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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家的少奶奶-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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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别人的父亲。”
“我……无涯是我的儿子,无垠也是!我不能……”慕容恪被说中了心事,脸色有些发白。
“你不能看着无垠落魄而不管,当初却为何可以对无涯不闻不问?”贺氏追问道。
“我没有!”慕容恪终于放开了贺氏,高声道,“我原本就想一视同仁的!无垠无涯我都不会亏待!即便我将所有的生意店铺都给了无垠,我也照旧会给无涯留一份丰厚的财产,让他一辈子都可以享尽富贵!”
“呵呵,这也叫做一视同仁么?”贺氏苦笑,“我在静园里住了那么久,却并非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你对无垠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上天揽月,九洋捉鳖,只要他喜 欢'炫。书。网',只要他想要,你不出三日总会为他办妥!哪怕是他一句喜 欢'炫。书。网'桂花树,你便可以把满院子的海棠全部砍除,换做桂花树……从无垠十四岁开始,你就手把手的教着他接触生意上的事儿,如今他年纪虽轻,那些个手段却绝不输给你,这也是你最为骄傲的地方。这样一个被你宠着疼着捧着长大的儿子,加上你的言传身教,你觉得,他会善待无涯吗?即便你给了无涯足以终老的财产,只怕他根本无福消受。更何况,无垠身边还有个最阴险不过的娘亲……”
“你到底还是嫉妒月霞的,是不是?”慕容恪问道。
贺氏诧异的看着慕容恪,片刻摇摇头:“是你变了,还是我变了?你觉得我所说的这一切,所担心的这一切,都是源于嫉妒?”
“不是吗?也许,你不仅仅是嫉妒月霞,甚至在替无涯嫉妒无垠……是,我承认这些年我委屈了你,可是,那也是因为你做了许许多多让我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啊,你有没有考虑过你自己的所作所为呢?我偏袒无垠,是,我偏袒他,可你这个做亲娘的不也是冷眼相待么?”慕容恪上前,想要握住贺氏的手:“婉华,我们都曾经做错过一些事情,现在,我们一起去弥补那些过错好不好?那些过去的就都让它们过去吧,不要让嫉妒迷惑了你的心……”
“不……不——”贺氏甩开他伸过来的手,接连后退几步,失望地摇头,尖叫,“你真的不懂……你真的不明白……”
“婉华……”慕容恪想要扶她,却生生止步,因为,早有人抢先一步,站在了贺氏身边。
“慕容老爷,婆婆不喜生人靠近,请您保持距离。”子衿与秋蝉一边一个稳稳地扶住贺氏的手肘,对慕容恪冷冷说道。
看看子衿,再看看紧跟着的无涯与天笑,慕容恪冷笑道:“干什么?我欺负你们的母亲了吗?怎么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慕容老爷,您的架势难道不像是在欺负人吗?步步紧逼,强词夺理,我们很难不这样想。”子衿微微笑着,瞅着慕容恪,却是对贺氏说道:“娘,你放心,你的家人亲人都在你身边,没有人能欺负得了你!”
这是摆明了一致对外了!慕容恪眉间一皱,干脆不理会周围这几个小辈,执着的对贺氏说道:“婉华,你也觉得我是在欺负你?我只是想劝你能够退一步,不要让嫉妒……”
“嫉妒?嫉妒什么?有什么好嫉妒的?”子衿接口,咄咄逼人不给慕容恪一丝说话的机会:“嫉妒胡月霞吗?嫉妒慕容无垠吗?他们有什么值得我婆婆去嫉妒的吗?我婆婆身边有个好儿子,还有个好媳妇,再加上天笑这位义子,舒舒服服的过日子,不必勾心斗角,不必日防夜防,另有家财万贯,后半生大可静享清福,无忧无虑!总比守着慕容家如今这副摇摇欲坠的空壳子要好得多吧?真的说起嫉妒来,我倒要怀疑是你们在嫉妒我们吧?所以才上门来找茬,诚信扰乱我们的清净日子,是不是?慕容老爷。”
“你……”慕容恪气结,指着子衿道:“婉华,你就任由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对我无礼吗?这就是你们的家风?这就是你素来骄傲的知书达理?!”
子衿冷笑一声,忽然想起一段话来,说道:“光天化日之下,接待正大光明之士,烛灭星沉之夜,会晤鬼鬼祟祟之徒!所谓礼节,自当因人而异,如今我们这样待你,你也该自我反省一下究竟做了些什么事,让我们如此反感。”
慕容恪自知在这个丫头身上讨不到半分好处,贺氏又不再开口,愣怔之下竟然将目光看向无涯:“你是我的儿子……”
无涯却是连伪装的笑容也不肯给他,偏转过头去轻轻说道:“离家之日,是你亲口所说,今日迈出慕容府大门半步,你我父子恩情就此终结。”
第七章 走投无路
慕容恪铩羽而归,可以说是在唇枪舌剑中完败,但是所有人,似乎没有一个真正为此而感到开心。
自慕容恪走后,贺氏便紧闭了房门再不露面,也没有任何声响;无涯依旧按部就班的做着天笑为他安排的复健事宜,但谁都能够看得出那动作之中的木然,根本就是心不在焉;而子衿,面对婆婆与夫君明显的反应,心中也萌生出颇多的感慨,坐在园子里发呆,一坐就是几个时辰。
凌天笑远远的看了她许久,还是决定走了过来:“已经到了用晚饭的时辰,秋蝉已经做好了饭菜,再搁下去恐怕就该凉了。”
子衿依旧默默的坐着,目光毫无焦点的飘向不知名的远方,似乎没有听到天笑的话。
天笑挨着她坐下来,轻轻说道:“再怎么样也不能不吃饭吧,伯母和无涯身子又都不是很好,还是要你去劝劝才是。”对方仍然不语,天笑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欲走。
“你说对了,曾经的情分不能不顾,更何况血浓于水……”听到子衿幽幽的声音,天笑复转回身来,却见子衿已经伏在石桌上,将脸深深的埋进了臂弯里。
欲要抬手抚摸上的发丝,却在半空之中生生止住,天笑又是一声叹息:“无需我说,你也早该猜到的,伯母的性格,无涯的性格,你都清楚。尽管被逐出家门,在他们心里,那依旧是良人,依旧是父亲,依旧是他们生命中曾经最重要如今也绝不会遗忘的一家之主,他们……做不到你这般狠心。”
“我狠心么?”子衿抬起头来看着天笑,眼中已有泪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太过狠心了?对于我夫君的亲爹,毫不留退路,赶尽杀绝,是不是很冷血?”
天笑微微笑着摇摇头,坐在子衿身边,“我对你,只有怜惜,慕容氏是你夫君的亲人,骨肉相连,但却是你的仇人,是他们,让你身边相依为命多年最亲近最重要的人一一丧命,这种痛,怕是早已经在你体内生根,你如此为难,我全都看在眼里,如何再觉得你狠心呢?我相信,无论是无涯还是伯母,都会理解你,只是……子衿,你要知道,无论是谁,都不该让仇恨成为生命的主宰。”
“你是在劝我放弃吗?”子衿泪眼模糊的看着天笑,“红杏是他们害死的,齐妈妈也是因为他们间接丧命,这是我最最亲爱的两个人啊,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她们早已经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可以说如果没有她们,根本就不会有我的今天!可是,她们就这样被生生剜去……在我心里,这一部分是没有别人可以填补的空缺,永远也不能再填满了……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看着子衿几欲发狂,天笑只觉得心痛,却无言以对,只好痛心疾首的看着她。
“你不用为难!”忽然一个冷静的声音传来,两人回首,无涯坐在不远处的轮椅上,定定的看着他们:“他是我的父亲,但,也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我不会要求你为了我心软,只是……他为了如今的家业付出半生心血,我相信如果慕容家毁于一旦,他将来的日子也不会有多么长久了,只希望,能有个安身之所,让他平平淡淡的走完之后的路,好吗?”
子衿没有应声,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这一笔一笔的账原本就不是慕容恪的罪魁祸首,她要的,无非是该得到报应的人得到报应而已,至于其它……无碍。只是,如无涯所说,慕容恪半生心血若被摧毁,只怕那股子心气儿也会随之散去,到时候,说不定又是一桩“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冤案。
——
“你说什么?老爷今日去了他们家?去做什么?”胡氏听着下人的话,不由得恼怒。
“回夫人,具体做了什么奴才也不清楚,只是老爷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进去的,出来时已经怒不可遏,回府之后就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一直没出来。老爷斥退了一干下人,所以,奴才也不敢过去……”
胡氏想了想,问道:“少爷呢?”
“少爷与小姐在一起,此时应该是在……莫离斋。”
胡氏毫不犹豫,抬脚走出了房门,直奔向珍璃的房间。
“事实再明白不过了!你爹一定是去向人家求和了,只是人家死活不同意,因而才回来大发脾气!霍子衿果然不识抬举,小蹄子,下作的货,真是不要脸……”胡氏喋喋不休,接连不断地骂着。
“好了娘!”珍璃终于听不下去了,打断她:“如今形势你还不明白么?咱们就要被他们逼得走投无路了!他们原本就不是什么善与之辈,如今得了便宜更要欺人太甚!爹也真是的,这么有损颜面的事儿也做得出!”
“就是就是!这下子咱们慕容家更是抬不起头来了,哼,那小蹄子还指不定如何的得意忘形呢!我呸,贱人……”胡氏不出三句还是忍不住骂道。
“娘!”慕容无垠站起来,不耐烦道:“你总在这里咒骂有什么用!总得想个法子才是啊!爹素来心高气傲,如今有此举动必定是无计可施了,他也是为了慕容家产业着想。我们这些儿女,什么办法都想不出,什么忙都帮不上,又有何颜面在这里指责爹向人家服软?”
此话一出,室内一片安静,胡氏小心翼翼的瞅着无垠的脸色,问道:“果真是没法子可想了么?”
无垠看了看母亲,转回身走到桌前,叹气道:“轩辕氏就是人才济济,那个皇帝更是人中龙凤,做事颇有手段,一旦下定决心就必定雷厉风行,毫不留情,之前只是因为朝廷一心要稳定天下,平息边疆战乱,才让咱们逞了这些年的威风,如今他们腾出手来,自然会步步紧逼,直到彻底逼垮我们才会停手!原本慕容家还可以以多年来的经验、打下的基础、还有人心所向取胜,可是如今,轩辕氏有了霍子衿,简直就是如虎添翼……你根本不知道,那丫头居然可以想得出那么多花样来,不断翻新,无论或富或贫,或官或民,都被她的花招哄得欢欣不已,咱们当真是败了!”
“还有凌天笑做帮手。听说,如今连江湖中人,也很给他们面子,呵呵,咱们白白认识了他这么多年,竟然没想到他会是神秘的绿柳庄庄主……真是瞎了眼!”珍璃冷冷开口,神情很是严峻,再次提到这个名字,眸子里再也没有那种异样的光彩,仿佛死水一般无波无澜。
第八章 祸患
一番交谈,胡氏若有所思的走了,耳边许久都回荡着慕容无垠的一句话:轩辕氏根基深厚,咱们自然动不得,如若除掉霍子衿,倒是个再好不过的法子。
“你在暗示她什么?”送走娘亲,兄妹两个站在莫离斋门口,珍璃看着胡氏远去的背影问道。
无垠一笑:“有么?我哪里有过暗示她?”
珍璃转头看着无垠:“有很多时候,我不太懂你,但我希望你能时时刻刻记住,她是咱们的生母!”
“你累了,去休息吧。天色已晚,我告辞了。”无垠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转身缓缓离去。
“哥哥!她是真心为咱们好的!”珍璃对着无垠叫道,但却没有能够叫住他的脚步,看着他愈行愈远,最终消失在苍茫暮色之中。
回到留桂馆,红月已经在房内等候,见无垠回来,红月迎上前去:“爷,饭菜已经备好,是不是……啊——”话未说完,已经被无垠欺身而上,扑倒在床,“爷,不要这样,不要……”
无垠猛的抬起身来,狠狠地捏住红月的下巴,面色有些狰狞:“曾几何时,你也敢对爷说不要了!嗯?”
“我……”红月不知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明显的觉察到无垠的不悦,也不敢多言,只小声答道:“红月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无垠慢慢松开手,红月不语,无垠继续追问,“说啊,你为什么不敢?”
“红月今日的一切,都是爷给的,大恩大德,此生恐不能偿还万分之一二。只要爷开口,哪怕是红月这条性命,都可以尽管拿去,红月绝无怨言!”说来真情自有十分,红月眼中已有闪闪泪光,凝集的多了,便沿着眼角滑落,“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无垠看着那双眼睛,沿着泪痕将泪珠儿吻去,“你放心,爷不会罔顾你的性命的!赴汤蹈火,呵呵,哪有这么严重!爷不要你赴汤,也不要你蹈火,只让你乖乖的陪着爷,伺候爷,就足够了,嗯?红月,爷是当真喜 欢'炫。书。网'你的,真的……”
“爷……”当真是个卑微如尘埃一般的女子,有这句话,所有的不安,所有的不愿,就这样烟消云散了,红月满意地闭上眼睛,享受着她心中神一样的男子给予她一点点的温存,哪怕这丁点的温存……必定会化为另一个名字,在唇齿间声声呼唤。
“红月,你怕不怕我?”尽兴过后,无垠靠在床头,轻轻抚摸着依偎在自己胸前的柔顺女子那一头的青丝,在指尖缠缠转转。
“怕。”一字出口,觉察了那男子的异样,红月抬起脸来,微微笑道:“红月怕爷……不再要红月了。”
“呵呵呵……”无垠眸子里都含着笑意:“傻瓜,爷怎么会不要你!”在饱满光滑的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无垠笑道:“来,给爷跳个舞看。”
“好。”红月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起身穿衣,“请容许红月去梳妆打扮一下,即刻就回。”
无垠点头,看着红月转进屏风后面去,自己也起身下地,到桌边满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复又满上,再饮,复满,再饮。等红月出来的时候,无垠已经明显有了酒意,看着一身妖娆红装的红月,无垠爽快地笑道:“漂亮,真是漂亮!今儿个爷兴致高,亲自给你奏乐!拿我的笛子来!”
红月从床头柜子里拿出笛子交给无垠,妩媚的一笑:“爷,请吧。”
无垠将笛子轻轻放至唇边,一首婉转动听的曲子悠扬的传递出来,飘散在空气中。红月应声起舞,身姿轻盈,伴随着淡淡的桂花香,在房内旋转,飞舞着……
无垠很是满意,站起身来与红月一起合着拍子挪动脚步,红月纤细的手臂绕在无垠腰间,明亮的双眸纠缠着无垠的眼光,不停地转动,转动,而那桂花的香味儿就在这轻歌曼舞中愈加的浓烈。
“唔……”忽然红月一声嘤咛,倒在地上。
笛声戛然而止,无垠紧张的扶起她:“怎么了?摔着了吗?摔着哪了?”
红月看着他,忽而扑哧一笑,凑到他耳畔轻声道:“若非爷方才英勇威武,红月如今也不会体力不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无垠痛快的大笑不止,一把抱起红月放在腿上,放下笛子换过酒杯来:“那咱们就不跳了,来,陪爷满饮此杯?”
“红月敬爷~”红月接过杯子来,“先干为敬!”一仰头,全数倒入腹中。
无垠自然跟随,这样你一杯我一杯,转眼间,两小坛酒就这样灌了下去。
其实红月喝的并不算多,大多数都进了无垠的肚子而已,因此,无垠醉的不省人事时,红月依旧是清醒的,扶他上床躺好,安置好一切,红月也准备离去了。
“别走!木犀,别……别走……”无垠醉语呢喃,一把扯住红月的袖子,喃喃道:“我不会……再让你走了……不要再分开……别离开我……”
“……木犀不走,木犀永远不离开爷,爷放心吧……”红月有片刻的苦涩,随即安慰道。
“别走……”无垠握着红月的手放到脸旁,轻轻摩挲着:“你放心,爷会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到伤害……谁也不行……哪怕是我的母亲……也不行……”
原来与慕容夫人有关,红月心中暗想,从未打听过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如今猛的听了却终究是听不出什么来的,只好继续安抚着无垠,轻轻拍着他,哼着绵绵的曲子哄他入睡。
似乎真的有效,无垠渐渐安静下来,翻了个身,却依旧紧握着红月的手不放:“我会为你报仇……放心……她绝不会好过……”丢下这一句话,无垠陷入深深的睡眠。
报仇?红月一阵心悸,难道木犀已经……不会让谁好过?难道是慕容夫人?!
带着满心疑惑,红月走出无垠的房间,转身关好了房门,左右看看无人,按照熟悉的路线走向偏僻的西北角门。
留桂馆外,自有下人等候着送红月出去,可是今夜,刚走了几步红月便整个人定住,直直的看着月光下站着的那个女人,慕容胡氏。
“我之前与你说过的,不许再纠缠我的儿子,你权当是耳旁风是不是?”胡氏摒退了下人,将红月带至园中僻静之处,冷冷问道。
红月微微垂着头,露出光滑的脖颈在月光下很是显得白皙,“我……我没有纠缠爷,爷只是偶尔……”
“不是你纠缠他,难道会是他纠缠你?!”胡氏冷笑道,“千人跨万人骑的低贱女子,也配在慕容府中出出入入,被人知道了岂不是让慕容家抬不起头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从今天开始,不许你再出现在这里,也不许你再与无垠来往,如若不然,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夫人!”红月悲戚道,“红月自知身份低贱,配不上爷,也从未有过半点高攀的念头!只希望爷能够偶尔想起红月,能有片刻机会与爷亲近,已是心满意足!夫人就容了红月吧!红月次次都十分小心,必定不会让别人知晓的……”
“不会让别人知晓?那如今我不就撞见了?!你们在留桂馆里歌舞喧嚣,别人难道都听不到吗!”胡氏转过身子去,“身为富家公子哥儿,寻欢作乐也是常事,我也不介意无垠身边有青楼女子为伴,只不过……不能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红月不解,追问道。
“因为他留你在身边时间已久!因为你对他动了真感情!因为你太像……”胡氏戛然而止,忿忿说道:“你若留下,迟早是个祸患!如今已经别无选择,要么你自己离开,要么,我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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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萦的话:梦萦准备开新文了,依旧是古风,这一次,梦萦将试探着摒弃善良可爱的形象,塑造出一个恶人来!
她自幼便是没心没肺的小女子,嬉笑怒骂,似乎都不是她的真感情,为了仇恨,她拒绝了爱情,为了家人,她走进皇宫,为了探索事情的真相,她一步步的往高处爬——爬得越高,便离真相越近,然而爬得越高,也会摔得越重!
曾经威风凛凛,也曾摇摇欲坠,后宫之中的风云变幻,让她坚定了一个信念:只有大权在握,只有依靠自己,才是最安全可靠的选择!
一朝为后,权倾天下。
第九章 情到深处无怨尤
“六月初八的刺绣展,是咱们慕容家翻盘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那次再输了,恐怕……”慕容恪短短几日,似乎老了几十岁,头发也变得一片灰白,当日的意气风发早已经成为记忆中的过往,随着那些辉煌的日子一起化作清风散去。
“是,父亲放心,儿子一定会仔细去操作,绝不让父亲失望。”无垠认真应道,很是关切的为慕容恪递上一杯茶:“还望父亲多多保重身体,近日来日夜忙碌,费尽心思,定是十分劳累了,早些休息吧。”
慕容恪接过来转手轻轻放到桌上,叹息道:“我是老了,早在几十年前也是辛苦至极,比今日之情景有过之而无不及,也没觉得这么累过,老了,真的老了……”
“儿子不孝,竟不能祝您一臂之力。”无垠站在慕容恪身侧,垂首道。
慕容恪似乎没有听到无垠的话,径自沉浸在回忆之中:“那时候,我倾尽所有的财力,只为了一搏,胜,则得享富贵,败,则坠入深渊……当日,我还向钱庄借了钱,如若失手,只怕只有死路一条。那时,我刚刚认识了婉华,还未成亲,只是陪着老夫人去进香的时候见了她一面,那时候的贺家还是有一些本事的。老夫人知道我对那姑娘起了心思,便差人去提亲,而我,虽对她动情,却深知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我的目的,是要光大门楣,为慕容家创一片天下!她知道了,没有只言片语,更不曾相见,但却暗中助我……我知道,那一定是她在助我……我终于成功,也终于抱得美人归,那时候,是我人生中最得意的日子,每天一睁开眼,就忍不住要笑出声来,呵呵,如果永远都能够活在那个时候,该有多好……”
许是真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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