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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为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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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嫉妒,却不怨恨,而此刻,她不仅嫉妒,还怨恨。

“啊!”东方倾阳丢掉怀中的衣衫,抱着头歇斯底里的吼。

那种爱,那种痛,那种怨,那种恨。

种种复杂的情绪侵袭着她的意识,不断交错不断纠缠着她。

东方倾阳将心弦崩得太紧,稍有不小心便会崩溃。

翌日,西门疏醒来,院子里已经没有东方邪的身影,想必应该去上朝了。

“六小姐,醒了。”阿秀端盆子推门进来。

“阿秀。”西门疏一惊,有些意外见到阿秀,她不是在照顾小月吗?

“帝君让奴婢来照顾六小姐。”阿秀说道,将盆子放桌上,拧干毛巾递给西门疏。

西门疏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对阿秀说道:“阿秀,你愿意跟我一起离开吗?”

她只说离开,并未说去哪儿。

阿秀一愣,摇头说道:“不愿意?”

西门疏一惊,有些意外阿秀连考都考虑一下。

阿秀又说道:“奴婢的命是大少爷救的。”

西门疏了然,是甘力风让阿秀进宫照顾她,别说是离开苍穹国,就是离开帝都,估计她都不愿意。

西门疏想了想,问道:“你喜欢他。”

她看得出来,每当提起甘力风时,阿秀除了感恩与崇拜,隐约还流露出情愫。

阿秀睨了西门疏一眼,并未因她这话而惊慌,相反还特别平静。“大少爷是主,奴婢是仆。”

“在爱情面前,没有贵贱之分。”西门疏这话是在鼓励阿秀,却并不知道,就因她这一句话,给甘力风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阿秀只是苦涩一笑,并没再说话,等西门疏梳洗好,在她端着盆子走出去时,西门疏说道:“阿秀,不用准备早膳。”

西门疏走到院子,便发现玉溪宫暗着明着都有高手,暗着有人潜藏,明着门口有两个侍卫守着。

西门疏在心里冷笑,东方邪这是要软禁她吗?

结果证明,东方邪没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只是拒绝木夜来玉溪宫找她幽会。

走出皇宫,来到质子府。

质子府也被人内三层,外三层的包围着,有东方邪的人,有淑太妃的人,还有甘力风的人。

来到木夜房间里,西门疏更意外,都日上三竿,他居然还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头顶。

“木夜。”西门疏来到床边,叫了他一声。

木夜看都未看她一眼,冷哼一声,翻了个身,给西门疏看自己的背影。

西门疏一愣,有些失笑,他这是在生闷气,不猜想是因何而生气,她却知道,肯定跟自己有关,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背,故意问道:“他们将你软禁在质子府?”

“哼!这世上还没什么地方能软禁得了我。”木夜语气无比狂傲,龙潭虎穴他都来去自由,还有什么地方能软禁得了他。

西门疏笑出了声,说道:“肯说话了。”

木夜意识到自己跳进了她挖的陷阱里,翻身瞪她一眼,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酸涩,冷冷地道:“你可知道凤求凰其中的喻意?”

“知道。”西门疏点头,再笨的人都知道凤求凰的喻意,他的音乐造诣到了一种境界,本想质问他,还没听他弹过凤求凰给她听过,木夜接下来一句话,差点让西门疏喷饭。

“既然知道,你还和他共奏。”木夜的声音不高,似乎带着几分幽怨。

此刻的他,如同抓到红杏出墙的妻子。

西门疏皱了皱眉,东方邪是在院子弹了一夜的凤求凰,她完全当成催眠曲,何来与他共奏,这样的指控也太令人匪夷所思。

哭笑不得看着他,这才明白,有时候男人吃起醋来,也挺没理智可言的。

木夜在吃她跟东方邪的醋,这个认知让西门疏心里乐开花了。

“你在吃醋?”西门疏问道。言了声接诡。

“我不该吗?”端木夜瞪了她一眼,又像一个闹情绪的孩子,翻身背对着她。

西门疏默了,本以为他会否认,没料到他承认得这么理所当然。

估计昨夜他跑来玉溪宫,见到东方邪在院子里抚琴,还是凤求凰,被气得不轻,跑回质子生闷气。

西门疏庆幸,东方邪准备侵犯自己时,他没出现,否则后果她不敢往下想。

他们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唯一不同,这次他们是为了安安的安危,还有就是。。。。。。

在西门疏沉思时,端木夜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雨点般的吻落下。

西门疏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纤臂环上他的脖颈,热情的回吻。

吻了一会儿,端木夜拉下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上。“它在生气,你要想办法安抚它。”

。。

☆、第一百三十三章 他只是吻

手下的坚硬,那灼热的温度,西门疏一张脸顿时就红了,绝艳的面容更显娇羞妩媚。洌璨啚晓

西门疏本想点头,转念想到昨夜东方邪差点侵犯她,他那么疯狂的吻,肯定在她脖颈以下的部位留下痕迹。

她不能让他看到,不是怕他嫌弃,面是怕他不顾一切去找东方邪。

端木夜也敏锐的察觉到她的反应,还有她突然僵硬的身子,紧绷的神情,担忧的叫了一声。“蕊儿。”

西门疏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端木夜。“我饿了。”

“蕊儿。”端木夜神情透着几分凝重,她有事瞒着自己。

他昨夜去玉溪宫,原本打算与她缠绵,却不料东方邪竟然在院中抚琴,还好他只是在院中,若是在屋子里,一场打斗是避免不了。

东方邪在院中抚了一夜的琴,他在暗处听了一夜,直到天亮,东方邪才离去,他也回到质子府。

“我饿了。”西门疏加重音,带着几分警告的味儿。

端木夜挑了挑眉,搂着她的腰坐起身,他们之间有一种默契,对方不想说,他们绝对不会逼问,耐心的等着对方自愿说。

端木夜让管家准备膳食,西门疏却要去外面吃,端木夜自然入她所愿。

他们没有掩人耳目,刻意保持距离,而是亲昵手牵手,他就是要借此告诉东方邪,她是他的,休想觊觎。

街道上,西门疏见路旁的小摊上摆着许多簪子,想到昨夜她那支簪子对东方邪一点杀伤力都没。

拉着端木夜走了上去,拿起了上面的一支簪子,没有多余的吊坠,西门疏拿在手中转动着,有几分重量,对着端木夜轻声道:“这簪子倒是挺好看的。”

端木夜微微低首,扫了一眼她手中的簪子,一看就知道,那簪子不是什么上品。

可是,谁让她喜欢呢?柔声道:“喜欢就买下。”

“倒不是喜欢,而是这簪子够坚硬。”余下的话西门疏没说,端木夜却也知道是何意。

“老板,全包起来。”端木夜二话不多说,丢下一锭金子。

老板一听,有些傻了。“爷,真要全包起来吗?”

西门疏扬起头,笑着看了他一眼,对老板说道:“不用这么多,我挑几支就可以了。”

老板笑米米的说道:“夫人请挑,喜欢什么就挑什么。”

一声夫人,端木夜心情更阳光了,所有的不快全没了。

西门疏挑了几支,老板本想找钱,端木夜很大方丢下一句,不用找了,乐得老板半天反应不过来。

西门疏见他总算是一扫阴霾,挽着他的手臂,朝她喜欢去的一家客栈走去。

端木夜搂着她的腰,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几次欲言又止。

“木夜,想说什么就直接说。”西门疏停下脚步,等了他半天,也不见他开口,最后她忍不住了。

端木夜轻咳了一声,别扭的说道:“蕊儿,以后不要再与东方邪单独相处。”

闻言,西门疏脸色微微一沉,声音冷了几分。“木夜,难道你还信不过我。”

想到昨夜,西门疏垂下眼帘,东方邪若是用强,她真毫无反抗的能力。下热邪羞门。

端木夜见她面色变得沉郁,可他却不后悔。“我不是信不过你,而是信不过东方邪。”

他能感觉到,东方邪对她的爱,不是占有欲,也不是打击他,而是真的爱。

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觊觎,谁能受得了,而且,他独占欲太强,容不得任何人与她过分亲近。

“如果他对我做出什么事,你放心,若是反抗不了,我一定会用簪子了结自己。”西门疏有些赌气的说道。

端木夜一听,脸色阴晦难辩,西门疏知道,她这句话激怒了他。

低头吻住她的唇,带着惩罚的啃咬。

直到尝到血腥味,端木夜才放开她的唇,西门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拉着向前走。

西门疏微微挣扎着,看着周围的人群投来诡异的目光,还有些轻蔑的目光,心中一急,说道:“木夜,这是大街上,你别这样。”

端木夜听而不闻,头也不回,只是拉着她走。

西门疏也不再挣扎,任由他牵着她的手,在大街上急步穿行。“木夜,我错了。”

听见她认错,端木夜停下脚步,转头盯着她,寒声问道:“错在哪儿?”

“我不该赌气说那句话。”她心里本就难受,又因他话赶话,不知不觉便说出口,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已激怒了他。

端木夜深深皱起眉头,眼中忧郁却始终无法散去。“以后在说这句话时,请你先想想安安。”

西门疏骤然愣住,抬眸望着他。

他并没有说一些感性的话,只是让她想想安安,她要想的岂止是安安,还有笑笑。

两人之间气氛诡异,即使如此,端木夜也没丢下她独自离开,西门疏并没带他去她以前喜欢去的那家客栈。

随便找了家客栈,随便点了一些吃食,两人随便填饱肚子,直到结账,离开客栈,两人都各有所思。

“木夜,我答应你,无论在任何时候,我都将自己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西门疏突然拉住走在前面的端木夜。

死,对端木夜来说,是一种禁忌,尤其是他在乎的人。

没有谁比他更想救西门疏,可惜,他无能为力。

“记住你说过的话。”其实,他早就没生她气了,只是拉不下面子,她现在给他台阶,他不会拿乔不下。

“你也要答应我,无论在任何时候,都要将自己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见他退步,西门疏松口气。

端木夜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口头上并未回答他的话,表情却回答了,拉着她的柔荑,急促的朝前走。

西门疏望着他不断晃动的高大背影,黑发飞扬,时不时扫到她脸颊上,渐渐的,她跟不上他的步伐,气息不顺起来,轻声问道:“木夜,我们这是要去哪?”

端木夜扭头望了她一眼,眸中闪过一抹溺爱,轻声道:“回府。”

他并没抱着她,施展轻功,而是拉着她跑,享受着奔跑的乐趣,却忘了,他们都吃过饭,端木夜自己没感觉到什么不适,西门疏却觉得,右腹隐隐作痛起来。

质子府,大门外。

端木夜停了下来,深幽的眸含着笑看着她,见她的脸色有些不正常,这才意识到什么,担忧的问道:“还好吧?”

西门疏微弯下腰来,手紧捂着胸口顺气。

由于刚才的奔跑,心跳加速得厉害,面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额际沁出的细密的汗珠。

隐隐作痛的右腹,因停下奔跑而消失。

西门疏抬手,朝他挥了挥。“没事。”

看到她泛红的脸颊,端木夜心中一阵动荡,晴欲一发不可收拾。

余光瞄见他依旧站在原地,西门疏缓和下来,说道:“真没事,就是刚刚跑得太急,跟不上你的速度,有些累。”

话一落,还没等她缓过气来,只觉天眩地转的,腰突然被一只如铁的手臂紧锢着,随即双脚离地,身子飘了起来。

没走大门,端木夜带着她,直接飞跃过墙,双脚落地,西门疏的身子被抵着,后背紧紧的贴靠在墙上。

“木夜。”

端木夜整个身躯笼罩住她,胳膊牢牢的箍住她的纤腰,怀中抱着她,他只觉得踏实,那种踏实取代了席卷而来的晴欲。

这种感觉。。。。。。这种美好。。。。。。

心,终于不再空虚。

西门疏低着头,伏在他怀中喘息着,心却跳的厉害。

脸贴在他心口处,他的心脏跳动的频率胜过她。

一声一声,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

“木夜。”除了叫他的名字,西门疏不知道说什么,手指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带着轻微的颤栗。

端木夜双手捧着她的脸,吻爱怜的吻着她的眉心,再滑到脸颊,炙热的吻最后落到唇,深深的吮吻着。

一吻终至,他灼热的薄唇,游离到她的耳边。

粗重的喘气,那气息喷吐她的耳窝处,西门疏忍不住颤抖一了下。

耳朵是她的敏感处,端木夜一笑,又揽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脖颈处。

他并没有更近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抱着她,良久,端木夜俯下头,轻轻吻她的发丝,薄唇微微开启:“你是我的。”

刚刚两人填饱肚子的客栈,角落里,坐着一白衣男子,一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压低声对白衣男子说道:“主子,您已经确定他们的安全了,我们还是回楚。。。。。。回家。”

白衣胜雪,儒雅秀致的俊美五官,妖孽绝世,脸上保持着和煦的笑容,目光温和中透着邪魅的犀利。手持一柄折扇,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身上流露出高贵清俊的气质,无形之中充满压迫人的力量。

此人不是端木凌然是谁?

端木凌然温润一笑,问道:“影,你说他们是不是吵架了?”

小皇叔易了容,自己一眼便能认出他,而自己没易容,小皇叔居然没发现他。

“主子,这不是您该关心的事。”影说道。

“谁说不关我的。。。。。。”“事”字还没说出口,端木凌然余光外面大街上一抹熟的身影,脸色猛的一变,不顾一切的冲出去。

“皇。。。。。。主子。”影丢下一锭金子,立刻追了上去。

这是苍穹国,可不是楚南国。

若是以前,他不会这么担心,可现在,苍穹国与楚南国还在交战,若是让东方邪知道,楚南国的皇帝来苍穹国,还大摇大摆出现在帝都。

端木凌然跑到大街上,抓住一个女子的肩,将她的身子扳过来。“凌。。。。。。”

雪字还没出口,女子抬手就给他一巴掌,还骂了一声。“精经病。”

不是凌雪,端木凌然失望的站在原地,女子那一巴掌仿佛不是打在他的脸上。

冲出来的影,被刚才那一幕惊住了。

他们皇帝这张脸,摆哪儿都吃香喝辣,还是第一次有女子敢给他一巴掌。

影不知道的是,在端木凌然还是太子时,西门疏就给他开了先例。

“凌雪。”端木凌然失神的喃喃叫着,目光犀利的在人群里找寻着,见远处那一抹白影,端木凌然又准备冲上去,却被影拉住。

“主子,没有雪郡主,雪郡主已经。。。。。。”见端木凌然这样,死字影怎么也说不出口。

端木凌雪死前,还是郡主,所以他们都叫她郡主。

“我刚刚明明就见到是她。。。。。。”端木凌然甩掉影扣住他的手臂,影却先一步,一掌将他打晕。

在遇到雪郡主的事上,除了摄政王,没人能控制得住皇上,摄政王也叮嘱过他们,无论在何时直接将皇上打晕。

影接住被打晕的端木凌然,抱起他朝客栈走去。

同时,远处站在小摊上的端木凌雪转过身,看着影将端木凌然抱进客栈,她只见到影的背影,更没看清楚端木凌然,只觉得心突然抽痛起来。

“夫人。”身边的丫环拉了拉。“还买吗?”

端木凌雪回神,说道:“买,当然买。”

付了钱,拿着东西离开,端木凌雪手按住心口的位置,三步一回头,她也弄不懂为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寻什么?

“夫人,您没事吧?”丫环问道。

端木凌雪摇头,微微一笑。“没事。”

直到两人拐了个弯,端木凌雪才没回头。

心突然空荡荡,总觉得有什么东西遗留在了那个客栈内。

质子府。

端木夜抱着她躺在床上,除了吻并没有更近一步的动作,下巴靠到她的肩上,缓缓的阖上了眼。

一股让她窒息的重量,压到她身上,端木夜几乎是将所有重量都交给她,他的身体这样沉,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肌肤。

他在压制晴欲,在她没点头之前,他没有动她。

“木夜。。。。。。”西门疏颤抖着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端木夜抬头,吻住她的唇,他霸道的亲吻,带给她的负担,甜蜜之中有些痛苦,痛苦之中却甘之如饴。

西门疏微扬起头,双手托住了他的脸庞,静静地看着他。

端木夜也睁开眼睛看着她,从她清澈明亮的眸中,看着映出自己的五官,清楚地勾勒出自己脸上表情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木夜,我。。。。。。”西门疏想将自己拒绝的理由告诉他,想告诉他自己的担忧。

犹豫之后,闭上双眸,一咬牙,微微拉开自己的衣领,雪颈下有着青紫的痕迹,一看便知是昨夜留下的吻痕。

端木夜瞳孔一阵紧缩,冷傲而倾城俊美的脸孔无比阴寒,狭长的凤眸微微地眯起,看起来邪妄无比,带着狠绝。

刚刚他的吻,只在她脸上,下巴以下的部位他都未吻,也非他上次留下的,这吻痕一看便知是昨夜留下,显然这不是他留下的吻痕。

昨夜。。。。。。东方邪。

他想不顾一切的撕开她的衣衫察看,可他又不敢,怕结果是他所不能接受。

“东方邪,我要杀了你。”端木夜翻身而起,杀气涌现。

“木夜。”西门疏一把将他抱住,急切的解释道:“木夜,别这样,他没把我怎样?我的身体依旧只属于你一人。”

端木夜薄薄的嘴唇紧抿成一线,冷邪的微微翘起,慑人心神的邪佞,倨傲的下巴紧绷着,宛若刀削般锋利犀锐,脸上凝结了一层冰霜。

凤眸中凝结着一层阴沉的寒气,犀利的目光泛着寒意,一字一顿。“他敢碰你。”

“没有,他只是吻。”西门疏却不知,在端木夜眼中,碰跟吻是一个意思。

端木夜当然知道,除了吻,东方邪并没有实质上的占有她,否则不可能如此急促的结束,除非东方邪性无能。

想到她的反常,每当他要进一步时,她总是拒绝,不是排斥他,而是担心东方邪留在她身上的吻痕被他发现。

现在又说出来,她是在心疼自己,她感觉到自己对如火势的晴欲,抱着她,却不能与她合二为一,那是多残忍。

想到她负气的话,原来不是脱口而出,而是。。。。。。他不知道她是如何阻止东方邪侵犯她,却能想象得出,一定不容易。

怒火减退,端木夜翻过身,手指着她胸上的吻痕。“就为了这个,所以你才拒绝我。”

“我怕你冲动。”西门疏垂眸,她真怕他冲动的跑去找东方邪拼命,四年前江边的事,依旧记忆犹新。

东方邪的卑鄙程度,她见识过。

“傻瓜。”端木夜宠溺的揉了揉她的长发,他要的不是她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不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为他着想。

他要她信任自己,可以将他当成发泄的对象,她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

端木夜在心中发誓,他一定会给她一个安宁的未来,有他,有她,有笑笑,有安安,以后或许还有属于他们孩子。

幸福的家园会有,幸福的未来会有,幸福的。。。。。。

“木夜,我向你保证,不会再给他机会吻我。”西门疏鼻子有些酸痛,只要真正懂端木夜的人知道,那狠绝冷傲背后,藏着一颗最火热的情感。

西门疏抬手,摸着他高蜓的鼻梁,有着高傲不可一世的自信狂妄。

凝望着她的那双黑眸一点一点收紧,那团飘远的黑云又渐渐笼了上来,将端木夜包裹地严严实实。“你该向我保证的是,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以命为先。”

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他只要她活着,而不是像疏儿那般,只是给他一具冰冷的尸体。

西门疏笑了,抚摸着他鼻梁的小手滑落到他唇上。“人家都说薄唇的男子最无情。”

可是她知道,无情之人却最深情的,一旦动了情,那便是一生一世,痴情不悔,世人少能比拟。

“是吗?”端木夜压在她身上良久未动,复杂的目光静静地凝望着她。

他对她,似乎有着千言万语全化在目光之中。

西门疏还想说什么,却堵在喉处,紧得发慌。

沉默,死寂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漫延,空气中浮动着诡异。

端木夜没察看东方邪到底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西门疏知道,不是嫌弃或是恶心,而是怜惜,顾及着她的感觉。

她说只是吻,他相信她,那种信任不是敷衍,不是安慰,而是发自肺腑。

信任到不需要去求证。

良久,端木夜动了,从她身上翻下,轻搂过她纤腰,两人侧躺着,相拥着。

他的信任,让她感动。

“木夜。。。。。。如果你还想要。。。。。。我可以。”他对她的渴望,丝毫没减。

端木夜身体一僵,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眸中是满溢的宠溺,他是渴望着她,她先前拒绝,无非是不想让他看到东方邪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她心疼他,没办法之前,宁愿主动告诉他,也不想见他忍欲。

他不是一个重欲的人,只是遇到她,在她身上他的意志变得薄弱。

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轻柔的一吻,怜惜的摸了摸她的秀发,淡淡的吐出两字。“睡吧。”

“我。。。。。。”

“别只为我着想。”端木夜打断她的话,他的身体对她身体渴望的反应,他控制不了,但是他能控制自己。“能抱着你,对我来说也是种满足。”

心中无比动容,西门疏眼睛仿佛进了沙子般难受,绕上他腰间的纤臂轻轻合拢,西门疏将脸埋进他胸前,听着他胸口传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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