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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良为夫-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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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必然动手,而自己也不得不成为月影斜手中的利�#炝怂男脑福挥傻贸钌霞映睢?
他住的院子,自是美奂美轮,加上院子里有一株桂花,正是桂花飘香的季节,阵阵幽香送来,直攻鼻端风吹花落,前一刻扫的干净的砖面,转眼又撒上了几点银白,陈潜推开窗子,从内望去,却是了惊,那株桂花树下,一人独立寒宵,却不正是明三少?
心里想着他干什么?腿步不由自主的迈向门边,打开了门,向明三少走了过去。
明言见他从室内出来,一身绯色衣裳,尚记得被酒水熏红的脸红霞现,月光披在他的身上,连头发上都涂上了一层银白,不由自主的又吞了一口口水。
经过多方查探,他自然知道陈府内暗流汹涌,只怕近几日就有变故,虽然查探不出有什么变故,他却想看看,这矮矬子会有什么对策,他的院子,就在陈潜的旁边,却脚下打了个弯,往陈潜的院子里来了。见陈潜越走越近,疯子如玉,也不明白为何得知他为女儿身之后,心情心境都产生了极大的变化,看起他来也顺眼了,目光冷不丁的也就落在了他的身上,连酒宴之上都忍不住,想想自己也是身经百战的,颇感不可思议,难道因为自己与这矮矬子是同一个地方来的,所以产生了莫名的亲近之感?
“明兄,我这院子里桂花飘香,明兄当是闻到了桂花的香味,所以才走了过来?”
明言略一停顿,抽出吧扇子摇了一摇道:“陈兄没听见今儿个大殿之上,连皇后娘娘都赞我们俩人的亲近吗?我自然得前来亲近亲近!”
陈潜撇了撇嘴:“今儿个天气热吗?明兄老一把扇子摇啊摇的,不怕阴风阵阵?”
明言怔了一怔,只觉月华照在他的面上,柔柔的铺上了一层银色,竟有几分月中仙子的感觉,收了扇子,在手上敲了一敲,吞吐了半天,竟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陈潜见他一言不发的模样,却以为他心中正转着什么坏念头,走近了几步,来到他面前,嬉笑道:“哦?明三少扇面上的字又换了?可换的真勤快,换成清风不惹尘了?只不过明三少身处红尘之中,又哪来的不惹尘呢?”
桂花在清风中飘下,有几点沾在了陈潜的头上,还有一点慢慢而落,落在陈潜的鼻梁之上,滚落下来,差点沾在他的唇上,他优美的唇线仿佛在邀请着人。
尤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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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情动
于是,在桂花香飘的夜色里,明言身不由己的失落了手中的扇,望着眼前尽可咫尺的红唇,吻了上去。
陈潜见明言哑口无言,一吐心中之恶气,正说得高兴,却冷不防腰被人一把抱住,温暖湿润的唇贴近了自己,惊得七窍里仿佛飞出了冰碴碴,浑身没有发热反倒先发了凉。
那暖暖的唇却不止于此,进一步攻城掠地,舌尖先顶开了陈潜的双唇,再往里与他的舌纠缠,这时候,凉气终于转化为热气,陈潜终于清醒过来,还没醒起用牙,开始用手拼了命的挣扎,却被那手臂锢得如铁桶似的,这才恶从心底起,上下门牙一合,就向嘴里灵活如蛇的那条舌咬了过去。
明言吃痛之下将他放开,感觉嘴里有咸味,却笑了笑,道“你是属狗的?”
陈潜气得双眼怒瞪,左手用手背直擦着了嘴唇,嘴里呸呸的连吐了两声,几乎想找个茶杯漱漱口,却见明言往前几步,黑色眼眸晦暗未明,忙叫道:“你别过来!”
明言见他眼内露出害怕之色,知道他把自己当成了登徒子,却不知为何,心中一痛,却想再吓一吓他,冷冷地道:“你的阿元出去吃饭了,这里,可比不得陈府!”
又上前几步,陈潜心中感觉到了害怕,这纨绔子弟当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如果真不管不顾起来,自己虽然学了武,但只不过半吊子而已,如果真被他什么了……却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陈潜刚想呼救,却听他冷冷的道:“如果你想你的身份暴露,那你就叫!”
陈潜浑身一凉,只觉冷风过耳,直吹到心底,忽感觉天地虽大,包容万象,自己却如此的无依,别说成就帝王将相的大事业,连这小小的无赖都对付不了,他不自觉的抱住了双臂,却看见明三少缓缓地走近了自己,他不由得往后退去,直至背部贴到了树杆之上,退无可退。
他看见明言走了近来,双臂一收,把他揽在了怀里,轻轻地道:“让我抱一抱你,就行了……”
陈潜身子僵硬,感觉他双臂似铁,下巴抵在自己的头顶,头发被吹得微微拂起,他在自己头顶轻叹:“如此而已,你别怕……”
陈潜怎能不怕,前世之中,他也看过不少古装戏,戏里的纨绔嘴脸的少爷无恶不作,在他眼里,明言就是这样的人,更何况在古代,男权高于一切,而自己只不过是一名假男人而已,虽然与他立下了一个月保密的期限,但是,有很多次,从梦中醒来,他总是满脸是汗,梦见自己被明言揭穿,更何况他今天突发其来的所作所为?说到底,陈潜只不过是一名女子而已,也会害怕所有女子害怕的东西。
却想不到,他却是松开了自己,拾起地上跌落的扇子,向门外走去。
他原本不是那么的人吧?
陈潜刚刚松了一口气,望着他打开了院门,向外走去,恨不能跳上前推了他出去,然后拴紧了院门,却见他后退几步,重又回了院子,道:“德公主殿下,您……怎么来了?”
只听见院门哗的一声打开,华衣锦服的德公主带了几名太监,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院门在他们身后被匡地一声关上,那几名太监两名守在门口,另几名由德公主带着向陈潜逼了过来。
陈潜刚刚经过了明言的风波,又祸不单行,被德公主堵在了门口,虽说入得宫来,早有准备,但见她明目张胆了带人逼了过来,心头还是止不住慌了又慌。
明言本想出去的,这时候却停了下来,摇着手里的扇子站在了门边。
德公主笑了笑,仪态万方,连天上的明月仿佛都失了光泽,她道:“陈公子,母后有懿旨,请您过朝凤殿一述,派孤亲自来宣旨,咱们这就动身吧?”
陈潜哪里肯走,心里转了千万个念头,想要推辞,但看德公主好整以暇的神态,知道今儿个可避不过去,如果不跟了她去,首先一顶大帽子叩了下来,再锁拿了过去,一样也是要去。
这个时候,阿元已经回来了,站在门口,见院内这么多人,早叫了一声公子,就叫人吆喝着下跪行礼,礼毕起来,自己公子早让人凑拥着往前面走了。
却听见明三少在一旁道:“德公主殿下,臣也好久没见到皇后娘娘了,不如我也趁个便儿,与你一起给皇后娘娘逗逗趣儿?”
更奇的是,原本德公主冷眼瞧了他一下,神情之间却有些迟疑,却冷冷地道:“你愿意跟着,便跟着罢!”
阿元抬起眼来,却忽然间发现,这德公主面容颇熟,可不就是那楼船之上露过一面的木公子?阿元心思细腻,那木公子在楼船上与自家公子爷神情有些不对付,他早就注意到了,后来又听说公子与木秀林仿佛起了些冲突,于是心里边徘徊开了,德公主不是和明三少两个人夹份起来对付自家公子吧?
只可惜他却无可奈何,眼看着两名太监一左一右的夹着陈潜,明三少后头跟着,随着德公主的銮轿去了。
轿子沿着长长的鹅卵石路一直往前,德公主的銮轿被四位太监抬着,竹杆上下晃着,晃得一上一下的,陈潜心中则一跳一跳的,暗自道了声今天当真流年不利,出门遇鬼,又记着陈府的事,心里头急的直跳。
明言见了,回过头,望了他一眼,拭了拭唇角,那里有一道血珠,道:“陈兄,看来今日的事不得善了?”
陈潜一眼晃到他破了的唇角,就想起刚刚发生的那一幕,气不打一处来,哼哼了两声没有出声。
一行小轿直往前行,倒当真来到了皇后娘娘的朝凤殿,却没往正门走,直往偏殿走了去,陈潜心中立刻惴惴起来,心想这德公主虽不是皇后娘娘亲生的,可也是她养大的,很受皇后的宠爱,眼看皇后没有出来,可别是趁皇后娘娘不在,想着刨制自己吧?
他正这么想着,轿子停下来了,当真停在了这个偏殿,德公主下了轿子,回头似笑非笑的望了望陈潜,又望了眼明言,道:“明三公子,母后正在殿里等着呢,既来看望母后的,还不过去?”
明言迟疑了一下,心想既然皇后娘娘就在隔壁,想来德公主也不敢太过造次,只得向陈潜拱了拱手,示意他小心行事,这才走了。
陈潜望着明言的背影,又看了看德公主的脸色,这个时候才发现明言并不是那么可恶,与这位刁蛮公主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堂与地狱的区别。
德公主示意太监把宫门关上了,这才笑了笑,对陈潜道:“今儿个母后问孤的意思,说是陈府陈潜怎么样,孤告诉母后,儿臣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儿,既是自己的夫婿,得考察清楚才能下得了结论,这不就考察来了?
她一摆手,有一位太监端了个盘子出来,盘子里有一个透明酒杯,酒杯里橙黄色的液体轻轻荡漾,她轻轻笑了:“前些时候在楼船,你给我燃了些香烛,烛中自然加了些材料的,今儿个我便也加了材料回敬于你,所用的便是你当日的东西,陈公子,你看看,这考察可好?”
陈潜心中暗惊,心想这么一来,我可要原形毕露了,果真喝了加料的酒,潜意识里一定会朝着男人扑过去的,可得控制着了,可不能这么来了。
这个时候,殿内乐声响起,柔美至极的丝竹之音在整个大厅回响,几名女子衣着轻纱,肌肤若影若现,从暗处走了出来,看得陈潜暗暗叫苦,心想这德公主准备的倒真是齐全。
“陈公子,这几名女子,是我为你准备的,你看看,孤对你是不是体贴入微呢?”
陈潜眼观鼻,鼻观心,一本正经的道:“德公主,瞧你说的,既然我们原来就有了肌肤之亲,这一次还不如由你亲自上阵的好,何必假手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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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灌酒
德公主听他死犟鸭子嘴硬,丝毫没有悔改之意,听到这话的太监宫女们虽不至于笑出声来,可个个儿面上的表情瞧上去却有几分扭曲,冷冷地道:“今儿个孤就让你尽享齐人之福!”
一招手,两名太监走上前去,一人伸了手来按他,另一人则拿了那杯酒想往他嘴里灌,想来是做熟了的,两人配合起来,居然熟练无比。
陈潜忽地挣扎开了,自己拿起那杯酒,一仰脖子,就倒入了嘴里,饮完,搭了搭嘴道:“味道可真不错。”
丝竹之声愈加的柔媚缠绕,陈潜脸上虽然勉强的笑着,可身上发生的变化却让他暗暗叫苦,他感觉身上如蚂蚁咬一样,身上直发热,一股暖流从丹田之处直冲上脑。
而这个时候,那些衣衫单薄的舞女挥着水袖向他身旁边舞边挨了过来,他看见德公主广袖一挥,笑吟吟的端坐在绣榻之上,有宫女昧丝牌咸阉腿胨淖炖铩 ?
乐声却越来越远,仿佛天边传了过来的,听在耳里,细不可闻,他感觉自己抱住了一个冰冷的物体,身上燥热渐减,却听有人道:“明公子……真不像……”
恍惚之间,他终于神智渐散,心想,这药可真霸道,比自己用在德公主身上的霸道多了。
明言到了朝凤殿,向皇后娘娘请安之后,眼神不由自主的飘向的殿外,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向皇后娘娘告辞了,才急急的走到偏殿之处,却见偏殿的门已被关上,门内传来丝竹之声柔媚几近呜咽,其中夹杂着女子的调笑之声,心知不好,也管不了那许多,一掌震开大门,闯了进去,却见陈潜被一名女子抱在怀里,面红过耳,另一名女子则上下则手,欲解开陈潜的衣服,陈潜看来还未失去理智,两只手紧紧的拉着衣襟,死都不让人解开,又有女子嘴里含了酒,欲以酒喂他,他则左偏右偏的不让人接近他的嘴唇。
这个时候,他已然全没了那翩翩佳公子的模样,星眸半闭,眼波流转,脸上灿若彩霞,动作却笨拙幼稚,可笑无比,明眼看得又好气又好笑,大声道:“德公主殿下就是如此招待臣子的吗?”
德公主正瞧的哈哈大笑,回头见了他,声音冷了下来:“明三,你不去给母后请安,来这里干什么?”
明言立在大殿中央,仿佛金碧辉煌中独立的一株青松,淡淡地道:“德公主太过了……”
陈潜勉力睁开眼睛,只看见身前忽的立了一个青色身影,紧接着,自己就被揽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如此的熟悉,而他,却只想紧紧的贴在这个微凉的怀抱里。
德公主道:“明三,别以为你身份特殊,就管起本公主的闲事来了!”
明言轻声一笑,把陈潜抱入怀里,直向殿外走去,一众宫女太监竟不敢拦,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走出大殿。
“德公主,既知道我的身份特殊,那么,就应该知道,我明言想要保的人,没有人能动得了。”
声音尚留在大殿,人却已经到了殿外。
有太监想拦,却没有得到主子的命令,终不敢拦,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走出了殿门,渐行渐远。
一辆马车直奔出宫门,向明府明宛而去。
水,到处都是水,温暖的水。
这是陈潜的第一个感觉,水从四面八方淹了过来,浸没他的耳,他的嘴鼻,他感觉胸肺被堵得几乎要爆炸,却有一柔软的物体堵了上来,堵住了他的唇,带来空气……也缓解了他全身的燥热不适。
他感觉有物含住了自己的胸前,轻舔细品,有人叹息般的在他耳边道:“怎么要你受这样的苦。”
他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那样的触碰,却被人抱入怀内,就仿佛春日暖阳一般,整个身子浸入暖暖的阳光之下,长久绷紧的心放松下来,仿佛一只在太阳底下晒着的猫,暖洋洋的眯着眼睛,就连面前碟子里放的鱼都不想去舔一下。
他感觉那物在自己身上游走,一寸一寸的,仿佛拭着珍贵瓷器的细布,只感觉其珍视疼爱,而他,却不想避开,只想享受这种挑逗,他想,这个梦长一点吧,再长一点。
身体古怪的感觉渐渐升腾,又被那别样的触碰渐渐消散,有人在耳边道:“我该怎么办?小家伙?”
他想答一句: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只感觉那人的焦急迫切,仿佛大餐就在饥饿的人面前,却不知如何下口,他不由得微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这微笑能不能到达脸面。
却听见那声音道:“你还小……”
他感觉自己又被深深的吻住,几近急切,嘴唇有些刺痛,他刚想叫痛,却感觉那人松开了自己,自己被裹入一片柔软之中,那温暖的怀抱离开了自己。
“真怕再这样下去,我会伤害了你!”
这终究是一场梦而已,当微刺的阳光照到陈潜的眼皮上,他终于肯定,原来所有的一切皆是梦,自己身穿整洁的中衣睡在一张雕花大床上,绣满青竹的青帐告诉他,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里。
他倏地从床上坐起,眼望四周,这房间明窗净几,并不像明府,反而有几分他原来世四个世界的通明,窗前的桌上摆了个青瓷瓶,瓶子里插了几株桂花,飘着暗暗的香味,屋子里没有富贵人家常有的熏香的味道,陈潜终于明白,自己不知到了何处。
混乱的记忆从脑中涌了出来,忽然之间,他只想尖声大叫。
却看见有一名丫环托着个盘子从门外走了进来,道:“陈公子,醒了?”
陈潜抬起头来,却发现这丫环并不是他的人,却是被自己捉过一次用来代替陈雪清的扣儿,她不是明言的侍妾吗?怎么会在这里?
陈潜心中一连冒出两个疑问,戒备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心里想着身上的衣服是谁换的?所做的梦到底是真是假?
扣儿道:“陈公子既然醒了,就把这参汤饮了吧,免得浪费了公子爷一片苦心。”
扣儿的声音略为冷漠,陈潜抬头望了她一眼,没管那参汤,却问她:“你家公子对你还好吧?”
扣儿淡淡地道:“叫陈公子失望了,我家公子爷不论什么时候对我都是如此!”
陈潜由衷地道:“那就好,上次的事别误了扣儿姑娘才好!”
托盘被当的一声放下,扣儿一拧身出了屋子,留给陈潜一个冰冷的背脊。
“你家公子在哪儿……?”
扣儿的身影极快的消失在门口,没人回答他的话。
陈潜只有自己慢吞吞的起了床,床头柜上早摆了套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好了,衣袜尽有,陈潜把那套衣服拿起,却惊异的发现从那套衣服之中居然跌出一条白布,和自己缠在胸前的白布何其相似,他一摸胸前,大惊失色,前面那条白布什么时候被人除下来了?
一时间呆呆的,有些不习惯,感觉胸前凉飕飕的,仿佛被人全看光了,浑身赤裸,暴露在阳光底下,桂花被微风吹指,直落于他的皮肤上,明三少在一旁诡笑,你呀,你呀,这下看了个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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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余音
才想起所做之梦,那里面情境场面之旖旎,真实的像真的一样。
陈潜一股邪火直往上冒,披上件外袍就冲了出门,在门外大叫:“明三,你给老子滚出来!”
惊起落叶无数,几只雀儿从地上扑扇了翅膀直冲上云霄,园子里竟有回音袅袅,有仆妇们从各处冒了出来,却不敢上前,只呆呆的望着站在门口的陈潜,然后交头接耳,不明所以。
长廊尽头终出现一人,脚程极快的跑向了陈潜,直冲到他面前,才道:“陈公子,您余音震耳,我家公子隔老远就听见了,请您阅花亭饮茶。”
原来是与明三连体婴一般的跟在身前的黄坡,看来他脸色不太好!
陈潜尚未说好,眼光一扫,却见丫环仆妇们个个脸露了然之色,各自散去,更感觉莫名其妙,问黄坡:“她们议论什么?”
黄坡没有好气的道:“不知道,陈公子,我家公子请您饮茶,您去是不去?”
陈潜心中疑问未解,自然要去,便道:“老子不去,老子还是人吗?前头带路!”
黄坡嘟囔:“满口老子,老子的,没半点斯文秀气,也不知公子看上了哪一点!”
陈潜听到了这一句话,又联想起那一段似梦非梦起来,浑身忽然血往上涌,心有所疑,愈加感觉人人都可疑,心想莫不是自己这件隐秘被明三少捅的人人都知道了吧?
一想到此,脚步未免有些虚浮,死死盯着前方,不知道过了长廊几许。
“陈公子,我家公子在前面等你呢!”
黄坡一回头,吓了一跳,这陈家小公子怎么啦,面色苍白,手抓住胸口,莫不是病发了吧?他虽然不喜欢这陈潜,认定是陈潜不知怎么的,居然以男儿身引诱了自家公子爷,可是陈潜既是自家公子爷认定的人,本着忠心的原则,自然也是自己认定的了。
忙上了前来,欲要扶住陈潜:“陈公子怎么啦?”谁曾想陈公子竟如女儿家遭人调戏一般,双手拉紧了衣襟后退几步,目光炯炯的瞪着自己。
黄坡很委屈,心想,就算你天姿可人,你也是一名男人,公子爷好男风,不代表公子爷的随从也好男风吧?就算随从也好男风了,也不代表随从有胆子吃自己公子爷的人的豆腐吧?
黄坡把心一横,心想,就算你昏倒在我的面前,我也不扶你了!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陈潜见他不上前,倒是吐了一口气,勉强笑道:“黄侍卫,你家公子爷在那边吧?那我就过去了!”
说完一路急跑,绕过了黄坡,真往观花亭而去。
黄坡更委屈了,这姓陈的把所有人都看成好男色的了,一袭青衫如碧,一把从不离手的折扇轻摇,观花亭内,那背影遥遥看过去,却带着让人沉静下来的力量,仿佛周围的花影都停止了摇动,从侧面看过去,他面容陈静,表情微冷,吹落的眼睫遮住了全部心思,不知在想些什么,石桌上清茶雾气袅袅,却只见他青衣如寂。
陈潜本想跑过去大声责问,可临到了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梦中的一切沥沥如目般呈现在眼前,在梦里,那如春风拂过的舒适仿佛尚留在皮肤之上。
“你来了?”他问的极普通,却未回头,折扇却停止了轻摇。
陈潜以为自己会大骂出声,质问如箭,却从未想过,自己会嗫嗫不能出声。
明言回过头来,表情平静,用折扇遥指石桌:“桌上所有,皆是你喜欢的,看看可还合胃口?”
石桌上姹紫嫣红,青碧的,翠绿的,雪白的,惹人食指大动。
陈潜一揭衣袍坐下了,感觉身边微风轻抚,便知道他也在身旁坐下了,微一侧身,就想避走到另外一张椅子,却听他道:“睡得可好?”
这话如挖泥机一般的挖起陈潜满腹的心思,揭起满塘浊泥,他想问:昨晚上,那个梦是不是真的?却嗫嗫不能出声,只得随手拿起了双银筷,尚未动手,一个核桃酥便被放入了自己的盘子里。
陈潜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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