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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而来:后宫掉下个嚣张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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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郎说:“好,我记住了。你父亲是吴大旧,二舅舅是周守备。”

吴三公子逞强:“你们终于知道怕了吧?”

武大郎冷冷地说:“到底谁怕谁,我心中自然有数。”

吴三公子疑惑,胆怯的打量了武大郎一下:“你,你到底是谁?”

武大郎的声音还是冷冷的:“大胆!我是谁,你也配问?”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门口涌进一大堆官兵,大声嚷嚷着说要捕捉刺客。本来吴三公子搭拉着脑袋,像斗败的公鸡,一看到官兵,顿时精神大震,一张脸仿佛变脸似的,又趾高气扬起来。

吴三公子得意忘形:“哼,这回有你们好看了。”

他飞快地奔下楼,朝了带头的那个官员一跑小跑过去,一边说:“二舅舅,快来抓他们,他们是叛党,乱贼。”

那个戴着乌纱帽的家伙,估计就是吴三公子的舅舅周守备,他威风凛凛地带着大队人马冲了上楼来,一边耀武扬威地么喝着:“大胆刁民,居然敢跑到这儿闹事,还打伤这么多人,你们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武大郎冷笑一声:“他还真来得巧。”

武大郎倒也会摆皇上架子,当下就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脚,然后捧了茶杯,神定气闲地喝了一口。我也嘻嘻笑,跟着坐了下来,一副等着好看戏的神情。嘿嘿,吴三公子是有眼不识皇上,居然胆大妄为跑到皇上跟前耍威风,活该他倒霉。

武大郎看了我一眼,大概看到我翘首以待,他问:“你是不是觉得有趣?”

我使劲地点点头,眉开眼笑:“当然有趣,这可是百年不遇一见。”

武大郎“哼”了一声:“你除了会闯祸,你还会些什么?”

我不吭声了。

大胆刁民(8)

周守备带着官兵,很快就冲到了跟前。他先是看到四个高大威猛的侍卫,虽然是便服打扮,但身上配的剑,还有那气势,不是平民百姓家拥有的,眼神就有点迷惑,然后目光一转,发现了给一个侍卫挡着的谢希大,顿时脸色大变,刚才的威风凛凛跑了个无踪无影。

周守备脸上堆了笑,连忙点头哈腰,战战兢兢地说:“谢,谢大公子——”话还没有说完,侧身对着他坐的武大郎,慢慢的转过头来,用了一双凛冽的眼睛望向他,周守备看到武大郎,顿时完全呆住,张大嘴巴,瞪圆眼睛,整个人都傻掉了,吓了个魂飞魄散。

周守备连滚带爬的,“扑通”一声跪在武大郎跟前,连连磕着头,颤抖着声音说:“皇,皇——”

谢希大不给他说下去:“这是王公子。”

武大郎穿了便服出游,自然不愿意广而告之说他的身份。周守备也没白活这一把年龄,也是在官场打滚了这么长时间,自然懂得做人。他也不希望把事情搞大,也想着要息事宁人,要不叫他“舅舅”的那家伙——也就是吴三公子,肯定倒大霉了,搞不好,他也被牵连。

周守备磕了一个头:“微官见过王公子。”

武大郎冷哼了声:“起来吧。”

周守备说:“谢王公子。”

那个有眼不识皇上,惹是生非的吴三公子远远站着,一脸不解。同时他也不忿。也许觉得,好不容易来了撑腰的,谁知那个撑腰的那么窝囊废。毕竟年轻,估计也是在长辈宠爱中长大的哥儿,没见过什么世面,自视过高,头脑简单,敢想敢干,做事张扬。

他嚷嚷:“二舅舅,他们……”

他舅舅吓得赶紧么喝他:“住嘴!”

吴三公子住嘴了,但他的表情,委委曲曲。

我瞧了瞧吴三公子,忽然就想出一口恶气,要给他教训。哼,要不他怎么知道天外有天?我指了他,盛气凌人地说:“你过来!”

吴三公子一愣,指了他自己的鼻子:“我?本公子?”

我说:“对,就是你!”

大胆刁民(9)

吴三公子有点不安,不过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生猛得很,他大踏步走了过来。他二舅舅,却吓得脸色苍白,身子颤动得像发羊癫疯,张张嘴巴,想说什么,却不敢开口,又再紧紧的把嘴巴闭上。

我觉得好玩。

这么一个威风凛凛的官儿,居然被吓得老老实实,连屁都不敢放。看来,有权有势,还真的是他丫的爽。

我朝吴三公子大声喝:“跪下来!”

吴三公子看他二舅舅。他二舅舅周守备偷偷瞄了武大郎一眼,虽然不知道穿了一身粗布衣服的我是何人,但武大郎只是冷眼地看着,也没出声阻止,显然默认我的举动。周守备为了自保,所以板着脸,鹦鹉学舌:“跪下来。”

这个时候,吴三公子再笨,心里明白,他遇到比他高档次,甚至比他当朝廷大宫的的二舅舅还要高档次的人了。以他的猪脑袋,估计是无法猜出得出,眼前这个身穿了便服,年龄比他还要小,不怒而威,人人称了“王公子”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不过看到他二舅舅战战兢兢的样子,估计也知道事态的严重。

吴三公子跪了下来,开始有点惶恐起来。

我又再说:“你,自己打自己耳光!”

周守备铁面无私,再次鹦鹉学舌:“你,自己打自己耳光!”

武大郎也不阻止我,只是悠然自得地喝着茶。而是站了在旁边的谢希大,则饶有兴趣地看着,甚至还扬起嘴角,轻轻地浅笑。春梅也看了过来,原来苍白的脸孔有了血色,扑闪着一双眼睛,不禁露出了笑意。

吴三公子刚才的飞扬跋扈早跑到喜马拉雅山上去了,他也像了他二舅舅一样,身子哆嗦了起来,脸两边的肌肉,拉得紧紧的,他结结巴巴地说:“什,什么?自,自己打,打耳光?”他用求救的目光,怯怯地望向他二舅舅,声音带着哭腔:“二舅舅,我,我——”

周守备可不敢为他多说话,搞不好,因小失大,连他也被自己打自己耳光,他厉声地说:“叫你打就打!”

大胆刁民(10)

我拚命地忍住了笑,一脸威严:“那么多废话?还不快点!”

吴三公子无奈,只好用了“士可死,不可辱”——不不不,是“士可辱,不可死”的悲壮,伸手打了自己的耳光。

我嫌不过瘾,大声么喝:“用力点!”

吴三公子略略加了点力度,打耳光的声音清脆了些。一直喝着茶的武大郎突然抬起头来,指了一个侍卫,凛声地命令:“你过去教教他一下,如何才能把耳光打得响亮。”

侍卫说:“是。”

这个侍卫大概也是想教训一下这个趾高气扬不知天高地厚的吴三公子,他走到吴三公子跟前后,便用尽了力气,左右“啪啪”的,左右脸孔各给了一记耳光。直打把吴三公子打得乾坤逆转,日月无光。吴三公子顿时像杀猪那样嚎叫了起来,他一张脸,顿时肿了老高,两边脸颊,各有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武大郎说:“对。就要这样打!如果再学不会,再教,教到会为止。”

吴三公子眼里透出了惊恐,这才怕起来,哭着说:“我,我,我会!我会!不,不用教。”

我威风凛凛地么喝:“那你还不快点?还这样废话多多?”

吴三公子终于用尽了力,狠命地往自己的脸上打去。左手打左脸,右手打右脸,“啪啪”的声音,此伏彼起。

武大郎还嫌不够,对侍卫说:“再去教他!”

侍卫说:“是。”

侍卫又再走到吴三公子跟前,扬起了手,左右“啪啪”两声,直打得吴三公子屁滚尿流,鬼哭狼嚎,一张脸肿得像了猪头,嘴角渗出了血。吴三公子一边痛哭流涕:“我,我,我会了。我,我,我自己来。”他用力地狠狠煽着自己的耳光,大概他此生此世,从没有这么屈辱过——吴三公子也不想想,他得罪了当今天子,被煽耳光,是最轻的惩罚了,搞不好,自己人头落地不算,还要株洲九族。

周守备垂首而立,大气也不敢出。

终于,武大郎站了起来,他淡淡地说:“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周守备点头哈腰,恭敬地说:“微官恭送王公子。”

众人跟着武大郎,下了楼,走出了明月楼,扬长而去。

变相的温柔恐吓

又得回宫中去。

我和武大郎坐在同一辆马车上。两个人面对面的单独相处,空气又再变得异常的压抑起来,因为心虚的缘故,我全身又再开始变得紧张,背脊爬上了冷汗,搭拉着脑袋,整个人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

武大郎坐在我对面,望着我,忽然说:“潘金莲——”

我心惊胆战地回答:“臣,臣妾在。”

武大郎指了他身边的位置,对命令的语气说:“别离朕那么远,坐近朕身边来。”

我哆嗦了一下,小声地说:“臣,臣妾不敢。”

武大郎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里全是嘲弄:“害怕?现在你知道害怕了是不是?当初你决定出逃的勇气呢,哪儿去了?”武大郎又再说:“你不用那么怕朕,你放心好了,朕不会吃了你!你还不过来?好,那朕数三声,如果你还没坐到朕身边来,后果会怎么样,你是知道的。1,2——”

我连忙说:“好好好,臣妾坐过去,还不行吗?”

我不情不愿的,坐到了武大郎身边来。武大郎咧嘴,笑了一下,似是很得意,也似是很满意我的听话。他伸出了手臂,环抱着我的腰,像情侣那样的搂着我。我身子一僵,却不敢挣扎,更不敢动。在这个紧要关头,我只能乖乖就范,可不能大意失人头。

还好武大郎只是抱我,还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安,一颗心“怦怦”地跳着,我拼命地抿紧嘴唇,满面通红,那红晕,从脸颊浸到脖子里。武大郎伸着一只手臂搂着我,另外一只手握了我的手。武大郎的手掌炙热无比,一股热力从他的掌心迅速传递到我冰凉的手掌上。

武大郎就这样抱着我。

好久!好久!

马车在缓慢而安静的行驶着,马儿走的并不快,似乎是随心漫步一样。马车外,小贩的叫卖声,与行人的喧闹声,响成了一片。已近黄昏了,艳丽的阳光透过车厢的布帘,影影绰绰落下来,照到武大郎的脸上,武大郎那张帅气的脸孔,顿时就有了一层光晕。

变相的温柔恐吓(2)

好半天后,武大郎开了口,他问:“潘金莲,你知不知罪?”

我低头俯首:“臣,臣妾知罪。”

武大郎又问:“你知什么罪?”

我老老实实回答:“嗯,臣妾不应该偷偷溜出宫去。”

“还有呢?”武大郎再问。

“臣妾,臣妾不应该这样想着,溜出宫去后,就不回来了。”我再次老老实实回答。

武大郎说:“如果你出逃这事传到太后的耳朵里,你说,结果会怎么样?”

我木着脸回答:“斩头。”

武大郎问:“你有多少个头?”

我说:“一个。”

“你不怕?”武大郎继续问。

“怕。”我说。

“既然怕,那你为什么还这样胆大妄为?你以为你真的逃得过?”武大郎问。

我喃喃:“我还真的以为我逃得过。”

武大郎用了一种复杂的表情凝视着我,那双黑森森幽磷磷的眼睛直逼着我的眼睛,他问:“潘金莲,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皇宫?说实话,朕要听的是实话。”

我咬了咬嘴唇,想了想,就豁出去了:“是,臣妾不喜欢皇宫,觉得皇宫就像了一个笼子,而臣妾就像了笼中鸟,一点也不自由。”

武大郎并没有生气,他淡淡地说:“所以你想远走高飞?像脱逃了的笼中鸟一样自由飞翔?”

“是。”我没有否认。

武大郎摇头,他说:“你那么天真?你想问题有没有过大脑?你想过没有?你有能力远走高飞么?被关久了的笼中鸟,其实,早已丧失了野外生存的能力,飞不起来了。就拿刚才的事来说,如果没有那些武功高强的侍卫保护,你说,你能够逃过那劫吗?刚才那个吴三公子,不过是一个街头小恶霸,像他这样的人,多如牛毛,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又能躲得多少个?”

我低头,武大郎说得何尝不是?

其实,我不是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并不像我想像中的那么美好。在二十一世纪,不是有一首歌在唱吗?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只是,得不到的东西,总是很向往。

变相的温柔恐吓(3)

武大郎轻笑了一下,换了另外一种语气,悠悠地问:“在皇宫里衣食无忧,身份地位尊贵,总比在外面受人凌辱,风宿露餐强得多吧?难道受全世界人的气,比受朕一个人的气好?”

我不作声,眼圈不禁就红了起来。

我只觉得委曲,无限的委曲。我也觉得茫然,无限的茫然。

武大郎把我又再搂紧了一下,低着头,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充满了忧伤,他轻轻地说:“为什么不喜欢朕?难道朕真的这样令你讨厌?”

我要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臣妾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武大郎问。

我又再想了一会儿:“臣妾,臣妾只是怕皇上。”

“真的很怕朕?”武大郎问。

“是,真的很怕。”我说。

武大郎叹了一口气,他放下了我,半晌,他说:“其实朕并不希望你害朕。只是,朕不对你严厉点,不管教管教你,以你刁蛮任性,无法无天的性格,谁知道你会闯出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朕就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肯接受现实?为什么总是那么犟强?难道你没听过一句成语,叫入乡随俗吗?所谓的入乡随俗,就是无论是谁,到一个地方,就必须要顺从当地的习俗,这样才能随遇而安。”

武大郎是话里有话,变相的温柔恐吓。

武大郎的意思是不是说,既然我成为了他的妃子,那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必须要顺从他,乖乖的上他的床,乖乖的让他随意糟蹋?

我不禁又再咬起嘴唇来。

马车直接到了未央宫,在椒房殿前停了下来。

武大郎吩咐:“淑妃,你和春梅把身上的衣服换了,那身粗衣布,朕看着不舒服。衣服换好后,朕待会儿送你们回桂宫去。”

我说:“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了,不用麻烦皇上。”

武大郎看了我一眼,板起脸孔:“淑妃,你宫中规矩,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学会?朕说话,不能反驳,不能问为什么,如果朕高兴解释,朕自然会解释。如果朕不解释,无论对错,你都应该毕恭毕敬回答:是,皇上。”

变相的温柔恐吓(4)

看,这是什么话?

武大郎是皇上,权力至高无上,如果他说,天上的太阳是黑的,那我就得附和:哇,这太阳好黑哦。如果他说,这地球是方的,那我就得说:这地球好方哦。——很没天理,超级变态的古代人生。

我没法,只得照了武大郎的话去做,毕恭毕敬地回答:“是,皇上。”

武大郎让我和春梅换的衣服是男装——奇怪,干嘛要穿男装?

虽然心中有疑惑,但我却不敢问,只好拚命地憋着。武大郎刚才不是教训我了嘛?他说话,无论对错,我不能反驳,不能问为什么,如果他高兴,他自然会解释。现在他没解释,估计是不高兴。

坐了轿子,回到了桂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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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进了桂宫,我就明白,为什么武大郎坚持要送我回来,为什么让我和春梅穿男装了。

桂宫里所有的太监和宫女,都诚惶诚恐,鸦雀无声的齐齐跪在大厅里。大厅的正中,端坐着脸色凛然,杏眼圆瞪的太后,两旁则站着李娇和孙雪娥,这两个恐后宫不乱的搅屎棍,一脸的幸灾乐祸,伸长脖子等着好戏上戏的高姿态。

西门庆曾对我说过,以前武大郎最喜欢的是孙雪娥。因为孙雪娥懂得讨好武大郎,还年轻,漂亮,风骚,有魅力,但自从武大郎从马上摔下来,整整昏迷了三天,醒来后,突然的就对孙雪娥没兴趣了。

特别是我进宫后,武大郎对孙雪娥冷冷的,也不曾临幸过她。

孙雪娥奴才因子发作,自然没有埋怨武大郎。在她眼中,是我从她手中夺过武大郎,千错万错,是我的错,千不好万不好,是我的不好,谁叫武大郎,三头两天的招我去“侍寝”?

李娇和孙雪娥是革命同盟。

都说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李娇快三十岁了,就是站在“虎”的位置,准备走在去“狼”的路上。

在武大郎所有的女人中,李娇是年龄最大,最吃亏的一个——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不公平的世界,李娇没姿色,没身材,没势力,没靠山,N无产品的女子。

杀鸡给猴看

本来李娇去对武大郎献温柔的次数少之又少了,而我到来后,李娇就完全失去了对武大郎献温柔的机会,因此李娇,也对我心怀不满。

李娇和孙雪娥都视我如仇敌,巴不得我落难了,好加上一脚。

看到我回到了桂宫,所有的人都朝了我看。

跪在地上不敢动的西门庆脸上的肌肉一紧,待看到我身边的武大郎,他脸上的表情一松,长长的就舒了一口气;怒容满面的太后,变成了惊诧,凛然的神色也随着松弛下来;倒是李娇和孙雪娥,互相看了一眼,一半是不解,一半是紧张,她们不安的把目光投向了一旁垂首而立同样疑惑不解的王婆身上。

武大郎神色自若地朝太后走过去,行礼:“孩儿见过母后。”

我也赶紧上前行礼:“臣妾拜见太后。”

李娇和孙雪娥也过来行礼,先给武大郎行礼,再给我行礼。武大郎一双凛冽的眼睛,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那严厉的目光,让李娇和孙雪娥直打哆嗦,赶紧把头低下来。随后,武大郎转头,含笑问太后:“母后怎么来啦?”

太后问他:“皇上和淑妃在一起?”

武大郎笑:“近日有好几位大臣上奏折,赞颂说如今国家鼎盛,歌舞升平,国泰民安,孩儿就想着要出宫去视察一下实情,看各位大臣说的是否属实。孩儿今日便装出宫去,令了淑妃着男装相伴,在宫外兜了好大一个圈子。母后恕罪,孩儿不知母后来找淑妃,望母后见谅。”

太后问:“淑妃是和皇上出宫的?”

武大郎说:“是。”

太后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她看看武大郎,又再看看我,问:“淑妃,和皇上出宫可累?”

我赶紧回答:“回太后,臣妾不累。”

太后又再点点头。

突然,太后的脸孔又再板起来,目光严厉地扫过李娇和孙雪娥,一拍桌子,怒声说:“你们两个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娇和孙雪娥看到我和武大郎同时出现,就知道大事不好,神情紧张起来。

杀鸡给猴看(2)

接着听到太后和武大郎的一问一答,李娇和孙雪娥就给吓得不知所措,豆大的汗珠从她们的额头上“吧嗒吧嗒”地落下来。现在太后一喝问,两人就完全慌了神,压不住满眼的惊恐。

李娇为了明哲保身,连忙指了孙雪娥,结结巴巴地说:“臣,臣妾不,不太清楚。是,是孙充仪对臣妾说,说淑妃娘娘穿了太监衣服,偷,偷偷出宫去的。”

孙雪娥也给吓得脸无血色,急忙指了王婆,也结结巴巴说:“臣,臣妾也不,不太清楚。是,是王婆,王婆告诉臣妾,说淑妃娘娘穿了太监衣服,偷,偷偷出宫去的。臣,臣妾才找了李昭媛姐姐,[fsktxt小说网·www。fsktxt。com]一起找,找太后的。”

靠!原来是这两个八卦女人,找了太后告我的状。

难道太后怒发冲冠的跑到桂宫里来,估计是要治我的罪。

我很是后怕,还好还好,武大郎挺仗义,愿意挺身而出,替我抹杀事实——这武大郎,到底是做皇上的,智商还挺高,居然能够料事如神。我偷偷的瞄了武大郎一眼,第一次对他用了崇拜嫌感谢的眼神。

武大郎看了过来,嘴角轻轻的便挑了一下。

那边的王婆早给吓傻了,“扑通”一声跪下来,不住地磕头:“太后,奴婢冤枉啊。太后,奴婢没有说谎,奴婢是真真切切看到淑妃娘娘和春梅穿了太监衣服,奴婢也是真真切切看到淑妃娘娘和春梅西从侧门口出宫去的呀,太后明察呀——”

王婆还没说完,武大郎已打断她:“大胆,难道朕刚才的话你没有听到?淑妃和朕一起出宫,而且淑妃一直是这身打扮。淑妃是谁?是朕的妃子,身份高贵,哪会这么自降身价穿太监的衣服?”

王婆拚命地磕头:“皇,皇上,饶,饶命啊,奴婢真,真的有亲眼看到——”

武大郎脸色一凛,厉声地说:“是你亲眼看到,还是朕说的不属实?”

王婆说不出话来,除了磕头,还是磕头。

太后怒极,气得脸色铁青:“王婆,你好胆!明明是冤枉了淑妃,还顶嘴!”

杀鸡给猴看(3)

我也气极。这王婆,还真他丫的是个小人!虽然我是穿了太监的衣服出宫没错,可关她什么事?碍着她什么?要她去打小报告?还居然告到太后那儿。这不是明显摆着,她存心的要对我投井下石嘛?

我终于没能忍住,冲到王婆跟前,斜着眼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用了白雪公主后母才有的锋利眼神,把王婆瞪了N遍。

我“哼”了声说:“本宫和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这样害本宫?”

王婆大概没有想到,她告状不成反惹火上身,她磕着头,哭着说:“淑妃娘娘饶罪!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

我觉得我好像很残忍,暴没爱心,我又再“哼”了声,很是义愤填膺地说:“如果不是皇上给本宫作证,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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