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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为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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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你这么想自己,在我心中,你是最纯洁的。”木夜瞪了她一眼,见自己咬出牙痕的杰作,心划过一抹痛,爱惜的亲吻着。

西门疏心里一暖,若是别人这么说她,她会觉得是讽刺,木夜这么说,她不觉。

更惊讶他居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转念一想,在这种情况下,不能猜想到。

“木夜,别这样。”西门疏又想推他,双手被他紧握,动不了手,她只能扭动着身子。

而这样的摩擦,上身不着寸屡的她,柔嫩的肌肤在隔着外被摩擦在粗糙的干草上,西门疏觉得难受,而她这么扭动,对木夜来说也是一折磨近似甜美的折磨。

西门疏僵硬着身子,木夜的动作更是大胆了起来。

西门疏感觉整个人迷乱了,想抵抗,想开口叫他停止,但是话憋在嗓子里,却怎样都无法说出口,她也弄不得,是想拒绝,还是想继续。

木夜停止吻,微微撑起身,火热的目光注视着她曼妙的婀娜身姿,肤若凝脂,浑身散发出一股白莲般高洁的气息,虽这己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但是第一次光明正大,神智清楚之下欣赏,下腹的**顿时膨胀了起来。

看着双颊绊红的西门疏,原本绝艳的她,此刻更迷人,迷乱与晴欲,他的脸颊也极速升温了。

握住她的手松开,伸出去解腰间系带。

“木夜,不行。”见他的动作,西门疏理智回笼,终于发出了拒绝的声音。

得到自由的双手推阻着木夜,双手的力气是那样的柔弱,与之前拒绝木夜时候的样子,简直相差各异。

“为什么不行?”解腰带的手一僵,木夜一本正经的问着西门疏,他不相信她没动情。

西门疏气息急促了起来,理智徘徊在**之间,若就这么顺水推舟,水到渠成之后,他们又将面临着什么。

“我们不能。”西门疏咬牙,他们有过一次,而且理由很充沛,而这次,他们又以什么理由。“我们没理由,我们。。。。。。没中媚毒。”

木夜一愣,是啊,他们没理由,他们没中媚毒。

可是,他不想停下,现在根本不可能停不下来了。

对他来说,她本身就是一种媚毒,像罂粟。

“蕊儿,我想要你。”木夜此时的眸子己经彻底迷离了,他的心志也彻底迷乱了,手指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没了丝毫犹豫,解除她下半身的障碍。

“不。。。。。。”西门疏的声音却显得是那样的无力。

外面阳光明媚,洞内风光旖旎。

西宫,温絮为一夜让香兰怀上孩子,所以,药的分量下重了,导致天亮药效才散去,而东方邪也因一夜纵欲,沉沉睡去,温絮跟冬儿合力之下,将被折腾得晕过去的香兰抬走。

看着香兰原本白希的肌肤上,布满痕迹,冬儿又是震惊,又是羡慕,娘娘为什么不把这个机会给自己?

得到一夜圣宠,那可是几辈子也修不来的福气。

太监总管来叫东方邪上朝,却被温絮打发走,让他去金銮殿转告大臣们,昨夜帝君龙体欠安,今日不早朝。

**苦短,君王不早朝。

温絮回到内室,脱光衣衫钻进被窝里,缩进东方邪怀中,让他紧抱着自己,凝望着他的睡容,这个男人是她的,她不容许任何人将他从自己手上夺走。

晌午,几缕阳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洒落在红罗帐。

东方邪疲惫地睁开眼睛,顿时觉得头痛欲烈,抬手揉搓着太阳穴,同时也用力地甩了一下头。

浓密的黑发随着一起甩动着,觉得头更疼,东方邪敲了敲头,痛,他也不管了。

“该死的,我的腰。”欲起身,立刻腰酸背痛,尤其是腰,那种感觉像是纵欲过度。

纵欲过度?东方邪猛的一震,他不是贪欢的人,只纵欲过度过一次,那次借着醉酒,与西门疏行了夫妻之实,那一夜,他毫无节制。

事后他都怀疑,若是他再继续下去,西门疏肯定会被自己弄死在床上。

那一夜,最难忘的一夜,给他前所未有过的满足,以前跟絮儿在一起时,在床第之间的事,他掌控得很好。

在他陷入回忆时,倏地,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在他的腰间轻轻地揉搓着。

红着小脸,温絮害羞的问道:“邪哥哥,好点了吗?”

东方邪一愣,低头看着蜷缩在怀中的温絮。“絮儿。”

“邪哥哥,你昨夜喝多了,所以失控了。”温絮脸上染上一抹红晕,害羞的在东方邪胸前蹭了几下,一副小女人的姿态。

心里无比庆幸,幻迷与媚药,对事后发生的一切,做过些什么事,通通都一无所知,忘记得干净彻底。

喝多了?失控了?

东方邪蹙眉,他记得自己只喝了一杯酒,难道后来他又喝了,东方邪不怀疑他会喝酒,在玉溪宫吃了不少闭门羹,心情肯定不佳,遇到酒,借酒浇愁很正常。

无力的揉搓着眉心,神情是压抑不住的懊悔。“絮儿,对不起。”

温絮摇头,脸埋进他胸膛,眼中划过一抹阴狠,她要的不是对不起。

片刻抬头,望着东方邪的目光变得如水般柔和,眼底却涌出委屈的泪花。“邪哥哥,为什么要跟我道歉,我是你的帝后,我们做夫妻之间亲密的事,不是很正常吗?”

“絮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的意思是,你才小产没几天,我就对你。。。。。。还失控,你的身体肯定吃不消,对不起。”东方邪解释道,从他自身的反应,就知自己昨夜有多疯狂。

那一夜失控,西门疏几乎三天下不了床。

听他这一解释,温絮心里顿时明朗了,眨了眨眼睛,将眼眶里的泪花逼回去,伸出手抚摸着他冷峻的脸膛。“别担心,我的身体没事,哥让你带给我的药,对小产后的身子有很好的修复,一两天便能全恢复,没准经我们昨夜之后,我腹中又怀有小宝宝。”

温絮手贴在腹部,脸上的笑变得慈爱。

东方邪却被她的话吓得不轻,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就是灵丹妙药,也不可能小产过几天,又怀孕。

见她一脸幸福的样子,东方邪又不忍心将她的希冀抹杀下,痛失孩子,对她是种打击,却不知为何,对那个失去的孩子,他的心没有一丝起浮。

难道真他真如西门疏所说,他绝情的让人心寒,虎毒不食子,而他偏偏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邪哥哥。”温絮故意扭动了下身子,丝被滑落,露出她胸以上的部位,那些吻痕也清晰的落入东方邪视线里。

“什么事?”东方邪呆滞目光锁定在温絮暴露在空气中的胸前,完美的锁骨上面都印着清晰的吻痕,那些吻痕让东方邪眉头越皱越紧。

温絮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着自己,原本泛着潮红的脸颊愈加红了,立刻羞赧的拉高被子,娇颠的瞪了他一眼。“啊!邪哥哥,你真讨厌。”

东方邪也觉察到自己的目光太过于肆无忌惮,太过于猥琐,手握成拳,掩唇装咳嗽掩饰尴尬。“咳咳咳。”

“邪哥哥,快起来,上朝你都没去上,再不去御书房,奏折又批阅不完了。”温絮抱着被子,害羞的推了推东方邪。

“好。”东方邪如获赦令般,迅速起身,昨夜太过劳碌,他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

纵欲是需要本钱,强壮的身体就是本钱。

东方邪快速穿戴整齐,来不及梳洗,像逃难似的逃出内室。

刚走到外室,温絮也起来了,拉住他。“反正都这么晚了,晌午都快过了,我们还没用膳,我命人准备了你最爱吃的菜。”

看着温絮像没事人一样站在他面前,拉住他的力道是那么重,东方邪茫然,他纵欲过度,西门疏那么强悍的身体都受不了,硬是在床上躺了三天下敢下床,而絮儿。。。。。。她的身体太弱,没西门疏好。

难道真是胡易那瓶药的功效?可能吗?

“帝君,甘将军在御书房有要事禀报。”门外响起太监总管的声音,打断了东方邪的思绪。

“絮儿,你自己用,我先去御书房。”说完,没给温絮挽留的机会,东方邪又像逃难似的逃走。

东方邪一走,温絮敛起脸上的笑容,目光冷戾,表情阴狠的扭曲着,想到她天衣无缝的计划,温絮手摸了摸平坦的腹部,脸上荡出一抹歼计得逞的笑意。

☆、第九十三章 山洞

山洞,木夜紧拥着怀中人儿,低眸,看着西门疏的睡容,宛如蝶翼的睫羽垂在眼脸上,妩媚绝艳,妖娆风华。

木夜倦容上也有着满足的笑意,楼着她的双臂一紧,脸埋进她雪颈处,闭上眼睛,没一会儿进入梦香。

入夜,山林间的夜风清凉,偶尔一阵冷风吹进山洞,带着刺骨的寒意。

索性洞中生了火,也不会觉得太冷。

西门疏醒来,惯性的抬手揉搓着眉心,记忆回笼,猛的清醒过来,西门疏坐起身,盖在她身上的外衣滑落在腰际。

西门疏一愣,这是他的外袍。

衣裙完好的穿在身上,酸痛的身子提醒着她,他们今日白天发生过什么?

“木夜。”环视一眼山洞,没有那抹熟悉的身影,他的味道还留在洞里,充斥着她鼻尖。

身子虽酸痛,却不难受,这是山洞,她很好奇木夜是用什么给自己清洗身体。

深山野林她都独自待过,荒野洞穴她也不怕。

不怕归不怕,但不代表不担心,以前那具身体身怀绝技,普天之下,能伤她的人不多,但是这具身体不行,这具身体取胜,靠取巧,一击毙命,若有一丝闪失,死的那个便是她。

西门疏起身,抱着木夜的外袍朝洞口走去,她没离开,而是站在洞口外,目光悠远的望着夜空。

她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却笃定他会回来,他不会留下自己,他给的承诺是绝对会兑现。

这一点,他跟东方邪一样,成婚四年,东方邪没给她一份承诺,只是在大婚前夕,他跑来告诉她,娶她只为利用,绝不会爱上她。

四年后,江山得手,对她赶尽杀绝。

让她知道,他真的只是在利用自己,也绝不会爱上自己。

西门疏猛摇头,不能再想这些,这七天之内,她不是西门疏,而是甘蕊儿。

同时也提醒自己,可以自私七天,却不能因此而沉沦。

今夜没有雨,树影婆娑,在微风中树干不停的摇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在荒野之地听着这声音特别惊心。

“怎么站在洞外?”木夜的声音响起,微蹙的眉,不知是不悦,还是担忧?

“你回来了。”西门疏不见木夜的人,却闻他的声。

木夜脚一顿,简单的一句,“你回来了”触动着他心底最柔弱之处。

此刻的西门疏,就像丈夫远归,站在门口耐心等待丈夫回来的妻子。

很平淡,却令人向往,尤其是像他们这种身份的人。

“快进去,山林间入夜的冷风更凉,受寒了可没人照顾你。”木夜心情极好,却故意板着脸,他离开时点了她的穴睡,还以为他回来将所有东西准备好之后,她才会醒来,没料到她居然先醒。

他没去多久,她应该也没站多久。

西门疏一笑,见走近的木夜,腰间挂着竹筒,一手提着山鸡跟野兔,一手拿着一口小锅,锅里还放着两个碗和两双筷子。

“你偷东西去了?”西门疏脱口而出。

“不然呢?”木夜白了她一眼,回答得理所当然。“除了偷,你不觉得会有人送我吗?”

山鸡跟野兔可以就地取材,但是锅碗筷就难。

马车毁了,马儿丢下他们,带着他们的包袱自己跑了,盘缠全在包袱里,他们现在身无分文。

西门疏眼角一抽,偷耶!他就不能含蓄或是谦虚,哪怕是用一种逼上梁山的态度,也好过这种理所当然。

西门疏伸手从木夜手中取走山鸡跟野兔,木夜没拒绝,腾出手来更好握住她的手,手上微凉的温度让他皱眉。“以后不许站在外面吹冷风。”

心中一暖,西门疏点头,睨一眼木夜手中的锅碗筷。“你干嘛不去偷值钱的东西?”

锅碗筷也太降低身价品味了。

“你能抱着金银啃吗?”木夜问道,搂着她的腰往洞内走去。

西门疏默了,很想反驳,锅碗筷也不能抱着直接啃。

西门疏坐在火堆前,看着忙碌的木夜,她虽是相府大小姐,却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些她也会弄,她想帮忙,木夜却不让。

理由是,这些粗活是男人做的,女人就在一旁休息等着吃。

西门疏反驳,为丈夫洗手作羹汤是身为一个妻子的责任。

却被木夜一掌巴拍飞,就有了现在,一人闲得发闷,一人忙不过来。

木夜将山鸡,一半跟野兔一起烤,一半用来煎鸡汤。

“饿了吗?”木夜见她盯着烤野兔,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

西门疏诚实的点头,早餐吃了,到现在都未吃,何况白天他们还。。。。。。

想到白天的事,西门疏就忍不住羞红了脸,原来她还可以这么疯狂,起初是木夜惑她,可后来。。。。。。她在惑他。

上次两人借着媚毒,神智不是很到位,而这次,两人完全在清醒之下。

有人说,纵容与侥幸,是所有罪恶的开端,因为,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无三不成礼,无四不成义。。。。。。一次又一次的给自己找理由,经受不住惑。

这是她跟木夜的第二次,西门疏想,绝对有第三次,甚至更多次。

过了两天,他们还有五天时间。

“一会儿就好。”木夜回眸,专注的翻烤着野兔跟半个山鸡,还时不时翻弄一下锅里的鸡汤。

没多久,木夜就烤好了,把鸡腿跟兔腿先给西门疏吃,剩下的他将肉一块一块的撕扯下来,将肉放进碗里,然后,将碗跟筷子递给西门疏。

油腻的东西,西门疏并不喜欢吃,可肚子实在是饿,她也顾不了这么多,能填饱肚子就很不错了。

孕吐在这时候又发作了,西门疏不想浪费食物,可她压抑不住那呕吐的**。

西门疏都觉得不好意思,半只山鸡,跟一只野兔分量勉强够他们两人填饱,可经她这么吐,显然不够了。

她都不好意思吃了,索性也不吃,反正吃了又吐,多浪费啊!

木夜却不许,硬要逼她吃,她若真吃不下,他也不会逼她,她是担心自己吃了,他没了。

“我就算不吃,也不能让你饿肚子。”

西门疏看着木夜坚定的双眸,深知他一旦做了决定,任谁也改变不了,当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过木夜递来的兔肉。

木夜满意了,伸手欲去抚摸那柔顺的秀发,见自己一手油腻,又缩了回来。

“没关系,我不介意。”西门疏嚼着兔肉说道。

木夜瞟她一眼,问道:“洗手方便,还是洗头方便?”

西门疏果断的默了,他这不是歪理,而是真理。

西门疏把一只兔子,跟半只鸡全解决掉了,当然,其中有一只兔子是浪费掉了。

看着自己啃下的骨头,暗忖,她的食欲大增啊,如果不算她吐的那些。

木夜见她吃完,盛了一碗鸡汤给她。

“你喝,我饱了,再喝就吐了。”西门疏摇着手,摇着头拒绝。

肚子就这么大,再吃下去,她真怕会又吐。

“我熬了一大锅,你担心什么?”木夜没好气的说道,吃了这么多,不喝点汤能行吗?

大锅?西门疏看一眼架高在火堆上的锅,里面还冒着烟,鸡汤味儿飘浮在洞内每个角落,反驳道:“明明是小锅。”

木夜瞪她一眼,将碗塞到她手中,还不忘细心叮嘱。“小心点。”

西门疏奉着碗,望着碗里微荡的汤,心里被幸福包围。

木夜的手艺并不是很好,可她却觉得特别好吃,胜过任何山珍海味。

喝完一碗,西门疏再也喝不了了,将空碗给木夜。

木夜也没再逼她喝,她能吃多少,他比她还清楚。

自己盛了一碗汤,吃了点汤里的鸡肉,鸡脚却留在汤里。

“你为什么不吃完?”西门疏见他放下碗,也不去捞锅中鸡汤里的鸡腿,而是倒竹筒里的水洗手。

木夜不语,他都吃光了,明天早上她用什么填肚子。

备不时之需的一天,就在今天用了,接下来的行程,不能再耽误了,非除加快行程,他又担心她吃不消,也不可能减少在枫树林欣赏的天数。

“木夜,我也要洗手。”虽然有筷子,她也是一手油腻,加上鸡腿跟兔腿都是直接拿着啃。

木夜拿着竹筒,倾斜水倒在西门疏伸过来的手上。

吃肚渴足,木夜搂着她,靠在石壁上休息。

“木夜,你为什么会喜欢她?”西门疏突然问道。

木夜一愣,低眸看着怀中人儿,满脸好奇的凝望着自己,改正道:“不是喜欢,是爱?”

西门疏柔和的唇线轻轻抿着,心底涌过了一道复杂,喜欢不等于爱,而爱也不等于喜欢。

清眸闪了闪,西门疏又问道:“一个人能爱几次?”

闻言,木夜抬眸,目光悠远的望着洞口,黑眸里充斥着复杂的光芒,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

一个人能爱几次?

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如果一个人只能爱一次,那么,疏儿到死都是爱着东方邪。

西门疏有些后悔问他这个问题,沉淀着一股说不来的怅然,幽幽的说道:“铭心刻骨的爱,分两种,一种是爱到底,一种是变故,爱到底便是一生一世,无怨无悔,今生来世,只爱他一人,即使死亡将他们阴阳相隔,爱不会褪色,反而会因那份思念而愈加浓烈。若是中途生了变故,就会由爱生恨,爱得越深,恨得越浓,不爱不恨,那便是彻底忘掉。”

西门疏在说最后一句话时,没有去深思,自己对东方邪的爱,何不是起源于恨。

血海深仇左右着她的全部,等她愿意为了一份爱,放弃仇恨时,彻夜忘掉,全心追随另一分爱,她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只是,这对她来说太难,曾经的伤痛烙印进骨血里,想要抚平,除有大仇得报,她还活着,还有一份执着的爱在等着他。

西门疏无法为木夜忘掉仇恨,而木夜也不可能为西门疏忘了自己的使命、责任,所以,他们之间想要修成正果,需要走过一段布满荆棘的道路。

是望而却步,而是勇往直前?

万分凶险,不死也会磕碰得遍体鳞伤,所以,能否成功踏过那遍荆棘,还是未知数。

“她后悔吗?”木夜喃喃自问,东方邪如此待她,死的那一刻,她可曾后悔过爱上东方邪,后悔嫁给东方邪。

其实,她与东方邪成亲这四年,每次东方邪为了什么事,将她丢下时,他都站在她身后,只要她回头,便能看见他。

可是,她从不曾回过头,看她身后的自己。

就像她执着嫁东方邪为妻,一旦认定,她就会不择手段,永往直前。

“我想她是后悔的。”肯定的语气,西门疏却用不确定的话。

“不。”木夜反驳她的话,斩钉截铁的说道:“骄傲如她,不会后悔。”

西门疏不语,在听到他置腹中七月大的孩子于死地的理由,那一瞬间,她后悔过,真的后悔过。

她爱上的人,比她想象中的都要残忍,灭相府,杀她,她都可以理解为,除后患,那孩子也是他的。

赶尽杀绝,真的太绝,连自己的骨肉都不放过。

“我们能不聊这些吗?”西门疏说道,话题是她开启,也由她来说结束。

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木夜一愣,随即笑了,笑得温柔,理了理她的长发,将她更紧的搂在怀中。“好。”

偏头靠在他怀里,伸手回抱着他腰身,听着他的心跳声,白天的情景浮现在脑海,西门疏素颜染上红晕,像天际那美丽的晚霞。

晨曦,晨光从口洞射进来,驱走了洞里的寒气。

木夜将昨夜他剩下的鸡汤跟一个鸡腿热了一下,让西门疏吃,在西门疏的坚持下,他喝了半碗鸡汤。

没有马车,也没有马匹,西门疏的腿又不方便,木夜背着她走。

“不用顾及我,你可以用轻功。”西门疏趴在他背上,俯在他耳边说道。

他背着她,徒步该走多久才走到下一下城镇。

木夜也觉得,用走太不现实,对背上的西门疏说道:“抱紧我。”

“嗯。”西门疏浅浅一笑,原本攀在他肩上的手改去抱着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脖颈间。

木夜纵身跃起,施展轻功,他还是有顾及西门疏,刻故放慢了速度,却也比马车奔驰的速度快。

几个时辰后,他们就赶到下个城镇。

当然,他并非背着她一气呵成就来到下个城镇,中途歇了几次,还填饱了肚子。

木夜将她安顿在一家客栈,自己走了出去,大概一柱香时间,他回来了,换了件新衣衫,依旧是黑色,还给她买了新的衣裙,还买了辆马车。

“你哪儿来的钱?”西门疏问道,她可没忘记,他们住客栈的银子,还是从他身上取下一件值钱的东西给掌柜。

“江湖救济,有很多种办法。”木夜说道,叫小二准备了一些干粮,拉起西门疏,将手中的包袱给她。“快进去换,我们要快些赶到阳江河,争取在今夜赶到枫树林。”

“好。”西门疏抱着包袱转身朝屏风后走去。

木夜目送她,直到她身影被屏风遮掩住,他才落坐,端起刚刚她喝过的茶杯,提着茶壶倒了一杯,优雅的泯了一口,指腹在杯缘摩擦着。

没一会儿,换好衣裙的西门疏走了下来,木夜眸中闪过一抹惊艳,微微眯眸,打量着西门疏,她不仅适合白色,也很配浅绿色。

一袭浅绿色的抹胸长裙,外罩月牙白披帛,臂挽浅绿色细纱织帛。

月牙白与浅绿,在她身上搭配起来竟是如此惊艳。

颊如粉樱,艳若桃李,娇艳无比,青丝松松挽着,少许用一支白玉长簪固住,雅致且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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