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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为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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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有他的加入,如虎添翼。

他毕竟是苍穹国的帝君,登高一呼,有很多人甘心听他令,鞍前马后,加之几年下来,他韬光养晦,手下肯定有不少精英供他差遣。

他的野心不输给东方邪,否则当年他就不会擅改圣旨,他报仇的心也不输给她,即使自己再痛恨东方邪,也残留一丝理智,而他若是疯狂起来,毫无人性。

“摄政王。”东方臣脸色很难看,他们居然忽视他的存在。

“亮出你的本钱。”端木夜眼神冷冽,眸光精锐的锁定在东方臣身上。

东方臣深邃的眸中冷冷的光,只一闪而过,迟疑片刻,薄唇开启,吐出两字:“西凉。”

“西凉。”端木夜嚼着西凉两个字,突然眼神冷漠中带着犀锐的寒光,给人压迫感。“你是苍穹国人,如何能说服西凉出兵?”

西门疏作画的笔一顿,朱墨滴在纸上晕开来,西凉与东凉本是一国,却不知什么原因,出现分歧,将东凉划分为二,自立为帝。

“西凉会借兵。”东方臣笃定的说道,淡然的语气却有着不容忽视的自信。

突然,端木夜故作略微吃惊的看着东方臣,凤眸里一丝光芒一闪而过,笑得很有诚意,却只有西门疏能感觉到,他的笑容不到眼底:“说说你的作战计划。”

东方臣心中一喜,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说服了他,原以为会费一番口舌。从袖袋里拿出一张地图,走到端木夜面前,摆放在他面前,指着地图的某个位置,说道:“从你们这两个月的战况上看,败多胜少,第一战,甘力雨采用的是火攻,第二战。。。。。。其实,我们可以采取以退为进,尽量拖延时间。”

“哦。”端木夜哦了一声,一脸的疑惑问向东方臣。“为什么要拖延时间?”

“等西凉军到,我们就采取强攻,以多压少硬攻。你们两军在这两个月,无论是精力,还是体力都消耗了不少,但是西凉却没有。”东方臣缓缓地说。

“然后,鹬蚌相争,渔翁得力。”一直沉默的西门疏开口说道。

“这么简单的事情,连她都知道,不需要本王多言。”端木夜冷声道,除了他心甘情愿,谁能利用得了他。

东方臣脸色一变,似乎意识到什么,冷声道:“从一开始,你就未想与我合作。”

“不只如此。。。。。。”端木夜的话音未落,突然,一道刺眼的光闪动,东方臣第一反应是用手当住眼睛。“让你进军营,就未想过让你活着离开。”

“你。。。。。。”脖颈传来一阵痛,东方臣瞪大眼,手指着端木夜,目光却瞪着西门疏。

刚刚那道光是西门疏将铜镜对着窗口,外面的阳光照射到铜镜上反射向东方臣,没有杀气,所以他只是用手挡住眼睛,却不曾想端木夜却在这时候出手。

杀人,端木夜从不光明磊落。

端木夜收起软剑,与西门疏对视一眼,他们很有默契,东方臣留在这世上,终究是祸害。

“西。。。。。。恩将仇报,你会有报应。”吼完,东方臣伟岸的身体倒地。

西门疏目光一闪,在他叫出那个西字时,她的心颤抖了一下,甚至有些期盼,他能喊完西门疏三字,可惜。。。。。。

“你在惋惜他。”端木夜目光一冷。

西门疏回神,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在惋惜自己。”

唯一一个能证明她身份的人就这么被她间接给杀了,能不惋惜吗?

她是谁,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只要他能接受她。

翌日,一个消息传入西门疏耳中,镇静自若的她,脸上也布满仓惶与担忧。

端木夜一回营帐,西门疏冲向他,抓住他的手,清眸里溢满焦虑,急切的说道:“木夜,让我去见他,必须。”

特意将必须两字加重音,西门疏将眸中的那抹担忧隐藏眸底,却多了份凌厉的威严,这是她在端木夜面前那难得一现的威仪冷傲。

她不是在与他商量,而是告知。

“不行。”端木夜想都未想直接拒绝,他的声音并不高亢,却隐隐透着一股子坚定,他很坚持,在这件事上根本毫无商量的余地。

“端木夜。”西门疏口吻变得清冷,而端木夜回应她是转身走出营帐,西门疏一愣,随即追出去,却被凤焰挡住,西门疏冷剜她一眼,深知没有端木夜的命令,她是不可能放自己走出营帐,瞪着端木夜决然远去的背影,提高音喊:“端木夜,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必须去见他。”

她要问清楚一件事,否则她不可能安心继续耗下去。

深夜,敌军突然反守为攻,跑来叫战,攻不是甘力雨的强项,端木夜知道其中有诈,还是领军亲自迎战。

西门疏躺在床上,思索着如何躲开凤焰的视线,去见甘力雨。

她不是去说服他放水,甘力雨是军人,忠心于东方邪,忠心于苍穹国,除非从他尸体上踏过去。

甘力风暗中给她传了一个消息,安安病危,速归。

她在担心安安时,也没失去理智,在此时此刻,这消息显然不可靠。

三年前,她上过东方邪一次当,他承诺她,只要她回到他身边,他就放木夜走。

她信了,结果,他却下杀令。

那如雨点般的箭,事隔三年多,依旧记忆犹新,每当细想起,心惊胆战。

“谁。。。。。。”察觉有人潜入,西门疏猛的坐起身,嘴被捂住,手握紧簪子,准备朝身后人的死穴刺去。。。。。。

“小丫头,是我。”邪魅的声音因刻意压低而妖媚,扯下蒙面,露出他俊美妖艳的面容。

甘力雨?

西门疏顿时停下动作,若是他再晚一点出声,她就杀了甘力雨。

察觉到她的敌意退去,甘力雨才扳过她的身体,给她一个热情的熊抱。“小丫头,想死我了。”

西门疏蹙眉,推开紧抱着她的甘力雨,打量着他,一身夜行衣,一脸的笑明灿无瑕,在他俊美无双的脸上增添了耀眼的光彩,双眸清如水,亮如星,如夜空般的黑发高束在头顶,出尘的气质让人心旷神怡。

“你敢来楚南国的军营,就不怕有来无回吗?”西门疏更惊讶,在凤焰的看守下,他居然混得进来。

“小丫头,你是在关心我吗?”声间令人如沐春风,甘力雨躺了下来,慵懒邪魅,散漫不羁。

曾经爱到逃避,现在面对这张不属于她的脸,心跳依旧没来由的紊乱着,却少了那份悸动。

他是爱过她,而现在他移情别恋了。

原来,成亲生子后,原本相敬如宾的两人,真有日久生情的那一天。

他走出了对小丫头的爱,大哥却依旧泥足深陷。

☆、第一百二十五章 独自回去

脑海里浮现出端木凌雪的容颜,还有两个将他折磨得苦不堪言的小恶魔,嘴角微微上扬,他笑的低沉而邪魅。

脸上是如沐春风的笑,眼底却拂过一丝伤楚,渲染着他心中的苦楚,他的爱转移了,而她的爱依旧在那人身上。

“信不信我叫人。”看着大大方方躺在她床上的甘力雨,这家伙有没有危险意识?这是敌军的军营,不是将军府的后院。

西门疏的话打断沉浸在纠结的甘力雨,敛起思绪,笃定的说道:“你不会。”

西门疏蹙眉,甘力雨蹭的一下坐起身,头枕在她肩上,说道:“因为我是你二哥。”

西门疏默了,看着眼前这个卖萌的男人,很难想象,他将木夜的大军挡住,在边境与他耗了两个月之久。

如果她现在杀了他,木夜能顺利进苍穹国境内,她心里清楚,边境由他来守,就已经动用了他这张王牌,甘力风对守不擅长。

可是这样一来,一场更凶残的屠杀真正展开来。

苍穹国失去了甘力雨,一大损失,很可能会引来其他国家觊觎。

“太子病危,是真是假?”西门疏清冷眸染着一丝朦胧的担忧,忽明忽暗。

甘力雨不回答,反问道:“安安才是你所生。”

西门疏心一震,脸上的镇定一点一点的瓦解,甘力风答应过她,可他还是。。。。。。

“大哥没出卖你,是我猜的。”甘力雨露齿一笑,一双黑眸绽放着得意的光芒。“大哥那么爱你,对你生的女儿视而不见,却热心肠的帮温絮照顾儿子,真是因他是苍穹国太子那么简单吗?这么一大股猫腥味,别人闻不出,我还闻不出吗?”

“真的。”是他猜,还是甘力风告诉他,这已经不重要。

甘力雨敛起慵懒,一脸严肃的点头,西门疏脸色煞白,身子压抑不住的颤抖。

端木夜大胜而归,没有去庆祝,急不可待的朝自己的营帐跑去,在战场上,他就心神恍惚,心没来由的隐隐作痛,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要发生。

远远的,便见被点了穴的凤焰如雕像般立在营帐外,心一颤,担忧的眼神落在他冷酷无情的脸上,来不及为凤焰解开穴,急切的冲进营帐。“蕊儿。”

帐内没有打斗过的痕迹,显然不是被掳走,阴冷的目光落在桌面上被烛台压着的纸上,拿起一看。

凤眸微眯,眸中的冷厉更胜,紧攥着手中的纸条。

“甘蕊儿。”冰冷的嗓音充满了失落与阴霾,苍凉的压抑在半空飘荡,久久挥之不去。

一个月后。

苍穹国,将军府。

三匹快马停在将军府大门外,西门疏坐在马背上,抬眸看着将军府的牌匾,夹着一丝隐忍的思念。

“你们回去。”话一落,西门疏翻身下背,迈步朝大门走去。

甘力雨派来护送她的两人什么都未说,拉紧缰绳,轻夹马腹,鞭子一挥,掉头狂奔。

西门疏白衣胜雪,蒙着面,站在门口,风吹衣袂飘飘,犹似霓裳羽衣舞。

“请问你找谁?”守卫问道。

西门疏什么也没说,拿出一块令牌,守卫一见,立刻恭敬做了个请的手势。

西门疏收起令牌,跨过门槛儿,延着青石铺的路走去。

甘力风的院子要经过后花园,湖边杨柳树叶在婆娑起舞沙沙作响,各种花香在空气中飘散开。

突然,如风铃般摇晃的清脆娇笑声传进耳畔,一听便知是小孩子可爱的笑声,西门疏忍不住寻声望去。

远处,两个与笑笑一般大的孩童在花园里欢蹦乱跳,而陪在他们身边的女子,看着两个玩耍的孩童,脸上有着化不开的温柔。

阳光下,两个孩童如琉璃一般精致,女子美丽无边,美目流转透出慈爱,脸上温柔的笑,仿佛刹那间盛开的雪莲,美到及至也美到荼靡。

看到两个孩童,让她想起笑笑跟安安,也想到安安病危,清眸染上了浓浓的担忧。

一回帝都城,她没进宫,而是回到将军府,她渴望甘力风是故意用孩子骗自己回来。

视线与女子相对,西门疏是清冷,端木凌雪是淡然,随即,端木凌雪优雅一笑,西门疏却不回以一笑,加快脚步。

书房,甘力风斜斜的靠着椅背,放下手中书,抬手揉了揉眉心,驱赶掉那一份疲惫,余光瞄见走进来的一抹身影。

“小妹。”甘力风惊喜的叫着,西门疏清雅至极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很可笑的掐了掐自己。

“哥,安安病了,是真的吗?”西门疏急切的问道。

甘力风比她离开时更瘦了,流露在他眉目眼神之间的苍凉,让她心微微的抽了抽。

他对甘蕊儿的爱,并未因时间的流失而淡忘,反而越酿越浓。

“安安病了?”甘力风一脸茫然。“谁告诉你安安病了?”

西门疏黛眉一拧,目光犀利看着甘力风,哪怕有一闪而过的蛛丝马迹,都会被她捕捉到。

顿时,西门疏有种觉悟,她被甘力雨骗了。

“哥,从今以后,我会是楚南国的王妃。”西门疏淡淡的说道,又那么的坚定。

她只说是王妃,却未说明是谁的王妃。

甘力风一愣,紧盯着她,深邃的眸子里沉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薄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脑海里回荡着。

从今以后,我会是楚南国的王妃。

楚南国,她选定了楚南国,是不是意味着。。。。。。

在西门疏转身之际,甘力风拉住她的手,深吸一口气,问道:“传言,真属实吗?你跟端木夜。。。。。。”

西门疏回头看着他,眸光里染上坚定,说道:“哥,我爱他。”

甘力风身子一僵,深入骨髓的悲愤蠢蠢欲动,厉声吼。“你不是爱木夜吗?”

西门疏心中闪过一丝犹豫,木夜就是端木夜的事,她不会告诉任何人,淡然的说道:“两者不冲突。”

“小妹。”胸口堵塞的厉害,窒息般的疼痛让甘力风浑身颤抖。“小妹,你是甘蕊儿,将军府的六小姐,怎么能为了一已之私,掀起两国战争。”

“端木夜是何许人,如果不是他有心,纵使我说破了嘴,也不可能怂恿他领兵南下。”西门疏甩开他的手,仰头吸了口气。“我这次回来,除了找东方邪报仇,还要将安安带走。”

“不行。”甘力风断然拒绝,他不敢想象,若是她将安安带走,恐怕这一辈子他都不可能见到她。“安安是苍穹国太子,你不能将他带去楚南国。”

“安安不是,安安是我跟他的儿子,你没资格说不行。”话一出口,西门疏愣了一下,她的身份不方便照顾安安,孩子一直都是甘力风在保护,在照顾,她居然将话说得如此之重。

东方邪疏远安安,温絮利用安安,她只能远远的看着安安,甘力风将安安照顾得无微不至。

甘力风大受打击,脚下跄踉后退,用一种失望至极,也复杂万分的目光看着西门疏。

自嘲一笑。“是啊,我没资格,我没资格。。。。。。”

他有什么资格呢?安安非自己的儿子,他们也没一点血缘关系,连这个大舅都是假的,若是告诉她,她不是甘家的女儿,估计她会将他们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哥。。。。。。”道歉的话,西门疏怎么也说不出口。

让甘力风恨她,比爱她都轻松。

明知道甘力风对甘蕊儿的感情,她还利用他,享受着被哥疼痛的感觉。

在那时候,西门家的人被灭,余党都被铲除,甘蕊儿活得又如此卑微,除了甘力风,她找不到任何人助她。

“为了一个木夜,你到底变得有多铁石心肠?”吼完,甘力风一把将她推开冲出书房。

等西门疏站稳脚步,甘力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御书房。

“铁石心肠。”望着门口,西门疏喃喃念着。

他那么爱甘蕊儿,她居然硬是从他口中逼出铁石心肠这四个字,心到底有多痛,承受着什么,才能逼出他对甘蕊儿说出这四个字?

如果甘蕊儿在天有灵,她会怪自己吗?

霸占了她的身体,现在又伤了痛她爱她的大哥。

甘力风跟端木凌然一样的命运,都爱上自己的妹妹,而两人都死了,只是甘蕊儿没死彻底。

西门疏走出书房,路过花园时,忍不住寻找那两个玩耍的孩童的身影,不见孩子,只见那女子坐在亭中,失神的望着某一处,美丽的眸中满是思念。

西门疏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是边境,她在思念战场中的丈夫甘力雨。

女子的身份不难猜到,穿着不似下人,又带着一对儿女,在将军府,只有甘力雨才有一对儿女。

“你是?”端木凌雪抬眸,看着挡住自己视线的人,刚刚与她视线相对,又匆匆离去的女子。

西门疏一愣,这才意识到,她居然不知不觉走到了亭中。

“你在担心他?”西门疏开口,语气不确定,因为她只在端木凌雪眸中看到思念,却没有担忧。

端木凌雪皱眉,茫然的望着西门疏。

“甘力雨。”西门疏停顿了下,迟疑了一下,说道:“他是我二哥。”

端木凌雪震惊一愣,猛的站起身来,打量着西门疏,她蒙着面,隐约能看出她是个绝色美人儿。

“你是蕊儿?”端木凌雪问道,将军府的女儿,原本三个,死了一个,只剩下两个,甘甜儿她见过,只有甘蕊儿没见过。

西门疏不排斥她叫自己蕊儿,反而觉得很亲切。“二嫂。”

对这个二嫂,所知并不多,只知她是公主,叫雪儿,却不知她是哪国公主,姓氏。

“比起二嫂,我更喜欢你叫我雪儿。”端木凌雪拉着西门疏的手,落坐在石桌前,帮她倒了一杯茶水,她有一个习惯,无论几人,她都会拿一套茶具。“尝尝,这是我亲自泡的花茶。”

“花茶?”西门疏接茶杯的手一顿时,清眸里泛着浅浅的波浪,说到花茶,让她想起端木凌然,特别钟爱花茶,别的茶他不会泡,却会泡花茶。

一个大男人,喜欢喝花茶,还加有红糖。

“不喜欢?”见她不接,端木凌雪问道,花茶不是谁都喜欢喝,甘力雨就不喜欢,将军府除了她,没人喜欢,所以她泡的茶,无论多好,都只有她自己品尝。

“不是。”西门疏摇头,接过茶,优雅的泯了一口,花香味带着甜味在口中散开,几乎甜到心坎里去了。“加有糖?”

这是巧合吗?

“是啊。”端木凌雪淡淡的笑了笑,清雅洁白的脸上漾着浅浅的柔光,端起茶杯泯了一口,说道:“我受不了那苦涩,所以喝什么茶都会加糖。”

父王还是王爷时,她是府中唯一的郡主,万千恩宠于一身,父王很爱她,只是,在她与五哥之间,他选择了五哥,放弃了她这个疼爱的女儿。

她不恨不怨,因为她辜负了他对自己的痛爱,给他蒙羞了。

“你去过楚南国吗?”西门疏突然问道,这巧合太诡异,仔细看之下,她的眉间的神韵有几分像端木凌然,精致妖娆。

端木凌雪拿着茶杯的手一僵,瞬间一愣,顷刻间恢复了惯有的淡雅,否认道:“没有。”

西门疏没质疑她的话,甘力雨娶的妻子,是谁他比谁都清楚。

避开楚南国的话题,两人聊得很有缘,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西门疏很少与人聊天,却破例跟端木凌雪聊了很久。

每次西门疏将话题扯到甘力雨身上时,她从端木凌雪的表情中,除了关心,却无任何的爱意。

她们聊得更多的都是孩子,两人都是疼爱孩子的母亲。

离开将军府,西门疏直接去皇宫,在宫门口,手中有甘力雨交给她的令牌,没亮出自己的身份,侍卫直接放行。

为了安全起见,甘力雨派了两名亲信,秘密将她护送回来。

西门疏急着去看安安,到了太子府,没惊动任何人,这时候,安安在午睡,甘力风坐在床边,西门疏一愣,没想到她将他气走,跑来安安这里。

她看得出,他真的很疼爱安安,这就是传说中爱屋及乌。

确定安安没事,她没怪甘力雨欺骗自己,在路上时,她甚至希望甘力雨骗自己,对她来说安安的健康最重要。

不忍心打扰他们,西门疏转身离去。

安安,她是一定会带走,况且,木夜也不会同意将自己的儿子留在苍穹国,当东方邪的儿子,他要让安安认祖归宗。

御书房。

“帝。。。。。。帝君。。。。。。”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忘了规矩,趴在案桌前,颤抖的手指着门口。“王。。。。。。”

今日是他守在御书房外伺候,一见西门疏便将她挡下,西门疏二话不说,扯下面巾,小太监一见她的真颜,惊得魂不附身。

传说,晋王妃被君帝暗中处死,尸骨无存。

东方邪眉头微微地一皱,双眸微眯,眸中寒光一闪,顿时小太监吓出一身冷汗。海凌个堪邪。

小太监这才意识到自己趴在案桌前,立刻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的头。“君帝恕罪,奴才该死。”

“何事?”东方邪冷冽的声音冰冷的寒骨,伸手端起一旁的茶杯。

“回帝君,晋王妃出现了。”

闻言,东方邪手一抖,杯子瞬间从手中滑落,“啪”的一声,茶水四溅,打湿一旁的奏折。

晋王妃,没人比他更清楚是谁?

一丝清新的淡香浸入鼻翼,仿若清冽的冰泉轻泻而过,使人神清气爽。

西门疏长长黑发直直垂下,高挑清瘦的身子柔美而娇贵,惊艳容颜优雅迷人,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肤白若雪。

一阵清风从敞开的门吹进,衣衫飘扬,披散在身后的长发如墨绸轻舞。

震惊从深邃的眸子里退去,眼光里带着一道淡淡的酸涩,东方邪看着她,薄唇微微张开,良久才吐出三字。“回来了。”

简单的三个字,西门疏目光怔了怔,以前,他每次回王府,她都会对他说。“回来了。”

其实,她想要的生活很简单,有爱她的丈夫,可爱的孩子。

然而,从执意嫁给他,这些对她来说就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丈夫不爱她,就算她爱得毁天灭地,平淡和谐的生活也离她越来越远。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东方邪来到西门疏面前,眷恋的目光溢满深情,大手一伸,压住西门疏的肩头。

而西门疏却如惊弓之鸟般,反射性的跳开一步,清冷的眸光里还闪过一丝厌恶。

东方邪心一窒息,看着这张原本不属于她的脸,苍凉在半空飘荡,仿佛坠入了冰天雪地之中,寒意冰冻的彻骨。“近四年了,你对我的恨,还没消退吗?”

忽略掉她在楚南国的事迹,只要她愿意回来,所有的事,均既往不咎。

近四年?

西门疏冷笑一声,他给她的伤害,别说短短四年,就是四十年都不可能消退。

她不是善类,甚至可以说是记恶如仇。

清眸一抬,西门疏清冷的嗓音平淡极致。“敢跟我去个地方吗?”

说完,没给东方邪拒绝的机会,转身迈步,东方邪没有丝毫迟疑的跟上,别说只是去个地方,就是跟她去龙潭虎穴,他也不会迟疑一下。

城南外,十里处有一间破庙。

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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