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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木槿花开-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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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谅百姓,百姓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皇叔这样的行为,可称的上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皇上面色惊异的看着我,说:“槿儿,你从哪听来的大道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能说出这样的话想必是个治国良材。快告诉朕,这个人在哪,朕要见他。”
我笑了笑,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皇上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失声说:“是你?”我点了点头,说:“对啊!怎么,不相信?”皇上叹了口气,说:“可惜啊!你竟然是女儿身,不然你一定会是朕的良臣。”
王妃说:“皇兄见笑了,小女只是爱胡言,皇兄不必当真。”皇上摇了摇头,说:“不,
王妃,槿儿说的很有道理,使我们小看槿儿了。”王妃狐疑的看了看我,然后看向皇上,说:“槿儿也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我不满的说:“母妃,你怎么能对槿儿这么没信心啊?”王妃说:“我很难想象你这个惹祸精能说出什么有哲理的话。”我说:“羞逐花都社中儿,赤鸡白雉赌梨粟。抚琴作歌奏苦声,曳裾王门不称情。淮阴市井笑韩信,汉朝公卿忌贾生。君不见昔时燕家重郭隗,拥彗折节无嫌猜。”
吟完这段剽窃来,稍作修改的诗,发现皇上和王妃都是呆愣原地,我吐了吐舌头,忙说:“皇叔,母妃,你们继续聊吧,槿儿先告退了,我去看看晚晚。”说完,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迅速的开溜了。
回到我的房间,守在外屋的小绿急忙行礼说:“参见小姐,谢天谢地,小姐您这次没事。”我疑惑的看着她说:“什么叫这次没事?”小绿小心翼翼的说:“小姐,这两天您总是有危险,先是被人掳走,又是被人射冷箭,我好怕您再出点什么事。”
我点了点头,说:“小绿,我知道你忠心,可是你小姐我不是那么轻易被人害到的,好了,不提这个了,晚晚怎么样了?”小绿一听,忙正色说:“回小姐,晚晚公主已经睡下了。”
我点了点头,说:“你先忙吧!我去看看她。”小绿行礼说:“是!”然后退到一边。
我推开里屋的房门,径直走到床前,撩开床帘,晚晚便出现在我的眼前,此刻她闭着眼睛,嘴角流着口水,睡的正香甜。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欣慰的笑了笑。
我为她盖了盖被子,然后走到一边的梳妆台前,梳妆台上的银镜中映出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这一刻,我突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今天中箭后我昏迷过去后又醒过来的那段记忆到底是梦,还是我真的回到我那个时代。
如果我真的是回到了我的时代,那么,我可以确定下来搂着冰中那个花木槿的男子就是木寒浞,我现在就是花木槿,就是冰中的那个女孩,我和木寒浞为什么会在冰中,我为什么会在他怀中?
我想了半天,怎么也想不明白,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其实,那些都还能想出来原因,因为都是有迹可循的,唯一让我不明白的就是我为什么能穿越,为什么会穿越到这个根本没有出现在历史上的朝代。
其实,我也知道,我的穿越八成是跟我怀中那块三生石有关,想到这里,我又把三生石从怀中取出,细细的把玩着,此刻的它很普通,就是一块很普通的玉佩,也没有发光,似乎跟神奇两个字根本就不挂钩,可是偏偏就是这么个石头,让我得以穿越。
我正发着呆,我的双眼突然被人从后面蒙上,一个刻意尖着嗓子发出的声音传来,说:“木槿妈妈,猜猜晚晚是谁?”我很是无语,没好气的说:“晚晚。”
晚晚把手拿开,笑着说:“木槿妈妈,你好厉害,这都能猜到。”我没接她的话,说:“晚晚,你醒啦?你感觉怎么样了?”晚晚一听忙说:“木槿妈妈,我觉得很正常啊!想不到这还魂丹还真挺神奇的,对了,你的侍卫们怎么样了?”
我微笑着说:“他们都没事了,现在都在医馆休息。”晚晚点了点头,说:“那就好,木槿妈妈,我要回宫了,不然我父皇该担心了,想必我受伤的事已经被我的侍卫通报给父皇了。”
我点了点头,说:“你父皇的确已经知道了。”晚晚奇怪的说:‘咦,木槿妈妈,你怎么知道?”我回答说:“因为你父皇就在王府。”晚晚吃了一惊,说:“真的啊!那我要赶紧去给父皇请安。”
我说:“你父皇在上书房跟我母妃聊天,你一个人去吧,我就不去了。”晚晚问道:“木槿妈妈,为什么啊?”我敷衍着说:“我有些累了,今天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想休息下。”
晚晚点了点头,说:“那木槿妈妈你好好休息吧!晚晚先走了。”我点了点头,目送着晚晚离开,然后松了一口气,走到床前,一屁股坐下,暗道好险!
第四十三章 木公子来了
刚才我一激动,就剽窃了李白大大的一首诗,现在后悔不已,为了跟王妃证明我不是什么都不懂,让自己面临被人关注的危机,我现在必须要低调做人,树大招风啊!现在不是为嫁人的事发愁,我愁的是王妃知道她的女儿没怎么读过书,不可能作出这么好的诗词来。
到时要是因为这个,再结合我近期的举动,肯定会产生怀疑的,到时情形对我很不利,虽然现在也有了些家底,可以随时出逃,但我舍不得这么疼爱我的父母。
我身子向后一仰,就躺倒在床上,最近总是容易瞎想,想的脑袋胀的痛,索性让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可是这样的状态没过多久,我突然间发现我又到了殉山的那个山洞,那个冰块还是赫然在目。
冰里依旧是木寒浞和我,那个我嘴角似乎有一丝血痕,但神色很安详,似乎脸上还挂着一丝微笑,而木寒浞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个我的脸上,脸上尽是温柔。
我有些茫然的走到冰前,轻轻的用手婆娑着冰面,喃喃的说:“这难道就是我的归宿吗?”正在我感慨的这个时候,突然间觉得身子一震,然后眼前的画面一下子破碎,我眼前顿时出现了晚晚调皮的脸。
晚晚见我醒来,说:“木槿妈妈,你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我愣了下,随即说:“因为太累了吧!怎么?你又回来干什么?”
晚晚说:“木槿妈妈,父皇让你过去一趟。”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怕什么来什么。可是我又不得不去。于是我从床上坐起来,走到梳妆台前简单的梳理了下被压得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看向晚晚,说:“我们走吧!”
晚晚点了点头,说:“木槿妈妈,你怎么了,父皇和你母妃神色都很怪异。”我说:“估计是我随便吟的诗让他们惊奇罢了。”晚晚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说:“木槿妈妈,你还会作诗?”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其实也没什么啦!是我没事的时候随便作的。”晚晚崇拜的说:“哇,木槿妈妈,你太有才了,随便作首诗都能让我父皇惊讶,晚晚连首诗都背不过,更别提作了。”
我说:“晚晚,你还小,这些都不是你该考虑的,你现在想这么多叫早熟,早熟不好。”晚晚说:“那也总比晚熟强吧!”我顿时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说起来,晚晚真的只是个孩子,天真,单纯,爱喝酒和对未来想太多也算不上早熟,只是顽皮和董事罢了。
以前听说皇家的孩子个个都早熟,我虽然是郡主,但是穿越过来的,所以不算,而晚晚是正宗的一国公主,她还是这么单纯,是啊!晚晚说的对,晚熟总比早熟强,对皇家的孩子而言,早熟比晚熟强。
我说:“晚晚,你以后不要再这么孩子气了,你该长大了。”晚晚不耐烦的说:“好啦!木槿妈妈,你就不要说了,晚晚快烦死了。”我无奈的说:“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我们走吧!你父皇和我母妃该等急了。”晚晚点了点头,和我一起出了房门,向上书房走去。
一进房门,皇上快步走到我的面前,说:“槿儿,那首诗你从哪听来的?”我先是一愣,从哪听来?我突然反应过来,我吟出这诗,他们未必相信是我作的,于是我灵机一动说:“这个是逍遥公子的诗。”
皇上用手捏着下巴说:“逍遥?是他!我早该想到,也就只有他才能作出这样的诗来。”我心里刚松了口气,皇上接着又问:“你怎么知道这首诗的?”我一听,心又一下子提了起来。
我眼珠转了转,说:“这个嘛,我是听街上的行人说的。”皇上脸色一沉,说:“胡说,如果逍遥出新诗,朕能不知道吗?朕一直在派人关注逍遥,可惜自从上次诗词大会到现在,他一直音信全无,唉,说起来,皇弟就是太冲动了。你给朕说说,什么行人比朕的本事还大,比朕还先知道逍遥的诗。”
我急中生智,说:“我的确是听街上行人说的,不过那个行人就是逍遥。”皇上一听急忙问道:“什么?你竟然遇到了逍遥?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跟你父王和朕说?”
我说:“也没多久啊!就是今天上午。”皇上一听,神色更是焦急,脸都透着红色,忙说:“在哪?我这就派人去寻找。”我摇了摇头,说:“不用找了,这会估计他应该出城了。”
皇上呆愣了片刻,深深的叹了口气,说:“看来朕是与这等旷世奇才无缘啊。”我有些奇怪的说:“皇叔,他只是能作些诗罢了,怎么称的上奇才啊!好像诗歌只是娱乐消遣用的,他对你来说没什么作用吧。”
皇上意味深长的说:“槿儿,没有大才的人岂能写出这样的诗来,以前也许我还只是单纯欣赏他的诗,但听到‘淮阴市井笑韩信,汉朝公卿忌贾生。君不见昔时燕家重郭隗,拥彗折节无嫌猜。’这句诗时,我才确定他也是有大才的人。”
我见到皇上落寞的样子,劝慰的说:“皇叔无须如此难过,花朝那么大,少一个逍遥没什么,比他更有才不是没有,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罢了,或许说不定哪天那个逍遥会回心转意,回来辅佐您。”
皇上点了点头,说:“但愿吧!”这时,晚晚走到皇上面前,说:“父皇,晚晚被人行刺了,你也不说着急抓凶手,反而这么在意这个逍遥,这个逍遥有什么了不起的?”
皇上笑着说:‘晚晚,父皇已经派人去追查了,这个逍遥是个才子,写的一首好诗。”晚晚轻呲一下,说:“会作诗有什么了不起的,木槿妈妈也会呢!”皇上好奇的说:“木槿妈妈?谁是木槿妈妈?”王妃也好奇的看着晚晚,晚晚走到我旁边,抱起我的胳膊,说:“这就是我的木槿妈妈!”
皇上奇怪的说:“是槿儿?妈妈是什么意思?”皇上看了看王妃,王妃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皇上和王妃也一起看向我,晚晚说:“对了,木槿妈妈,妈妈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看了看皇上和王妃,意识到这个时代根本没有妈妈的称呼,百姓都是称父母爹娘的,不过守着皇上的面我也不能说妈妈就是娘的意思吧!到时指不定整出什么妖蛾子来呢,所以我骗他们说:“妈妈就是姐姐的意思。”皇上说:“这是什么地方的称呼,我怎么没听说过?”王妃也说:“是啊!槿儿,妈妈这个称呼我也不知道。”
我说:“这个称呼是我在街上听别人喊的,于是就告诉晚晚了,然后晚晚就一直这样称呼我。”王妃说:“以后不要什么也听来用,你要注意你的身份。”我吐了吐舌头,说:“是!”
皇上说:“好了,朕该回宫了,还有奏折要批阅。晚晚,你就随父皇回宫吧!”晚晚点了点头,说:“是!父皇。”说完,转头又对我说:“木槿妈妈,晚晚先回宫啦!等过几天再找你玩!”
我点了点头,说:“好,最近是非太多,你还是少出宫为妙,老实呆在宫里吧!”晚晚摇了摇头,说:“我才不要呢!宫里闷死了。”说完对我吐了吐舌头,然后跑到皇上身后。
皇上起身摆驾回宫,而王妃则拉着我行礼呼着:“臣妾恭送皇上。”直到皇上远去,王妃才直起身来,对我叹了口气说:“槿儿,你能不能让母妃省省心啊!最近你总是出事;害我一直担心。“
我苦着脸说:“母妃,我也不想啊!可是这些事都是主动来找我的。”王妃说:“你要是听我的,老实呆在王府,就不会有事了。”我一听急忙辩解的说:“什么嘛!昨天我在王府呆的好好的,不是也被人掳走了吗?要不是我常出去走认识的朋友救了。。。”说到这里,我急忙停住。
王妃追问道:“你认识的朋友救了谁?”我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王妃生气的说:“槿儿,跟母妃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要骗我。”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好吧!事情是这样的。。。”
我把认识木寒浞的经过告诉了母妃,当然是经过修改过后的啦!把我卖的梳妆台说是木寒浞卖的,假扮逍遥的事直接省略,主要讲今早救我的过程。
王妃听完后沉默片刻,说:“这个年轻人不错,想不到连梳妆台也是他做的,等改天带他来让母妃见见。”我说:“这个估计不好办。”母妃疑惑的说:“怎么回事?”我说:“母妃,他现在参加父王的军队了。”
王妃点了点头,说:“果真是有抱负的年轻人,很不错。”我点了点头,说:“那是啊!您女儿的眼光可不差的。”王妃一听,呵呵的笑了,说:“好了!别自夸了,你快回去歇歇吧!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了。”
我嗯了一声,说:“母妃,那槿儿告退了。”王妃挥了挥手,说:“去吧!”我于是转身离去。
回到我行宫,小绿正在门口等我,见我回来,远远的迎了上来,神色很慌张,我好奇的问道:“小绿,你怎么了?因为什么事慌张?”小绿来到我面前,停下脚步,定了定神,说:“小姐,木公子来了。”
第四十四章 离家出走
我愣了一下,说:“木寒浞?他怎么来了。”小绿说:“是啊!他还是偷偷来的,我让他在厢房候着呢。”我急忙问道:“没被别人看到吧?”小绿摇了摇头。
我松了口气,说:“恩,快带我过去。”小绿说:“是,小姐。”说完在前面引路,带我向厢房走了过去。
一推开厢房的门,便看到木寒浞正坐在桌子旁,品着茶,一副很悠闲的样子,我说:“木寒浞,你怎么来了?”
木寒浞轻啜一口茶,说:“我是来拿证明的。”我皱了皱眉头,说:“你急什么啊?明天再来也不迟啊!”木寒浞笑着说:“因为我想你了啊!”我说:“我们不是今天才见过面吗?”
木寒浞说:“就算一刻见不到你我也想。”我面色一冷,轻呲一声,说:“少来,给我正经点。”木寒浞见我神色很不耐烦,于是正了正表情,说:“其实我想明天就启程去参军,今天一是找你要证明,二是向你辞行。”
我一听,有些惊讶的说:“你这么急着走干什么?”木寒浞说:“马上要打仗了,我怕去晚了就赶不上了。”我说:“什么?打仗?什么时候打仗?”
木寒浞说:“如果我的情报没错的话,三天后会有一场大战,我希望能够赶上。”我一听,想了想,说:“我也要去。”木寒浞一听,噗的一声,将嘴里的茶全部喷出,急忙站起来,说:“不行,绝对不行。”
我不满的说:“我要去啦!我还没见过打仗呢!我想去看看。”木寒浞说:“胡闹,打仗可不是闹着玩的,再说了,你没见过的多了。别的都好商量,唯独这件事不行。”
我低声嘟囔着说:“哼,你不带我去,我自己去。”木寒浞一听,低声下气的说:“木槿,听话,不要任性了好不好?战场很危险,万一你出点什么意外,我该怎么办。”
我冷哼一声说:“我管你怎么办,你爱怎么办怎么办。”木寒浞面色严肃的说:“我不会带你去的,也不许你私自去。”我也来了脾气,说:“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
木寒浞一下子愣住了,最后无奈的说:“好吧!我虽然管不到你,可是我也不想看到你去送死。”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死?你那么希望我死啊?”木寒浞一听,汗刷的冒出来,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你拿生命开玩笑。”
我说:“好了,你带不带我去,不带的话,你就不要多管闲事了,我先给我父王写封信,你拿着信去找我父王就行了。”木寒浞想了想,无奈的说:“好吧!我带。”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说:“这还差不多。”
说完,我走到书桌前,拿起纸笔,写了一封信,然后交给木寒浞,说:“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啊?”木寒浞想了想,说:“走的时候我来接你,不过在那之前你不许乱跑,免得我到时找不到你。”
我不耐烦的说:“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要尽快来哦!”木寒浞点了点头,然后说:“好!那先这样,我要先走了。还要回去筹备点东西。”我点了点头,说:“好的。记得把我的那份也买上。”木寒浞点了点头,然后一个跟头翻走了。
木寒浞翻到王府的墙外,松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还好我机灵,骗她说带她去,让她在王府等我,战役三天后就开始了。我不去找她,想必她她也会安分的呆在王府,等她反应过来,战争早结束了,她再想去也没用了。”
送走木寒浞后,我坐在座位上,越想越不对劲,我心道:“木寒浞刚还说明天就走,现在反而没具体时间了,三天后就开战了,去晚了肯定赶不上了,木寒浞那家伙该不会诳我吧!”
我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我暗想:“我要提前做好准备,明天如果他还不来找我,我就自己去。反正我上辈子就一直四处流浪,对野外生存很在行,肯定可以安然抵达的。”想到这里,我终于放下心来,然后上床睡觉了。今天一天可算折腾坏我了。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我才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美美的睡上这么一觉,真是神清气爽啊!
洗漱完毕,吃过早点,我便开始在房间收拾行李,等待木寒浞来找我。收拾完行李,然后又摆弄了摆弄酿造的胭脂水粉,现在梳妆台已经不用我操心了,也就只有胭脂水粉还掌握在我的手里。
改天有之间要把胭脂水粉的制作交给人打理,不能总是我亲力亲为啊,一是没时间,二来也没那个精力。对了。还有酿酒。
我等啊等啊,没把木寒浞等来,反而把晚晚和婷儿等来了,她们一进屋,看到我大包小包的堆在一起,都是一愣,晚晚急忙上前问:“木槿妈妈,你这大包小包的要干什么去啊?”婷儿也附和着说:“是啊!槿儿姐,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说:“你们先别管我,你们怎么走到一起的。”晚晚说:“木槿妈妈,我很担心婷儿,怕婷儿因为我们昨天的事受罚,所以今天一早就去找婷儿了,她正被她爹关禁闭呢!然后我就带她出来找你了。”
婷儿说:“是啊!是啊!晚晚要不来找我,我不知道我要被我爹关到什么时候呢?你是没见到啊!我爹见到晚晚来的那个惊讶的样子,对晚晚那叫个言听计从啊!”
我点了点头,说:“我呀!在等一个人。”晚晚说:“木槿妈妈,你再等谁啊?”婷儿的目光也看向了我,我说:“木寒浞!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卖梳妆台的人,话说回来了,他怎么还不来啊?”
婷儿说:“槿儿姐,你等他干什么啊?”晚晚坏笑着说:“木槿妈妈,这该不会就叫传说中的偷情吧!”我一听,佯怒道:“你个死丫头,想死啊!”说完作出要打的动作,晚晚忙告饶道:“木槿妈妈,晚晚不敢了,不敢了。”
我一听,点了点头,说:“这还差不多。”晚晚接着说:“晚晚再也不敢把实话说出来了!”说完笑着跑开了,婷儿也被晚晚逗笑了,我气的拔腿就追。
打闹了一会,我们三个又围坐在一起,我说:“我等木寒浞来其实是想让他带我去战场看看打仗的。”晚晚一听,眼睛顿时一亮,说:“打仗?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婷儿也雀跃的说:“我也去,槿儿姐带我们去吧。”
我一听,忙说:“不行,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们冒险。”晚晚说:“那为什么你能去啊!”我说:“我可是会功夫的。”婷儿说:“你可以保护我们啊!”我说:“本来木寒浞带我去的话,我还能带上你们,他身手那么好,一定可以保护好我们的,可是现在他还不来,估计是放我鸽子了,我要自己去,我自保还行,但是加上你们两个就不行了。”
晚晚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抱住我的胳膊,说:“木槿妈妈,那你更要带我们去了,我们可以给你做伴啊!”婷儿说:“是啊!我们也没见过打仗的,正好一起见识见识。我有钱,我们可以雇佣很多人保护我们。”
我摇了摇头,说:“不行,人太多,目标就大了,我们出走,我母妃她们肯定会派人找我们,到时一找就能找到。”晚晚点了点头,说:“那就我们三个人去,我们留书悄悄开溜。”
我说:“我什么时候答应带你们去啦?”晚晚和婷儿两人一左一右抱起我的一只胳膊开始拼命的摇,对我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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