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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而来:后宫掉下个嚣张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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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童绷紧着脸说:“嗯。”

出了宫门口,没走多远,画童就要去办他的事,我和春梅则四处溜达。画童不放心,千叮万嘱:“娘娘记得,酉时之前,奴才在这儿等娘娘。”

我说:“知道啦。”

我和春梅逛了一会儿,首先进了一间卖布匹兼做裁缝的店铺。

身上穿着太监衣服,总觉得不雅观。虽然太监在京城,到处都可看到,不算是稀有动物,有些还威风得很,因为狐假虎威嘛。所谓的太监,众所周知,便是被“卡嚓”掉命根子,“六根不全”的家伙,他们没了男人那值得叫嚣的,拿来播种繁殖后代的那宝贵东东,因此面不生明须,喉头无突,说话女声女气,举止动作,不男不女,不阴不阳。

做太监的,历来声名狼藉,口碑很差,不大被别人看得起。

当然,凡事也没有绝对,在历来太监大军中,也曾涌现过几个光辉人物。如四大发明中造纸术的发明者,对人类作出巨大贡献的蔡伦,是东汉时代的一个太监。还有举世闻名的伟大航海家,七次下西洋的明成祖朱棣时期的太监郑和。

他们两个,是太监中的杰出人物。

古代太落后,做生意的又没那么精明,没搞时装厂,没有现成的时装卖。不过布匹店和裁缝店倒不少,那儿挂满了客人定做的衣服,很多衣服做好了,客人还没来拿。我和春梅挑了两套男装,付了银两。

我穿了一身白衣,外罩浅蓝软烟罗轻纱,像了电视里的古装片中的富家公子哥儿,照照镜子,觉得还应该文质彬彬点,又买了一把金缕折扇。春梅不敢和我一样的穿着打扮,刚巧有一套小厮服装,她要过来穿了。

我和春梅出了店铺后,便四处走着。

大街头有意想不到的繁华,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鳞次栉比的店铺,日用商品店,布匹店,店杂货,典当店,还有茶楼,小食店,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偷溜出宫(3…U…W…W)

各式各样小摊,有卖糖葫芦的,有捏有泥人的,有卖馄饨的,有卖煎饼的,还有卖古玩的,瓷器的,字画的,那些小贩们,叫卖声此起彼落,还有耍杂技的,一声锣,一声鼓,喧嚣嘈杂着。

我和春梅像山里人进城,无比的好奇,到处浏览。

我人心不足蛇吞象,喃喃地说:“如果每天都能出来溜达,就爽歪歪了。”

不远处有锣鼓声,春梅伸长了脖子,很兴奋:“娘娘——”

我笑睇了她一眼:“叫我公子。”

春梅伸舌头:“是,公子。”她往了锣鼓声那边指:“公子快看,那边围了很多人,一定有什么好看,我们快过去看看。”

原来是耍杂技。

我和春梅兴致勃勃地挤在人群堆里,又再挤了上前去。

只见一个粗壮的中年男子,拿了一块大砖头,狠力地朝自己额头拍去,砖头碎了,而中年男子没事。接着,他又拿了一根杠子,稳稳的放到肩膀上,一个十岁左右穿红衣的小女孩,像了猴子那样爬上去,用了一根腰带,把小小而柔软的身子直吊下来,手脚敏捷的在半空中倒腰,劈叉,旋转,做着种种的高难度动作。

周围观众,掌声雷动,叫“好”声一大片。

我和春梅也拚命地鼓掌,手掌都拍红了。

另外有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拿着一个破碗,向着众人要赏钱。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我摸出拿着几小块碎银两,正要扔下去,冷不防的从后面伸出来一只手,放下了两个银锭子,小女孩眼中露出了惊喜的目光,连忙乖巧地说:“谢谢公子!谢谢!”

我看过去。

是一个身材修长,穿着墨绿色的缎子衣袍,腰间系着白色玉带,头发束着同样墨绿色的丝带,五官俊秀,飘逸出尘的翩翩少年郎——靠啊,原来是谢希大。

人家是无巧不成书,我是无巧不成灾。

我吓得连忙缩下头,拉了春梅鞋底抹油要溜走。谁知谢希大看过来,含笑向我打招呼:“潘兄弟,原来你在这儿啊?真是巧。”

我只好乖乖站住,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是啊,真的是巧。”

偷溜出宫(6)

妈的,京城那么大,人那么多,我为什么偏偏就这么倒霉,竟然遇到了熟人。还好,遇到的人不是武大郎,是谢希大,要不我就死定了。

我红着脸,站在那儿,有点手足无措,就像一个现场被抓着的行窃小偷,我支吾着说:“谢,谢大公子,你慢慢欣赏表演,小,小弟我,有事先走一步先。”

我连忙拉了春梅,挤出了人群。

我和春梅像丧家之犬那样,冲出了好远的地方,躲到一个偏僻的小胡同。停下来后,我拍拍胸口,惊魂未定地说:“吓死我了!还好我聪明,逃得掉。”

春梅的目光,却直直盯了我后面看:“公子,谢大公子——”

我吓了一大跳,连忙问:“怎么啦?”一回头,却看到谢希大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了,正气定神闲站在我身后,唇边浅笑盈盈地着看我。我吓得张大嘴巴,很恐怖地发出一声尖叫:“啊——”

叫停后我气馁,无精打采起来。

谢希大明知故问:“潘兄弟你怎么啦?”

我哭丧着脸,意兴阑珊地嘀咕:“谢大公子,大街上那么多人,美女多如牛毛,真是的,干嘛老是阴魂不散的盯着我不放?”

谢希大像是没有听到,微笑着关心地问:“潘兄弟,逛了半日,你肚子饿不饿?”

我跳起来,又再恐怖的发出了“啊——”的一声尖叫,尖叫后我指了他,“哇哇”地大嚷:“你,你怎么知道我逛了半日?你是不是跟踪我?”

谢希大脸上一僵,继而摇头,又再笑:“我看时候已不早,已是未时了,就猜测着潘兄弟逛了好半日,估计午饭还没有吃。我哪里是跟踪潘兄弟?刚刚碰到,不过是巧遇而已。”

说得也是,谢希大又不知道我出宫。

这个时候,我的肚子突然就“咕噜咕噜”唱起歌来,还真的是饿了。

谢希大说:“潘兄弟,我也没有吃午饭,肚子也饿了,不如我们先去找些吃。”

我说:“嗯。”

去了一家叫“醉仙楼”的酒楼。楼下是大堂,进门是一个大柜台,后面站着掌柜,旁边有好几个大酒坛,中间摆放很多方桌和条凳,坐了不少客人。

偷溜出宫

还有二楼,二楼较一楼文雅许多,有大桌和隔开的雅间。

我们到了雅间,点了一桌子的菜。

春梅站着,我拉她坐了下来:“坐下来一起吃吧,又不是在宫里,哪来这么多规矩?”

春梅无措,偷眼看谢希大:“奴婢不敢。”

我说:“什么敢不敢的?难道坐着不比站着舒服?都是那些规矩害死人!我最讨厌的是那些规矩!一个人的出生是无法选择,出生好坏都不是自己的错。其实大家都是人,人与人,应该是平等的,应该没有贵贱之分。”

大概我的现代观点太过惊世骇俗,谢希大一脸的惊诧。

不过他还是说:“春梅,还是坐下来吧。这不是宫里,不必守规矩。”

{TXT小说:炫书…fsktxt}春梅小声地说:“是。”

{书}我想喝酒,可想到武大郎的警告,不禁一哆嗦,就不敢喝了。这天杀的武大郎,比我老妈还要法西斯,这也不许,那也不准。我做错了事,我老妈只管骂,就骂骂而已,武大郎就不同,惹毛了他,就不定他会让人把我的人头“咔嚓”下来,当了足球踢。

{TXT小说:炫书…fsktxt}为了预防万一,我想了想,决定要对谢希大来个先小人后君子:“谢希大,你,你不会把这事告诉皇上吧?”

谢希大似笑似笑看着我:“你说呢?”

我吓唬他:“如果你告诉皇上,皇上生气了,把我的头斩下来,小心我会变成厉鬼,夜夜缠住你,让你要生不得,要死不能。”

“皇上不会斩你的头。”谢希大说。

“这个很难说。”我说。

“你不相信皇上?”谢希大问。

“不相信!”我回答得挺快。

“皇上——”谢希大犹豫了一下,他看我,轻轻地说:“其实皇上很爱你,爱到——爱到让人难以想像的地步!可能是皇上不擅于表达,而你又感觉不到,因此皇上和你之间,就可能产生一些误会。”

“笑话!他爱我?”想着武大郎欺负我的种种,我就不禁气恨起来,“哼”了声:“他爱我?这可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谢希大摇头,不说话了。

我也不说话了,望向窗外。

偷溜出宫(8)

窗外不远处,有一个人在表演飞刀。他面前有一个画着花,鸟,器物,人物的大轮盘,另外有人在拨动转盘,转盘运转如飞,那人就发飞刀,“嗖嗖”声过后,周围的观众就掌声雷动。

有好事的观众走出来,指着大轮盘一些极其微小的图案,什么花须,柳眼,燕翅之类,估计是给表演者出难题。表演者面不改色不变,悠然的眼神沉静如水。大轮盘又再飞快地转了起来,表演者又再“嗖嗖”地发出飞刀。轮盘停下来后,不少的观众凑近前去看,叫“好”声和掌声又再此起彼伏。

“潘妹妹——”谢希大不叫我做“潘兄弟”了,改口叫我“潘妹妹”。

我回过头:“嗯?”

谢希大说:“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说了一段话,我印象深刻——两个互不认识,互不了解,一点感情基础也没有,就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包办婚姻。你还说,可怕的不是包办婚姻这个制度,而是深受其害的人,还乐在其中,认为是理所当然。”

我说:“对啊,我说了,怎么啦?”

谢希大说:“我回去想了很久,觉得这话,好像是有些道理。”

我笑:“不是有些道理,而是大大的有道理。你想想,自己要嫁的人,或是自己要娶的人,不是自己喜欢的,也不是自己选择的,而是人家硬安排给自己的,自己又怎么会心甘情愿?”

谢希大深思了一下,他突然问:“潘妹妹,有一句话压在我心里许久了,我一直没有机会问。这问题,你可以不回答我,我只是疑惑。当初你嫁给皇上,是不是因为不是你自己心甘情愿,因此你一直抗拒?”

我一怔。

我想了一下:“这个,也许是原因之一吧。”

谢希大点点头:“我明白了。”

他明白个屁。其实,连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吃完饭后,谢希大送我和春梅回去。到卖布匹兼做裁缝的店铺时候,我和春梅就进去换回太监的衣服,那穿了一天的衣服不要了,送给老板。老板大概没见过像我和春梅那样的傻B,乐得只见嘴巴不见鼻子。

偷溜出宫(9)

看着一身太监打扮的我,谢希大摇头:“潘妹妹,真服了你。”

我向他挤眉弄眼,一边说:“记得哦,不准向皇上打小报告哦。”

谢希大看我的目光,突然的就跳跃了一下。

随即,谢希大脸上便默然下来,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画童早在西侧门等候了,在那边焦急地伸长脖子,不停地东张西望。谢希大没有给画童看到,在远远的地方便朝我摆了摆手,然后独自走开了。那画童看到我和春梅,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我这次偷溜出宫,没有东窗事发,神不知鬼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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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勤奋起来。

早上苦练射箭,在树上画了个圈,瞄准了,弓箭飞了过去。晚上,拿了一根树枝,当了剑。刺!砍!劈!挡!——刺:击剑刺击,击剑横扫;砍:弯剑劈砍;劈:扛剑劈砍;挡:长剑守备。

春梅看得目瞪口呆:“娘娘你在干什么。”

我做完一系列动作后,停了下来,嘻嘻笑:“你要不要学?如果学,我教你。”

春梅连忙摇头:“娘娘,奴婢要学练字,没空。”

我说:“不学拉倒。”

我虽然不喜欢唐诗古词,对“之乎者也”不感兴趣,但我还是给春梅扫盲,逼着春梅读书识字,多学些文化知识,我不懂教,就让西门庆教。不求春梅做才女,但求识几个字,不给人家欺负。

我开始盘算着出逃计划。

我在皇宫里受够了,我一点也不喜欢这儿。我想像武侠小说的那些侠士那样,浪迹天涯,四处流浪。所以我努力的练射箭,练击剑,不是为了劫富济贫,是为了自保,如果没有钱花了,还可以在街头卖艺换钱。

出逃的事,我没有和春梅说。我再不懂事,也知道不是儿戏,搞不好,真的是要人头落地,因此我得要有个周全的计划,还要有天时地利,急不来。

到了去听大学士李铭讲课的日子,孟玉楼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到桂宫来约我,然后一齐到未央宫的东观藏书阁。

我和孟玉楼穿了男装,打扮成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样。

谁怕谁?

到了东观藏书阁,大学士还没有到来,武三郎,谢希大,谢希小坐在那儿。看到我和孟玉楼了,武三郎很匪气的吹了一声口哨,谢希小则跑到我跟前,歪着头,斜乜着眼睛,上上下下的把我打量一番。

这小子还在记仇,他打击我:“你不识字,你来干嘛?”

我给他翻白眼,与他针锋相对:“我不识字,但我会猜灯迷。”

谢希小不屑:“会猜灯迷有什么了不起?又不是会作诗。”

我不服气:“难道你会作诗?”

谢希小得意:“当然会。”

轮到我站在他跟前,歪着头,斜乜着眼睛,上上下下的把他打量一番,我“哼”了声说:“你会作诗?太阳还真的是从西边出来了。”

“不相信?”谢希小着急。

“不相信。”我说。

谢希小一心想着报复,他问:“如果我能作诗出来了呢?你是不是得学狗叫三声?”

我没好气:“我为什么要学狗叫?”

谢希小理直气壮:“因为你不会作诗啊。”

我比他更理直气壮:“谁说我不会作诗?”

谢希小“哼”了声,学着我的语气:“不识字的人也会作诗?太阳还真是从西边出来了。”

武三郎巴不得有热闹看,赶紧蹦跳着跑了过来,横了在我和谢布小中间,吊儿郎当的瞧了瞧我,又再瞧瞧谢希小,然后嬉皮笑脸说:“你们两个别吵,让我做公证人,你们两个分别作一首诗,输的那个,学三声狗叫。”

谢希小嘟哝:“又要学狗叫?”

武三郎给他打气:“怕什么?说不定这次赢的是你。”

谢希小巴眨着眼睛:“如果我输呢?”

我说:“输了你就学三声狗叫。”

我这话激怒了谢希小,他嚷嚷:“应该输的人是你,不是我。”

武三郎用激将法:“难说哦,说不定不识字的人会作诗,识字的人不会作。”

谢希小跳了起来:“好!那我们就看看,是谁会作诗。”

我问他:“要作什么诗?”

谢希小说:“七言的诗。我作七言的,你也要作七言的。”

我挑衅地看着他:“谁怕谁?”

谁怕谁?(2)

谢希小先来,他挠了挠头,想了想,然后粗着脖子,很得意地念了出来:“一个蚊子哼哼哼,两个苍蝇嗡嗡嗡。三只狗儿旺旺旺,四只猫儿喵喵喵。”

靠,这是什么诗?

我不会作诗,可改歪诗的本事还不错。

轮到我,我嘻嘻笑地瞧谢希小,高声念:“本宫走路将欲行,忽闻后面喊旺旺,眼睛睁大回头看,原来此人是希小。”

谢希小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你,你真的会作诗?”

武三郎笑翻了天,一边嚷嚷:“谢希小,这次又是你输了,你那‘蚊子哼哼哼’的诗不及潘兄弟的‘忽闻后面喊旺旺’。谢希小,快,快学三声狗叫。”

谢希大看过来,也忍不住地笑。

孟玉楼抿嘴,大家闺秀式的笑不露齿。

谢希小无奈,不得不仰起了头,学了三声狗叫:“旺旺旺!旺旺旺!旺旺旺!”

话音刚落,有人走了进来,他说:“咦?这儿是不是来了一只狗?叫得挺有气魄的,不象错不错!”说话的,是一个胡子已花白的老先生,七十岁左右的年龄,精神饱满,高,瘦,风姿隽爽,道骨风仙。

他是大学士李铭。

这个李铭,比刘大家有趣得多了。

他给众人讲《陋室铭》: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廉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

大学士让众人,写一篇读后感想。

我写了,交了给他。

大学士看了一会儿,笑:“淑妃娘娘的字很有趣,虽然写不全,缺边少点的,可看起来清爽多了,这就是淑妃娘娘所说的简体字?老臣第一次见到,倒是觉得,如果文字改革,能改成这样,倒是未必不可。”又再说:“淑妃娘娘,老臣的眼睛不好,淑妃娘娘能否给老臣读一遍?”

我为难:“真的要我读啊?”

大学士问:“淑妃娘娘不愿意读?”

谁怕谁?(3)

我吞吐:“我不是不愿意读,只是我担心我读了,大学士会不高兴。”

大学士笑:“各人有各人的见解不同,老臣怎么会因为别人的见解不同而不高兴呢?”

其实,我哪里写的是读后感想?

我读了起来:“书不在多,应付则行。礼不必守,敷衍最能。斯是闹市,唯吾快乐。围观看杂技,掌声入云宵。谈笑有老少,往来无愁容。可以玩开心,泡情趣。有难言之刺激,无念书之烦恼。阿娘急于心,阿爹怒于色。窃笑曰:‘读书何用?’”

周围静了一会儿。

没多久,周围就笑声一片。先是武三郎爆笑了起来;连一向笑得斯文的谢希大也不禁放声笑了起来;孟玉楼笑得伏在桌子上,直抹眼泪;倒是谢希小那小子,笑着笑着,便在那边嚷嚷着说:“淑妃娘娘,我谢希小甘拜下风!原本我还想,我学两次狗叫真是冤枉,如今觉得败在你手中,很值!”

大学士抚摸着他的白胡子,倒也不生气,笑着说:“淑妃娘娘学东西真快,反应倒是灵敏!不错!不错!”

这个大学士,并不像传统中那些动不动就板起一副封建说教嘴脸的老学究,也不像“读死书,死读书,读书死”的书呆子。相反的,他很吃人间烟火,思想能够与时俱进,心胸也豁达,思维敏捷,而且,他有一双洞悉世事充满智慧的眼睛。

大学士最喜欢的是给我们讲天象。

讲三垣,二十八宿,还有月球的盈亏,太阳的出没,行星的冲合,流星的闪逝,彗星的隐现,新星的爆发,日月的交食和极光等。

古代的人,很相信星占术。所谓的星占术,就是通过观测天象来预卜人间事务的一种方术。因此,精通天象的古代人,往往也是占星家

我忽然对天象来了兴趣。

我提问:“大学士,你认为有没有会因为天象,而发生时间倒流的事?”

大学士沉思了一下,便问:“淑妃娘娘指的时间倒流是什么?”

我脱口而出:“时间倒流就是穿越啊。”

“穿越?”大学士问。

谁怕谁?(4)

我想了一下,然后说:“时间倒流,就是当一个物体达到光速,那么时间就会变慢,而当这个物体的速度超过光速,那么时间就会倒流——呃,我说简单通俗一点,我今年十七岁,按照正常现象,我是往前走,明年十八岁。但如果时间倒流,我往后退,那我就是十六岁。如果时间再倒流快一点,我会回到另外一个朝代,就是几百年前,甚至几千年前的朝代,那就是穿越时空。”

话音刚落,忽然就传来一声么喝:“胡说八道,世上怎么会有时间倒流,穿越时空这回事?如果有,那世界岂不是乱了套?”

我吓得连忙回头看,原来是武大郎。他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坐在后面,听着大学士讲天象。

那边的武三郎一脸的匪夷所思,像在听什么神话小说;谢希大却在深思,似乎在考虑,这事是否会有可能存在;谢希小这个愣头青,瞪着一双茫然的眼睛,不明不白;孟玉楼微微的张着嘴巴,极是疑惑。

我这个问题,对这些古代人来说,实在是太深奥,玄得不能再玄。

虽然是玄得不能再玄,但并不代表不存在。

我不服气,小声嘀咕:“很多超自然的现象,是无法解释的。”

大学士很赞同我的话:“淑妃娘娘讲得很有道理,很多超自然的现象,是无法解释的。说不定,还真的存在时间倒流,穿越时空这事儿。只是这个问题太深奥,老臣还是第一次听说。”

武大郎绷紧着脸,声音极是恼怒,带着一种不容有抗拒的横蛮:“既然无法解释,那就证明,这不过是一种想像,或一种幻想,现实世界中,根本就不会存在什么超自然的现象!也根本不存在时间倒流,穿越时空这事儿,简直就是妖言惑众。”

我耸耸肩。

我懒得和他分辨。

这个妄自尊大,自以为是的家伙,他用得着反应这么激烈嘛?靠,他以为他是一国之君,就是万能,什么都了解,什么都明白,其实他懂个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什么现实世界根本就不会存在什么超自然的现象?

我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嘛?

我就是穿越时空。

你该履行做妃子的义务

晚上玳安又到桂宫来:“淑妃娘娘,皇上有旨,让淑妃娘娘今晚到未央宫椒房殿侍寝。”

又是侍寝!

这武大郎,不知搞些什么鬼勾当,宫中那么多美女,千娇百媚,环肥燕瘦,艳丽无双,应有尽有,为什么偏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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