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名门纪事-第2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是涵儿想事情周全,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就得你想着。”李湛笑道,他可是最烦这些亲戚朋友理不清的关系,反正都交给涵因处理,她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涵因一笑,不再提这件事,转身从柜子里头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件金光灿灿的软甲,她拿出来递给李湛,笑道:“过两天,你要出征了,刚巧得了这个金丝软甲,又轻又有韧性,刀剑是砍不动的,弓箭四十步之外就透不过去了。你穿着,多一层防护。”这就是上次从赌鬼那里拿来的那副软甲。
李湛抻了抻,果然韧性十足,做工也十分精良,穿上试试,很轻,不妨碍行动,很高兴的对涵因笑道:“好,这次出征就穿它。”两人说了一会儿话便安歇了。
涵因当然不会告诉李湛,她跟刘胜之间的交易,也不会告诉李湛,她找张恩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问禁军的情况。张恩掌管左卫多年,这件事才是他最熟悉的。
左右卫是皇家禁军,各个侍卫都是各官员子弟出身,也是一条很好的晋身途径。现在左卫大将军空出来,要么空降,要么把左卫将军升为大将军。涵因忽然想到一个人,是左卫出身,那就是高煜。
高煜不仅是先皇后的侄子,也是皇帝的东床快婿,在皇帝最缺乏信任感的时候,这样的身份反而会让皇帝放心。
第二天,李湛走了之后,涵因便提笔写了一封信给高煜,上面没有落款,只有几个字“谋左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百二十九章 平定
)
李湛在军前处斩的张恩和刘胜,大军出发去兰州、鄯州平乱。涵因的信则像一颗投进湖中的石子,在平静如水的长安荡起不大不小的波澜。
“父皇,既然你把左卫将军提成了大将军,那这个位置就空了,正好高煜也做过左卫,你就把这个位置给他嘛。”嘉宁公主撒着娇,这些日子她就待在宫里,找机会跟皇帝软磨硬泡为自家驸马求官。
皇帝对这个女儿素来宠爱,听她为女婿求官,并不反感,只逗道:“你不是恨他恨的牙痒痒吗,我还想再放他两年,给我的乖女儿出出气呢。”
嘉宁公主双颊红了红:“他早就不那样了,现在待我很好。是真的,父亲,他现在对侍女丫鬟看都不看一眼。”她的脸上充满了小女人的幸福和满足。
“我就说嘛,高煜不错,我没看错人,是你以前太无理取闹了。”皇帝笑呵呵的说着女儿,语气却没有丝毫的批评质疑。
嘉宁公主说道:“我现在也不那样子了。父亲,怎么样嘛,就把那个官给高煜吧。”
皇帝想了想,说道:“可是左卫将军是从三品啊。他太年轻了些,现在才是个从五品的本官,一下子提拔到三品,太艰难了些。何况他父亲是户部侍郎,才是个从四品,儿子怎么能越过父亲,岂不是乱了次序。”
嘉宁公主撅起嘴,摇着皇帝的胳膊:“父皇,他可是您女婿,左卫又是您的近身护卫,谁敢说什么,再说了,宫廷侍卫本来就是要年轻的,那些老梆子,护得住谁啊。再说了,这事也不是没有先例啊。”
皇帝想想也觉得有道理。皇家恩典,任用姻亲守宫禁,别人的确说不出什么,何况,高家这门外戚,没有了皇后太子做支撑,家门又不振,已经是无根之萍,只能依靠自己。再说他也不可能事事都依靠太监,而且左右卫是宫中近卫,还是不要让太监控制起来比较好,于是便对这个提议动了心,笑道:“好,朕就让他做个左卫将军,不过是权知左卫将军,如果做得好,就给他转正式。”权知就是暂代之意,因为高煜的资历不够,所以要加权知。
嘉宁公主开心坏了,赶忙下跪谢恩:“多谢父皇!”之后心里美滋滋的出宫去跟高煜报信了。
过了些日子,涵因也收到一个没有落款的字条:“谢”,她一眼就认出这是高煜的字迹,长安那边也传来消息,皇帝果然任命了高煜做左卫将军。
而高建也趁机提出致仕,他早就在户部侍郎这个位置上待够了,现在户部处处都是窟窿,他每每拆东墙补西墙,一旦有一天弄不下去了,那就是天大的黑锅要背啊,皇帝才不会管这些钱都是他让花的呢,到时候要给天下臣民一个交代,所有事情都要自己一力抗下来,他现在每天想着的,就是赶紧把这个烂摊子甩出去。高煜一被任命为权知左卫将军,他就立刻以父子不宜同时任重臣上表请辞。皇帝也觉得高建的确不是理财的料,顺水推舟让户部郎中裴敏接了手。
天武军又派出了五千人出征,主要就是找回个面子,平乱还是要靠西北大军,但是皇帝的军队必须份上一大份功劳才能对外把面子找回来。但天武军吃空饷严重,实在是调不出人了。皇帝本来想要再派三万,结果发现,如果真按照实数派人,长安的天武军营就要空了。
因为,掌管天武军日常事务的刘胜已经被杀了,皇帝也不想再动摇军心,于是也只能放过了。他从天武军调出五千人,号称三万,让大将军陈成带着去征讨叛军。陈成把属于自己的精干力量调出来,准备借此机会磨练他们一下。
然而,事情并不像皇帝想的那么简单,天武军的大败引起的连锁效应,是他始料未及的,朝廷威信扫地,各地的盗贼、土匪被天圣教在陇右的大胜刺激,愈发猖獗了起来,破产的农民们为了逃避日益加重的赋税,投奔了那些山寨。天圣教的本家太平教也趁机大肆发展信众,在河北一带影响力也越来越大。
而当地的大户则趁此机会,煽动佃户和官府对抗,拒绝他们核查土地,按照重新丈量的实际土地交税。还有民间私自铸币的行为,也没有人管,各地的经济越来越混乱,老百姓的日子也越发不好过起来。
而那些和大户们勾结起来的当地官员,知道皇帝现在根本没有空来管这些事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皇帝想要通过核查增加税收的想法,变成了一纸空文。
户部的财力越发捉襟见肘。新任的户部侍郎裴敏也很是郁闷,他虽然理财的水平比高建好一些,但是现在办法有限。也只能想办法从节俭入手,减低各种支出。勉强将户部的账面做平。
他在户部已经十来年了,从小小的从八品下主事做起,到现在的从四品侍郎,他升迁的速度也不算慢了,是曾经亲身经历过长公主摊丁入亩政策的官员,那个时候,国库真的是非常的充裕,虽然他也很反对一些政策,但是现在想想,如果那个政策真的推行下去,现在的户部不至于这么艰难。不过这话是不敢随便乱说的,皇帝一执掌大权,就把长公主的所有政策全废除了,现在提这个就是找死,反正现在大事做不了,修修补补的小事他还能胜任。从前他一直不忿,高建这种庸才压在自己上面,现在终于如愿以偿的坐上了侍郎,眼见着国库的一笔笔的烂帐和赤字都落在了自己手里,一点升官的喜悦都不见了。
“恭喜夫人,老爷领兵鄯州大捷,鄯州已经被攻破了。”慕云从外面一走进来,就跟涵因汇报着官府那边传来的战况。李湛并没有直接出兵兰州,因为那个地方是天圣教控制,归根结底就是一帮乌合之众,最首要的问题是鄯州的叛军,这些人虽然打外地斗志不强,却是经过训练的正规士兵,而且,要是去打兰州,他们很有可能趁着凉州空虚,通过小路来攻凉州,那样的话,反而麻烦了。
只要把鄯州拿下了,天圣教那帮乱民没有了支援,很快就会撑不住的。
本来,李湛在陇右对外族的几场大仗已经有了威名,鄯州军听说他来了,便知道这一次不可能蒙混过关了。带领他们哗变的头,甚至希望能够投降李湛。他知道自己是大罪,必死无疑,希望通过自己投降受死,保全跟着他哗变的兄弟们。
本来,对于这些人,朝廷也会愿意接受投降,只是军队反抗朝廷罪无可恕,会留他们一命,而把他们发配到云南、福建的蛮荒之地。但这一次不同,他们把天武军打得全军覆没,这是血仇,朝廷是绝不可能接受他们的投降的,因此,李湛这一次打的是场硬仗。
涵因开始还有些担心,那些叛军死命抗击,怎么也要围上一两个月才能拿下,没想到会这么顺利,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了李湛的军事才能。
她抿了口鲜果的榨汁,笑道:“他们也不过是一帮叛兵叛将,之前碰上的是天武军的废物,才侥幸胜了,现在真正的精锐出动,他们自然是扛不住的。”
“现在大街小巷都在说咱们老爷是不世名将呢。”慕云笑道。
涵因有些自得的扬起嘴角,嘴上却说道:“哪里就到那个地步了,府里可不许这么说,要人知道了,还以为咱们多张狂呢。”
紫鸢凑趣道:“夫人,咱们在家还谦虚什么呀。之前天武军来了被他们打得屁滚尿流的,老爷一去没打几天就把他们打下来了。”
兰儿在旁边笑道:“老百姓这么传颂,连说书的都开始讲咱们家老爷怎么打败吐蕃人和突厥人的事,我看啊,之后就该传送怎么拿下鄯州的了,咱们也堵不住人家的嘴啊。”
“哎,树大招风,我可不愿意被人盯上。”涵因笑道,心里头却在想着兰州、鄯州的事情,皇帝宁可从户部出钱,也不肯让李湛把这两个州统管起来,哪怕临时都不愿意,看样子他很是忌惮有人威胁他的权利。这又该怎么办呢。现在涵因也想不出好的办法,也只能等李湛打完这一仗再说了。
户部的动作虽然磨蹭,但终归补给凉州的军粮辎重总算到位了。加上李湛从鄯州缴获的粮草辎重,凉州的府库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天气渐渐的凉了下来,随着疫情已经渐趋平稳,每月的发病人数持续的减少,各个诊疗处的开销也渐渐的小了,让财政的负担也减轻了不少。人们的生活也开始逐渐恢复了正常。城门的盘查松了,往来的客商渐渐多了,市场又重新热闹了起来。百姓的关注点也从大疫渐渐转到了周围州县发生的战争上。毕竟,有很多人的亲戚就在鄯州和兰州,这里发生的战事和他们息息相关。
现在凉州的商人都很兴奋,盼着李湛赶紧把兰州平定下来,好把凉州到长安的官道赶紧打通,北线的路实在太难走了,道路曲折,又不安全,连带着成本都翻了上去。
八月之末,第一场秋雨悄无声息的来了,而兰州平定的消息却让清冷的空气热烈得要沸腾起来一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百三十章 劫持
)
凉州到长安的中路官道终于畅通了起来,各个商贾也都纷纷行动起来,赶紧组织商队,把这几个月囤积在凉州的货品赶紧运往长安以及各地。涵因商队从蜀中购买的粮食也终于运送了过来。
李湛平了鄯州叛军,又活捉了天圣教的黄教主,从兰州回来,全城的百姓都出门迎接大军,向着李湛欢呼。
都督府的下人排在大门前,等候着,见李湛一队人来了,赶忙跑回去报信。涵因带着几个孩子也去了二门口,等着李湛回来。
“老爷辛苦了。”涵因看着李湛走进来笑道。几个孩子也给李湛行礼。
李湛打了胜仗,心情格外好,见李令彦畏畏缩缩的躲在涵因的后面,也不再似平时一般那副严厉模样,只是走过去,揉了揉他的脑袋:“嗯,又长高了。”李令彦听他这么说,大松了一口气。
涵因推了推他,笑道:“站着干什么,还不过去。”
李令彦扭扭捏捏的往前走了一步,还回头看着涵因。
“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粘人。”李湛有些不满,不过今天心情很好,他也没有多计较这些。
涵因打着圆场笑道:“接风宴都准备好了,咱们过去吧。”
这次是家里的小宴,不过是涵因和几个孩子,一家人一起说说话,喝喝酒。
涵因特地把李令娴叫了出来。原先,李令娴最会讨巧,嘴也最甜,如今,却只是在席间沉着脸坐着,一言不发。
李湛看她那样子,心里也有了气。好在李令纹如今会说话得很,缠着李湛,一口一个父亲的叫着:“父亲就给我们讲讲战场上的故事吧,阴家的几个妹妹,贾家姐姐她们都缠着我问呢。”
李湛向来好口才,便降了降战场上的一些小故事,听的几个孩子津津有味。李令彦也忘了胆怯,两只小豆豆似的眼睛放着精光,对父亲一脸的崇拜。人都崇拜英雄,更何况孩子。看着李令彦的样子,又看看尚在襁褓的李令辰,涵因又想起了在深宫中的姐弟两个,如果能够和李湛一起亲手教育他们成人该多好啊。涵因的神思也一阵恍惚。
李湛连讲了几个故事,涵因看孩子们吃喝的也差不多了,便打发她们回房去了。
两人回到照水楼,涵因问李湛:“你讲的那般凶险,可是真的?那箭真的射中了你?”
“自然是有些夸张了,讲故事嘛,你别担心。”李湛笑道。
涵因却一把扒开李湛衣服,却见在右胸口有个红印,缺并非伤口。
李湛笑道:“我告诉你没事嘛,这次多亏了你给我的金丝软甲,那个神箭手离我又远,所以只是撞了一下,箭就被弹开了,只可惜那个软甲这块有些坏了。”
“一副甲罢了,再金贵能比人金贵么,回头我再找工匠修一修,刀剑无眼,你一定要小心。”涵因抚摸着那个红色的印子。
李湛握住涵因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笑道:“娘子,进了门就扒为夫的衣裳,这么迫不及待想要么……”
涵因用力抽着手,却没有抽回来,啐道:“大白天的,怎么总这么没正经……”
“又不是第一次了……”李湛笑道。
第二天李湛从衙门回来之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去赴宴,凉州的世家、士绅给他和军中的几个将领摆了大宴庆功。李湛到了很晚才回来。
涵因闻了闻他身上,没有多少酒味,知道他还是按照从前的惯例,并不会多喝。李湛进了门便倒在榻上,涵因推他换衣裳,他却耍赖似的动也不动。涵因没办法,只好把他的鞋脱下来。
“你平了兰州,他们都高兴坏了吧,一连几个月道路不通,货物运不回去,他们都要急死了。”涵因笑看着他。
李湛眯着眼睛,笑道:“可不是嘛,少走一趟,就是不少钱啊。”
涵因随他躺着,紫鸢送过来醒酒茶,涵因让他就着自己的手喝了几口,放在一边:“兰州那里情况怎么样?”
李湛摇了摇头,想到那片满目疮痍的土地,叹了口气:“经过这一次,城空了大半。鄯州也一样。想想上次赴任的时候,咱们也路过兰州,当时兰州城也是一片繁华,如今破败的不成样子,真是作孽啊。”
“哎,陇右其他地方也不好,我哥哥回信了,说同谷县周围的几个县也因为疫病的关系遭了大难,只有他管的同谷县按照咱们的法子才保全了,更别说兰州、鄯州又经历一场大战了。还好这些贼人作乱时日尚浅,要是他们攻破了其他州县,损失就更大了。”涵因的声音里也满是叹息,不管怎么样,最终受苦的都是普通的百姓。
“可不是么,他们已经和鄯州军呼应了,只不过鄯州军里头也有些人不愿意投那个天圣教,要是假以时日,让天圣教掌握了叛军,恐怕其他州县抵挡不住。”李湛说道。
“鄯州军会怎么样呢?”涵因即便不问,也知道朝廷朝廷的态度。
“应该是要把他们发配到岭南那边去吧,可惜了,鄯州军还是有不少精锐的。”李湛摇摇头,现在想要找精兵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些人叛了皇帝,是绝无饶恕的道理的,必须要打散,分配到异地。
涵因忽然想起来,问道:“那你后来抓住那个神箭手了么?”
李湛摇摇头,深感可惜:“我找了,可惜没有找到。也许已经在乱军之中被杀了。他们之中的精锐不下于我的亲兵,之前打吐蕃人的时候,还跟他们配合过,谁知道这也不过一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当初,吐蕃退走之后,若是有人好好重整这支军队,未尝不会变成我大隋的利剑,可惜,新去的将军只想着吃空饷,从普通士兵手里抠出钱来供自己享乐,让整个鄯州军从根子烂到了底,才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次天武军损失惨重,鄯州军也没法用了,想要重建又不知道要花掉多少钱。”涵因冷笑,皇帝的如意算盘就这么被打破了,不知道这次他肯不肯拿出钱来重建天武军。
“管他呢,反正我打完我的就是了。”李湛笑道。
“那个妖道要怎么处置?”涵因问道,她倒是对这个黄教主挺好奇的,能鼓动这么多信众听他的话,想来也有几分本事。
李湛笑道:“这个要等皇上的旨意,他是重罪,想必要压到长安处斩,以正国法。现在还是要关在大牢里好吃好喝的供着,不能让他死了。”
没来由的,涵因有些担心,又不知道在担心什么。
兰州、鄯州的大战虽然结束了,但受到战争和疫病影响无家可归的穷人变成了流民。凉州富裕、安全,离这两个州又近,自然成了他们的首选。
这些人面黄肌瘦,有的还有疫病,为了避免好不容易控制下来的疫情再度爆发,凉州各县又开始限制进城的人,而将这些流民安置在城外。李湛处置流民很有一手,很快便开始安排这些人开荒,清理河道,总之不让他们闲着。
秋高气爽,涵因又开始了和世家夫人的交际应酬,经常带着李令纹去各家赴宴。李令纹很是努力,每天除了跟着涵因处理家事,还努力的学习师傅教的功课,联系琴棋书画,弥补之前的不足。随着知识的积累,她也能明白那些诗词里的引典,也不再怯场,和那些世家姑娘们相处愈发融洽了。
这日,涵因带着她去粥棚,看看自家施粥的情况。那些衣衫褴褛的百姓正在排着队领粥。涵因忽然觉得不对,有几个人也是穿着流民的衣裳,但他们的眼神却不像其他人充满渴望的盯着粥锅,生怕到自己的时候粥没有了。他们则是有意无意的瞟向自己,而且这几个人身材高大,根本不像饿了多日的流民,他们随着领粥的人移动,但是却暗暗的向自己围拢过来。她带着几个护卫,要么被几个乞丐小孩围住要钱,要么涵因下意识觉得不对。
这时,盼晴对涵因使了个眼色。
涵因立刻明白了什么,一扯李令纹,说道:“我们先回去吧。”
李令纹很是奇怪,还想再问,却被涵因扯着,大步的走向马车。
果然,那几个人见他们要走,一齐大步向涵因跑过来。
盼晴已经把剑抽出来,全身戒备,而云际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手持双匕,警觉的看着那几个人。
护卫们也发现了有情况,忙摆脱开围着他们的人,向涵因那边冲过去,却慢了几步。那些人掏出了随身的家伙,向涵因和李令纹扑了过来。人群一下子乱了,流民都吓得四处躲避。
涵因和李令纹要躲进马车,这时,旁边一个大汉手持一把大刀走了过来,这人趁着盼晴和云际跟那些人缠斗,都督府的护卫来不及赶上的空挡,欺到涵因近前,把刀横在涵因的脖子上,冷笑道:“郑国夫人吧,跟我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一章 私兵
)
涵因心里一沉,见自己已经避无可避,便觉得这一劫恐怕是躲不过了。看着那人,冷声说道:“什么人,想干什么?”
一般女人看见刀剑早就慌了,这个贼人见涵因并没有吓倒,反正站在那质问他,他也是一愣,之后立刻骂道:“少废话,跟我走!”说着就要一把拉过涵因。
这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出一支箭,正中那人的后脑,那人一下子倒了下去,这时候云际已经干掉了跟自己缠斗的人,跑了过来,在那人身上又补了一刀,让他个人彻底断气。涵因对盼晴喊道:“留个活口。”盼晴一点头,剑影暴涨,将围着她的两个人刺倒,第三个人放倒在地。护卫们也都扑了上来,有的围在涵因旁边,四处看着,有的帮盼晴把那几个没死的贼人绑好。 首发 名门纪事531
涵因冲着云际一使眼色,又看看救了自己的那支箭飞来的方向。云际会意,消无声息的去了。涵因和李令纹赶紧上了车,护卫们寸步不离的围在车的周围,一路回了都督府。对涵因欲行不轨的犯人也压进了衙门的大牢。
李湛听闻赶紧回来看看涵因有没有事:“怎么碰上这等事。”
“怕是有人盯上了,你好好审问那几个活口就应该能知道谁是幕后主使了。”涵因笑道,脸上倒并无慌乱害怕的神色。
“已经叫他们去审那几个人了,现在来了不少流民,外面也乱得很,你这些日子就不要往外跑了。”李湛很是后怕,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呢。
涵因握了一下他的手,笑道:“嗯,知道了。以后我会小心的。”
李湛把涵因抱在怀里,安抚道:“我去衙门看看他们审问的情况。你好好休息,别想这件事了,知道了吗?叫慕云几个好好陪着你。”
涵因点点头,目送李湛出门。
不一会儿,云际回来了,涵因问道:“查到了吗?”网不跳字。
“放箭的人不是单独行动的,还有几个跟他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