的样子,怯怯地拉了拉衣襟:“师父,我是男的……”
    顿了顿:“你是女的。”
    楚怜这会儿终于是停住脚步,“哈哈”笑,伸手朝秦木牧勾了勾手指:“小屁孩,什么男的女的,我可是大夫,我看过的男的身体没有上千也是上百的,你个小屁孩,有什么看头。”
    “……”
    “还不过来,看师父怎么惩罚你。”楚怜加重了语气。
    秦木牧却一下子变得十分固执:“师父,那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师父,你懂不懂嘛!”
    听着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感觉秦木牧身上那一种好似含着些羞涩的、低沉的爱意的气氛,凤惊燕的脑子里又浮现起那个少年的模样来。
    是不一样的……那一具温柔的身体和别人都是不一样的。
    “小离……”凤惊燕忽然好似被什么控制了一般,轻喃着出口。
    直到那声音传到了耳朵,凤惊燕才错愕的意识到自己的情绪……
    关于燕非离,楚怜并不知道情况,记忆尚且停留在她被掳走之前。
    “哼”了一声,冲着凤惊燕瞪一眼,楚怜挥挥手,露出厌恶的模样“你还粘着他做什么,都是坏得要死的男人。”
    凤惊燕抿了抿嘴,点点头:“他是死了,我杀的。”
    ……佞长的沉默之后,楚怜终于是明了一般地叹了一口气:“算了,燕燕,都过去了。”
    说这话,不知道什么原因,楚怜也忍不住有些伤感起来。
    秦木牧连忙走过去,红着脸,却是羞答答地扒掉自己的衣服:“师父,你不是说要教我认穴位吗?”
    “……”
    “那,师父,该去给我上课了。”
    “是哦……”楚怜笑笑着,任秦木牧拉扯着自己出去。
    。
    正文 15 让我娶你
    
    于是,房间里又只剩下凤惊燕一个人。徒然升起的寂寞,让人愈发觉得烦躁。一想到以后的几十年里,都将这般一个人继续过下去,凤惊燕忍不住萌生几许糟糕透顶的情绪。
    伸手端了旁边茶几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想再喝第二口的时候,却猛然感觉一丝苦涩,再没有继续喝下去的心情。
    这个山谷倒也真是一个隐居的好地方,特别是那隐约一望看不到头的树林里,零星点缀着的奇珍异草,愈发让人心旷神怡。
    也许是因为这一层无聊落寞的感觉,等凤惊燕意识到自己的时候,自己又走到了那个躺着的男人的房间——床上,顾惜朝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倒是因为这些日子依然糟糕的进食,整个人看起来清瘦了一圈,颧骨都有些突了出来。然而,即使如此,即使又少了一只手,凤惊燕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好看的男子。他这般躺着,便让人觉得画一般的俊美。
    凤惊燕看着他,忍不住生出些“昨日”“今朝”这般的感慨。世间许多的事情,终究是人不能掌控的。
    坐在顾惜朝身边端详一阵,凤惊燕愈发觉得时间的恐怖,那些曾经很刻骨的东西,现在就剩下淡淡的隐约的痕迹,让人甚至忍不住觉得惶恐。时间在人身上带走的东西,每一样都好似一块割去的肉,即使再长出来,也是抽心的疼痛。
    无聊地朝着男人端详一阵,凤惊燕正要起身要走。
    才迈出一步,凤惊燕却猛然感觉自己的手腕被另一只手,是用一个虚弱的力道抓着。只需要费一点儿力气,就能直接被甩开的力道。
    凤惊燕定住脚步,转过身去,却看顾惜朝颤抖着睫毛,然后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你……醒了?”毕竟九死一生,到了如今的境地,凤惊燕虽然依旧厌恶他,也是仇恨他,倒也谈不上争锋相对的情绪了。
    然而,今日的顾惜朝,倒好像有些不一样,蹙着眉头,明明没什么力气的模样,依然是固执地拽着凤惊燕的手,努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凤惊燕有些厌恶地蹙眉。
    床上的人敏感地感觉到了什么,眼神却是奇异的茫茫然:“丫头,是你吗……”
    丫头?
    凤惊燕心口一颤,这个称呼太过遥远,若不是顾惜朝今日再叫起来,她都已经不曾记得了。那时候,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称呼,都能让凤惊燕全身发颤地激动起来。
    只是……那时候。
    凤惊燕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却是没有回应。
    “丫头,这是哪里啊?”顾惜朝深呼吸了一口气,居然好似生出了几分力气,茫茫然地拽着凤惊燕的手,坐了起来。然后眼神有些飘忽地打量着四周,好似生出了些奇异的清晰开口问着。
    那一双本好似看不透的深沉眼眸,这会儿好似变得简单清澈许多。好似那一层遮盖在他眼睛上的阴霾也跟着消失了。
    这样的顾惜朝……
    凤惊燕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低头思索一阵似的,开口问道:“顾惜朝,你知道顾叔叔五十寿辰是什么时候?”
    顾惜朝大约是听到了自己熟悉的声音,脸上又恢复了自信。轻笑一声,看着凤惊燕摇摇头:“亏我爹爹这般疼你,不正是今年六月吗?”
    凤惊燕“哦”了一声,微叹一口气:“……那已经过去十年了。”
    说罢,凤惊燕就要转身离去。
    顾惜朝恍然了一阵,连忙伸手抓了凤惊燕的衣襟:“丫头,你先别走,你说什么。”
    “我说,那已经过去十年了。”凤惊燕难得有些耐心。
    或许这是顾惜朝的又一个局,凤惊燕不甚清楚。或者,他真的忘掉了这十年,那又如何。她不可能再变成十年前那一个因为顾惜朝的一句话,一个表情而激动或者伤心的女孩。
    不可能了。
    “丫头,你……我刚才做了很可怕的梦,你先陪着我坐一会儿。”顾惜朝好似一下子不能理解如今的状况,只觉得茫茫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说话间,顾惜朝大约也发现今天的自己与本人原来的模样有许多不同。记忆里自己不应该这么在乎眼前的人。然后他不知道怎么也弄不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觉得好似什么东西控制了自己的身体,不停地对他说——眼前的这个丫头很重要,非常的重要。
    这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了太久,以至于他根本来不及考虑原因,就已经把这样的结论接受了下来。
    凤惊燕停住了脚步,犹豫了一阵,转头开口道:“顾公子,我不是那个人了。”
    “可是……”顾惜朝抬起头,蹙眉。
    “我说不是就不是。”凤惊燕有些烦躁地甩开了顾惜朝的手。
    顾惜朝听着,隐约露出有些惊讶又不知所措的样子“丫头”“丫头”地唤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再理会他,凤惊燕有些茫茫然地走出屋子,抬头看着天空——淡淡的蓝色被两旁浓荫的绿色围成一个圆圈的模样,却是空荡荡的。天空居然没有一片云朵,只是一片死寂的蓝色。
    “嘭……”
    “嘭……”不远处的天空传来一阵轻响,然后是短暂的消失在天际的烟花。大约堆积成“凤”字的形状。
    茫然间,眼底掠过一阵惊喜,凤惊燕想了想,还是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然后拔开塞子“嘭——”
    “嘭——”两边的声音和焰火交相辉映,形成美丽的形状。
    “来了啊……”凤惊燕轻喃一声。
    知道自己很快就能离开了,惊喜自然还是有一些,但是也不过是短暂的时间,紧接着的茫然和不知所措更加浓密地向凤惊燕袭击过来。
    离开了又是如何?但是总不能一直躲在这里。
    凤惊燕这边正在想着
    “喂!喂,臭男人,我让你在里面呆着,你一定要跑出来干什么?你是不是嫌命长啊……”楚怜的声音传来,接着“咚”的一声,凤惊燕听到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凤惊燕转过头去,立刻看到了楚怜,还有楚怜身后摔倒在地的男子。
    楚怜“哎”地叹了一口气,蹲了下去要扶他。
    男人全身虚弱,还只剩下一只手,却依然骄傲得厉害,冷着脸,伸手将楚怜推开:“不用。”
    “你!”楚怜冷哼了一口气。
    男人低喘着声音,有些艰难地用一只手,将自己的身体从地上撑着爬起来。
    “哎呀呀,真是……”楚怜烦躁地挥挥手,一下子有些无措地看着凤惊燕,嘟嘟嘴,“燕燕,虽然我是挺讨厌他的,不过他现在好像看起来摔傻了,倒也有点可怜他,要不你来帮帮忙,看他肯不肯。”
    楚怜的话音刚落,凤惊燕还没有表态,顾惜朝已经露出傲然的倔强和骄傲表情:“我很好,没什么好可怜的,我自己站起来。”
    说罢,真的努力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好似拍打什么十分污秽的东西似的,顾惜朝伸手拍了拍身上泥土,朝凤惊燕开口:“丫头,你来这里做什么,我让你陪着我,你没听见吗?”
    依然是傲然到令人厌恶,这样的男人凤惊燕居然忍不住回想起来。十年的顾惜朝,大约就是这个模样,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曾经让凤惊燕发狂的男人。
    “顾公子,”看着他的模样,凤惊燕决定还是要与顾惜朝说一个清楚,“我真的已经不是那个人了,你认错了。”
    男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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