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鸾凤和鸣-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扶摇做派强硬,带出来的下人自然也都个个硬气不怕事。

    林春乔等人居然一时都抢不出去。

    那王妈妈和邢妈妈是吃过亏的,深怕多留一刻便多一分危险,此时着急起来,竟伸手在人脸上挠了一把。

    那人一声惨叫,扶摇在边上看得清楚,顿时大怒。

    “还敢伤人”

    “牛牛”

    随着扶摇的一声呼喝,一道白影从厢房里呼一下窜了出来。

    扶摇用手一指那群人,道:“给我咬”

    牛牛乌溜溜的眼珠里顿时射出一道凶光,四蹄一蹬,闪电般射了出去。

    “哎哟”

    “娘哎”

    惨叫声不绝于耳,林春乔带来的一大帮人,连续好几个被牛牛咬到,都纷纷跌到了人群外。

    牛牛不比普通土狗,充满灵性,扶摇说让它咬,它却并没有胡乱随便地药,凡是属于松雪斋的下人,它都是认得的,都不会下口,而凡是林春乔院子里的,它是逮谁咬谁。

    眨眼间,数人中招,有咬到腿的,有咬到胳膊的,有咬到身体的,更有个倒霉的,被咬到了屁股。

    本来还群情汹涌的众人顿时纷纷避逃,脸上充满恐惧,就连林春乔,也一下子逃得老远,深怕被这狗咬到。

    “牛牛回来”

    扶摇一声喝止,牛牛立刻又停止了攻击,扭头呼一下窜过来,射到扶摇脚下,往地上一坐,摇着尾巴在地上一扫一扫,乌溜溜的眼睛无辜地眨巴着,乖巧极了。

    虽然形容狗有点不合适,不过牛牛这一连串的举动真称得上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扶摇怜爱地摸了摸它的头顶,夸一声“真棒”。

    林春乔被两个仆妇护在身后,望着满院子倒地呻吟的人,心有余悸道:“苏扶摇,你太猖狂了,居然放狗咬人”

    扶摇冷笑:“对付狗奴才,自然要用最有效的方法。”

    “你……”

    不止林春乔,其他被咬的人都是又气又怕。

    扶摇上前一步,用手一指林春乔的脸,喝道:“你什么你不要以为你是二夫人我就会怕你耍横啊,我比你更专业”

    这么痞气的话一说出来,几乎把林春乔给气死。

    她这辈子,还没人敢指着鼻子对她这么说话的。

    就在这时,院门上忽然哐哐哐砸了起来,有人在外面大喝道:“青天白日关什么门,是哪个不开眼的又在闹事”

    林春乔顿时眼睛一亮,是苏北岳的声音。

    这会儿她可是真把苏北岳当救星了。

    “将军,是我呀,快救命”

    她扯着嗓子便嚎起来。

    这下好了,这满院子里躺倒的都是她芙蓉苑的人,好胳膊好腿的都是松雪斋的人,苏北岳只要进来一瞧,她再哭上几声,还不把苏扶摇仗势欺人、放狗行凶的罪名坐实

    电光火石之间,林春乔已经想好了一个完美的说辞。先是闯院子砸屋子,然后是无视和解诚意动手打人,再然后就是关门放狗,这一连串的行为,这次不把苏扶摇弄残了,她就不叫林春乔

    然而此时扶摇却一点都不害怕,对着那些还站在门口做人墙的下人们一指,道:“躺下,给我滚”

正文 90、颠倒黑白(1/2)

    90、颠倒黑白(1/2)

    “躺下,给我滚”

    听起来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要求。

    然后松雪斋的下人们,居然没有一个人质疑,立刻就往地上一躺,在林春乔等人的眼皮子底下,争相打起滚来。

    “够了起来吧”

    随着扶摇的又一声呼喝,众人停止了打滚,从地上站起来。

    这时候,每个人身上都是脏兮兮的,好像打了一场群战一般。

    林春乔立时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哐哐哐……”外面继续砸门。

    扶摇亲自跑过去开了门。

    “爹你可算来了”她悲鸣一声,扑进苏北岳怀里。

    苏北岳拍拍她的背:“哭什么,有事只管跟我说。”

    扶摇抹了抹眼角让到一边。

    苏北岳大踏步进来,阿棋和阿韵跟在他身后,偷偷地冲扶摇打了个眼色。

    “这是怎么回事”

    苏北岳怒视着眼前泾渭分明的两堆人。

    林春乔的人自然个个衣裳凌乱,被牛牛咬过的那几个还在哼哼唧唧;而松雪斋的下人们却也是一身狼藉。

    “嗬全武行啊不错嘛,我们爷们儿在外头打倭寇,你们娘们儿也关起门来干架,挺能耐的呀”

    众人都灰溜溜地垂着脑袋。

    苏北岳双手插腰,大马金刀地一站,喝道:“谁给老子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林春乔刚张开嘴,扶摇已经一个箭步冲上来。

    “爹,二夫人今儿一回来就气势汹汹地冲上门,先是打了我的下人,接着就质问我砸了她的屋子,要我赔礼道歉不说,还敲我竹杠要我赔偿损失。而且她的人还无缘无故地打我院里的下人,我们气愤不过,与之理论,他们还凶神恶煞,以至于大打出手。你看你看,这身上脸上,不都是伤么”

    她一面说着,一面便随手扯过来一个丫头。

    苏北岳盯着这丫头看了一眼,脸上全是泥土,身上的衣裳也脏兮兮的,还蹭破了一块,顿时皱起了眉。

    “将军,大小姐这是恶人先告状”林春乔见扶摇颠倒黑白,自然不肯吃亏的,立刻也大叫起来,“分明是她先砸了我的屋子,我来找她理论,想好好地把事情说开,她不仅全无和解的诚意,还动手打人,甚至还放狗咬我们,这可不只是目无尊长,简直就是桀骜凶恶,哪里像个将军府的千金,倒是个市井泼妇”

    苏北岳不悦地瞪着她。

    林春乔立时意识到自己说扶摇过分了,立刻又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面孔道:“将军,你是知道的,自从大夫人和大小姐来到府里,我有哪样不尽心,有哪样不周到,可是大小姐不仅不尊重我,如今更是喊打喊杀的。我尽心尽力却落得这个下场,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苏北岳怒道:“嚎什么,我自有公论。”

    林春乔闭住了嘴,却仍是一脸的委屈。

    苏北岳道:“你说,最开始是扶摇砸了你屋子是吧?”

    林春乔连忙点头。

    “扶摇,你说,可有此事?”

    扶摇连忙上前道:“爹,今儿你背着慕容回府抢救,我去芙蓉苑拿解药,可二夫人并不在府里,她院子里的下人们又不晓得药的所在,我只得自个儿搜寻,免不了便将二夫人的屋子弄乱了,可是也不曾砸了她的东西呀。二夫人上门来理论,我是一味地赔礼道歉,还答应赔偿损失,但没想到二夫人居然就拿了一张清单来,敲我的竹杠,硬赖我砸了她屋子里的贵重东西,要我赔偿五百两银子”

    苏北岳挑眉道:“哦?什么东西这样贵重,要五百两银子?”

    扶摇道:“阿棋,把单子拿来。”

    阿棋小跑上前,将单子递给苏北岳。

    苏北岳扫了一眼,瞅着林春乔冷笑道:“你倒是有钱,房里竟有这许多的贵重东西。”

    林春乔硬着头皮道:“这都是我从娘家带来的陪嫁,虽然是旧物,但都是精品,那价钱也不是胡乱写的,这个将军只管找懂行的人来看便是。”

    苏北岳道:“你当然不敢随便乱开价,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别说我,就是扶摇你也蒙不过去。不过,这些东西,我怎么从来没在你屋里看见过?”

    林春乔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

    正如苏北岳所说,在价钱上做手脚,这种小把戏太容易被拆穿,她当然是不屑于做的。这些东西,虽然她的确有,但其实平时并没有摆放在外头。她是回府后看见自己的屋子被弄得一团狼藉,气过了头,想敲一下扶摇的竹杠,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然而事情的变化,却已经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

    此时苏北岳间疑,她虽然心慌,却并没有立刻露陷,只是委屈道:“将军有些日子没来芙蓉苑,怎么会晓得我屋里换了什么摆设。这些都是我的陪嫁之物,想着堂婶侄女们要来,一时思亲,将这些旧物拿出来,不过是念想,哪里料到大小姐去我屋子找东西,就不小心都给砸了呢。”

    她这一番话却是大有玄机了。

    第一是控诉苏北岳近来冷落了她。自从知道丁芷兰极可能怀的是男胎,苏北岳多数时间都是在听涛阁留宿,宋梨花的梨香院和上官静的湘妃馆也时有过夜,她的芙蓉苑却是很少来了。

    第二是提醒苏北岳,她的娘家林家最近得了势。她堂婶就是林博明的内人,提到堂婶,自然就会让人联想到刚刚上任的安北都督林博明。林博明得势,她就有了倚靠,苏北岳可不能落了她的面子。

    第三,绕了一圈之后,她还是咬定扶摇砸了她的屋子,还有这些贵重物品。

    苏北岳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话外这些意思,夫妻十几年,早已将对方的心思了如指掌。

    他冷哼了一声,也没接她的话茬,只是对阿韵一摆手道:“去,看看人来了没。”

    “是。”

    阿韵跑到院门一看,立刻惊喜道:“来了来了”

    林春乔惊疑不定,不知是什么人来;扶摇却暗道一声好戏即将开场。

    却见上官静领着一群丫鬟仆妇走了进来。

    “将军。”

    上官静先给苏北岳行了一礼。

    苏北岳点头道:“东西都搜出来了?”

    “搜出来了。”

    上官静手一挥,那些丫鬟仆妇们就捧了几个盒子上前,她一个一个打开,将盒子里的东西展示在众人面前。

    众人顿时哗然。

    扶摇等人是瞪大了眼睛,似笑非笑。林春乔那一帮人却是大惊失色,面如死灰。

    苏北岳用手指点了点道:“这就是你说的贵重东西吧,怎么我瞧着都是完完整整呢”

    林春乔立时拧紧了眉头。

    这盒子里的东西,正好就是她列在清单上指责扶摇砸坏了那几件,粉彩花瓶、玉如意、宝石头面,一样不少。

    “将军,找人去搜我屋子?”

    她嘴唇有点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事到如今,她已经感觉到今天是要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苏扶摇,她还是小看了这个丫头,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圈套。

    扶摇故意先装作愿意承担赔偿,让阿棋拿着单子去找上官静去核对,又叫阿韵去帮她的忙,实际上这两个丫头是去跟苏北岳告状,告林春乔上门敲诈。苏北岳素来护短,一面跑来松雪斋主持公道,一面就叫上官静去芙蓉苑将这些东西给搜罗出来作为证据。

    而在暗中安排这一切的同时,苏扶摇却又故意跟她撕破脸,大打出手,明明是林春乔的人吃了亏,她用一个“滚”字诀,就装成了受欺负的一方。等苏北岳到了之后,见到这样的情形,林春乔便什么理也占不住了。

    好缜密的心思,好狠的手段。

    直到今日,林春乔才算真正见识了这位大小姐苏扶摇的本事。

    她已经千谨慎万提防,没想到这个丫头的能耐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预计。

    技不如人,一步落后步步挨打,眼下这局面已经是无可挽回了。

    苏北岳道:“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林春乔冷笑:“将军铁证如山,我说的话,又有什么用处。”

    她打定了主意,不管苏北岳要拿她怎么样,她都不肯弱了自己的气势。

    苏北岳道:“扶摇去你的屋子里拿药,是我的授权,她是什么样的孩子,我一清二楚,绝不可能做出砸你屋子的行径。你身为当家夫人,却故意构陷无赖于她,倒是叫我刮目相看了。”

    林春乔只是一味冷笑,身子挺得笔直,下巴也昂得高高的。

    扶摇心中畅快,面上不经意便流露出一抹得意,却不料苏北岳也狠狠瞪了她一眼,让她吓了一跳,赶忙收拾起那点小心思。

    苏北岳道:“砸屋子的事儿,就算是说清楚了。打架的事儿呢?你们谁来给我解释?”

    林春乔斜睨着扶摇道:“大小姐伶牙俐齿,素有颠倒黑白的能耐,这事儿自然也得仰仗大小姐来分说”

    她心中不甘,语气自然不会好。料想苏扶摇一定会信口雌黄,将责任都推到她身上,她早已做好被泼污水的准备。

    然而,扶摇却大大方方,堂堂正正地道:“爹,打架不假,不过却不是双方互打,而是我将二夫人的人揍了一顿。”

    此话一出,林春乔自然是吃了一惊,旁边围观的上官静也是吓了一跳。

正文 91、扳倒二夫人(2/2)

    91、扳倒二夫人(2/2)

    林春乔以为她可以敲扶摇的竹杠,却不料反过来被对方抓住了把柄。

    而当她再一次以为扶摇会将污水泼到她身上的时候,扶摇却又很公道地就事论事起来。

    从林春乔进门就打了松雪斋的两个下人,到后面扶摇为自己人讨回公道,动手打了王妈妈和邢妈妈,并且关门不许林春乔等人离开,从而引发双方混战,最后扶摇放出小白狗牛牛大杀四方,从头到尾,扶摇将这些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清楚,没有一点的添油加醋。

    苏北岳一面听着,一面脸上喜怒不现。

    林春乔愈发地疑惑。

    上官静却暗暗为扶摇捏一把汗。打架,放狗,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一个千金小姐能做得出来的。她只觉自己的理解能力都不够用了。

    扶摇说完了之后,道:“事情就是这样,其实我这些下人并没有挨打,是我让他们躺在地上滚了一身的泥土,倒也不是为了反咬二夫人,而是为了防止她一上来就恶人告状罢了。”

    林春乔一口气差点憋成内伤。

    恶人告状?到底是谁先恶人告状

    苏北岳点头道:“这就清楚了。二夫人打了你的人,诬陷你,敲你的竹杠,你就打回去,还放狗咬伤了一堆人。啧啧,咱们将军府里,个个都是巾帼豪杰。”

    林春乔撇了撇嘴,没好气。

    扶摇却耸了耸眉尖。

    上官静却听出苏北岳已经不像开始那样生气了,心里暗暗放松。

    苏北岳对林春乔道:“带着你的人走吧,那些被狗咬了的,都叫大夫来瞧瞧。”

    林春乔惊讶地抬头道:“将军,不罚我?”

    苏北岳好笑道:“你都被狗给欺负了,我还有什么好罚的。”

    扑哧,却是扶摇没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上官静也想笑,只是不敢当着林春乔的面,只得将头扭到一边。

    林春乔的脸色丰富极了,一会儿涨红,一会儿铁青的。

    “行了行了,今儿当着众人的面,你也出够丑了,虽然你有错在先,但扶摇也欺负你够呛。我再要罚你,也太不讲情面,若是万一惹恼了你那刚当上安北都督的堂叔,岂不是自找麻烦。”

    苏北岳一面说,一面随意甩手,示意她快走。

    林春乔愈发地觉得脸上发烧。

    苏北岳这几句话,看似简单,实际上也有好几层奥妙。

    第一层,按他的说法,今日实际上是她先犯了错,只不过没折腾成别人,倒反过来被人给狠狠欺负了一顿,她这二夫人的脸也算是丢尽了。

    第二层,他不罚她,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已经出够了丑,他给她留一分面子,不愿再赶尽杀绝。

    第三层,她所倚仗的堂叔林博明,在他的眼里其实根本就不算什么威胁,他一点都不害怕。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林春乔今日这跟头已是栽定了。

    她还能说什么呢,只得领着一帮子伤病,垂头丧气地走了。

    等他们一群人的身影都消失在门外,扶摇才欢快地跳起来道:“今日真是出了我一口恶气”

    她扑上去挽住了苏北岳的胳膊道:“谢谢爹为我主持公道……哎哟”

    却是苏北岳在她头上重重地敲了一个凿栗。

    “你今儿也够胡闹了,要不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以为你不用受罚”

    苏北岳佯怒地瞪她,眼里却只有笑意。

    扶摇嬉皮笑脸地腻着他的胳膊。

    她当然知道今天是苏北岳偏袒着她,不过这本来也是她的倚仗之一。

    从当日拜水节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出,苏北岳是个护崽的人。那日雪华故意设计她想败坏她的名声,他虽然十分生气,但也只是罚雪华抄佛经罢了,然而对于只是纵容孩子的林春乔,却剥夺了她一半的当家权,转而扶起宋梨花和上官静跟她分庭抗礼。当家权是林春乔在这府里作威作福的最重要倚靠,被夺了一半之后,她立刻威风大减,算起来比雪华却是要罚得重得多。

    由此可见,苏北岳对待女人和孩子,态度是有轻重的。

    扶摇就是看准了这一点,算到苏北岳一定会偏袒她。

    而此时,苏北岳对她的讨好也十分地受用,宠溺地拧了一下她的鼻子。扶摇像小狗一样耸了耸鼻子,惹得他大笑起来。

    上官静笑道:“将军在外头总是铁面无情,难得在家里才能见到这样的笑脸,这可都是大小姐的功劳呢。”

    她这话自然是故意讨好扶摇和苏北岳,不过听得人接受得也很愉快。

    而这时,宋梨花打外头进来,瞧着这一院子的泥人儿,还有正在快活地笑着的父女俩,疑惑道:“今儿是什么日子,我方才瞧见二夫人过去,拉着老长一张脸,瞅都不瞅我。这院子里又跟刚刚打了仗似的,人人都是一身土。你们父女俩又做什么笑得这么畅快?”

    宋梨花明明是跟林春乔一起回来的,却直到现在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可见有多迟钝。

    扶摇和苏北岳都是揉着眉头做无奈状。

    上官静只好自己上前,拉着宋梨花,絮絮叨叨地将事情跟她分说起来。

    扶摇停下了笑声,悄悄地跟苏北岳咬耳朵道:“爹,你今儿就在娘那里歇吧。”

    苏北岳挑了挑眉,知道这是刚才林春乔说他冷落她的时候,扶摇也给记在心里了。

    他心里虽然有数,却也仍是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

    “小小年纪,倒操心起大人的事来。下次再胡闹,可别想我再袒护你。”

    苏北岳不再理她,走过去叫了宋梨花便出了远门。

    “怎么你今儿不是在听涛阁歇么?”

    隐约还能听到宋梨花的疑问。

    扶摇在后面瞧着自家娘亲的迷糊样,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大约就是傻人有傻福吧。”

    上官静也跟她告别离开了。

    等院子里只剩下自己人,扶摇才挥手,让那些滚了一身泥土的下人都去洗漱。

    而阿棋和阿韵两个小丫头,活蹦乱跳地冲上来,兴奋地叽叽喳喳。

    “大小姐今日好威风,堵得二夫人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是啊,你没瞧见二夫人走时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也就是咱们大小姐这么有本事,把二夫人都被扳倒了”

    扶摇好笑地在两个丫头脑袋上一人敲了一下。

    “胡说什么二夫人哪有那么容易扳倒”

    阿棋和阿韵揉着脑袋道:“二夫人今儿出了这么大丑,连自己人都护不住。以前府里的下人们拿她当天,逆来顺受,从来不敢违抗,但依我看,今天的事情传开后,少不得有人要不服她了。”

    扶摇好笑地摇头道:“你们两个丫头,也太天真了,就算二夫人今日威风扫地,她仍旧掌握着府里的财政大权,你们这些下人,个个都仰仗她发月例吃饭,卖身契也都在她手上捏着呢。谁敢在她面前打马虎眼,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她说着,又在她们脑袋上各敲了一下。

    阿棋和阿韵不满地捂着自己的脑袋,生气地瞪着她。

    扶摇却不再理会她们,扭着小腰便往门外走。

    “大小姐去哪儿?”阿棋连忙喊道。

    扶摇拧身回头,指着她们俩道:“不许跟来我瞧瞧慕容的伤势去”

    她哼着小调,脚步轻快地出门。

    阿棋和阿韵对视一眼。

    还说不开心,得意得都要飞起来了——俩丫头冲她远去的背影一起做了个鬼脸。

    今日大大地挫了林春乔一顿,说不得意,那就太矫情了。

    扶摇一路哼着歌儿进了东园,开心地往东风阁走,路过旭日阁的时候,随口对那门口的小厮问道:“你们二公子在呢?”

    小厮毕恭毕敬道:“二公子去看大公子了。”

    扶摇一听,忙收拾了心情,对小厮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端庄地朝东风阁走去。

    到了东风阁门口,竟无人守门,她径直进去,却发现满院子一个人也没有。

    退出来,又朝外头望了望,这才发现所有东风阁的下人,都在远处的园角整顿花木。

    “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了,好端端的,怎么都跑那儿去。”

    她一面疑惑不解,一面仍是进了东风阁。

    慕容的卧室和书房在二楼,这她是知道的,所以并没有在一楼停顿,径直就拎着裙摆往楼梯上走。

    她穿的是绣花鞋,鞋底软,她脚步又轻快,踩在楼梯上一点声音也没有。

    从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