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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为妃-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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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孩子退出去,却并没有朝隔壁房间走去,而是耳贴在门口,想偷听两人的谈话。

“香巧,干娘的话你不听了吗?”玉太妃愠怒的声音响起,吓了香巧一跳,不敢再偷听下去,抱着孩子朝隔壁房间走去。

“母妃,有什么事您就直接问,飘舞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飘舞笑着说道,她已经猜出玉太妃想说什么,昨天的话,玉太妃听进去了。

侯门贵族对血统纯正都看得特别重,更别说皇族,宁可杀错,绝不漏掉。

况且她的话,毫无虚假。

“你昨天的话,是否属实?”玉太妃落在飘舞身上的目光变得犀利无比,本想看在她腹中孩子的份上,夜儿又非她不可,自己勉强接受她,可听了飘舞的话,玉太妃不敢接受了,勉强也不能了。

夜儿一定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们端木家的种,一个利用孩子欺骗他儿子的女人,她岂能接受。

“昨天?”飘舞故作茫然的望着玉太妃。

“别跟我装糊涂。”玉太妃挑眉,不悦的情绪昭显出。

“飘舞不敢。”话一落,飘舞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手指按着太阳穴,揉了揉,看着玉太妃为难的说道:“母妃,我昨天所说,并非见你接受她,而故意诽谤她,而是我只是想要母妃知道实情,不想母妃因王爷喜欢她,就。。。。。。”

“我没让你解释,你只需要告诉我,是真,是假。”玉太妃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

“我。。。。。。”飘舞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睁开之后,眼底一片淡然。“真假容我说完,母妃可自行判断,甘力风跟东方倾阳大婚之夜,甘力风丢下东方倾阳独守空房,与甘蕊儿洞房,为此王爷消失了一月,东方邪虽将消息压了下来,但天下无不透风的墙,纸是包不住火。”

“王爷回来之后,而甘蕊儿又正好怀孕一月,无巧不成书,连王爷都怀疑孩子是甘力风的,还把甘力风约在酒肆见,虽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但猜得出,因为甘力风先王爷一步离开酒肆,却没回将军府,而是直接去了质子府,从质子府出来没多久,王爷就回去了,谁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协议,没过几天,王爷就带着甘蕊儿离开苍穹国。”

飘舞故意把东方邪带走甘蕊儿那一段抹杀掉,事情不需要那么复杂,玉太妃若是想去查,直接去查甘力风,没必要去查东方邪。

听完后,玉太妃沉默,她不开口,飘舞也不会傻的开口问,有些事情是需要时间揣测。

“那段时间,你在紫苔山山角下,甘蕊儿在苍穹国发生的事,你是如何得知?”玉太妃淡淡的语气中有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强势,眼眸里散发出的光芒令飘舞捉摸不透。

飘舞一愣,别看玉太妃在紫苔山二十余年,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主,还好她也有防备,咬了咬下唇。“母妃,别忘了,我是西凉国公主,王爷为了甘蕊儿,丢下我跟腹中的孩子,我岂会坐以待毙,西凉国堪称情报第一国,想要知道这些并不难。”

飘舞的话,毫无破绽,纵使多疑的玉太妃也听不出端倪。

“退下。”玉太妃朝飘舞挥了挥手,飘舞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飘舞走后,玉太妃陷入沉思中,修长的手指套着长长的金指甲,在桌面上划着,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真是她跟甘力风**的孩子,那么这个孩子她是绝对不能留,姑且不说她会生出一个什么畸形的孩子,就这孩子不是他们端木家的血脉,绝对不能冠上他们端木家皇室的姓。

西门疏醒来,天色已晚,那熟悉而温暖的怀抱将她包围着,躺在她旁边的人依旧在,容颜上掠过浅浅的惊讶,西门疏抬眸,看着端木夜的下巴,冒出少许的胡茬,清眸里漾起细细的波澜,西门疏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粗糙而微微刺痛感传来,心里痒痒的。

突然,端木夜一动,却未睁开眼睛,沙哑的嗓音响起:“好玩吗?”

西门疏一愣,小手僵硬在他下巴上,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讪讪一笑。“醒了?”

端木夜睁开眼睛,喉头一个滑动,抓过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看着怀中人儿,嘴角的笑容柔软而宠溺。“够了吗?”

“呵呵!”西门疏心情很好,很少她醒来,他还在她身边,大多时候她醒来,房间里都找不着他的身影。“事情办完了吗?”

“嗯。”端木夜缓缓低下头,随着他气息的渐近,西门疏的心没来由扑腾扑腾跳着,还有一种激动,期待着他的吻落下来,端木夜好似洞察出她心中所想,故意不让她如愿,吻从她的颊边擦过,未碰到她的脸颊,落在她耳发上。“凤焰准备了饭菜,快起来,不然又要凉了。”

其实,他很早就醒了,看她睡得香,不忍心叫醒她,又舍不得放开她,即使毫无睡意,他也想抱着她,看着她在自己怀中熟睡,无论他熬几个夜晚,只需安静的睡上两三个时辰,他的精力就会恢复充沛。

心里划过一抹失望,西门疏摸了摸肚子。“还真饿了。”

在西门疏欲起身时,端木夜薄唇轻覆在她柔软的樱唇上,西门疏瞪大双眸,对上他溢满笑意的凤眸,他是故意的。

两人在床上耳鬓厮磨一会儿,才穿带整齐的走出内室,端木夜扶着她落坐在凳子上,西门疏拿起筷子准备去夹菜。

“先把这个吃了。”端木夜将一碗燕窝粥递给她。

西门疏一愣,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我不喜欢。”

“乖,为了肚子里的宝宝,你必需吃,是我喂,还是你自己吃?”她的身子一直是他头痛的问题,无论吃多少补品都不见效,药膳也没用,他真担忧七八个月时,她的身子如何负荷得起。

“我自己吃。”西门疏犹豫了一下,若是要他喂,她深知除了燕窝粥,还有鸡汤,等他一一喂完,桌上的饭菜就凉了,他又不喜欢让人热一下,每顿都吃撮合着凉饭菜,他的胃没事,她看着就心疼。

一碗燕窝粥,一碗鸡汤下肚,西门疏几乎就饱了。

用完膳,端木夜扶着西门疏,去院子里走走,他本来想扶着她去花园,见天色打消了念头。

“疏儿,我们不能再将时辰倒过来,夜里不睡,白天睡,对你的身子不好。”端木夜说道,他也很自责,是因他而乱了。

提到这个,让她想到昨夜他在青楼度过一夜,西门疏心中微有丝不快,却还是平静问道:“昨夜你去哪儿了?”

端木夜不语,西门疏接着说道:“摄政王花重金,为了一个叫雪儿的头牌赎身,还有人立刻传为一段佳话,千金一掷为佳人。”

“谁在你耳别嚼舌根?”端木夜脸色一变,原以为她只是从他身上的脂粉味,猜出他去过青楼,可没想到,她连他为雪儿赎身的事都知道,凌然这次害死他了,早知道就不该心软。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西门疏哼哼着,他居然还好意思动怒。

“疏儿,你要相信我,我是无辜的。”端木夜握住她的小手,现在不是追问在她耳边嚼舌根的人,而是怕她误会,私心的他,希望她误会,至少证明她更爱自己,又不希望她误会,他很矛盾。

“如果我不相信你,你觉得我还会为你做一桌菜吗?”西门疏挑了挑眼角,她只是不希望他什么事都瞒着自己,她希望与他并肩作战。

对她而言,习惯了为别人铺一条平川大路,突然有人为她铺路,她还真有一点怪怪的,觉得自己无用了。

西门疏这话,无疑不是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将事情的原由叙说了一遍。

“你是说雪儿怀孕了,所以凌然要你帮雪儿赎身?”西门疏清眸里浮起了一道迷惑,端木凌然那么爱凌雪,就算在凌然心中,凌雪已经死了,但是他会让人怀上自己的孩子吗?

如果是他的孩子,为什么要木夜去处理,而不是他亲自去,她相信,只要他愿意,雪儿出身青楼,身份卑微,她怀有龙种,群臣也不会追究她的出身,母凭子贵,当不了皇后,也是一个嫔妃。

☆、第一百九十三章 同床共枕

“嗯。”端木夜拉着她坐在石凳上,抱着她坐在他的腿上,十指穿进那如绸缎般的秀发中,挑起一缕放在鼻尖嗅了嗅。

她问,他如实回答,她不问,他也闭口不答,总之,她问一句,他答一句。

“凌然欠下的风流债,凭什么要你这个当小叔的出面为他摆平。”西门疏清眸流光潋滟,她也很矛盾,她希望凌然从那段禁忌恋中走出来,重新接受另一段感情,这样一来,对他好,对凌雪好,对甘力雨好,对小爱跟小然也好。

可是想到那个青楼女子叫雪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凌然当那女子当成凌雪的替身了,那次她见过那女子,长得跟凌雪有几分相似。

端木夜目光犀利的环视一下四周,俯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这其中有阴谋。”

西门疏眼角一抽,凤焰跟墨都守在暗处,难道他还担心隔墙有耳吗?还真是小心谨慎。

“我想知道。”西门疏侧眸睨着端木夜,她不是多事之人,端木夜也非多事之人,若非此事关系凌然,他们才不会如此上心。

端木夜迟疑了一下,在西门疏快要发飚前,果断的答应,抱着西门疏回屋,两人躺在床上,端木夜将她搂在怀中。“雪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凌然的。”

“听凌然所说,自从他从苍穹国回楚南国,因为有安安在,他去青楼的次数少了,每次去了只是听雪儿抚琴,并未碰她,但是一个月前,雪儿却在他喝的酒里下药,他将计就将,故意将下了药的酒喝下,其实他趁雪儿不注意时,将两人的酒杯对换了一下,下药的酒被雪儿喝下。”

“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他并没碰雪儿,而是让暗中跟他去青楼的影卫碰了雪儿,但雪儿不知道,她以为是凌然,便用腹中的孩子威胁凌然。说威胁有些过了,应该是用骨肉情绑缚凌然。”

西门疏清眸时闪过一丝惊讶。“凌然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疏儿。。。。。。”端木夜迟疑着不知该如何回答,看着西门疏欲言又止。

“端木夜。”西门疏连名带姓的叫,目光泛着浓烈的警告,她都无条件信任他,难道他还怀疑自己不成。

“雪儿是凌瑾的人。”端木夜话一落,西门疏沉默下来。

雪儿是端木凌瑾的人,这意味着什么?

端木凌瑾会给他找一个飘舞,给白练找一个碧彤,给凌然找一个凌雪的替身雪儿也不意外。

“他还真是用心良苦。”西门疏咬着下唇,虽说是她招惹端木凌瑾,她跟木夜的第二个孩子,死在端木凌瑾手上,她本该恨他,却不知为何,她却怜悯他。

“可不是。”端木夜赞同她的话,给他安排飘舞,用亲情绑缚他,给白练安排碧彤,用母爱绑缚白练,给凌然安排雪儿,用爱情绑缚凌然,可端木凌瑾一次一次的失算,他可曾想过,不是真心,如何换得真心,凌然是将雪儿当成凌雪,但替身终究是替身,永远也无法取代本尊。

“你怀疑端木凌瑾没死。”除此之外,西门疏想不到他们大费周章为雪儿赎身的目的,不就是不想打草惊蛇吗?

“凌瑾的头颅被我亲手斩下。”端木夜低沉的语气里充满笃定,脸上的表情是不可一世,他出手杀人,没有失手过。

“东方邪还亲手斩下东方臣的头颅,东方臣不是一样没死彻底。”西门疏睨了端木夜一眼,她很不想打击他,可是有前车之鉴。

“东方邪是东方邪,我是我。”端木夜的声音透着一股阴冷的寒意传来,提到东方邪,端木夜就有些失控,不知为何,他总是觉得心神不宁,怀疑东方邪真的死了吗?

那么高傲如神祗般的男人,岂会如此容易就死了。

西门疏的话提醒他,当年东方臣都能使出金蝉脱壳这一招,东方邪不会吗?

“木夜。”西门疏错愕的望着他,被他吼得委屈万分。

她知道东方邪是他们心中的一根刺,东方邪不是死了吗?这根刺该拔出来了,却不曾想到,根深蒂固的一根刺,岂会轻易拔出来。

“疏儿,对不起,我。。。。。。”端木夜知道自己情绪失控了,懊悔又愧疚的看着她。

“再对我说这三个字,我会跟你翻脸。”西门疏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无论何事,他们之间有如何激烈的争吵,事后冷静下来,他没必要道歉。

再恩爱的一对夫妻,都有意见不和,出现分歧,不然怎么会有,床头吵架,床尾和呢!

“不敢了。”端木夜搂紧她,脸埋进她的雪颈处,亲昵的磨蹭着,那是请饶,也是讨好,他们虽嘴上不说,却用动作表达自己的歉意。

“言归正传。”西门疏忍住笑意,推了推他埋在自己雪颈处的头颅,让他继续刚才的话题。

端木夜在她的雪颈上吻了一下,大手按在她背上,将她往自己胸膛一压,分享着她胸前的柔软挤压着他坚硬的胸膛,缓缓的说道:“凌瑾是死了,但是。。。。。。”

“奔雷没死。”西门疏脱口而出,接下他的话,抓住他的胸前的衣衫,急促的说道:“木夜,你们见过的奔雷不是他的真面目,我见过他的真面目,他长得。。。。。。嗯,总之四个字,妖孽逍魂,他是东方邪安插在楚南国潜伏的人,我代倾阳和亲时,东方邪就让我找奔雷。”

她看得出来奔雷绝非无情之人,端木凌瑾对他用情至深,人非草木熟能无情,她相信奔雷不可能无动于衷,爱他的端木凌瑾死了,他却在端木凌瑾保护下,远离了危险,他肯定会为端木凌瑾报仇,那么他的对象是。。。。。。

这就是说,飘舞跟奔雷都是为取他命而来。

西门疏不担心,她对他有信心,想要杀他的人很多,能杀他的人却少之又少。

“是不是东方邪的人,还待确定。”端木夜冷不丁的说道,对奔雷不是用真面目见人,一点也不意外,凌瑾爱到骨子里的男人,不可能长得如此彪悍,十足的军人形象。

而她居然说奔雷妖孽逍魂,尤其是那逍魂两字,让端木夜很有意见。

“什么意思?”西门疏黛眉一蹙,难道她被东方邪骗了,不可能啊!奔雷是主动来找她的啊。。

“只是怀疑。”端木夜大手从她背上往上滑,食指将她紧皱的眉头抚平。“别皱眉头,我会调查清楚。”

西门疏沉默,一颗心忐忑不安,莫名有些慌乱起来,贴在他胸膛上的小手,不自觉的缓缓攥紧,为什么每次提到东方邪,她就愈加不安?不安中还透着几分害怕。

东方邪不是死了吗?她为什么会感觉到不安与害怕?到底在不安什么?害怕什么?

正因不知什么,她才不安,才害怕。

她压抑的情绪,渲染给了端木夜,轻柔爱怜的拍着她的后背,给她无言的安慰。

最后,端木夜放开她,坐起身,取出玉萧,睨了西门疏一眼,见她正用迷离目光茫然的望着自己,端木夜扬了扬唇角。“我吹萧给你听。”

西门疏咬着唇,点了点头,她知道他是想要用萧声安抚自己。

悦耳的萧声响起,西门疏乱糟糟的思绪,瞬间得到平静,自从接受了他,她就很久没做恶梦了,雷电交加的暴风雨,只要躲在他怀中,驱散内心的恐惧。

兴许是安心,兴许是感觉到心累,兴许是因怀孕,西门疏没一会儿便睡着。

一曲完毕,端木夜看着蜷缩着身子,抱着他的腿将小脸贴在他腿上的小女人,一股满足由心而生。

将玉萧放在枕头下,小心翼翼的拉开抱着他腿的手,缩进被子里躺下,轻柔的将她的身子搂抱在怀里,下巴搭在她头顶,阖上双眸陪她一起睡。

皇宫。

端木凌然的龙床上,躺着两大一小,安安躺在端木凌然跟九儿中间,一手握住端木凌然的手,一手握住九儿手。

小家伙闭着眼,卷而翘的睫毛垂在眼脸上,可爱的小鼻子平稳的呼吸着,小嘴微微扬起,昭示着小家伙睡得很香。

端木凌然侧眸,见小家伙终于睡着,试图将他紧抓住自己不放的两根手指抽出来,只微微一动,小家伙就不干了。

“不要。”小家伙咕嘟着,抓住他的手指愈加用力,吓得端木凌然不敢再造次。

他深知小家伙的厉害,若是被惊醒,翻起脸来没人敢领教。

“大叔,你别惹安安行不?”刚刚进入梦香的九儿因安安出声,便被吵醒,睁开惺忪的眼睛,很是不爽的瞪着端木凌然。

她喜欢这个大叔,可不代表她喜欢他,他便能吵她美梦,而她还不会发火。

端木凌然嘴角一抽,很想反驳,是安安惹他行不,看着九儿的目光有些幽怨,她没出现的时候,也没发觉安安有抓住别人手指睡的习惯,她一来安安就养成了不良习惯。端抱端起他。

看在小皇叔的份上,他已经很委曲求全,她不接受他给她安排的寝宫,好,没问题,他留她住在自己的寝宫内,她喜欢他的床,好,没问题,他让给她,他去别的寝宫住,可她却不许,理由很充足,这是他的皇宫,他没在她视线以内,她没安全感。

将床让给她,他跟安安睡榻,她又不许,说小孩子睡榻上对身体不好,他又让着她,把安安给她抱着睡,安安却不乐意,非要抱着他睡,最后三人纠结了一会儿,就达成现在这样的协议。

三人都睡床上,安安睡他们中间。

“大叔,你说我们算不算同床共枕?”九儿侧着身,眨了眨眼睛,两煽睫毛扑闪扑闪,像两只蝴蝶。

同床共枕?端木凌然没差点被她的话给呛着,同床共枕,亏她说得出来,他们顶多算同床,共枕就免谈。

“两个枕头,中间还有一个小枕头,这是共枕吗?”端木凌然睨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安安这小枕头,可是安安从苍穹国带来的,小家伙来楚南国,什么都没带,就只带了这个小枕头,小家伙说是他大舅舅送给他的,没有这个小枕头,他睡不着。

九儿咬着唇,很不高兴的微眯着双眸瞪着端木凌然。“哼!大叔真不可爱。”

可爱?端木凌然望天,他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能可爱吗?现在适合这两个字的是安安。

安静了一会儿,九儿又笑米米的问道:“大叔,你看我们像不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咳咳咳。”端木凌然被口水呛着了,咳的上气不接下气,又担心吵醒安安,用手捂住嘴,压抑不住的咳嗽声从指缝间飘逸而出。

“大叔,你没事吧?”九儿担忧问道,作势要从安安身上翻身来查看,却被端木凌然阻止。

“托拜!姑奶奶,你别动不动就说这么惊悚的话,还一家三口咧!就你能生出安安这么大的孩子吗?”在端木凌然眼中,九儿就是一个大孩子,所以他心安理得的接受九儿叫他大叔,他没问小皇叔九儿有多大,他断定顶天就十四岁,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能生出三岁的孩子吗?

转念一想,西门疏嫁给东方邪不就十四岁吗?东方邪再混,也没让十四岁的西门疏怀孩子,也等她十七岁才让他怀上孩子。

“大叔,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只是比喻,比喻我们很幸福。”九儿躺回去,手指戳着安安的小脸蛋儿玩,很笃定的说道:“只要我愿意,疏儿姐姐一定会让安安叫我干娘亲。”

端木凌然嘴角凌乱的抽搐,好奇听问道:“你为什么叫她疏儿姐姐,而不是蕊儿姐姐?”

“因为端木大叔叫她疏儿,也不是叫她蕊儿。”九儿一副端木夜怎么叫,她就怎么叫的样子。

自九儿叫端木凌然大叔,她就改叫端木夜端木大叔。

以她的话说,同时叫两个人大叔,她分辨得出,怕他们分辨不出她在叫谁。

端木凌然默了,想到她叫小皇叔木夜,九儿叫她疏儿姐姐,也不奇怪了。

“大叔。。。。。。”

“安静,睡觉。”九儿才开口,端木凌然打断她的话,以命令的口吻命令她睡觉。

“可是,大叔,你把我吵醒了,我睡不着,陪我聊天好不好?”九儿手撑着头,美丽的眼眸里波光潋滟,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端木凌然。

“两个选择,一是闭上眼睛睡觉,二是自己出去找宫女聊天。”端木凌然拿出身为一国之君的霸气。

九儿歪着头,很认真想了想,缩回被子里,闭上眼睛。“我选第一个。”

端木凌然蹙眉,看着听话的九儿,很是疑惑,小皇叔叮嘱过他,这小姑娘很难缠,你凶她,她比你更凶,玩劣得令人讨厌,恨不得灭了她。

可九儿给他的感觉,与小皇叔说的完全不同,九儿是有些玩劣,疯起来跟安安一样,可她很听话,尤其是他凶她,她只是委屈的望着自己,让他都觉得罪过。

“大叔,你真有很爱的人吗?”端木凌然失神之际,九儿睁开眼睛,清明的双眸眨不眨的望着他,又开口说道:“这个问题纠缠在我心底很难受,如果你真有很爱的人,那为什么你不娶她,立她为后?你的后宫空虚,也没人逼你立后,我觉得楚南国的大臣很不尽责尽力。大叔没有皇后,他们也不给你选后,也不催促你生子嗣,这让我很意外。如果是北苍国,遇到这种情况,大臣们早就热心的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宫,供皇帝挑选。”

端木凌然脸色一变,心一阵揪痛,不是他不想娶,也不是他不想立她为后,而是。。。。。。她是他的亲妹妹,他们的爱,只能隐藏在黑暗之处,见不得一丝光明,见光者死。

端木凌然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悲痛,睁开眼睛,眸里一片清冷。“两个选择,一是你继续说,二是我离开。”

原本还喋喋不休的九儿,听到他这话,立刻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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