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庶女为妃-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真没看见,他们应该回答不认识,而非没看见。

见两人步履匆匆的小跑着,心中更加的坚定,斥喝。“站住!”

两人停下脚步,她再不得宠,也是贵妃娘娘,他们在帝君面前当差,却也是奴才,缓缓的回过身,镇定的问:“贵妃娘娘还有何吩咐?”

西门疏暗忖,不愧在东方邪身边当差,这要是换成其他人,早就哆嗦了,冷嗤的沉了声。“你们可知欺骗本宫是何罪?”

“奴才不敢。”两人低着头,神情不见一丝慌乱,却从他们闪烁不定的目光可看出,他们心虚。

“本宫不是仗势欺人的人,却也非受人欺凌的主儿,不管帝君如何待本宫,玉溪宫是否如同冷宫,本宫是四妃之首,统率六宫,可是有圣旨为证,你们回答本宫问题时,可得掂量清楚,想清楚,若本宫发现你们欺骗,该当何罪你们心里清楚。”西门疏没动怒,却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冷声问道。“本宫的侍婢在哪里?”

皇权面前,谁都畏惧。

“御花园。”

西门疏没为难他们,一听在御花园,脚下更是加快脚步。

甘甜儿和甘美儿,再加一个温絮,阿秀凶多吉少。

御花园,远远的西门疏就见凉亭内有几人,两人坐在石椅上,几个宫女站一边扇风,两个宫女按住跪在地上的阿秀,还有一个人叉着腰,甘美儿嚣张的声音传入西门疏耳畔。

“贱婢,你以为进了宫,本小。。。。。。本宫就奈不何了吗?你以为那下贱的丫头当上贵妃,你就能跟着她享福了吗?你以为离开将军府,就能摆脱我们了吗?你睁大眼睛看看,我们也进宫了。哼!嘴还硬,你也不看清楚形式,姑且不说那丫头不得宠,就算得宠,她能跟帝后比吗?”

“帝君跟帝后伉俪情深,那贱丫头算什么货色。帝后腹中怀的可是太子,叫你来给帝后娘娘扇风,是给你天大的恩宠,你居然说要给你家主子送饭,本宫今天不给你点儿教训,你就不知道这后宫永远是帝后娘娘说了算。”

抬手狠狠的一巴掌向阿秀甩去,将她的脸打偏,额头撞在旁边的石柱上,嘴角溢出血丝,甘美儿抬脚重重的朝阿秀的腹部踢去,两个宫女放手,阿秀的身子倒地。

“嗯。”阿秀趴在地上,因痛身体抽擅,压抑不住的吟声从嘴里飘逸而出。

“贱婢,一条贱命。”甘美儿一脚踩在阿秀手背上,厚重的靴子底下,大力的挤压着,甚至可以听见骨头相摩的剧痛声。

这法手而白。甘美儿喜欢习武,很少穿绣花鞋,都是穿靴子。

“啊。”尖锐的一声喊叫,阿秀承受不住的仰起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借此减轻疼痛。

甘美儿慢慢的抬起脚,轻蔑的目光看着蜷缩着身子的阿秀。“你不是怕自己的主子饿着吗?我彻底废了你这双手,看你拿什么给她端饭菜。”

“你要是敢废了她的双手,本宫就废了你。”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薄怒,西门疏快步急奔向阿秀,抬脚将甘美儿欲踢向阿秀的脚给勾开,甘美儿没料到西门疏突然出现,还如此强势的出现,金鸡独立中心不稳,重重的朝地面摔倒去。

“阿秀。”西门疏扶起阿秀,见她除了手背红肿摩擦破,十指也红肿起,眸色冷凝,浑身充满摄人的寒戾之气。“你们对她用刑。”

“六小姐,奴婢没事。”阿秀虚弱的笑,还不忘推着西门疏。“六小姐,快走,您不该来,不。。。。。。啊!”

忘了自己手受了伤,刚刚那一推,十指连心,钻心的痛传开。

西门疏拿出一颗木夜留给她的药丸,塞进阿秀嘴里,扶着她坐在石椅上。“放心,我已不是你以前那个六小姐。”

“六小姐。”阿秀哪能放心,眼前可是人多势众,她们等于是掉进了虎穴里。

西门疏余光扫一眼靠在石椅上闭目养神的温絮,她还真能装睡,借刀杀人。

甘甜儿是聪明人,她不像甘美儿暴力,她动的是智慧。

若是甘美儿是操刀者,那么她就是背后谋划者。

她懂得观察形势,甘蕊儿在将军府身份卑微,在皇宫中她却是四妃之首的贵妃,自己只是嫔妃,不能与她正面冲突,对自己没好处,所以,她选择静观其便。

“小践人,你敢推我。”甘美儿翻身跃起,她从小被爹娘捧在手心里疼,哪里被人推过。

西门疏冲上去,一巴掌狠狠的甩在甘美儿脸上,还来不及感觉疼痛,紧接着又是一巴掌贴上了她的脸。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西门疏,温絮没睁开眼睛,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起,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束,让她们姐妹自相残杀,不然她让邪哥哥封甘甜儿跟甘美儿为妃做什么?

看着阿秀脸上清晰的手指印,和嘴角溢出的血丝,特别是她那双手,西门疏脸上笼罩了一抹寒气,抬手又重重的甩了甘甜儿一巴掌。

“你。。。。。。”若说刚刚甘美儿被打傻了,现在她就被打清醒了,脸颊火辣辣的痛传开来,愤怒的瞪着西门疏。“你敢打我?”

“啪!”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上了甘美儿的脸。

甘美儿被打了个猝不及防,身子趔趄了下。

“这巴掌是证明,本宫敢打你。”西门疏清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换成是以前,早取她性命了。

“小践人,我跟你拼了。”甘美儿腾的一下扑向西门疏。

西门疏手一翻,顺手取下离她最近那个宫女头发上插着的簪子,在她扑上来时簪尖抵着她喉咙。“你再动一下试一试。”

这具身体不宜习武,但不表示西门疏以前学的武功忘光了,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绝对是攻人要害,就像她在破庙和洞房那夜,一招制敌。

“你敢。”甘美儿僵硬着身子,怒视着西门疏,心里同时震惊着,她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招了?

难道是大哥教她的,一定是大哥,他有多偏心,将军府所有人都知道。

“敢不敢,一试便知。”西门疏冷笑,一看她就是被宠坏了的孩子,无知到让人心寒,就她这样莽撞,又喜欢被人利用强出头,又不懂看眼前形势,进宫为妃,无疑不是自掘坟墓。

甘将军不是傻子,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他岂会不清楚,为什么还忍心送她进宫,看来圣意难违。

东方邪圣旨一下,谁敢抗旨?

“就凭我是爹爹最疼爱的女儿,我不信你敢。”甘美儿怒瞪着西门疏,该死的小践人,敢用簪子抵着她的喉咙。

“就凭我是四妃之首,统率六宫,本宫就敢。”西门疏在说出统率六宫四字时,余光扫向温絮,明显见她眉头挑了一下,却未睁开眼睛。

东方邪将凤印交给自己,她心里不平衡了,她可知,自古后宫争斗不休,东方邪将凤印交给她,无疑不将她往风口浪尖上推,他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温絮。

然而,东方邪的苦心,温絮并不领情。

“你。。。。。。我不信你敢,你若敢伤我一根汗毛,爹爹就扒了你的皮。”甘美儿笃定西门疏不敢伤害自己,脖子往前一送,坚韧的利器穿进喉咙,甘美儿瞪圆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瞪着西门疏。

她居然敢,她居然真敢。

所有人惊骇的看着这震撼人心的一幕,从她们的视线看去,西门疏的手没动,是甘美儿自己将脖子送上去,等于是自杀。

“有脑无智。”西门疏抽出簪子,侧过身,躲开那注如喷泉般喷射过来的血,她从来不是仁慈的人,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必死无疑。

东方邪加注在她身上的仇恨,将她身上的戾气愈加冷冽,杀气愈加狰狞。

她的狂傲之气是与生俱来,只是被这张面容打了折扣,所以,甘美儿打心底畏惧她,看到她这张谁都可以欺凌的脸,把畏惧压抑在心底,赌上一条绝路。

“啊!”血喷在她身后的宫女脸上,宫女吓得尖叫出声。

“你。。。。。。你。。。。。。”甘美儿倒地,睁大眼睛,致死都不敢相信她真敢杀自己。

从理论上甘美儿是自杀,从现实上她是死在西门疏手上。

温絮依旧装睡,甘甜儿吓得失去反应,这样的甘蕊儿太陌生了,陌生得令人畏惧。

甘甜儿真正意识到,她软弱的外面下,是一颗坚硬的心,和婉的表情下,是狠毒的决绝。

以前那个受人欺凌毫无反击能力的甘蕊儿,死了,死在破庙里了。

“我们走。”簪子还给宫女,西门疏最后看了温絮一眼,扶起阿秀,小心翼翼的在走出亭子。

“啊!”亭内恢复平静,众人才回神,失声尖叫。

“美儿。”甘甜儿扑向死不瞑目的甘美儿,泪如雨下,只有她自己清楚,为甘美儿流的泪有几分真。

“深宫之中,没有亲情,只有敌人。”温絮起身,冬儿搀扶着她,温和的目光从甘美儿身上移到甘甜儿身上,笑脸盈盈的说道:“她不会白白牺牲。”

甘美儿的死,不在她意料之中,却给了她意料之外的收获。

甘蕊儿。。。。。。温絮在心里喃喃念着,柳眉微微挑,嘴角旋起邪佞冷笑,任何给她危机感的人都得下地狱。

甘甜儿吸口凉气,屏住呼吸望着温絮。

瞬间,她懂了,她跟美儿进宫,就已经进掉帝后编织的鱼网中。

帝后。。。。。。不简单。

入宫才第二天,美儿牺牲,她又能在后宫之中挣扎多久?

“藏于锋芒,擅于掩饰,才能攻其不备。”温絮脸上的笑容很温和,杀人无需自己动手,她这一招,成功让甘蕊儿与将军府决裂,失去根的参天大树,还能枝繁叶茂吗?“事情并没有结束,重头戏还在后头,你就拭目以待。”

☆、第七十九章 跪针板

甘甜儿不语,心里却另有打算,想要在后宫存活,就得多费神。

“只要你忠心于本宫,有本宫一天,就有你一天。”温絮拍了拍甘甜儿的肩,引鱼儿上勾,诱饵绝不能吝啬。

“承蒙帝后看得起,甜儿一定竭尽所能为帝后效劳。”甘甜儿何其聪慧,想要在后宫存活,必先紧抓住一根高枝。

温絮笑脸盈盈,将军府的三个女儿,还真令人费解,一人莽撞无脑,一人懦弱无能却也深藏不露,一人专于心机。

将军府五女儿,入宫第二天,被自己先入宫几月的妹妹残杀致死,消息很快传开,一个时辰不到便在京城传得沸反盈天。

甘甜儿的母亲,将军的宠妾,每天寻死觅活,吵着要杀进宫为女儿报仇。

声名狼藉的甘蕊儿,此刻又心如蛇蝎。

甘力风来到玉溪宫,站在门外,看着为阿秀上药的西门疏,哑着嗓音低声的开口。“小妹。”

西门疏擦药的手一顿,这时候他出现在玉溪宫,兴师问罪吗?

甘力风一双猩红的眼睛直入她眼眸,如针般扎眼,没多加理会,接着为阿秀擦药。

“大少爷。”阿秀想为西门疏解释,却苦于不知如何开口,甘甜儿确实死在她手中的簪子下。

目光从阿秀身上掠过,对那些伤没有丝毫震惊,他没在府中时,她们所受的伤远远不只这许。

习惯很可怕,成了自然更可怕。

在西门疏身上没见一处伤,在庆幸的同时也寒噤,小妹是变强了,强到足以保护自己,但是亲情也在她身上殆尽,强到六亲不认,那是当相胆战心惊。

甘力风迈步进来,对着阿秀说道:“阿秀,你先退下。”

“是。”阿秀站起,福了福身退下。

大少爷有多疼爱六小姐,她比谁都清楚,不担心大少爷会伤六小姐。

西门疏没阻止,将药收起来放在一边。

甘力风坐在桌前,西门疏坐在窗下,两兄妹就这么静静地坐着,谁也没出声打破之份沉静。

良久,西门疏清冷的目光悠远望着窗外那棵树,开口道:“对我很失望吗?”

失望?扪心自问,他真对她失望了吗?

甘力风摇头,不是失望,是心痛。

得不到回答,西门疏敛起眸光,看向甘力风,一张冷峻的面容,失去往日面对她的暖和,还夹着一丝憔悴,有着不堪一击的苍白。“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不会手下留情。”

西门疏不否认自己杀了甘美儿,当时,见阿秀被她伤成这样,杀她的心很浓烈。

看在甘美儿是甘力风妹妹的份上,她留有情,是甘甜儿自己将自己推向死亡的绝路,是她的自负与自信断送了命。

“为什么?”甘力风心底泛着一股浓郁的苦涩。

“她伤了我的人。”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漠的狠决,西门疏深知,甘美儿是被人利用,那又如何,她喜欢强出头,张狂无边,死只是迟早的事。

甘力风吸了一口凉气,如海的深邃眼眸里沉淀着痛意,近乎失控的怒吼。“美儿纵有万般不是,但她是你姐姐,就为了一个丫鬟,你置她于死地。”

西门疏不语,清冷的双眸里平静无波,带着一丝疏离。

甘美儿的事对他有冲击力,两个都是妹妹,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跑来质问自己,她不怪他。

“小妹,你真的变了。”甘力风沮丧的低着头,他不怕对上她清冷的目光,他怕她目光中那丝疏离。

西门疏迈步,来到桌前,缓缓地弯下腰,从桌上取过一只杯子,轻柔的给甘力风倒了杯茶,清冷的声音问道。“哥,你有想要用命保护的人吗?”

甘力风一愣,抬头望着西门疏,有,那人便是眼前人。

“阿秀不是我想用命保护的人,却是我想要保护的人,无关身份贵贱,只是保护。”淡语,脸上却有着超乎平常的坚定。

因为保护,所以她去哪儿从不带上阿秀。

严刑逼供,常有的事,更毒更狠的酷刑,她都使用过。

当年,为了行军布阵图,她将一个将领折磨得死去活来,十八大酷刑几乎都动用上,最终撬开了他的嘴。

而甘美儿伤阿秀的理由那么可笑,少吃一顿二顿,她会饿死吗?

在对人施展刑法时,就得有心里准备那人身后的人报仇。

甘力风哑然。

“哥,我知道,你不会为了给甘甜儿报仇而杀我,喝了这杯茶,离开吧,等你沉淀好思绪,可以平心静气面对我时,我们兄妹两人再坐下来聊天。”淡淡语气夹着丝丝温柔。

聊天?西门疏不觉得自己是个很好的聊天对象。

甘力风接过西门疏递过来的茶,仰头一饮而尽,放下茶杯,站起决然离去。

望着甘力风消失的门口,西门疏落坐,抬手揉搓着眉心。

接下来,她该面对的是东方邪,温絮费心安排这一出,不觉得她会善罢甘休。

一个时辰后。

“奴才参见贵妃娘娘。”

西门疏认得此人,太监总管李公公。

能出动他,除了东方邪的旨意,还有谁有这么大能耐请得动他。

“何事?”淡漠的话语,听不出任何情绪。

“帝君请贵妃娘娘去西宫。”李公公说道。

西门疏勾起嘴角,西宫是温絮的地盘,看来这次凶多吉少。

西宫。

一天之内,西门疏来了两次。

殿堂内,东方邪高坐,脸色冷黑,眼底的冰霜一层一层聚集,甘甜儿坐在一边默默流泪,连甘仁义也在。

西门疏顿时有种,三堂会审感觉。

“臣妾参见帝君。”西门疏朝东方邪行礼。

“微臣见过贵妃娘娘。”甘仁义起身,朝西门疏行礼,心中有再多的恨意,礼数却不能少。

“父亲不必多礼。”淡漠的语气带着疏离,她如今是贵妃,甘仁义见了她也得行礼。

见父亲行礼,甘甜儿也起身朝西门疏行礼。

礼行完后,便是对簿公堂。

东方邪眸光冷冽一扫,分外寒峭逼人,最后落到西门疏脸上,寒声问:“怎么回事?”

“帝君叫臣妾来西宫,想必已经知道实情,何需在多此一举问臣妾。”西门疏冷漠的说道,她不觉得东方邪会为了甘美儿的死动怒。

若真是为甘美儿的死,他应该叫她去御书房,而不是西宫。

“朕要听你解释。”东方邪冷哼。

解释?西门疏不觉得有必要。

“她伤了我的人。”西门疏用得是“我的人”,而不是“我的婢女”。

“所以,你就杀了她?”东方邪往后倒,背靠在椅背上,犀利的双眸在三人身上徘徊。

西门疏蹙眉,东方邪深邃的眸中看戏的成份居多。

“不该吗?”西门疏反问,他要看戏,她就如他所愿。

东方邪一愣,当着她父亲的面,居然敢这样问。

甘仁义沉默不语,甘甜儿却沉不住气了。“你是在报旧恨,你现在当上贵妃,又统率六宫,能耐了,美儿进宫第二天,你就。。。。。。”

西门疏冷眸看向甘甜儿,吓得她立刻低下头,不敢再说话,嘴角扬起一弧嘲弄,逐字逐句:“新仇加旧恨,足以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甘仁义心一震,她身上逼人的气势丝毫不输给帝后。

疑惑,她真是自己那个任人欺凌的女儿吗?

“爹爹,您一定要为美儿作主。”甘甜儿哭着扑向甘仁义。

小践人是贵妃,帝君肯定不会把她怎样,但爹爹不同,他最疼爱美儿,帝君再护着小践人,也要让爹爹三分。

西门疏冷笑,杏眸一沉,冷嗤的说道:“本宫进宫为妃,你们就应当觉悟,才进宫第二天,竟敢给本宫下马威,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杀鸡儆猴,以儆效尤,均是后宫嫔妃的把戏,甘仁义为官多年,岂会不知。

蕊儿是贵妃,从小在将军府又受美儿他们欺负,还有在破庙。。。。。。

扪心自问,如果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估计他的反应更加激烈,报复手段更加残忍。

甘仁义混浊的眸中泛起悔恨,他不该纵容她们欺负蕊儿,同样是女儿,他不该偏心,美儿的死,是他过渡纵容所造成。

甘甜儿云袖中的手紧紧攥着,清楚的感觉到甘仁义颤抖的身体,甘甜儿一笑,自以为他是被西门疏的话给气的,底子更足了。“美儿是你五姐,纵然以前她有千般不是,但是,她身体里流着与你同样的血,你怎么如此狠心杀了她。”

“亲情。”西门疏冷冷一笑,清冷的眉梢带着几分讥诮,转而反问:“你们在欺负她,甚至伤害她时,可曾顾念过亲情,想过你们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

东方邪瞳眸微睁,极为诧异,她居然用“她”,而非我。

转念一想,她失忆了,只记得在破庙里发生的事,以往她们的欺凌成了空白,用“她”也可以理解。

甘甜儿找不到言词反击,泪如雨下,在清丽的脸颊蜿蜒,整个人看上去楚楚可怜。“难道在你心中,美儿还没一个丫鬟的分量重吗?”

“是。”没有迟疑,掷地有声。

东方邪将甘仁义父女打发走,却留下了西门疏。

甘甜儿心有怨,父亲进宫明明是为美儿讨公道,小践人一出场,父亲却一句话不说,临退前还为小践人向帝君请求,叫她如何不怨。

东方邪起身,来到西门疏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那个丫鬟对你很重要?”

西门疏心一惊,莫非他想对阿秀动手。

“帝君不觉得臣妾是在借题发挥吗?”话一落,西门疏就后悔了,精明如他,岂会听不出变相维护。

“借题发挥?”东方邪眉宇闪着一股睿智的光芒,薄唇冷冷地弯起,掠过讥诮。“好一个借题发挥。”

西门疏眉心紧蹙,暗暗咬牙,等着东方邪接下来的话。

“你忘了朕的警告,在絮儿面前杀人,她受了惊吓,动了胎气。”东方邪眸中迸射出一道寒芒,阴冷的气势骇人,抬手紧掐住西门疏的下巴。“爱妃,你说朕该怎么惩罚?”

忍着下巴传来的痛意,西门疏讽刺道:“若臣妾没记错,从杀人到离去,帝后娘娘都未被惊醒。”

东方邪震怒,眸光阴沉,一副风雨欲来的暴戾。

啪!一巴掌甩在西门疏脸上,刺骨的寒意从他周身迸发而出。“那是她被你吓晕了。”

西门疏抬手,擦掉溢出嘴角的血丝,冷笑问道:“帝君就如此笃定,帝后娘娘是被臣妾吓晕,而不是被自己的恶梦?”

“甘蕊儿。”一声暴戾的冷喝,东方邪眼中怒意狂飙到了及至。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温絮的掩饰并不高明,西门疏不认为她能蒙骗过东方邪,东方邪是谁?他们四年夫妻可不是当假的。

其实,温絮的掩饰很高明,不然在府中三年,她居然没看出丝毫破绽,现在的温絮只是在她面前没深度伪装自己。

“你这双腿不是很会跑吗?”东方邪视线落在西门疏裙下的双腿上,目光带上几分阴狠。

西门疏反射性的往后退了一步,东方邪却冷笑一声。

“来人。”东方邪话一落,两名太监跟两名侍卫走了进来。

西门疏眸色冷凝,他该不会又老调重弹,找两个侍卫凌辱自己。

看清一个太监手中拿着的东西,顿时推翻臆想。

“给她跪。”音色极为冷厉,也极为残酷。

西门疏懂了,跪针板,他是要废了她的双腿。“废双腿有很多种,为什么要选择最残酷的一种?”

“对朕来说,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东方邪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泯了一口,说道:“朕警告过你很多次,你似乎充耳不闻,说不管用,朕就做,希望这次能让你长记性。”

东方邪朝拿着针板的太监示意,太监将满是铁针的木板放到西门疏面前。

看着木板上密密麻麻的铁针,即使生了锈,针尖却锐利无比,迸射出森冷的寒芒,西门疏忍不住退后一步。

“后退什么?怕了吗?”东方邪讥笑,修长的手指划过杯沿,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跪针板,宫中惩治太监宫女的酷刑,十年前,舞阳帝后在母妃身上使用过,尖锐的铁针穿透皮肉,扎入膝盖和小腿的骨头缝里,刺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