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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为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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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练,我很好奇,你当年对碧彤是什么感情?”端木夜问道,这个问题在白练亲手杀了碧彤之后,两年了,他一直想问,却不知从何问起。

“什么感情?”白练仰头看着黑暗的苍穹,嘴角的笑意略带几分阴冷。“她是我姨娘,你说是什么感情?”

他五岁接管白家,白凤大他十岁,当年他的年纪小,她才有能力接管白家,然而,白家传男不传女的祖规,白凤从出生就失去接管白家的资格。

他跟白凤同父不同母,当时关系很恶劣,白凤总觉得是他跟娘亲的出现,才害死了她的娘亲,对他们母子很排斥,甚至是厌恶。

事实证明,白凤是对的,他五岁生辰,娘亲杀了爹爹跟别人跑了,当时白家几乎乱成一团,他是白家唯一继承人,接管白家落到他的身上。

娘亲杀了爹爹,白凤对他的恨意更深,那时候碧彤出现了,她说她是娘亲的妹妹,是来照顾他。

起初的排斥,到逐渐的接受,最后相依。

他在医术上很有天赋,比白凤更有天赋,这就是白家的男人,七岁时他的医术就闻名楚南国。

那时候的他,不知是听了碧彤的话,还是想让白凤得到认可,他崭露锋芒,却被白凤狠狠的骂了一顿,那时候听到白凤的训斥,他是开心的。

姐并没有让他自生自灭,自那次后,他们姐弟之间也起了微妙的变化,碧彤却也来掀风鼓浪,挑拨离间。

“传说,你对碧彤用情极深。”端木夜低沉的声音带着丝丝的寒气,他与白练的初遇并不和谐,他跳下悬崖,因摔断了腿,昏迷了几个时辰,当他醒来,去找疏儿,在一棵树下,他见白练拿着刀,划开她的肚子,将她腹中的孩子取出来。

震惊之后是滔天的怒意,却在听到孩子的哭声时,所有的怒意瞬间烟消云散。

因为他清楚,疏儿是活不下来,但是她腹中的孩子有机会。

“情,分很多种。”白练挑眉,眉宇间那点朱砂宛若一道灵秀的风韵,孤傲而清冷,绝艳而凄迷。

“你对碧彤,属于那一种?”端木夜直接问。

众所周知碧彤是她的姨娘,而他小小年纪,便爱上自己的姨娘,不伦之恋,几乎让他声名狼藉。

“你猜。”白练邪魅的眼波,顾盼流转间,颠倒众生,曲指弹了弹肩灰尘。

“白练。”端木夜蹙眉,狭长的凤眸中迸出一抹狠厉之色。

“真没耐心。”白练摇了摇头。“对于一个只有十岁的男孩,对自己的姨娘用情极深,有可能是爱情吗?”

端木夜沉默不语。

白练接着又说道,语气里染上一种认命的落寞。“在我发现她是端木凌瑾安插在我身边的人之后,我就不渴望母爱了。”

一个十岁的男孩,不管他的名声有多响亮,在他内心世界里都希望有母亲的疼爱。

“知道我为什么要杀她吗?”白练睨了端木夜一眼,邪邪的勾唇,邪魅的眸中闪过一道凌厉。“她伤我的笑笑,所以我要了她的命。”

三天后。

夜风森冷,端木夜坐在轮椅上,墨推着他。

墨有些奇怪,自从那天主子带她去白府,回来之后,她将主子赶到书房,自己霸占了主子的房间,有种鸠占鹊巢的味道。

“主子,今夜还睡书房吗?”墨问道。

“墨,你先退下,我想独自静静。”端木夜冷声道。

墨不敢违抗,只能眼睁睁看着端木夜站起身,迈步离开,嘴角抽了抽,不是让他退下吗?

端木夜在散步,却不知如何,走着走着,就来到自己的院子,不免自嘲一笑。

他们冷战了三天,还是他先妥协。

回想三天前在白府,她要留在白府陪笑笑,他不愿意,她要带笑笑来十八王府,不仅他不愿意,白练也强烈反对。

在笑笑这件事情上,他们出现了分歧。

她负气离开白府,原以为她会回其王府,她还是跟他回到十八王府,却将他赶去了书房。

而他也在生气,临走前,她没征求他的意见,将貂儿送给了笑笑。

如果不是,她的解释是让貂儿保护笑笑,在这件事上,他肯定跟她没完。

西门疏站在窗户下,仰着头望着天上的星星,那满天的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

她知道笑笑住在白府更安全,可她还是私心的想让笑笑跟自己一起住。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

西门疏抬手,揉搓着眉心,说道:“凤焰,我不是说过,今晚不想喝药了,不要端来了吗?”

等了一会儿,并没有人回答她。

西门疏敏锐的察觉到,一道含着怒意的目光射向她,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儿浮进她鼻翼,这种药香她太熟悉了。

转身,向门扉处看去,只见端木夜冷着脸站在那里。

“这三天,你都没按时喝药吗?”端木夜含着怒意问道。

西门疏垂眸不语。

端木夜见她不语,接着指责道:“你的病还未好彻底,就不按时喝药,你以为自己是笑笑吗?这样不懂得照顾自己。”

西门疏蹙眉,没有想到他会来,他们冷战了三天,在笑笑这件事上,她是有考虑不周,但是这能怪她吗?任谁见到失而复得的女儿,都会想多跟女儿相处,这是人之常情。

她将他赶去书房,他还真在书房住,她不去找他,他也不来找她。

都过了三天,他才来,心里有些委屈,这让原本想通了的西门疏,没来由就想发火,脸色却十分的平淡,缓缓说道:“我不懂得照顾自己,不也活了这么多年。”

端木夜知道她在堵气,缓和了下脸色,来到窗下,拉过西门疏的手。

她的小手冰冷的一点儿热气都没有,端木夜脸色一沉,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阔步朝床走去。

端木夜将她放在床上,看着她负气的撇开脸,问道:“还在生气?”

“没有。”西门疏否认。

端木夜看着她被冻的通红的脸颊,无奈一叹,说道:“楚南国的天气虽四季如春,但是到了夜晚,温度下降的很快,站在窗下会着凉。”

“我喜欢。”西门疏不领情。

“为什么站在窗户下?”端木夜问道。

“等你,”西门疏想也没想的说道。

话一出口,不但端木夜愣住了,她自己也不解为何会如此说。

这是她潜意识里的话,为什么当着他的面就说了出来,她是真的在等他?

端木夜薄唇微扬,嘴角噙了抹笑意,昭示着他的心情很美丽。

抬起手,顺了下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秀发,将一缕耳发掠到耳后,低沉的问道:“不生气了?”

“我寄人篱下,哪敢生你的气。”西门疏斜睨他一眼,淡漠的说道。

端木夜又是一愣,嘴角依旧噙着那抹笑意,一抹怒意却浮上了眼眸,有些不满的说道:“你的确不是在生气,而是在堵气。”

“我……”西门疏刚开口反驳。

端木夜大掌托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猛压向自己,俯身炙吻落下,温热的薄唇吻住她略带冰冷的粉唇,一冷一热,心不由自主的悸动起来。

心里的那份期待终究战胜了所有,西门疏沉迷在他的吻之下,双臂不由自主的环上了他坚实的腰身。

厮磨了一会儿,端木夜倏地放开了西门疏,看着她淡然而又迷幻的眼神,刚刚被他采撷之后有些红肿的唇,微不可听的轻叹了一声,寒声问道:“他吻你的时候,你也是这种眼神吗?”

以前他觉得无所谓,现在他嫉妒,发疯似的嫉妒。

他也弄不清楚,那嫉妒的背后是什么?

对她,到底是爱,还是什么?

“放开我。”西门疏挣扎着,端木夜刚刚那句话,如一盆加冰的凉水浇上心头,从头凉到脚。

她的挣扎,端木夜心中燃起一把无名的怒火。

手擒住她的下颔,吻再次落下,那种痛彻心扉的悸动。

“唔。”西门疏愤愤的躲闪,却被他的手牢牢禁锢。

那吻灼热而霸道,带着惩罚的味道,没有半分怜惜。

西门疏被逼迫得几近窒息,双手死死掐着他的手腕,锐利的指甲陷进肉里,她丝毫不察觉,端木夜也无所谓,任由她掐自己。

直到她闻到一股血腥味儿,才意识到自己的指甲陷进他的肉里,松开他的手腕,有些心痛,她不想伤他,一点都不想。

端木夜却趁机,用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吻得愈深,愈发绵长。

西门疏睁大眼眸,看着阖着双眸的端木夜,一脸享受的样子。

可惜,他脸上露出的那抹悲伤痛苦的神情出卖了他自己。

西门疏心中委屈化为苦涩,如同一股强烈的漩涡席卷而来,将她卷入其中。

端木夜炙热的吻,逼得她几近窒息,差点喘不过气来,却有一股甘愿沉沦的悸动。

不想再伤他,西门疏双手抓着床侧的雕纹栏柱,大力之下,手指关节泛白,瑟瑟颤抖。

这次端木夜没失控,除了霸道而狂野的吻,他并没有对她做其他过分的事。

窒息的吻结束,西门疏垂下眼帘,长长的睫羽掩去了眸子里那复杂的情绪,想起他刚才的话,内心不免一叹,缓缓说道:“其实,我跟他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还给他生了个女儿。”端木夜神色愈加深沉,目光如炬地锁着她。

她本就是东方邪的帝妃,为他延续子嗣是她的职责,而他只是与她有着暧昧不清的关系,没资格去过问。

他堵心的是,她明明恨着东方邪,却给他生下女儿,她以东方倾阳的身份和亲来楚南,利用笑笑填补她对女儿的思念。

西门疏抬眸,错愕的望着他,随即苦笑一声,放开了端木夜,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回到床前,将茶水递给端木夜。“如果我说,她并非我生的,你信吗?”

端木夜没伸手接过茶杯,而是用一种复杂而阴沉的目光看着她。

西门疏也就这么淡然的与他对视,伸出去的手变得有些僵硬,空气仿佛凝结了般,两人之间气氛有些诡异,良久,端木夜才沉声说道:“你是让我质疑探子被东方邪收买了吗?”

看着西门疏疑惑的眼神,端木夜接着说道:“贵妃与帝后同一天产子,贵妃产下一女,帝后产下一子。算算时间,应该是你们回宫的路上怀上。”

西门疏心底涌起一丝苦涩,她很想告诉他,她产下的才是儿子,是她与他的儿子,为了儿子安全,她让甘力风将两个孩子对换了一下。

可是,她不能,端木夜对东方邪的恨,不亚于她,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叫东方邪父皇,这是何等的讽刺。

他肯定会不计一切,跑去苍穹国接孩子回来认祖归宗,东方邪是苍穹国的帝君,端木夜贸然跑去,无疑不是送死。

以前有木夜的身份,因淑太妃的关系,他虽是质子却能在皇城内自由行走。

纵使他能成功将安安接回楚南国认祖归宗,老皇帝疑心病重,为了不留后患,势必会赶尽杀绝,他绝对容不下安安。

接安安回楚南国,只会将安安置于险地。

和亲来楚南国遇到木夜是意外,笑笑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为了安安,为了笑笑,为了木夜,她改变计划,与其说服老皇帝借兵攻苍穹国,不如帮端木夜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端木夜当上皇帝,凭他对东方邪的恨,不用她借兵,他也会出兵攻苍穹国。

“如果我说,那个孩子是你的,你信吗?”淡语,西门疏脸上有着超乎平常的平淡,淡然的让人听起来,那句话只一句玩笑话。

端木夜心一震,他的孩子,可能吗?

每次与她欢爱后,都让她服用了药,他自己配制的药丸,绝对万无一失,没有一次例外。

在没确定自己的心,在给不了她承诺前,他不会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小心谨慎如他,绝对不会出意外。

端木夜苦涩一笑,辛酸地道:“你忘了,每次事后,我给你服用的药丸吗?”

一种莫名心酸从心底涌出,西门疏默默的将茶杯放在他手中,枫树林那次,他怜惜她累晕了,醒来他将药丸给她,还没见她吃下去,就跑去猎貂儿。

她还来不及服用,他就一声不吭的消失在她眼前,她慌了,后来白练易容成的商人又出现,所以,那药她根本没吃。

他还是不信,借尸还魂的事,他不信,孩子是他的,他也不信。

他们之间,真做不到毫无理由的深信,因为在他眼中,她不是西门疏。

有些小小的失望,也庆幸。

“端木夜,原本属于你的皇位,是因我才会被他抢走,现在我帮你从他手中抢回来。”

端木夜愕然的看着她,夺回原本属于他的一切,是他的目的。

借助女子,他没这个习惯。

“我不是东方邪。”端木夜冷声拒绝,转身走出房间。

西门疏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他不是东方邪,但她是西门疏。“可你恨东方邪。”

闻言,端木夜背影一僵,停下脚步,寒声问:“所以呢?”

☆、第一百十一章 共鸣的敌人

“知道我为什么会顶替东方倾阳和亲吗?”西门疏问道,端木夜沉默,等着她接下来的话。“我想说服楚帝借兵攻苍穹国。”

沉默,有些话落幕后是死寂般的沉默。

楚南与苍穹如同水火,旗鼓相当,一但开战,胜负难测,所以这么多年,他都选择潜伏,没有十足的把握,不敢轻举妄动。

两国开战,民不聊生,烽火中有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颠沛流离。

“他不会借兵。”端木夜笃定的说,转身对上西门疏狐疑的目光,端木夜想了想,问道:“你以什么身份说服大皇兄借兵给你?甘蕊儿,还是东方倾阳?”

西门疏张口欲言又止,这两个身份不仅说服不了楚帝,反而让他杀鸡给猴看。

甘蕊儿是将军府六小姐,甘家效忠东方邪,而东方倾阳又是东方邪的妹妹,以西门疏的身份,更说服不了楚帝。

“大皇兄疑心病重,他担心将兵借给你,你反而与东方邪里应外合,届时楚南国就得江山易主。”说完,端木夜决然离去。

西门疏抱膝坐在床头,前面的路越愈加难走,在苍穹国时,有甘力风为她开路,即使报仇很渺茫,路却并不艰难。

西门疏垂眸,觉得很无力,不是英雄无用武之地的那种无力,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那种。

想到笑笑,想到安安,西门疏顿时浑身充满活力。

书房,安静的只有蜡烛发出爆裂的声音。

端木夜坐在案桌前,妖冶的脸上平静无波,目光冷凝。

敲门声响起,却没将他的思绪拉回。

墨推门而进,手中端着碗药。“主子,该喝药了。”

“先放下。”端木夜随意的睨了一眼,手轻轻转动着手指上的玉扳指。

墨将药碗放在桌前,并没有离去,而是恭敬的站在一侧。

“主子,不早了。”良久,墨见他依旧静坐着,只好硬着头皮提醒。

端木夜凤眸微抬,看了眼墨,淡漠的问道:“墨,你对她了解多少?”

墨一愣,深知他口中的“她“指何人。

“她是甘家的人。”墨说道,甘家效忠东方邪,换言之甘家也是他们的敌人。

主子跟东方邪的仇,在那次战役,主子败给东方邪时起,他们的仇就结下了。

主子会败,是因大皇子将布兵图暗中给东方邪,他了解他们的作战方案,再加上里应外合,所以,主子吃了败战,也因此,主子才去苍穹国,以木夜的身份卧底。

西门疏是他的劫,甘蕊儿也是他的劫,在这两个女人面前,主子劫数难逃。

墨的话,让端木夜走神,见他又走了神,墨暗叹一声,唤道:“主子。”

他不觉得,甘蕊儿代东方倾阳和亲的事,值得主子深思。

端木夜突然嘴角微微上扬,邪魅的笑着,挑眉看着墨。“墨,你能猜透我的心思吗?”

墨心大惊,脸上依旧面无表情,说道:“属下不敢妄自揣测主子的心思。”

端木夜睇了他一眼,端起碗药放在嘴边,苦涩的药味扑鼻而来,对于这种苦涩,他早已习惯,喝完药,眉头都未皱一下。

墨伸手将空碗接过,放在案桌上,却听端木夜问道:“墨,你跟了我多久了?”

“回主子,二十年了。”他只比主子年长一岁,他们虽是主奴关系,感情却比亲兄弟还好。

端木夜点点头,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打着:“二十年了,足够彼此了解了。”

言下之意,就算墨一个细微的眼神,他就知道你要干什么了。

端木夜抬眸,目光陡然一次,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她,你不能动。”

墨放任白凤将她带走,这是他对墨的试探。

心倏的一惊,墨静默片刻,淡淡道:“是。”

“下去。”得到他的肯定,端木夜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墨虽是他的属下,在他心中墨却是挚友,是兄弟,在战场上他们出生入死,墨永远都冲在他前面,在苍穹国……

端木夜靠在椅背上,当年他选择去苍穹国,真是为了卧底,还是为了她?

懂得无拘无束地与人结识,是做人的一种手段,共鸣将两个人心拉近,显然,他跟西门疏都不是这类人。

一夜无眠,端木夜想了很多,最终说服自己,给甘蕊儿发挥的空间,因为他们有共鸣的敌人。

东方邪。

天一亮,端木夜就来找她,却见她抱膝坐在床头,他一夜无眠,她也一夜无眠,微微蹙眉。“昨晚没睡?”

西门疏一愣,抬眸望着他,因一个动作坐得太久,腿有些酸痛。

“我接受。”端木夜来到她面前,坐在床边,伸手拢了拢她的秀发。

西门疏错愕的凝视着她,自然知道他所谓的接受,是接受什么。

从他眼神里,西门疏并未看出,他需要她相助,反而是一种成全。

他在成全她。

无论是成全她,还是他需要,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答应了。

“为什么?”西门疏想知道原因,昨夜他还斩钉截铁的拒绝自己,才一个晚上他就改变了。

端木夜挑了挑眉头,冷冷的声音从喉间逸出。“我们有共鸣的敌人。”

西门疏默了。

他们无法说动老皇帝出兵,唯一办法就是夺回皇位,自己当家作主。

端木夜说道:“我手中只有一万死士,楚南国兵权三分,三分之一在大皇兄手中,三分之一在端木凌瑾手中,三分之一在司马谦手中。”

“端木凌然呢?”西门疏清眸里闪过惊讶。

“凌然手中没有兵权。”端木夜想了想,又说道:“凌然跟我走得太近,大皇兄虽偏爱他这个儿子,将太子之位给他,却也留有一手。”

西门疏了然,楚帝是将木夜视为最大的敌人。

端木夜凤眸冷彻,好看的薄唇轻轻抿起,说道:“能随意调动楚南国兵马的虎符,却不知在谁手中。”

“什么意思?”西门疏倏然一僵,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东方邪也想得到虎符,虎符对一个国家来说很重要,关乎整个国家的生死存亡。

除非亲信,否则皇帝绝对不会交给谁,如同传国玉玺般。

恰恰东方邪也觊觎虎符跟玉玺。

“这也是大皇兄狡猾之处,擅长未雨绸缪,居安思危,这样在危险突然降临时,才不至于手忙脚乱。暗杀他不难,但是,他一旦丧命,那人就会拿着虎符调兵,直攻皇城,届时一场宫变再所难免。”这也是端木夜不动手的原因,楚南国内战,东方邪势必趁虚而入。

“互相牵扯。”西门疏得出的评论。

她也懂了,他是在告诉她,挟天子以令诸侯这招在楚帝身上行不通,反而会引火**。

强攻,他们没兵力,智取,得先拿到虎符。

端木夜点头,西门疏又问道:“司马谦是你的人吗?”

端木夜但笑不语。

“主子,司马将军在书房等候。”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端木夜凤眸闪过一丝精芒,问向西门疏。“要一起去吗?”

西门疏点头,推着端木夜去书房。

楚南国的司马家,如同苍穹国的甘家。

“莫将见过王爷。”刚硬的声音沙哑着,有着军人特有的质感和淳厚。

西门疏打量着司马谦,跟甘力风一比,显然司马谦更像军人,就这身材魁梧粗壮,甘力风跟甘力雨都显得太书生气。

端木夜薄唇无声的上扬,勾出一抹的弧度。“舅舅请坐。”

西门疏脚下一顿,舅舅,木夜居然叫他舅舅。

端木夜轻咳嗽一声,给西门疏一个眼神,示意她将自己推到案桌前。“舅舅,是时候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了。”

“小夜……”司马谦又是激动,又是欣慰。

西门疏疑惑,楚帝明知司马谦跟端木夜的关系,为什么还将三分之一的兵权交给他,如果是东方邪,早就赶尽杀绝,以除后患了。

她不清楚的是,楚帝岂会不想动司马谦,只是司马家在楚南国的根基太稳,根深蒂固,楚帝根本动不了。

三分之一的兵权交给司马家,是为了安抚司马家,楚南国有今日的地位,可以说司马家是第一功臣,若是不给司马家一点甜头,他岂能坐稳皇位。

如果不是端木夜重伤,昏迷一年,有司马家这个牢固后盾,楚帝别说坐上龙椅,估计碰都碰不到一下。

当年,司马谦不只一次两次问过白练,端木夜什么时候能醒来,而白练的回答,他能保端木夜不死,却无法肯定什么时候醒来。

或许一年、十年、甚至一辈子。

先皇死,国不可一日无君,司马谦不得不退步,默认现在的楚帝登基。

“司马将军,我们的敌人不仅仅是楚帝,还有东方邪。”一直沉默的西门疏开口。

司马谦抬眸,目光落在西门疏身上,微微蹙眉,他认识她,和亲公主,端木凌瑾的王妃。

端木夜将西门疏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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