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庶女为妃-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端木夜目光闪了闪,吻最终落在那渴望已久的朱唇上,先是蜻蜓点水般的吻,随即如暴风雨般狂猛。
狂热的仿佛要燃烧了她一般,让她忍不住娇吟出声,这无疑不是摧残端木夜最后一丝理智。
他的呼吸渐重,托着她后脑的手,滑落在她腰际,另一只手急切的拉扯着她的衣裙,滚烫的手掌探入衣内,抚摸着她细嫩的肌肤……
端木夜的急切与热情,最终点燃了西门疏原始的**,纤臂已然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娇躯试图向他贴近,碰到却是冰凉的墙。
冰凉的温度宛如一盆加冰凉水,瞬间将她浇醒。
此刻的他们,一人在窗外,一人在窗内,晴欲差点一触即发。
“别……”别在这里,西门疏推拒着,不是矫揉造作,而是不想被人发现,凤焰还在呢!
“抱歉。”说完,端木夜纵身离去。
在男女之欢的事情上,只要西门疏拒绝,端木夜就不会强迫她。
怕自己控制不住,硬要了她,所以,端木夜选择了逃走,一是维持自尊,二是灭浴火。
然而,西门疏却没感觉到他的体贴,错愕的望着端木夜刚刚消失的方向,他居然就这么走了,丢下自己走了。
被挑起的**,不仅只有他,还有她。
另一厢。
碰,门被撞开。
原本就未睡着的奔雷猛的睁开眼睛,空气中飘浮着血腥味,奔雷立刻警觉起来,从床上翻身而起,见站在门口的人,眼眸剧烈一颤,心仿佛被狠狠被揪了一下,如果不是这份熟悉,他真怀疑出现在自己门口的人是不是端木凌瑾。
“王爷。”奔雷身影一闪,扶着端木凌瑾。
“奔……”端木凌瑾喉咙干裂的痛着,身体如同在热火里煎熬,在见到奔雷那一瞬间,强撑着的身子总算支撑不住,晕倒在奔雷怀中。
奔雷双目紧缩,心中滋生出无尽的恨意,愤怒像狂澜一样席卷而来,如果不是急着处理他身上的伤,奔雷肯定杀进宫去。
端木凌瑾身上全是鞭伤,鞭伤交错,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肩上还有一道穿透的伤痕,那是护飘舞公主,他为自己挡下的那一箭。
几百人围攻之下,他身上没受一丝伤,而端木凌瑾却受了很多处。
除了要保护飘舞公主,还要分心在他身上。
看得出来,他在这次和亲事上用了心,费了神。
上好药,奔雷找来一件自己的衣衫,为端木凌瑾穿上,看着他苍白近乎无血色的面容,奔雷犹豫了一下,揭下脸上那张假面皮。
假面皮下,那是一张精致冷艳的脸,不苟言笑,冷冽酷厉,却是一副令天神都嫉妒的绝美容颜。
端木凌瑾醒来,身体一动,却是浑身被撕裂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你醒了。”奔雷冷冷的问,冷艳的脸上依旧是看不懂的表情。
端木凌瑾睁开眼睛,映入视线内是一张令他发狂的面容,坐起身来,才发现身上已经换了衣衫,身上的伤也得到处理。“你还是关心我。”
褪去那份冰冷的凌厉,深幽的双眸散放着柔和的光辉。
他对自己,并不似面表那么冷淡,只要自己受伤,他还是会关心自己,这让端木凌瑾心里没来由的满足。
“喝一点水。”奔雷避开目光,起身去为他倒了一杯水,回到床前,将杯子里面的水喂向端木凌瑾干裂的嘴巴边。
“奔雷。”端木凌瑾抓住他的手腕,水溅出洒在他手背上滑落在床上,浸入床单里,消失得只留下痕迹。
端木凌瑾的动作,扯动了身上的伤,痛得让他忍不住蹙起眉。
“喝点水。”奔雷语调加重了几分,看似关切却显得异常的冷淡。
他没挣扎,只是用冷淡的目光看着端木凌瑾。
每个人都有弱点,端木凌瑾的弱点是奔雷,而奔雷的弱点又是谁?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端木凌瑾也松开手,奔雷将杯里的水再次递了过去。
喝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吞咽,胸口却传来剧痛,端木凌瑾含着水不知是吐还是吞,身体一个颤抖,趴在床边,不停的闷咳起来。
痛,五脏六腑似乎被移位了。
剧烈的咳嗽着,胸口的痛愈加痛,只感觉喉咙处血腥一涌,端木凌瑾快速的推开奔雷,一口鲜血和着刚刚喝进去的水喷了出来。
“端木凌瑾。”奔雷放下碗,伸手欲拍着他的背,想减轻他的痛楚,却想到他背上有伤,手僵硬在空中。
奔雷知道他伤得很重,除外伤,还有内伤。
现在内伤还没愈合,又添外伤。
“我没事。”感觉到他的担心,端木凌瑾抬头,朝奔雷牵强一笑,随即又趴在床边咳嗽。
一番咳嗽如同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端木凌瑾停止咳嗽时,冷汗湿透的刘海遮挡住双眼,不知是被鞭子抽打的伤口痛,还是内伤牵扯的痛,折磨的他身体孱弱。
如果不是他这次受了内伤,就他这具身体一番抽打根本不可能弱成这样。
端木凌瑾心想,这次受伤,比上次都来得重,没有半年的时间,根本无法痊愈,想要调整如初,恐怕要一年以上的时间才能调整过来。
“喝点水。”还是那一句话,奔雷扶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胸膛上,伸手拿过水杯,递到端木凌瑾嘴边。
端木凌瑾睨了他一眼,无奈的说道:“你还真是执着。”
端木凌瑾想,他若是不喝水,估计奔雷会一直缠着自己,奔雷执着起来,叫人无奈,也叫人爱。
喝完半杯水,端木凌瑾靠在奔雷胸膛,问道:“奔雷,你说我是不是父皇捡来的孩子?”
除了不是他亲生的,端木凌瑾想不到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残忍,从小到大,在他心中,自己是草,端木凌然是宝。
如果这次破坏他计划的人是端木凌然,最多只是斥责他一顿,了不起像上次一样,将他关进牢里。
天牢因端木凌然住进去了,几乎变成了天堂,好吃好住伺候,父皇甚至怕他寂寞,还找了人去陪他。
同样是他的儿子,只是母亲不同,待遇就天壤之别。
“如果你是他捡来的,你确定你能活到现在?”奔雷反问,他跟了端木凌瑾十年,见惯了皇帝是如何待他。
自古以来,得宠与不得宠,不就是这样,所以,再为他抱屈,也见怪不怪,谁让得宠的那个不是你呢?
端木凌瑾看了奔雷一眼,对他的话无法反驳,他不是在损自己,只是在述说事实。
翌日,端木凌然被放了出来,直奔十八王府。
碰!端木凌然一脚将书门踢开。
“出来了。”端木夜头都未抬一下,敢用脚踢门的人,除了端木凌然还有谁。
“小皇叔,你同意了吗?”端木凌然冲到端木夜面前,尽管答案很非显,父皇将他放出来,就意味着小皇叔娶了那个和亲公主。
端木夜抬眸,冰冷的眸子犀利的盯着他,像把刀锋利寒冷。“我能拒绝吗?”
“你能,你当然能。”端木凌然双手撑在桌面上,小皇叔有先帝的圣旨,父皇不能逼他做任何事,即便是下圣旨强逼,小皇叔若不愿,他能抗旨。
端木夜苦笑,他是能抗旨,却拒绝不了那份恩情,她要让他娶她还恩,他拒绝不了。
曾经,疏儿死了,他以为自己会随便娶一个女子为后,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他没坐上皇位,所以,今生娶不娶妻已不重要。
她要占十八王妃的头衔,他满足她。
“小皇叔。”端木凌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小皇叔真娶了和亲公主。
“十八王府已经有女主人了。”声音从端木夜薄唇溢出,苍凉在半空飘荡,久久挥之不去。
“什么?你真娶了。”端木凌然惊呼一声,明知会是这样的结果,可他还是不能接受,小皇叔娶了那个和亲公。“那她怎么办?”
他能感觉到她是真心爱小皇叔,局势本就不好,现在更乱了,小皇叔有王妃了,而她也是三皇兄的王妃。
有情人,真难成眷属吗?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端木夜蹙眉,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警告。
“一个是我哥,一个是我叔,我能不关心吗?”端木凌然瞪了端木夜一眼,转身跑出书房。
端木夜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叹口气。
舅舅说他太过于重手足情,其实,凌然比他还重情亲,他不想伤害凌然。
其王府。
西门疏一夜无眠,在窗下站了一夜。
“东方倾阳。”人未到,声音却先到。
西门疏一愣,这声音她不陌生,端木凌然。
“倾阳,你是不是很伤心?”端木凌然站在窗外,看着窗内的人。
一夜无眠的西门疏,加上端木夜挑起她的浴火又突然离去,忧郁了一夜显得憔悴不堪,清瘦的身子更加惹人怜惜。
“你越狱了?”西门疏答非所问,她听木夜说起过,因和亲的事,他去救楚帝娶和亲公主,却被楚帝大怒之下,将他关进了天牢。
她弄不懂他,他是楚南国的太子,太子妃的人选很慎重,几乎是楚帝亲定,而他到好,什么人都往自己身上揽,好似对他来说,娶谁都无谓。
他比木夜小不了多少,至今没太子妃,难道他就没喜欢的女子吗?
端木凌然一愣,随即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西门疏。“你脑子被驴踢了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同意娶那个公主,我却知道,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他不告诉我,我也不会主动去问,等他愿意告诉我时,我洗耳恭听。”西门疏清冷的声音划出,故意隐瞒了半块玉佩那环节。
端木凌然毕竟是太子,楚帝是他父皇,楚帝又疼爱他,她帮木夜夺回皇位,就等于是从端木凌然手中夺走皇位。
沉思一想,现在的端木凌然就是当年的木夜,唯一不同,先帝是顺理成章接位,而现在的楚帝是趁端木夜重伤,从他手中夺走皇位。
“真搞不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端木凌然有些不能理解。
“端木凌然,你有爱的女子吗?”西门疏转移话题,其实也不算是转移话题,如果他有爱过,就不用她多解释,如果他没有,更不用解释,因为等于是在对牛弹琴。
端木凌然心猛地一颤,脸色也煞白起来,那悲痛而不堪回首的往事,如潮水般一下子涌上了脑海,只觉得寒冷彻骨的寒意翻涌,半响都无法压制。
看着他惨白的脸色毫无血色,伟岸的身体微颤着,西门疏心蓦然一震,看着他此刻的样子,莫名有些心慌意乱。“你怎么了?”
她只向端木夜问过,端木凌瑾爱的人是谁,却没有顺便问端木凌然有没有爱人。
压抑着内心的悲痛,端木凌然牵强的扯动了下嘴角,却怎么也扬不起笑容。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声音苍凉而悲怆,那是让人追悔莫及的无奈与悔恨。
西门疏一愣,能以这样的表情,说出这一句话,那是受过感情的创伤。“你爱她,而她却爱着别人。”
木夜守望她的背影,而她却在追逐东方邪的背影,而东方邪却系情于温絮。
“她爱我。”端木凌然语气有些激动,雪儿爱他,这点他很能明确,他不容许别人诱导他怀疑雪儿对他的爱。
西门疏嘴皮一抽,有种踩到马蜂窝的感觉。
本想将他赶走,她却突然想听听他的故事,反正现在她也没事做。
她肯定放在端木凌瑾身上的蛊,已经由端木凌瑾转到楚帝身上,她只需等,等楚帝病发,让端木凌然接位,再从他手中夺走皇位。
西门疏将端木凌然请了进来,两人坐在桌前,凤焰端着茶进来,端木凌然只见过墨,也知道凤焰的存在,却未见过凤焰,所以,他不认识凤焰。
凤焰退下去,西门疏泯了一口茶,才说道:“她嫁人了。”
心没背叛,身体却背叛。
端木凌然握住茶杯的手一紧,红着眼盯着西门疏,幽幽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楚:“她死了。”
她死了?
西门疏一惊,缓慢地点着头,看着端木凌然眼珠红红,眸子里流露出无奈而沉痛的感情,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能让他回忆起来都忍不住红了眼眶,那该是多深的爱?
又是一段,无果而结的感情。
阴阳相隔,无奈而扼腕长叹。
“怎么死的?”西门疏问道,理智告诉她别问,可不由自主的就问了出来。
揭人家感情伤疤,很不厚道。
端木凌然心狠狠的抽痛着,妖娆的脸上笼罩了一层哀戚,艰难的从嘴里吐出。“自杀。”
“自杀?”西门疏心惊,他杀与自杀,意义完全不一样。“为什么?”
端木凌然深吸一口气,说道。“她是我妹妹。”
西门疏默了,不再多问了,难怪会自杀,就是自己不愿意,也会被人逼得自杀,因为他杀,端木凌然就是拼掉这条命,也要为她报仇,自杀他找谁报仇。
他是太子,爱上自己的妹妹,楚帝会容许这段不伦恋。
看到他,让西门疏想起甘力风,他何偿不是爱上自己的妹妹。
兄妹恋,不伦之恋,端木凌然爱的人死了,甘力风爱的人也死了,而她却借住在甘蕊儿身上为她续命,在甘力风看来,甘蕊儿没死,端木凌然爱的人呢?
真的死了吗?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自杀,她说过,她爱我,无论什么原因,都不会向世俗妥协,而她却食言了。”端木凌然颓然的跪倒地上,似乎禁不住的就要哭泣:“我该察觉得到,那一夜,她很反常,尽说些莫明其妙的话,而我,却沉迷在她软玉温香里不可自拔。如果那一夜我不……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她。”
想到那一夜,他要了她很多次,最后累坏了,也睡沉了,而她却剜腕自杀。
他醒来时,她躺在血泊中,他抱着她冰冷的身子,很难相信,昨夜还暖和的身子,他一觉醒来就冰冷了。
“端木凌然。”西门疏半跪在他的身边,不知如何安慰他。
她现在能理解,他为何如此希望,有情人成眷属,因为曾经他不完美的爱创造了遗憾,所以,他希望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端木凌然慢慢的握住双拳,又展开,突然压在西门疏的肩膀,急切道:“倾阳,我爱她,我知道我们的爱不受世人祝福,甚至是受世人唾弃,可那又如何?尽管曾经我们也痛苦过,也纠缠过,也逃避过,可爱就是爱了。”
端木凌然的动作太突然,害得西门疏险些跌倒。
她给不了他同情,他们只能说是无奈的遗憾,而她却是追悔莫及的悲痛与绝望。
“你知道吗?我们是兄妹,又是皇族,想要在一起,需要克服多大的心里障碍。”端木凌然向是发泄般摇晃西门疏的肩,五年了,雪儿死了五年了,他是第一次抱怨。
西门疏按住端木凌然不断颤抖的身躯,死死压在自己肩上的手背,却什么也没说。
她能说什么?拿一段比他更悲痛的事,让他在其中找平衡点吗?
忽地,端木凌然站起来,一把推开西门疏,跑了出去。
然而,他没注意到,一条锦帕从他身上飘落在西门疏面前。
西门疏微微一愣,看着白色锦帕上写着字,不是墨迹,而是血迹。
“端木凌然。”西门疏捡起来,飞快站起,一瞬间,身体竟然隐隐有些不适,脚下几个跄踉,身子也晃动了几下。
回应她的却是端木凌然决然离去,西门疏展开,字有些模糊,却依旧能认出。
祈求来世,不再为兄妹,与君一世逍遥。
西门疏握住锦帕的手一紧,她想知道端木凌然跟他妹妹的事,这事除了当事人,应该没几人知情,楚帝知情,端木凌瑾知道,但她不会傻到去问他们。
还有一个人……
西门疏迈步,跑出其王府,朝十八王府的方向跑去,凤焰跟在她身后。
也许想知道端木凌然跟他妹妹的事情是假,想借此去见端木夜才是真,更想去会会那个和亲公主。
她们的身份,同样是和亲公主,西凉国与苍穹国一比,明显西凉国弱。
十八王府。
她知道端木夜这时候一定在书房,所以她直往端木夜的书房跑去,她虽没像端木凌然那般踢门,却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而进。
“木夜……”声音愕然停止,西门疏做梦都未曾想到,映入视线内是这么香艳的一幕。
端木夜背对着她,赤着身上,正用毛巾擦着汗,一见便知肯定是在书房里的密室练过功出来。
☆、第一百十四章 石室
他身材本就好,不似司马谦那般粗犷,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微微的阳光下,他古铜色的肌肤全陷在光线中。
宽肩,细腰,背部有几道伤痕,淡淡的已经是旧伤,即使如此,丝毫没损他半分俊美。
她不是第一次在大白天光明正大的看他,可每次赤身的他,她都莫名的觉得很冲动。
“看够了吗?”端木夜背对着她,妖冶的面容上褪去了一份淡漠,却多了一分柔和。
端木夜本打算披上外袍,见她毫无矜持的盯着自己,索性不披了,将外袍丢弃在一边。
想到她昨夜拒绝自己,端木夜脸色倏地沉了几分。
“你……”一时之间,西门疏不知如何说,脸颊微微发烫,她却强装镇定,从容不迫的迈步,捡起刚刚端木夜丢弃的外袍,来到他面前,将外袍披在他身上。“小心着凉。”
指尖划过他肩上的肌肤,端木夜猛的一震,身体紧绷起来,体内流过一阵热流,某个部位瞬间苏醒过来。
端木夜抓住她的柔荑,微微一用力,将她柔软的身子拉进怀中,炙热的气息近在咫尺,俯在她耳边说道:“你了解我。”
西门疏羞得满脸通红,凝望着他的眼神也变得迷散朦胧。
她听懂他所谓的了解,是指何?
她熟悉他的身体,就如他也熟悉她身子的每一处敏感之地。
早上的他,比较冲动。
“你一大早来找我,是想继续你昨夜拒绝的事吗?”端木夜目光里染上一抹意味深长的思虑,大手摩擦着她的双肩,不知不觉间衣裙的领口已然大开,露出半边香肩,还有消瘦性感的锁骨。
西门疏错愕一愣,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昨夜是她拒绝吗?明明是他挑起她的**,然后又将她丢下。
仔细回想,她似乎是有拒绝,但是,她只是拒绝。。。。。。而非拒绝与他。。。。。。
他误会了,她是想邀请他进屋,却不料他会纵身离去,为此,她还一夜没睡。
西门疏懊恼一笑,他们终究做不到心灵相通。
纤臂环上他的脖子,西门疏主动的送上自己的香唇。
端木夜一愣,随即搂紧她,急切的湿吻落在她的眉,她的眼。。。。。。
当他的唇攻向她细嫩的颈项,一阵酥麻感传遍全身。
西门疏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暧昧的娇吟声,端木夜似得到鼓励一般,抬头与她柔软的唇纠缠,力道由轻逐渐加深,仿佛狂风暴雨一般要将她吞噬。
迷失间,端木夜猛的打横将她抱起,开启案桌上的机关,石门打开,抱着她朝石室走去。
“这里?”西门疏打量着石室,摆设与他住的房间一样,几乎是复制过来。
夜明珠发着清明的光芒,将整个石室照得明亮。
西门疏认得这颗夜明珠,正是甘力雨送给她,而她却转送给他的那颗。
“狡兔有三窟。”端木夜将她轻柔的放在床上,随即火烧一般的身体覆在她身上,吻也随即而来。
西门疏回应着他,迎接着他龙舌不客气的闯入,重重的吻着她!
月牙白的襦裙与他黑色锦袍散落于地,端木夜覆盖在她身上,那双深如幽潭的黑眸注视着她娇躯。
“别看。”西门疏抬起白希的手臂,柔软的小手覆盖在他眼睛上,挡住他的视线。
“为什么不看?又不是没看过。”端木夜拉下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着。
西门疏颈项微微垂着,缩了缩身子,却被端木夜钳制住,让她无所遁逃。
淡淡的幽光中,西门疏如墨的青丝洒在枕头与床单间,娥眉青黛,长长的睫毛如羽翼般轻覆,清眸蒙上一层迷离的朦胧,润泽的樱唇轻轻颤动。
而端木夜的黑发,好似轻雾般悄然散落,洒落在西门疏雪白的肌肤上,呈现出黑与白。
端木夜视线落在她胸前,那因呼吸急促而起浮的胸,端木夜心中不禁一动,眯着眼眸,俯身吻下去。
身似宽损部。激情的深吻,酥麻的碰触。
端木夜粗重的呼吸也随着急促起来,而西门疏则娇喘不已。
“想要吗?”唇齿之间,他低沉的嗓音隐约的柔软,竟是那般的魅惑人心。
完全没有冷漠的冰冷,邪魅得她根本无法抵抗,她也不想抵抗。
“嗯。”西门疏点头,没有矫揉造作的欲擒故纵,神情带着飘渺般的朦胧之美,美得令人心胆俱裂。
端木夜满足她的回答,两人仿佛沉浸在那场风花雪月之中,极致的向彼此索取,享受着踩在云端的块感。
。。。。。。
激情过后,端木夜闭着眼,侧身搂着她,怕他再来一次,西门疏微微挣扎,他却将她更密实的拥进怀里,轻轻含着她的耳垂低低问:“虽然我很想再来一次,但是……睡吧。”
终究是怜惜她,宁愿自己忍着,也不想伤她。
西门疏真的累了,昨夜一夜无眠,又被他折腾一番,实在是没精神了,西门疏想,就算现在他还想要,她也没精力拒绝他。
西雅阁,飘舞跟她的陪嫁丫环,坐在桌前下棋。
“今日有人见其王妃去了王爷的书房,晌午都过了,也未见他们出来,对他们此举你有何看法?”飘舞看着对面的丫环,询问道。
丫环淡然的看了她一眼,幸灾乐祸的说道:“端木凌瑾喜欢戴绿帽子,与我们何关?”
“哦。”飘舞哦了一声。
“你是来报恩,除了端木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