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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为妃-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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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蕊儿的身体,而是灵魂。
她现在是西门疏了,他的蕊儿已经将身体给西门疏了,蕊儿真的死了,只是柔体还活着,让西门疏帮她活着,给西门疏完成她的。。。。。。
即便害怕快要崩溃,但甘力风的理智还没完全殆尽,祸从口出,这样的话他还是知道,他发誓,等她醒来,等她的身体好了,他一定会告诉她,将一切的真相都告诉她。
只要她肯醒来,他跟她之间,就不会再有任何秘密。
“倾阳,我向你保证,从今以后,她只是我的妹妹,只是妹妹,真的,真的,真的,只是妹妹,我会接受。。。。。。不,不是接受,是爱,我一定会爱上你,你给我多少爱,我回你多少爱。。。。。。不不不,加倍回你,把你这十多年来的爱,加倍还给你,倾阳,你醒醒看看我行吗?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倾阳,求你相信我,全是肺腑之言。。。。。。”
“大少爷。。。。。。呜。。。。。。大少夫人,她。。。。。。”
“你给我闭嘴。”甘力风厉声一吼,吼断春菊的话,现在的他,谁的话他都听不进去,尤其是倾阳不利的话。“哭什么哭?倾阳她不会有事,你再哭,我让人将你的嘴缝起来。”
甘力风的警告,春菊吓得一愣,瞬间停止哭声,只能默默拭泪,她是强忍着不哭,却还是有压抑不住的抽泣飘逸而出。
“倾阳。”正在此事,胡易踢开门,冲了进来。
室内跟室外的温度,简直是天壤之别的反差。
“胡易,快救她。”一见胡易,甘力风仿佛看到救星般。
“倾阳。”胡易只是简单扫了一眼那些火炉,冲进内室,睨了一眼床上被甘力风紧抱在怀中的东方倾阳,脸色苍白的吓人,仿佛死人般,心狠狠的抽,愤愤的目光落到甘力风身上,寒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前天还好好的,只是昨天一天未见,加上昨夜他在宫里陪甜儿,今晨一早离开皇宫,那抹不安经一夜的沉淀依旧没减弱,反而愈加浓烈,来不及回胡易,他直接跑来将军府,没料到仅是这场面。
懊悔席卷而来,昨天他就隐隐不安,准备跑来将军府看倾阳,却被甜儿的侍女叫了进宫,经不住甜儿的挽留,陪了她一夜,他不该留在宫里,他应该来将军府确定一下倾阳。
“你废什么话?我叫你救倾阳,你到底听到没有?”甘力风勃然大怒,切齿低吼,他知道是自己的错,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错,他是罪人,但是在这时候,他不容许任何人指责他,胡易也不可以,等救活了倾阳,要杀要剐,只要倾阳一句话。
胡易被他这么一吼,有些微愣,不用想倾阳能变成这样,肯定与他脱不了关系,想到倾阳对他的爱,胡易心里泛起嫉妒,很不客气的朝甘力风吼了回去。“倾阳成这样,你还有理了。”
“胡易,你娘的给老子闭嘴,你是大夫,难道看不到倾阳就快要死了吗?”甘力风气得朝胡易吼出粗话,如果不是抱着倾阳,他真是恨不得冲去给胡易一拳,这家伙难道不长眼睛吗?他看不出倾阳有危险吗?
被甘力风这么一吼,胡易也回过神来,现在纵使有天大的怨气都得压制在心头,此刻最重要的是救倾阳要紧。
“滚。”胡易不想见到甘力风,现在甘力风在他眼前,会影响他救治倾阳。
“胡易,你若是再废话,你信不信,老子立刻下令,踏平你的胡府。”甘力风咬牙切齿的警告,胡易那个滚字,让他怒不可遏,他凭什么叫自己滚,他以为他是谁,倾阳的夫君是自己,而不是他。
胡易又是一愣,冷睨了一眼甘力风,他眸中散发出的光芒,并不像是吓唬他,深知要是自己再废话,甘力风真会下令踏平胡府。
胡易冷剜了甘力风一眼,坐在床边,甘力风已经将藏在被子中的手放在他面前,胡易握住她的手,为她把脉,顿时心大骇。
“不可能。”胡易心一沉,几乎怀疑自己的诊断,看着那张苍白到骇人的脸,抓起她的另一只手腕,结果还是一样。
听到“不可能”三字,甘力风骇得一震,惨白的脸色有些茫然的看着胡易,他不明白胡易口中的不可能是什么意思,他想问,却又不敢问,只能屏住呼吸等着胡易告诉他。
两只手不停的交换着把脉,甚至还掐了她的人中,东方倾阳依旧紧闭着双眸,仿佛死人般,胡易无力的放下她的手,倏地,微眯起双眼,眸中好似淬了毒一般阴狠骇人,厉声质问:“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甘力风又想吼他,让他救治,胡易接下来的话,无疑不是将他打入地狱。“她为什么会死?”
轰!甘力风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她为什么会死?她为什么会死?她死了,她死了。。。。。。她死了。。。。。。可能吗?不可能。
他不相信,她不会死,她绝对不会死,是胡易故意的,对,就是胡易故意的。
甘力风在心里自我安抚着,然而,春菊在听到胡易说“她为什么会死?”顿时哭出声,不顾一切的扑倒在东方倾阳的身上,猛的摇晃着。“大少夫人。。。。。。呜。。。。。。大少夫人,您怎么能。。。。。。您怎么能。。。。。。呜。。。。。。您死了,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您答应过奴婢,等宝宝生下来,您第一个给奴婢抱。。。。。。呜。。。。。。大少夫人,您怎么能食言。。。。。。还有宝宝。。。。。。呜。。。。。。”
“不许哭,她没事,她不会有事。”甘力风看着哭丧般的春菊,还有她口中的话,无疑不是在他心口上补上一刀,勃然大怒,咆哮如雷,冷若冰霜的怒视着春菊。“你给我闭嘴。”
处于伤心中的春菊,那还听得进甘力风的威胁,不仅没有停止,反而越哭越大声,那撕声肺裂的声音,仿佛要将整个屋顶给掀了。
若不是众所周知,苍穹国只有一个公主,他们还会以为,春菊是东方倾阳的妹妹,哭得如此凄惨。
一人只知道哭诉。一人只知道怒斥,对于东方倾阳的死,胡易也很伤心,但伤心之余,他想知道真相。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死了。
他知道她腹中的孩子迟早保不住,他平时给她吃的药,可以暂缓她流产,但他绝对有把握,大人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可现在的结果,原本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现在完全失了他的掌控。
“闭嘴。”甘力风怒不可遏,抬起腿一脚将春菊踢开。
春菊的小身子骨那经得起甘力风那一脚,春菊被踢倒,趴在地上,嘴边有丝血迹溢出,春菊捂住肚子,痛吟了声。
于南见状,快速将春菊抱了出去,再任由这小丫头在屋子里哭,大少爷非踢死她不可。
“大嫂到底怎么了?”闻讯而来的甘力雨也跑来,他一听东方倾阳出事,赶忙将孩子们丢给丫头,自己跑了过来。
昨天她才跟雪儿道别,怎么今天就出事了。
不对,在客栈大哥哄小爱时,那个丫头闯进来说的什么,大少夫人去雅香闯,让大哥回去救阿秀。
老天!大哥不会为了阿秀,打伤了大嫂吧?
甘力雨只觉天要蹋下来了,大哥伤谁都行,就是不能伤大嫂,谁不知道淑太妃疼爱大嫂如命,若是让她老人家知道,他们将军府还有安宁之日。
“胡易,救她。”甘力风根本不相信刚刚听到的,回眸用请救的目光望着胡易,眼神空洞透着一股阴森之色。
“救什么救?她已经死了。”胡易怒瞪着甘力风,咬牙切齿的吼出。
他出孕并风。甘力雨瞪大双眸,脚下一个跄踉,惊愕的看着胡易,他刚刚说什么,已经死了,他是说大嫂已经死了吗?
怎么可能?大嫂怎么可能会死。
大哥就算为了救阿秀也顶多只会伤大嫂,况且那是昨天才发生的事,大哥命人请的大夫救阿秀,大嫂怎么会出事?
“救、她。”甘力风咬牙切齿一字一字从牙缝里迸出,接着用力吸了口气,紧咬着牙,死命压制住心口那股漫天的怒意。“她不会死。”
没有他的允许,她怎么能死,怎么能?
胡易一把抓住甘力风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而东方倾阳因失去他的支撑,重重的倒回床上,胡易暴怒,一拳向甘力风的嘴边挥去。“甘力风,你给我听着,她死了,她死了,就是华佗在世,也无回天法术。”
他爱倾阳,没有谁比他更不愿意相信她死的事实,但是这是事实,她死了。
“胡说八道,她没死,我不许你咒她。”甘力风彻底被胡易激怒了,抬起拳头回击。
甘力风仿佛找到发泄渠道般,你来我往,房间里的火炉都被打倒,甘力雨大骇,命人将炭火浇灭,还好外面下着雪,即使屋里的温度很高,一时之间也无法燃起来。
“你们别打了,救人要紧。”甘力雨看不下去,上前想将两人拆分开,结果挨了两拳。
“滚开。”甘力风对着甘力雨大喝。
“人都死了,还救什么救?”胡易也朝甘力雨吼。
甘力雨擦了擦嘴角边溢出的血,看着又扭打成一团的人,也懒得管他们,来到床边,伸手想抓起东方倾阳的手为她把脉,手碰到她的肌肤,僵硬而冰冷,让甘力雨心里也一阵发虚。
当食指与中指放在她手腕上,更是一惊,他居然把不到她的脉搏。
怎么回事?难道她真的死了?不,不会的。
甘力雨又换了另一只手,结果都一样,这下甘力雨相信胡易的话了。
“大嫂。。。。。。”你可千万不能死啊?姑且不说淑太妃会不会放过将军府,大哥跟胡易都会自相残杀而亡。
突然甘力雨想到端木凌雪留给他的那颗药丸,当年他被围攻差点丧命,所有诊断的军医都说他死了,后来雪儿喂他吃了一颗药丸,结果他醒了。
一共有两颗药丸,雪儿给他吃了颗,又将剩下的一颗给他了,他当时有拒绝,雪儿硬要给他,说是让他帮她保管,他就没再执着拒绝,也是自那时候,他对她的心渐渐转变,却被他压抑住。
“药丸。”甘力雨起身,拔腿朝外跑。
那颗如同起死回生的药丸,他怕带在身上不小心丢了,将它用盒子包起来,又包裹得厚厚,埋在他院中的一棵树下。
佛堂。
砰!淑太妃手中的佛珠断掉,洒落一地,敲木鱼的木鱼棍也在同时断成两截。
“倾阳。”淑太妃反射性的叫出东方倾阳的字名,蹭的一下从跪垫上站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一个月后
“公主。”王嬷嬷跑了进来,目光扫过地上的佛珠,见淑太妃脸色一片惨白,死死攥紧手中断了的木鱼棍。“公主,出什么事了?”
“小容。”淑太妃捂住心口,刚刚是只剧痛了一下,随即便没了,丢掉手中的半截木鱼棍,抓住王嬷嬷的双肩,急切的说道:“倾阳出事了,我能感觉到,倾阳一定出事。”
“公主,别担心,小公主怎么可能出事。”王嬷嬷安抚,心里却没底,人家都说母女连心,况且,驸马将纳妾的事提前了,虽说只有几天,但对小公主来说也是打击,如此急不可耐。
“小容,我都说除去那贱婢,是你硬阻止我,都是那贱婢惹的事,还有那个该死的甘力风,倾阳那么爱他,他才娶倾阳多久,就急着要纳妾,纳谁不好,偏偏要纳一个婢女为妾,他这是置倾阳于何地?置皇家的颜面于何地?”淑太妃愤愤的说道。
从得知甘力风要纳那个叫阿秀的贱婢,她就想要派人暗杀那贱婢,小容却阻止她,说如果她出面杀了那贱婢,势必会引起甘力风的反击,她与甘力风彻底撕破脸后,夹在他们之间难做人的是倾阳。
一边是亲情,一边是爱情,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夫君,无论偏向哪边,倾阳都会难做,倾阳是她的女儿,她疼爱自己的女儿,不忍心让她为难。
她在暗中相助,让倾阳自己去处理,无论她如何做,自己永远是她的后台,支撑着她。
在甘力风宣布纳妾之事,倾阳放下的狠话,她很赞叹同,第一次觉得女儿还是有点像自己,只要倾阳将事情闹大,她护女儿心切,自然就可以理直气壮的介入。
想从她女儿身上踏过去,必先从她身上踏过去。
“公主,别愤怒,相信老奴,小公主。。。。。。”
“从昨天开始,我心头就隐隐不安,刚刚居然心剧烈的痛了一下,虽然时间短暂,那种痛楚几乎窒息,小容,我担心倾阳,我不放心那丫头,快,陪我去将军府一趟,没见那丫头平安无事,我放不下心。”淑太妃打断王嬷嬷的话。
“公主。。。。。。”王嬷嬷还想劝,深知公主若没亲眼见到小公主没事,她是不会安心,也只能陪着她去。
其实,她也想去,从昨天起她也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王嬷嬷搀扶着淑太妃走出佛堂,突然,淑太妃停了下来。“小容,为了防患于未然,你去把我当年带来的那株干雪莲也一起带上。”
那株雪莲据说有千年,是当年父皇给她的,担心她在异国受到欺凌,若是有生命危险,雪莲还可以救她一命。。
虽没有起死回生的效果,却能让刚死的人若是在二十个时辰内服用,可以吊一口气长达一年,如果在一年内,那人还不醒来,那么便再无回天法术。
当年,她受重伤,生命垂危,她都没舍得用,希望这次也别用到倾阳身上。
主过一主太。王嬷嬷愣了一下,却还是听命去取来。
甘力雨急急忙忙的跑回院子,直接来到那棵他埋东西的树下,映入他视线内的情景让他猛的呆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谁先把埋在里面的东西挖了出来,他可不觉得,谁那么体贴入微,知道他要那东西救命,就好心的帮他挖了出来。
甘力雨正不知如何是好时,一个丫环从屋子里走出来,手中还拿着水盆,甘力雨身影一闪,挡住她的去路,指着被刨开泥土的树下。“谁干的?”
丫环一愣,见甘力雨脸上的表情,不似以往慵懒放荡不羁,而是严肃。
“谁挖了本少爷埋在地上的东西?”甘力雨以为她没听明白。
“回二少爷,是小小姐跟小少爷。”丫环胆怯的回答,严肃起来的甘力雨让她害怕。
“小爱小然。”甘力雨一惊,顿时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他在埋东西时,小爱跟小然是在他身边,那时候小爱还很好奇的问他,埋的是什么东西,他的回答是很重要的东西。
小爱。。。。。。糟糕!
“小小姐呢?”甘力雨急切的问道。
“小小姐要春梅带她去湖边,应该还在湖边。”丫环不敢肯定的说道。
她话音未落,甘力雨便消失在她眼前。
湖边,春梅站在两个小家伙身后,小爱跟小然蹲着小小的身子,将手中的东西丢进湖里。
所有的东西丢完,手中还剩下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小然看着手中最后一样东西,在小爱满心期待的目光下,犹豫起来。“姐,这可是最后一样了,若是爹爹知道了怎么办?”
“不知道。”小爱摇头,她真没想过,她只知道爹爹最坏,无论她如何哭,爹爹都不把娘亲还给她,所以,她要报复爹爹,她要把爹爹觉得重要的东西丢掉。
爹爹把她最重要的亲娘给弄丢了,所以她也要丢掉爹爹最重要的东西。
小然嘴角一抽,很是无奈的看着抢先一步从娘胎里出来,成为他姐的小爱。
“快丢啊!快丢啊!”小爱见小然犹豫不决,出声催促,原本糯糯的声音因哭得太多变暗哑,两只漂亮的眼睛还肿着。
哭没用了,她也不哭了。
小然还是没丢,小家伙深知,他们先前丢的那些,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真正重要的东西是他手中这个。
爹爹最偏心,若是小爱丢,爹爹莫可奈何,若是他丢,屁股会被爹爹揍开花。
偏偏这最后一样东西归他丢,突然,眸光闪过一抹精芒,小然将盒子打开,果不其然,里面有一颗黑黑的东西,小然取出来,递给小爱。“盒子我丢,这个你丢。”
“好。”小爱想都未想接过药丸,扬手丢进湖中。
小然将盒子盖上,举过头顶准备丢进湖里,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住手。”
小然一愣,跟小爱一起扭头望着疾速而来的甘力雨。
“还好及时赶到。”甘力雨一把将小然手中的盒子抓走,还后怕的拍拍胸口,这可是救大嫂命的东西,怎么能让两个小家伙丢掉,再次庆幸还好及时。
当甘力雨打开盒盖时,见空空无一物的盒子,脸色瞬间一变,看着小然寒声问道:“东西呢?盒子里的那颗药丸呢?”
小然一愣,顿时庆幸,他精明了一把,小手指了指湖里,甘力雨顺着他小手指的方向看去,丢进湖里的东西,能沉的都沉了,不能沉的飘浮在湖面上,他恨得牙痒痒,咬牙切齿的问道:“谁丢的?嗯?谁丢的。”
小然不语,缩了缩脖子,余光瞄向小爱,小爱很有勇气的站出来,一人做事一人当,她才不会缩手缩脚,畏首畏尾。“是我。”
“是你?”甘力雨移开目光,看着自己的女儿,小姑娘眼睛还红肿,小脸蛋儿不知是哭红,还是被僵红,顿时父爱泛滥,心疼不已。“小爱。。。。。。”
还没给甘力雨发飚的机会,小姑娘扑上去,对自己的爹爹拳打脚踢。“爹爹最坏,把娘亲给弄丢了,不还我娘亲,我就要丢你的东西,越是重要的东西,我越要丢。”
提到孩子们的娘亲,甘力雨愧疚泛滥成灾,他为了成全雪儿,让雪儿追寻自己的幸福去,却没考虑到两个孩子,他们还这么小,最需要母爱的时候,而他却将他们的娘亲赶跑了。
小爱毕竟只有五岁,花拳绣腿都算不上,甘力雨担心她伤到自己,将她抱了起来,很是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如果药是被小然丢的,他铁定揍小然一顿,可为什么是小爱,护着她还来不及,怎么忍心打她。
大嫂的救命药丸被小爱丢了,药遇水便化,想跳进湖里捞都捞不起来,私心一想,反正也没人知道那颗药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丢了就丢了,况且,他听雪儿说过,死后十二个时辰服用才有效,过了十二个时辰服用了是浪费。
可那是大嫂的救命药丸。。。。。。可小爱是他的女儿,这辈子估计他就只有小爱这么一个女儿,小然是儿子,不算!
大嫂。。。。。。女儿。。。。。。
果断的选择自己的女儿。。。。。。
“小爱不哭,宝贝不哭,哭得爹爹心都快要碎了,只要小爱高兴,想丢爹爹的什么,就丢爹爹的什么,爹爹保证不会怪小爱。”甘力雨拍着小家伙的后背安抚,又握住她冰冷的小手,对着她的小手哈气。
见哭又有用,小家伙才不会放过,甘力雨越是安抚,小家伙哭得越是厉害,那叫个撕心裂肺。
湖边的风太冷,甘力雨怕冻他的宝贝女儿,再说,天上还下着雪,甘力雨抚去小爱毛茸茸围脖上的雪花,跟毛茸茸帽子上的雪花,抱着女儿转身朝回走。
小然极其无语的望着抱着小爱离开的甘力雨,拍了拍小胸脯,吐了一口气,还好他有先见之明,否则,结果就不是爹爹哄小爱了,而是爹爹揍自己。
这就是差别,有时候小然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儿子。
“小少爷,湖边冷,奴婢送小少爷回去。”春梅见小然站在原地,没有迈步的**,蹲下身子,朝小然伸出手。
春梅照顾了端木凌雪这么多年,机灵着呢!刚刚她一直站在两小家伙的后面,目睹了一切,自然知道小然是故意的。
“嗯。”小然点了点头,迈开短腿,踏在雪地上,每一步都那么艰难,但他依旧自己走,没向春梅求救。
爹爹跟大伯都说过,身为甘家的长孙,是不惧任何困难,女孩子有哭的权力,男孩子却没有。
一个月后。
楚南国,帝都。
皇城门外,端木凌然手牵着安安的小手,站在皇城门外翘首以待,望眼欲穿。
昨日他接到情报,小皇叔今日便抵达帝都城,早早的他就牵着安安来皇城门外迎接他们。
“哥哥,安安真能见到娘亲跟爹爹了吗?”小家伙仰起小脸蛋儿,满心期待的望着端木凌然,都等了这么久,怎么还没见到娘亲,他想娘亲了,跟眼前这个哥哥来到这里,他喜欢这里,可是再喜欢,这里没有娘亲,小家伙还是不快乐。
“安安,再叫我一声,我就告诉你。”端木凌然很不耻,听到安安不再叫他“姐姐”心里乐不可支,他终于摆脱了那个令他吐血的称呼了。
安安再聪明,可毕竟是小孩子,不到四岁,怎么能与他这个活了二十多年的人相比,如果他连一个不到四岁的小屁孩都搞不定,他就白活了二十多年,况且他还是楚南国的皇帝。
他只是在小皇叔他们回来的事上稍微微动动脑子,安安这不心甘情愿的叫他哥哥了吗?
“哥哥。”安安如端木凌然所愿,又叫了他一声,可把端木凌然高兴坏了。
“当然。”端木凌然摸了摸小家伙的头,笑米米的保证。“哥哥向你保证,等一会儿,你便能见到你爹爹跟娘亲了。”
得到他的保证,安安又安心了,乖巧而耐心的等。
时间在等待中流失,眼见夕阳快西下。
“哥哥骗人。”安安失去等待的耐心了,望着端木凌然大吼。
端木凌然被小家伙吼得一愣一愣,知道他等累了,弯腰将小家伙抱起,刮了刮他的小鼻尖,揉搓着他的小脑袋瓜子,讨好的笑道:“哥哥怎么会骗人呢?就算哥哥骗人,骗谁也不能骗我们家安安。”
“哥哥就是骗人,哥哥说安安能见到娘亲跟爹爹,可是等了这么久,安安都没见到娘亲跟爹。”安安生气了,嘟着小嘴对端木凌然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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