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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而来:后宫掉下个嚣张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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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不作声。

我心里想着,其实,我也不是什么病,不过是心病。因为武大郎,他将我从高高的云端里,不动声色的突然来一掌,把我击到低得不能再低的尘埃里,我不过,是一时之间不适应而已。

谁让我后知后觉?武大郎不再爱我了,他烦了我。而我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我是爱武大郎的,我并不爱武二郎,武二郎对我来说,不过是虚幻的海市蜃楼——只是以前我不知道而已。

这,是不是我应该受到的惩罚?

什么?我有喜啦?

武大郎瞧了瞧我,他扬声:“春梅,西门庆,你们扶淑妃回宫里,让淑妃好好休息。”又再说:“玳安,你去宣太医蒋竹山,速到桂宫里给淑妃娘娘把脉看病,不得有误。”

这蒋竹山,是武大郎专用御医,官阶正一品,职位是御史大夫。能够做皇帝专用御医的,肯定是有两把刷子,是经验的老医生,年龄做爷爷级别的那种,靠的是高超医术,而不是漂亮的脸蛋来吃青春饭。

然后,武大郎又再说:“好了,没事了。我们继续喝酒去。”

他们当然没事。

有事的是我。

我回到桂宫没多久,太医蒋竹山便到了。蒋竹山是个老头子——也不是很老,估计还不到六十岁,留着半花白胡子,高高瘦瘦的个儿,白净的长脸,嵌着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凡是学医的男人,总给人一种文质彬彬,很斯文的感觉,这个蒋竹山也不例外。

蒋竹山给我把脉。

虽然蒋竹山是老头子了,可在宫中,还是得要遁规道举办事。古代人,讲究的是“男女授受不亲”。蒋竹山是男的,我是女的,我得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还得隔着帷帐,把手腕伸了出来,然后给蒋竹山切脉。

大半天后,蒋竹山问我:“淑妃娘娘这两个月的月事可有来?”

月事?哦,对了,中就是月信,月信就是“大姨妈”。

我想了好一会儿:“好像好久没有来了。”晕,这两个月发生的事儿太多,本来我就是马大哈一个,加上心情又不好,居然忘记了“大姨妈”很久没有来了。我又再想了好一会儿:“好像两个多月没来了。”

蒋竹山又再给我把了一下脉。随后,蒋竹山跪了下来,给我磕着头,满色喜地说色:“恭喜淑妃娘娘,娘娘是有喜了。”

有“喜”?天,有“喜”不是怀孕么?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傻掉了,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声问:“什么?”

蒋竹山说:“淑妃娘娘有喜了!恭喜淑妃娘娘。”

我躺在床上,“嗖”的一声坐了起来,也不顾“男女授受不亲”,顿时掀起帷帐,睁大眼睛,很不可置信地再问一次:“什么?我有喜啦?”

什么?我有喜啦?(2)

蒋竹山不敢抬头看我,好像看了我,便犯了“性‘骚挠”罪那样,他低声地说:“是!”

旁边站着的春梅也不相信她自己的耳朵,张大嘴巴,睁大眼睛,她反应过来后,便是面露喜色,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她竟然落下泪来。春梅一边抹眼泪,一边跪下来,欢天喜地地说:“恭喜娘娘!恭喜娘娘!”

消息来得太突然,突然得让我整个人都懵了,头脑顿时一片空白,脑筋短路。我不知道此时的我,是应该开心,抑或是应该难过,只觉得眼前的一切,不真江切,不尽不实——我只是感到,此刻的我像掉进了一个噩梦中,我使劲地掐着自己,渴望真的是在一场梦里,可是痛,彻骨的痛。

呆了一下后,我定下了心神,然后勉强挤出了笑容:“谢谢你了,蒋太医。”

我吩咐春梅:“你去拿两个金锭子来,打赏给蒋太医。还有春梅,此事你先不要声张,谁都别告诉。”

春梅说:“是。”

她去拿金锭子去了。

我对蒋竹山说:“蒋太医,你也先不要声张,也先不要对皇上说,如果皇上问起,你就说本宫是患了点风寒,有点不舒服而已。”蒋竹山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眼珠子转了一下,连忙说:“哎,蒋太医,本宫也不是想瞒着皇上,本宫想要亲口告诉皇上,给皇上一个惊喜呢——呃,过几日,不是皇上生日嘛,本宫想在皇上生日那日再告诉他,当是本宫给他一个大礼物。”

还真的是巧,一个星期后,是武大郎的生日。

武大郎二十五岁了,而我,也快二十岁了。

我没有想到,还不到二十岁的我,要做母亲了。我还没有想好我应该怎么办——其实,我还能够怎么办?这是古代,又不是二十一世纪,意外怀孕,可以个人工流产什么的。我只是还没有想好,应该如何告诉武大郎,告诉他说,因为他那次对我的强‘暴,他的种子就落在我的体内,生了根,发了芽,还孕育了一个我还没有准备好的水上生命。还有,我不知道武大郎知道了,会有什么反应。

后宫女人

虽然以前武大郎说过,希望我给他生孩子。

可是,那是以前的事。

我抚摸着我那还是扁平的肚子,想到武大郎周围的一大堆女人,又想着,我不过是武大郎一大堆女人之一,如今还是不得宠的那个,我不禁就难过了起来,感觉到在一把尖利的刀,一下一下的剐着我的心。我仿佛,看到了我的心,滴出了一滴又一滴的鲜血。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武大郎,我怀了他的孩子,就出了意外。

——————————

——————————

两天后,西门庆偷偷地对我说,如意病了,病得很严重,她想见上我一面。西门庆问我,要不要去见如意?如意像是有很重要的事对我说。

于是,我去见了如意。

如意住在未央宫最北面的一个角落的宫女宿舍里。她躺在床上,看到我了,略略动了动身子,挣扎了一下,但她太虚弱,病得太重,无法坐起来。

我连忙走了过去,坐在她床口,对她说:“如意姑姑,你就躺在,不必多礼。”

如意说:“奴婢谢过淑妃娘娘来探望了。”

如意的眼睛,飘向我身后的西门庆和春梅,欲言又止。西门庆也知趣,笑着对春梅说:“外面的阳光很好,春梅姑娘,我们到外面去晒晒太阳吧。”

春梅望向我。

我点点头,于是春梅就随着西门庆出去了。

如意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和我说。她说的话,吓了我一大跳:“这些话,其实奴婢是想和皇上说,可皇上不一定会相信奴婢的话。奴婢想,只能找淑妃娘娘了,因为淑妃娘娘心地好,也没把奴婢当了下人看待。淑妃娘娘,奴婢想说的是,如果淑妃娘娘希望能够和皇上平安无事,白头到老,一定要提防两个人,一个是太后,一个是靖仁王爷。”

原来武大郎,并不是太后的亲生儿子。

当年太后嫁给武大郎的父皇——也就是上皇,好几年了,都没能如愿怀孕生子。

上皇曾说过:“谁为朕生出儿子来,朕就改立她为后。”

拿破仑说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这话给古代的后宫女人套过来是:不想当皇后的后宫女人不是好女人。

后宫女人(2)

当上皇后,除了可以一统后宫,威风凛凛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宫妃殉葬”制度——如果皇上挂了,他留下的一大群寡妇中,除了皇后和太子生母,其它妃嫔几乎是找不到活路,几乎都要尽数殉葬。

谁愿意活生生的被殉葬?

太后自然是不愿意。

太后身边的一个小宫女,无意之中被上皇看上了,便在太后当时的寝宫,即兴来了一场XXOO。那小宫女竟然在那次XXOO中怀了龙胎。

狡猾的太后,在知道小宫女怀孕后,就偷偷把小宫女藏在秘室之中,让小宫女与外界隔绝。然后,太后又买通太医,并对外称怀上龙种了,伪装了怀孕的迹象。

那个时候还是德妃的太后,“有孕”的消息传开了,令整个后宫乃至整个朝廷都喜出望外。因为年近三十的皇上虽然妻妾成群,却膝下无子。然而没人知道,这个“子”并不曾结在太后的腹中,而是在另一个女人体内孕育着。

小宫女肚子里的孩子,正是武大郎。武大郎刚出生,太后便抱到身边,然后冒充自己生的。小宫女则被她秘密处死,杀人灭口。

作为皇长子,武大郎出生没多久,便被立为太子。当时还是德妃的太后,母凭子贵,如愿以偿地当上了皇后。只是太后没有想到,两年后,她竟然很意外的怀上了武二郎,武二郎出世没多久,她又有了武三郎。

对于不是自己亲生儿子的武大郎,太后并不爱,但却不能阻止武大郎能够当上太子,更不能阻止武大郎当上皇上。

我入宫之前,武大郎的妃嫔侍姬,也曾有过好几个有过身孕的,可刚刚怀孕没多久,便给太后派人暗中的下了烈性堕胎药。这烈性堕胎药,凡是怀孕的人,喝下去,胎儿从来都不能够生存。

这便是为什么,当初如意为什么故意打翻李瓶儿的药,因为那药,如意知道,里面有太后派人暗中的下了烈性堕胎药。

我听着,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觉得很可怕。

这一切的一切,不是我能想像得到的。

后宫女人(3)

我问:“太后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意说:“因为太后希望皇上没后,到时候靖仁王爷,或靖仁王爷的孩子,可以继承皇位。”

太后的行为,武大郎也有所察觉。

太后心虚,也为了掩人耳目,便主张武大郎把她的亲侄女潘金莲娶进宫来。估计太后这一招,为着做两手准备,如果武二郎,或武二郎的孩子继承不了皇位,那她的亲侄女潘金莲生的孩子能够继承皇位,那是不是办法的办法,勉强可以弥补她心中的遗憾。

我问如意:“为什么你知道这些事知道得那么清楚?”

如意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我:“因为,皇上是奴婢姐姐的孩子。这些年来,奴婢一直隐瞒着身份,默默呆在皇上身边,关注着皇上。”

如意又再说:“奴婢之所以把这些事告诉淑妃娘娘,是因为奴婢希望有一日,皇上会知道真相,让奴婢冤死的姐姐能够含笑九泉。只是奴婢身体越来越差,撑不了多久,是等不到这一日了。奴婢希望淑妃娘娘,在适当的时机里,代奴婢告诉皇上。”

什么是适当的时机?

肯定是要等太后百年归西后。

如意还真的是撑不了多久。她对我说这些话后没多久就去世了——这是后来的后来,西门庆告诉我的。西门庆说,如意去世后,几个太监用了一张席子,把她卷起来。这是宫中的规定,凡是宫女,都不会赐墓,而是火葬。火烧后尸灰填入枯井。做宫女的,命运很悲惨。宫女的地位低下,无论是什么死亡,毫无尊严可言,在那些所谓的“主子”眼中,连猪狗都不如。

我从如意那儿出来后,就低头着头,一边走路,一边想着心事。

我想着,历来后宫,是一个看不见硝烟战火的特殊战场——准确来说,是女人的战场。为了自身的富贵,家族的利益,勾心斗角,残忍无情,腥气熏熏。孰是孰非,真真假假,没有人说得清道得明。每一个朝代,都有着后宫女人用血泪演绎着一幕又幕惊心动魄,又耐人寻味的故事。

我置在在这漩涡中,觉得很悲哀,也很无奈。

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我不想活了

我只管低着头,想着心事。

然后在未央宫的长廊里,在转弯角的时候,有人刚巧从了那边过来,我从这边冲过去,结果就撞着了,与他碰个满怀。我“哎哟”了声,往后退了两步,差点要跌倒,后面的春梅赶紧冲过来几步,扶住了我。

我还没来得及抬头,他已冷声么喝:“走路也不长眼睛?”

原来是武大郎,他身后跟着谢希大。

我呆呆的看着他,一下子的还不懂得反应过来。

武大郎像雕塑那样横在我跟前,一双深不可测,看不出喜怒哀乐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看了好一会,然后他微“哼”了声,淡淡地说:“魂不守舍的,平日里的机灵劲哪儿去了?朕真想不明白,到底你的脑袋瓜子整日里想些什么?”

我仍然不说话,仍然呆呆地看着他。

此时此刻,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就有着无尽的苦衷和哀诉,想对武大郎倾诉,可我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我只觉得,我整个人沉浸在一股不可言说的悲伤中,很难过,无助,很孤苦,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凄凄楚楚。

谢希大走上前一步,关切地问:“淑妃娘娘,你怎么啦?”

武大郎没有动,只是盯着我。

半天后,武大郎转头,用了很不屑的语气对谢希大说:“她会有些什么?她无所事事,又不学无术,吃饱了饭给撑着没事干,整日里不是闹事生非,就是胡思乱想作着自己编织的白日梦。如今年龄也老大不小了,智商还像三岁的小孩子!一点也不肯面对事实。”

我紧紧咬着嘴唇。

难道在武大郎心目中,我就是这个样子吗?难道,我真的一无是处吗?

武大郎不再理我,对谢希大说:“朕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希大,我们走吧,不必要把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谢希大说:“是。皇上。”

谢希大走的时候,回头频频地看我,一下又一下,叹息着,他目光带着忧虑和不安,脸上的表情带着痛——谢希大不是不关心我的,可他,也无能为为。

我不想活了(2)

我望着武大郎转身就要远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不禁就悲从中来,眼圈一红,眼泪突然如黄河决堤,倾泻而出,滚滚落了下来。此时,我听到自己的心底,发出了“啪啪”的声响,像皮肉撕裂一般,尖锐的痛楚,排山倒海一样划过心脏,绝望地,旋转,颤抖,痛不欲生的感觉。

我不想活了。

我真的真的不想活了。

我管不了我自己,顿时失去了理智,像疯了那样,一边哭着,一边狠命的朝武大郎的背影冲过去。那一刻,我着有一种要与武大郎同归于尽的冲动。在春梅和西门庆的惊叫声中,我以了很快的速度追上了武大郎,然后在武大郎身后,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狠狠地推着他。

我一边推,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皇上,我恨你!你怎么能够这样待我?怎么能够?皇上,我恨你!你混蛋!”

武大郎给我冷不防的这一推,没站稳,身子猛地晃荡了一下,往前冲了好几步,没能站稳,就重重的摔到地上。

谢希大和身后的玳安大惊失色,赶紧冲过来,把武大郎扶了起来。

武大郎还没站稳,我再次的,像了头凶恶的母狼一样,朝了他扑了过去。我豁出去了,被完完全全豁出去了,我狠狠的抓武大郎,狠狠的咬他,狠狠的踢他,狠狠的推他。我觉得委曲,那么那么的委曲;我觉得伤心,那么那么的伤心;我也觉得绝望,多么多么的绝望。我的泪水,湿了整张脸,冰凉冰凉的,直凉到心窝里去。

众人都吓呆了,坐在那儿只管瞠目结舌,不知所措。

“皇上!皇上!”

“淑妃娘娘!淑妃娘娘!”

武大郎刚开始的时候只是躲闪着,后来看到我闹得疯,他也生气了,就一把的揪住了我的衣领,他大吼着:“潘金莲,你发什么疯?你冷静点好不好?”

我哪里冷静得下来?我想着因为武大郎对我的强‘暴,让我肚子里有了孩子,我又再想着如今武大郎对我的冷漠,此时我的心,就发疯的抽搐,无法抑止地痛。

我不想活了(3)

就在我伸手,要狠狠往武大郎那张帅气的脸孔抓过的时候,武大郎把头一侧,伸手一隔,又再身子一闪,我猛扑了空,整个身子不平衡,因为用的力度太大,一个踉跄,顿时跌倒在地上。

我很快从地上爬了起来,泪水和汗,落在我一张已变了形的脸上,溶成了一种绝望悲怆的颜色。我又再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前,对着武大郎,用尽了全身力气,又是踢,又是抓,又是咬,出手一次比一次急,一次比一次狠。

武大郎一边闪过,终于忍无可忍,一个巴掌,不由分说朝了我脸上甩过来。刹那间,猝不及防地,我的脸上就很清脆的发生了“叭啦”一声。随着这“叭啦”的一声响,我又再次的摔跌在地上。

那个地方,刚好是台阶,于是我的身子,就顺着台阶“骨碌碌”地滚下去。台阶不多,不过是七八级,我很快滚到尽头。我也不顾眼前直冒金星,就挣扎着,要站起来,不想,我的腹部,突然间激烈地剧痛,直痛得我眼前发暗,金星乱冒。接着,一股腥腥的,热热的液体,从我体内流了出来。

我眼前发黑,一阵阵的恐惧涌上心头。是不是,是不是孩子流了出来?是不是,是不是孩子没了?是不是,我要死了?

我挣扎着,努力着,要站起来看究竟,可是没有力气,想叫,却发不出声音。眼前的景物,一阵又一阵扭曲,变了形。接着,是春梅飞快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哭着说:“娘娘!娘娘!娘娘你出了那么多的血!皇上,娘娘有了身子了呀,皇上……”接着,是武大郎疯了那样的冲了过来,他惊慌失措地抱起了我,他那张因为惊恐而变得扭曲了的脸,时远时近,那么的不真实,飘飘忽忽不着边际。

武大郎一边抱着我,一边狂叫:“太医!快宣太医!快呀!”

我的眼神散淡,心里充满了绝望,我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我喃喃地说:“皇上,我不会原谅你!我恨你!我恨你!”

随后,我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

魂回二十一世纪

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此时此刻,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从了我的身体里游了出来,飘飘忽忽的,升到了虚空的高处,然后在半空中不停地盘旋着,仿佛一架永不停止的摩轮,我就在这摩轮中,萎靡昏转。

我惊恐万状,我想,我是不是真的死了?

是不是?

是不是?

虽然说“我不想活了!我不想活了!”可真正要死的时候,我又不愿意了。要知道,我还没满二十岁,正是花正香,月正圆,人生最美妙最灿烂的时候,我,我怎么能够就这样的死去?我不甘心,真的真的不甘。

我正在惶恐不安间,我的眼前,闪过一阵刺眼又迷离的白光。白光过后,我很惊讶地发现,我的灵魂回到了现代,回到了二十一世纪。因为我看到了高楼大厦,马路纵横,车水龙马,人来车往,繁华喧闹的大都市。

我的灵魂从高空落下,飘荡到一间医院里,穿插过一个又一个穿着白衣马褂的医生和护士。冷不防的,我看到了一个身穿了华丽浅灰色的夏奈尔裙装的中年女子。那个女子,五十来岁的年龄,有张美丽白净的脸,矜持,高雅,一双美目流转生辉,又泛着高贵之气,她朝了一间病房里走去。

我愣了一下。

咦?那不是武植的妈妈吗?

我追了上去,大声地嚷嚷:“阿姨阿姨——”武植的妈妈像是没有听到我的喊声,她径直的走进了病房。我跟着她进了病房,然后,我就看到了武植,他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轻轻的呼吸着,但身子却一动也不动。

我跑过去叫他:“武大郎!武大郎!”

武大郎还是安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像是睡得很死的样子。我很是疑惑,问了武植的妈妈:“阿姨,武大郎怎么啦?他是不是病啦?”

武植的妈妈没有回答我。

她像是没有看到我,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说话,她坐在床口,神情忧郁地看着武大郎,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武大郎的面庞,喃喃地说:“儿子,妈妈来看你了。儿子,你睁睁眼睛,看看妈妈好不好?和妈妈说说话好不好?”

武大郎还是一动也不动,他的脸色平静,呼吸均匀。

魂回二十一世纪(2)

过了一会儿后,武植的妈妈抬起头来,问病房里的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医生:“邓医生,我的儿子还没有苏醒过来的表象?”

邓医生摇头:“武夫人,他还是像平常一样。”

武植的妈妈叹了一口气,半晌后她又再问:“那隔壁病房的潘飞儿呢,她也没有苏醒过来的表象么?”

邓医生还是摇头:“潘飞儿也像武公子一样,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也没有出现更好的转机。”

武植的妈妈说:“这两个孩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呢?”

邓医生安慰武植的妈妈:“武夫人不必过多操心,他们两人福大命大,从十六层高楼跌坠下来,按道理来说,早就没命了,而他们运气就这样好,跌落到五楼的时候,给那儿的广告蓬布挡了一下,到了一楼,刚好那天是六一儿童节,楼下儿童商城要搞活动,有工人一大早的在下面摆放着很多刚刚充好气还没来得及安装好的儿童游乐设备,落到那些堆得老高的气垫上,使他们身体没受到什么损伤,只是昏迷了过去,已是不幸之中的大幸。”

咦?我二十一世纪的肉身,没给摔成肉饼?

我在二十一世纪,还没有死么?

哎呀呀,真是太好了。看来,我可以离开那该死的古代,可以回到现代来了。刚才武植妈妈说,我在隔壁病房,于是我连忙窜了过去。

然后,我便看到了我自己——准确地说,我看到了我自己的肉身,我的肉身很安静地躺在床上,像刚才的武植那样,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我原来那头乌黑的长发不见,像是被剃了光头,现在是又长得寸来长的短发。

床口前站着老爸和老妈,他们一脸忧伤的看着床上的“我”。

我兴奋地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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