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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为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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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木夜耍赖,他的听力与觉察力相当好,只要有人靠近,他都能觉察到。

这个时候,没多少人来枫树林。

以天为被,叶为席,树为房,妙哉妙哉!

“我难受。”西门疏挪动一下身子,顿时倒吸一口气。“咝!”

“怎么了?”木夜紧张的问道。

西门疏瞪了他一眼,只是挪动了一下,没想到竟会这样的酸痛,想到他们失控的疯狂,不自觉的脸红耳赤。

在山洞里疯狂了一天,才隔一天,他们又疯狂了一天,她现在的样子,如堕落的红尘女子。

“你就不能节制点吗?”西门疏指控,粉拳挥在他胸膛。

“你敢说你没沉沦其中,没享受到其中的欢快。”木夜握住她的粉拳,暧昧而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西门疏脸颊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如果眼前出现一个洞,她肯定毫不迟疑的钻进去。

他的话,她无颜反驳,她享受,她沉沦,这都是不争事实。

看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原本如雪肌肤,细若凝脂,满是青红交错的印记,有些原本已经褪色,又覆盖上新的印记。

木夜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愧疚,粗糙的指腹抚摸上那些痕迹,西门疏顿时皱眉,挥开他的大手。“你还按,痛。”

其实不痛,她是怕他又像之前一样,摸着摸着就把她压在身下。

“蕊儿,对不起,我忘了分寸。”木夜捧起她的脸颊,轻轻的在她唇畔啄了一下。

“你这样无度的宠爱,对我来说。。。。。。”甜蜜的负担,最后一句话,西门疏说不出口。

“不是宠爱,是欢爱。”木夜改正。

“有区别吗?”西门疏抬眸,凝望着他。

看着她娇羞的模样,木夜真怕自己情难自禁,又将她压在身下,不顾她的身子能不能承受,好好的爱一番。

“有。”木夜俯下头,吻上她红肿的唇。

“别。。。。。。”西门疏气喘吁吁的推开他,深知再吻下去,无疑是引火**。

门时乎夜缓。木夜眸中晴欲点燃,西门疏眸中闪过一丝尴尬,小声的说道:“那个。。。。。。有点疼。”

木夜眉心一紧,心疼的看着她。“抱歉,都怪我太粗鲁了。”

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彼此凌乱的衣衫,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向船停靠的方向走去,边走边道:“回船舱帮你清洗一下,然后上点药,再舒服的睡一觉,明日就好了。”

西门疏索性不理他,将脸埋进他胸膛,当缩头乌龟。

这一夜,两人相拥,安然入睡。

而皇宫翻天了,佛堂也失去了往日的清静。

淑太妃跪在佛像下,敲木鱼念经,王嬷嬷跪在一边,东方邪站在佛堂中央,负手而立,深邃的眸底危险无休止的扩散,冰冷凝视淑太妃。

而佛堂外面,甘力风两兄弟站在月光之下。

“大哥,里面怎么没动静啊?”甘力雨沉不住气的问道。

甘力风摇头,原本俊雅的脸上换上满目的冷冽,眼中的烈焰熊熊燃烧,仿佛要将那扇紧闭的门烧为灰烬。

小妹不见了,他们甚至不知道小妹是何时不见的?

自上次在御书房外,他们就再也没见过小妹了,王嬷嬷居然掩饰,将小妹不在的事情瞒天过海。

如果不是这次,他们商议之后,齐心协力混进去,恐怕还不知道小妹不见了。

小妹不可能是自己离开,王嬷嬷瞒着,肯定是王嬷嬷跟淑太妃为之,他们到底把小妹藏到哪里去了?

“大哥,我没耐心再等了,我要派人去找。”甘力雨是冲动的,他没有甘力风一样的耐力。

“找?人海茫茫,你上哪儿去找?”甘力风将甘力雨拽住,这时候他必需要冷静,只有冷静才能分析事情,才能尽快的找到小妹。

“我不管,就算茫无头绪,我也要把小丫头找回来。”小时候,甘力雨喜欢欺负甘蕊儿,却从不伤害她,欺负她是因喜欢她,他不喜欢的人,还不欺负呢!

在将军府,只有他们两兄弟对她好,甘家原本有三兄弟,死了一个,就只有他们两兄弟,甘美儿跟甘甜儿欺负甘蕊儿,大部分是因他们两兄弟,因嫉生恨。

“等帝君问出小妹的下落,我们才更好的找她。”甘力风叹口气,小妹不见了,他比谁都着急,可这事是着急就能解决问题的吗?

甘力雨跺了跺脚,甩开甘力风的手,抱着头蹲在一边。

“为什么?”东方邪冷魅的勾着嘴角,深邃的眸子里散发着危险的光芒愈加浓烈。

“有小夜在,她不会有危险。”淑太妃没睁开眼睛,慈祥的声音透着沧桑之感。

“木夜,又是木夜?甘蕊儿是儿臣的帝妃,您为什么要将他们牵扯在一起。”东方邪眼神骤然寒澈,突然冲向淑太妃,将木鱼踢飞。“您到底要将儿臣逼到什么地步,您才高兴?儿臣喜欢什么,您不喜欢,儿臣不喜欢什么,你偏偏喜欢?”

“甘丫头不适合你。”淑太妃睁开眼睛,抬眸望着,一脸愤怒的东方邪。“我是你母妃,不会害你。”

“絮儿您也说不适合,甘蕊儿您又说不适合?哈哈哈!”东方邪怒极反笑,幽红的眼睛,突然有些涩痛。“那好,您告诉儿臣,谁适合儿臣?嗯?”

“西门疏。”淑太妃一字一字吐出西门疏的名字,接着又说道:“除了西门疏,无论你立谁为后,封谁为妃,我都不会承认她是我的儿媳妇。”

“西门疏。。。。。。哈哈哈!”东方邪仰天大笑,冷冽的声音冰冷至寒骨。“母妃,您就死了这条心,西门疏永远不可能成为你的儿媳妇,她也永远不可能回来,更不可能为您生下孙子,因为,她已经死了。”

啪!淑太妃一巴掌甩在他脸膛,厉声:“不许你胡说八道。”

脸被甩偏,东方邪慢慢偏正,直视淑太妃愤怒的眸光,东方邪冷笑一声,薄唇溢出冰冷的声音:“母妃,儿臣不相信您没听过外界的传言,精明如您,岂会臆测不了其中端倪。”

“你闭嘴。”淑太妃又是一巴掌甩在东方邪脸上,眼里一阵苍凉,表情也失去往日的慈善,变得狰狞起来。

东方邪掠起冰冷的眸。“其实,您老人家知道,只是在自欺欺人摆了。儿臣灭了相府,岂会留下后顾之忧,西门疏睿智精明,她有多强势,有多厉害,您心知肚明,儿臣会给她报复的机会吗?”

“东方邪,你给我闭嘴。”手有些发麻,淑太妃神色冷然,一双沧桑的双眸,犀利的好像直接穿透他的心房。

东方邪一双深邃阴翳,冷漠的可怕,也残忍的可怕。“您认定的儿媳妇,认定的孙子,已经死了,通通都死了。不然以西门疏的个性,我灭了相府,又立絮儿为妃,还封四妃,她若没死,早就杀进宫来找我报仇,这几个月来,您有见过她吗?母妃,别再自欺欺人了,其实您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愿承认罢了。我现在就告诉您,不管你信不信,她回不来了,她死了,还有你那个未出世的孙子。”

瞳孔放大,不可置信,淑太妃脸上满是震惊,脚下几个跄踉,王嬷嬷立刻起身,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公主。”

“胡说,胡说。。。。。。不可能,不可能。。。。。。”淑太妃按住胀痛的太阳穴,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东方邪说得对,她岂会察觉不了什么,否则她就妄自在后宫生活了这么多年,她只是不相信,也不敢去相信。

一旦相信,她就失去了信念,无法再坚持疏儿跟腹中的孩子还活着。

一个是她的儿媳妇,一个是她未出世的孙子,她们就死在自己儿子手中,她的丈夫,她腹中孩子的爹。

“对了,这事木夜也知情,怎么?他没告诉你吗?”东方邪明知故问,冰冷的嗓音残酷无情,像那最残酷的侩子手,狠狠的用刀宰割着她的心口。

“帝君,别说了。”王嬷嬷出声斥喝。

东方邪只是冷哼一声,偏开头,表情冷冽得犹如严冬那凉飕飕的寒风。

淑太妃掠眸诧异的盯着他,错愕的神色一闪而过。“你说什么?”

小夜知情,小夜居然也知情。

“哼!”东方邪冷哼一声,神情冷薄,锐眸泛出冷削的幽光,不屑的说道:“他对她还真是痴情,西门疏一死,我们之间原本的暗潮汹涌,立刻转明。您对他比对我这个儿子还亲,难道您就没察觉他的变化吗?”

“逆子。”淑太妃推开王嬷嬷,一个上前,又是一巴掌甩在东方邪脸上,颤抖的手指指着他,愤怒的说道:“疏儿是你的王妃,她腹中的孩子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如此狠心,虎毒不食子啊!”

淑太妃打他,他没躲,阴厉的眸子寒意恕!拔也话谒那渴葡拢悄莆胰⑺业钠拮佑涝吨挥行醵幌不端牵鼙福游蚁不端唤邮芩灰簦医邮芩煜陆邮芩!�

“好好好。。。。。。”淑太妃气极,浑身颤抖。“不谈疏儿,孩子呢?是你给她孩子,东方皇族的血脉,七个月了,七个月了啊!你怎么狠得下心,下得了手啊!”

“孩子再生就有,她的孩子,我从不稀罕。”冰冷无情的话从薄唇里飘逸出,东方邪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没人知道他的心在淌血。

“你你你。。。。。。老天啊!造孽啊!”淑太妃浑身颤抖,脸色煞白,她的孙子,死在自己儿子手中,这不是要将她气死吗?

希冀没了,念想也没了。

“甘蕊儿呢?”东方邪没时间让她缓冲真相,他只想知道甘蕊儿的下落,这件事母妃迟早都会知晓,他只是没料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告诉她真相。

“她是小夜的,她怀有小夜的骨肉,就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让她跟小夜回燕临国。”淑太妃坚定的说道,她原本是想等孩子出生,才让他们回燕临国,而从眼前的局面看来,他们留在这里,势必会有危险。

她要送他们离开,回到燕临国,除非他想两国兵戎相见,否则他伤害不了他们。

僵硬着身体,东方邪宛若一尊冰凉的雕塑,阴郁着狂狷的气息。“她是朕的帝妃,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没有朕的允许,想要离开苍穹国,只能是一具尸体,还有,母妃,您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她腹中的野种朕会处理掉。”

“你想对他们怎么?”淑太妃歇斯底里的吼,她清楚这是他的地盘,小夜在苍穹国境内,就逃避不了他的眼线。

他现在不知道他们的下落,只要他动用情报,在最短的时间内就可以查到小夜的下落。

妻儿都可以残忍对待,更别说像小夜。

东方邪紧攥成拳,指骨分明,发出咯咯的声音,手背上青筋几乎爆出。“觊觎朕的帝妃,这是他给朕除去他最好的理由。”

“你要是敢伤小夜分毫,我就死在你面前。”淑太妃心一横,厉声威胁。

深邃的黑眸蓦地一沉,冰火跳跃,冷厉的声音刺穿了凝结的空气,传入了淑太妃的耳朵中。“你若死,朕立刻出兵攻燕临国。”

放下狠话,东方邪转身,甩袖阔步走出佛堂。

等在外面的两人一见他出来,立刻迎上去,视线被他脸上的指印吸引。

“你的脸?”异口同声。

东方邪深邃的眼眸中凝结着一层阴沉的寒气,寡薄的唇瓣抿紧,显得无情犀锐,冷声下令。“立刻动用帝国内最精密的情报组,全力追查木夜跟甘蕊儿的下落。”

闻言,甘力风跟甘力雨同时一愣,共同的心声,木夜跟他们的小妹私奔了。

甘力雨自豪了,怪不得他搜查质子府时,给他一种人去楼空的错觉。

翌日。

阴天,凉风吹佛,让人觉得有些凉意,外出多加一件衣衫。

木夜拉着西门疏又去枫树林,想到昨日在枫树林里发生的事,西门疏有些抗拒,却抵不过木夜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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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过,他们就要返程了,回到京城,一人回质子府,一人回皇宫,他们就又要回到轨道上背道而驰了。

所以,他们都很珍惜,在枫树林的第二天,也是最后一天。

西门疏靠坐在一颗树下,看着枕在自己双腿上的木夜,问道:“木夜,你说枫叶为什么是红的?”

木夜微睁开眼,睨一眼西门疏。“因为是枫树。”

西门疏嘴角一抽,纤细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这算什么回答。”

“枫叶就是红的。”至于为什么,别问他。

若是其他人,或是在平常问他,木夜肯定直接踢飞,因为是西门疏问,又在这七天之内,所以他是相当有耐心。

西门疏捡起一片枫叶,放在木夜脸上,突然,她来了兴致,将枫叶放在他身上,一片一片。。。。。。最后,木夜除了头在外面,其他地方全被枫叶遮掩住。

一阵微风拂过,木夜一愣,猛的跃起身,枫叶因他突如其来的动飞舞起。

“就在原地等我,别乱跑。”话音未落,木夜的身影就消失在西门疏视线内。

“木夜,你去哪儿?”西门疏也站起身,小跑了几步,却因双腿不方便停了下来。

木夜的速度太过于快,她只能凭枫叶飘落确定他的方向。

“姑娘。”一声优雅的声音飘进西门疏耳畔。

西门疏一愣,除了她跟木夜,居然也有人来枫树林,不确定是敌是友,更不确定他是否在叫自己,却还是转过身。

一袭白色锦袍,俊逸尊贵,大约二十岁上下,俊美的面容,一双狐狸般勾魂眼在月光下灿灿生辉,光华内敛,是个惹人注目的男子。

“姑娘,真是你。”男子语气里夹着兴奋。

“你是?”西门疏蹙眉,她不认识他,难道是甘蕊儿认识的人,听他的语气,不像是很熟悉。

“姑娘忘了,我们同乘一艘船,你还晕船。”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商人。

“是你?”西门疏有点印象,却不深。

商人惊艳的目光看着西门疏,此刻的她,站在枫树林间,在枫叶的衬托下,娇似火,艳欲滴。

木夜不在,此刻的西门疏,又恢复了往日的孤傲清冷,冷漠凄绝。

商人一笑,拿着扇子的手一紧,抱拳笑道:“在下白。。。。。。无双,敢问姑娘芳名。”

姓白?西门疏目光一怔,她敢保证,他或许是姓白,但绝对不叫无双。

他刚刚在吐出白字时,停顿了一下,显然他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真名,他对她有防备,为何又跑来接近她?

一阵清风吹过,商人耳际的一缕发丝拂起,西门疏眼尖的见到他耳际那小一块裂开的皮,他不仅连名字是假,连这张脸也是假。

一个出门易容,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男人,又刻意接近自己,他到底是谁?接近自己又有何目的?

太过于入迷思考,没察觉危机逼近,一支利箭划破空气,直逼西门疏。

商人眸光一抬,冷洌万分,凌厉逼人,手中扇子一挥,一根银针从扇中射出。

箭在欲射中西门疏时,被银针硬生生的逼开,从西门疏耳边划过,插在她身后的树干上。

“你就这么信任在下。”白无双收起扇子,气质清贵绝尘。

西门疏面如寒霜,音色清冷。“你敢说自己不是主导?”

这种计谋,她在十四岁时就用过,暗中派杀手杀东方邪,明着她跑去救,顺便受点伤,就变成英雄救美。

白无双目光一闪,淡定的把玩着扇子,如雪的眼光,瞥向西门疏:“我敢说。”

西门疏默了,不是被他打败,而是不屑与无理取闹的人讲理。

他导演的这一出,比她当年的还假,放了一支冷箭,人就没了,那人没事来对她放冷箭做什么?

“目的?”西门疏直接问道。

白无双用扇子抵在额头,诚实地回答:“满足好奇心,顺便救人。”

“救我?”如果没被她看穿,他刚刚射出的那根银针,可不就是救了她一命吗?

白无双眉心微微一拢,摇头。“不是。”

西门疏望天,发觉眼前这人,介于诚实与虚伪之间。

“别用戒备的眼神看着在下,我不喜欢。”白无双停顿了一下,狐狸般的眼眸中,闪烁着纯净的眼波,说道:“你放心,我对你无害。”

“我知道。”若是有害,她早就觉察出来了。

白无双长眸微垂,瞧不出什么情绪,嘴角却扬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问道:“你爱那个男人吗?”

西门疏一愣,自然听懂白无双口中的他,指得是木夜。“你们认识?”

“当然,还很熟呢!”白无双抬眸,嘴角含笑,抬手抚了抚眉心,眨了眨眼睛,唇瓣诡谲的翘起。“如果我说,我爱他,你能把他让给我吗?”

西门疏猛的一震,认识木夜近十年,她从不曾发觉,他如此有魅力,男女通吃,白凤也说过,她爱木夜,眼前这个姓白的男人也这么说。

西门疏绝艳的脸上掠过一道浅浅的惊讶,清冷的眸中漾起一丝细细的波澜,转瞬又恢复了一片平静。“我怎么没发现,他是香饽饽。”

“香饽饽?”白无双一愣,随即轻笑出声,眼神四分诡谲,六分邪魅。“对,他就是香饽饽,你愿意将含在嘴里的香饽饽让给我吗?”

西门疏美丽的清眸越过白无双,落到飘落在他肩上的枫叶上,喃喃自语。“再香的饽饽,不尽早下腹,会坏掉,馊食应该没人抢吧?”

白无双表情一僵,眯起眸子,唇角桀骜的挑起。“所以叫你让给我。”

“让来的感情,能长久吗?”像是在问他,更像是在自问。

感情能让吗?

目的到达,白无双没再继续,而是转移话题。“你觉得枫叶美吗?”

西门疏也不想同陌生人聊感情的问题,尤其是这个陌生人还说爱木夜。

情,剪不断,理还乱。

西门疏伸出一手,一片枫叶落在她手心。“美不美,取决于懂不懂欣赏它的人。”

白无双也学她的样子,接了一片枫叶。

西门疏移开视线落到白无双手中,却被他的手指吸引,骨骼纤细,修长而洁白,给人一种灵秀逼人的感觉。“你的手很漂亮,胜过那些大家闺秀的手。”

她原以为,木夜的手算漂亮了,现在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谢谢。”别人夸他的手漂亮,他自然要道谢。“你将后面一句保留在心底,我会更感谢你。”

西门疏不语,他身上的霸气从手心漫溢,她刚刚注意到他挥扇的动作,一根小小的银针,能将一支箭击偏,可见他的内功有多深厚,更让她惊讶的是,她居然没被他的内功震到。

白无双伸出手,手指展开,枫叶从手下落下,在西门疏面前翻了翻。“我的手,即好看,又中用,有着横扫千军的力量。”

“。。。。。。”西门疏。

“少爷。”突然,一声催促声传进两人耳里。

“姑娘,当在下没来过,别向任何人提起。”话一落,白无双的身影消失在西门疏视线内。

西门疏还未回神,木夜突然来到她身后,西门疏合理的怀疑,白无双是知道木夜回来了,他才急着离开。

“刚刚那人是谁?”木夜眼底流露一抹精锐。

“白无双,说爱你的人。”西门疏如实回答,他刚刚是说爱,并非喜欢,所以她没有错误传达。

想到一个男人说爱他,西门疏看木夜的眼中都带有色彩。

木夜挑眉,嘴角抿成一道愉悦的弧线,说道:“世上没有白无双这个人。”

容是假的,名是假的,她岂会不知世上没有白无双这个人。

“你刚刚跑哪儿去了?”西门疏问道。

“你猜。”木夜双手负在背后,一脸神秘的看着西门疏,眉尖眼底带着喜悦,甚至嘴上还噙着一抹神秘的微笑。

“抓山鸡、野兔。”西门疏绝艳圣雅的容颜上,绽放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笑意凝结在嘴角,西门疏的话伤了他的自尊,仿佛他除了能抓山鸡、野兔就抓不着什么了。

这也不能怪西门疏,而是那两天,他除了抓山鸡跟野兔就没抓什么给她吃过。

“我有说错吗?”西门疏眨着双眸,很认真的问。

为了不被她气死,木夜将答案揭晓,手伸到她面前。

“这是?”西门疏惊讶地睇着他。

一只雪白的貂儿趴在木夜手中,巴掌般大小,皮毛光滑,此时瞪着两只黑眼睛,望着西门疏。

“貂儿。”木夜说道。

“我知道是貂儿,我是想问。。。。。。”她想问什么?是送给我的吗?突然问不出口了。

“送你。”看出她的心声,一扫刚才的阴霾,木夜的心情美丽起来。

“真的假的?”西门疏有些不敢相信,她认得这貂儿,别看它小,攻击力跟杀伤力都极强,被它抓伤一点,都会是致命的伤害,想要驯服不是一件易事。

“貂儿,去吧,她现在就是你的主人。”将手中的貂儿往天上一抛,小貂儿凌空几个飞跃,落到西门疏肩上蹲着,还示好的用头去蹭了蹭西门疏的雪颈。

“你驯服了它。”西门疏惊讶的说道,这种貂儿,一旦被驯服,认定主人,那便是永远追随,就是死,它也不会背叛。

“当然。”木夜特别自豪。

西门疏却深知,没经历一番撕杀,貂儿岂会随便被他驯服。

“它吃什么?”西门疏问道,将对木夜的感激放在心底,侧眸看着蹲在她肩上的貂儿,伸出手指戳了戳貂儿,皮毛光滑如油一般。

“什么都吃,最爱吃毒,你不是炼毒吗?正好可以给它吃。”木夜长臂一伸,揽过搂西门疏的腰,将她搂抱进怀。

枫树林深处,便是这幅画面,一个黑衣男子搂着一个白衣女子,两人玩着一只小貂儿,喜悦的笑声时不时响起。

枫树林内是一片和谐平静,外界却翻天了。

东方邪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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