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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为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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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温絮躺在床上,闭着双眸,她被冬儿叫醒了,她就是不出去见她们,她是帝后,甘蕊儿只是个妃子,王嬷嬷也只是个奴婢。

她的身份比她们高贵,凭什么要她出去见她们,太可笑了。

她继续装睡,看她们能把她怎样,她只要等着冬儿把邪哥哥给叫来,邪哥哥一到,她们就死定了,她就有更充沛理由让邪哥哥治甘蕊儿罪。

王嬷嬷是淑太妃的人,自己动不了她,邪哥哥也不会动她,但是她可以让甘蕊儿生不如死。

等待很漫长,温絮想等,西门疏有耐心,王嬷嬷却没有。

“起来。”王嬷嬷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抓住温絮的肩,一把将她提了起来。

“王嬷嬷,你再大的权力,也只个奴。”温絮嘶声厉吼,这里没有邪哥哥,她没必要掩饰自己,没必要在她们面前示弱。

西门疏原以为王嬷嬷会掐死温絮,却不料,王嬷嬷只是松开温絮的肩,还顺手将她的皱起来的衣衫抚平,回到西门疏身后。“贵妃娘娘,老奴将帝后叫醒了。”

她是奴,她一直都知道,并没因手中权力有多大,而忘了自己的身份。

而她的目的只是将温絮叫醒,既然醒了,她就没什么事了。

“小践人,你还敢来,你害死本宫皇儿,本宫要跟你拼了。”温絮见西门疏,危险的眯起凤眸,目光变得冷削尖锐,浓浓的恨展露在她脸上,亮出她的锐爪,跳下床扑向西门疏。

她不怕了,孩子没了,甘蕊儿就是说出她假怀孕的事,没有证据,就是诽谤,以此为由推卸责任。

西门疏不会说,因为她也是假怀孕,这事要是揭穿,或是闹大,对她自己没好处,没准还让人也怀疑她是否也是假怀孕,事情太过于巧合,这世上的巧合大多起源于阴谋。

“帝后娘娘,你若敢伤贵妃娘娘分毫,老奴就敢捏断你的脖子,保证事后,没人敢追究,帝君也如此。”王嬷嬷没上前阻止,而是站在西门疏身后,用凌厉的目光盯着温絮。

离西门疏脖子的手近在咫尺,温絮却突然停住了,手僵硬在空中,淑太妃等着揪自己的小辫子,一有机会就想置自己于死地。

以前她还可以利用孩子,自己再不讨淑太妃喜欢,有邪哥哥的保护,有孩子当挡箭牌,淑太妃也不敢公然把她怎样。

“你的权力只能用一次。”温絮讽刺道,先帝给她权力保护淑太妃,也担心她有了权力之后仗势欺人,在后宫为所欲为。

所以,先帝也留有后路,只给她一次权力。

“用在帝后娘娘身上,老奴觉得值得。”先帝给她权力,目的就是为了压制欺负公主的人,等他归西之日,无论谁继位,他们都会善待公主,太子继位也只当了五年帝君。

“你。。。。。。”温絮恨,却也不敢挑衅到底。

僵硬在空中的手紧攥成拳,压抑住满心的恨意,转身回到床上。

“甘蕊儿,你害死我儿,本宫不会放过你。”温絮瞪着西门疏,凤眸里依旧恨意昭然。

“你不放过我,我还不放过你。”西门疏淡漠的眼眸终于褪去了那惯有的冷淡,转而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不光温絮,连王嬷嬷亦一愣。

西门疏将恨意展露出,那就表示,她真的恨。

两人不解,她的恨意来自哪儿?

王嬷嬷更惊讶,她连欺负过自己的甘甜儿都可以平静面对,除了疏远跟冷漠,却未一丝恨意,而她对温絮却有浓烈到无法测出的恨。

西门疏淡漠的表情却是毫无波澜,转瞬,恨意在眸底沉寂了下去,恢复了原来的冷淡,粉唇开启。“嬷嬷,你能去外面等我吗?”

对王嬷嬷,西门疏是尊重的。

“贵妃娘娘。”显然王嬷嬷不愿离去,并非她想愉听,而是要保护她,伤了她不要紧,伤了她腹中孩子,公主怪罪下来,她无法交待。

“没事,她不敢把我怎样,除非她想死。”西门疏一笑,说话没有拐弯抹角,直白而有认真。

她虽没武功,自保能力还是有。

王嬷嬷想了想,甘美儿会武功,她却能一招要了甘美儿的命,叮嘱了一句,转身走出内室。

与其说是叮嘱西门疏,不如说是恐吓温絮。

“王嬷嬷走了,你也没必要掩饰了。”西门疏说道,清冷的眸眸,盈光浅浅。

“你到底是谁?”温絮再次问出,她派人调查过甘蕊儿,懦弱无能,挂着将军府六小姐的身份,府中下人都可以随便欺负她。

而眼前这个甘蕊儿,冷漠的表情,淡淡的神态,平静如水,淡漠如冰,看似随和,从骨子里却透出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

“西门疏。”西门疏清冷的眼眸幽光泛泛,她说的是真话,却没有人相信。

温絮美眸一震,犹如坠入冰窖中,刺骨的寒意袭上心头。

“不可能,你根本不是她。”温絮否定到底,想破头都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冒充西门疏。“你认识西门疏?”

西门疏眼眸略微一闪,微微勾起嘴角。“如果我说,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信吗?”

温絮一个激灵。“所以,你进宫是为了西门疏?你在宫里掀风鼓浪,就是为了跟西门疏报仇。”

温絮说出这此话,她立刻就后悔了,邪哥哥对西门疏下手,是一击致命,西门疏没机会通知任何人,邪哥哥出手便是赶尽杀绝。

外界只知,邪哥哥铲除了相府,西门疏一气之下离开,却没人知道她是被邪哥哥打下悬崖,就连她,邪哥哥都没透漏半句。

西门疏也洞察出温絮心思,很想告诉她,别自责说漏嘴,自己对这些根本不在乎。

西门疏低垂下头,似乎在思考着一些什么,良久,才开口。“在后宫掀风鼓浪的是你。”

她根本没机会掀风鼓浪,得不到东方邪爱怜,又没雄厚的家族当后盾,她在后宫几乎可以说是寸步难行。

从进宫第一夜,东方邪就在折磨自己,然后接踵而来就是伤害。

她是做了一些事情,比如想尽办法拉拢淑太妃,只有给自己找到支撑力,找个护身符,她才能酝酿复仇计划。

所以,说掀风鼓浪,太过于重。

温絮一愣,她是在转移话题吗?

是谁掀风鼓浪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在知道西门疏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进宫也是为西门疏而来,后宫之中,注定有我没你,有你没我。

西门疏沉默了片刻,说道:“说真的,幸亏你是假怀孕,因为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母亲。”

温絮大怒,眸光更是笼罩了一层阴狠。“我有冤枉你吗?你敢说我腹中孩子不是你害死的吗?”

“我敢。”西门疏不是圣人,对任何莫须有的罪责,她都来者不拒。

她是想过让东方邪亲手杀了温絮腹中的胎儿,在她还没行动之前,上天先她一步,西门疏有时候在想,上天这么做,是不想让她的手上染上无辜人的血,尤其是那还是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你敢,哼!你敢什么?甘蕊儿,我儿被你害死,这是不争的事实,冬儿做证,还有你身边的丫环,甚至药膳房的人都可你做证,你百口莫辩。”情绪剧烈翻涌,温絮美眸里燃烧着火焰。

“如果你不弄一招假怀孕,或许,我现在就不能出现在你面前了。”西门疏冷笑,当时她都有心理准备,东方邪会来找她拼命,可惜,等来的却是平静。

若不是甘甜儿告诉她,至今她还以为温絮真好运的没喝那碗药。

温絮咬牙,双手紧扣在床边上,西门疏说得没错,她已经失去机会了,不过,她不后悔,至少没人知道她绝孕的事。

倏地,西门疏黑眸闪了一下,目光落到温絮的腹部,嘴角旋起一抹冷意,手覆盖在自己平坦的腹部。“或许,我也应该学学你。”

木夜说过,五个月后,孩子必须想办法弄掉,这个机会她应该给温絮,她肯定会乐意效劳。

“哼!你最好小心点,别给我机会。”温絮有信心,她若弄掉这小践人腹中野种,邪哥哥不会怪自己。

西门疏清冷的眼眸幽幽的看着她,是审视,又像是在沉思。

温絮被她看得心一紧,那充满算计的目光,让她有一种技不如人的自卑。

“知道淑太妃为什么不喜欢你这个儿媳妇吗?”西门疏突然问道,纤细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敲打着。

温絮一愣,心里透出一丝紧张,却用阴戾的目光瞪着西门疏。

西门疏接着说道:“在你们胡家利用给淑太妃治愈双腿,条件是将你强塞给她儿子,将心比心,如果是你,会喜欢这个儿媳妇吗?”

这一招,戳中温絮的心窝,脸色一变,歇斯底里的吼。“我们是真心相爱。”

西门疏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冷笑,说道:“不否定东方邪对你的爱,但是,你们的爱,起源于利益,东方邪因为爱你,所以不在乎,但是淑太妃在乎。”

在淑太妃心中,东方邪是用自己的幸福换回她的双腿,即使东方邪爱温絮,淑太妃依旧觉得东方邪是被逼,不得不爱上温絮,这个想法根深蒂固,叫她如何接受得了温絮这个儿媳妇?

“那又怎样?有些爱情还起源于仇恨,起源于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人最终相爱,我跟邪哥哥是两情相悦,她凭什么不能接受我?凭什么?”温絮歇斯底里吼,她最接受不了便是淑太妃不喜欢自己。

在她看来,胡家人救回淑太妃的腿,她就得回报,义母牺牲自己的双腿,换回她的腿,让她儿子取自己的义女,有什么不对?

她又不是长得很丑,配不上她儿子。

西门疏微微抬起精锐的眼眸,锁定在温絮的脸上,清冷的声音响起:“你们是两情相悦,西门疏是一厢情愿,所以,在这段感情中,她是输得最彻底的那个。”

温絮一愣,西门疏又说道:“只是,东方邪的做法太过于绝,为了你,连自己的亲骨肉都可以舍去。”

“所以,你要为西门疏报仇?”温絮无比得意,邪哥哥是爱她的,爱到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要。

她一定要告诉邪哥哥,甘蕊儿不安好心,她是西门疏的人,她进宫是为西门疏报仇。

西门疏猜到她心中所想,讽刺一笑。“你不会告诉他。”

“我会。”温絮坚决的说道。

“你不会。”西门疏一字一字,无比清晰。“你没把握,不敢去赌,万一东方邪对西门疏有一丝愧疚,你就弄巧成拙,所以,你不会去冒险尝试。”

温絮浑身一颤,脸色煞白,扣住床缘的手一阵紧缩。

经西门疏这一提醒,她还真不敢。

“你来西宫,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吗?”温絮问道,她真弄不懂这人,她们是敌人,她反过来还提醒自己。

如果不是她提醒,她肯定会将此事告诉邪哥哥。

“不是。”西门疏摇头,说道:“你不是陷害我,将你推下水的吗?导致你小产,事后寻死寻活,我当然要来看看你的惨状。”

温絮大怒,西门疏却淡然的说道:“知道东方邪为什么不治我罪吗?只要不缺脑子的人都会想到,就我这个样,有能力把你推下水吗?温絮,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应该选择错地方,回廊上可是有护栏。”

温絮瞪大了眼睛,心突然慌乱了,当时的情形,自己只想着嫁祸给她,却没去分析情形。

怪不得邪哥哥在自己昏睡这些天,他都没陪着自己,反而去了玉溪宫。

她这一招,趁机宣告孩子没了,也未陷害到甘蕊儿,连哥哥也没救出来,她在邪哥哥面前维持的形容也瓦解了。

质子府。

墨见木夜换了一身衣衫,又要出去,挡住他的去路。“您又要去玉溪宫。”

木夜蹙眉,眼眸宛若寒冰,看着挡他路的墨,说道:“墨,你越权了。”

“属下不敢。”墨垂眸,让出一步,说道:“甘仁义告老还乡,权力全落到甘力风身上,甘力雨也回来了。”

“我们的敌人不是甘家。”木夜没暴躁,而是冷冽的眸光扫向墨,分外寒峭逼人。

墨面部一抽,甘家忠心于东方皇族,这和是他们的敌人何区别吗?

“让开,否则后果自负。”木夜冰冷道,透出一股威胁。

离开西宫,西门疏让王嬷嬷推她去御书房,王嬷嬷当然不干,西门疏坚持要去,两人僵持一会儿,王嬷嬷妥协。

御书房外。

甘力风跟甘力雨也朝御书房走来,甘力风一见西门疏,刚毅俊逸的脸上闪过一道柔和,举步欲向西门疏走去。

然而,另一抹身影抢先一步,如一阵风吹过。

“小丫头,我想死你了。”甘力雨蹲下伟岸的身体,给西门疏一个热情的熊抱。

西门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抱了满怀,陌生的气息,陌生的人,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

“放开。”西门疏声音如冰雪一般,带着疏离。

“小丫头,你真失忆了吗?”甘力雨捧起她的脸,满是心痛。“小丫头,你忘记谁都可以,怎么能忘记我呢?小时候我可偷了很多糖给你吃。”

“放开贵妃娘娘。”王嬷嬷一掌击向甘力雨,敏锐的察觉到掌风,甘力雨先一步跳来。

“哪来的老妖婆?敢偷袭本。。。。。。”甘力风一个华丽的旋转,墨黑的长发遮掩住他的视线,透过发丝隐约看出,偷袭自己的人是个老嬷嬷,目光不由冷洌,当看清王嬷嬷的尊容时,脸色一变,立刻上前给王嬷嬷一个熊抱,谄媚道:“嬷嬷,你老还活着啊!人家想死你了。”

☆、第九十一章 带她去玩

甘力风抚额,上前将西门疏推走,他不认识这人,太丢脸了!

如果他不是自己的二弟,真很难想象,那一对一岁大的儿女是他的。

西门疏不由一惊,被那人抱着,王嬷嬷居然没一脚将她踢飞。

目光在他身上扫视片刻,淡淡开口问道:“他是谁?”

甘力风不由睨视过去,嘴角抽搐。“很遗憾的告诉你,他是你二哥。”

“甘力雨。”西门疏诧然的看向甘力雨,这具身体的二哥,除了甘力风以外唯一对她好的人。

甘力雨的名声,胜过甘力风,若说甘力风是东方邪隐藏在暗中的势力,那么甘力雨就是东方邪摆在明处的势力。

他也是一个传奇人物,边关常年战乱,他一去边关,第一年,战役不断,杀得那叫热血沸腾,然后,第二年就把敌军的公主娶到手,不是抢到手,而是娶,同年为他生了一对儿女。

“见面不如闻名。”西门疏得出评论,这家伙两个字,幼稚。

甘力雨嗷嗷叫,放开王嬷嬷,蹭到西门疏面前,潋滟的眸波流转,伸出手,戳了戳西门疏的肩,不满道:“什么叫见面不如闻名?你二哥我邪魅不羁,风流逗趣,俊美迷人,而且,我们还一起洗鸳鸯浴呢!你怎么能嫌弃二哥呢?”

鸳鸯浴?西门疏听到这两个暧昧的字眼,联想到上次药浴事件,她跟木夜算是洗鸳鸯吗?

想着想着,西门疏面颊不由得染上红晕,越发透出几分妖娆风情。

甘力风瞪了甘力雨一眼,拍着西门疏的肩,解说道:“别听他胡说,那次是你不小心跌进水里,他跳下水去救你时才知道自己不会水。”

提到丑事,甘力雨颇为不屑的嗤道:“我现在会水了。”

突然间,西门疏想去质子府见木夜。

当着甘力风跟甘力雨的面,她当然不敢这么说,只能以身子不舒服为由,让王嬷嬷推她回玉溪宫。

甘力风舍不得她走,甘力雨也舍不得,但西门疏的理由,让他们不好开口留,就连甘力雨也不好意思。

“王嬷嬷,你推我去质子府,可以吗?”西门疏每次让王嬷嬷做什么,都用祈求的语气,这比命令的语气更令王嬷嬷难以拒绝。

若说她去别的地方,王嬷嬷肯定不同意,但是质子府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知是天意,还是木夜跟西门疏有缘,当墨见西门疏出现在质子府门口时,整个人震惊住了。

为了阻止木夜进宫,墨以下犯上,不顾后果点了木夜的穴,强行将他留在府中,谁知她从宫内跑来质子府了。

“抱歉贵妃娘娘,你来得很不巧,主子不在府中。”墨睁眼说瞎话,只是话音未落,木夜就愤怒的杀出来,他的谎言赤裸的被当事人拆穿。

西门疏目光从墨身上掠过,落到满是杀气木夜身上,她了然了,墨不待见她。

王嬷嬷危险微眯着双眸,任何试图阻止公主撮合他们两人的人都得。。。。。。

墨吞了吞口水,没有一点谎言被当场拆穿的窘迫,反而镇定的问道:“主子,您回来了?”

西门疏眼角一抽,暗忖,他应该这样问,主子,您这是要出去?

见到西门疏,木夜的怒火瞬间烟雾弥漫,懒得跟墨计较,问道:“嬷嬷,你怎么带她出来了?”

“她想见你。”王嬷嬷老实回答。

西门疏只觉脸颊一热,嬷嬷,要不要这么直接啊?

木夜表面平静,没掀起任何波澜,内心却在掀风鼓浪。

西门疏清咳了一声。“在宫里待太久,有点闷,想出来透透气。”

墨睨了她一眼,宫外这么多地方,什么地方不能透气,偏偏跑来他们质子府,若不是怕太子一掌劈了自己,墨真想提醒她,有夫之妇,别来惑他家太子。

木夜瞪了墨一眼,他们多年主仆,默契十足,墨一个眼神,便知他在想什么,对着王嬷嬷说道:“嬷嬷,您先回玉溪宫,明日一早,保证安全将她送回去。”

“主子。”墨一听不乐意了,太子这是要留人家过夜。

“闭嘴,你的事我还没跟你算。”木夜狭长的凤眸陡然沉下几分,神色极为不悦。

“不急,只要你能保证她的安全,跟她腹中孩子的安全,过几天送回宫都没事。”王嬷嬷很体贴的说道,有她在玉溪宫守着,谁会知道贵妃不在寝宫里。

墨恨不得一掌拍死这老太婆,前提是他是她的对手,他想拆散他们,她却撮合他们,他们就注定是敌对。

还有九天,太子就要离开了,原本他就觉得度日如年,他只希望这九天能平平安安度过,她们却非要给他整出事儿来。

御书房。

“他没逃到边关去?”东方邪问向甘力雨。

甘力雨敛起慵懒卖萌,潋滟的眸中满是认真严肃。“没有了。”

“没有。”东方邪摸着下巴,冷冰的嚼着这两字,没有去边送,那他会逃到哪儿去?

在苍穹国,已经将他封杀,只要一露面,准被人发现。

“我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甘力风开口。

“什么问题?”甘力雨跟东方邪异口同声问。

“当时救走他的人是谁?”甘力风看了两人一眼,停顿一下,接着说道:“我们布下天罗地网,以东方臣的本事根本无法逃脱,我们只要查出救走他的人是谁,不怕东方臣不落网。”

东方邪沉思,当时他杀进皇宫,一剑斩下东方臣的头颅,东方臣毕竟是一国之君,以帝君的身份葬入皇陵,然而,却在下葬那天,发现那个东方臣是假的,被易了容。

真正的东方臣还在人世,打蛇不死,必被蛇咬,这样的照例太多。

东方邪眼眸危险地眯起。“这个人能在我们杀进宫之前将东方臣救走,还为他准备一个替身,拖住我们几天时间,让我们无从查起,一定有很密集的情报网,甚至可以说是我们认识的人,清楚我们整个计划,心思缜密。”

甘力风跟甘力雨沉默,当时攻城逼宫,他们两兄弟并未参加,所以,对当时的情形他们不是很清楚。

东方邪睨了一眼甘力风,放下手中的奏折,微微沉思了下说道:“彻查质子府。”

除了木夜,东方邪想不到还有谁更痛恨自己。

甘力风跟甘力雨面面相觑,甘力风说道:“彻查质子府,会惊动淑太妃。”

众所周知,燕临国质子是淑太妃的外侄,淑太妃对这个外侄视如己出,将他保护在羽翼之下,没有谁敢去找他叫嚣。

“母妃那边,朕会去说,我们被他耍了太久,他也逍遥得够久了,是时候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质子永远都是质子。”东方邪犀锐的目光带着凌厉光芒,薄唇抿起冷漠的弧度,身上那股凌厉的气息威慑力骇。

甘力风犹豫,怎么说木夜也算是小妹的救命恩人,他怎么能恩将仇报,彻查他的质子府呢?

甘力雨似乎看出自家大哥心思,上前一步拱手,毫不迟疑将彻查质子府的事揽在自己身上。“莫将愿意领命。”

东方邪点头,他本就打算让甘力雨去,接着又说道:“每个人查清楚,还有,特别是打入冷宫的阳舞帝后。”

“是。”两兄弟掷地有声,有着身为军人雄厚的魄力。

东方邪深邃的眼中寒芒迸射,冰冷如玄铁,冷声道:“宁可错,不可漏,必要时,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茶花园,茶花飘香,清风拂过,沁凉的空气带着冷意拂过心田。

西门疏欣赏着茶花,在万花中,她特别钟爱茶花,也喜欢它的芳香。

“府外有人监视,府内却没有,尤其是在茶园。”木夜冷魅的声音响起。

“小心驶得万年船。”西门疏并未因他的话,而大意起来,她深知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木夜抿了抿嘴,却没再相劝。

两人之间又陷入沉默,良久,西门疏才开口问道:“这些茶花都是你亲手种的吗?”

西门疏特意加重“亲手”两字,其实她知道是他亲手所种,为了打破那份宁静,她才明知故问。

“是。”木夜点头,蹲下身体,撮近那株茶花,指腹抚摸着白花的花瓣。

西门疏就这么看着他,在茶花的映照下,褪去了那份锯傲的冷若冰霜,整个人有着矜贵惑,眼波流转之间,透出令人心悸的魅力。

狭长的凤眸,眼角微微上挑,含着一抹风华逼人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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