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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家的少奶奶-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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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一愣，的确没错，只要背后的图案对上了就是中了大奖，自有奖品奉上，只不过好像……眼下也不多说话，陪着笑脸道：“那有请夫人稍坐片刻，小的这就去请咱们水老板。”
第三十一章 提前揭秘
“啥？这 么 快‘炫’‘书’‘网’就有上门领奖的了？”不好意思，子衿才刚刚起床，这会儿连早饭还没吃呢，脑筋也不太灵光，想了很久才问一旁的问星：“咱们最后一幅图上市了么？”
“还没呢！”问星道，“预备着明天才出售的！”
“那就肯定是假的嘛，告诉她上当了就是了！”子衿耸耸肩，走向外间，桌上饭已备好。
“姑娘说的可是真轻巧！”问星帮着子衿盛饭，递上筷子：“虽说水姑娘和姑娘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可是奴才看着还是有些个不放心，这京里不比外头，哪个都是有钱有势有来头的，咱们可招惹不起。”
“他们有来头，难不成咱们就是那好欺负的？”子衿越来越有把握柳大哥就是当今皇上，有天子做后盾，她怕啥？怕啥？怕啥！
问星看她这副模样，几乎能猜得到她心中所想，不由得忍俊不禁，“姑娘切莫大意了，即便是人家欺负不到咱头上来，但是咱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树敌的啊，毕竟都是买卖人，以和为贵不是？”
子衿笑着点点头，“呵呵，这是当然的啦！不说了，我这就去前面看看去~”稀哩呼噜把粥喝完，子衿抬脚准备出门。
“哎哎哎……姑娘别忘了自己的脸皮儿~”问星叫住她，指指自己的脸。
“娘哎，差点忘了！”转身再跑回屋子里去，拿出人皮面具来贴上，再出来时，又是那个平凡的大姑娘了，“我走了！”
问星看着子衿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前面水含情依旧在跟潘氏解释着：“方才咱们已经检查过了，这幅绣品不是出自本店，所以，本店不能给您兑奖。”
这话听了三四遍了，潘氏表情不再像进门时那样笑容可掬，如今有些扭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也开始向下淌，她不住的拿着帕子擦着，说道：“怎么会呢，哎，怎么会呢！你不是说这什么兔是你们独一无二的设计吗？怎么会不是你们店的呢？我说水老板啊，你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啦，不会赖账吧？”
“您这话是怎么说的？我水含情在京城也混了有些年头了，什么时候做过赖账的事儿来着？若潘家奶奶真的好福气，拿到中了大奖的绣品来，水含情绝无二话，可是如今您拿的是外头的仿制品，那就别怪水含情不给情面了！”水含情双手环胸，对方说话不好听，她脸色也变的不那么好看了。
“哎哎哎，什么叫我怎么说话的？明明是你们赖账嘛！”潘氏也站起身来，晃着庞大的身躯叫嚣着。
“这位夫人，”子衿笑着从里头走出来，“咱们店里最后一幅还没卖呢，怎么会有集齐的呢？肯定是您上当了！”
“我可不管你们卖没卖，如今我现成的图拼了出来，你们就得给我奖品才是！”潘氏一向看不惯这个长相普通的小丫头，水含情也就罢了，怎么着也是有些名堂的，她就是看不出这个小丫头片子能有什么本事，偏偏在这个店里好像还是个说话算数的，哼！“我问你，当初是你们店里立下的规矩，说买回去拆开之后，背后的图案只要十幅拼在一起凑得成一幅流氓兔的大图，就算中奖，对吧？”
“对。”子衿笑道，点点头。
“那事实就在眼前了！”潘氏指指桌上的十幅绣品，很是得意。
“呵呵，潘夫人，刚才我就说了，不必摆开来看，因为本店压根就还没有出售那最后一幅，可您非要拿出来，如今只好麻烦您再拿回去了！”水含情双手环胸，笑道，“请吧。”
“你们这是欺诈！赖账！不要脸！”潘氏几乎跳起来，指着水含情和霍子衿骂道，手上三个镯子叮叮当当的碰在一起，帮她助威。
水含情粉脸一沉：“潘夫人！请你说话放尊重些！若是再说这些个不三不四的话，别怪我翻脸无情！”
“哟呵，你还要翻脸无情？你还有脸翻么！你们就是骗子，骗子，骗子！”潘夫人不停地骂着。
“好了好了好了——”子衿见状不妙，赶紧拦在水含情身前不让她动手，又吩咐旁边的人们拦住潘夫人，不让这俩人打起来，“明天一早，咱们在鸿运状元楼摆下场子，当众揭晓谜底，并进行颁奖！潘夫人，请暂且回家等上一晚，明天咱们恭候您大驾光临，行么？”
潘氏看了看子衿，怒道：“好！那我就再等一晚上！明天若是不能给我个满意的答复，哼！我不管你这小店幕后老板是何方神圣，定叫你们好看！咱们走！”说完，领着众多下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哎哎哎，咱们不是定了三日之后么……”水含情看着子衿问道。
“恐怕是等不了了！就明天吧！”子衿回头吩咐着，“马上，把最后一幅摆上架来，出售！”
“得！既然你主意已定，那咱们就抓紧安排吧！我亲自跑一趟柳公子那儿，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哼，慕容家，果然手脚够快……”除了他们，也没人能仿制的如此之像，水含情咬了咬牙。
“那就麻烦姐姐跑腿儿了！”子衿看着水含情出门去，心想自己这边也有一堆事儿要办呢，不敢再有丝毫耽搁，手脚麻利的炮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切虽然忙碌，但似乎都在正途上，也算是风平浪静，不过是略显紧张，只是有一点……子衿有些心绪不稳，按理说就算是不改日期，三日之后谜底揭晓，天笑也该回来了，为什么至今未曾露面呢？难道绿柳庄临时又有什么事，把他拖住了脚？还是说有什么意外……不会的不会的，堂堂凌天笑是什么人物，怎么会有人敢动他，而且谁又能动得了他！一定是太紧张了，多虑了！子衿晃晃头，不再多想。
状元楼，居于整座逍遥城正中，是四条主干道的交汇处，交通便利，四通八达，生意兴隆，门庭若市，由于今天卡哇伊小店的缘故，更是堵了个水泄不通。
前面撑台面的依旧是水含情，如今正在后台雅间里发脾气：“都怪慕容家搞鬼，害的咱们昨天把东西卖出去，今天就要揭底！本来预计三天之内保证可以买八百件出去的，今回才仅仅有三百三十五件出售，这这这……真是气死人了！”
“要不是咱们早就预备好了一切，想快都快不得，那才完蛋了呢！恐怕连这三百多件也卖不出去！唉，终究是让慕容家赚了点小便宜去！”轩辕如是端着茶碗轻轻吹着：“哎子衿，为什么昨儿个有人要大手笔买下所有的商品你却不同意啊？”
“那就不叫撞运气了！大家想找的乐趣就是在于‘几率’，明白？如果真的全拿回去一件件的挑，那有什么意思！”子衿撇撇嘴，继续小心翼翼的掀着帘子一角往楼下大厅里看，这个角度刚刚好，可以俯瞰整个前厅：“哎，水姐姐，你紧张么？外头好多人啊……”
“你姐姐我是何等人物，紧张二字与我无关！”水含情拍拍胸口，转眼又吐吐舌头道：“不过我可是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呵呵，有些惶恐！”
“哈哈，你水含情也会惶恐？实乃稀罕！”轩辕如是也来到子衿身后，跟她一起往外瞅，“让我瞧瞧，都是些何方神圣……嗯，不少大人物嘛！呵呵！”
“还有不少美女呢！”可不是吗，各家小姐都亲自带了绣品来，看看谁能有这么好的运气抓住时机，在众人面前炫耀一下，子衿又撇了撇嘴，这些个莺莺燕燕有姿色的不少，但是……总觉得俗，俗不可耐！
直到一位红衣女子从门口出现，霍子衿眼睛一亮，喃喃道：“她果然来了……”
第三十二章 一切尽在掌控中
“谁？”水含情从另一扇窗口望出去，“哦~慕容小姐也来了，呵呵，来亲眼见证慕容家如何死法么……”
“久闻慕容珍璃大名，上次看到时她正剑拔弩张的倒没觉得多么好看，如今细细的打扮了，啧啧，果然名不虚传啊~”轩辕如是眯了眯眼睛。
子衿转头看了看他，嗤鼻道：“你若是与她在一起，也不算有辱门庭啊！”
“岂止啊，还算得上是相得益彰呢~不如，收了吧？”水含情也跟着调侃道。
如是看看这两个女子，微微一笑：“哼，我还不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再说了，这样空有外表的绣花枕头，我身边还少么？不差她一个！我呢……还是对那些有智慧有内涵的女人感兴趣……”目光抛向子衿，似乎在表达什么。
子衿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番，“呵呵，可惜，并不是所有有智慧有内涵的女人都会对你有兴趣~”
“噗……”水含情不小心笑出了声。
轩辕如是的脸色伴随着这一声轻笑，彻底完全变红了。
很快，典礼开始了！
经过一番礼貌上的寒暄之后，进入今天的主题，下人们抬上一个木制架子，摆放至舞台中央，架子上平铺着一幅流氓兔的图案，一米见方，保证台下的观众全都能看得清楚。
水含情站在舞台最前面，向大家宣布：“鉴别仪式现在开始，大家买回去的绣品，谁能拼的出我身后这幅图的，请将商品拿上来，由我来做进一步的鉴定！凡是中奖者，当场颁奖！”
“我的拼出来了！”“还有我！”“我的也行！”“我也有……”
站的靠前的腿脚快的都跳上了台，后面还有好几十号人根本挤不上去，只好站在台下伸着头使劲吆喝，生怕把自己给落下了！打眼看去，最起码有好几百口子人！这下子才明白，那些根本拼不出图案来的早知自己无望，所以根本不凑热闹，都站在靠门口或是边边角角的地方，而大厅当中的人，差不多都是拼出图来的！
“开玩笑，我们根本没卖出去这么多，怎么会有这么多中奖的……”子衿继续在雅间里偷窥，发着牢骚。
“呵呵，都是拜慕容家所赐呗！”轩辕如是却不像子衿那样沉不住气，还能笑得出来，“慢慢看下去吧，好戏在后头呢。”
“哎哎哎哎别急别急……都给我安静——”水含情维持不住秩序，一个眼色使向台角。
那里早有人守候，身边是一面大铜锣，手起锤落，“咣——”一声巨响，在大厅中盘旋、盘旋、盘旋……终于，安静下来了。
水含情呼了口气，“好了，就你吧！”随手一指最靠前的一位，“把你的绣品打开来，我们检验！”看着那位夫人兴高采烈的样子，水含情暗中翻了个白眼：哼，看你这副衰相，就没那中奖的福气，肯定是赝品！
“哎哎哎哎……干嘛干嘛！你们干嘛要拆我的东西？！”看她们手持长针，竟要将绣品边沿的封线都拆开，人家货主不乐意了！
“放心，怎么拆开的我怎么给你缝起来，保证万无一失，为的只是看清楚里面的字而已！”水含情伸出手臂拦住她，让她稍安勿躁。
双面绣，顾名思义，是双面各自成像！但这里的双面绣，却没那么高明，只是两层对折在一起而已，也就等于是将两幅单面绣缝合形成的，一面是小图，一面是大图的十分之一，可是让大家都没想到的是，这两层拆开之后，里面竟然还藏有玄机，前面八幅图分别绣有：老、虎、不、发、威、当、我、是八个字，而第九幅上是上下排列的两个圆点。
拆到这里时，下面一片哗然，不用问了，最后一幅肯定是病猫了！
果然，最后一幅打开，病猫二字显露出来，这不就是中奖了吗？！顿时，场上场下都一片沸腾，那位货主更是激动万分，拉着水含情的手不住的摇晃：“我中了，我中了……哈哈哈哈，我中了呀——”
中什么中？我看你快中风了吧？！水含情当着她的面儿翻了个大白眼：“对不起，您的是赝品！下一个……”
“为什么？！这谁不知道，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如今对上了，为什么说是赝品？！”正在云霄翻滚，忽然被打落地狱，任凭是谁都要发疯的，女人拽着水含情的袖子，眼睛瞪着滚圆问道。
“来人——”水含情奋力将手臂从她的魔掌里挣脱出来，高喊一声：“把咱们的正品搬上来！”
四个人高马大的男子，合力搬上另一副绣架，上面正是十幅，前九幅与那位夫人的一样，但最后一幅却大出人的意料！
水含情站在绣架旁边，义正词严道：“试问，咱们卡哇伊小店既然做的是中秋系列产品，是为了欢度中秋节的，怎么会说出像是‘病猫’这样触霉头的词儿来呢？这不是败坏大家的兴致么？所以，咱们的正解，与卡哇伊小店上一季的产品相吻合！这句话就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Hellokitty！”手指一指，正中最后一幅图上那个可爱的小猫，单纯无害的笑容，眯着眼睛面对大家的Hello小Kitty！
人群中一阵剧烈的骚动，人们对这样的结局实在是太意外了，甚至有一部分人是不相信的，议论纷纷。
“还有没有人要咱们帮忙拆开看看啊？”水含情环视四周，“想让咱们拆的，咱们很乐意帮忙，想自己个儿拆的，就请去我们服务人员那里领取长针！但是，条件有二，第一，自行拆解若有任何损坏的，即便是中了，也请恕咱们不予颁奖！第二，兑奖者即刻起不得擅自出入，仅限此大厅之内，兑奖时间也仅限今天，过期不候！”
“呼啦”一下，人们各自奔着各自的目的地而去，水含情将工作交给了绣娘们去操作，自己拍拍手，回到了楼上的雅间，跟子衿如是喝茶聊天去了！
有一双眼睛一直追随着水含情，直至她消失不见，那人才将目光收了回来：“他们果然厉害，最终还是技高一筹，哼，佩服，佩服……”
“哥，你不说今天来这里可以看到天笑么？人呢？”坐在他身边的，正是慕容珍璃，而方才的人当然就是无垠了，珍璃的心思却不在这些个绣品啊奖品上的，她关注的是另外一个人是否出现。
“急什么！我不会骗你的！只不过……时机不到，稍安勿躁吧。”无垠偏偏头看了珍璃一眼，复又转回到台上，看着那些混乱的人们，幸好他们花了重金才抢到这楼上的座位，虽说不是包间，但也算是逃开了那些拥挤的人群，还能够看得清楚下面的情形，十两黄金，花的还算是物有所值。
“少爷，咱们输了……”身边的人凑过来轻轻说道，按照计划，他们仿制了数万幅卡哇伊小店的制品，从一到十，全都是按照“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来做的，如今看来，大概是泡汤了。
“不急！咱们还有机会呢！”无垠眉毛一挑，他们所谓的奖品，原本是物以稀为贵，可是现在，已经是除京城之外广为流传的物件儿，谁还会稀罕呢！
慕容家这一次真是动了脑筋，不仅仅是发现了绣品内藏的奥秘，做了大量赝品投入市场，更从无涯那里偷出了本次的奖品——那只小瓷猫，加紧制作了一大批，偏偏是没有投向京城，只在外地销售，如今外面的人已经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一件，而就在今天，也将出现在京城的市面上，慢慢找吧，等他们找够了中奖商品再进行颁奖的时候，所谓的稀世珍品早已经不值钱了……
说来也是运气好，真是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老天成全，让他手下的人发现了凌天笑的马车，让他成功的追踪到了无涯的下落，又让他遇到了那个傻丫头，从而知道了小瓷猫，而那只小瓷猫的罕见程度，又让他很快猜到了必定与这次的颁奖有关，但是只少了一样，就是没能尽早猜出那句暗藏绣品之中的暗语来……不过没关系！眼下已经够他们受得了！无垠得意的扬起一丝笑容，就让他们在高兴个把时辰吧，等到三十幅商品都找到了，就该颁奖了，呵呵，他倒要看看，霍子衿是不是真的神通广大，能否当场变出个稀奇古怪的玩意来满足大家伙的要求！要是没这个本事，恐怕就……呵呵呵呵……
“凌天笑那边如何？”趁珍璃不备，无垠瞧瞧问向身后的人。
“少爷放心，”那人凑到无垠耳边，“昨晚已经撤回了人手，凌天笑早已急不可耐，如今正快马加鞭的往这里赶，今天一定抵达京城！”
“这就好，这么好看的一出戏，可别让他错过了……呵呵呵呵呵……”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慕容无垠满意的笑了。
第三十三章 颠倒黑白
即使安排下不少人手负责“验货任务”，但这几百号人折腾下来，也足足用了大半天的时光，大厅里的人们不像子衿几个，坐在雅间里吃喝不缺，还能说个笑话儿看个热闹，他们可是忙忙叨叨的过了这大半天，连口水都来不及喝，天气明明已至深秋，却生生的急出一身汗来，不过陆陆续续的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先行离开了，而剩下的人，则是等着看最终大奖花落谁家的！
半个时辰之前烈风来过一趟，面色十分凝重，进门就对如是一阵耳语。之后如是很温柔的问了子衿一个问题：“若是待会儿要你露出庐山真面目，你可愿意？”
子衿一愣，脱口而出：“为什么？”
“情况需要！我只问你，你可愿意？”如是简单答道，继续追问。
子衿想了想：“若是万不得已……自是无妨。”
“那你就是不愿意的。”如是歪了歪头，模样很是可爱，认真思考片刻，微微笑道：“我晓得了，你放心，你不愿意的事情，我不会让它发生。”然后，对着烈风又是一阵耳语，烈风应声退下。
“你们在做什么？”子衿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异，问道。
“没有，你只管看戏便是！”如是继续掀着帘子偷看下头的情形，目光偏转，扫过二楼另一端的几张桌子，慕容无垠与慕容珍璃都在那里，早就知道他们不会无所行动的，原来，早已经埋伏好了……
终于，三十幅中奖绣品被选了出来，三十位主人身份各异，上至贵族富绅，下至平民百姓，都有入选！果然做到了普天同庆！
水含情向各位道了恭喜，吩咐下人端来了一只只精美的盒子，发派给各人。
子衿看着楼下乐呵呵的人们，刚准备开口说话，就听到一声惊呼：“还说你们不是骗子，拿这些个不值钱的玩意儿当成什么‘奇珍异宝’来哄骗咱们，当真是不要脸呢，呸——”
子衿连忙伸头出去看，只见一位衣饰华丽的年轻女子柳眉倒竖，手中拿着的正是今日的奖品小瓷猫，“昨儿个我哥哥从广阳府回来，给我买了二十只这个样子的小猫，让我送给姐妹们玩儿，二十只不过才十两银子，就凭这个东西就坑的我们连买你们十幅绣品，真是欺人太甚——”说罢，手一抬，小猫被丢了出去，正中水含情脚下，摔了个粉碎！
“这是怎么回事……”子衿完全想不明白，呆滞的看了看如是，不等他说话便飞快地跑下楼去。
“哎等等……”如是拦阻不及，只能跟着她疾步下楼。
水含情也是诧异十足，倒不似子衿那般心慌意乱，最起码面儿上还是稳如泰山的：“姑娘这是什么话？这是咱们店里专门为今日颁奖所设计的，天下独一无二，怎会……”
“什么独一无二！全是哄骗人的！你不信我的话是不是？好，就让我的丫头马上回家去拿，拿来了给你看！”女子不甘示弱，顿时回了头吩咐了随身侍婢跑回去取，小丫头飞快的跑了出去。
大厅里一片骚乱，声音此起彼伏，待等子衿跑到水含情身边时，局面已经相当混乱了。
“一定是慕容家搞的鬼！”水含情退至一旁，咬牙切齿的偏头看向二楼雅座，正对上慕容无垠得意洋洋的神色，水含情眼睛一瞪，恨不得上去给他两个耳光！
瞬间，子衿脑海中一片空灵，几件事情刷刷的交替浮现，消息走漏，定与自己送给无涯那只小猫有关，那么天笑的失踪不见，也必定逃不掉慕容家的干系，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无涯，还是天笑……不，都不会，他们都不可能的！子衿如今担心的不只是今天的局面该如何收场，更加担心天笑的安危，甚至是无涯的安危……
“小姐——小姐，不……不用回家了……”刚跑出去的丫头一转眼就跑回来了，气喘吁吁道：“外……外头满大街都是这……这个小猫……”说着，将怀里揣着的布包哗啦一下打开，“您看看……有跟刚才……一个样儿的，也有不一样的……”
五颜六色的HELLOKITTY，天真无害的朝众人笑着，那位小姐随手拿起一个来，看着水含情，却是问身边的丫头：“你花了多少钱买这些个？”
“五两银子买十个，老板又送了我两只！”小丫头如实回答。
“你听见了？”那位千金小姐趾高气昂的看着水含情，“不信，你们可以自己出去看看，满大街都是的玩意儿，也敢拿来这里做什么大奖么？难不成咱们这些个人，倒还不如个小丫头手头宽裕？！”
水含情咬咬下唇，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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