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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而来:后宫掉下个嚣张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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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伯爵着急:“小姐,那不行啊,如果没有人在旁边教,会摔下马的。”
我问他:“那你到底要不要教我嘛?”
应伯爵踌躇:“这——”
估计是应伯爵不愿意,到底,教一个将成为皇上妃子的女子骑马是有风险的。
可是我无聊,真的真的是无聊。我也真的真的想学骑马,这可是千载难逢,百年不遇的大好机会对不?我可不敢痴心妄想,以后到了皇宫里,皇宫有跑马场,而做皇上小老婆的,可以骑着马儿到处跑。
我眼珠一转。
哼,应伯爵这家伙不愿意教我骑马,我自然有办法逼他教。当下,我把小嘴一撅,然后压低声音,很不人道,很是鬼祟威胁他:“你再可是可是的,我就要大声喊起来了:月光下,后花园——”
应伯爵一听,顿时脸色惨白:“小姐——”
怕死就不是女人(3…U…W…W)
我得意,扬起下巴:“你到底教不教?”我又再威胁,作势要把他和潘金莲——啊不,她现在叫潘飞儿了,我作势要把他和潘飞儿偷偷摸摸到后花园约会的事儿捅出去。我声音略略抬高了些:“月光下,后花园——”
站在后面的春梅奇怪,插嘴问:“小姐,‘月光下,后花园’,什么意思?”
唬得应伯爵的脸色更加惨白,连忙说:“好好好,在下教小姐骑马,在下教!还,还不行吗?”
我嘻嘻笑:“这还差不多。”
应伯爵虽然不乐意,也无奈,谁叫他有把柄给我抓?
他牵马的时候,我在他旁边扮鬼脸,很有自知知明的帮他道出心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嘿嘿,真不好意思,我是女人的同时,也是一个小人,更难养。”
应伯爵啼笑皆非。
我又再小人长戚戚地朝他扮鬼脸,嘻嘻笑。
春梅不安:“小姐,你真的要骑马啊?”
我说:“当然,那还有假的吗?”
春梅担心:“如果摔倒了怎么办啊?”
我安慰她:“摔倒了再爬起来啊,怕什么?”
应伯爵看我的目光,从不乐意变成欣赏,大概,这小子觉得我这句话说得极有女英雄气概。
在应伯爵的帮助下,我终于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视死如归,很勇敢地骑上马去。那马,在应伯爵的指挥下,友好得很,大概知道我没经验,也没跑,只是慢慢驮着我,慢条斯理地在周围溜达溜达着。
尽管如此,我还是很窝囊废地紧张得要死,紧紧的,用力地抓住缰绳,尽量地把自己的身子弄平衡,不要掉下来。马在周围溜达了好几圈后,我好象找到了一点骑马的感觉了,想玩点刺激的。
我问牵着马绳的应伯爵:“如何叫马跑起来?”
应伯爵问:“小姐真的想让马跑起来?”
我说:“当然。我的目的又不是要溜马,是要骑马好不好?”
怕死就不是女人(6)
应伯爵婆妈得很:“小姐,你真的不怕摔下来?”
我雄纠纠气昂昂地说:“怕死就不是——嗯,怕死就不是女人。”
应伯爵再一次啼笑皆非。
就冲着我这句“怕死就不是女人”的气概,应伯爵很用心地教我。他拿起马鞭,做着各种晃悠动作,一边讲解着,如何使用鞭子,如何晃悠,如何让马儿懂得自己的意图。
应伯爵还教着我,如何控制马儿行进的方向,如何让马儿走,如何让马儿停。应伯爵还骑了上马,很认真地做了一系列的示范动作。
“小姐,会了没?”
“好像会了。”
“小姐,会就会,不会就不会。”
“那我会了。”
应伯爵轻轻地摸了摸马脖子的鬃毛,又再拍了拍它的头,像在对它传达什么信息,而马也心有灵犀似的仰起头,长鸣了一声。
我骑在马上,用应伯爵教的方法,指挥着马儿跑。
马儿虽然温和,跑得也不快,我骑在上面,还是给颠来颠去——比坐马车还要颠。马在奔跑的时候,我感觉身子难以平衡,在马背上站也站不了,坐也坐不牢。
马鞍不停地上下撞击着我,把我的屁股震得发疼,脚也酸得很,肚子里的各种内脏,翻江倒海的,好像都要颠出来了。我的身体一会儿歪过左边,一会儿又歪过右边,搞得我气喘吁吁,满脸通红,好不狼狈。
春梅站在那边干着急,嚷嚷:“小姐小姐——”
我不鸟她,犟劲儿上来的,紧紧咬住嘴唇,死命地坚持着。我就不信,我学不会骑马。既然别人能骑,为什么我就不能?
这匹该死的马,还真的会欺负人。
一边跑,一边洋洋自得地搞一些高难度动作,一会儿来一个向上跳跃,一会儿又来一个四蹄乱蹬,一会儿又直立起来。我在马背上,被颠得七倒八歪,好几次都险些掉下来。我牢牢地勒着马嚼子,两腿使劲前蹬,身子后仰,拽着马缰绳,始终不松手。
怕死就不是女人
应伯爵在旁边喊:“小姐,腰板挺直。”
于是我很听话的,赶紧腰板挺直。
应伯爵再喊:“小姐,抓紧马绳。”
我又就紧紧抓紧马绳。
应伯爵又再喊:“小姐,双腿轻轻夹着马肚子,不要用力。”
我赶紧的用双腿轻轻夹着马肚子,不敢再用力。
因为我聪明,智商高,意志又够坚定,我在马背上很辛苦的颠来颠去大半天后,又有应伯爵这个“名师”在旁边指点,很快就掌握了方法,身体不再一会儿歪过左边,一会儿又歪过右边了。
那马好像被我驯服了,不再玩花样,慢慢地放慢了脚步,慢慢地停了下来。
有人在不远处“噼哩叭啦”的鼓掌。
我下了马,看过去,谢希大和谢希小这对双胞胎兄弟不知道什么时候打猎回来了,站在不远处的树木底下朝我看过来。
拚命鼓掌的是谢希小,他一脸觉得很好玩的神情。而谢希大则懒洋洋地依在树干旁,交加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应伯爵走了过去,对他们行礼:“拜见两位谢校尉。”
我担心这双胞胎兄弟责怪无辜的应伯爵,连忙跑回去,一人做事一人当,抢着说:“不关他的事,是我要学骑马的。要骂,就骂我好了。”
谢希大嘴角含着笑意:“我们可没有那么大有胆子,敢骂潘妹妹。”
我又再赶紧说:“那你们不得骂应伯爵,骂应伯爵就等于骂我。”
谢希小双眼圆圆的瞪着我,嚷嚷:“谁说我们要骂应司马?”应伯爵的职位是行军司马,因此别人都叫他应司马。
我斜着眼睛看谢希小:“我猜啊,真是的!”
谢希小得意了,大笑:“潘妹妹,这次你不聪明,猜错了。”
我大喜:“那意思是说,你们不反对我学骑马啊?”
谢希大看着我,不紧不慢地说:“我们来的时候,又没听太后和皇上吩咐,说要反对潘妹妹骑马,或说同意给潘妹妹骑马。既然太后和皇上没下旨,潘妹妹爱骑不骑的,应该由潘妹妹自己决定吧?”
怕死就不是女人(8)
我兴奋,蹦跳了起来:“哇噻,我可以学骑马。等我学会了,我也骑马去,不坐那劳什子马车了。坐劳什子马车,就像受罪,把我颠得骨架子都要散了,屁——嗯,那个,那个也开花了。”我连忙刹车,说“屁”没说“股”,把这个古代人视为不文明的字眼,咽了一半下去,毕竟,如今面对的是几个年轻俊美的大帅哥,无论如何,我总得装淑女一点。
但谁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谢希小先憋不住,捂了肚子,笑了个前仰后合,他说:“哎呀,潘妹妹,原来你是这么一个有趣的人,真想不到真想不到。”
谢希大也忍不住露齿笑,他问我:“潘妹妹,你到底是不是大家闺秀?”
我撇撇嘴:“大家闺秀有什么好?”
谢希大问:“女子不是都要做大家闺秀吗?”
“切。”我很不屑:“做大家闺秀的,都是些蠢蛋。”
谢希小好不容易把笑收住,一听我这话,又再憋不住,捂了肚子,再次笑了个前仰后合,差点在滚到地上去。应伯爵大概是地位低下,不过是小小地方的一个小小的行军司马官职,也不敢太放肆,他只是抿着嘴,但嘴角眉梢全是笑意。
同样笑得斯文的还有谢希大,眼睛弯弯,嘴角也弯弯,一边笑一边摇头,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我:“刚才我听到你说‘切’,‘切’是什么意思?”
谢希小也嚷嚷:“对呀,我也听到了,快说快说,‘切’是什么意思?”
我一愣。
天,叫我如何解释?我总不能对他们解释,说是网络用语吧?这样解释了,估计他们又再会问,什么是网络?在二十一世纪,网络是什么,三岁小P孩都懂,而在古代,恐怕诸葛亮在世,也想破头脑搞不明白。
我翻翻白眼,跟他们胡扯:“就是切西瓜切罗卜的意思。”
谢希小这个愣头青睁大眼睛:“切西瓜切罗卜?关西瓜罗卜什么事?“
我嘻嘻笑,扮个鬼脸:“因为我想吃西瓜,又想吃罗卜。”
谢希小挠挠头,更加糊涂。
这次轮到我捂肚子,笑了个前仰后合。
分明是性别岐视
翌日,太阳还没有下山,就找到了客栈。
那个小客栈,很大,上下两层,木做的楼房,上面是客房,下面是小餐馆,通往后面是大院,有饮马池,杂物房。我们这一大队人马,顿时把这颇为冷清的小客栈,弄了个熙熙攘攘,人马欢叫。
因为想着要继续学骑马,我在客房里匆匆洗了把脸后,就跑下来。
“应伯爵!应伯爵!”我嚷嚷,四周围张望。
应伯爵这家伙不知道哪儿去了,连个鬼影子也没见到。我让人去寻找。没一会儿,那人回来报:“小姐,应司马给陈副统领叫去了,说有要事商议呢。”
靠,什么要事商议!
我再笨,也猜出原因,不就是昨天晚上应伯爵教了我一个晚上骑马嘛,估计陈副统领那老家伙不高兴了,担心有什么闪失意外。可他也不好出面对我说“不”。陈副统领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到底,我是皇上的准妃子,再怎么着,也轮不到他对我说“不”。因此陈副统领老奸巨猾的把应伯爵支开,让我找不到他,便学不成骑马。
我给气死,只得憋了一肚皮的鸟气,无可奈何。
我黑着一张脸,气呼呼的自行跑去找东西先填肚子,一边想着,一会儿我要不要去骑马?反正昨天晚上我已学了些基础,今天就是没师傅,估计以我的聪明,来个自学成材,也没什么不可。
客栈的老板娘,是一个中年妇人,长得三大五粗的,满脸横肉。
我在等菜上来的当儿,瞧着那些还冒着热气的包子,又瞧瞧老板娘,很无聊地问:“你是不是姓孙?你是不是叫孙二娘?”
老板娘毕恭毕敬地站立在一旁,毕恭毕敬地回答我:“回小姐,老妇不是姓孙,也不是叫孙二娘,老妇当家的姓胡,人称老妇为胡大娘。”
“哦。”我说:“那你买的不是人肉叉烧包了。”
“人肉叉烧包?”老板娘吓了个魂飞魄散,脸色惨白,连忙说:“没有没有,天地良心,这肉包子,是猪肉做的,不是人肉。”
分明是性别岐视(2)
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爆笑声,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果然是谢希小这愣头愣脑的小子。他和谢希大从楼上走下来,乐不可支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一边嚷嚷:“哥哥你看你看,多年不见,潘妹妹还真真的变得有趣了!哎呀呀,笑死我,亏她想得出来,人肉叉烧包。”
我白了他一眼,他懂个鸟。
估计梁山泊一百零八个好汉的故事,在这个朝代还没发生——就是发生了,在通讯媒体不发达的朝代,在这个偏僻的小地方,估计也没什么人知道,那个专门卖人肉包子的母夜叉孙二娘的故事。
谢希大笑着问我:“潘妹妹怎么下来了?我刚刚吩咐了人,做几个精致的小菜,一会儿送到你房里去了呢。”
我说:“谁知道那几个小菜什么时候做好?我等不及了,现在在这儿吃,吃饱后我骑马去。”
谢希小嘴快:“你骑什么马?陈副统领不是把应司马支开了么?就是不想让你骑马。陈副统领说,万一你有什么闪失,皇上怪罪下来,他一个小小的官,可担当不起。”
我眼一瞪,犟脾气上来了:“我偏要骑!陈副统领把应伯爵支开了又有什么用?没了他,难道我就不会自己骑么?除非陈副统领把所有人马都杀光,让我找不着一匹马!哼,陈副统领凭什么不给我骑马?他管得着么?”
谢希小嘻嘻笑:“昨晚你刚学了一会儿骑马,你以为你真的就会骑了啊?潘妹妹我告诉你,骑马可不是骑猪哦。”
我没好气:“放心,我还没蠢到这个地步,马猪不分。”
谢希小说:“有人说,女子骑马,成何体统?”
估计“有人”这个“人”,是陈副统领。
我不满,超级超级的不满,这话,分明就是性别岐视,男尊女卑!
我“哼”了声,反唇相讥:“女子骑马又怎么啦?人家花木兰,还替她爹上战场打仗,人家还不是屡建奇功?很多男人都不如她。哼,事实证明,男子可做之事,女子未必不可为。”
分明是性别岐视(3)
谁知对牛弹琴,谢希小这小子居然瞪眼问:“花木兰是谁?”
我斜了眼睛看他:“不告诉你。”
谢希小好奇心挠得痒,又是作辑,又是央求:“我叫你一声好妹妹还不行么?你小时候,我都是叫你妹妹的,如今在妹妹的前面加一个好字,还不行么?好妹妹,快告诉我罢。花木兰是谁?她为什么要替她爹上战场打仗?”
“不告诉。”我故作神秘,吊关子。
谢希大在旁边摇头,笑叹:“弟弟,我看你还是多读点书好。”
谢希小又再挠挠头,疑惑地瞧瞧他哥哥,又转头看我:“我最不爱的就是读书,一看到书我就头疼。再说了,花木兰和我读书有什么关系?”
“你想知道?”我问。
“当然了。”谢希小说。
“你教我骑马,我就告诉你!”我谗着脸,和他讲条件。
谢希小还没有说话,谢希大就问:“你真的很想学骑马?”
我说:“肯定了。我要么不学,学了肯定要学会,不能半途而废。”
谢希大笑:“凭你这句不能半途而废,我教你。”
“真啊?”
我跳了起来,立即笑得一脸的阳光:“你真的教我啊?你说话一定要算数哦,不能敷衍我哦。要不,骗人会鼻子长的。”
谢希小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随手拿起杯子喝茶,听到我这话,忍俊不禁,嘴里的一口茶给喷了出来。他捂了胸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骗人会鼻子长的?我不知道骗了别人多少次了,怎么没见我的鼻子长?”
我小声嘀咕:“你这个头脑简单,四肢不发达的家伙,别人不骗你已是好运气,你还会骗人哪?”
“你说什么?”谢希小听不清。
我嘻嘻笑,朝他眨眨眼睛:“我看你还是多读点书好。”
“什么?这又与读书有关啊?”谢希小瞪眼。
我对他伸伸舌头,挤眉弄眼:“当然与读书有关。”
谢希大不禁笑:“你们俩人,还真是斗嘴冤家。”
不怕死,怕破相
虽然谢希大和谢希小是双胞胎,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可笑容却不一样。谢希小的笑是大咧咧的,嘴巴有多大张多大,没心没肺的样子。谢希大的笑比较斯文,嘴角上扬,眼睛弯弯,脸上的笑容就像阳光下的碎玻璃碴,被折射出欢跃的光芒。
谢希大是个好老师,比应伯爵还会教。
谢希大教得认真,我也学得专心。
尽管如此,我也没少吃苦。马跑的时候,我的屁股在马背上颠来颠去,身子被摇摆得七倒八歪,我咬牙,坚持了好长时间。后来还是'fsktxt'坚持不住,一不'书'留神,我整个人'fsktxt'就从马上摔了下来。还好古代的马路不是水泥路,或柏油路,只是泥路,摔下来身子疼是疼,也不是疼到没法忍受。
我一个翻滚后,很快从地上爬起来。
谢希大跑过来,关切地问:“伤着了没有?”
我摇头:“没有。”
谢希大说:“歇一歇吧。”
我说:“不!我制服不了这马,我就不歇。”
话音刚落,我又再飞身上了马。然后双脚一蹬,鞭子一甩,马又再拔开四蹄,狠命地奔跑起来。这次我待在马背上的时间比刚才长了一半,身子也没有那么摇晃了,但在转弯的时候,控制不好,又给摔了下来。
我又再爬起来,又再翻上马。
又再摔,我又再爬起来,又再上马。
反反复复,我不知道被摔了多少次,摔得浑身酸痛,骨子像散了架一样,手掌和膝盖还给擦破了皮,出血了。
但这点伤,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这样的罪,我并不是没有受过。
以前在二十一世纪,我踢足球的时候,也不是很累,很苦么?特别是有比赛的时候,天天在球场上奔跑,还是烈日当空照,跑得脚抽筋。和别人抢球的时候,摔倒是免不了,流汗,甚至血染的风采,也是寻常事。但咬咬牙关,挺一挺,就熬过来了。
不怕死,怕破相(2)
几天后,我终于能够在马上已挥洒自如,自由奔跑了。
谢希大夸我:“不错啊,你学得挺快的。”
我得意:“这叫世上无难事,只要能折腾。”
谢希小不置信,“哇哇”地大叫,一边惊叹:“天呐,这野丫头,真的是够野!难道她是铁打的不成?女人见过多了,我就没有见过像她这样不娇气的。”
因为学会了骑马,我不肯再坐马车,坚持要骑马。
坐马车不但被颠来颠去,把屁股颠得都要开花,还闷得很,一路上也没什么风光可言,除了山,便是树,再然后便是尘土飞扬。但骑马不同,骑马好玩,蔚蓝的天空,悠悠的白云之下,快活自由地跃马,扬鞭奔腾,耳边响着“呼呼”的风声,觉得很爽,很惬意。
我才骑了三天的马,就出事了。
谢希大给他那匹白色的马给我骑。
据说这白马是一匹宝马,西域国大使进献来的,谢希大十六岁生日的时候,皇上打赏给他的生日礼物。
那白马,不懂为什么,本来我和它的交情都不错了,连续骑几天都没事。那天不知道干嘛,白马突然就发了脾气,跑了大半天后,突然就不愿意跑了,站着不肯动了,无论我怎么么喝也没用。
结果我火了,用鞭子狠狠的抽了它一下。
谁知马的脾气比我的脾气还要大,仰天一阵嘶叫,突然就跳了一丈多高,还意犹未尽,居然还双腿竖立起来,身子一抖。我抓不稳马缰,“啊”的一声大叫,身子跌下马来。那位置,刚好是在一个小坡上,我摔下马来后,身子便“骨碌骨碌”的往坡下滚去,连续滚了十几个翻斗,才停下来。
我被摔个七荤八素,两眼昏花,金星直冒,很狼狈的趴在地上,一时三刻没法爬起来。
没一会儿,我看到有几个身子飞速下马,又接着,那几个身子,以了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朝我飞奔过来。
不怕死,怕破相(3)
有人叫:“小姐小姐。”
有人叫:“潘妹妹潘妹妹。”
叫我“小姐”的,是应伯爵。叫我“潘妹妹”的,是谢希大和谢希小兄弟俩。跑在前面的,是谢希大。他冲到我身边,也不顾男女授受不亲,一把抱起我:“潘妹妹,你怎么啦?你没事吧?”声音很焦急,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
我虚弱地说:“我死不了。”
谢希小跟在谢希大后面,很快也跑了过来,他跺着脚,这个时候还不忘记抱怨:“叫你不要骑马你偏要骑,看吧看吧,出事了,看你以后还逞什么强?”
我虽然浑身疼得厉害,好像上刀山下火海那般的折磨,但我还不忘记和他吵:“我都不怕死,你怕什么?大不了十八年后又一条好女呗。”
谢希小瞪眼:“真服了你。”
谢希大把我扶了起来,我左脚的裤管,膝盖下面的地方,裤子已经撕破,脚踝的地方,有血流了出来,染红了一片。
应伯爵瞅瞅我的脚:“小姐,你动一动,看看有没有伤着骨头?”
我扶着谢希大的手,试走几步,脚痛是痛,但没有那种钻心的痛,估计骨头没伤着,不过是皮外伤。
我舒了一口气,拍拍胸膛,惊魂未定地说:“还好还好,老天有眼,本小姐福大命大,人家阎罗王怜我青春貌美,不愿意收留我,叫了牛头马面送回来。”
谢希大再紧张,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摇头:“你还真是俏皮。”
我经过这样的一翻一滚,身子满是泥尘,衣服还有些地方给划破了,划出了几个条条,露出了雪白的肌肤,不过没什么大碍,是擦破了皮,透出了轻微的血。
谢希大脱下他身上的长袍,包在我身上,然后横抱了我。
我不好意思,挣扎起来:“放开我,我自己可以走。”
谢希大说:“不要动,你身上伤着了。”
我说:“我没事,不过是皮外伤,离内脏还远着哪,没关系。”
不怕死,怕破相(4)
谢希大突然大喝一声:“还说没事,你看你的脸,苍白得连血色也没有!叫你不要动,听到没有?”
我只好乖乖的闭嘴,不动了,任谢希大抱着。
谢希大抱着我,大踏步的朝马车走过去。
我在谢希大的怀里,面红耳赤起来。突然觉得,谢希大的怀抱很温暖——这温暖,不是情人般的温暖,是兄弟姐妹般的温暖,让我有一种很亲切很安心的感觉。我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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