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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大盗:温柔少主搞定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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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而求其次,不能一击必杀,先伤敌一次也行。可令他没想到的是,那柄银亮的小刀如影相形。
“扑!”
这次,他没有再好运。虽然他很及时的再次调整了方向,但无欢也侧过了身子,手间的锋利,仍旧在他的皮肉之上,轻轻的划了一下。
只是一下,便痛彻入骨。
‘呼’一下,殷红的血丝便冒了出来。无欢手中握着的,是一柄绝对的利器。
“你,你到底是谁?”柳岩大惊,顾不上去查看受伤的手,怒声问道。
无欢眯眼一笑,道:“你家小姐没告诉你吗?我是飞花宫的人。”
柳岩愣愣的张大嘴巴:“飞,飞花宫?”
“是的。”无欢很好心的解释着,“就是你想的那个飞花宫。”
柳岩忍不住的呻*吟一声,捂着脸想哭。
小姐,你怎么不早说呢?你快要害死我了!
“还想杀我吗?”无欢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轻声问着。
“想!必须要想!”柳岩狠狠的一点头,伸手在腰间一摸,‘铮’的一声响,一柄剑面窄小的软剑捏到了手中,“既然你是飞花宫的人,我更不可能放过你!”
杀人灭口啊!为免给小姐招来更多的飞花宫杀手,他必须要这样做!
无欢叹了口气:“为什么要杀我?”
柳岩警觉的道:“下地狱去问阎王爷吧!”不是他不想说,实在是他也不知道。
无欢摇摇头,苦笑:“那么,来吧!”
深吸一口气,单手执起了银刀。
柳岩不说话,手中软剑猛的挑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疾速刺向她的胸口。
打心底里来说,他还是佩服这个女人的勇气的。可惜,佩服是一回事,杀人又是一回事。知道她是飞花宫的人后,柳岩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扑”的一声,利剑刺入肉体的声音。
柳岩傻了。
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软剑,直直的插*在对面女人的胸口,怎么也不敢相信:得手,竟然是这么的简单。
“你,成功了!”
一口鲜血猛的吐了出来,无欢虚弱的说道,低头看着刺穿自己胸口的软剑,一阵的无力。
“你,怎么会这样?你为什么不还手?”愣愣的看着眼前摇摇欲倒的女人,柳岩忽然的感觉到自己赢得很窝囊。
无欢不答,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急剧的喘口气,双手抬起,极其缓慢,又极其用力的握住剑身。随之,猛的拔出!
“扑!”
一股血箭疾射而出,散发着绝对妖异的炫光,劈头盖脸的喷了对面呆立的柳岩一头一脸。
透过血色的遮掩,柳岩看到女人脸上的轻纱,似乎晃晃悠悠的飘落了下来,又似乎看到她的脸上,有着一道极为狞狰的伤口。他心中猛的一震,可还没等他说什么,那女人竟然冲他淡淡一笑,轻轻的蠕动了下嘴唇,然后慢慢的向后倒去……
柳岩眼睛一眯,下意识的想冲过去……
“嗷!”
突然的一声低吼,一道雪白的影子疾飞而至,生生的定住了柳岩的脚步。紧接着,一道人影眨眼而至,于千钧一发之际,稳稳的接住了无欢重伤欲倒的身子。却是‘乒乒乓乓’的,洒了一地的泥人出来。
“你,你这个蠢货!为什么不躲!”
心痛的看了一眼摔得满地都是的泥人,沐沂霖恼怒的吼了一声,又狠狠的抬起头,愕然发现,那个下黑手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无欢努力的睁开了双眼,凄然的笑了一笑:“是,是你?”
“当然是我!”沐沂霖没好气的说,快速将一枚伤药塞进了她的嘴里,气怒的骂着,“你个笨蛋!明明能躲开的,你就这么想死吗?”
急忙探了一下她的伤处,立即脸色大变。
这一剑,太狠了!
“不!我,我也不想死!可是……咳,咳咳!”
体内的那些蛊虫,已经吞噬了她太多的精血,也让她的身体,越来越弱,越来越无力。可是这些话,她说不出来了。
窝在他的怀中,她无力的咳着,殷红的鲜血,不要命的往外冒着。又因为她实在是太虚弱了些,咳出的鲜血甚至有不少又倒流了回来,又引起了一阵阵更加剧烈的咳喘……
☆、56、不惜一切代价!杀
无欢在暗香楼的消息,仿似长了翅膀似的,一夜间,便传到了所有有心人的耳中。
“师父,无欢师妹出现在罗城暗香楼,据传,已经入籍为妓!”
飞花宫,妙音夫人听着禀报,端庄的脸上古井不波:“莺儿!不惜一切代价!杀!还有,鹰王哪里,你去一趟…。。。”
……
“王爷,属下已经得到消息,王爷所寻的那位姑娘,现身处暗香楼。”
鹰王府的后花园,无痕猛的停下了手边的动作,‘刷’的一声将长剑收入剑鞘,皱眉道:“飞花宫那边有动静吗?”
“暂时没有!不过,属下认为,飞花宫也很可能得知了这个消息!”
“准备软轿,立即赶去暗香楼!”无痕抖手将长剑扔了出去。
……
“你说什么?那丫头走丢了?你,你是怎么看着的!”
暗香楼明月气得跳脚。她倒不是心疼她那点银子,实在是,这丫头的来历,太复杂了!
根据阿大刚刚查探回来的消息,这女人不止是飞花宫的杀手,还是鹰王与太子争相得到的女人!尤其是,刚刚不久前还有个男人拿着画像来问,现在这臭小子一脸沮丧的回来,却告诉她把人看丢了?
这怎么能让她不急!
那丫头,现在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要不得扔不得,更加的丢不得啊!
顾昊然低着头一声不吭。明月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乖乖受训的模样。忍不住的心一软,叹道:“罢了罢了!人丢了就丢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怎么善后吧!”
“欢儿是不会有事的!”
顾昊然一脸自责的低语着,都怪那个横空杀出的小魔女。就知道每次碰上她,都没好事!
“我找遍了整个罗城,也没有找到她,更没有人看到她……”顾昊然痛苦的闭了眼,声音越说越低,直到微不可闻。
他不敢说的是,那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好像,只要他不说,欢儿便不会有事;只要他不说,欢儿便一定会平安的回来!
……
“蠢货!没用的东西。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本小姐还要你何用?”
北昱皇朝开国功臣吴卓的府邸,吴玉儿娇悍的大发雷霆。
没错,吴玉儿的身份也相当的尊贵,正是开国功臣吴卓大将军的掌上明珠。
“属下无能!”柳岩单膝跪地,老老实实的一字不敢反驳。
大小姐正在气头上,他是说什么都听不进去的。
一通发泄怒骂之后,吴玉儿终于气喘吁吁的瞪起了眼:“说,到底怎么回事!”
……
“来人!快请大夫!”
清凉山前,淮河湖畔,沐沂霖抱着浑身是血气若游丝的无欢一路狂奔,疾呼而进。
“砰”的一脚,踢开自己的房门,沐沂霖小心而又快速的将无欢轻轻的放在了床上。随之,一个转身,也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汗水,兜手扯住一个不明情况也跟着急急奔进的倒霉蛋,急急的吼道:“公子呢?快叫他过来,晚了就来不及了!”
无欢的伤很重,重到,随时都可能香消玉陨。
“公,公子奉旨进宫了!”
倒霉蛋缩了缩脑袋,叫苦不迭。眼一瞥床上血迹斑斑的人儿,更是一个寒战,马上的意识到情况不妙。
沐沂霖呆了一呆,抱头想哭。
“进宫!进宫!这时候他进的什么宫!”
狠狠的一咬牙,沐沂霖急了:“给我去找!去宫里找!找不到公子,我让你脑袋搬家!”
倒霉蛋应了声,急急的转身就跑,冷不防沐沂霖又叫了起来:“还有,马上去吴将军府,将玉儿小姐请来!快啊!”
沐沂霖也真急了。
当初接下这档子事的时候,他可是打过包票的。谁知道这包票还没打两天,头发丝倒是没少,这人却是快不行了……
☆、57、不惜一切代价!杀
北昱皇宫,宏伟庄严,金壁辉煌。虽是寒风刺骨的天,皇宫的御花园中,却是暗香扑鼻,满园的冬梅傲寒开放,给这萧瑟寒冷的北昱皇宫增添了无数的生机。
“墨儿,今年这冬过了以后,父皇便寻个黄道吉日,将你的婚事给办了吧!”和蔼的老人一身金黄,慈祥的脸上带着慈父的微笑,欣慰的看着脸带笑意闲庭信步正在赏梅的盛墨。盛衍欣慰的眼底,一阵的骄傲。
这,就是他的儿子!北昱皇朝的第一代太子!
“父皇,这天下刚定,朝中还有许多暗流未平,儿臣不想这么早成婚!”一脸笑意的盛墨立即舍了那傲骨铮铮的寒冬雪梅,轻轻的皱了皱眉头,直接的反驳着。
早知道这次进宫,父皇必定会提起这大婚之事,想不到却是来得这么的早。心中却是下意识的想起了那个很傻很天真的女人来。
也不知道沐沂霖找到了人没有,这些天,她有没有受苦,有没有受累?又到底是把她从不夜宫带走的,这些,都是谜啊!
“不行!这事,父皇已经决定了。俗话说‘坐拥江山美人,英雄此生夫复?’说的就是这个理。这眼下,江山已经有了,父皇也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皇儿都二十七八岁了也不成婚,这太不像样!”盛衍大袖一挥,不容拒绝的下了定论。慈爱的脸上,仍不见半分不悦。
有儿如何,夫复何求?
再大的江山,也不还是给自己的儿子继承?
这三年来,儿子跑得够久了,也是时候收收心了。
“还有,北昱皇朝已经建国七年,你这太子不在朝倒有整整的三年时间。父皇剩下的日子也不多了,不及早的做准备,难不成你想让父皇死不瞑目?”看着盛墨一脸的沉默不语,盛衍又长长的叹了声道,“墨儿啊,父皇这一辈子戎马生涯,基本上就没有安心的休息过。这老了老了,墨儿还想让父皇再为你们操劳到什么时候?”
“父皇……”盛衍话说得苍桑,盛墨眼望着父皇的白发,也忍不住心中的阵阵发酸,愧疚的道,“父皇,是儿臣没用。还要累得父皇如此的操劳。”
盛衍摆摆手:“好了,这事,就这样定了。吴将军家的千金挺不错的,父皇就为你选了她。等过了年,择个黄道吉日,父皇要举国同庆,为朕的皇儿举行大婚!墨儿,你说可好?”
“什么?吴玉儿?父皇,儿臣不……”盛墨一听就急了。
“墨儿,吴将军的丫头,那可是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的。将来做为一国之母,也是绝对能够母仪天下不会委屈了你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盛衍一瞪眼,打断了他的话,“再说了,你这三年一直在外,人家丫头也都跟着你整整的跑了三年了。吴卓那老头也整整的来烦了朕三年了。你说,朕要再不给他个说法,你让朕以后怎么面对人家?三年了啊,人家姑娘连名声都不顾的跟着你,你说,你要真的不愿意要人家,人家还能再嫁给别人么?”
“哼!那只老狐狸,早就知道他打的这主意!”盛墨被说得哑口无言,半晌,愤愤的垮下了脸,嘀咕的腹诽了一句。
“你说什么?你说谁老狐狸呢!?”盛衍忍不住吹胡子瞪眼的笑骂着,“胆子不小啊你,你这是拐着弯的在骂你的父皇我喽?”
“哪哪哪有嘛!父皇人老心不老,就算是……咳!就算是你儿子我是只小狐狸,父皇也不可能是啊!”盛墨想说,就算是只狐狸,也肯定是最老最狡猾的那只。可是,一看到父皇那横眉立眼的横样,盛墨话头一转,勉为其难的将那只狐狸的称号,扣到了自己的脑袋上。
盛衍与自己的儿子相处的模式,跟一般的平民家庭是一样的。
在儿子面前,他便是最慈祥的父亲,而从来不会将君臣之别带到这样的场面中的。是的,盛墨也很为这样的父子亲情而自豪着,言语之间,除了对父皇应有的尊重之外,还添了许多儿子应该对父亲的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感。
这是一种真正的血浓于水的真情体现。
“你这臭小子!这还不是在拐着弯的骂我?”盛衍给他说得哭笑不得,又老怀安慰着,“儿子大了,不由爹了啊!那你说说,你到底是不想成婚呢,还是到底不想娶玉儿?”
“我……嗯?外面什么声音?”
☆、58、不惜一切代价!杀
沐沂霖焦急的等着暗夜的回返。同时,也将罗城之中最好的大夫,不管有没有在忙的,全部蛮横的请到了山庄。
那丫头要是真的伤重不治身死了,他这脑袋估计也要搬家了。
想起这个,沐沂霖就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他做什么去跟那卖泥人的老头子讨价还价的买泥人?还想着讨好那些红肥绿瘦的红粉知己呢,这下子命都快没了,还讨好个屁!
沐沂霖很暴燥!
“怎么样怎么样?她怎么样?还能不能治?”
一把拉住一个头发胡子全白了的老大夫,沂沂霖双眼发红的急问着。
老大夫吓了一跳,却是慢慢的摇着头,语气沉重的道:“公子,这位姑娘的伤势,怕是……还是尽快的准备后事吧!”
“滚!”
一把将老大夫扔了出去,沐沂霖暴跳如雷:“笨蛋!蠢货!你们一个个全都自诩为什么神医在世,怎么连一个人也救不了?!滚!全给我滚!”
气急败坏的将一帮噤若寒蝉的大夫全部的赶了走,回头再看一眼静静的躺在床上,毫无生机的无欢,沐沂霖的心,忽然的便疼了起来。
“丫头,你这个傻丫头,你有本事别在床上躺着啊?有本事起来再跟我斗,再跟我吵,再跟我掐个你死我活。你这样半死不活的躺着算什么本事!你起来,起来啊!”沐沂霖像是得了失心疯的一般,突然的冲到无欢的床前,狠狠的摇晃着她。
想着她的胆小,想着她的不屈,想着她对飞花宫的忠诚,又想着这个在他眼中一直是笨蛋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将他耍得团团转,再看看现在静静的躺上床毫不动弹的她,沐泊霖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撕裂了一般似的,疼得无以复加。
慌乱,无助,惊恐,愤怒,心疼,无力。
一时之间,所有的情绪全部如潮水般的喷涌而至。
他忽然的便明白了。那一夜的不夜宫山顶,他对她说‘丫头,我是真的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你’的那句话,如果他真的没有那种心思的话,哪怕是做戏,他也不会说出来的。
丫头,傻丫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里,便装进了她?
是那第一次的戏弄?还是在识破她身份的那一刹那?
沐沂霖的眼睛湿润了。
“丫头,你快给我醒过来!只要你醒了,我再也不跟你吵,不跟你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想怎么戏弄我都成,只要你醒过来啊……”
门外候着的一群下人,全都看傻了眼。
“总,总管,你这样再晃下去,怕是真的要给晃死了……”半晌,一个胆大的下人凑了上来,一脸小心的提醒着。
这家伙,总管发疯了,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虽然也很有必要提醒一下,总管这样用力摇晃重伤者的做法是很不对滴,可是还是要严防总管大人心情大悲之下拿他出气啊!
沐沂霖奋力摇晃的双手,猛的停了下来。又猛的擦去眼角的泪水,忽的回过身,大踏步的奔到门边,声嘶力竭的吼着:“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公子为什么还没找回来?玉儿小姐怎么还没到?蠢货!笨蛋!都给我滚出去找人!全部都去!”
……
威严肃静的大将军府邸,大门紧闭,值守的兵将铁血冷心。
可怜的男人已经在这里求了有半个多时辰了,大将军府的大门,仍不见开那一丝半毫。
门前值守的兵将,就像聋子似的,充耳不闻。哪怕,任他跪在冰天雪地的冷风中便是冻死了,他们也不会看上一眼。
男人几乎绝望了。
请不来玉儿小姐救人,他这脑袋,怕是真的在这脖子上待不住了。
与府外的焦急所不相同的是,府内,吴大小姐的香闺之中,却是香炉袅袅,芬香扑鼻,高山流水,柔和中透着奔放,再观抚琴之人,俏脸含笑,神清气和,一派的悠闲自在。
“小姐,那人还在门外等着,您看?”一曲完毕,柳岩垂手候在门外,恭敬的声音中微不可察的透着几份自责与焦虑。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一剑刺入的力道了。
但不知为何,明明是必死的结局,可当她的鲜血喷了他满头满脸,模糊了他的双眼的时候,他的心,仿佛也被蒙上了一层浓浓的血色。
擦之不掉,挥之不去。
他无法忘记那个女人面对生死的淡漠,面对疼痛的无动于衷。
能够亲手拔掉插…在自己胸口的利器,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柳岩彻底的震憾了!
“喔?你这已经是第六次回禀了!”暖帘掀起,吴玉儿身姿轻盈的走了出来,柔柔的娇声没有半分的杀伤力,柳岩却忍不住的打个寒战。
“你在担心她?你也看上她了?”吴玉儿看着他,似笑非笑的问。柳岩急忙低头:“属下不敢!”
“不敢?!哼!我看你敢得很呢!要不然,以你的能力,你能杀不了她?那一剑都刺入胸口了,为什么不能再多使一份力!”
“砰”的一脚踢出,吴玉儿尖锐的怒骂着。柳岩瞬间的满头冷汗,死死的忍着胯下的剧痛,脸色扭曲得不成人样。
“这次,只是个警告!如果还有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吴玉儿仍旧余怒未消的恨声道,抬脚往外走,“蠢货!带上本小姐的药箱子!去给那贱…人治伤!”
柳岩脸色稍缓,急忙提了吴玉儿老早便收拾好的药箱,一瘸一拐的跟着走。
比起顾昊然的那一脚,小姐这脚,是真真实实的踢实了。
吴玉儿不停的冷声笑着。
若不是不想给夜哥哥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她才懒得出这趟府!不过,这大半个时辰拖了过去,那贱…人就算不死,也就只剩一口气了吧?
☆、59、不惜一切代价!杀
吴玉儿的算盘打得很好。
从柳岩的嘴里知道受了重伤的无欢被沐沂霖给横空出世的救走了之后,吴玉儿是笃定了沐沂霖肯定会来寻找她的帮助的。是以,一早便吩咐了将军府的人,今日闭门谢客,任何人不见,这样,那个贱…人是必死无疑。
但后来又一想,若将来太子哥哥真的要为了这事而恼了她,那她岂不是得不偿失?
今日爹爹已上亲自向皇上提亲去了,她可不能在这个节骨上坏了自己的好事。
左思右想之后,又着人收拾好了药箱子,打算拖些个时间再过去。一来能堵了太子哥哥的口,二来,也显示着自己很是关心太子哥哥喜(fsktxt…提供下载)欢的人呢。
嗯,或者,太子哥哥还不知那个贱…人是女扮男装吧?
希望她,早死早超生!
吴玉儿恶毒的想着,步子缓慢的迈出了将军府。
门口的软轿已经准备好,柳岩也带着满头的冷汗,脸色泛黄的跟了出来。
“行了行了!没用的东西,你留下吧!省得这个鬼模样本小姐看了心烦!”吴玉儿皱眉娇喝一声,一把拿过药箱子低头就要上轿。眼角余光却忽的撇出去,若有所思的盯着不远处急行而来的某个人。
是她?
吴玉儿唇角扬了一扬,低声向着尚未离去的柳岩吩咐了一句。柳岩侧头看过,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们,将那个女子给我请过来!”
得了小姐的指令,柳岩立即的出声示令。
……
得了师父的指示,无莺一路兴冲冲的赶往罗城。快马加鞭的不过半日光景,终于踏进了罗城的大门。
一路的风尘仆仆,疲乏劳累,都在即将见到心上人的迫切愿望中,一扫而空。
无痕,师弟……
虽然她一直身为大师姐,但只是比无痕入门早了一些,实际年龄却还在无痕之下。
她心仪无痕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尤其是在从师父的口中知晓了师父的真实身份后,心中的情意,便越发的痴缠了起来。
从师父创立飞花宫,已经整整的四年了,他是在三年前加入飞花宫的。也就在那个时候,她一见钟情的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上了他。
可偏偏的,他从来对自己都是以礼相待,淡漠而又疏离,倒是那对个一无是处的小师妹,反而是亲热得紧!
哼!
她无莺,什么地方比不过那个臭丫头?
虽然她这些年来一直隐匿在不夜宫,但飞花宫的那件事,能瞒得过她的耳目?
无欢,无欢!
想起那个蠢笨得一塌糊涂的小师妹,无莺的心中便怨毒得紧。
“师妹!小师妹!别怪师姐心狠啊!上次杀你,是师姐想杀你。这次,却是师父要除去你。我倒要看看,这次还有谁能来救你!”
双目冷冽的眯了起,又猛的睁开:什么人?!
视线忽的扫向不远处那疾奔而来的几个人影,立即便发现了站在不远处唇角勾笑正在望过来的吴玉儿,无莺陡的蹙了眉。
是她?
没想到,吴玉儿竟是将军府的人!
……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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